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您當真要撿我回家？ 第五章 少女心與情人節（2/2）

就在兩人即將起爭執的時候，希悄悄介入其中。

「所以……這只能交給巧來決定了吧。畢竟一切答案，全都在於巧他怎麼想。」

「那丶那要是巧他答應了藤野珠緒的告白呢？」

「……到那時候，」

說到一半，文乃噤聲了。

既然巧都做出選擇，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文乃也不是光說一句「沒辦法」並痛哭一場，就能輕易死心的。

三名少女默不作聲，心中思慕化為無限糾結。

不光只是這次的珠緒，巧總有一天會與三人其中一人，或是其它沒見過的女孩結為連理。

每想到這件事，苦惱總是如影隨形地壓迫著她們。

「……欸，那大顆像水果的，是什麼東西啊？」

文乃再次打破沉默，伸手指向廚房的可可，試著轉移當前的話題。

「可可的果實。」

希一回答，這下千世也探頭往廚房裡瞧。

「哪個？喔……原來就是那個呀？我記得那種子可以做成巧克力跟可可亞？」

「嗯。種子經過發酵跟烘焙，就能製成可可粉。」

「妳那該不會是要拿來做巧克力送給巧的吧？」

希以點頭回答千世的問題。

「我原本也打算在今晚做的……」

遙望遠方的文乃低喃了一聲。

「等等，妳幹嘛用過去式？就跟妳說了現在先別胡思亂想。」

「我丶我知道啦。」

「本小姐今晚也要繼續加油。雖然前幾天一直都做不好，但只要在最後的最後，能有一個成功就夠了。」

千世那令人驚訝的樂觀態度，讓文乃感到一陣慚愧。

「因為出了一點事，所以我應該做不成了。我只準備了模具，然後就死心了。」

受夏帆委託一事，文乃怎麼也說不出口。畢竟對方已經要求保密，而答應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文乃她自己。

「這樣啊？所以，希打算用可可果實親手做巧克力——」

說到一半，千世「嗯？」地歪起頭。

「慢著。妳剛剛是不是有提到，關於這種子的加工法？」

「發酵過後再烘培。」

沒錯就是這個——千世伸手指著她。

「那發酵……只要一個晚上就輕鬆完成嗎？而且時間多長先不管道通發酵有辦法在自家完成？」

聽了千世指出的疑點，她先是愣了愣。

「啊……」

隨後希輕嘆了一聲，開始動員腦里所有知識，重新搜尋關於可可的一切。

「……………………………………沒辦法。」

失望地垂下肩膀的希，臉上浮現即將哭出來的表情。

畢竟她好不容易訂到這原料，打算注入自己的心意，從頭開始親手製作。

「沒關係啦，妳看我這次甚至直接棄權呢。」

一旁的文乃安慰她。

「沒丶沒錯沒錯。依照希妳的手藝，我保證不管什麼巧克力都一樣好吃啦！」

千世也拚命地附和。

兩人一起衝到希的身旁鼓勵她，然而就在這時——

門鈴聲響起，原來是巧回到了斯特雷凱滋。

「咦？文乃丶梅之森？」

由於事出突然，讓巧一臉驚訝地看著她們三人。

「歡丶歡歡丶歡迎回來！結結結……結果怎樣了？」

千世掛上一張抽搐的笑臉。

「我丶我在問你剛剛跟珠緒學姊談的事情啦！」

「喔——……原來妳們就是為了這件事而聚在這兒啊？」

一邊搔著面頰，巧露出了苦笑。

「反正……等到明天就曉得了。而且話說妳們不是早知道了嗎？這樣悶不吭聲太過分了啦。」

「咦？呃……還丶還好啦。」

另一頭的三人也不知為何，跟著點了點頭。

剛跑回來滿身是汗，我去洗個澡——巧說完，正要前往客廳，希立刻對他說了這麼一句：「……巧，恭喜。」

「咦？為何恭喜我啊？」

巧則目瞪口呆地回問。

看著什麼話也沒說，只一味地眨著眼的希，巧也帶著滿臉的不解，進到客廳裡頭。

於是剩下的三人，彼此面面相覷。

「妳丶妳們覺得怎樣？他那樣子……應該不像是剛被人告白過吧？」

「可丶可是……他剛剛說我們悶不吭聲很過分耶？」

「他說，等到明天就曉得。」

三名少女額頭對著額頭，一起發出低哼。

事情演變成這樣，她們恨不得開門見山地問巧「是不是被人告白」……但卻又不願意問。明天就是情人節，看來真相還是得等到那時才能大白吧。

「不管怎樣，最後下決定的人……還是巧。」

文乃輕嘆一聲。

「那，送巧的巧克力怎麼辦……？如果他真的被人告白了，我們要是再送他……」

千世語帶尷尬地低聲說道。

「我還是想送給巧。」

希以難得的堅決語氣宣布。

不管結果如何，我還是想表白自己的心意—

「也對……雖然那個遲鈍的大傻瓜大概什麼都感受不到，我們還是能送就送吧。」

文乃也突然露出淺笑，並跟著點點頭。

「可是……」

神情露出些許陰霾的希，看著廚房裡的可可果實。

素材派不上用場。而剩下的時間，只有今晚。

「嗯——對了。」

千世就在這時，像打橄欖球那樣把手搭到兩人肩膀上，對著她們輕聲耳語。

「我們家的巧克力量還不少，而且也算是超完美的高級原料，然後芹澤妳那裡有模具是吧？再加上希的技術，也許我們三人可以一起做個巧克力。」

意想不到的提議，讓文乃與希豁然驚覺，並看著千世的臉。

「雖然聖誕節當時各做各的，不過這一次，我們不如就並肩作戰吧？」

在那之後又過了一晚。今天是二月十四日，神聖的情人節。

梅之森學園搖身一變，成了大家巧克力你來我往，充滿酸甜青春的愛之空間。

「抱歉，都因為我的努力不足……！全天下沒人緣的男子們，請原諒我吧！」

趴在桌上的家康，發出連連悲嘆。

呃……你昨天明明就光明正大地跑去買情人節限定版動漫精品不是嗎？

還說什麼努力不努力，我覺得你根本就很樂在其中吧？

「反正還有明年，屆時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看著一旁安慰他的大吾郎，我只能咬緊牙憋住苦笑。

然後就在這時——

「來來來！Mr．都築！你攝取可可多酚了嗎!?」

鳴子就像芭蕾舞者一樣，邊轉圈圈邊現身。

「咦？文乃呢？她們該不會還沒來吧？」

鳴子對著教室里四處張望。

「她們三人好像都有事，一大早就不在，說是會晚點到。」

「這樣嗎這樣嗎？那也罷了。然後！這是ME送給YOU的巧克力！」

砰的一聲，一個小盒被她伸手拍到桌上。

「咦……？這要給我的？」

「是啊！這禮物象徵我對你平日照顧吾友文乃的感謝啦！」

雖然她這歸類於世人所謂的人情巧克力，不過我很感激她這份心意。

「那我就心懷感激地收下了。至於白色情人節，就敬請期待吧。」

「我當然會！畢竟我們的阿巧可是開西點小鋪的啊！」

隨後，鳴子嘻嘻笑著，並且給了家康巧克力，隨後也遞了一個給大吾郎。「我也有!?這真的要給我!?」

家康超激動。

情人節中止組，你這樣沒問題嗎？收巧克力應該違反當初規定吧？

就在鳴子即將把巧克力交到大吾郎手上時……

「早安，巧先生。」

身後突然傳來的招呼聲，害我連忙轉過身。

「啊……夏帆小姐。」

夏帆依舊笑得和平常一樣純真。

「看來時候差不多了呢，希望這次會是個美好的情人節。」

為了不讓其它人聽見，她的嘴湊到我耳邊低語。

之前那接吻事件從腦中掠過，讓人不由得紅起了臉。

「餵——！夏帆——！」

從走廊傳來梅之森的怒吼，看來她終於到校了。

文乃也與希一起，火速衝到我們這兒。

「哎呀……原來文乃以及希小姐也在？」

夏帆略感意外的表情，看著梅之森一伙人。

「那種事不重要！你剛剛打算跟巧做什麼……」

「嗯？我只是跟巧先生說些話而已。」

「我丶我指的不是那個！」

梅之森放聲大喊。

唉——眼前實在沒什麼時間讓我們再這樣爭吵。

「夏帆小姐，我們走吧。」

我對著夏帆說。

「好的。」

夏帆則露出一臉美麗的微笑。

「咦……？」

一旁的文乃她們一聽聞，全都屏住氣息。

也對，就算事前曉得了，這多少還是會讓人緊張。

我眼神朝向夏帆。

夏帆也對我點點頭。

「那麼，大家一起到頂樓去吧。」

我請大家一起到頂樓。畢竟大家都是相關者，應該有資格見證這一幕吧。

熟悉的頂樓。

透過圈在四周的鐵絲網，可以看到寬闊的藍天。

而在某個角落。

珠緒學姊就站在那兒。

在她臉上的，是帶了點苦惱，但決心堅定的表情。

學姊慢慢走向我們這兒。

一步又一步，慢慢朝我們這兒逼近，接著……

她站到我面前，露出淺淺的微笑。

「謝謝你，都築，還有夏帆。感謝你們幫我這個忙。」

我跟夏帆點點頭。

文乃她們則看得有些發愣。

而難得沉默不語的鳴子，更增添現場的緊張感。

在深吸一口氣之後。

「幸谷大吾郎同學！」

學姊正面對著大吾郎。

「……？」

「請丶請你……收下這個！」

從制服外套里掏出小盒，珠緒學姊將它獻到大吾郎面前。

大家則彷佛置身於靜止的時間裡，一動也不動地注視眼前這一幕。

「這是……？」

「是巧克力，是我親手做的。」

「我拒絕。」

一瞬間，大家都無言了。

這個人……剛剛……說什麼？

現在，大家的腦里，肯定都冒出相同的疑問吧。

然而，大吾郎卻是認真的。

「這麼說可能對學姊不太好意思，不過我已經照著家康所言，在情人節中止書上簽名了。您的心意我很感激，但這巧克力我不能收。」

大家全都僵住了。

特別是家康，甚至連臉都是綠的。

「等丶等等，大吾郎你先慢著。其實那件事我並沒說得那麼認真……」

「大丈夫言出必行，抱歉了，學姊。」

遞出的小盒子，大吾郎連摸都沒摸，只對她低下頭。

而珠緒學姊的眼角，則一點一點地堆起淚珠。

她看起來就像是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滴下。

從那瞬間衝擊一回過神，鳴子她率先動怒。

「等丶等丶等等！這樣不會太過分嗎？太過分了吧！」

趨步逼近大吾郎的鳴子，眼角也泛著光芒。

「你以為學姊是抱著什麼心情而來的？她跟巧還有夏帆商量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等到這機會的！你就不能收下它嗎？」

「沒關係，沒關係啦，葉繪。」

學姊制止她。

「抱歉了，大吾郎同學。」

竭盡全力做出笑臉的珠緒學姊，隨後奔離頂樓。

「學姊！」

葉繪緊追在後，我們則各個動彈不得。

這時——

「巧先生，請您快把珠緒同學攔下！」

沒想到最先放聲喊起的，竟然是夏帆。

「珠緒同學，您千萬不能逃啊！巧先生！巧先生！」

夏帆以前所未見的認真表情大喊。

「迷途小貓同好會絕不拋棄有困難的人，不是嗎!?珠緒同學的心意，隨著一次次活動與日俱增，那是顆清澄純真的少女情懷！這樣任由它去是不對的！要是事情就這樣結束……那我究竟是為了什麼而轉來這間學校呢！」

夏帆烈火般的眼眸，視線筆直對準了我。

而文乃她們面色鐵青，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那害怕的表情，彷佛剛才那場面，那個被拒絕的人是自己一樣。

家康也因為自己闖下的大禍太過嚴重，身子不住地顫抖。

大吾郎仰頭對著天空。

「大吾郎……」

「都築，我的決定是不會變的。」

那生硬的回答，並不像平常的大吾郎，看來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活像是個現代武士的他，看似無所不能，其實卻又無比笨拙，還是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好人。所以我現在得幫助他，從身後推他一把才行。

我跟夏帆點了點頭，她也回了我一個信任的點頭。

「大吾郎，武藏最近好嗎？」

「嗯？呃丶喔喔，它過得很好，現在已經是我們家優秀的看門狗。真的很感謝你在我說服家人時，替我先收留它。我實在該找個時間，帶它去你們家一趟才對。」

但你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呢——大吾郎那面帶疑惑的表情，就像是在問我。

「聽說你撿到它時，還救了學姊是吧？」

「……不會吧？原來，當時那個人……」

彷佛被戳中心坎似地，大吾郎嘀咕了一句。

「我聽學姊說，武藏當時差點被野狗攻擊，是你把它救出來的吧？」

「……不，不是這樣的。」

大吾郎低聲說起往事。

「武藏當時是在守護那個美人。差點被野狗攻擊的，其實是珠緒學姊。武藏為了保護她，才從紙箱裡跳出來。但是……」

大吾郎再次仰頭朝天。

「當時的珠緒學姊為了保護武藏，也挺身站到野狗面前，只為守護那隻被雨淋濕的小狗。我……看到兩人護著彼此，也就迫不及待地沖了出去……」

「原來如此……你當時使用的，就是之前把我從記者群里救出來的那招吧？」

「羅漢嗎？的確，我當時似乎是用了那招。不過她們之所以得救，全是因為那個人的勇氣；值得尊崇的，是武藏的氣概。我只是個偶然路過的粗人，你們太高估我了。」

像我這種人，不值得與她匹配——大吾郎的心聲，我聽得一清二楚。

「之後，我仿效窮極劍之道的宮本武藏，將它命名為武藏，象徵窮極犬之道的名犬。總之，這就是當時的真相了。我並不是什麼值得讓人抱持好感的人……」

個性保守的他，就是這麼固執地看待自己。

「我想，珠緒學姊可不只是因為那件事而喜歡上你喔。」我說。

她之所以聖誕節會來幫忙，正月會來探病，會進入迷途小貓同好會，也許就是為了確認，大吾郎是不是自己思慕的那個人吧。

「她似乎從以前就在猜測，當時那個人是不是你了。不過她後來說，就算大吾郎你不是當時那個人，她也一樣會喜歡上你……」

文乃丶千世丶希丶夏帆，全都屏氣凝神看著大吾郎。

「她說，自從聖誕節看到那一招，她才真正確定是你，覺得這一切就像是奇蹪。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那個人，跟自己現在喜歡上的人，竟然是同一個。而情人節這種日子，其實就只是個起頭，一個使人鼓起勇氣的好理由。大吾郎，聽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她的心意嗎？」

「欸，我也有件事想拜託你。這個請當作不存在，完全不存在。」

好不容易從打擊里稍微恢復的家康，將那押了血印的同意書撕碎扔掉。

「我不允許自己做這麼不老實的事。」

大吾郎搖搖頭。不過看在我眼裡，反而更加明白了。

其實大吾郎也喜歡珠緒學姊的。既然這樣……

「好吧。那麼，我也贊成家康，願意在這紙上連署簽名。所以今年情人節中止了，今天並不是情人節，只是普通的二月十四號。」

「什麼？」

「既然中止，那就無關什麼巧克力了吧？珠緒學姊的告白，你打算怎麼回應她？」

大吾郎看起來就像是被說中了痛處……隨後，又回歸原本認真的表情。

「都築……感激不盡！」

說完這句話，大吾郎像風一般沖了出去，我們只能勉強跟在他身後。

在三年級教室里，珠緒似乎才剛冷靜下來。

「學姊，妳別哭了。我晚點再好好找他算帳！」

但安慰她的葉繪，自己反而就像快哭出來似的。

「別這樣啦，大吾郎同學並沒做錯什麼事。」

「可丶可是……」

她的話沒能說完。

「打擾了！」

伴隨砰的一聲巨響，教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站在門前的，是那個剛剛拒絕收下巧克力的男子。

「大吾郎同學……」

珠緒見狀，不由得站了起來，鳴子則護著她，將她按回座位上。

「大吾郎，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有臉——」

「抱歉，班長，我等會兒再聽妳說。」

他將發飆的鳴子推到一旁，站到珠緒面前。

「學姊，我有話想對妳說！」

而她看著一本正經的大吾郎，帶著淚痕的臉上露出微笑。

「什麼事呢？難不成你願意象徵性地收下我的巧克力嗎？」

「不，很抱歉，我不能收妳的巧克力，但——」

大吾郎嚴肅的眼神對著珠緒。

受那氣勢影響，珠緒也跟著站了起來。

直到這瞬間，巧他們才終於抵達教室。

而傳入耳里的話語，讓他們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大吾郎說：

「妳願意嫁給我嗎？我一定會努力給妳幸福的。」

教室里的空氣為之凝結。

但真正驚人的隨後才來。

「……我願意。」

珠緒學姊以最燦爛的笑臉回答他。

那笑臉就像是在說，今天真是這輩子最美好的一天。

珠緒學姊跟大吾郎訂婚了。

這消息瞬間在校園裡傳開……一直到傳遍整個鎮上，只花了幾個小時。

畢竟，看到他們兩人放學後手牽著手，任誰看了都一日瞭然吧。

而且他們倆的對話，也是很令人難為情。

「學姊，我希望將來能有五

個孩子。因為這樣才能組隊報名劍道的團體戰。」

「那，我們就生五男五女吧。其實我以前的夢想，就是讓孩子們組個女子樂團呢。大吾郎畢業時，我也才二十歲，一定來得及的。」

「那真是讓人期待。我想先到學姊家拜訪，不知道您覺得如何。」

「哎呀，那得等我先到幸谷家拜訪過後才行，畢竟你的父母也是我將來的父母呢。」

明明紅透臉，連看都不敢看彼此一眼，但兩人的手就是不放開。

「所以啊，昨天珠緒學姊來，其實是要間大吾郎有沒有女朋友。畢竟夏帆之前也跑來拜託我，要我和她一起商量商量這件事。」

「喔……原來是這樣喔。」

一臉疲憊的文乃丶希丶梅之森，和我一起跟在那兩人身後。

「不過關於學姊喜歡的對象是大吾郎，這妳們大家不是早知道了嗎？」

「……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事情才不會變得這麼……」

板著臉的文乃說到一半，似乎不願再繼續說下去，直接把頭撇到反方向。

「大吾郎以前也說他撿到武藏時，遇到一個很了不起的人，所以我一聽珠緒學姊的形容，馬上就意會過來了，再加上夏帆也說她缺乏告白的勇氣，要我幫幫她……」

從那件事起，我不禁深切體會到夏帆的善良。

「夏帆小姐她其實人很好，很替朋友著想的。雖然她有點怪，做事總照著自己步調走，不過她心腸真的很好。」

一個想法從我腦中掠過。或許，她也懷抱了些什麼，才會來到迷途小貓同好會吧。

她剛剛給了我巧克力，隨後就離開了我們。

畢竟夏帆已經沒必要再跟我們一起到斯特雷凱滋，所以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就是了。

「喔——？你說夏帆人很好？這倒是滿讓人意外的。」

「……喵。」

希跟梅之森互相點點頭，一同大嘆一口氣。

「哎……我這下還真是有點討厭起自己了。」

「……喵。」

「不過……這算是巧的錯吧？對，這都是巧害的。你這傻瓜去死兩次！」

啪滋一聲，文乃的踢擊命中我身體。

「身為下仆，竟然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看招看招看招！」

隨後，千世又補上一連串腳踢。

「……嘿。」

希的手刀啪一聲擊中我額頭。

「是怎樣啦!?我為何非被妳們這樣踢來踢去不可!?」

真是太沒道理了。

「閉嘴！然後你順便給我收下這個！」

說著，文乃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大包裹，包裝紙上頭畫了三隻可愛的小貓。

「這是我們三人送你的！」

梅之森得意洋洋地宣布。

「……喵，吃吃看。」

希則依舊跟平常一樣面無表情地說。

一拆開外包裝，裡頭香氣濃郁。拿起來試了一口，味道帶點微苦。這是黑巧克力。

「雖然有點苦，不過很好吃。這可可的香氣真不錯。」

我坦白說出心中感想。

「哼哼，會苦也是當然的。」

手插在腰際，梅之森挺胸說道。

「的確，看來故意弄苦一點是正確的選擇。畢竟我們三人——」

面露微笑的文乃，伸手撥起瀏海。

「「「可不是甜蜜女孩。」」」

三人異口同聲地說。

我不由得看了看手上的巧克力……再依序看著文乃丶梅之森丶希。

「……原來如此。」

我看著眼前大吾郎跟珠緒學姊手牽著手，你儂我儂的模樣。

其實我也希望能像那樣甜甜蜜蜜的呀……我不由得嘆口氣。

一旁某個男的，以一副非常不滿的表情看著我們。

「那個呀——我跟你們說唷——人情丶人情巧克力受理中！身為同好會副會長，收個人情巧克力不過分吧！喂，妳們覺得呢!?連鳴子都有給我人情巧克力耶！哎——唷——所以我最討厭三次元了啦啊啊啊啊啊!!」

家康的悲嘆引發大家的歡笑，笑聲一路傳到鈴音鎮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