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JOKERS 第五章 Poker game（2/2）

袋井魔梨華打心底高興似地笑了，拍了拍白雪的背。

☆舒芙琳

舒芙琳總共缺少了8隻。以總體52隻來考慮的話就只是輕微的消耗。7隻紅心用作對爆炸物的盾，沒能完全防住損失了黑桃5。

不僅僅只是消耗也有有所學習的地方。紅心10以上的話就能充分發揮作為防禦那個爆炸物的盾的機能。J以上的上位數字全都存活了。剩下這麼多紅心就足夠了吧。

格林之心以感性行動。Joker則為了彌補而以計算行動。這邊消耗了的舒芙琳的數量和敵方的魔法少女數量相抵。舒芙琳削減了8隻，給予了敵方一人巨大的損傷。敵方在數量上遠遠不如我方。就是8換1也沒有問題。這邊耗費掉的儘是些紅心的下位數字。

「進攻了！」

格林之心叫道。心情不好的她在歇斯底里著。儘量不想靠近。心情儘可能地變好就好了。

「了解了」

發出了被投予爆炸物的話就以同樣的方式防禦的指示。那個爆炸物雖然是強力的兵器，但數量應該是有限制的。不是那樣的話敵人就會再攻過來一些。

Joker在思考的期間舒芙琳們也在依次行動著。作為斥候前去偵查的紅心2回到了作戰會議室。敵人的追擊沒有過來。

果然爆炸物是有限制的樣子。對敵人來說是貴重的資源。不會無用地用掉。

給予紅心2指示讓她再赴前線。紅心舒芙琳只會單純的思考，智能等級很低。為此給予的命令也

只限於極其單純的東西。

「按指示的去做」

被投予爆炸物的話就再次使用紅心。耐久力優秀的紅心的上位數字的話，將10隻黑桃一起吹飛的爆炸也能吸收看看吧。

爆炸物不來的話，就先以黑桃A為衝鋒的角色破壞敵方的布陣，然後剩下的舒芙琳軍團再跑去以數量碾壓。

舒芙琳的製作概念是「數量」。只用一隻來讓複數同時存在。是以和格林之心這樣的一騎當千的超高級魔法少女一同被使用為前提的。

話雖如此，以蠻族為對手的話，即使除去超高級魔法少女也能十分活躍。擔任那個角色的是身為頂尖戰力的黑桃A。軍團挑起力量的勝負，黑桃A作為游擊兵從外側攻擊敵人。敵人是跟不上的吧。

轉動椅子將目光落在了監視器上。被霧靄覆蓋的房間內部無法去窺知。

差不多該進攻了吧，這時紅心2回來了。因為有奇怪的東西在導致進不了房間而在那吵鬧著。

Joker偷看了格林之心一眼。好像還沒有生氣。但多少有著開始煩躁的徵兆。再繼續下去就不好了。

「具體是怎樣的東西就讓方塊去調查。傳令就交給方塊了」

在這樣的突發情況下還是控制下紅心的運用比較好。紅心的應用沒有效果，且會成為混亂的源頭。紅心2在那跑來跑去，不久後方塊3回來了。

擋住的好像是冰壁。咔嚓咔嚓地凍著無法前進。雖然黑桃舒芙琳或許可以破壞，但破壞了好嗎？

想要咂舌但忍住了。在這種地方咂舌只會惹怒格林之心。煩躁留在自己心中才能產生好結果。格林之心這一反面教材簡單易懂地告訴了這個道理。

冰牆，也就是說是水屬性實驗體的所作所為吧。積聚水地的水做成了被冰凍的牆壁。明明方塊要是掌握了設施的系統就能停止水地區域的水也能封鎖隔牆了，就是因為拖拖拉拉才會變成這樣。

打破，還是不打破呢？雖然覺得除了打破之外貌似別無他法，但就這樣又好像是被誘導了一樣。哪邊是正解呢？還是說會從逆向路線攻過來呢？但是那樣的話作戰會議室那邊的防備就會變薄了。用監視器仔細地檢查了沙漠、森林和岩地，但沒有從這邊進攻過來的跡象。

在得出結論之前紅心3回來了。報告是冰牆有了裂痕這樣的事。

從監視器上聽到了破壞聲，隨後聽到了水流的聲音。那可不是半吊子的量。是濁流啊。Joker站了起來。

☆劫火公主

打破冰牆，積聚著的水一口氣流了出來。數隻紅心舒芙琳被捲入水流之中給沖走了。黑桃A則用力地撐住了。

但就連撐住的事也在計算之內。洪水發動奢華模式，進而向流水刺去了三叉戟，將在水中忍耐著的舒芙琳一同凍結了。

跳過舒芙琳的頭頂，在空中轉了半圈將腳踩到天花板上，保持這樣跑了五步後踢著天花板離開，在空中轉了半圈後在通道的地板上著地，完全不對勢頭加以遏制，比流出的水更快地跑向了前方。

舒芙琳彈開了斯坦奇卡擲出的小刀，瞄準這個間隙用偃月刀橫掃過去。討厭的觸感。明明想過再也不想幹了，卻甚至覺得已經習慣了。

但是現在不是煩惱的時候。一口氣咽下留在舌頭下的果實碎片。通過喉嚨到了胃，然後熱氣從胃擴散向了全身。

如今都在如作戰般地進行。

首先，魔法少女一起出動做出大壩來堵住訓練室里的水。洪水將積聚的水凍住固化，將沙漠那邊的隔牆也凍住堵塞住。然後再在作戰會議室那邊的隔牆前做出冰牆進一步將水積聚起來。

在隔牆打開的時間點，劫火融化冰牆將水解放到通道里，然後洪水即刻將水凍住來阻止舒芙琳的動作，洪水、造型師美美和袋井魔梨華三人再去打倒她們。

白雪、斯坦奇卡和劫火三人不作為舒芙琳的對手長驅直入到作戰會議室。

作戰會議室內如果有知道入口密碼的人在的話，就等白雪盜取密碼後立即撤退。

她說她過去曾用聽心聲的方法盜取密碼過一次。小雪也意外地做了壞事呢，這麼說後她好像難為情似的輕輕地笑了。

知道密碼的人不在的情況，又或是只有不能聽到心聲的格林之心知道密碼的情況，那就在白雪和斯坦奇卡爭取時間的期間由劫火叫出歷史記錄來讀取現在的密碼。

本來密碼就是為了從外敵那保護自己的東西。用作戰會議室的中央控制台來讀取應該不會那麼困難吧。

速度不減地轉過了L形的拐角。

直到作戰會議室都沒有舒芙琳。白雪從袋子中嗞嗞地取出了倒木。這是將森林區域裡折斷的杉樹切成恰好的長度得到的。豎著放差不多有到劫火胸口。也就是差不多靠著剛好能按住操作台的大小。

白雪按住操作台，比隔牆開始動還早地將杉木靠了上去。這樣即使手放開了也能繼續按住操作台，即使離開了這個地方隔牆也不會關閉。

隔牆開啟。看見了作戰會議室內部。明明是經常往返的地方，卻覺得好久不見地令人懷念。方塊舒芙琳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邊。格林之心正想把什麼收拾進袋子裡。房間中散滿了莫名的器材、冊子和點心袋等生活垃圾。

白雪小聲低語道「去吧」。她的魔法沒能撿到密碼，就是這麼回事。在這之後就成了劫火的工作。

同怒號一起揮動了偃月刀。故意做著誇張的動作。敵人因此躲開了就好。方塊舒芙琳不知所措地邊滾邊逃，劫火跳過桌子站到了監視器前。

最熟知操作方法的是稜鏡櫻桃。在我能做到的範圍內即使很小也想派上用場，從平常就這麼說著的她將監視器前作為自己的固定位置不斷地翻閱說明書，比誰都要熟悉操作方法。

但是，她已經不在了。

劫火咬牙忍住了所有的想法。

現在大鬧稜鏡櫻桃也不可能回來。有著其他非做不可的事情。

關閉監視器的監視模式。因為現如今正在使用，所以當然沒有上鎖。打開管理者權限移動到屬性列表檢查了歷史記錄。

為了從不斷出現的操作記錄中尋找作為目標的有關密碼的記錄而滾動著畫面，突然感到背後一陣熱。隨後熱朝著疼痛變化而去。

劫火回頭的瞬間彈起了尾巴。有觸碰到什麼的觸感，並且背上血噴了出來，飛散在作戰會議室中。

斯坦奇卡被吹飛，和地面水平地飛著猛撞在牆壁上，陣陣地抽動著全身。白雪阻擋在了想要追擊的格林之心面前，將王權打向了格林之心的肩膀，但完全沒有效果。

格林之心一個人坦然地站在不知所措地逃竄著的舒芙琳們的中間。

她們那樣子就好。因為是為了爭取時間而來的。

劫火用手抵住了後背。傷口很深。血止不住。

有誰從桌子底下慢悠悠地爬了出來。是舒芙琳。既不是紅心也不是黑桃也不是梅花也不是方塊，帶著令人不快的笑臉的小丑被描繪在上面。手上拿著的大鐮刀正滴著血。她用和被描繪在服裝上的小丑一模一樣的表情笑著，揮下了鐮刀。

想以偃月刀擋住但沒能接下。力氣用不上去，手臂被斬開進而飛出了更多的血。頭腦里一片渾濁。目光停留在了天旋地轉著的視野的一角。

屍體重疊著。三個人都是人類的女性。對其中一人有著印象。第一次見到時，對其抱有不開朗的大學生這般失禮的感想。

腦袋被斬斷地朝上仰倒著。渾身是血。簡直就像是東西或是什麼一樣，又或像是不需要的垃圾或是什麼一樣，被堆積在房間的一角。

從喉嚨深處發出了要撕裂般的聲音。朦朧的頭腦變得清晰。如同要將站在那裡的敵人的身影確實凝結成影像看見般，那個表情，其他的舒芙琳所沒有的令人不快的笑臉，將其灼燒在了視網膜上。

——就是你嗎。

無意識地發動了奢華模式。從背上傳來的疼痛消失了。多餘的聲音消失了，多餘的景色也消失了。自己體內迴蕩著相同的思緒。殺人的忌諱感消失了。想要殺掉。殺掉。絕對要殺掉。

鐮刀正將要被揮下。劫火縮回了右腳。並不是為了躲避。而是為了殺掉她。為了報地震的仇。不會讓它就這麼結束的。

用右手拿著偃月刀，再加上了左手。已經反覆訓練過了。雖然質樸的練習從在田徑部開始就很討厭，但還是遵從了指示。

因為想繼續當魔法少女。因為純元素的大家都想繼續當魔法少女。也有過說了「就算成了老婆婆也要當魔法少女哦」而被地震取笑的事。

現在知道了這是為了什麼而訓練的。

是為了殺死敵人啊。

揮下的鐮刀特別地緩慢。就連破空聲都如慢動作影像般遲緩。早已連那種事情都不用在意了。

劫火用偃月

刀刺了過去。是在短暫的魔法少女生涯中最強的一擊。就是干擾者也好袋井魔梨華也好舒芙琳的Ace也好，都不能迴避這個突刺。

大鐮刀與偃月刀交叉著錯開了。就這樣將要貫穿敵人的胸部時格林之心從旁邊滑了進來將劫火給彈飛了。

「愚蠢的傢伙！不要大意！」

慢鏡頭結束了。

聽到了舒芙琳們的叫喚聲。格林之心怒斥著「說了不要殺實驗體了吧！」斯坦奇卡還是靠在牆壁上。恐怕是動不了。斯坦奇卡就這樣坐著對想要靠近的舒芙琳噴出了火焰。白雪——撿起劫火從開著的隔牆跳出，踢倒了靠立著的杉木。

隔牆關了起來。格林之心邊罵邊想要追過來。劫火一邊看著這些一邊無法很好地思考。力氣用不上去，思考也辦不到。

斯坦奇卡動了。從袖口拿出手榴彈拔掉了栓子。格林之心急忙折返，白雪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閃光。爆炸。衝擊。和偃月刀一起被白雪抱著。就只知道這些。信息逐漸閉塞。被從背上傷口傳來的熱度吸引而去。

「啊……」

聲音又發了出來。但即使如此也不知道能說到何時。

「那個……小雪啊」

「小朱里，不要勉強」

「小雪……是……魔法少女獵人對吧……」

袋井魔梨華是那麼說的。白雪是狩獵壞魔法少女的。一邊被抱著一邊朝臉向上看去，她有著漂亮的睫毛。

「那樣……的話……將那些傢伙也」

稜鏡櫻桃和地震都被殺了。讀取密碼和復仇都沒能辦到。什麼都沒辦到地難看地被抱著敗走了。

連自力奔跑也做不到。想用自己的腳盡情奔跑。明明只有這個願望，卻連這也辦不到地被抱著。消除地震和稜鏡櫻桃的悔恨也辦不到，就這樣在心中抱著悔恨，就僅僅只是抱著。

「將那些傢伙……幹掉啊……既然是……魔法少女……獵人……的話……」

話語消失而去。聲音消失而去。景色消失，將腰抱著的白雪的體溫消失，自身消失而去。留到最後的是悔恨。

☆格林之心

格林之心大發雷霆。

對紅心A拳打腳踢，將臉砸在書桌上，然後朝牆上扔了過去。原型還大致保留著，是下意識地手下留情了吧。理性還殘留著。

但是理性還殘留著的自我評價是火上澆油。想要將全部都破壞掉。

勉勉強強從斯坦奇卡的自爆攻擊下護住了Joker。真的是勉勉強強。再稍微遲一點的話，稍微錯過了覆蓋Joker的時間點的話，Joker就會被捲入爆炸中或負傷或死去了吧。

什麼勉勉強強啊。格林之心被迫行動這一事實就是等同於敗北的屈辱。不是為了和蠻族們做對手才來這裡的。格林之心是為了立於上位而存在。什麼都沒必要做。本該如此。本該如此。

吸氣，吐氣。

火大。有在格林之心的驕傲上附上傷痕的人在。無法將其誅殺而放置著。刀口被擺到了喉嚨，還差半步就會被逼到絕境。區區蠻族，最下等居民，最底層，劣等種族，那樣的傢伙竟在忤逆格林之心。

將手伸入袋中取出了內容物。是風屬性的實驗體。是得知敵襲的同時收拾進袋子中的。被敵人奪走，或捲入戰鬥中丟失就得不償失了，這樣考慮著採取了最佳行動，是這樣的打算。

什麼最佳啊。只會讓人生氣。

「斬首了」

過了片刻後Joker揮起了大鐮刀。

風實驗體流著眼淚叫喚著，在地板上磕了好幾次頭。是想要道歉嗎？這種事情已經怎麼都好了。

首級滾落，看見因這次的襲擊而損失的舒芙琳們逐漸再生頭腦終於冷靜了下來。心情暢快了，雖然沒有到這個地步但多少變好了。

「……將實驗體全都用作了祭品不會不好嗎？」

「舒芙琳就這樣欠缺著的話作戰會遇到阻礙。沒有辦法」

「唔嗯。是啊」

白雪搶奪走了被Joker的鐮刀刺傷的實驗體。那應該是致命傷。抓住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剩下的只有一隻。

而且補給用的魔法少女已經沒有庫存了。明明斯坦奇卡不做自爆這樣的蠢事就能有庫存了，做了件浪費的事啊。但是事到如今不需要悲嘆。下次才必須得成功。

◇菲露露

劫火被殺後只留下了她的偃月刀。也就是唯有生霧還辦得到。但，也就只是這樣。並不是不被敵人監視就不會被攻擊了。

洪水緊挨著高中生大小的少女的屍體一動不動。誰都沒有要上去跟她搭話。也可能是沒有去搭話的力氣。至少菲露露就沒有那個力氣。不動也很痛。一動就會被劇痛折磨。舔著魔梨華的果實時多少有所緩解，但疼痛立馬就會回來。

斯坦奇卡自爆了，劫火被殺了。

付出了如此的犧牲卻仍沒能得到密碼，打開入口和出去外面都辦不到，和剛才相比絲毫沒有變化地待在水地區域。由於缺失了劫火和斯坦奇卡的原因，狀況和剛才相比還更惡化了。

白雪讀取了在作戰會議室的「舒芙琳Joker」的心。只要殺了Joker的話，就能打倒其他的舒芙琳。

但是除去像剛才那樣的緊急場合，Joker是不會出現在敵人面前的。然後靠讀Joker的心知道了格林之心擁有的魔法的本質。

「格林之心能選擇和自己取得交流的對象」

「那是指對話之類……這樣的？」

「對話也好，戰鬥也好，其他的交流全都只由格林之心單方面決定。爆炸也好毆打也好斬擊也好魔法也好全都不會受到影響」

「那樣的……那樣不是很狡猾嗎碰？」

「如果是她，就是在電腦空間和琪克對峙也能打倒對手」

法爾的影像如夾雜了雜信似地嘈雜著。造型師美美現在也以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垂落著肩膀。

「那……不是怎麼都沒有辦法嗎？」

「格林之心自己將上前線認為是恥辱，變成要讓格林之心行動的事態就難辦了……Joker是這麼想的。格林之心應該是極力不去自己行動的。只是，真的無可奈何的話就會行動。剛才也是」

白雪看向了洪水的後背。然後看向了洪水緊挨著的少女。

面無表情。雖然看起來嘴唇好像在微微顫抖，但那說不定是錯覺。

「被攻入作戰會議室的時候也是，因為她動了」

「行動是恥辱……那來到這種地方就不恥辱了碰？」

「好像作為集團首領擺著架子很不錯的樣子」

「令人討厭的傢伙呢。真想打她一頓啊，餵」

「就是因為打不了所以才為難，你有在聽嗎？」

「舒芙琳的話，雖然在通道里已經打倒很多了。但那樣的話又會變回原樣？」

白雪再一次看向了洪水和她緊挨著的少女。這次她的嘴唇就沒在顫抖了。

「既然Joker平安無事……那就是已經……補充完成了對吧」

「哈哈哈哈！無論何時都能互毆了呀！」

「去死吧狗屎花女」

「那些傢伙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碰？」

「人造魔法少女的奪取，以及計劃的抹去和知道計劃的人的抹殺」

「這不是……已經……被逼死了嗎……」

「哈哈哈哈哈！」

菲露露橫躺在白雪從袋中拿出的睡袋裡。大家說話的聲音就像是在遠處聽著一樣。甚至有自己不是當事者而是作為第三者在聽那樣的感覺。只有疼痛很是煩人。

烏塔卡塔被用槍給刺殺了。那時的表情還印灼在視網膜上。總是遊刃有餘，對誰都是表面殷勤實則輕蔑。遵守作為無所屬的生存方式，只要沒有弄錯跟從的人就能存活，她曾這麼說過。為了在人造魔法少女上取勝而和她進行了連攜的商談。一起和那個人造魔法少女戰鬥。別說是昨天的事，就連今天白天的事都像是很久以前的一樣。

卡芙莉亞還沒事嗎？既然是她，感覺即使被敵人抓了好像也會很精神。至少也不會是最先死的。她曾那麼說過。曾覺得是個讓人感到不適的傢伙。就是現在也那麼覺得。但同時也希望她能沒事。

疼痛難受得發出了呻吟，便舔了舔果實。稍有緩解。然後閉上了眼睛。

想要功績。想再次當上正職。其實沒有那個必要也說不定。想像和烏塔卡塔、卡芙莉亞一起以無所屬工作的自己。意外地好像會很快樂。

被卡芙莉亞和烏塔卡塔折騰的同時造訪各種地方賺取小錢。就這樣也是被誰所需要的工作。

想要被誰所需要。需要被說「你是不可或缺的人才啊」。

「把我…

…」

並不是白雪的聲音。也不是造型師美美和袋井魔梨華的。當然也不是法爾和菲露露的。是洪水公主的聲音。

「請把我交出去。既然那些傢伙的目的是奪取我們，那就請把我交出去。然後請去交涉。因為沒有抵抗地把我交出去了，所以請去交涉，希望饒過其他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