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姬小路秋人也不是白白受歡迎而已(1/2)
聖莉莉安娜學園學生宿舍。
這棟屋齡長達七十年的建築物,最引以為傲的地方當然就是浴室。
閃著金色光芒的水龍頭與取水口為黃銅製。鋪在地板和牆壁上的磁磚,則以琉璃色刻著象徵花草的紋樣,顯得十分雅致。浴池甚至是以大理石砌成的極品,即使上頭稍有磨損,依舊沒有減損其風格。
更重要的是,這間浴室非常寬敞。
就因為過去是一個能讓幾十名住宿生洗滌身體的地方,規模幾乎可比一間公眾澡堂。
話雖如此,這樣的浴室若只由一個人獨享未免也太寬敞了。更重要的是,如果一個一個輪流使用,將會浪費大量電力。
因此在這間宿舍,除了姬小路秋人之外的女孩們經常是一起洗澡的。當唯一的男性住宿生不在場時,在女孩們之間,往往會發生許多他所意想不到的事。
所以,本回的內容就是在描述這裡所發生的故事。
*
「姬小路秋人還真是個過分的傢伙啊。」
某月某日,在學生宿舍的浴室里。
率先開炮的人,是學生會長二階堂嵐。
「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他成為我的情夫,他到現在卻連一點點答應的跡象也沒有。那個臭傢伙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和我同床一晚啊。唉唉。」
「……還以為會長要說什么正經的事情。」
擺出一臉不屑表情的人,是嵐身旁泡在浴池裡的姬小路秋子。
「請問會長是不是泡澡泡得太久,連腦袋的螺絲都鬆掉了?雖然我已經對會長一年到頭都是個花痴這件事感到死心,但請你至少也要看場合發情好嗎?難得現在大家能一起悠閒地享受入浴時光,要是你不看看現場氣氛會很令人傷腦筋的。」
「哎,你別這麼說嘛。隨時隨地發情可是我的個人特質啊。」
「請不要把自己只具有野生動物程度的社交能力這件事,說得那麼自傲好嗎?」
「話雖如此,要是隱瞞真心話而故作冷靜,不也會失去我的個人風格嗎?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套生命哲學,要是不依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怎麼能夠獲得幸福呢?」
「雖然好像說得很有道理,但會長平常只會強迫我們聽你說一堆廢話,這種情況一直都沒有改變。」
「可是,明明世界上已經找不到比我更容易滿足的女人了啊。」
嵐沒有理會秋子的勸告,嘆氣說道:
「我又不是要他和我成為情侶,更沒有要求他和我結婚。就只是索求很簡單的肉體關係而已,但那臭傢伙卻一點興趣也沒有。」
「那還用說嗎?」
秋子露出不屑的眼神。
「怎麼可能會有人自己跳進號稱『捕食者』的學生會長口中?我的哥哥既沒有M的癖好,也不想自殺,學生會長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但是,就算有喜好的問題,我依然算是一個好女人沒錯。」
然而嵐還是不肯放棄,反而把上半身湊近說道:
「關於這件事情,光是從我先前擁有幾十名情夫情婦就能看得出來吧。明明被如此有魅力的女人不斷追求,居然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以男人來說他是不是有一點問題啊?」
「理由很簡單呀。」
秋子發出『哼』地一聲。
「哥哥之所以毫不在意包含學生會長在內的其他女性,當然就是因為有了我這個已經約定終生的妹妹。我和哥哥很快就會成為一對情侶,幾年內一定會成為夫妻關係,我們就是這麼甜蜜。所以他不理會其他女性也是極為當然的結果。順帶一提,我認為結婚典禮還是辦得精緻典雅就好。當然這還必須和哥哥好好討論過,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在國外挑一個婚禮會場,邀請大概十個左右熟識的人來參加,辦一個規模雖小但很溫馨的結婚典禮。另外關於婚紗的部分——」
「這對你們幾個來說也不是完全無關的吧?」
沒有理會仍在興奮地發表計畫的秋子,嵐朝浴室內的其他人看去。
同一間浴室內的其他成員,是那須原安娜史塔希亞、猿渡銀兵衛春臣,以及鷹乃宮亞里沙三個人。
原本正在各自享受入浴時光的她們,紛紛停下了動作,看向正在發表高見的學生會長。
「姬小路秋人才十六歲,要像頓悟的出家和尚那麼成熟還嫌太早了點。我認為就算稍微玩玩女人也可以說是一種人生歷練……你們覺得如何?」
「不知道,這我無法判斷。」
回答的是學生會副會長那須原安娜史塔希亞。
她一邊以洗髮精洗著自己美麗的金髮,一邊答道:
「雖然姬小路秋人——阿秋他的確是一個拘謹的男人,看起來也像是對於女人特別有所防備,但拿會長剛才的話來說,他還只有十六歲而已,就算有些許的缺點也不需要如此苛責。不該注意那些旁枝末節的小事,應該避免以偏概全,以長遠的眼光來看他才對——以上是我的場面話。」
「那真心話呢?」
「反正會長的怨嘆與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愛怎麼解釋都無所謂吧。」
「哈哈哈,你說話還是這麼不留情啊。」
「追根究柢而言,我認為阿秋的問題在別的地方。」
「喔?那你就說來聽聽看吧。你認為姬小路秋人的問題在哪裡?」
「阿秋的問題,在於——」
安娜史塔希亞抬起臉來,目光看向遠方。
「他對於搞笑的敏感性太低,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喔。」
「雖然說只要我一裝傻,他就一定不會忘了吐槽,這一點勉強可算是及格。但在我看來,他擔任裝傻的位置應該更勝於吐槽才對。即使如此,他卻絲毫不曾開過玩笑,甚至於如果我不先拋出話題,他就絕對不會說出什麼有趣的話語。以搞笑藝人而言,這可以說是一種致命傷。如果想和我一起邁向搞笑業界的頂點,他可不能這麼沒有志氣呀。」
「……該怎麼說,如果以獨斷與偏見來評論的角度看,你這番話的確是勝過我沒錯啦。」
嵐冷冷地注視著副會長,說道:
「哎,話雖如此,那個男人的確是個一板一眼、墨守成規的傢伙,這一點我同意你的說法。」
「是呀,差不多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嗯,原來如此。那麼我再問問其他人好了……喂,小銀銀,你應該有聽到剛才的話吧?」
「嗯,是有在聽。」
學生會會計·猿渡銀兵衛春臣正以海綿刷著身體,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聽是有在聽,但這早就是老話題了。畢竟我認識秋人的時間可是比你們更早許多,會長與那須原同學在抱怨的事情,我早在幾年前就察覺到了,而且也因此嘗了不少辛酸。」
「喔,這麼說也沒錯啦。」
嵐用力點著頭。
「那我們就來聽聽看吧。聽聽小銀銀對姬小路秋人的哪個地方不滿。」
「哈哈哈,真要列舉出來可是沒完沒了的。」
銀兵衛乾笑著。
「雖然列舉不完,但如果要特別舉出一個缺點的話……果然還是那個吧,他這人不夠朋友,就是這一點。」
「喔,在說這個啊。」
「如我一再強調的,我一直把秋人當作摯友看待。」
銀兵衛邊說邊嘆著氣。
「長久以來兩人都是同甘苦、共患難的關係,也曾攜手合作,朝同一個目標努力過。當然有時候也會因為意見對立而敵對,過去也不只一次和他大吵架。即使如此,我們也沒有分道揚鑣,至今仍維持著親密的關係,任誰來看,我們都有資格稱呼彼此為摯友才對。」
「嗯嗯,的確是那樣沒錯。」
「話雖如此,但秋人那個傢伙,卻太不把我這個摯友放在眼裡了。如果要說得具體一點,就是他太常把重要的事情藏在心裡了。也許他是抱著『男子漢就該默默行事』的美學,可是即使如此,他隱藏的事情還是太多了。光是他瞞著我轉校來聖莉莉安娜學園這件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啊啊,真是的,光是想到這件事我就一肚子氣……總而言之,那個男人的保密主義太過火了。更何況是連對我這個摯友都那麼做,這可是難以原諒的背信行為啊。」
「原來如此,以小銀銀的角度來看,的確是那樣沒錯啦。」
嵐揚起嘴角,用手撫著下巴說道:
「不過,小銀銀,我也認為姬小路秋人隱瞞了很多事情,要說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麼藥也沒錯。然後他對你這個摯友不夠意思,這話大概也可以算對。不過呢,如果你為了這種事情就生氣,以摯友來說好像也不太妥當吧。」
「唔,這句話我可不能置若罔聞
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追根究柢說來,我認為就算是身為摯友,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全說的,世上多得是這種類型的摯友關係。我反倒認為如果能察覺對方有不想說出的事情,為對方設想而保持適當的距離,也算是一種朋友的作為吧。」
「唔唔……就因為會長偶爾會像這樣冒出正確的論調,才更讓人傷腦筋……」
「最基本的,你自己也沒有向姬小路秋人坦誠以對吧?舉例來說,你有好好把自己的心意告訴過那個男人嗎?」
「這、這兩個問題不能扯在一起吧!如果你還打算繼續談這件事,我就要行使緘默權喔!」
「哈哈哈,也罷。小銀銀就是認為『姬小路秋人隱瞞太多事情』吧?我已經明白了,而且也沒有意見。」
嵐笑著,然後話鋒一轉。
「鷹乃宮亞里沙,你認為如何?」
「咦!?是、是在說亞里沙嗎?」
不知道是不是沒想到連自己也會遭到波及,原本正在拿護髮乳塗抹著頭髮的亞里沙大吃一驚,回過頭來說道:
「呃,請問會長姊姊大人,您是什麼意思呢?」
「還問我什麼意思?我們待在同一間浴室里,你可不准說沒聽見剛才的話啊……你應該也對姬小路秋人有什麼意見吧?」
「怎、怎麼會、亞里沙並沒有……亞里沙十分尊敬秋人哥哥大人,而且雖然大家可能還不認同,但秋人哥哥大人是亞里沙的未婚夫……亞里沙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意見呢?亞里沙就只是相信著哥哥大人而已。」
「什麼嘛,你怎麼做出那種規規矩炬的回答?雖然你剛才說的話,在禮儀上的確是可以打個滿分,但對於我們這些處境相同的同伴而言,那可是不堪入耳的零分回答啊?有教養是一回事,既然身為日本人,你可必須再多多培養觀察現場氣氛的能力啊。」
「呃、那個,亞里沙不太清楚會長姊姊大人在說什麼。」
「是嗎?可是你的臉上寫著『沒有那種事』喔。」
「!」
看到亞里沙急忙用手按住自己的臉頰,嵐『哈哈哈』地笑著,說道:
「唉呀,這些話只能在這裡說,沒有人會泄漏出去啦,那樣太不識風趣了。而且你偶爾也該找個機會把真心話說出來,我想這對你以後的人生應該也有一點幫助才對。如何?你不認為趁現在學一點大人的知識也不錯嗎?」
「啊嗚……」
「如此一來,你就會朝成熟的女人更邁進一步,這不就也表示你朝足以與姬小路秋人匹配的女人更進了一步嗎?」
「!?」
亞里沙的眼神變了。
她先是點點頭,仔細思索著嵐的話語,然後揚起柳眉。
「亞里沙也有對秋人哥哥大人有點意見!」
「喔,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亞里沙認為,秋人哥哥大人太把亞里沙當作小孩子看待了!」
亞里沙十分憤慨,情緒激動到快把頭髮上的泡沫甩出去的程度。
「哥哥大人不只是不肯把亞里沙當作未婚妻,也沒有把亞里沙當作戀愛對象看待。雖然說亞里沙的確只有十二歲,被說是小孩子也無法反駁,可是哥哥大人還是不該對亞里沙視若無睹。」
「嗯嗯。有道理。」
「而且,亞里沙為了嫁給秋人哥哥大人,已經努力做過各式各樣的修練。不論是洗衣做飯、還是打掃及裁縫,亞里沙都能獨當一面了。除此之外的各項禮儀,亞里沙應該也都沒有問題才對。無論走到哪裡,參加何種場合,亞里沙都自認不會令秋人哥哥大人蒙羞的。」
「嗯嗯。的確是那樣沒錯。」
「此外,雖然亞里沙還是個小孩,那個……雖然體型還是個小孩,但那應該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喔?這句話有何根據呢?」
「如果要問為什麼,就是因為母親大人的身材非常好。」
說著,她難得驕傲地挺起胸膛。
「母親大人不只個子高、手腳上也沒有贅肉,最重要的是她的三圍很完美。雖然母親大人最近常說自己年紀大了,但看起來完全沒有那種事,就算是去拍泳裝寫真集也沒有問題。亞里沙真的很以母親大人為傲呢。」
「喔,原來如此,那的確很了不起。所以說,既然你是你母親大人的親生女兒……」
「是的,別人常說亞里沙很像母親大人。所以,不久以後亞里沙應該也會擁有像母親大人那樣的身材。亞里沙期盼,大概再過個三、四年以後,姑且先不提會長姊姊大人,至少應該也能變得像秋子姊姊大人或安娜史塔希亞姊姊大人那樣才對。到時候秋人哥哥大人會有什麼表情,亞里沙從現在就很期待呢。」
亞里沙罕見地以激動的情緒主張著,她並沒有發現,在場的人當中就只有銀兵衛一個人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她甚至還把手放到自己微薄的胸部上嘆氣道:『我還以為就只有亞里沙小妹跟我站在同一陣線……』
嵐當然沒有錯過那幅景象,她哈哈大笑著。
「原來如此,我明白啦。鷹乃宮亞里沙,看來你也有很多煩惱嘛·不過也是啦,雖然你的確是個乖孩子,但也不到無憂無慮的程度吧。嗯,沒關係的。要是你連這點程度的人性都沒有,和你相處起來會很累人的。」
嵐點點頭,又再度環視了在場的所有人。
「哎,如你們所見,在場的人都對姬小路秋人或多或少有些意見,各自對他也有一些想法,這也是一種緣分。既然如此,大家何不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呢……簡單地說,我提議開一場說姬小路秋人壞話的聚會。你們覺得如何啊?」
——幾分鐘後。
學生宿舍的所有女性成員洗完澡後,就泡在浴池裡做好準備了。
擔任主持人的嵐輕咳了幾聲,說道:
「哎,大家也不需要太過拘謹。」
然後她聳聳肩。
「雖然我們是爭奪同一個人的競爭對手,但同時也是在同一個屋檐下、度過唯一一次青春時光的夥伴。我是認為以這樣的夥伴定位來討論同一個話題也不賴,才做出這次的提議。一切都是只在這裡說的秘密,所以大家不用客氣。這不是什麼嚴肅的會議,大家只要放輕鬆、自由地參加就好——」
「我!我我我要發言!」
「……喂,姬小路秋子。」嵐露出不悅的表情。「我是為了讓這場子稍微像樣一點才說這番話的,你不要打岔啊。」
「因為會長的演講總是很長嘛。明明平常老是無意義地豪放不羈,偶爾卻又很注重細節、習慣性地按部就班做事情。我認為比起那種事情,大家應該都想早一點進正題,才代表大家舉手發言的。」
「……雖然你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就只是想趕快和其他人大聊你老哥的話題而已,我說得沒錯吧?」
「不需要這麼清楚地分析我的本意吧。比起那種事情,我們趕快開始好不好?快點嘛、快點嘛。」
「知道啦、知道啦。那麼姬小路秋子,你有什麼想說的就快說吧。關於你想和自己老哥說的話。」
「我等很久了!」
秋子高興地露出笑容,表情像個在雜貨店找糖果的孩子。
「我說呀,哥哥真的是很過分呢。」
「喔,具體來說是怎麼樣?」
「問得好。哥哥最過分的地方——那當然就是,我的哥哥他實在太完美了。」
「喔。」
「首先呢,我認為哥哥他完全就是個帥哥。雖然哥哥他總說『完全沒有那種事』,而有些人也說『那傢伙外型太瘦弱』,但絕對沒有那種事情。我覺得他的眉毛形狀很美,頭髮輕飄飄的,笑容也總是很溫柔,儘管看起來很柔弱,實際上體格卻很好。眼神十分清澈,簡直像是某種寶石一般,而鼻樑也完全不算低,耳朵的形狀我也很喜歡。況且不只是外表而已,哥哥的內在也是很完美的。很溫柔,不過也有自己的原則,而且還有能應付任何事情的從容,總是很關心我的事情……總而言之,我覺得大家沒有給予哥哥正確的評價,這一點總是讓我焦躁不已;但如果哥哥的帥氣程度沒有讓太多人知道,也就代表著出現競爭對手的可能性降低……該怎麼說呢,這實在讓我內心五味雜陳,可以說是兩難,不過我認為這種苦悶的思緒,也算是愛慕哥哥的醍醐味之一。哎呀,如果你們還是不懂我到底想表達什麼的話,我的意思就是:能察覺到哥哥這麼多優點的我,簡直是人生的大贏家——」
「好。下一位。」
根本變成毫無意義的戀愛心事了,而且論點也模糊不清。嵐決定把失控的秋子扔到一邊。
「那麼就換副會長吧。你有什麼想說的話嗎?」
「當然有。」
安娜史塔希亞
先是呵哼白了一聲。
「不過呢,這與其說是缺點,比較像是我希望他能改變的地方。」
「喔,聽起來好像不錯啊?你說說看。」
「阿秋的問題,就在於——他沒有值得一提的嗜好。」
「啊!原來如此。」
嵐表示認同。這是本次活動當中,她第一次能發自內心感到同意的意見。
「這麼說的確沒錯啊。那傢伙到底有什麼嗜好啊?至少我好像從來沒看過他對什麼事情沉迷的樣子。」
「嗯。就是說啊。」
銀兵衛也立刻點頭同意。
「儘管我跟秋人認識已久,但也沒看過那男人曾經沉迷於任何嗜好。雖然不論是電玩、運動還是各項才藝,他都沒什麼大問題,受到邀請也都會參加,卻幾乎沒有自己主動參加過活動呢。我也稱不上是有許多嗜好的人,不過至少比起秋人,還算是會享受娛樂的類型。例如將棋或填字遊戲之類的。」
「喔,將棋及填字遊戲啊。我說小銀銀,你這個人還真是吻合外在形象,在玩那種枯燥的嗜好活動啊。該說是不起眼呢,還是像個老年人?」
「少羅嗦,不要管我啦。我可不想被以增加情夫情婦為樂的會長說這種話。」
「哈哈哈,說得也是啦……順帶一問,鷹乃宮亞里沙。」
「咦?啊,是。」
「你知不知道姬小路秋人有什麼嗜好?我想你認識那個男人的時間,也不輸給小銀銀吧?」
「啊,是,呃……」
亞里沙把嬌小的身體泡在浴池裡,思考了一陣子。
「關於這個,據亞里沙所知,秋人哥哥大人似乎沒有特別的嗜好。雖然他以前常陪亞里沙玩※雙六或打羽子板,而且哥哥大人看起來也玩得很高興,但那應該都只是為了陪亞里沙而已……」(譯註:類似大富翁的骰子遊戲。)
「是嗎?原來從你的角度來看,那個臭傢伙也是沒有特殊嗜好啊。」
「是的。亞里沙的父親大人與母親大人,也常說哥哥大人應該多找點嗜好。亞里沙也認為,哥哥大人的確應該找一些能夠投入的事情比較好。」
「嗯嗯。既然連你也這麼想,姬小路秋人的無嗜好毛病看來很嚴重啊。」
「啊,可是呢,亞里沙並不是覺得沒有嗜好是一件壞事。如果沒有特別的嗜好,就能投入更多時間在讀書或工作上,也不會亂花錢。」
「不不,你也不必替他說話啊?如果考量到這次眾會的主旨,談話的時候就不要太費心思啦。」
「啊,嗚,是這樣子嗎?」
「咦?可是人家也覺得亞里沙說得對呢。有什麼關係嘛,就算哥哥沒有特別的嗜好又如何呢?就算那樣,哥哥還是——」
「啊,不了,姬小路秋子,你的意見怎樣都好。」
嵐一臉『就算不問也猜得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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