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小理佳的萬事相談屋 病人其四 藤堂亂菊的淫靡之夜(1/2)
這扇門對所有的人所開放,對所有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今天門也敞開,迎接迷途的羔羊到來。
「你怎麼了?」
猶如被修女的聲音給予了勇氣,
她坐在座位上,慢慢地開始敘述起來。
大家對藤堂亂菊的評價是冷酷,沉默寡言。也有做出她是冷血動物的評價,也有狂熱的少女對此發出尖叫聲的評價『又威武又好帥。』
但是,如果和她相識,在身邊觀察的話,就會得出另外不同的評價。她既不如別人所說那麼冷酷,也不像被人所說那麼沉默寡言。平時泰然自若的態度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她平時要如影子一樣,跟隨著她敬愛的學生會長?中瀨古舞,那樣就需要做出低調的態度。
(如果還有其他的理由的話…就肯定是這個緣故吧)
穿著偽修女的衣服的理佳看著亂菊地想著,這時候亂菊正好對第七個鯛魚燒伸出手。
亂菊擁有驚人的食量和需要大量的睡眠。耗油比之差堪比以電能為能源的汽車。平時的她極力排除無謂的動作和無謂的話,肯定是為了打算儘量減輕如此異常的消耗的窮極之策。
儘管如此,特意過來相談,但是比起談話先去不停動口進食算什麼意思。理佳逐漸生氣起來。明明那個鯛魚燒我一個都沒吃過…….
「….你怎麼了?」
亂菊對不知不覺瞪著她的理佳說道。
「那是我的台詞吧!有什麼事才來到這裡吧?難道是為了吃鯛魚燒而過來嗎?」
理佳的語氣越來越不客氣起來。
「啊…真是失禮了。」
亂菊的臉不禁紅了起來,然後垂下了頭。
「相親嗎?」
理佳對此感到疑問而問道。
「哎哎,我已經拒絕了很多次了……」
亂菊皺起了眉頭。
「對方的父母相當執著,不管怎樣都想讓我會面…」
「對方的父母嗎?並不是本人?」
「嗯,對方渴望趁這次機會想強化和藤堂的關係」
亂菊的語調猶如在談論別人的事一樣那麼淡泊。理佳對此感到了一點疑問。
「因為我是庶民所以不怎麼清楚,不過對於舊貴族的名門來說高中生的相親是正常嗎?還有….那樣的政治結婚…」
亂菊對理佳的疑問苦笑一下說道。
「不,高中生相親終究是有點早。只是,不少人覺得政治結婚是正常是事實。」
「是那麼回事嗎?到了二十一世紀了,還有那樣的世界呢…藤堂前輩想要拒絕相親嗎?」
亂菊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的話,趁這次機會,希望對面以後都不要提這種話題了,有什麼好的建議?
「那樣的話有一個簡單的方法。」
「哎,真的嗎?」
「嗯,因為在日本是禁止重婚…….」
「讓我和某人結婚?理佳,請再認真思考一下。」
「…….對不起。」
「世界也有著承認一婦多夫的國家,如果戶籍被轉移到過去不就是什麼意義都沒有嗎?」
「問題是在那裡嗎?」
果然不明白名門的人的想法…….對於那樣的人們,是我是我欺詐和虛假豆知識如此的俗事肯定是和他們的生活無緣。
「藤堂前輩乾脆就在相親的對手面前揮舞長刀拒絕…….果然不行嗎」
「請用常識考慮一下,今後每次和相親的對手對話都要出其不意做那種事嗎?」
(那也就是說如果只限於這一次的話,出其不意將他殺死也可以嗎?)
理佳將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咽下去。
「那樣的話篡改戶籍怎麼樣?現在日本的法律,男性是十八歲,女性是十六歲。不達到這些規定的年齡的話是不能結婚的。藤堂前輩的年齡篡改到了十五歲,或者性別篡改成男的話,就不能結婚吧?」
「沒用的,如果年齡不夠就是改變訂婚的日期,而且篡改性別的話,就只會變成相親的對手變為女性而已。」
「怎麼那麼荒謬!」
「荒謬的是你吧,儘是沒有常識的想法。」
亂菊以稍微嚴厲的眼神瞪著理佳斷言。
「…理佳,你最近被久我原被傳染了吧?」
「真是失禮!即使是前輩也有可以說不可以說的事。」
亂菊簡直像是說她是『人類缺陷品』一樣,對那麼過分的話。理佳不禁生氣喊起來。
「…….的確如此。剛才的話的確有點過分。對不起。」
亂菊深深垂下頭謝罪。
「是呢…那麼,那樣的作戰怎麼樣,雖然是相當老套的方法,但的確會有效果….」
理佳在亂菊的耳邊開始述說……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你們是什麼意思。」
亂菊忍下自己的憤怒,顫抖地問道。
她和他所引導過來的房間,是從前藤堂家當家和一族家臣會面時候所使用的和室。一言括之就是大到相當無謂的房間。
在壁龕上是女孩子節的陳列人偶架。一層層猶如樓梯一樣,裝飾得十分豪華。在旁邊排列的是被白色花紙繩所繞的帶座的方木盤。在上面的是魷魚和日本酒。
那樣就宛如……
「總之先進行臨時婚禮。」
「進行交杯換盞的儀式吧」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請適可而止!」
亂菊對著喧鬧的父母怒吼著。
默默地看著家族三人相當和氣(?)的樣子的是,站在亂菊旁邊,露出總覺得不高興的臉身材短小纖細的少年。
一眼看過去會讓人覺得是關係和睦的少年和少女,但是貌似有一點不同。少女經過鍛鍊的手猶如捕獲小動物的肉食動物一樣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另外一隻手放在少年的側腹。那裡本來應該是他的內臟所在的位置,不過亂菊的手指猶如沉入到少年的衣服中一樣,陷入到了第一關節邊。
「那邊的少年,就是那個……吧?」
問話的是藤堂亂菊的父親,作為關西財閥之雄,也在去年繼承舊貴族的名門藤堂家的家長,是一個有相當能力的人。雖然面貌有點纖細,但是鈦制的眼鏡的深處的目光就猶如猛禽一樣尖銳。
「嗯,那是我重要的人,所以相親請允許我拒絕。」
亂菊猶如要靠近他一樣拿起他的手。
「也就是,讓我可愛的女兒穿上女僕服的罪魁禍首嗎」
銳利的視線猶如對細小的少年估值一樣,毫不留情地貫注在他身上。
之前亂菊因為在作為女僕警察的初次亮相的戰鬥中所穿的衣服,被去年從藤堂財閥的家長的位置隱退的亂菊的祖父所嚴厲地叱責。但是….
「你是如何讓我們那麼耿直的女兒換上那個衣服?能不能告訴爸爸?」
「真是討厭啊,爸爸。能脫掉衣服的話,換衣服也很簡單吧。」
「原來如此,說得對,哈哈哈!」
「…….」
少年什麼都不回答,只是流著汗露出蒼白的臉站著。那並不是她的父母的緣故,而是他們的女兒的緣故,放在少年的側腹上的亂菊的手指已經陷入到了第二關節了。少年猶如反射性地開始說起來。
「初次見面,我是久我原桂一。藤堂的…不,亂菊的同學,是在同一個的同好會中,雖然並非本意,但是今天是戀人的設定啊哇哇….」
「桂一同學?怎麼了?…不行啊,你是暈機了。因為途中遭遇到了湍流了」
「啊啦啊啦嘛,那真是頭痛呢。」
「雖然私人飛機不錯,不過是不是該更換成更大型的機種嗎」
「唔唔……」
「桂一同學,請不要勉強。如果說出多餘的話只會越來越難受,禍從口出哦。」
少女的話看起來是在擔心戀人一樣,但是語言背後藏著恫嚇,讓桂一閉嘴。
「…如果不舒服就躺在地上吧?」
「不,無需擔心。已經無事了…如果是這個距離」
「那麼請坐下來。交杯酒…」
「不行!——」
雖然為了歡迎桂一和亂菊而設了小型的宴會。但是不客氣地吃喝的只有亂菊的父母。而且這兩個人相當喜歡桂一,不只是大吃大喝,而且連沉默的女兒的份的話也一起說個不停了。
「是嗎,世界征服可是了不起的事,相當厲害,哈哈哈哈」
「說的對,男人就要有巨大的夢想。」
「恩,如果那樣想的話,你們不再認真教育一下女兒的話我就為難了。她和橫暴的學生會長在一起儘是在妨礙我。」
「…」
亂菊的視線猶如火焰一樣向桂一射過去,但是不會察言觀色的少年並沒有注意到。
「我想過亂菊那麼耿直,會不會男朋友連一個都交不到,但是爸爸的擔心好像是多餘,哈哈哈。」
「媽媽我呢,很擔心小亂會不會對男人沒有興趣,而走上了百合的道路哦。」
「….」
亂菊察覺到桂一想發問的視線,她的側臉一點點繃緊起來。但是能察覺到毫無表情的她的表情那麼一點點的變化,肯定只有和她相當親近的人。
「怎麼了,桂一君。」
「不,什麼也沒有。並不是想到了藤堂喜歡的人的學生會長(性別:女),即使想說出來,但這種自殺行為啊啊啊啊啊!」
桂在說出多餘的事的時候,飛來的筷子打中了他頸椎的要害,桂一當場翻倒下來。
「啊啦啊啦,已經醉了?」
「這可不行哦,桂一君,酒可是怎麼飲都能繼續飲下去的東西哦。」
少年一滴酒精都沒進口的事,對於他們兩人只是不痛不癢的問題。
亂菊將失去意識倒在地上的少年的身體,將像提起塞滿馬鈴薯的麻袋裡一樣拉了起來,然後將他弄醒。
「….恩?Azadegan油田的制壓怎麼樣了?」
無視夢見了離譜的事的桂一的蠢話,亂菊說道。
「…就如你們所見,我和桂一比任何人都要更愛對方。因此,這次的相親可以決絕嗎?」
「要看桂一君的努力了。」
她的媽媽露出滿懷深意的笑容。
「看他的努力?…什麼意思?」?
「也就是…….兩人都了哪個地步」
「去到了關西,那樣的說法可不行哦」
「是呢,首先先奪取80%波斯灣的制海權。現在油田的制壓……」
「快閉嘴,你這個世界征服魔!」
已經沒有力氣去掩飾了,亂菊不客氣地站起來走近過去,大力地敲了一下桂一的後腦。
「我做錯啥?」
「因為你的說的事完全偏離了話題了!」
「哪裡偏離了?如果要說『到哪個地步的話』,除了世界征服以外還有什麼?」
「哎,也就是……」
白皙的臉變得通紅,亂菊吞吞吐吐地說。
「也就是,如果要說男人和女人之間所做的事的話….」
「如果說的是生殖行為的話,那樣可是不合道理吧。」
不會察言觀色的桂一的話將一切的曖昧完全粉碎。
「那樣可不行呢,相愛的男女互相渴求可是自然的事。媽媽我允許。」
「母親大人,正常的話作為父母不是應該相反嗎,我們還是高中生。」
「亂菊,你的爸爸和媽媽在高一的時候,在體育祭的準備中就在體育倉庫…」
「請不要具體地說出來!」
「……」
「兩人都不要一起露出悲傷的表情!」
「哎呀呀,真是沒有常識的親子。」
「我承認是,但是唯有你才不想被你說。」
「我也有話要說,男人和女人在結婚之前的生殖行為是不允許吧?」
「……」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注視著少年的臉。
「…….怎麼了,我的臉有什麼嗎?」
「久我原,誰那樣告訴你的?」
「上周日,可疑的宗教團體突然到訪我家,他們的小冊子上寫有這句話。」
「自己一邊認為是可疑的宗教團體,另一邊又相信小冊子上寫的內容?」
「什麼?…難道我被騙了?」
「你已經被騙得很厲害…」
雖然自己和他人都承認的天才,但是在奇怪的地方卻欠缺常識,對少年不知世故的樣子,亂菊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平時的話嘲笑他就可以了,但是對於現在的她,桂一是救命索,如果他不再可靠一點就為難了。
「啊~,亂菊……他不要緊吧?」
「哎,當然。就算看起來那樣,桂一也算是學年首席…….」
自己也很清楚,那是相當不可靠的辯白。學年首席?那樣的玩意一點用處都沒有。就算那樣看?就如你們所見這就是瘋狂科學家的真正的樣子。為什麼我會帶這個笨蛋過來?
但是,眾人沒察覺到亂菊的苦惱,話題任意地前進。
「那麼桂一君,就是那麼回事,從今晚開始就不用客氣為生育後繼者而努力、」
「雖然這個歲數變成婆婆有點討厭,但是想早一點看到孫的樣子。」
雙親的話簡直就像是要將赤身裸體的女兒放入肉食獸的牢籠,亂菊的臉色為之一變。
「我沒打算成為未婚的母親!」
「我沒打算成為已婚的父親!」
兩人的抗議聲,讓亂菊的父親和母親露出相當為難的表情。
「如果真的互相喜歡的話,我覺得馬上就會想要孩子吧?」
「恩,你們之間的愛是不是不夠?」
「哎,不會,絕無此事….吶,久我原。」
「說的對,如果是討厭的人,怎麼會浪費難得的休息日而特意來看那樣哄小孩的鬧劇啊啊啊啊」
亂菊雙手抱住了桂的一頭部,用力地勒緊。
「…….在幹什麼?」
「愛情表現。」
「快死了,他。」
「人生之中,都會想體驗一下。」
亂菊察覺到桂一的身體脫力了,總算放開了他。
「久我原,明白了嗎?」
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的桂一看這亂菊,不停點點頭。
「哎呀,怎麼突然像是招呼客人一樣,用姓氏來稱呼,怠倦期嗎?」
「是愛啊,愛和色情都不足夠啊。」
「你們是笨蛋嗎?」
桂一一邊按住被亂菊勒緊的頭,對著天下的藤堂財閥的會長夫妻發話。
「無論我和她都是學生,隨著感情去戀愛,隨著欲望交尾,怎麼能做和畜生一樣的事!」
「不過我們的學生時代那樣做哦?」
「嗯嗯,體育倉庫之後是保健室,屋頂,空的教師,校舍背面,就隨著欲望……」
「雖然現在也在做。」
「….你們,是文明人的話,能不能稍微抑制在常識的範圍內。」
久我原在常識方面來對別人說教,那已經是歷史的瞬間。
「雖然是如此,但是果然如果是相愛的話,我覺得正常都會將感情化為行為吧」
「就如媽媽所說,如果交往的話就會變得想接吻,XXXXX或者XXXX吧,更不用說XXXXX」
「是啊。XXXXXXX」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在女兒面前在說什麼!」
亂菊露出因憤怒和害羞而變得通紅的臉向父母責問。
「雖然我喜歡他是事實,但是他的身邊也有除了我以外喜歡他的女性在,我不能不管她們,而獨占他一個人。」
「啊啦,我們的女兒沒有作為女人的魅力嗎?」
母親的矛頭指向了桂一,那是父母心嗎?
「不,並沒有此事,她相當有魅力,她對法令和學生會則的所擁有的知識堪比六法全書,在去年學校舉行的自助飯堂的大胃王比賽的所創下的記錄現在還沒被打破。」
「…哎….啊啊……那是稱讚嗎?…怎麼我聽起來就像諷刺一樣?」
「當然,倒不如說是讚不絕口。」
「父親大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
是的,既然都會有喜歡那樣人類失格的人的雙親,在世間中因奇怪的理由喜歡上別人也不可思議。他所說的讚揚,對於他來說就是真正的讚揚的話吧。
「那樣的話,對於桂一先生來說,小亂菊都是第一位吧?」
「你是笨蛋嗎?,給戀愛排序有什麼用。」
「雖然是如此…」
「嘛,沒所謂了。總之就這件事放在一邊。」
「那樣的話,就無需顧慮了。如果雙方都是相愛的,那麼儘快結婚和生孩子吧。」
「那麼其他人的心情呢?」
「如果桂一君沒有那種意思的話,雖然很可憐,但也沒關係。」
「不過…」
「不過……」
「恩,的確那是正論。藤堂,是你輸了。」
桂一輕易地被父親的話籠絡了,亂菊在他耳邊私語。
「…你打算怎樣,如果想對我做可疑的事,我可不保證你的生命安全哦。」
(不,只是順勢回答而已…)
「怎麼了,小亂菊?明明沒有理由,如果H的事一件都做沒做的話,那樣分手就好了,然後立刻安排相親……」
「不,有的!理由可是有的。」
亂菊著急地先說出來。
「那樣是什麼理由?其他的女子都只是桂一先生的分析吧,那可不成理由哦。」
「不是,不是單純的粉絲。」
「啊,但是,他喜歡的是亂菊…….」
「即使不喜歡,不代表沒和其他人交往。」
脫口而出的亂菊的臉痙攣起來。
她的雙親的友好氛圍瞬間消失。
「桂一君,你在和並不喜歡的女孩子們交往嗎?」
「你對小亂菊也是那樣嗎?」
感到為難的桂一對亂菊私語
(喂,藤堂,那是什麼設定?我沒聽說過花花公子的設定哦。)
(只是順勢回答而已。)
「別再互相悄悄話了,快給我們說明。」
「是的…….總之我是花花公子,好像是有和藤堂以外的女朋友…….多少人?」
「是三人。」
「那麼多?」
在聽到之外的對方有三人的時候,亂菊的雙親的視線越來越嚴厲,最驚訝的是桂一本人。
「對方是誰?」
「為什麼就久我原要問我?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吧?」
「是的,明明都有了我們家那麼可愛的女兒了,其他人是誰?」
「哎?……啊啊,那個呢。」
「至少將名字告訴我們,不行嗎?」
「…戀歌,舞,克莉絲。」
已經沒有餘裕思考問題的先後了,桂一講名字羅列出來。
「也就是,他是博愛主義者。無法拒絕喜歡自己的人。」
「那樣就麻煩了,小亂菊。如果和不是真的愛你的人結婚的話是不會幸福哦。」
「當然,他最愛的是我。」
(是那樣的設定嗎?)
(哎哎…….就算說謊也好,……快點說最愛的是我)
亂菊瞪著桂一。
對,就算是謊言也可以………
桂一點了點頭,對著亂菊父母宣言。
「我比任何人都要畏懼她…不,是喜歡她,關於這個設定沒有討論的餘地,這簡直就是歷史上的必然事件,無論蝴蝶效應還是轉變角度來看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恩,我聽不懂你說的話,但是我明白你想表達的意思。也就是你愛我家的女兒吧。」
「桂一君對小亂菊的愛表達得很清楚呢。」
「是嗎,幸虧你們能明白……明明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了….」
「桂一君,有一個請求。」
「是什麼事?先讓我聽一下。」
「有多少個愛人都沒所謂,但是入籍的可不可以是我家的女兒。」
「這件事啊?沒所謂。」
「桂一!」
亂菊慌張地將桂一的身體拉過去。
「怎麼了,藤堂?」
(那才是我這邊的台詞,你有什麼打算,我的父母是那樣的性格,所以真的會將結婚申請書遞交上去。)
「那麼回事啊,就算遞交結婚申請,我也沒所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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