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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背叛如蜂蜜般甜蜜喲 第四章 從天而降的無責任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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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該不會是,在便利店裡收銀?」

「哈哈哈,那個時候的冰取澤君可是非常認真,嚴謹到一句玩笑都不會開啊,不過現在似乎也會開玩笑了」

「不是,那個……啊哈哈哈哈哈……」

她並不打算開玩笑,而是真的那麼想的,不過現在這氣氛似乎也不太好說出口,香澄只能尷尬地笑笑。

「你不想改變一下現在的自己嗎?想的吧。一定是這麼想的。來吧,和我們一起參加研究班吧。你的人生一定也會因此改變的」

「啊啊啊,請放過我吧~」

這時,香澄才注意到,自己已經掉進了一個非常不得了的陷阱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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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黑木的話,眾人面面相覷。

「果然是……自我啟蒙研究班吧?」

「恐怕就是這樣沒錯。只是……」

「亂菊,你說過的吧?以函售公司和自我啟蒙研究班為幌子的宗教糰子非常多」

「而且還有之前針對小桂的暗殺未遂~,在這種時候實在很難想像是偶然呢~」

「小香香,現在在做什麼呢……」

「你們這些傢伙應該有聽過Crepuscule這個名字吧?」

「關於這個,我們之前還在討論」

「公安不是已經掌握到情報了嗎」

黑木對桂一的話表示肯定,開口道。

「沒錯,那個自我啟蒙研究班就是Crepuscule為了拓展信徒而設立的下屬機構」

「……哼~嗯。都已經了解地那麼清楚啦」

「別小看內閣調查部的調查能力」

「不,我想說的其實是『既然已經了解地那麼清楚了,為什麼還放著Crepuscule不管』……」

無視了舞的提問,黑木繼續說到。

「現在,公安將Crepuscule判斷為對政府有著潛在威脅的第三大組織。自從他們去年秋天在日本設立分部以來,就開始在日本國內強行開始了布教活動,在各地都引起了很多問題」

「他們,排第三位嗎?」

「這並不是對日本這一國家的威脅,而是對日本政府的潛在威脅。反正第一和第二位也應該是我們和御堂財閥吧」

「這麼以來談起來也就方便了。正是如此。之前,作為面向日本布教的準備,他們將稱為『Priestess』的女兒送來了日本」

「『Priestess』——記得是僧侶(Priest)的女性形態吧?」

「但是,一般而言,這個詞更傾向於是塔羅牌中的大阿卡那牌,『女教皇』這層意思。應該將其當作教團中的女性幹部來看待吧」

黑木對桂一的推論示以了肯定。

「根據我們的情報,被稱為聖女(PRIESTESS)的正是教皇的女兒」

「原來如此,那就可以看作是開始認真對日本進行布教的布局了吧」

「那麼,Crepuscule先生都做了些什麼呢~」

「通過暴力與欺詐行為對信徒進行的勸誘、拉攏、監禁、非法籌集資金、對敵對勢力的妨礙行為……。不過,這些基本都是狀況證據,沒什麼法律效力」

「沒有法律效應……為什麼?」

「恐怕是指通過違法手段搜集到的證據吧」

「這樣根本沒得玩嘛……」

面對一年級生們極為故意的大聲嘲諷,黑木怒了

「吵死了,少說三道四的!都是靠的那個『違法搜查』現在才能得知你們同伴的下落啊!」

「也就是說,你不惜自曝採用了違法手段,也要親切地來告知攻擊我們的敵人情報咯。……那麼,你的目的呢?想讓我們做什麼?」

「好說,很簡單。將那些傢伙趕出日本就行了」

「你是笨蛋嗎?」

「你說什麼!?」

「抱歉。這是這個世界征服魔的口頭禪。所以他並不是認真的……」

「中瀨古君,即使你再怎麼對權力者進行獻媚,也無法改變他的愚蠢喲」

「誰對權力者獻媚了啊!?再把人當笨蛋我真的要生氣了哦!」

「啊啊

啊,舞前輩!不要生那麼大氣還死掐住桂一前輩的脖子啦!」

「怎麼著都已經真的生氣了吧?前輩他已經露出死相咯」

「哼!」

不帶一絲動搖,舞對著屁股一腳將桂一踢飛。

而桂一也像是沒收到任何損傷一樣。一臉泰然自若地繼續說到。

「我就把話說得清楚一點吧,只在這件事上,我並沒將中瀨古君當成笨蛋來看待喲。擁有些許權力的人,會向擁有更大權力的人靠攏獻媚,作為自保而言,也是理所當然的行為」

「啊~,小桂又在火上澆油了~」

「…………」

「只在,這件事上嗎……」

這時,亂菊向被晾在一旁一臉不爽的黑木說到。

「對於久我原君的發言,確實是極為失利我們無從辯解。在此我向您道歉。……但是,他所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哦?藤堂財閥的大小姐是打算和我對著幹咯?」

「我們只是闡述正論而已」

「沒錯……」

理佳結果了亂菊的話茬,繼續說到。

「要將特定的組織或是人從日本趕出去。先不論對錯,只要擁有警察的權利,我想這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但是,現在的情況,黑木先生所要求的,是要將特定的思想給趕出日本沒錯吧?」

「恩?有差嗎?」

亂菊向浩樹解釋道

「因為思想的傳播是沒有界限的。一個人今天也許還不是Crepuscule的信徒,但明天就不一定了」

「而且,日本也沒有取締思想的法律」

「所以,我覺得這是項非常困難的委託」

面對理佳的話,黑木嗤笑道。

「當然了。如果只要有警察權就能解決,那我還有什麼必要特意來命令你們?」

「這人耍無賴啊……」

「命令……你算老幾啊?」

舞和浩樹有些傻眼地喃喃道。

但是這麼一來,在直接拒絕道理不講道理的這一最終兵器——耍無賴面前,即使是作為酢漿草協會的專屬談判員而經歷過無數修羅場的理佳,她的三寸巧舌也對黑木不起任何作用。

「但是~,我覺得在某種程度上,政府也是有取締方法的喲~?」

聽到這句話,黑木臉上浮現出了冷笑。

「沒用的」

「也不會沒用吧。即使是已都道府縣為單位,通過條例來取締宗教協會的自治州也並不少見喲」

「這是個能力問題。政府本身並沒有去取締Crepuscule的意思。因為內閣官僚中的一些人,已經被拉下水了啊」

「請別把政府的事態說得好像事不關己一樣!」

「真是不負責任耶……」

要想辦法給這個不知所謂的男人一點顏色看看。既然正面進攻不行,那用詭辯和挑釁也可以。所有人的目光一同看向了桂一。

「我明白了。簡單來說,就是日本政府想要把驅逐Crepuscule這件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強壓到我們頭上咯?」

桂一的口氣仿佛是要把黑木的自尊給撕得粉碎。這正是少年最擅長的詭辯。可他端正的容貌上卻沒有一絲的挑釁。而這也是無意間觸怒對手的神經——這個桂一的壞習慣發揮出來的瞬間。

黑木的表情僵硬了。作為國家政府官僚,理所當然地占據著國家中樞席位的他,擁有著比常人高出一倍的自尊。而他現在所面對的這只能說是不講理的言論,恐怕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遭受到的屈辱吧。

「但這和你們的利害關係應該也是一直的!我將拉攏、監禁你們同伴的人的身份告訴了你們。你們應當感謝我才對」

「連日本人都保護不了的日本政府有什麼好驕傲的!」

桂一的冷笑,讓黑木的臉上布滿了憤怒和屈辱的紅色。

「這是自己責任!將責任強加給政府,你這是詭辯!」

「你是笨蛋嗎?」

和先前不同,這次沒有人來阻止桂一。相反,還有人在偷笑。

「這叫詭辯?既然國民的安全是自己責任,那你們就立刻廢除安全保障和治安維持那部分的稅收,將市民自衛武裝的權利法制化如何」

「唔……這種荒謬的事情哪個國家做得出來!」

「看來你無法反駁啊……」

「而且,推動日本政府的人竟然連結果責任和行為責任都無法區分嗎?作為日本國民我還真是感到丟臉」

「……閉嘴,你個死小鬼」

「冰取澤女史被違反自己意識的研究班給帶走,監禁。這件事本身是她自己的結果責任。在這方面確實是沒什麼可以批判政府的。但是,在知道了被監禁這個事實後卻沒有採取任何救援對策的現在,就應當批判你們你們無法保衛日本人生命與安全的行為責任」

「所以我這不是才來找你們這些人的嗎!沒錯!你們這些民營警察不正是國民安全需要他們自己負責的證據嗎!」

「那你們有進行相應的減稅嗎?正如你們的分類『小政府(Limited government)』一樣,服務與物價應當成比例。小政府能提供的服務如果低下,那作為物價的賦稅,不也應該降低才對嗎」

「小桂的事不關己宣言真是天下無敵呢~」

戀歌似乎是很佩服地嘆了一口氣。

「香澄小姐的救援,並不是對我們所提出的真是委託吧?那麼,政府就只是將自己的責任強推給我們而已,是因為你們無法履行自己的責任嗎?」

「另外,對於與委託無關的情報進行不當使用和非法泄漏。這都是無可辯駁的犯罪行為。沒有可以用來懲罰公務員的條例可真是幸運呢」

「但是,只要能夠趕走Crepuscule,那你們同伴的事件也能一併得到解決啊!」

看著黑木難看的狡辯,眾人向他射去驚訝,無奈的視線。

「……哎呀呀,你還真是蠢到無可救藥」

「你說什麼!?」

「驅趕Crepuscule並不是個只要有警察權限就能完成的工作,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們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的權限所不能及的委託」

「說到底,這個人為什麼會來委託原本應該是敵人的我們啊?」

「我想是不是想讓敵人自相殘殺呢~。比如先讓我們使用非法的搜查手段趕走Crepuscule先生,然後再用這個理由取締我們的警察權限」

「會踩上這種再明顯不過的陷阱的,也只有我家的弟弟和舞前輩了」

「別把我和你家弟弟混為一談啦!」

「是嗎?但只要和舞前輩說是『為了正義』,即使明知道是陷阱我想你也會踩上去的吧」

「這個……可能吧……。真是屈辱」

「說來,舞前輩,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一行人的對話,將原本就處境不妙的黑木,更是推進了絕境。

「……」

看著因屈辱和憤怒而漲紅著臉無話可說的黑木,桂一聳了聳肩,說到。

「……嘛,也好。我們這邊受到了Crepuscule的攻擊也是事實。雖然警察權限能夠對應的程度有限,但除此之外,在合法手段中也有很多事可以做。你的企圖,我就接下了」

桂一的話讓他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理所當然的判斷」

裝作平靜的黑木答道。

但是,完全不為心存輕視而來的黑木的策略與威脅所動,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少女們,毫無疑問是給了黑木人生中的第一次羞辱。

「雖然無法保證,但如果有樓希幫忙的話,應該還是有辦法的」

「你以為我會去協助正義的敵人?」

「事到如今再玩文字遊戲也只是浪費時間。你應該是在理解了酢漿草協會這次是站在正義這邊後才將黑木帶來的吧?」

「……確實。正如你所說」

「因此,如果你們無論如何也想對我們進行正式委託的話,依條件而定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說說看你們那邊的條件吧」

「…………」

事已至此,被桂一挑釁的口吻逼到臨近爆發的黑木,總算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那麼首先,這邊的條件是,想要避免與美國政府的外交衝突。因為Crepuscule對美國政府也有很大的影響力……」

但是,黑木的理性終於還是,

「……但是,一碼歸一碼,我要向你徵收違反航空法的罰款」

被桂一最後的追擊給吹飛到了憤怒的彼方。

「小鬼……你打算把為了守護日

本而行動的我們當成犯罪者嗎?」

回應了竭力遏制住聲音,以銳利視線相威脅的人,是戀歌。

「非常抱歉~,民主主義國家並沒有賦予你們隨意採取超法規行動的權限,哪怕這是為了國家利益和社會正義~」

保持著鬆弛柔和的微笑,戀歌乾脆地將黑木的詭辯給打碎了。

「你……唔……」

「正是如此。想要擔當愛國者那是你們的問題,但請不要作出以愛國心來替違法行為開脫這樣難看的行為。你們是為了什麼而持有立法權的?如果有必要那就對法規進行修改也可以。……當然,那也得得到國民的支持」

「……可以刷信用卡嗎?」

絕對不會再來這個魔窟第二次,一邊在心中下了決心,黑木掏出了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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