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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第三章 段數不同的怪物之間的死斗 Saint_VS_Saint.(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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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神裂沒能做出完美的反應,只是更加用力的揮動了一次刀,放出了更激烈的一擊。

可是Aqua已經從她的眼前消失了。

神裂沒有通過視力而是通過氣息感覺到了Aqua的存在,他在空中。Aqua跳到了上空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常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就像是火箭發射般的跳躍力,在空中化為一個點的Aqua,背對著的,是象徵著『神之力』的衛星,月亮。

嚴格來說的話,並不是這樣。

那只是映射在夜空中,由星象儀投射出來的影子而已。

Aqua在接近天花板的地方半轉了身體,踩在了人造的天花板上。

「嗚!!」

神裂雖然想要立刻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但是剛才那一擊的傷害,以及至今為止身體中所積累的負荷爆發了出來,使得她出現了幾秒的停頓。

停止了動作的神裂立刻感到寒氣從四面八方將自己包圍了起來,這就是只有真正的武人才能感覺到的生死一線的境地吧。在戰鬥的全體流程中出現的巨大的波動,物質上不存在某種特殊的『傾向』一般的東西。

而在她頭上的Aq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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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的慈悲將化解一切嚴懲」

呼應著Aqua的低聲細語,在他背後的月亮發出了爆發般的光芒,不對,星象儀的屏幕因為超負荷正在崩壞中,到處出現了火花,就像是什麼不知正體的倒計時一樣炸裂了開來。

明明真正的月光照耀不到這裡,但卻接收到了來自真正的月亮的加護。

普通的魔法師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但是Aqua通過聖母崇拜的術式強行做到了這點。

(這是……!!)

神裂清楚的知道,眼前被藍白色的光芒包圍著的棍棒,裡面蘊含著龐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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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敘述著神之真理的這個力量,就讓你在慈悲之中升上天堂吧!!」

怒號的同時Aqua踢踏了天花板,整個人極速下降了下來。原本就已經受了不少傷害的虛假的天空,這次的一擊使得其被完全的破壞了,藍色的靜謐重新回到了漆黑的黑暗中。

一直線的落下。

揮過來的巨大的棍棒。

從裡面放出來的,不是斬擊、刺突、射出、爆破、破裂、分斷、粉碎。

只是普通的重壓。

從上而下的突進所產生能夠壓毀一切的強大的破壞力,給人的感覺這威力甚至凌駕於小行星撞擊到地球時的力量。

這一刻,世界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連世界破裂的聲音,都消失了。

以放出必殺一擊的Aqua為中心,學園都市第二十二學區第四階層的地面、直徑一百米左右的全體一下子開始崩坍。落下的衝擊使得由鋼鐵和混凝土做成的地面直接崩落,變成粉塵,化為一個巨大的洞穴。

不管它原本的硬度是避難所等級也好什麼也好。

直徑一百米內的大地全部崩壞,就這樣直接掉向了下面的第五階層。

爆音與震動與粉塵炸裂了開來。

破滅的聲響不管在哪裡都不停持續著。

第四階層的河川和水力發電用泵都被切斷,水流像瀑布一樣傾瀉了下去。

「咕……咳咳……」

在這堆廢墟中,神裂火熾倒在了裡面。

攻擊本身雖然是用七天七刀擋了下來,但是她腳下的大地卻沒有能夠承受住這一擊。

受到了莫大的壓力,與瓦礫的山一起落下了二十米以上的神裂,現在正臉朝天空仰躺在水泥堆上。

她的全身都布滿了傷痕,就算Aqua的一擊不是直擊,但重壓還是通過武器侵蝕了她的身體。被夾在特大的棍棒與人工的地面之間的神裂,不管是手腕、腳、身體,她身上的各個地方都不斷有赤黑色的液體湧出來。

就算是全世界也不過只有二十人的聖人,現在卻是這幅慘樣。

如果再次受到相同的攻擊的話,不管怎麼想迎來的結果都只有一死吧。

但是,

「……」

咬緊著臼齒的神裂火熾的臉上,沒有恐怖和驚愕的表情。

有的,只是憤怒。

這裡是下方的第五階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神裂正好是落在一個廣場上的原因,不幸中的萬幸就是沒有出現無辜的犧牲者。可是這不過是個結論罷了。如果這裡是住宅街的話,或者正好有誰在廣場上走動的話,光是這麼一想,神裂就覺得自己的背脊發涼。雖然學園都市看上去是實施了什麼緊急的對處,但這裡與第四階層不同,並沒有實施過最低限度的『驅人』的魔法。

明明都是相同的聖人。

明明都是擁有著世界上僅有二十人的才能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會為了如此無聊的事情而變得不得不刀刃相向呢。

「Aqua……」

神裂好不容易抬起了布滿傷痕的上半身,握緊了掉落在瓦礫上的七天七刀,神裂用無力的聲音訴說著。

相對的,同樣站立在一片狼

藉的第五階層地面上的Aqua,

「幻想殺手在哪裡」

他輕鬆地將擁有著壓倒性破壞力的棍棒扛在肩上。

「還是說,把這裡的階層給一個個破壞掉的話,總歸是會遇到的吧?」

「Aqu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要甩去自己身上的鮮血一樣,神裂猛然站了起來。

兩手拿著的七天七刀不穩定的左右晃動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握的太緊的緣故,她的指甲中有幾個破碎了開來,手指與手指的縫隙中赤色的血液流淌著。沒有能夠完全承受住的衝擊對神裂的體內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從想要呼吸的她的嘴中,不斷有血塊被吐出來。

即使如此,神裂的眼神絲毫沒有示弱。

而只要這個眼神不曾消失的話,她就不會停下揮動手中的刀刃。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鼓舞自己,神裂用手按住自己受了傷的呼吸器官發出了雄叫。同時放出的一擊被Aqua用棍棒彈開,金屬的響聲——之後又響起了好幾次金屬的碰撞聲,一瞬間使得周圍的空氣炸了開來。

激突音炸裂了。

聖人與聖人的武器再次碰撞到了一起。

神裂火熾高速揮動著七天七刀,而像是要堵上攻擊的間隙一樣,七根鋼絲也不斷行動著,只要稍微產生出一點時間她就將刀收回刀鞘中,然後使用極其快速的速度使出拔刀術。然後再用鋼絲描繪出三次元的魔法陣或者是幫助神裂移動,利用鋼鐵與鋼鐵之間碰撞的節奏,不時放出火炎呀冰之類的攻擊術式,她一直持續著這樣的奇襲戰術。

相對的,Aqua一邊用巨大的棍棒彈開神裂的刀,一邊吸收著代表著『神之力』的屬性的月光,使得棍棒的攻擊力得到增幅。另外他還靠著聖母崇拜得到『對懲罰的緩和』的特性,克服了『「神之右席」無法使用普通魔法』這個條件。一邊使出超越音速的連續攻擊,同時還放出真空刃、岩石等術式從多個角度攻向神裂。

火花在兩人之間飛散。

神裂與Aqua的周圍出現的,像是一個小規模的星空。

「咳,咳!?」

可是結果是一目了然的。

從已經迎來界限的神裂的空中,不斷有血塊流出來,從此可以明白在她外表開不出的地方她已經受了不小的打擊。揮舞刀刃的速度也明顯的下降著,她自身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自己因跟不上Aqua的攻擊速度而受到致命一擊後的絕望景象。光是跟上他的速度就已經要用上全力的自己,是不可能放出起死回生的一擊的。為了逆轉,是需要溫存一些王牌,只有那樣才可能實現逆轉。

而對已經用完了手中所有的牌的神裂來說,這種機會是不可能到來的。

連一張王牌都打不出的這個狀況,沒有比這更艱難的了。

但是,

『吵……我說你很羅嗦啊!!』

浮現在她腦海里的,是第一次在這個學園都市遇到『他』時所聽到的話語。

想到這裡,力量自然而然的從神裂的全身涌了上來。

力量回來了。

『跟那些東西無關啦!如果你擁有力量的話,那不就是應該保護好別人麼!?』

因為茵蒂克絲的事件,光靠一個拳頭就站在聖人面前的那個少年。

『錯了吧,不是那回事吧!你不要搞錯了啊!如果有想要保護的東西的話,不就應該去獲得力量麼!』

雖然並不覺得那個少年所說的東西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

思想這種東西有多少個人就有多少種,這其中沒有一個可以斷言他是站在頂點的。

這樣考慮的話,後方的Aqua也一定是有著一定要戰鬥的理由或者信念存在吧。

可是。

在認識到了聖人和『神之右席』這種龐大的力量後,而利用這種力量去攻擊一個普通的人,不管怎麼想那個少年都是不可能獲得勝利的。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卻為了保護五和而承受了Aqua一擊的那個少年的行為,是不可能輸給那些以自己是『被選上的人』而君臨著的人的。

神裂火熾一邊揮舞著刀刃一邊思考著,不盡咬緊了自己的臼齒。

從那個少年身上看到的『理由』,

他賭上性命展現出來的『信念』,

除了這樣的才能『之外無他』的卑鄙小人,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4

近五十人的天草式十字淒教的成員們,就算身上包著的用來治療的繃帶被撕毀,血液從內側滲透了出來也好,他們都沒有去在意,在Aqua造出來的第四階層的巨大洞穴的邊緣處,他們只是呆呆的看著第五階層中聖人之間的戰鬥。

爆音、爆風、衝擊波的餘波,光是這些就已經是相當的厲害了,考慮到散落在邊上的瓦礫的量,沒有人被捲入進來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可以說是奇蹟了。

就算同樣都是人類,因為絕對超越的運動量和衝擊波的關係,就算是狂亂的魔法漩渦都被吹散的激鬥,不斷持續著這些的兩個怪物。雄叫響了起來,金屬與金屬撞擊在一起,爆風將空氣中的水蒸汽吹散,形成了像是飛機飛過後留下的飛機雲一樣的殘像。每次攻擊的中間都會出現複數的閃光,這些術式不管哪一個,如果現在的天草式成員被擊中的話,就會立刻成為碳渣吧,而這樣威力巨大的魔法卻一個接一個不斷地被施展出來。

從遠處這樣看的話,會讓人覺得是一個銀河在與另一個銀河碰撞一樣。伴隨著激突,複數的星星爆炸,空間被扭曲,最後被黑暗吞噬,然後就像是要連這股黑暗都驅趕走一樣,新的光芒再次出現。那麼站在這銀河中的兩人又是代表著什麼呢。

那其中的一人,是神裂火熾。

過去率領著自己,而現在只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對這裡施加關愛、世界僅有二十人的真正的聖人。

天草式的元女教皇,現在正在戰鬥著。

恐怕她是為了保護那個被Aqua認作是目標的普通少年,恐怕是為了保護被Aqua襲擊的現天草式的夥伴們。

但是,

「……」

他們聽到了聲響。

那是海軍用船上槍從渾身是血,看著戰鬥的五和手上掉落的聲音。為了對抗那個Aqua,以及為了幫助那個少年,用盡了全力強化了的長槍。一切努力地結晶,現在就像是路邊的碎石一樣,只是這樣摔在了地上。

不僅僅是五和一個人。

其他也還有好幾個人跟五和一樣將自己的武器掉落到了地上。有的人膝蓋失去了力氣,靠手扶著牆壁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而且,不管是哪個人,都浮現出的是同一個表情。

那是一種壓倒一切的無力的表情。

自己到底是在幹什麼,五和心中這樣想著。

神裂火熾為了自己和夥伴們在那裡戰鬥著,但她越是那樣,越讓五和覺得自己和夥伴們所做的一切只是被否定了而已。不管怎麼努力,自己和夥伴們都不可能從聖人的手掌中逃脫出去,『她』用著像是憐憫般的眼神守望著這裡,而一旦這裡遇到危險地時候,她就會挺身而出,並進行如此高等級的戰鬥。

自己和夥伴們,完全沒有被她認同。

不管到哪裡,自己和夥伴們所做的事情都只是像在遊玩一樣。

面對這種嚴峻的事實,五和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在被擊潰,同時,與神裂火熾所展現出來的那種溫柔所相對的,除了考慮這些之外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是多麼的渺小,這使得五和他們的心靈受到了更加嚴重的打擊。但是卻沒有辦法,自己太過渺小了,看著無論怎麼都不可能插進去的戰鬥,只是讓失去了氣力的身體中僅存的體力和幹勁被一點點的奪去罷了。

如果那個少年在這裡的話,是不會去顧及這些的吧。

光是神裂火熾這個『夥伴』在眼前戰鬥著這一事,如果看到她受傷的話,光是這樣少年就會握緊自己的拳頭衝進這場戰鬥中巴。

這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強大。

但是,現在的天草式連展現出這點信念的強大,都沒有。

聖人與聖人的戰鬥還在繼續著。

因為太過巨大的力量,就算沒有被直接擊中也好,光是在這裡看著這場戰鬥都會讓人心被一點點的摧毀。

行間三

求救信號的話,早就已經聽到了。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採取行動。並不是說他們的身上負有什麼重傷。到目的地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距離,也不是沒有辦法立刻調度過來交通工具。他們沒有採取行動,完全是因為自身的立場和政治上的問題。

發出求救信號的,是英國王室專用的長距離護送用馬車。

實際上,這個馬車原本就應該在魔法意

義上有著完美的防護網,從馬車被製作出來的時候開始,曾經就有人揶揄過就算這個星球被一劈為二也好,恐怕也不會收到來自這輛馬車的求救信號吧,本事應該被強化到那種程度的才對。這已經遠遠超過了那特殊修道服『步行教會』的等級了。這是凝聚了魔法大國英國所有的技術和歷史所設計出來的擁有『移動鐵壁』這個別名的英國王室專用馬車,就算是什麼樣的襲擊者,都不可能得逞的。

但是,現在求救信號正從這輛馬車那裡發了過來。

普通情況下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這表現出來的意義其實很簡單。

這是一場因為某些政治上的原因而進行的『交易』。

坐在馬車上的英國第三公主,她成為了被捨棄的那顆棋子。

在沿著多佛爾海峽的國境上,『騎士派』的眾人只是默默地聽著那不斷重複的充滿悲痛之情的求救信號。

所有的人都只是無言的咬緊牙關,用力握緊的拳頭使得手掌心仿佛要流血了一般。

他們『騎士派』的目的是防止有著三派閥四文化這種複雜關係的英國被分裂,並且只要是為了保護繼承了王家血統的人的話,就算賭上自己的性命也再所不辭。

在權謀計策中活動著的『騎士派』的男人們,就是因為一直處於那種苛刻的環境中,他們才能在現在這個情況下,不接受任何特別的說明預測出大致的狀況。

襲擊著英國第三公主的是西班牙星教派,在羅馬正教中他們也是屬於少數的幾個大派閥,自從伊莉莎白一世葬送了他們的無敵艦隊後,西班牙與英國的魔法勢力之間就有著歷史上的淵源。

英國王室之所以會對這場襲擊視而不見完全是希望能以此為契機發動對西班牙星教派的戰鬥。因為大航海時代十字教的傳播關係,到現在為止南美大陸的舊教文化勢力還是基本上都被西班牙星教所掌握著。英國方面想從羅馬正教以及西班牙星教派手中把這個對南美的影響力奪過來,想要擴張勢力圈的範圍。而英國第三公主,在王室內並沒有什麼特別巨大的權限,與一個大陸放在天平上比較一下的話,顯然立刻就成了棄子。

保護公主是『騎士派』的任務。

就算沒有任何求救的聲音,他們到公主的身邊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更不用說眼前這種無視求救信號是多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可是。

只有現在,只有現在這個瞬間,『騎士派』的人們不得不變成石頭。

法國那邊說會及時解決這場發生在多佛爾海峽附近的魔法戰鬥的,希望隔海相望的英國不要擔心。言下之意就是在戰火蔓延到英國大陸上之前,絕對不準出手。

「……」

威廉姆·奧魯威魯從『騎士派』野營用的帳篷里走了出來。

在深夜的多佛爾海峽的對面,到現在還不斷閃現著光芒,那不是來自燈塔的光芒,從法國的國境那裡放出的光芒,是西班牙星教派的魔法攻擊的餘波。

「要去嗎」

從他背後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威廉姆回過頭去,站在那裡的是『騎士派』的領頭,騎士團長。與結實的Aqua不同,他是一個身上散發著優雅氣息的男人。這是跟他出生後的家教脫不了關係,而他因為一直侍奉著繼承了王室血統的人的關係,所以他也有必要學會所有王城或宮殿裡的作法和禮儀。

威廉姆·奧魯威魯則是個只要給錢不管是誰都為之效命的傭兵。

為了一個國家而賭上性命的騎士團長,原本這兩個人應該是水火不相容的存在。

可是實際上,兩個人只要一空閒下來的話就會一起喝酒聊天,而騎士團長也曾多次勸誘威廉姆加入『騎士派』,但威廉姆一直拒絕著。可是在世界上的某地結束一場戰鬥後,為了喝上一杯,他會自然而然的回到英國,明明不管地位、立場,戰鬥方法生存方式也好都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他們卻不可思議的互相認同了對方。

所以說,騎士團長才會知道他的想法吧。

什麼都沒說,只是從帳篷里走了出去的威廉姆的想法。

「你們作為守護一個國家的人有著各種各樣的難言之隱,而作為國家的盾牌的人們的行動,也會被視為代表著這個國家的意思。這種情況下是不能貿然闖過法國的國境並對西班牙星教派做出什麼行動的吧」

威廉姆將巨大的棍棒扛在了肩膀上,靜靜地說道。

「但是我不一樣,我只是一個傭兵。就算我個人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也不會代表英國,跟英國整體的思考是完全沒有關係的」

「你覺得我會讓你一個人去嗎」

騎士團長的嘴角綻放了開來。

「就算是傭兵,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你一個人。雖然以你的噩運的話,應該是不可能死掉的吧。但是,從公主的立場去考慮的話,我怎麼能安心的讓一個身份不明的傭兵去保護她呢。就算是只有十四歲的小孩,也已經是快到適婚年齡的女性了。如果讓什麼人拐走的話那就是國家的危機了」

「你有聽別人說的話麼?」

Aqua無奈的說道。

他察覺到了,騎士團長所說的這些反論,不過是他隨便胡謅的藉口罷了。

而且對騎士團長本人來說,這些話也都不過是一些玩笑話。

他們這兩人,只要眼神交匯在一起的話,就能連呼吸也調整到一致的狀態。

他們之間就是有著這樣的孽緣。

「你是說背負著英國這個國家的『騎士派』在這種狀況下是不能出手的吧」

騎士團長簡單的說道,然後取下了別在胸口上的純金制的勳章一樣的東西,這是他血統的證明,盾牌型的紋章上有著他家族的家紋,是他的識別章。騎士團長用稍顯寂寞的眼神看了看紋章,最後鬆開了自己的手。

看都不看一眼掉落在地面上的識別章,騎士團長很認真的看著威廉姆的雙眼。

「這樣我就失去了騎士的資格,所以就讓我也同去吧。到現在那邊還發出著求救信號,這就說明第三公主她還活著」

「原來如此,還真是像你的作風的選擇呢」

威廉姆·奧魯威魯知道了他的決意,略微露出了笑容。

他也和騎士團長一樣,知道這些吧。到現在一直喝酒聊天的對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吧。

正是因為了解這些,他才是一個可以託付自己後背的戰友。

騎士團長不安的看著對岸不斷閃爍著的光芒,催促著威廉姆。

「快點吧,就算變得不能移動,馬車的防護機能應該還運作著……既然這次是『王室派』親自參與的事情,並不能指望那防護機能一直持續下去,總之一定要趕快趕過去才行」

「說的是呢」

威廉姆直爽的同意了他的意見,下一個瞬間,威廉姆的拳頭重重的打進了騎士團長的腹部。伴隨著一聲悶沉的聲響,騎士團長以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威廉姆的臉。

「你……做什麼……?」

「不行啊,不能讓你也去。你應該明白的才對啊」

威廉姆收回了拳頭,騎士團長失去了支撐滑落到了地面上,即使如此經過嚴格鍛鍊的騎士團長並沒有因為那一擊而完全失去意識。但威廉姆連看都不看騎士團長一眼,只是訴說著。

「我利用自己是傭兵這個方便行動的特點,可以自由的在世界各地的戰場上遊走。但是,這樣的我是不能進入英國的王城或宮殿的。那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

「威……廉姆……」

「如果你真的想要保護好第三公主的話,就不僅僅是現在,看看更遙遠的未來吧。像這種因為權謀計策招來的人災,恐怕今後也會再度降臨到第三公主的身上吧。那個時候,還是有人能夠陪伴在她的身邊較好。保護好她,騎士的長,不僅僅是第三公主,還有那個做出如此過分事情的腐敗的『王室派』也保護好他。這不是我這個傭兵可以做到的,這是只有身為騎士的你才能做到的事情」

「威廉姆·奧魯威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丟下了倒在地上叫喊著的騎士團長,威廉姆向著戰場走去。

騎士團長曾經聽說過一個魔法名。

那是屬於某個傭兵的魔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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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上姓名之時來臨了,吾之名為『改變那淚之理由者』!!」

夾在英國和法國之間的多佛爾海峽。

可是操縱著水中移動術式的威廉姆·奧魯威魯卻以像是炮彈一般的速度,一下子突破了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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