第二十二卷 第十二章 北極海的最終決戰(2/2)
並不完美。
但是還不夠。
並不完美。
但是hwsr還不夠。
並zvdf不完zdfb美。
但gggggggggggggggaaaaaaaaaaaaaaa。
沒錯。
為了能用壓倒性的力量逆轉局面,特別用心準備是必要的。
特殊的記號和含有象徵意義的大量的水。
比方說,行星的極點存在的,特殊的冰,之類的。
「……怎麼了啊……」
倫敦,聖喬治大教堂里,20多歲的修女小聲呻吟著。這是監視俄羅斯內魔力流向的監視者。
「米夏?克洛伊潔芙,開始高速向北方移動!!同時北極的冰開始急速融化!!在兩者之間感受到了強大的天使之力的連接!!明顯是雙方在互相干涉!!」
「新的力量……不,打算補充肉體嗎。」
史提爾面色嚴肅。
單純考慮這一點,那個天使如果瞬間將北極海的冰融化掉的話,北極海沿岸的地域就會爆發大規模的海浪。如果狀況再極端一些,說不定會引起範圍達半徑數千公里相當強烈的水蒸氣爆炸吧。
而且,進展不會那麼簡單。原本就極其兇殘的米夏?克洛伊潔芙,如果吸收了北極海全部的水和冰的話,她的力量將會膨脹到什麼程度。右方之火敗北的如今,那個大天使又有什麼目的呢。難道說沒有目的嗎。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最終的結果卻能夠看得到。
難以忍受。
原本就知道,這個物質世界中所存在的素材,是不可能完全接受神所創造的大天使的。「天使墜落」時的米夏?克洛伊潔芙,也不過是「不完全」顯現罷了。輸出一旦達到預定的量,或者是在其之上的話,構成米夏的肉體就會爆炸,放出大量的天使之力吧。
以北極點為中心的,行星爆炸。
至少也是北半球生命全滅。最壞的情況,地球本身會偏出公轉軌道,直接飛出太陽系也說不定。
(可是,怎麼做才能阻止)
史提爾看著在白板上自動移動的磁石,
(就連先前的米夏,我們組團應戰都不知道能不能阻止。和那種陷入瘋狂狀態的天使對抗,只能增加傷亡罷了)
可是,就這麼沉默下去也必定會迎來全滅的結局。
這時。
「……喂,做什麼呢?」
史提爾不由得自言自語。
本應是順利進行中的「伯利恆之星」的軌道改變了。史提爾他們的計劃明顯在向著不同的方向進展著。雖然覺得要塞那裡可能出了點狀況,但是從這邊的監視來看,也沒發現類似的陷阱。
明顯是,內部的上條當麻對大型上升用靈裝做了什麼手腳,以自己的意識脫離了安全軌道。
像是要阻止沖向北極海的米夏?克洛伊潔芙一樣。
落下速度繼續增大。
在這樣的要塞中,上條全力奔跑。
北極海的沿岸,海面與陸地的交界處。在那裡強行破壞大型上升用靈裝,扭曲了降落軌道的上條,為了與大天使對峙,只是一昧狂奔著。
地表上出現了異變。
什么小小的影子,正高速向這邊接近。
配合著低空高速行進中的身影,前進道路上的雪紛紛消散。不是單純的吹開。而是以「她」為中心的數百米……不,數公里範圍內,雪全部被吸收了。
雪白的大地上,天使描繪出自己的飛行軌跡。沒有能阻止她的人。沿途雖然有一些放出魔法光線的人影,但大天使根本連看都不看。只是飛過去,就將那些專業的魔法師擊倒在地。
大天使,從沿岸到達了北極海。
同時。
正上方,「伯利恆之星」掉了下來。
轟!!大天使與巨大的要塞一同墜落到海里。緩緩下沉的要塞中,上條全力向下面跑去。難以抵抗沉重的壓力,要塞的牆壁和柱子一個接一個的崩塌。極度冰冷的海水灌了進來,但上條毫不在意。只是一昧向下。去最底部。直到海平面以下。
已經連照明都沒有了。
廣闊的黑暗中,一個光點閃爍著。
深青色的,月光般的感覺。
上條當麻全力握緊右拳。對方也注意到了這邊。黑暗中雙方的視線首先激突在一起。滿溢著強烈的殺意,人類少年直到最後也沒有停下自己前進的腳步。
在此之前,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吶。
說起來最初是從記憶喪失開始的。為了不讓某位少女感到悲傷,自己才決定繼續前進。為了幫助流著特別的「血」的少女而與鍊金術師對戰。為了保護第三位的超能力者和她的妹妹們而與最強的怪物對戰。在海之家與叛變了的同班同學陷入死斗。八月三十一日還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AIM擴散力場的集合體為了幫助「朋友」與真正的哥雷姆對峙。為了幫助能夠解讀「法之書」的修女和十字教最大的宗派打了一架。也有和常盤台中學的少女的後輩有關的事。大霸星祭時則是頂著運營委員和全班同學都被捲入的事態從「使徒十字」的威脅下保護了整個學園都市。在義大利為了拯救過去曾是敵人的少女而拆掉了水之艦隊。九月三十日為了拯救面目全非的夥伴與「神之右席」的女人打了一架。和同學們一起吃的壽喜燒也很美味,為了幫助常盤台中學的少女的母親也和skillout打了一架。在法國阿維尼翁也和手持C文書的「神之右席」打了一架。在學園都市的地下街與天草式十字淒教一起對戰強大的「聖人」。在英國的倫敦阻止了第二王女主導的軍事政變。
然後現在。
過了好久了啊。
一直以來走到現在,絕對不只是快樂的事。
多少次多少次的傷害他人,又被他人傷害,這樣的事不斷循環著。
但是。
上條當麻依然在奔跑。
因為他知道,那些行動,拯救了絕對不是少數的人。
所以,沖向
最大的敵人,沖向大天使,他能做到。
(……確實,這個世界也不知道何時會迎來終結。行星也有壽命將盡的一天,在那之前也可能被膨脹的恆星吞噬。在變成那樣之前,地表的生物就已經絕跡的概率更高一些。)
但是,握緊拳頭的上條想到。
不管怎樣,都要比這種悲劇的結局好上千萬倍。
為了阻止這傢伙而戰,絕對是沒錯的。
咚!!兩個人影沿著最短距離碰撞在一起。
同時,降落衝擊力達到最大限度的「伯利恆之星」的巨大身軀咔嚓咔嚓的崩塌了。
然後。
十月三十日。
學園都市和英國清教。
羅馬正教和俄羅斯成教。
由於雙方勢力爭執而引發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宣告結束。
停戰前夕,確認到要塞「伯利恆之星」墜入北極海。
雖然沿岸都市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水災影響,但是沒有人員傷亡的報告。
沖向北極海的大天使米夏?克洛伊潔芙的反應消失。據猜測,她失去了支持自己存在的力量,變成了單純的能量回到了別的相位。同時,確認到相關海域進行中的冰的融化已經停止。
同一片海域中,生存者反應,無。
十字教三大勢力同時派出搜查隊,也沒能在水溫2度的海水中發現生還者。
上條當麻。
他再次,迎來了「死亡」。
終章靜寂與少年之結局silenttosmallfire
「那個混蛋……」
倫敦聖喬治大教堂內,史提爾呻吟般低語著。
部下送來了「伯利恆之星」在米夏?克洛伊潔芙正上方墜落,並擊潰了大天使這樣的報告。但是,就算再大的重量,大天使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被幹掉。撞擊的同時,那隻右手與怪物戰鬥過了吧。
回想一下,最初見面的時候,那個男人不就是選擇了這種做法嗎。
為了拯救茵蒂克絲這名少女,他即使受到記憶喪失的打擊,不也是仍然勇往直前,毫不猶豫斬斷束縛少女的鎖鏈嗎。
大聖堂中,慶祝勝利的喧鬧漸漸平靜,沉重和痛苦充斥了這個空間。只剩下隨著米夏?克洛伊潔芙的消失,四大屬性都回歸到原來的位置這樣事務性的報告還在繼續著。
吧嗒的一聲。
史提爾回過頭,看到搖搖晃晃的茵蒂克絲走了過來。小手扶著石柱,她踩著蹣跚的步伐,視線緊盯著白板。
「當麻在哪?」
誰也無法回答的問題。
茵蒂克絲剛從大聖堂醒來,不等恢復從床上坐起來的力氣,就把與「伯利恆之星」相連的調頻數告訴了史提爾。其他的應該什麼也沒說吧。走過來的時候,其他的神父也好修女也好,都沒法說出真相的吧。然後,茵蒂克絲終於來到這裡。來到了這個知道一切結果的,除了沉重的氣氛以外什麼都沒有殘留的房間。
她再一次看了看四周,看著所有人的臉,然後問道。
「當媽在哪?」
必須要找逃跑的代步工具。
濱面仕上用粗大的樹枝挖著地上的雪。
被麥野沈利襲擊之前,俄羅斯軍隊的工作部隊受到學園都市超大型戰鬥機的空襲。蒸汽散布器和「細菌之壁」之類的主要設施一點也不留都被炸得粉碎,附近的工作部隊也喪失了戰鬥能力,不過為了逃跑而準備的車輛應該是被捲入雪崩深埋地下了。
結果什麼都沒找到。
細菌兵器的散布,與第四位的戰鬥,擊破手持利用未元物質鍛造出來的「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武器的學園都市部隊。
乍一看這絕對是顛覆無能力者評價的大戰果。可是,濱面他們的本來目的是「找到能讓學園都市上層妥協的交涉材料」。他只是誤入歧途,根本沒有辦正經事。
交涉材料找不到了。
必須快點離開這。
專心致志的挖著積雪的濱面旁邊,瀧壺和麥野也在做著同樣的事。雖然麥野沈利身為學園都市第四位的超能力者,經過了「體晶」的事和剛才激烈的戰鬥,也無法立刻回復到能夠使用原子崩壞的狀態。
瀧壺撫平亂掉了圍巾,對濱面說到,
「濱面。接下來怎麼辦。回收襲擊部隊使用的「假面」,然後作為交涉材料嗎?」
「能用的東西姑且先帶著,不過這樣應該還不夠吧。再說,那麼關鍵的東西會放在敵陣里嗎。對於那個城市深重的「黑暗」來說,這種等級的東西應該還在許可範圍的吧。」
「用我的血做保險吧。」
麥野一邊揮動著巨大的樹枝,一邊加入對話。
「第四位的DNA樣本喲。三人都拿著血液樣本的塗片的話,就算被打散也能增加自己牽制敵人的機會吧。」
「……那幫混蛋。」
但是濱面從她們身上移開了目光。挖著積雪的手也停了下來。他看著遠處的什麼東西。麥野和瀧壺這樣想著,也回頭看向濱面在意的東西。
這時。
沙沙。腳踩在雪地上的聲音響起。反應過來的時候,濱面他們周圍10米左右,已經被很多男人圍成半圓形。從頭到腳全都是白色著裝的學園都市暗殺部隊。用面罩和防風鏡遮擋住整張臉的男人們的手裡,握著裝有消音器的卡賓槍。
一直都在以二重、三重態勢監視著濱面他們吧。
比起麥野沈利和「假面」部隊那些被學園都市暗部投入的特大戰力,這次的作戰構成還真是相當簡單啊。似乎是完美把握著這邊的疲勞度,只派遣最適合兵力吧。
時間結束了。
想到這裡,比起勉強過度的身體,深藏其中的心更有種崩塌的感覺。真的好羨慕現在還能用充滿敵意的眼光瞪著敵人的麥野和瀧壺吶。
不,她們應該理解了。
在學園都市的陰暗面卸任之後,瀧壺理後和麥野沈利還有利用的價值。即使不能像往常一樣,至少還是有「回收」的餘地的。但是,只有濱面不同。一直以來能夠站在舞台上就覺得很不可思意了。就算上層下令「不要殺死要回收」,也只適用於瀧壺和麥野。只有濱面會像垃圾一樣就地被射殺吧。
所以兩人刻意表現出了反抗欲望。
好開心。
但是,同時濱面也感到自己有些安心。好好周旋的話,犧牲就能最小化。但是沒有找到與上層部門的「交涉材料」確實是自己的失誤。所以,絕對不能再有人受傷了。濱面已經找到了明確的目的。
「……真是的,真是給我找了不少麻煩吶。」
一個新的人影慢慢接近被十個男人包圍著的濱面他們。身穿巧克力色般的,高級套裝的女人。但是頭上卻帶著完全破壞了這種高級感的fullface型號的頭盔。讓人感覺受過良好教育的動作,反倒顯示出了一種不自然的形態。
「不過,嘛,反過來講,這種程度就能壓制下來,也證明了我們的安全防衛的強度不是嗎。」
「誰?」
「同類。」
頭戴頭盔的制服女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說不定命令系統也有些重複呢。」
「這傢伙的口癖是!」
「這傢伙來了的話!」
聽到對方的回答,麥野和瀧壺看著對方。雖說如此,當然不會因為是共同的熟人就能放自己一馬。世界可沒有那麼天真。
戴頭盔的制服女繼續說道,
「之後的「對策」大體能想像得到了呢。」
「……」
「麥野沈利和瀧壺理後即時回收。關於濱面仕上雖然很難辦但是……嘛,條件也不合適呢。雖然可以構築為應對瀧壺理後的人質,可是說起來瀧壺理後的基本運動能力也很低。就算不使用精神上的枷鎖,只要關在水泥小屋裡就能進行研究,就算想要逼迫對方做出什麼行為的話,只要在腦內植入極小的晶片,遠距離操作大腦皮層的緊張和放送也就足夠了。」
「等等。」
濱面仿佛在掩飾什麼。
「研究?瀧壺?不是麥野?」
「你有沒有多注意一下那兩個人?」
「注意什麼?」
「在對戰裝備了由垣根帝都的未元物質製成的「假面」的部隊時,麥野沈利使用了原子崩壞。但瀧壺並不是單純出言指示。能干涉AIM擴散力場的她的能力追跡,對麥野沈利「只屬於自己的現實」進行了干涉,半強制性的對能力進行了校準……倒不如說,一時將補正用情報「替換」了進去更準確一些。」
不會吧,濱面思考著。
為了與垣根帝都對戰,瀧壺確實做過這種事,濱面聽說過。
而
且,麥野沈利拿著「體晶」。
「不對。」
但是,看著濱面的表情麥野否定道,
「瀧壺沒有使用「體晶」。進一步說,我們也不是有計劃的行動的。最初就有這種針對超能力者的干涉法的話,「ITEM」中的分工就會改變了吧……畢竟,能做到這一點,強化暴走什麼的可是手到擒來。」
戴頭盔的制服女聳聳肩說道,
「本來瀧壺的「第八位」計劃和「體晶」計劃就是不同的兩件事。按照「樹形圖設計者」的計算結果來看,現實中的條件要求太過苛刻了。所以只好著眼於有著「類似作用」的「體晶」了……嘛,這樣做的計算結果基本是絕望般的吶。」
「……還不止如此,你們一直在摧殘瀧壺的身體。」
「因為是太過可惜的可能性,吧。其實,她如果進化為「第八人」的話,作為AIM擴散力場的媒介,可以自由操作別人的「只屬於自己的現實」。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那才是真正的笨蛋不是嗎。」
如果,能做到那種事的話。
「只屬於自己的現實」,那是在現實世界中引發各種能力和現象的源頭。如果能控制那個的話,就不只是增減能力等級這種小事了。簡單地說,給予濱面仕上超電磁炮的能力,或者把麥野沈利降格成無能力者。像這樣交換能力改變系統也能做得到。「多重能力者」也有實現的可能。就是能做到這種無視才能和契合度,胡亂編排的事。
這已經,不只是學園都市的女王的等級了。
能說明其存在的語音只有一個。
「瀧壺理後啊……可是隻身一人,就能掌握學園都市全部機能的人才喲。」
說完她的答案,頭盔制服女繼續說道,
「不對,希望種類和希望等級的能力能夠瞬間生產出來,還能將不需要的東西瞬間廢棄,從這些觀點出發的話,她完全能夠君臨一個遠比現在的學園都市更加高位的超能力者養成機關。」
擁有壓倒性價值的人類。
只有7人的超能力者,這個前提完全被顛覆了。
「本來,瀧壺雖然擁有稀有的「素養」,但是要等她開花是很難的。返工碰觸到禁忌的木原一族的研究後,雖說明知道有風險還拿出了「體晶」,但似乎對於得到希望中的效果還顯得刺激不足啊……但是,這下通向「第八人」的道路也已經打開。多虧了你們之間美好的關係,還有這次殘酷的戰爭啊。」
濱面所知道的,瀧壺認真干涉別的超能力者的AIM擴散力場的情況,只有在第二位的垣根帝都打算殺掉濱面的時候。學園都市參考那次事件,特地為濱面他們澆水,給予他們「開花」的時機嗎。
然後,瀧壺得到了那把小小的鑰匙。
雖然現在還很困難,但隨著研究的進展,一定能成為「第八人」。成為即使不用「體晶」,也能完全掌握整個學園都市超能力者的,可怕的怪物。
只此一人。
只此一個能力。
與學園都市的超能力養成機能對等,甚至更加高性能的存在。
學園都市相對的,學園個人。
但是。
濱面最吃驚的還不是這個。
壓過了「第八人」這等衝擊性的事實的是,頭盔制服女毫不在意的說出的一句話。就算是無心之言,作為學園都市的超能力者也絕對不能認同的事。
「……原本,瀧壺就有著稀有的「素養」?」
濱面聲音顫抖的,確認道。
是的,
「也就是說,在參加學校授課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是嗎?那是不管多麼努力,學習多少東西,該成功的總會成功,該失敗的必將失敗的意思嗎?」
這是比地獄更加恐怖的回答。
當然,學園都市裡還有身體測定這個制度。那是用各種各樣的方法測定能力者的「相性」,現在能力的等級,能力所屬的種類,增長空間的制度。
但是,那不過是粗略的「目測」罷了。就算是被稱為無能力者和低能力者的人,也相信通過努力就能提升自己的能力。所以才能努力下去。總有一天能有所回報。總有一天會開花。抱著這樣的願望。
可是。
通過努力從無能力者變成強能力者的人,也只是「最初就是強能力者」罷了麼。在學習前,入學前,就已經由個人體內沉睡著的「素養」所決定了麼。勤能補拙這種神話,也只是在預先設定的上限內舞動而已嗎。
那麼。
對於生下來就是無能力者的人來說,有希望嗎?
「……說起來,我覺得很奇怪啊。」
麥野沈利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
「我偷偷調查過有關第三位的一個計劃。第三位在幼時被騙提供的DNA樣本用於軍用體細胞克隆並量產的計劃……但是,冷靜的想想,時期太奇怪了。那個第三位,應該是從低能力者花了不少時間才成為超能力者的。也就是說,在提供DNA樣本的時候,她還不是超能力者啊。」
軍用複製人這種話題雖然聽起來很有衝擊力,但對於學園都市的技術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濱面想。
「那麼,是這麼一回事嗎。研究著最初就知道這回事了……正因為知道那孩子總有一天會成為超能力者,所以在她DNA樣本價值上漲之前先下手為強……」
聽到這些話,制服女在頭盔里深深嘆了口氣。
「嘛,「素養判定(ParameterList)」也有弊病。比如說,超能力者的DNA專利和生物資源都能產生相當大的價值,為了確保這些價值就需要有相應的資金。但是,「將來可能成為超能力者的低能力者」的話,只需要極低的預算就能入手。只要流出一點片段,就能有一本萬利的效果,所以背地裡也有很多爭端和衝突為此發生。」
「……」
「不過,嘛,綜合來看的話都是隨利而動。一開始就沒有成長空間的人,不管給他們多麼複雜的授課,時間預算器材這些也都是白白浪費。那麼不如把這些浪費掉的部分集中到有用的能力者身上,不是更有效嗎。」
「你這……傢伙……!!」
喊出聲的,不是濱面而是麥野。
激動的她緊抓著瀧壺。看到她的樣子,頭盔制服女愉快的說道,
「這反應不像你啊。戰鬥之後開始變得同情弱者了嗎?」
「閉嘴!!」
單眼中飽含著憤怒,麥野大聲叫道,
「也就是說,濱面變成這樣,是因為你們隨便就放棄了是嗎!!我和瀧壺都是自己走上這條路的。距離也好環境也好都很複雜,不是解決一兩個問題就能把軌道修正的。但是,阻止了濱面的只是「沒有力量」!是因為你們擅自判斷,撤掉了授課而導致的!!確實,他或許不會成為超能力者。或許回在中途就停下腳步。但是,好好給予平等的機會的話,一定還能再成長的!!如果,如果能做到的話……!!」
濱面仕上,或許就不會進入skillout了。
「ITEM」也,沒有必要被極度的黑暗所吞噬了。
沒必要被學園都市追趕,或許還能過上普通的學院生活。
……在場的人誰都沒能得到的,無聊但是幸福的世界,或許就能理所當然的擁有了。
「沒關係。」
濱面對搖著頭的麥野說。
她能在這種狀況下為了自己生氣,濱面已經很高興了。
「我們是「ITEM」。不會為這件事後悔。所以,沒關係。」
麥野受不了一樣別開臉。
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濱面改變了話題。
「比起這個,有個在意的事情可以說吧。」
腦中。
確認過條件後。
「「素養判定」。具體的文件應該有的吧。那個文件的存在,是能讓學園都市中居住的所有學生墜落到絕望與無力的谷底的吧。雖然不知道你們上層部門打算做什麼,但至少不希望城市的全部機能停止吧。也就是說,我們還留有「交涉的餘地」。」
「先不論不確定的情報,你覺得自己有入手實物的機會嗎?現有體制下像你這樣的學生是最不可能接觸到那些東西的,再說……」
咔嚓咔嚓。金屬聲。
那是包圍住濱面他們的穿白色戰鬥服的人們,把槍口轉向這裡的聲音。
「忘記了嗎?再過一會,你的人生就結束了。」
麥野的原址崩壞無法使用。
瀧壺的能力追跡只對能力者有效。
濱面也是,只靠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對付10人的專業戰鬥集團。
然後,
「你才是,是不是忘了什麼呢?」
「?」
「住在這被污染的世界上或許已經看不到了吶。但是,我現在站的地方,不是學園都市。不是那麼殘酷的舞台啊。說起來,我不過是個普通的無能力者。憑著一己之力奔波於這場大戰之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力量啊。」
「——」
大概是覺得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頭盔制服女不由得抬起手。
只是這樣。
包圍著濱面他們的身穿白色戰鬥服的男人們,一起扣住了卡賓槍的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白色的雪原上,響起了突刺般尖銳的聲音。
仿佛要扭曲這純白的景色似的,紅色慢慢擴散。
濱面沒有閉上眼睛。
沒有閉上的必要。
「什……」
吃驚的發出聲音的是頭盔制服女。也應該是這樣,因為隨著槍聲倒下的並不是濱面。也不是瀧壺或者麥野。而是包圍著他們的,十個男人中的幾個。
同時。
躲在樹林的陰影中的,潛伏在聳起的山丘對面的,大約有近30個人手持衝鋒鎗面朝這裡,在濱面他們外面圍成了一個更大的包圍圈。他們雖然是俄羅斯人,但看起來不像是正規軍。服飾是平民的樣式,槍也是傷痕累累,有種奇妙的生活感。
「還活著嗎,濱面!!」
用日語喊著的是德格魯。
他身旁同樣抱著衝鋒鎗的格里金,咋著舌頭說到
「雖然你說讓我們逃走,不過大家還是回來了。丟下你不管我們可做不到啊!!那麼,這些傢伙是設置蒸汽散布器的工作部隊那些傢伙的夥伴嗎!?」
「……雖說完全不是一回事不過還是謝謝你了。托你們的福我算是撿了一條命啊。」
濱面緩緩嘆了口氣,緊張的身體放鬆下來。
剛才在和頭盔制服女對話的時候,看到樹叢里隱隱約約的有些人影。接著直到他們布置完成,濱面一直都在試圖拖延對話。
「……為什麼?」
那個女人單純感到不解。
「大戰中,學園都市和俄羅斯軍隊的戰況通常是一邊倒的。不可能來到這裡,這麼簡單就讓我們陷入困境的……」
「學園都市能夠在戰爭中占據優勢,是靠了各種聯合作戰將相互間的水平提升到專家等級……像你們這樣,單獨行動的獨立部隊,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是無敵的。」
濱面強行活動著臉上僵硬的肌肉,做出笑容。
「沒錯吧?如果真的是無敵的話,我和瀧壺一開始就不可能從學園都市逃出來。」
「你覺得這樣就算贏了?」
頭盔制服女仿佛在說,盡情的笑吧。
絲毫不關心倒在地上的同僚的情況。
「一直在監視著你們的系統仍在運作。很快就會有增援到來。戰況一點也不會改變。」
「也是吶……所以在那之前要先做點準備。」
說完,濱面向村子裡的人說道,
「德格魯,格里金。你們把傳白色戰鬥服的傢伙們綁起來,看著他們別讓他們有什么小動作。」
然後,對「ITEM」成員說道,
「麥野扶著瀧壺吧。接下來要做稍微有點刺激的事了。」
「什麼……」
雖然頭盔制服女想說什麼,但濱面並沒有回答。
代替語言,他拔出手槍朝著對方的右肘和右膝各射一槍。
啪啪!!兩聲清脆的槍響之後,緊接而來的是制服女的尖叫。濱面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雙手抓住制服的領子,拖著對方在雪地上前行。
「……前方100米左右有個山洞。就在那裡繼續吧?」
平淡,不包含任何情感的聲音。
「很快學園都市的追擊部隊就要來了。在此之前必須要拿到「交涉材料」。為此不管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目標是「素養判定」。紙上的實物也好,網上閱覽相關資料的密碼也可以。總之知道的就請全部說出來吧。等你知道了就會全都說出來了,接下來我要做的事。」
「呼,咿」
「人類啊,是很可怕的哦。」
靠近頭盔的側面,濱面用麥野和瀧壺都聽不到的音量耳語著。
平靜的。
「保護重要的人,有這等打算的話,多麼殘忍的事都能做的出來。就是這樣。現在開始就讓你見識一下人類到底有多麼殘酷吧。」
一方通行倒在地上。
最終信號和番外個體都不在身邊。只有一片廣闊的雪地。雖然一方通行與浮在8000米高空的要塞放出的正體不明的能量塊激烈的撞在一起,但之後發生了什麼,他自己也沒能理解。白色的翅膀也從背後消失了。至少,自己還像這樣活著,就說明自己阻止了一次巨大的破壞吧。
聽到了巨大的聲響。
雙螺旋槳的,運輸用大型直升機。巨大的鐵塊緩緩在倒地望天的一方通行身旁下降。滑門打開,裡面走出來的人比起軍隊更像是災害救援隊。身穿航天服似的膨大的制服的人們,身上縛著安全帶通過升降機下到地面。
回收。
一方通行想起了九月三十日擊破木原數多時的事。和那時一樣啊。越是經過大戰,招來的混亂也就越大。作為後續處理的交換,就是把自己交給學園都市的暗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工作。
結果,不管如何反抗逃到哪裡,就算離開學園都市逃出日本,也無法脫離這個太過巨大的圈子。自己也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了。比起自己,妹妹們和最終信號所處的環境和條件太過殘酷了。沒有學園都市這個後盾的話可能都過不上正常的生活。
自己無力的身體被抬起來,放到升降機上。身上還卷著很多層厚厚的安全帶。道具……不,像是運送兵器一般被對待的一方通行的身體,就這樣收進巨大的直升機里。
沒有抵抗。
隨著激烈的搖晃,直升機離開了地面。
被安全帶固定著,一方通行呆呆的說,
「那個小鬼呢?」
「在別動隊吧。」
只有短短的回答。
呼,一方通行嘆了口氣。
「……那麼,就這樣約定吧。以後,不要再把那個小鬼還有妹妹們當做擋箭牌了。第三次製造計劃也凍結吧。不要再殺也不要再造了。你們不要再玩弄那些傢伙中任何一個的生命了。」
「……」
「放掉和我有相似遭遇的傢伙們吧。不要再用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威脅他們去做被「黑暗」的世界污染的事情了。只要發現一次,我絕對會拔掉你們的獠牙。幾次也好幾十次也好,直到你們記住為之。」
「看來你還不知道吧。現在是講條件的立場嗎?」
「你才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一句話。
感到危險的信號,身穿防護服的研究員趕忙起身把手放在一方通行的脖子上。他的能力,只有藉助御坂網絡的代理演算才能成立。研究員似乎在確認連接御坂網絡的電極開關的狀況。
但是。
偏偏一方通行掌握到了他的心理。
研究員的指尖碰到開關的剎那,被安全帶固定住的一方通行,突然用力扭頭。結果,碰到開關的手指,直接把開關開到了最大。
力量回來了。
束縛住他的身體的黑色安全帶一瞬間全部彈開,身穿防護服的男人咚的撞在直升機牆壁上,在強化玻璃上留下深深的裂紋。周圍的同僚慌忙站起來,但已經晚了。
「這不是交涉,不是提案,不是懇求,不是協定,不是妥協,也不是降服。」
像撕紙一樣簡單的,一方通行破壞了軍用直升機的鐵壁。冷風灌了進來,但身穿防護服的人們已經沒有空閒去關注那個了。不知何時直升機會墜落的恐怖席捲了艙內。
其中,君臨於恐怖之上的王,這樣宣言道,
「這是凱旋,混蛋們!」
只用一根手指玩弄著直升機最低限度的浮力,一方通行露出了殘暴的笑容。
「那麼,準備去救那個小鬼和番外個體吧。」
右方之火用顫抖的手從內側打開鐵門。
全身的劇痛讓他站不起身來。他只好滾著出了逃生艙。
低矮的山頂。
自己親手做成的「伯利恆之星」已經不存在了。天空的顏色也恢復了原狀。周圍持續不斷的炮擊聲也聽不到了。寂靜的白色。看著逃生艙外面展開的俄羅斯的景色,右方默默地得出了答案。
全部,結束了。
接下來世界會變成怎樣,右方也不知道。那個時間點上,自己確實選擇了最佳選項。既然已經放棄了它,現在的世界
應該正走在下坡路上。會墮落到哪裡,還是說在下滑的過程中脫線而進入別的軌道,這全都是不可預測的。
那個男人說了,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不是說好聽的。那個男人用把唯一生還的機會讓給別人這樣的行動貫徹了這一點。
那麼,接下來就去確認吧。
最後的話還留在耳邊。因此,右方沒有就此深埋進積雪,即使漫無目的,他仍舊在地上滾動著。不用說,今後的路會相當艱險吧。自己會作為引發世界混亂、挑起戰爭的大罪人被人驅趕。羅馬正教也好俄羅斯成教也好都不會幫忙了。「神之右席」也不存在了。禁書目錄的遠程制御靈裝也不存在了。就算右方的手中寄宿著特殊的力量,在受限制的情況下與沒完沒了出現的敵人交戰,也總有一天會用盡的。在勝利者的世界裡,右方之火會作為唯一殘留的污點被抹消掉吧。
逃亡生活,會是自己整個人脫層皮般的艱難吧。
在那樣的泥沼中,自己應該看不到那個男人提到的東西吧。
「……」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右方之火沒有那麼簡單的就把別人拼上性命留下的可能性捨棄。那時,那個男人確實看到了右方看不到的東西。還不知道是什麼就放棄,這讓右方猶豫不定。
今後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到這裡,失去一切的右方再次用自己的腳,緩緩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前邁出一步。
這時。
咚!!
突然,右方的右手,被及肩砍下。
這是連魔法的發動和發動的前兆都感覺不到的一擊。從右方背後發出的攻擊,毫不留情的切開了他的肢體。右手。他力量的象徵。失去了它的右方之火,在灑滿鮮血的白色雪地上尖叫起來。
單手按住傷口,右方回過頭。
異樣的魔法師。
及腰的銀色長髮。窺探不出表情的端正的面容。這等嚴寒中,只穿著手術衣的打扮。男性女性,大人孩子,聖人罪人全部集於一身的奇異的氛圍。
知道。
右方之火知道這個魔法師。
但是,
「……亞雷斯塔?克勞利……?」
「果然,從容器里出來會得到更加正確的認識啊。使用生命維持裝置機械性的製造出作為魔力源頭的生命力,很多探查都變得有漏洞了。當然,現在這種狀態也沒有加護啦。」
「你是,這樣啊,但是,這種理論會有矛盾的。無法說明在這裡的理由。」
「沒什麼奇怪的吧。」
不在學園都市中心部那棟沒有窗戶的大樓中反倒讓人覺得奇怪的魔法師,理所當然般回答道,
「既能做好作為連接secretchief(譯註:這是原文,CC不知道河馬想說什麼)的「窗口」的工作,同時協助設立了「黃金」的結社的女人,安娜?修普林凱勒(譯註:沒查到,有了解的請通知[emailprotected]泉川),最後成為了連實體都讓人捉摸不透的存在……我也是,有著作為與secretchief學說之一的愛華斯連接的「窗口」的機能。說實話,那是背負著「交出全世界的魔法結社的設立許可」這種,寬泛的,太死板的任務。再說那種許可根本就沒有交出來的必要不過,嘛,和安娜所理解的存在是相同性質的東西吧。這麼一來,就算是超越了0和1的領域,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亞雷斯塔?克勞利現在存在於學園都市的中央。
不過同時,他也存在於右方之火的面前。
並不是說像複製人那樣有很多個體。
只是,只有一個人的他能夠存在於多個場所。
這是讓數量是數出來的這種基本概念崩壞的現象,不過正因如此,這才是位於頂點的領域。原本「生命之樹」在使用各種數字和語言從靈的方面說明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有一定位置以上的組織是「語言無法描述的」,有意的省略了這一部分。
涉足那個領域的人會到達上部組織嗎,到達上部組織的話能轉變為那個領域的一員嗎。
總之,克勞利不在相同的次元里。
那是比起宣稱擁有拯救世界的力量,仍然停留於可數世界的右方之火,更加高級的地方。
「……為什麼……?」
右方低語著。
「本大人做不到。明明有著與「神之子」相同的,拯救世界的力量。本大人卻沒有拯救世界。」
「比起力量的質與量,倒不如說是使用方法的問題。」
亞雷斯塔?克勞利無聊的說著。
「我的理論,是伴隨著法之書的完成能夠給十字教術式的時代畫上了休止符的東西。實際上,我覺得你走到很不錯的地步了喲。也著眼於「神上」了呢。不定位於奧西里斯的時代……也就是十字教單一支配下的法則,而選擇更遠大的荷魯斯時代為目標的話,或許能和我到達相似的位置呢。」
利用科學製造異能之力。
將其集合構築天使。
司掌「似神者」的右方之火,能明白其中的含義。製造天使不是單純的製造新物種。構成世界的屬性的象徵。人為的製造它的話,也就意味著人為的對構成世界的根基系統進行干涉。
在神做好的世界上動點小手腳,埋入人工製造的齒輪,把八音盒變成炸彈似的作業。
肯定超自然的同時,用精密儀器去探索它的想法。
要是在舊時代,肯定會被送上處刑台的吧。
「……愛華斯,是這麼有魅力的存在嗎。」
右方質問道。
「聖書和神學無法說明的天使。同時還是,在神所構築的世界中,象徵著神掌控不到的物質,突破神所設計好的命運的突破口……你想要的不是「法之書」。而是授予你「法之書」的異形的天使本身。」
亞雷斯塔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嘛,本來目前還不是我出場的階段。」
被稱為魔法歷史上最邪惡的魔法師開口了,
「雖然還不了解其真正價值,但是你對那個右手太過深入了。只認為是「能打消異能之力的右手」就好了,但是你見識過裡面隱藏的真正東西了吧。那可不能放著不管。真是的雖然不是本意,但這裡就由我出場吧。」
「裡面的,東西……?」
「所以才有這種結局。還不至於從我手裡逃走吧。托福不得不踏上「返回之路」了……這樣啊,原來我這種生物是每個月都會感受到一次憤怒的啊。」
「……」
右方之火的眉毛,不禁動了一下。
想起來了,切斷那個少年的右手時,裡面溢出來的「什麼」。
「那是什麼?」
「你知道的吧。」
一吐為快似的回答。
「你想做的事,除了打算動搖制度的根基以外,跟我很相近。準備充滿異形之力的神殿,在裡面精煉右手的力量,用那份力量直接去對位相本身進行再調整,結果是改變整個世界。和學園都市這種封入某種力量的小世界哪裡不一樣了呢?你只需要從別的視角來矯正自己的行動就可以了。只要這樣做,應該就能理解那份力量的本質了。……本來,如果成功的話,你很可能比我早一步達成目的呢。」
所以,亞雷斯塔來到了這裡。
「那個羊皮紙。雖說放在俄羅斯成教那裡保管不怎麼謹慎,不過被像英國清教那樣的對魔法師機關解析的話也相當麻煩。這次的部隊派遣得華麗了點,不過嘛,最後能回收比什麼都強。……啊,只是這樣還不夠。我在說什麼,你知道嗎?」
右方之火沒有多說什麼。*P290從他引發的那些不成功的事件中,倒推出亞雷斯塔的計劃的可能性,說小但絕不是沒有。再說,現在的他已經無法回到魔法世界。現在的右方之火,可以說是最接近這個世界的真相的人。
「這樣啊。」
只有一隻手,但是右方之火還是搖了搖頭。
「……但是,那種事怎麼樣都好了。」
不可思議的,一直以來那種異常的熱情都已退卻般的表情。
附身的邪魔已經退去了。
「看到你的表情,我覺得自己做過的事是浪費時間啊。大概,本大人也是這種表情吧。然後,真正要拯救世界的人是不會露出那種表情的。……那時,在那裡,那個人將會站在誰也觸及不到的地方。」
有種稍稍理解了自己的不足的感覺。
想到這裡,右方放開了為了止血而按住傷口的左手。同時,咚!!隨著爆炸聲噴出的血花,描繪出巨大透明的手的形狀。「第三隻手」。雖然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力量了,但還能打。
「我覺得沒用哦。」
亞雷斯
塔?克勞利架勢都沒擺。他動了動手指,慢慢抓住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啞劇似的動作里,右方之火感覺到了奇怪的東西。不存在的杖緩緩伸出的感覺。不,正確的說是現實世界裡不存在。再加上氣息和氛圍等沒有分類的情報,給人一種銀色之杖的錯覺。
衝擊之杖。
這根杖有著這樣一個傳說。被稱為窮凶極惡之徒的克勞利,出於純粹的尊敬而決定師從某個魔法師的,古老的傳說。
「沒用也好什麼也好不是問題。」
右方冷靜的說道。
或許,亞雷斯塔再過100年也不會明白吧。
想去拯救的想法優先的話,勝算什麼的不放在第二位不是很奇怪嗎。
那麼,接下來就去多多確認吧。
面對說著不了解「世界」到底有多麼廣闊的敵對者,毫不猶豫的這樣回答的人,大概,知道更多的事吧。知道很多連魔導書的「原典」都沒能記載的東西吧。右方之火是不是也能抓到其中的鳳毛麟角他不知道,正因如此,他才這樣想到。
不能任由別人玩弄。
就算是,要與真真正正的怪物面對面。
那個男人拼上性命拯救的世界,不能再任由別人玩弄了。
勝敗,一目了然。
兩個身影激突在一起,之後一方向山的斜面滾落。
俄羅斯白色的風景,再次歸於平靜。
勝者看著山坡下面,身影慢慢溶解在空氣中,低聲說道,
「……不過是十字教的程度,打算把那個右手和幻想殺手……還有「神淨」的事解釋清楚。那本身,就是你的失敗。」
然後,遙遠的倫敦出現了笑著的身影。
「有反應了!!雖然只有700秒,但這個波長確實沒錯。是魔法師亞雷斯塔?克勞利。」
聖喬治大教堂。
接到英國清教修女的報告,最大主教蘿拉?斯圖爾特嘴角露出了笑容。
本該死掉的男人。
本已死於英國清教刺客之手的魔法師。
雖然官方報告中稱此人已經死亡60年以上,但是為了應對他的後繼者冠名的魔術結社,以及他自己仍然活著這樣的說法,克勞利專門應對部門延續了下來。然後,針對性設定過的探查用靈裝,彈出了讓人不可思議的結果。
本來。
對蘿拉?斯圖爾特來說,那不過是和宇宙產生的原因一樣,有假說但是無法證明,這種意義上的「不可思議的結果」罷了。
利用了遠視的搜索術式已經瀕臨崩潰了,顯示出來的只有大致的輪廓。雖然能看出目標在與誰對話,但是兩者間的詳細內容無法確定。
不止這樣,蘿拉確信了那份模糊地情報。
臉色大大的轉變了。
在此之前,無論用什麼手段都有某種阻礙這邊的認知能力的節存在。
但是,
(……果然,還活著)
果然,這是蘿拉前置的詞語。
也就是說,她根本就沒有相信,那個存在會被抹殺。
確實,經過這次第三次世界大戰,獲利最大的是學園都市吧。今後,魔法陣營和科學陣營之間的天平,必然會偏向科學一邊。羅馬正教和俄羅斯成教的實力弱化,英國清教作為戰勝方,也不過是十字教「三大」勢力的一角。然而,學園都市是科學陣營「一大」組織的top。單純考慮力量分配的問題,勝者能夠支配世界的話,怎麼想也是學園都市占優。
但是,不會就這樣結束。
如果學園都市理事長的正體正如蘿拉所預料的那樣,她就有討伐克勞利的權力。然後,作為傳統,魔女狩獵的對象的財產由教會沒收充公。
也就是說。
還有將最大戰勝者的學園都市和科學陣營完全收入囊中的機會。
當然,就算是「假設」,對方也不會老實服從的。不否定會引發第四次戰爭。但是那種事沒關係。有契機的話,有能把世界全土收入麾下的可能的話,這些全不是問題。
第三次世界大戰中無論學園都市獲勝還是羅馬正教獲勝,「王室派」的人都擔心應該會走上沒落。第二王女甚至還不惜掀起軍事政變。
對此,蘿拉?斯圖爾特是這樣回答的。
那麼,就從戰勝者那裡搶吧。
手上的,全部。
再說,處刑魔法師亞雷斯塔?克勞利並保管他危險的財產的權限,是屬於對魔法師機關英國清教的特權。
羅馬正教贏了的話,局勢會偏向「十字教世界決定性擴張,魔法陣營支配世界」的方向,這對於屬於英國清教但更是十字教陣營一員的她來說,根本無法製造口實。至少,利用宗教審判強行搶奪是不行的了。
所以才是學園都市。
然後,狀況正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著。
「……那麼。接下來才會變得更有趣呀,亞雷斯塔。」
呼呼,小小的笑聲傳來。
學園都市的樓頂。
被稱為愛華斯的存在,看著自己的雙手笑了。明顯的,很高興。由於一方通行干涉了最終信號的意識,聯繫著愛華斯存在的力量被大幅度削弱了。短時間內愛華斯就已經脫離過一次「表面」了。但是,愛華斯很高興。
「……很高興呢。」
聲音傳來。少女的聲音。
風斬冰華。
眼鏡後面的目光,有著對這個一直都怯怯的少女來說非常少見的,銳利的光。
「愉快。」
聽到這話,愛華斯輕輕攤開雙手說道,
「不過,正確來講是因為愉快的時間變長了所以很開心啊。亞雷斯塔稍微有點操之過急了喲。那種方法的話過不了多久就結束了。就像大量多米諾骨牌還沒有排好,就在開頭推了一下。為了讓狀況更加有趣,我暫且深藏不出比較好。牲畜就是要養大了再吃啊。」
「為此。」
「是的。不管我出不出現,那個司令塔都不會長久了。作為多米諾的一節強度還不足。所以,為了達到必要的強度才給出了提示,就是這樣。……然後,他們做得很好。這個方法比起排除我,更接近於把我轉移到別的領域,嘛,做到這個地步真是很不錯。」
是不是有價值和興趣。
只會為此而動。變得沒有用處了的話連地球都能立刻毀滅的存在。
「我認為,你還是再多了解一下人類這種生物比較好。」
「?」
「本來就是,不知道的話更奇怪不是嗎。我們的肉體本來就是依靠他們的力量支撐的。他們有著能夠形成我們的潛質。不用說,人類是很強的生物。……輕敵的話,說不定下一個瞬間胸口就被刺穿了哦。」
「你在說什麼。」
被風斬盯著的愛華斯不掩優越感的回答道,
「如果,真的,脆弱的人類能做到的話……那又是,非常有興趣的事例不是嗎?」
御坂美琴到達沿岸。
而且,與日本的海水浴場完全不同。姑且是一個小漁場似的地方,這個時期應該還在活動中吧。然而,海面完全被白色的冰覆蓋了。流冰。
由於VTOL機的燃料不足只好著陸,因此拖了後腿。
雖然乘上高速貨運列車,但即使如此還是決定性的遲到了。
朝著浮空要塞的方向沖沖沖,最後到了這個漁港。
要塞降落前發出了避難警告吧,四周渺無人煙。旁邊路面上的冰層,大概是海浪襲來之後水分被冷氣凍住所致吧。
有關那個少年的線索的東西,絲毫沒有發現。
美琴用盡一切仿佛在附近到處尋找,終於她撿起一個粗大的木棒。從水泥大堤邊上把木棒伸出去,美琴像攪動咖啡店的蘇打水一樣攪動著表面被冰塊覆蓋的海水。
木棒前端,似乎掛著什么小合成樹脂塊。
這是什麼,身旁的妹妹問道。
但是美琴沒有回答。
她想起來了。
那是,被強大的力量扯開連接處的,呱太的手機吊飾。
九月三十日時,兩人一同拿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