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JOKERS 第五章 Poker game(1/2)
☆格林之心
投入全部黑桃和梅花的聯合部隊全滅了,這樣的報告沒有讓格林之心轉向憤怒。倒不如讓她有了疑問。
那群傢伙的強度,看過實際戰鬥的樣子後大致有了把握。並非是能把黑桃和梅花的聯合部隊怎麼樣的那樣的強大。然而,在稍有從攝像機移開目光的空隙,為何就全滅了。
「被設置了陷阱這樣?」
「就是這樣」
黑桃和梅花對於武力是NO.1和NO.2的。與仍沒能掌握系統的方塊和對格林之心的憤怒感到膽怯的紅心不同。
但那也是只有特化了戰鬥的組合。當敵人張開陷阱時,那就會正面接下吧。
「改變職責的分配吧」
舒芙琳=Joker是唯一被允許進言的。因為格林之心對此給予了許可。
格林之心的魔法是自由地限制來自他人的干涉這樣的東西。只要格林之心沒有許可,他人和她說話也好,攻擊也好都會變得不可行。
「要快速掌握這個設施的系統好像很難。比起將方塊全部分到這邊,應該將其編入到戰鬥班中。以方塊的知識和技術,應該能發現並解除機械或魔法的陷阱。還有來利用監視器吧。從作戰會議室的監視器上的話就有可能監視全部的訓練室。看著那些傢伙的動作的話也就容易看破陷阱了。然後再加入紅心的上位數字」
「紅心能派上什麼用場?」
「作為誘餌」
能讓人覺得像是不錯的提案。那麼就應該實行看看吧。對區區蠻族的設施耽誤了時間的方塊才要給予懲罰,但那等事情結束後也行。現在讓她們去做應該做的,以求最佳的運用。
「布陣側重於來自作戰會議室那邊的攻擊。至少要將黑桃A配置在那邊。報告說敵方有著電子妖精型的吉祥物。萬一以捨身特攻突破到了作戰會議室的話,有著因電子妖精而被更改密碼的風險。變成那樣的話就會被她們從入口光明正大地逃走了。只是放置反方向的入口側的話有著被她們從那邊逆向攻入到作戰會議室的風險,所以配備最低限度的一到兩名的看守吧。我想用監視器來監視沙漠、森林和岩地區域應該就足夠了,但還是應該要多加注意」
「唔嗯。惡魔的使用呢?」
「庫存已經用盡了」
「明明再多儲備些就好了,沒用的蠻族們啊」
細思Joker提出的作戰。只是稍微一想就有著數個問題。首先第一點就是舒芙琳的數量不足。
格林之心朝兩隻實驗體向下看去。地屬性比風屬性更加向前。向前走出,也就是想接受處刑這個意思吧。雖然想儘可能多地留些實驗體,但變成這樣了也沒有辦法。
地屬性的實驗體一邊顫顫發抖一邊對風屬性的實驗體說著話。取得風屬性實驗體前面的位置,作出像是在庇護的樣子。
「斬首了」
再次補充了舒芙琳。
☆法爾
不放過這個機會一口氣攻陷作戰會議室吧,這般不錯的方案沒能實行就中斷了。
作為斥候前去的白雪在打開岩山區域的隔牆的瞬間,由於聽到了在這前方的黑桃A的聲音而沒能立即撤退。
所幸敵人沒有追擊過來,但恐怕,對方也對這邊相當地警戒著。想也沒想過黑桃舒芙琳們會被一起吹飛吧。
舒芙琳被補充了。屍體一具不留地消失了,豈止如此就連菲露露用線綁著的個體也消失了。雖然覺得發生了什麼,但與本應打倒了的黑桃A相遇後就徹底明白了。總之,糟透了。
一邊慎重地警戒周圍一邊向森林、入口前、沙漠移動,然後在水地停下了腳步。據公主們所說,作戰會議室的監視器從天花板放映著房間的情況。並非是設置著攝像機,而是整個天花板,到處都能向下看。也就是說只要擋住天花板的視野就不會被監視了。
用劫火公主的偃月刀將水蒸發,讓房間裡充滿了霧氣。處於1米前也看不到的姿態,這樣的話敵人也就不會早早地攻過來了吧。
然後將菲露露的線和斯坦奇卡帶來的手榴彈相組合,做成了隔牆略有移動就會立即起爆的陷阱。
大家都累了。只有監視人員的菲露露勉強起來盯著手邊的線,但除此之外不是躺著就是坐著。就連開口就是戰鬥的袋井魔梨華也將腳浸在流水裡,精疲力盡地橫躺著。
「所以,為什麼那傢伙會在那裡啊?」
魔梨華所說的「那傢伙」指的是斯坦奇卡。
是不能說話嗎,還是不想說話呢,總之斯坦奇卡不去使用言語,被迫在交流上付出必要之上的努力。所幸在場有著白雪這一能聽到心聲的魔法少女,所以多少用下也總算知道了情況。
「那個爆炸是你引起的?怎麼辦到的?」
在指間將手榴彈夾成一排顯擺,拋了三圈後掉到袖口中收了起來。將危險的東西如玩具般使用。
「為什麼會帶著那樣的東西?」
斯坦奇卡傾斜了腦袋。沒有想要回答。看著舒芙琳的被害情況,怎麼想也不會是普通的手榴彈。外表是流通貨但也附加著魔法。
不管是從哪裡帶出來的應該都會有所阻礙,但斯坦奇卡的背後應該有著強力的後盾才對。然後越是強力的後盾就越討厭被談起自己的事情。反正是瞞不住白雪的。
「在哪裡?怎麼用的?」
形體語言再加上白雪的協助總算是講明白了。說是斯坦奇卡艱辛地躲開了舒芙琳們的攻擊,然後不被任何人發現地一直躲了起來。爆炸了的隔牆,那是設置了有人通過就會拔掉手榴彈的栓那樣的機關。
「那樣的話……我們不是也很危險嗎?」
「結果來說得救了不就好了嘛」
「以結果來說全滅了不也不奇怪不是嗎」
「不要對救命恩人抱怨呀」
「你總是這樣子……」
法爾催促著白雪讓她稍微離開大家一點。瀰漫著如此的霧氣的話,在房間中密談也不是辦不到。
「斯坦奇卡那樣沒問題嗎碰?」
「……大概」
「大概?」
「雖然和舒芙琳又不一樣,但我感覺有什麼很奇怪」
「那不是大有問題嗎碰?舒芙琳那時也是大問題碰」
「所以說和舒芙琳不一樣呀」
「誰是斯坦奇卡的後盾碰?」
「不知道」
「碰?」
「雖然是為了誰在工作,但她對那個誰什麼都不知道」
法爾從端末上向上看向白雪。白雪將眼睛看向了霧氣的前方。看起來像是在看著什麼,又像是沒在看著什麼。
「那算什麼碰?為了自己不知道的人而在工作碰?」
「至少是來幫助我們的喲」
「為什麼要如此擁護她呢碰?」
「沒有在擁護。只是在講述事實。斯坦奇卡沒有表里得令人驚訝」
啪地使鱗粉飄起,靜靜地凝視著落下的黃色粉末後平靜了下來。
「真的,沒有問題碰?」
「就現狀來說呢」
☆洪水公主
外面現在是幾點了呢?注意到奈美沒有回來的事,雙親向警察報案了也說不定。
說出有鐘的話就不像魔法少女了那倒還好,但沒窗的話就變得無法得知時間了的是暴風呢,還是地震呢。既不是洪水,也不覺得劫火會說那樣的事情。
稜鏡櫻桃帶來了數面大鏡子,將其掛在了作戰會議室的牆壁上。掛在牆上的鏡子是窗戶的代替品。鏡子由於稜鏡櫻桃的魔法,變成了海,變成了山,變成了森林,變成了大都市的夜景,變成了天空的上方,甚至變成了宇宙。能夠看見喜歡的風景,那就沒必要去任何地方旅行了,劫火這麼說後大家都笑了。稜鏡櫻桃也笑了。
稜鏡櫻桃已經不會再笑了。
有什麼出錯了嗎?要怎麼做才好呢?反轉時間不與稜鏡櫻桃相遇的話,她就可以不用死了。
沒有成為什麼魔法少女的話,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了。
沒與稜鏡櫻桃相遇的話,沒與地震和暴風她們相遇的話,就不會有這樣悲傷的感覺了。
被濃霧覆蓋隱藏,看不見其他魔法少女們的身影。霧不僅僅隱藏了身影也奪去了體溫。由於在地上坐下的原因,從屁股開始慢慢地變冷了。雖然低溫不會給予洪水傷害,但在傷害之前心情就會變得消沉。
「嘿,洪水」
洪水抬起了頭。劫火咻地遞來果實,洪水坐著就接下了,然後皺起了眉頭。果實粘著果汁黏糊糊地髒著。
「那個,相當有效啊。心情會變得輕鬆喲」
那是從袋井魔梨華頭上的花中生出的果實。表面延伸著數道傷口,從那滲出著果汁。
「雖然並不是令人感動輕鬆的狀況。但比一直沉重下去被壓垮要好不是?我想一直現在這樣大概會不能很好地活動」
「嗯……」
「而且呢,只是稍微有點啊。舔了這個後好像變得能用奢華模式了。大概是將魔法給回復了」
「誒……真的?」
「說實話完全不能期待就是了」
將舌頭貼在果實表面舔了舔果汁。如同混雜了苦味和辣味的味道,還有嗶哩地麻痹了一樣的刺激遊走在舌頭上。並不只是果汁,在舔之前就已經濕漉漉的了。
「啊啊,抱歉。雖然忘說了,但我也舔過了所以」
「原來如此,那就是間接接吻了呢」
「當真?我還是初吻呢」
「我也是喲」
「做掉了呢,我們倆」
「做掉了呢」
兩人面面相覷,半響後一起笑了出來。洪水再次舔了果實表面。大大地吸氣,同樣地吐氣,再次吸氣,然後將果實轉了半圈後再舔。
「的確,可能有效」
劫火想要給人以鼓舞。明明自己應該也很痛苦很艱辛地逃了出來對此難以忍受,卻還是考慮著洪水的事情讓人看見笑臉。
訓練的時候也是那樣。她比起自己的辛苦更優先於讓周圍發笑。一直都是那樣。自己也變成那樣就好了,記得曾這麼想過。
逐漸變冷的身體稍微變得暖和了。將左手搭在公主寶石上閉上眼睛。確實在回復著一些活力。
「不要用太多哦」
「嗯,只要有這些的話」
洪水看向劫火。劫火也看著洪水。
☆造型師美美
「為什麼你要來什麼地下啊?」
「因為那裡有戰鬥」
「你是笨蛋嗎?什麼戰鬥啊。你不適合地下喲。想過太陽光都沒有要怎麼戰鬥嗎」
「不,能戰鬥的吧」
「明明都精疲力盡了,算什麼能戰鬥啊」
「這是養精蓄銳喲」
不管說什麼都被敷衍地回話。中毒者並不對自己是中毒者的事感到膽怯嗎?袋井魔梨華完全不懼於自己是戰鬥中毒者的事。
只有煩躁越來越甚。
並不是由於濕度變得異常高而不快感高漲。至今好多次都被要求奉陪。即使不願意也會被硬拽過去。在去往的地方袋井魔梨華總是大鬧一番,然後嘆息著真的是無可救藥的傢伙啊地回來。這次也能同樣地回去嗎,如此想著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就是自己也注意到了和至今為止的不同。從沒有被逼到這種地步過。也從沒有死人到這個地步過。也從沒有非得殺到這個地步過。這場戰鬥和至今的都不同。
然而只有袋井魔梨華一如既往。
她瘋了。是個能戰鬥就行的戰鬼。明明已經知道了才對,這會兒卻後悔了。
洪水和劫火挨在了一起。手上拿著魔梨華產出的果實。看來好像很好地引發了果實之禮的樣子。表情不由得讓人覺得似乎很舒暢。
為什麼能做出那樣的表情啊,在心中如此惡罵道。這不是沒能認識到現狀嗎?她們理解到是怎樣的現狀了嗎?
不能對她們惡言相向。分辨這點還是做得到的。
美美從魔梨華那離開了。會火大也是沒有辦法。
白雪和法爾正談得入神。斯坦奇卡不像會是說話的對象。於是朝著在霧那邊搖晃的人影走去。
漸漸地身影凝聚成了身姿,在那的是菲露露。
菲露露一臉疲憊地坐著。
「……沒事嗎?」
說完後想到「為什麼會是空虛的慰問之詞呢」。
「不怎麼……沒事呢」
「要交換嗎?我也沒有受傷」
「不了。因為這是只有我才能做的事」
「似乎很辛苦呢」
又在說完後想到「為什麼會是空虛的慰問之詞呀」。想著也許這次終於要被怒吼了,但菲露露只是無力地笑了。
「被人需要也挺不錯的喲」
這樣說完之後肩膀被嚇得哆嗦了一下。表情從無力的微笑轉變成了沒有大意的緊繃的表情。隔牆發出了聲響。是作戰會議室那邊的隔牆。
風從通道吹了進來。霧氣漸漸地散去。位於隔牆那邊的人現出了身影。在認識到黑桃A身影的同時菲露露拉動絲線,引爆了5發手榴彈。
剛才這樣就設法做到了。這次這樣也能設法做到才對。
堵住耳朵以忍受轟鳴,凝視著煙滾滾地覆蓋住視野的白煙。肯定只有殘骸剩下才對。魔法的手榴彈爆炸,將全身亂炸後的悽慘屍體。
但是,煙霧中有誰在那站著。看起來比舒芙琳大一圈的人影是抱著舒芙琳的舒芙琳。黑桃A兩手提著合計4具的焦黑屍體,將其拋棄了。看了也因過於悽慘而不知道原來是不是舒芙琳。
以同伴為盾將爆炸的衝擊給扼殺了。
拋棄了肉盾的黑桃舒芙琳將手伸向了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猛地抓住什麼果斷地拉了過來。在旁邊的菲露露一下子朝舒芙琳飛去,白雪跑了起來,可是,來不及了。
菲露露猛地扭轉身體,用側腹接下了瞄準了胸部的槍。骨頭折斷的聲音、皮膚裂開的聲音和肉下陷的聲音直到這裡都能聽到。其他的魔法少女行動了起來,黑桃A朝菲露露的臉伸出空著的手,這時白雪刺入了剃刀。
Ace放開菲露露想要躲開白雪的剃刀,但是剃刀改變了軌跡,擦過Ace的手後手指飛了出去。
從Ace的背後陸續出現了其他舒芙琳,白雪後跑著撤退,舒芙琳們也往通道逃去,斯坦奇卡扔去了手榴彈。三四個綠色球體滾動過去,然後爆炸了。
造型師美美抓著菲露露總算逃出了爆炸範圍。
洪水、劫火和魔梨華三人也沒有要追去。隔牆緩緩地關閉,僅有水流聲再次充滿了房間。
菲露露呻吟了一下。造型師美美趕忙把菲露露放到了地上。
「你沒事吧!?」
又使用了空虛的言語。
「咕……嘛~,還行吧」
菲露露把針深深地刺入自己的傷口,大大地縫了起來。恐怕內臟的傷也縫起來了。給予痛苦的菲露露魔梨華的果實後,表情稍微變得輕鬆了。
但是就重傷來說沒有變化。連骨折的聲音都聽到了。損傷定是抵達了內臟。縫起來傷口就會閉合了嗎?不會是這樣的。
「總之貌似是撤退了」
耳朵貼在門上的白雪以那樣的姿態報告道。斯坦奇卡張開著雙手雙臂給大家看。
「難道說,這,是已經沒有炸彈了的意思?」
對劫火的提問斯坦奇卡誇張地點了點頭。
手榴彈用盡了。菲露露受了重傷。那不是能強行戰鬥的傷。敵人消耗了多少也不清楚。
「好了,走吧」
只有袋井魔梨華還保持著開朗。
「只能以一發逆轉為目標作出攻勢了吧。反正大家都明白的吧?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糟而被幹掉哦」
還是揍這傢伙一頓吧。這樣想著握緊拳頭舉了起來的時候,白雪舉起了一隻手。
「我也覺得只能這樣了」
袋井魔梨華打心底高興似地笑了,拍了拍白雪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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