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第一章 過快的變化 In_a_Long_DistanCe_Country(2/2)
親船素甘緩緩的深呼吸,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上條開始害怕時為時已晚。
朝著上條猛撲過來的親船素甘向下揮動著拳頭,了解到她的意圖的上條盡力的跪下勉強躲過一擊。帶著被球打還揮空一拳的怒氣,數學教師狠狠地用室外鞋的鞋尖踩著上條的後背。
06
親船素甘急忙返回教師辦公室。
不知道去哪了,小萌老師不在。
總之先用手帕把臉上沾的草屑和土擦掉,
(惡啊啊!土,土,土!臉上沾上了,絕對沾上了!而且想都沒想就用手帕擦,描好的眉毛也亂了!怎麼辦,怎麼辦啊—真是的!)
要是被誰看見就麻煩了,確認了辦公室里沒有人後,好像連去化妝室都忘了,直接取出手鏡確認自己的臉。
還好眉毛沒關係。
不過如果這樣就能安心了的人,絕不是親船素甘。
美人是很有優勢的生物。
反過來說,不是美人的話人生很難順利。
(衣服上的話,沾上了。這裡也有土。啊啊這裡也有?!頭髮也亂了,汗也滲出來了,走得太快的原因長筒襪也開線了,到底從哪裡開始著手整理好呢?!)
總之先脫掉套裝上衣,把白色襯衣上沾到的土拍掉,然後為了防止還有殘留,解開襯衣的扣子開始抖。
這之後把開線的淺茶色長襪脫掉,從包里拿出事先預備的準備換上。由於動作的原因,過程中緊身裙一直都很大程度的上翻著,不過現在沒有餘裕去在意。親船素甘只是想儘早返回到美女教師的狀態。
咔,
突然辦公室的門晃了下。
素甘定在了為了穿上長襪抬起一隻腳的狀態。
「喂,稍,等等!!」
雖然想要阻止,但是,
「啊,剛才說什麼?」
話確實傳到了,但門還是喀拉一聲打開了。
上條當麻站在門口。
而親船素甘則是以襯衫敞開,看得到裡面的黑色內衣,準備穿長襪把緊身裙向上翻起的樣子站著。
「呃—」
呀的叫著,收回了邁出的腳。
代替尖叫,親船素甘向自己的桌子上伸出手,一把抓起板書用帶磁鐵的50cm型超大三角尺,就這樣朝著辦公室門口全力投出。
上條快速關上門!在門板上,三角尺的角像手裏劍一樣刺了進去。
三角尺保持著里在門上的狀態,忽悠忽悠的搖晃著。
走廊里傳來了響聲,
「喔哇啊!以為死定了!」
「好好說明一下為什麼我都說等會了還要進來!」
暫時先穿好長襪,系好襯衫扣子,穿好搭在椅子背上的套裝上衣,打算先到走廊里去,但是,
撕拉。
這一次,大腿邊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
不會是剛開封2分鐘的長襪也開線了吧,素甘想著,朝自己的大腿旁確認到。
「那,那個,不好意思」
好像計算好了時間一樣,上條當麻再次唯唯諾諾的打開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的是兩腿O字形打開,捲起緊身裙,彎腰看向自己大腿中間的親船素甘。
對於不管是美人還是女人來說都是不可以的,決定性的景象。
「」
這一次,數學教師無言的拿起板書用超大量角器朝門口扔了過去。又一次關緊的門上,教具再次釘在上面。
走廊里傳來了顫抖的聲音。
「本來打算說明一下為什麼直接進門的原因的」
「想必是不惜如此也要說明的重要理由吧。請給我簡潔明了的說明!」
「那個,馬上就到靜校時間了,拔草就此結束可以嗎?」
「只是這樣啊!!」
親船素甘太陽穴青筋暴起,抓起桌子上板書用圓規,像要殺掉劣等生一樣從辦公室里沖了出來。
不過上條當麻已經不在了。
走廊上傳來了咚咚聲,有個人影消失在樓梯口處。
「這是怎麼了啊,到底」
素甘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當然她的聲音也沒人聽見。
07
「可惡啊真以為死定了」
上條從學校里出來,氣呼呼的在昏暗的回家路上自言自語。
進入了十月後,這個時間段會有一點冷。與氣溫變化相對應的是,街道上的人數和夏季比起來能感到明顯的減少。從飄浮在漸暗的空中的飛行船的大屏幕上傳出了播音員提醒[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的聲音。
上條在人行道上慢慢走著,一邊小心避開清掃機器人,一邊想著今天晚飯該怎麼辦朝著車站前便利店走去。對冰箱裡還有什麼感到不安啊。雖然再遠點的地方有更好的超市,現在再去的話回家時間就晚了。這樣的話在宿舍里空腹等著的茵蒂克絲肯定會暴走的。
思前想後的超車站進發的上條,發現了身穿常盤台中學制服的茶色頭髮少女,御坂美琴的身影。
而且在果汁自動販賣機前撞著機器,歪頭髮出了「這台機器不行了嗎」的疑問。
看見這情形的上條,直接轉了180度,打算急速離開現場。
「君子趨利避禍。不去碰觸神的話,就不會被神作祟。」
「怎麼了?」
小聲的嘀咕完身後接著聽到了回應,嗶!!上條
的後背瞬間繃直。
上條誠惶誠恐的再次180度轉身,面對著一臉不爽表情的御坂美琴。
嗚嗚上條不小心發出了悲哀的嘆息聲。
「饒了我吧」
「所以說,怎麼了嘛?」
「上條同學放學後已經幹了很多像拔草啊之類的事了,現在真的很累!再有什麼糾紛還是放過我吧!!」
「所以說了,從剛才起就在說什麼啊!」
美琴一把抓住鬼鬼祟祟想逃跑的上條的領子,在他耳邊大聲叫到。
「話說不要在人家說事情前就走啊!前一陣子傳給你的郵件也沒有回信,那個到底怎麼了,把你手機給我看看啊!」
「郵件?有那種東西嗎?」
上條納悶著,拿出自己的手機,面向美琴打開收件箱,然後歪著頭,
「有嗎?」
「有的啊好吧!哎?收件箱裡是空的?難道沒有記下我的郵件地址?」
對郵件時間相當愕然的美琴,漸漸靠近了事情的真相。
突然抓住正在按鍵的上條的手,凝視著收件列表中的某個名字。
「你啊,問什麼有我媽的郵件地址?」
「哈啊?」
說起來,確實前一陣子和喝醉了的御坂美鈴在學園都市相遇了上條回想到。美琴皺著眉頭拿過上條的手機親自操作著,撥通了收件箱裡美鈴的電話。
「等等啊。餵?」
不必特地打開手機的免提功能,由於原本音量就很大,又和美琴靠的很近,上條能夠聽見電話里的聲音。
「等等,有點事想問問。」
「啊拉?顯示錯誤?來電顯示上不是美琴醬的號碼呢。」
悠閒的美鈴的聲音。
從聽到的美琴和美鈴的對話來看,似乎是在詢問為什麼美鈴的電話號碼會出現在上條的手機里。
「唔」
與這延長音一起得出的結論是,
「貌似和那個少年某天晚上在學園都市見過吧媽媽醉得很厲害嘛,當時的記憶基本上都忘了。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媽媽也記不得了,哈—哈—哈—」
唔嗯,唔嗯,美琴輕輕點著頭,把電話掛斷。
她燦爛的笑著,雙手捧著手機還給上條。
「你,這,個,人,啊!把別人家的老媽灌醉是想幹什麼啊?!」
「哈啊?那是什麼異常的推理方式啊?還有你老媽絕對清醒著!要問為什麼,她最後笑的很可疑啊!!」
雖然是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很簡單的事,不知道是不是以為小家庭面臨崩壞危機了,美琴的臉通紅,一點也冷靜不下來。
必須要變更話題了!上條決定強行奪取話題主導權,
「啊,那個。上條先生必須回宿舍淘米去了話說你的宿舍是有門限的吧!已經黃昏了喲!」
「哈啊?門限?那種東西稍微花點功夫就沒關係了,」
面對著爽快的回答著的美琴,上條抱起了頭。
美琴那邊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上條的意圖,不過話題還是被轉移了。
「不過確實能夠感覺到檢查越來越嚴密了呢。說起來最近確實變得慌張起來了。以前從來不看新聞的人也是,都忙著用手機的電視功能看新聞啦在網上搜索消息啦之類的事。」
「」
「嘛,不過任誰都會在意啦都發生過那種事了。」
美琴所說的,大概就是9月30號的事件吧。
作為現在[看不見的戰爭]的導火索,最直接的一件。
破壞了學園都市的大門,城內所有居民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一律見面就攻擊,把作為治安維持組織的警備員和風紀委員兩大組織的機能全部破壞到停止,還將街道上半徑近100m的區域破壞成了火山坑狀的,那個事件。
當然那不是一個人做的,由於很多個組織很多種主張相互交錯,連身處其中的上條也難以了解事件全貌。不對,真正能完全把握事件的人還是有的吧,上條這樣認為。
連中心人物都難以完全了解,只是被卷進事件的人們能夠知道的事就更有限了。
大概正是因為處在事件中心以外,才會有「在安全的位置調查事情的空閒」吧。
而且,美琴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學園都市發表的[這是國外的宗教團體秘密進行的科學性超能力開發行動,這次事件來自開發出來的能力者們的大舉襲擊]這種說辭。
美琴從上條的臉上挪開視線,望向遠處。
從這裡往前走500m,就是隨著某個[大天使]的出現而壞掉的街道。或許是在回想930事件了吧,上調想到。不過美琴眺望的是在昏暗的天空中的飛行船。
飛行船側面的大畫面現在正在播放新聞。
[一直以來在歐洲頻發的羅馬正教徒大規模遊行示威活動,這次又在美國爆發,]
讀著原稿的播音員很冷靜,
[這一次發生在聖弗朗西斯科和洛杉磯等西海岸沿岸的都市,預計今後的活動將會遍布美國全境]
影像切換了。
大概是洛杉磯的影像吧。
那邊的時間應該是深夜吧,畫面顯示的卻是白天。
(可惡啊,竟然還在不停擴大啊)
上條一臉不小心看到很嚴重的傷口的表情。
像是馬拉松的起點線後面一樣,單側的三車道大馬路人滿為患。把自己準備的學園都市的看板用火點燃在頭頂揮舞,把條幅撕拉撕拉的扯壞。
那些人沿著決定好的基本路線長時間緩慢移動著,強烈的顯示這是以「發泄個人的怒氣」為目的的行動。但是也與單純的把怒氣發泄到路邊設施上的行為不同。
不過,也並不是安全的。
影像中,或許是哪裡發生了亂鬥吧,一個頭部流血的男子倚在救護車邊上。
臉上有青黑色的痕跡的修女,正扶著精疲力盡的神父求助。
無論哪個人,都是普通人。
一看就知道都是與超能力呀魔法呀無緣的普通人。
確實參加遊行的人,粗略的說都是羅馬正教的人。也有人脖子上掛著十字架,口中念著聖書的內容。
不過,很容易想出他們與[前方之風]不同,與羅馬正教的暗部沒有關係。只是一些普通的上學上班,假期時在家裡閒著或者在庭院裡吃燒烤的一般民眾。
「到底怎麼了啊。」
看著飛行船大畫面的美琴小聲嘟噥著。
「雖然不知道930事件因何而起,應該不是想要這種結果的吧。就算那起事件是導火索,當下的學園都市也確實不太安靜。為什麼這些人,隨隨便便的就打人,傷人呢。幕後主使也不露臉,只有這些人自己遭罪不是很奇怪嗎。」
「」
上條無言的聽著美琴的話。
幕後黑手。
美琴無意識中用了這種詞。或許這裡面有她的希望和想法。不用誰去把話說委婉些,只要去掉這一個幕後主使的話,事情就會全部恢復原樣大概正是因為美琴擁有超電磁炮這種強大的能力,所以這種事既好想又好做吧。
不過,這種[幕後黑手]並不存在。
確實,所有事件皆因930而起。前方之風,風斬冰華。如果打倒她們之中的「某個人」確實能夠漂亮的阻止930事件的話,[打倒幕後黑手]這種方法確實可行。
不過,提到火災的話,並不是指開始時作為起因的那一點火苗。
而是指由它而起的,嚴重的山火。
現在已經到了即使打倒幕後黑手也難以阻止的階段了。
發起遊行示威的,只不過是對方陣營的普通人。並不是接受了來自誰的無理指示而行動的,而是像新聞中看到的那樣,只是因為憤怒就參加了遊行—只是因為個人信仰而行動的。
用[打倒幕後黑手]這種方法來阻止世界範圍內的示威遊行的話,就是說,只能打倒參加遊行的每一個人。
那種辦法是不行的。
不過,用什麼辦法能夠解決事件呢?
「怎麼辦啊」
再一次聽到美琴這句話的上條心中一緊。
小孩子們再怎麼想,也不會想出答案的。
行間一
處刑塔作為英國的觀光勝地很有名。
雖然是過去作為囚徒們的末日而被人所知,有著進入這扇門的人沒有能活著出來的說法的血與拷問與砍頭同在的設施,但現在像一般人開放,門票14英鎊在這種能去稍微好點的店裡喝道不錯的下午茶的支出上,誰也不會簡單的就花掉吧。展示的物品不只有處刑用具的歷史,還有英國王室所擁有的寶石種類。
不過另一
方面,這個設施現在存在一個極大的死角。
就像強光之下出現的黑影一般,作為觀光地的處刑塔的附加設施的,表面上絕對看不見也進不去的迷宮狀死角。即使是現在抓獲的囚徒,進行必要的拷問和處刑的實行地,處刑塔被稱為處刑塔的原因,舊時代遺留下來的黑暗設施群。
即使從表面進來也看不到的黑暗,
即使暗地裡進來也不能除去的黑影。
「一如既往,沉重苦悶的空氣啊。」
史提爾.馬格努斯吐出一口煙,不禁嘟噥道。
與觀光設施不同,重視實用的道路狹窄黑暗。雜亂的石頭砌成的牆壁被煤油燈熏的很黑,在搖曳的火焰中能看到盔甲人偶的影子也在搖動。沒有排出濕氣的裝置,床的表面上覆蓋了一層陰冷的露水。
史提爾旁邊的少女說話了。
原本是羅馬正教修女的亞涅賽.桑庫緹絲(原[亞涅賽部隊]隊長)。
「有關詢問對象麗多薇雅.蘿蓮潔蒂(告解的星期二)和彼亞吉歐.普索尼(某主教)的事」
「想聽他們說說關於[神之右席]的事。連率領一支部隊的你都不知道的事,還是應該向VIP詢問啊。」
「你認為他會說嗎?那幾個神職貴族。」
「嘛,也有考慮那方面的事,因此想讓你見識見識英國清教的做事方法。對你的部隊裡的人一一說明也很麻煩,之後的事就全交給你了。」
說著俏皮話的史提爾在一扇門前停下了。
是一扇飽吸水分的黑色沉重的木門。
連門也沒敲就直接打開,裡面是3m見方的很狹小的房間。這裡還只是訊問室,因此還沒有宗教審判用的器具。說起來屋裡只有與床直接用螺絲固定的小桌子和桌子旁每邊設置的的兩把椅子。
對面,右側的椅子上有很矮的靠背。
相對的,左側的椅子上只有粗糙的木板。還在放胳膊的地方有金屬器具,看起來是用來固定人的手腕的。
然後,左側的兩把椅子上,鎖著兩個人。
麗多薇雅
彼亞吉歐
不管哪個都是在羅馬正教中占有重要地位的「要員」。
「我們要談的事你們已經知道了吧。」
史提爾坐在右側的椅子上,一臉不耐煩的說。亞捏賽不知道是不是該坐下,最後手拿寫字板站在一旁。
被椅子上的皮帶和金屬固定住的中年司教,比亞吉歐用可怕的目光瞪著史提爾。
並沒有直接承受這視線的原羅馬正教的亞捏賽感到有些害怕,但是史提爾還是一派悠閒。
受到了對健康無害但會影響到精神的睡眠干擾後,比亞吉歐的臉色相當差。頭髮和皮膚的光澤消失,質感變得毫無生氣。
「想聽的事啊。想來講聖經的話星期天再說吧。」
「[神之右席]。知道的全說出來。」
「帶著英國清教自滿的拷問道具來啊。就讓不成熟的你見識見識我的信仰心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吧。」
比亞吉歐不遜的態度還沒有消失。
另一方面,麗多薇雅看起來對於對話一點興趣也沒有。努力的感情沒有消失,原本自然的語氣和臉色也沒有變化。和表面上聲色俱厲的比亞吉歐比起來,或許麗多薇雅的忍耐力更強一些。
比想像中還過分的反應啊,大概要花很多時間了,亞捏賽心中想道。
「我們可是很輕視[必要惡教會]喲」
態度傲慢的,不只有他們。
史提爾吐出一口香菸,笑了。
冷酷的令人顫抖。
「換別的拷問方法你們已經死了,或許還不知道吧。[必要惡教會]里有將屍體腦內的情報取出的技術。嘛,抵抗呀自殘呀這種情況也常有呢。」
突然聽到這話的亞捏賽背部一陣惡寒。
大概也知道史提爾的話並不是故弄玄虛,比亞吉歐一臉厭惡的轉過頭去。麗多薇雅也貌似有了點興趣,眼球緊盯著史提爾。
史提爾並沒有在氣勢上認輸,而是像在做一件麻煩的工作一樣,嘟囔著說,
「你們所說的拷問和我們所說的拷問種類是不同的。死了更好那種台詞,其實並不是通用的。抵抗倒是沒關係,不過是死狗一條罷了。」
沉默持續了幾秒。
代替被史提爾一直盯著的比亞吉歐,麗多薇雅慢慢開口。
「你們無論如何,也要聽這些瑣碎的小事嗎?」
她看著史提爾的臉,說話了。
「比起這個,能告訴我一件事嗎?現在外面變成什麼樣了?」
聽到這些話的史提爾舒展了眉毛,接著回想起來。
(這麼說來,也收到過那樣的報告啊)
麗多薇雅是專門向不被社會認可的人伸出手的,羅馬正教中的變種一樣的存在。
對這樣的她來說,身處被幽禁在處刑塔里,無法滿足的得到外部情報的這種狀況,心中只剩下對[保護對象]的擔心了吧。應該只是聽到一星半點的不完整的有關[世界混亂]的傳言吧。
想到這裡,史提爾嘴上浮現微笑。
他說。
「反正你也有預測吧。」
「」
麗多薇雅的表情抽動了一下。
理所當然的,在暴動和混亂中最先犧牲的,是那些最弱小的人們。
「唔嗯」
相反的,比亞吉歐屬於意志堅定的神職者至上主義精英人才。因此,比起混亂和被害,他對由於混亂造成的結果更有興趣。
麗多薇雅再次看著史提爾。
「作為我提供幫助的交換,這座處刑塔里關押的[同伴們]必須全被釋放。釋放能夠減輕混亂,保護弱者的人才。」
對這句話做出反應的不是史提爾,而是比亞吉歐。對於麗多薇雅的妥協,比亞吉歐沒有掩飾急躁的態度,吐口水般的伸了伸舌頭。
另一方面,史提爾的臉上顯得很悠閒。
「你認為我會答應嗎?」
「看起來會答應的。」
「怎麼做?」
史提爾說著,麗多薇雅的只是呼吸頓了頓。
被固定用椅子限制住雙手的麗多薇雅,雙唇開始動了。
「—聖徒彼得逃避皇帝和巫術師的陷井(Saroeludeletrappoledell"imperatoreedelmago)」
聽到這句話,史提爾並沒有多在意。
麗多薇雅的靈裝和符咒之類的東西全部被沒收,這種狀態下吟唱魔法應該不會發動,但是,
一道光發了出來。
並不是從麗多薇雅那裡。
而是從站在史提爾旁邊的亞捏賽胸口上綴著的羅馬正教式十字架上。
「切!」
在史提爾有反應前,十字架的閃光已經發出。長矛一樣的光直線伸向麗多薇雅,把固定她右手的金屬從外側強行破壞掉了。
麗多薇雅抓住切下的銳利金屬片,史提爾則是把手伸向懷裡。
滋梆!兩人手中的物品相碰了。
「」
「」
史提爾和麗多薇雅同時沉默了。
史提爾喉邊是金屬片的尖端,而麗多薇雅的喉邊則是符文卡片的銳角,雙方同時被制約住了。
「—啊!麗多薇雅!」
瞬間被驚愕嚇得僵直的亞捏賽,慌忙把牆上掛著的[蓮之杖]取下來。
不過史提爾看著麗多薇雅,單手阻止了亞捏賽。
魔法師明顯的很高興。好像在說這才是真正的「訊問」。
「這種程度,是想著把我殺掉嗎?」
「如果釋放合適的人才的話,是不會這麼做的。」
麗多薇雅的聲音很淡定。
「歐莉安娜.湯姆森(搬運屋)。放了她,讓她去做身陷暴動的人們的引路人。」
「現在你有說這種話的立場嗎,再考慮考慮吧!」
史提爾的聲音也沒有絲毫顫抖。
歐莉安娜是與麗多薇雅搭檔的搬運屋。
「那個[搬運屋]也了解了目前世界上發生的[事態]。在此之前,以『借指導者麗多薇雅的手保護弱者』這個條件,和英國清教達成了暫時合作的協議。雖說在此之後就釋放,不過歐莉安娜自身也沒有承諾就是了。」
「—」
麗多薇雅和歐莉安娜,都在考慮同樣的事情。
而且,歐莉安娜行動快了一步。
對著沉默的麗多薇雅,史提爾發話了。
「她的覺悟並不是沒有用的。現在這種狀況如果是羅馬正教,不,是[
神之右席]所造成的話,把它打倒才是關鍵所在,不是嗎?」
麗多薇雅一時語塞。
比亞吉歐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別過臉去。
深深的沉默後,她慢慢的移開了目光。
「你們想幹什麼?」
「[必要惡教會]的目的很明確,」
史提爾很無聊似的說道,
「拯救被魔法這種壓倒性力量所束縛的迷途羔羊們。從古至今沒有改變過。」
史提爾和麗多薇雅的視線碰撞在了一起。
他沒有膽怯。
麗多薇雅仔細觀察了史提爾之後,緩緩吐出一口氣,撤掉了手上的力氣。
「我雖然不直接了解事實。但一星半點的情報還是聽到過的。」
昏暗的訊問室里,響起了麗多薇雅的聲音。
史提爾旁邊的亞捏賽也終於坐在了椅子上,展開了記錄用羊皮紙。
「根據我的情報,[神之右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