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終章 新的散亂的領路人 True_Target_is......(1/2)
上條當麻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了過來。
這裡已經是他非常眼熟的病房了,已經不是在第二十二學區了,看來他是被移動到了青蛙臉醫生所在的第七學區的那個醫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是受到各種各樣事件牽連的關係,但每次都被特意送到這個單獨病房來看,上條不盡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個非常給人添麻煩的傢伙呢,這使得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啊,你醒了嗎?」
這麼說的,是坐在給探病客人用的椅子上的五和。上條雖然想要坐起來,但是身體並不能像想的那樣順利運動,並不光是因為受了重傷的關係,還有一種異樣的疲勞感,身體完全用不上力氣。看來身體的芯都積累了相當的疲勞吧,感覺這股疲勞感貫穿了整個身體。正當上條對這股不習慣的感覺感到困擾時,邊上的五和像是總算鬆了一口氣一樣放鬆了肩膀,然後說道。
「不,不能動也是正常的啦,因為你在需要絕對靜養的時候擅自離開了醫院去了戰場,還成功的奇襲了那個Aqua呢」
從五和那裡,上條知道了Aqua姑且還是撤退了,而且不管是民間人還是天草式,雙方都沒有出現死者,不過對於這些上條一點實感都沒有。
實際上,上條對於自己離開了醫院一擊之後發生的一些事情基本上是沒有記憶的,總覺的自己好像在路上又遇到過美琴,不過那件事到底有多少是夢境。話說回來,上條本來就打算徹底隱藏記憶喪失這件事,所以就算被提到了『沒有記憶』啦『到底哪些東西忘記了』啦之類的相談的話,他都決定先用曖昧的笑容來迴避了。
「……可是,那個,真厲害呢。Aqua那傢伙,即是『神之右席』又是聖人吧。既然打倒了那種傢伙……怎麼說呢,這是不是可以算是站在了歷史上的某個重要的瞬間啊?」
「最,最有貢獻的人在說些什麼話啊!?而且,打敗世界上僅有二十人的聖人之一這已經是可以稱為奇蹟的事情了,再加上我方的損傷被控制在零上,這簡直就是聖誕老人摔了個跟頭從空中把禮物給撒了下來一樣的出血大贈送了啊……!!」
不知道為什麼五和突然激動地滿臉通紅,並且雙手在頗大的胸前不停地揮動著,就是說勝過了Aqua這件事對天草式來說並不是代表厲害什麼的只是完成了一件任務一般的感覺吧,因為對魔法業界不是很熟悉的上條只能這樣隨意的判斷了狀況。
……順便說一下,給了Aqua致命一擊的是五和所掌握著的關鍵,『聖人崩落』,話雖這麼說,五和本人權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自覺。天然笨蛋也好謙虛也罷,不管哪一點都是罪過。從Aqua的立場上來看的話怎麼都不是一句話就能說得過去的吧。
「啊……說起來,今天是幾號了?我,我的出席數不要緊吧!?糟糕了啊,總覺得關於這一點不好好確認一下不行呢!!為什麼覺得最近總是會被捲入各種各樣的事件中啊!!」
「啊,不,不行啦,現在還不能起床啦!!」
上條企圖從病床上坐起來,而五和則是將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企圖壓住他。結果就是兩人的臉極速的接近到了一起,距離大概在五厘米左右,五和因為吃驚而變得通紅的臉展現在了上條的面前,上條覺得在兩人的臉之間有一面空氣形成的牆壁阻擋著,可就算這樣拉開現在的距離這個選項還是不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時候。
「………………………………………………………………當麻還真是老樣子呢」
向著這低沉的聲音的方向看去的話,可以看到呆呆的站在原地的茵蒂克絲,而且就算是非常完美的表現出了她的心情一樣,在她的腳邊是一個被摔碎了的花瓶。在這個神給予的最最不好的時機中,上條緊張的說道,
「呀,啊呀!?等一下啊,茵蒂克絲小姐!!我知道你可能會吃驚的說不出話來!現在的你是不是已經完全放棄了上條先生這個存在和他的人間性啊!?」
「……到剛才為止坐在那裡的明明都是我,才剛離開那麼一會兒就變成了這樣……說起來,你還沒有為偷偷離開醫院這件事向我道歉呢……」
「對,對了,就是那樣!對於這個決定我也贊成!已經變得那麼遍體鱗傷了卻還跑到Aqua的身邊來,真是太亂來了!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該怎麼辦才好啊!?」
「Aqua!?Aqua是說那個『神之右席』嗎!?遇到如此強大的魔法勢力方面的敵人居然不找我這個禁書目錄幫忙,當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咧!?什麼時候五和你也一下子站到了她那一邊去了啊!?這就是天草式的強大環境適應能力麼!?」
就在進行著這些談話的病房的門口,成一直線的醫院的走廊上,有一個女性站在那裡,是神裂火熾。她也是來探病的一人,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完全錯過了登場的機會。(也可以說是被五和搶先了一步)現在正處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情況中。
「(……怎麼辦才好啊,按照行程表來看,明天就一定要回倫敦了啊,機會只有現在了,可是沒先到在這個瞬間,五和和『那孩子』會出現在這裡……)」
「大姐頭……你這麼煩惱下去時間都會沒有了喲?」
突然從背後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使得神裂的整個肩膀都抖動了一下。她回過頭去,看到的是滿頭金髮戴著太陽眼鏡的少年,土御門元春。
土御門用手輕輕的摸著自己的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好不容易在如此繁忙的工作中獲得了能來日本的恩惠,到了現在不為茵蒂克絲和天草式的事情說一聲謝謝可不行喲」
「這,這些事情我也明白。可是,那個,該怎麼說呢。光是一對一就已經很讓人覺得害羞了,再加上現在五和以及『那孩子』都在場,那個,再稍等一下的話就行了啊……」
「那麼,那套墮天使女僕的套裝你有記得帶來吧?」
「咳咳噗哈!?怎,怎麼可能會帶著啊!!那種東西在過海關的時候會比七天七刀還要麻煩呢!!而且,就算真的要進行那白痴一般的作戰,也肯定是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吧!!有五和和『那孩子』在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的!!『那孩子』的完全記憶能力是多麼可怕的力量你應該也很清楚吧!?」
那種情景光是想像一下就讓人覺得恐怖,神裂不斷高速的搖著頭想要忘卻這種想法,可是土御門卻像是早就料到這些了一樣高昂的點了點頭,
「為了這樣認真有怕羞的大姐頭……嗆!!今天我特被準備了更加進化了一步的墮天使工口女僕套裝哦!!」
「你倒是說說這樣到底是哪裡發生了變化啊!?」
「誒?你在說什麼啊?看吧,這邊胸口的張開程度和裙子的透明部分……」
神裂用上渾身的力氣按住了突然拿出什麼布片並準備展開的土御門的雙手,就算是被聖人的握力抓緊著,土御門還是忍耐著像是痙攣一樣保持著笑容。
「那你準備怎麼辦?大姐頭你快說實話你準備怎麼辦吧。該不會你想只靠一個普~~~通的微笑再加上稍微紅潤一點的臉頰就來表示感謝吧?好好反省一下吧笨蛋大姐!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收場的地步了!!不要以為只靠那麼簡單的事情就能夠被原諒哦!!」
土御門的雙眼就算是通過了太陽眼鏡仿佛也能看到裡面閃著光芒,神裂火熾平常固有的冷靜一下子都失去了。
她一邊後退著,一邊問道。
「那你說該怎麼辦啊!!就算欠的人情變得越來越多也好,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事情我都會誠心誠意的……」
「夾住然後摩擦幾下這樣的事情你也做得到麼!!」
「???夾住,把什麼?」
「這個天然渾蛋……!好了提問提問!!大姐你的這個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這個哺乳類動物的證明也就是說胸部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你給我說說看啊!!」
「至,至少不是為了夾住什麼摩擦什麼而存在的吧……」
土御門所要說的事情神裂完全無法在腦中理解,只是露出了鬱悶的表情。
看著一直無法理解對話真正意義的神裂,土御門意外的吃了閉門羹。
「但是大姐啊,說實話,你這麼悠閒的下去真的好麼?」
「什麼,什麼事啊?」
「(……那個少女,是那個小五和的話,像墮天使工口套裝什麼的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穿上吧)」
「(……!!!???這,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
配合著土御門,神裂也一起跟他說起了毫無意義的悄悄話。
他一邊奸笑著一邊說,
「為什麼你敢如此斷言?確實五和比較晚熟但就是因此她才有可能突然做出那樣大膽的行為哦,雖然擦手紙
作戰失敗了很多次,但是自己想想的話她在行動力上還是有表現的。而作戰失敗了多次的五和這時候如果得到了能夠補足自己的不足的齒輪的話,也就是說墮天使工口套裝的話,那個瞬間,所誕生出來的攻擊力到底會是多麼強大的東西呢」
「這,這怎麼可能!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在我家孩子身上的!!」
「說起來,以五和的尺寸的話,要夾起來摩擦幾下也是沒有問題的吧?1」
「???那個,所以說到底是是夾什麼啊?」
面對神裂再一次的天然,很難得土御門一直不能把對話的節奏帶進自己的領域中,這使得他有點頭痛。這樣看來要改變進攻的方向才行,他因此改變了方針。
「結果大姐就是那個啊,因為自己害羞而迴避著,對上仔一點感謝的心情都沒有吧?」
「不,不是這樣的!!只是因為你說的什麼墮天使工口套裝實在是飛的太遠了罷了!!我只想用普通的方式來感謝他!!」
「五和大概不會在意吧?這是因為她對上仔的感謝之情要更強吧。說實話,那個孩子的話墮天使女僕等級的一定二話不說就會上吧,再加上增加了威力的墮天使工口女僕的話,你知道這差距代表著什麼嗎?」
「什,什麼啊,什麼不一樣啊……」
「也就是說,大姐你輸給了五和啦,在身為女人的氣量上呢」
「什!?」
「哎,現在的天草式真的不要緊麼。這個女人結果只是自尊心特別高罷了啊,完全不知道什麼叫降低自己的身份呢。這樣的人怎麼能夠給迷途的羔羊指路啊?大姐啊,你是不是遇到什麼緊要關頭就會只管自己而把大家都丟下不管啊」
「這,這種事……只是因為墮天使工口女僕套裝有必要說到那個地步麼……」
明明自己肯定是正確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被土御門那麼一說神裂開始慢慢的動搖了。
不知道是不是原本就對上條覺得心有餘念吧,不一會兒神裂的腦袋裡就混亂的不行了。
(不,不對,這一切都是土御門的策略!墮天使工口女僕套裝這種東西怎麼可能用來測量女人的器量呢!!那,那個,論點不是在這裡才對吧……?問題不是女人的器量,而是像那位表示謝意的方法才對……可是就算不要墮天使工口女僕,我能夠提出的具體的反論卻怎麼也想不出來……啊!絕,絕對不能示弱啊,我!!這都是土御門的陷阱!!不,可是,嗚嗯,那個……冷靜,總之我要先冷靜下來重新考慮一下才行!!)
「嗯?啊咧,大姐?」
陷入自我世界一個人沉思的神裂,土御門像是擔心著什麼一樣提出了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沒有聽到土御門的話吧,神裂的臉上各種表情都慢慢的消失了,她做出一個平靜的表情,正坐在了醫院的走廊上,動作緩慢的像是花道一樣,然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二十枚左右的瓦片疊了起來。
「嗚哦噢噢噢噢噢噢!!」
然後從正上方用直拳打了下去,別說瓦片了,神裂的拳頭都已經打入了地面中。
一邊聽著瓦片破碎的聲音,神裂用極其冷酷的聲調對土御門說道。
「沒關係,我又好好考慮著」
另一邊,看著做出這種奇妙行為的女教皇的土御門,則是在內心稍微有些焦躁了起來。
遭了,當初雖然只是為了好玩,但不知不覺中是不是做過頭了呢?
冷汗慢慢的從土御門的皮下滲透了出來,神裂慢慢的把手伸向了他,像是要劈出手刀一樣把五根手指伸的筆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要這樣把土御門的腦袋給切下來一樣。
神裂說道。
「土御門」
「是,是?」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把東西拿來」
大概十分鐘後,
將拳頭打入奸笑著的土御門的臉中,作為女性跨出了重大的一步,在別的意義上提升了等級的天草式女教皇·神裂火熾突襲了一個病房。
那之後,為了保護好女教皇的名譽,世界會發什麼樣的混亂都無所謂了吧。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上條當麻對那個與米夏·庫羅伊謝夫、風斬冰華不同,第三個天使的身影,從今以後都會感到相當害怕吧。
來自英國清教的聯絡。
從被稱為戰略交涉人的任務那裡,被提示出了幾個資料以及為了投降所使用的計劃書。言外之意就是自己選擇最後的下場。羅馬教皇連其中的一半都沒有聽完就把聯絡給切斷了。
「混蛋!!」
憤怒。Aqua被打敗了這件事情有雙重的意義。一個就是羅馬正教失去了這樣重大的一個戰力。還剩下的一個,就是說對方有著在那之上的戰鬥力。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使得那個Aqua被打敗了啊……)
上條當麻。
就算他擁有著稀有的能力,光靠這樣也不可能就能輕易幹掉Aqua才對。可是為了保護住那個少年,居然能自然的集結起來這麼多人,光是靠著朋友和夥伴組成的,屬於他的勢力。
「……」
羅馬教皇靜靜地思考著。
確實,那個少年是一個強敵。
羅馬教皇認真的思考著,這時候一個腳步聲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這可真糟糕呢。Aqua被打倒了?就是說那群傢伙也成長到了那個地步了麼。嘛,所以才正好能有大義名分來征討他們呢。哈,偉大的羅馬正教為了收服整個世界的混亂,不管是什麼人,都一定要迅速的將混亂的元兇給排除呢」
梵蒂岡,聖皮耶羅大教堂。
看著腳步聲的主人,羅馬教皇的臉上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
「右方的Flamma……沒想到你會從『裡面』出來……」
「這還真是一個嚇人的表情呢」
對羅馬教皇放出聲音的,是一個青年。
Flamma看著羅馬教皇的臉,做出了像是很失落的表情。
「俗話說一個指導者的資質只有在他陷入窘境的時候才會真正顯露出來呢。這可不行啊,現在這樣的反應,怎麼都無法從你的身上看到身為教皇所應當擁有的器量啊」
「你打算……怎麼做?」
羅馬教皇慎重的詢問道。
前方的Vent正在療養中,左方的Terra死亡,後方的Aqua生死不明,那麼,現在的狀況下,『神之右席』以及羅馬正教中一手握著決定權的,就是這個Flamma了。
而且,就算是在『神之右席』中,這個Flamma也是最讓人不快的存在。就算是那麼強大的『神之右席』,所有事情的決定權還都是被他一個人掌握在手中。
「不管是使用Vent對學園都市發動奇襲也好,讓Terra在全世界範圍內引發混亂也罷,還有Aqua那壓倒性的才能也……最後都以失敗告終了。難道你還有別的方法麼?能夠封住科學勢力的總本山,學園都市的行動的手段,你有這樣決定性的策略麼」
羅馬教皇的聲色非常的深諳,確實羅馬教皇不願承認自己輸給了科學勢力,所以他仰仗著『神之右席』的指示。但就算如此,先不說自己,他無法忍受沒有任何罪過的信徒被卷進這場戰鬥中,他不想繼續那樣的行為了。
可是,Flamma完全不理睬羅馬教皇的感情,輕鬆地說道。
「首先是討伐英國」
什麼?基本上可以算是無視了驚訝中的羅馬教皇,Flamma繼續說。
「你還不明白麼。現狀,我們因為和俄羅斯成教聯手之事,整個歐洲可以說除了英國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經是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了。那麼只要通報諸國家,讓他們斷絕和英國的來往就行了。人員,物資,金錢,切斷所有這些東西的流通的話就行了。英國基本上還是一個島國,是沒有可以選擇的退路的,這樣不要數個月就能讓它們完全失去抵抗的力量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表達些什麼」
羅馬教皇想要再一次去理解Flamma所說的事情,可是他放棄了。
只是率直的提出了疑問。
「確實學園都市和英國清教直接有著一定的聯繫,但是就算我們攻下了英國,這也未必能對學園都市造成什麼重大的打擊吧。哪怕把整個英國都作為一個巨大的人質也好,學園都市也肯定會毫不在乎的繼續跟我們戰鬥的。更加會給學園都市『要救英國』這樣一個好藉口你」
反過來,要是能先將學園都市給攻陷的話,英國的行動就會停止。英國清教是三大舊派閥之一,也有著相應的『三大之一』的意義和象徵。很難想像他們會和羅馬正教,俄羅斯成教等剩下的『三大之二』進行正面的戰爭。
會讓英
國那邊變得如此倔強的,是因為有學園都市——這個科學勢力整個都成為了他們的友軍罷了。如果能將學園都市整個都無力化的話,那麼定然可以讓英國在無傷的情況下醒目過來。
「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這樣的啊,羅馬教皇大人喲」
可是,Flamma簡單的否決了教皇。
「學園都市什麼的,完全沒有被我放在眼裡」
這一次,羅馬教皇真的停止了呼吸。
右方的Flamma所說的事情,不是部分,而是全部都沒有辦法去理解。
對著這樣的羅馬教皇,Flamma繼續說著。
「英國有著『那個』啊。不管怎麼樣我都想要『那個』呢。可是,那群傢伙是不可能那麼爽快的就交出『那個』的。所以才需要引發戰爭啊。為了能把『那個』收入我的手中,不得不動用羅馬正教這個巨大的力量啊」
「你在,說什麼……?」
「嗯?我只是想要回答你的質問罷了。而且啊,這個行動也不是完全違背了你的想法哦,只要獲得『那個』的話,學園都市也好科學勢力也罷,全都能被輕易的粉碎了啊」
「什麼……?」
羅馬教皇還是沒能明白,只能繼續著質問。
「『那個』,到底是什麼……?」
「那個啊」
右方的Flamma簡單的張開了嘴巴。
從裡面蹦出來的話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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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鐺,傳出了這樣的聲響。
這是穿著豪奢服裝的羅馬教皇的背部撞在大聖堂那粗壯的柱子上所發出的聲響。
「愚,愚蠢……」
羅馬教皇好不容易擠出了話語。
「你這混蛋,真的是十字教徒嗎……?」
Flamma爽快的就做出了回答。
「不知道呢,你覺得呢?」
「混蛋!!」
「這可不行哦,怎麼說也是身為羅馬教皇的偉大人物,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
Flamma的話語就像是在嘲笑一樣,羅馬教皇則完全無視了他。
因為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顧及這些了。
前方的Vent,左方的Terra,後方的Aqua,每個人都有著各異的思想和原則而行動著,但就算那樣,他們至少還是身為『神之右席』這個十字教的一集團的成員所行動著。得到了天使之上的力量,成為『神上』這個存在,直接的救贖人類,這個想法雖然是非常傲慢也是對神的一種冒瀆,但是還是可以從人的行為思考上去理解的。
但是與他們不同。
這個右方的Flamma與他們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Flamma說要靠『羅馬正教·俄羅斯成教』的力量來使得英國被孤立。可是,怎麼想英國方面都是不可能對此保持沉默的。真的使得英國陷入那種境地的話,他們一定會拼死的抵抗的吧。這樣下去的話整個歐洲都會成為戰場,這和派一兩個人潛入學園都市已經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了了——是真正的戰爭了。
「你這混蛋……你覺得我會默認你的所作所為麼」
絕對不能讓他那麼做。
羅馬教皇已經意識到一場不能發生的戰爭已經開始了……但是,現在的話還是能夠阻止的。
「你想幹麼」
看著羅馬教皇的臉,Flamma緩緩地搖了搖頭。
「就憑你還想對管理著『神之右席』的本大爺怎麼樣麼?」
「你也不過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罷了」
「你還真敢說呢,就算是有著特殊的『質』的人,也不過是三個人罷了。『前方』『左方』『後方』的位置的話,只要再找什麼人補上就可以了。只要本大爺還活著的話」
「我怎麼會讓你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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