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約一 第三章 些微的空白與同未來緊緊相連的預兆(2/2)
「我覺得我所有的隱匿處都應該已經不能用了。跟小郭聯絡的話,大概可以有點轉機,但是在等她來之前,一個安全的容身之所也是必要的。……濱面,不用太長時間,你想得到有什麼藏身之處麼?」
「……藏身之處什麼的,可以向那邊的那些不良少年要麼……?」
邊說著話,濱面邊思索著。
「不,說不定還是有的」
「哪裡?」
半藏詢問道。
濱面仕上將除了不良少年之外別的一切細節組織了起來。
『ITEM』。
雖然現在已經不作為學園都市的手下而活動了,但是現在也還留有一點當時的線索。
「在第三學區的沙龍單間。雖然不知道那裡要多少錢,但是那裡應該可以使用。」
4
一方通行和番外個體把工作用車徹徹底底地搜查了一番,但是也得不到更多的情報。連驅動鎧的裝著者是誰,他們的裝備是哪裡的組織所給予的都不知道。從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工作用車中離開,兩人開始交談。
番外個體揚著從車中撕下來的照片,道:
「怎麼看他們都像是企圖襲擊這個小鬼呢。嘛,雖然這些和御坂們無關」
「……、」
(……這傢伙是……)
一方通行想起了照片上的少女。
準確點說,是在過去把被認為是『威脅學園都市的安全的敵人』而被排除的名為駒場利德的男子的手機中的照片。
為了從暴力中守護數量巨大的無能力者,而致力於拔除學園都市的獠牙的男人。這是他到了最後的最後也想要守護的一個人。
「但是,不過是為了殺一個小鬼,就特地用上了軍用驅動鎧呢。這個城市裡的人們,由於能力開發的關係,光是看是不能夠評估得出其危險度的,因此在這工作用車裡有各種能力和對應處理方法的報告的話也不奇怪。果然有準備周全地對付無能力者……的感覺呢。……嗯?怎麼了第一位?」
「你先回去。」
一方通行把購物袋塞給了番外個體,仔細觀察起被螢光筆所做了很多標記的地圖。顯然,這也是在工作用車上的東西。
「我要去追那傢伙。」
「喂喂」
番外個體像是被驚呆了一般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她將芙蕾米婭.塞伊文的照片擺在第一位展示道:
「這個推定無能力者並不是最終信號喲?」
「那又如何」
一方通行吐出了這幾個字。
「雖然沒有特別需要守護的理由,但是這也不是就此不理的理由。」
「目光突然變奇怪了,你這變態!!因為她小才要守護她嗎!!明明就曾經面不改色地把御坂的手腕折斷了的說!!」
「……這城市裡的『暗』的構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
下變動了,我也見不到其全貌。這與剛才那傢伙所說的『新入生』應該是有所關聯的。他們要剷除我們的可能性也不是零,所以也有調查的要,難道你是我不跟你一五一十地說明就不懂那類的白痴麼?」
「不過,就算是出動了驅動鎧也只有這點程度啊,這『暗』。他們到底為何而盯上這個叫芙蕾米婭的小鬼呢?」
「誰知道啊。調查一下不就會知道了麼」
駐著現代化的拐杖,一方通行站起來就要走。
番外個體整理了一下幾個購物袋裡面的東西並空出了一個袋子,像是要叫停一方通行似的走到他背後,並用袋子套住了他的頭。
「等等啊」
「咕唔……!!」
「把你弄得像昭和時代的蒙面大盜一般真是不好意思啊」
「——、」
一方通行頭上爆起青筋,打開了形似短項鍊的電極的開關。
平時的日常生活里他只能使用拄著拐杖那種程度的力量,但是只要打開了開關,他就能使用學園都市最強的超能力。
一方通行使用了「操縱一切矢量」的極惡能力,臉上的尼龍袋馬上被切裂。
「……你也想像這袋子那樣四分五裂麼……」
「哈?你那超越了善惡的笑容真的沒問題嗎?」
「快說,你想幹啥?!」
「你要做到那步,是因為什麼義務麼?」
番外個體壞笑著,這樣說道。
「剛才也說過了,芙蕾米婭.塞伊文不是最終信號吧?」
「你是白痴麼」
一方通行吐出了這句話。
「我的目的是,有方向性地徹查各種對我構成威脅的事物,才不是要管這小鬼的事情。嘛,如果排除威脅有必要的話,也可以利用一下。」
「哈哈,你真是溫柔呢」
「你想幹啥?!」
「哈—?御坂更喜歡讓你的惡意增加10倍的方法哦,比如幫助敵人之類」
「那你想我打你屁股100下麼?」
她以手捂嘴,扭扭捏捏地彎下了腰。
「……如果御坂說在公眾場合也OK的話,你真會打麼?」
一方通行無視了她,走了起來。
他四處找著可以存放食材的帶保冷機能的投幣存儲櫃,番外個體急忙追上他。
5
所謂的單間沙龍,是學園都市特有的服務行業中的其中一種。要描述的話,就類似是豪華裝修過的K房。客人可以根據時間長短租用,可以在裡面自由地玩,開派對,這就是所謂的單間沙龍。
學園都市裡的居住者學生占了八成,他們大半都是住學生宿舍並接受一定程度的管理。因而不論是上課中還是放學後,「大人的眼光」某種程度上對他們是巨大的壓力。要說的話,單間沙龍可以說是「用錢買得到的秘密基地」一樣的東西。
但是因為其也有成為行差踏錯和性犯罪的溫床的可能性,因而這种放手管理的方式得到的評價不甚好。但是,販賣「自由空間」也能得到市場的這件事情本身,說是象徵了學園都市的社會心理也不為過。
這建築物是一棟巨大的大廈,裡面有著編上了編號的房間,作為商品租售。
濱面他們逃進了高樓層的一間房間裡。
「……、」
濱面盯著手機屏幕。
裡面有存儲著瀧壺、絹旗、麥野她們的電話號碼。
如果是她們的話,至少比起作為無能力者的濱面來說,可能更有對付那「來歷不明的敵人」的戰鬥力。
雖然她們應該是理所當然地一點都不知道這邊的事情,但「ITEM」的諸君都在玩著在這城市裡找出濱面的懲罰遊戲。雖然這樣遊戲就玩不下去了,但是把「實情」仔細跟她們說清楚的話,應該就能叫到她們來這裡吧。
但是。
(……不行,不能把她們牽扯進來。)
緊咬牙關一陣子後,濱面把手機的電源切斷。
因為芙蕾米婭.塞伊文是身亡的芙蘭達的妹妹,所以可能其對「item」來說並非無關。但是,如果這會與「暗」扯上關係的話就又不同了。濱面為了自保而不想把她們牽扯進來。
此時,傳來了不知情的半藏的聲音。
「濱面,想打電話的話,用這張偽造SIM卡吧。因為我有很多張,這張我就給你了吧?」
「不用了,這樣就好。」
濱面搖頭。
他邊注視著拿著遙控器操縱大電視的芙蕾米婭的背後,邊小聲地和半藏交談。
「比起這個,這是怎麼回事啊?雖然知道了芙蕾米婭被『暗部』追殺,但是,為什麼這孩子不得不被那些危險的傢伙追殺?」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半藏嚴肅地回答道。
「不知道那孩子身上有怎麼樣的秘密。因為在學校的身體檢查中被檢測為無能力者,所以與她的DNA圖譜所關聯的是莫大的價值……看上去也不像是這樣。應該也沒有跟真正的『暗』接觸的機會。充其量也就是和我或者是駒場老大有很多交匯點吧。」
「……、」
「也就是說,仔細考慮的話是和Skillout有關,和作為老大的駒場利德有關。」
「說過了吧,是不良集團哦。」
芙蕾米婭在不遠處不斷地換著電視機的頻道,似乎是在尋找喜歡看的電視節目。電視上的訪談節目大抵上是在說,學園都市採取積極應戰對策是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原因之一,但是它在戰後的混亂中給戰後復興提供了巨大的資金,所以現在世界各國都呈現出重新接受學園都市的態勢,這樣的可靠新聞正在播放著。
「學園都市的『上面』……掌握政府機能的那幫傢伙,有就算要以奪取他人性命為條件也想得到的東西嗎?」
「我以為你也知道的,駒場老大曾經企划過率領著skillout向著學園都市揭竿而起的大規模『計劃』。我與這個計劃的籌劃也有很深的關聯。當然,最終還是失敗了。」
大概是為了調整重新被建立起來的平衡,所以要更新「勢力圖」吧?說著這種陰謀論的評論家,貌似激不起芙蕾米婭的興趣。隨著頻道被不斷地切換,陰謀論也隨之淡去。
「那個時候,駒場老大可能也準備了備用的『計劃』。這個計劃的核心並不是當時我們所利用的東西,而是這個城市的脆弱性。」
「這樣的話,那是……」
「如果是從『上面』的那些傢伙開始動手的話,大概是想取得對等的地位吧。然後,芙蕾米婭是駒場的保護對象。說不定是那個時候埋下的禍根。」
「但是,就算是主要的那個『計劃』也被簡單地破壞了吧。如果備用計劃真有這麼好的話,不是應該使用那個麼?」
「不是我們一開始計劃的那般,而是利用城市的脆弱性,想從其中一端開始擊潰他們麼。」
這大概是和駒場利德有所關聯的地方吧。
但是濱面對於芙蕾米婭.塞伊文,濱面還知道另外一個切入點。
芙蘭達。
往更深一層說,是與她所屬的「item」有關。
有實戰能力的大能力者,只有七人的超能力者,然後是隱藏著成為「第八人」的可能性的少女。這是像這樣把稀有人才集中到一起,為了抹殺學園都市內部的不穩定分子而被設立的名為「暗部「的少數精銳組織。
因為芙蕾米婭是芙蘭達的妹妹,而從芙蘭達就可以與「item」扯上關係,也有可能從這裡得到點什麼情報。
或者是說、
(死了的芙蘭達是「item」的一員……但是,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掌握著她的行動。如果是偶然地,她也有當成是「兼業」地參加了別的計劃的話……?)
現在所掌握的情報太少了。
為何被追殺、是被多大規模的組織追殺、他們又有多重視這事呢。如果知道那邊的目的的話,也可以對為了求生而制定的計劃有所幫助……
「……從芙蕾米婭身上得不到線索。但是,『暗』確實出動了驅動鎧來追殺她。逃跑的時候順便調查一下吧。」
「反擊是最好的確保安全的手段呢。」
半藏邊說邊走向房間出口的門走去。
「要去哪呢?」
「要和小郭取得聯絡。這裡很難說是絕對安全的,只能說是個中轉站。使用小郭的網絡關係,然後向著安全的藏身地移動的話更好。」
「這樣的真沒問題嗎?(某月:大丈夫だ、問題ない!)」
「不是說過了麼。手機換上偽造SIM卡。將我的假號碼散布到網絡之中,就算對話被竊聽
了,移動天線也找不能據此就找到我的。」
半藏邊說邊抓著門把手。
在開門的那一瞬間,他把頭轉了回來。
「濱面。」
「咋了?」
「你能來真是幫了大忙了。雖然很不爽,但是我得認同這點。」
在濱面回答之前,半藏走出了房間。
心情變得很糟糕的濱面的視線四處遊蕩,最後和芙蕾米婭.塞伊文的眼睛對上了。
駒場利德拼上命也想要守護的這個少女。
同時也是「item」正式成員芙蘭達的妹妹。
「好久不見。」
在駒場還在世的時候,不論是濱面還是半藏都跟她說過話。不過當時是處於不知道對方姓名的狀態。
「還記得我的樣子嗎?」
「嗯。大體記得,是和駒場哥哥在一起的人。」
聽到了這個記憶方法,濱面微微一笑。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所帶來的痛苦之事,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是啊是啊,我是濱面仕上。請多多關照。」
「我是芙蕾米婭。芙蕾米婭.塞伊文。」
我可是在比這更早之前就知道這個姓了,濱面只在心中這樣想著,並沒有說出來。
「貌似事態有點嚴重呢。沒事吧?有受傷嗎?」
「沒事。雖然剛才耳朵還在痛,但是現在,大體上好了。喵~」
(……喵是在日本哪裡記回來的?)
以前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好像沒有這個口癖。
雖然有了這樣的疑問,但是追問也不會有什麼用處。
本來,對方會說日語就已經是僥倖了。
「從現在開始大概要怎麼做?」
「現在,半藏去叫夥伴了。所以不要當心,沒事的。」
「駒場哥哥呢?(某月:我貌似突然明白為什麼駒場要那麼拼命地守護她了D)」
芙蕾米婭用她藍色的眼睛仰望著濱面。
「現在也沒有和駒場哥哥見過面。也沒有收到他的電話,走往常的路也見不到他的臉孔。大體上,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
濱面嘗試著努力制止嘆息。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他啊,看」
做出了一個笑臉。
但是,她那藍色的瞳孔就仿佛比測謊機更靈驗那般,看得更加透徹。
「如你所見,他是頭腦很爛的傢伙。雖然這只是我說的。實際上,他頭腦不太好。所以呢,他最近一直在學校接受補習呢。如果不這樣的話,他就可能要留級了。所以,暫時不要管他了,好嗎?」
「……嗯。」
微微地低著頭,芙蕾米婭這樣說道。
聲音很低沉,就像是約定好休息日一起去玩但對方卻不能履行諾言那般。
「大體知道了。」
芙蕾米婭在那對她來說顯得過大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嗚……」
「?」
「肚子好像在叫啊」
她背靠沙發,不知為何用小小的手掌撫摸著肚子。
濱面稍微皺了下眉頭。
「……想吃點什麼嗎?」
他這樣問道,芙蕾米婭輕輕地點了點頭。
單間沙龍和K房一樣,可以通過內線電話點餐。並且,這大房間裡面也被準備了冰箱。
雖然不知道芙蕾米婭喜歡吃什麼,濱面也用內線電話點了幾個菜。在正在打掛在牆壁上的電話的時候,半藏回到了房間。
「郭馬上就會來了。……你在做什麼,濱面?」
「點餐。」
「剛才不是才吃過嗎。」
「幫芙蕾米婭點的。」
「是這樣啊。那幫我點一份炸魚吧。」
所點的菜在10分鐘後送來了。
並不是主食,被呈上的料理基本上是一些類似炸薯條和蔬菜棒之類的零食系食物。
「……炸魚,果然都是浮起來的呢。」
「煩死人咯。全部都是我一個人吃不就好了嘛。」
在大容器里將食物夾道自己的小盤子裡的濱面和半藏,察覺到了不知為何芙蕾米婭的樣子有點奇怪。
她將芙蓉蟹裝到小盤裡,然後注意到其中有綠色豆子了,然後把這個小盤拿到濱面那邊。
芙蕾米婭說道。
「青豌豆。」
「怎,怎麼了。為何在我這裡大量投下豆子啊?」
嘖嘖嘖嘖嘖,芙蕾米婭這樣把豆子都排除了。
面對此,濱面如此說道:
「是這樣啊。你討厭青豌豆嗎?」
「喵——」
「但是這個歲數就這樣會賣萌讓人不得不注意呢。還是要讓你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如你所願比較好呢,青豌豆就還給你咯~」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盤子裡像山一般堆著比倒給濱面還多一倍的豆子,芙蕾米婭尖叫道。
在這之後,半藏想直接往裝炸薯條的大容器里倒鹽但是被濱面阻止了,也有為蔬菜棒上所淋的是蛋黃醬還是沙拉醬而爭論,發生了各式各樣的事。一言概之,陰暗的氣氛被驅散掉了。被八隻腳的驅動鎧所襲擊以後,芙蕾米婭也變精神了很多,從驚嚇狀態中暫時回復了過來。
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但是可能還是沒跟上事情發展的節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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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還有別的人察覺到了濱面他們的動向有違和感。
是麥野沈利他們,「item」的眾人。
為了在大街上找到濱面,她們到處走著,但是在很多地方都聞到了硝煙味……不知為何聞到了那讓人很懷戀,「暗」的味道。
例如麥野。
此時,她為了收集情報而靠在大樓的牆壁上。
正確來說,是和眼罩一體化的義眼的部件中伸出了細長的部分,接上了大樓的監控攝像機。當然她對大樓一點興趣都沒。攝像機離入口非常的近。她正在入侵警備會社的網絡,從而在映像中看是否有濱面的身影。
她作為肉身的大腦和機械的眼睛是直接連在一起的,這個組合被附加上了別的意義。
她可以從機械里直接讀取情報,也就是說。
當然,因為有翻譯成「人類所能夠感知的情報」的必要,為了應用「義眼」的系統,其很大程度上是依靠所見的映像,所以雖然不能說是萬能的,但是以十指所不能做到的與網絡埠連結的事情也能做到了。
在額頭的里側面繼續檢索著映像的同時,麥野用空著的手擺弄著手機。
並不是普通的手機,而是有著可以同時和幾個電話通話「閒聊模式」功能的手機。
「在第七學區的地下街有驅動鎧的暴走。雖然可能經過幾個小時之後,『上面』就會把映像和風聲全部消去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吧。」
「與此同時,監聽警備員的無線電後更超快地拿到情報呢。在最初被超追殺的是一對男女組合。然後追加了一個男的。他們三個人把驅動鎧超甩掉然後逃往了地面。他們的『臉』,有被攝像機抓拍到嗎?」
「不在最初那兩人之中。追加的那個……不知道呢。因為在地下街黑煙都往天花板上冒了,所以看不到像人影一樣的東西。」
但是,麥野這樣追加道:
「……最初的兩人組,男的不是之前和濱面聊天的那個麼。女的這小鬼,不知為何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別管了啦。你好像在超調查濱面的交友關係呢?病嬌女真是超級恐怖的呢。」
「……絹旗,其實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的。想我塞點很粗的東西進你那裡麼?(某月:麥姐你不能這樣==)」
「太粗太大的我超不喜歡的,不用了喲。那樣的話,就超繼續搜索濱面的行蹤吧。嘻嘻嘻,監視攝像頭和無線情報,如果能破解隨便一邊的話就可以超得到正確答案哦。」
「啊?這樣的話,懲罰遊戲的兔女郎就讓瀧壺來當吧?」
麥野率直地發起疑問,直到現在一言未發的脫力系少女瀧壺理後以哆嗦的聲音說道:
「……從北北東方向(譯者註:北偏東22.5度)傳來了信號……。我有……我有他和別的女生在卿卿我我的預感……!」
「麥野,這種超曖昧的第六感最恐怖了喲。為了不要在笨蛋面前穿上兔女郎裝,我們一起出盡全力吧。」
7
「小郭那傢伙,真慢呢。」
靠在單間沙龍的沙發上,半藏說道。
濱面和芙蕾米婭到處查看著寬闊的房間裡的物品。在架子有很
多卡片遊戲和桌面遊戲,大型電視的旁邊也有配備全套的放置型遊戲機。電視裡有很多頻道可供瀏覽。
而且貌似連CS電台都有,電視有300個以上的頻道可供選擇。那麼多電台,想要調到有自己想看的節目的電台反而很難。中途放棄了搜尋節目,此時電視機放送的畫面,正在播放與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終結有關的新聞。大抵是說戰爭結束了,沒有使用必要的兵器往第二和第三學區移送了,諸如此類。
濱面看了一會後就不看了,坐在沙發上一邊一目十行地看著公路服務的參考書,一邊玩弄著自己衣服的衣領。放眼望去,眼前是貌似很無聊的芙蕾米婭。
根據她的請求,濱面開始尋找起了可供多人玩的遊戲。
多人玩的派對商品系遊戲占了大多數,很符合這種設施的形象。
在這種時候將目光放到這種打發時間用的趣味性消遣道具,可能會有點不謹慎。不過,沒準這也是心中的防禦反應也說不定。如果因為太過專注導致腦子混亂就血本無歸了。他們的勝利條件,是平安無事地回到原本的日常中。絕不是與那種來歷不明的八腳怪物打交道。
「濱面,我大體上很想玩那個。」
芙蕾米婭伸長了手臂,向著架子上比她高的地方伸出了手,但是卻夠不到。
放著電視機遊戲軟體的架子。
「是這個嗎?」
「不是。大體上並不是這類不溫不火的遊戲。」
「那是這個嗎?」
「差不多了。再右一點,啊不再左一點,大體上是那邊。」
邊聽著芙蕾米婭的話邊指著架子的濱面,突然背上有突然變重了的感覺。身形細小的芙蕾米婭將濱面當成是梯子,就這樣爬了上去。
「這個。」
她從架子上拿下來的遊戲,是、
「……不,這個,不行……」
「想玩『血和破壞』呢。」
「怎麼搞的,這個從標題上除了不好的東西之外什麼都聯想不到啊!看,包裝里畫面的照片不是大多數都是血紅的嘛!!」
The,面向海外!!似乎是一幫傢伙端著槍打殭屍的射擊遊戲。然後看看說明書,主人公似乎是大口大口吞食的獵食者這一邊。GG詞就是「追逐正義一方吧!」
濱面慎重地組織語言,道:
「看、看這個,這個有柔軟的寵物的遊戲是不是更有趣呢?」
「『血和破壞』。」
「『和人魚公主散步』怎麼樣呢?」
「血和破壞」
「草原的……」
「想玩那個!!」
芙蕾米婭雙手抓住了鮮紅的遊戲包裝,將它放到了臉前遮住了嘴巴,仰望著濱面。
濱面暫時停止下來,
「……雖然不能玩那個,要拍相片彩信嗎?很有趣的哦」
「嘎哦—!!」
在兩人在那邊像這樣打鬧之時,半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果然小郭那傢伙還是太慢了呢。我稍微再跟她聯絡一次。」
在芙蕾米婭正努力地往裡看著手機的屏幕的時候,濱面用手指尖對他做了個手勢。
意思是,別去太久了。
「知道了啦。」
用像是輕微嘆氣的調子小聲地說道。
「我一直都知道的。」
8
在駕駛席離地面高度接近兩層樓,巨大的自動卸貨卡車之中。
在比游泳池寬闊少許的貨箱中,看上去有著堆積如山的黑色石頭,但是實際上只是偽裝。只是在半圓形的罩子外面貼滿了黑色石頭而已。
然後,其內部是個整備場。
放著驅動鎧。
嘎吱作響地,生化彈片的摩擦音在響著。
因為其中收藏著驅動鎧,所以要做點什麼來發出點正常的聲音以掩人耳目。雖然和衣服的摩擦聲相近,但是聽不慣的人持續聽的話可能會導致其精神失常,也有著這樣的傳聞。
「銀裳。」
「已經準備好了。但是,不用再繞圈子了吧?」
「到了現在,分支還是有很多。稍微減少一點的話比較好。」
「也就是說,黑夜」
「我也一起去。」
「讓路線在限定範圍之內的話,你走將與『item』相關的事物擊潰的那一條不是更好嗎。」
「從需要被擊潰的東西開始一個一個地按順序擊破的話效率更高。你本來之前也不是失敗過嗎。分支如果朝延長的方向變化的話會很困擾呢。」
「那是因為你叫我撤退而已。」
「但是你不那麼做的話,那就不能說是一百分滿分了。」
「你忘了修剪的意義了嗎。」
「知道啊。修剪的基本,就是保留強大而粗的枝幹。這意義在於,那種枝幹最粗,更易於打理。」
「流血和危機感會成為養活枝幹的水,嗎。」
「預定確認。我去追濱面仕上。你就在『蜂』那邊支援吧。一方通行那邊暫時不要管。風險是越少越好的。那邊的也在那邊開始了。掃清了障礙的話,後面就會像磁石一般自然地聯繫起來了。」
「但是真的沒問題嗎。先對『item』進行奇襲以擊潰他們不是更安全嗎。為了襲擊芙蕾米婭.塞伊文而和濱面扯上關係的話,對方主動出擊的可能性也不低。」
「這樣就這樣吧,無所謂。也省時間了。」
「黑夜。」
「銀裳。你所擔心的是麥野沈利?還是說是絹旗最愛?」
「是『黑暗的五月計劃』。」
「唔,是絹旗嗎。這樣的話沒問題。你的不安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
這是通信方的癖好嗎。
和往常一樣,混雜著侮辱性文字和語調的回答。
「但是從攻擊性看,以及那個計劃當初的設定上來看,應該是我比較強。」
「無論如何,現在也超出了普通能力者的範圍了吧。」
「是這樣啊。」
「你才是呢,不是比之前更保守了嗎?對後援來說的話,兩腳怪物什麼的可是很少見的哦。」
「之前不是說過了麼。我是很會辨別TPO並加以利用的人來著。」
讓生化彈片的摩擦音不停地響著,驅動鎧回答道。
「有好好地拿出成果吧?這次也是一樣的撒。什麼是最好的,什麼不是。EnemyBlaster有EnemyBlaster的,BeeLauncher也有BeeLauncher的,各自不同的用法。」
「那麼,就和預定那般。」
「那就那樣吧。」
「芙蕾米婭.塞伊文。」
用嘲弄的話語,通信方如是讚賞道。
「真是的,是個了不起的人才呢。那個小鬼。」
行間三
無能力者被襲擊的原因,在於skillout內部。
那是因為一開始向能力者們出手的是他們。
雖然那麼說,但實際上並沒有打起來。是類似輕微的吵架那類的爭執。偶爾skillout那邊的人多,所以不良少年那邊很少能取勝。
但是這報復,並不只限於skillout。總之只要是無能力者的話,只要是在街上走著過於並且稍有張揚的話,就會被矛頭所指。被害的並不是武裝起來的skillout成員。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什麼罪過都沒有的無能力者們。
下到小學生,上至大學生。目標種類並沒有區別。其內容也很悽慘。之後,暴力的範圍「啊」的一聲就被擴散開來。
沒有比沒有風險的暴力更快樂的事情了。
網絡上所被號召的「正當報復」的呼聲,有著很多半開玩笑的回應。在這逐步升級的事態中,有很多強大的能力者以實際行動表明他們已經「參加」到其中。是不是當事人已經無所謂了。只是想大鬧一番,想與人鬥毆,只是想零風險和沒罪惡感地釋放壓力。
只是因此,數量巨大的人們開始了在暗處襲擊(無能力者們)。
在他們之中,有人在留言板上留下了這樣的文字。
「發現了白痴的學校。學生全部都是無能力者。因為有了這所學校,所以治安變壞了。以鐵錘懲戒實體化的惡。就此召集掃除垃圾的參加者」
在其上所出示的,是到處都有的小學。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和skillout沒有一點關係的學生們。
但是襲擊他們的人並不懂這個道理。本來他們就是只抱著「一次也好被無能力者所耍弄是不可饒恕的」思想的傢伙們。他們是處於矛頭具體是指向何方,連持矛
者本人自己也不知道的狀態。
駒場利德本性是並不喜歡爭執的。
但是。
因此才要這樣。
在這之上的責任就讓自己來承擔,他這樣想道並暗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