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小理佳的萬事相談屋 番外篇 料事如神的名偵探(2/2)
「好過分啊~,那個人,這種事連一句話都沒提及過。」
「是真的嗎~羅威小姐。」
「….是真的,全部是真的。因為我是為了復仇你們而來到這個家的」
「那麼是為了遺產嗎?那樣的話也要考慮一下…啊啊,不懂氣氛?對不起對不起!」
「老師,快說點什麼吧。」
「復仇?無聊!想做的話在我們走了之後再做。比起復仇,你首先要練習開車…」
「哇啊啊啊!殺死你之後我也自殺~」
羅威從懷中掏出了匕首,身體朝著桂一撞過去。
「哇啊!在幹什麼?和我沒有關係吧!」
「請冷靜下來!」
亂菊她們女僕三人按住了羅威。
「……但是,她不是犯人的話,究竟是誰?」
「等一下,你沒打算收拾一下這個狀況嗎?」
舞一邊將手腳鬧騰著的羅威按在地板上一邊說道。但是桂一的回答相當冷淡。
「因為她不是犯人,所以她之後的事與我無關」
「怎麼能這樣,太不負責任了。」
「原本就是你們的家庭問題,不要將我卷進來。」
「啊~怎麼能這樣~」
「對不起,我家的老師,就是那樣的人。不應該那麼固執…」
「克莉絲君,閒話就說到這裡就好了。不如我們要干自己的工作。羅威君不是由horohoro團的人化裝的話,誰是horohoro團的人就是個問題了。」
「所以說了!住在這個家的人是沒辦法犯下horohoro團的罪行!」
「也就是說,這個家的人沒都不是由犯人所化裝嗎?」
「你能那樣想就太好了。」
桂一對露出驚訝表情說道的法蘭索瓦點了點頭,抱起了手臂。
「…那樣的話,克莉絲君,按照排除法的話,犯人就變成是我們了。」
「老師,偶然也要清醒一下!」
「夫人,這個偵探真的沒問題嗎?」
「唉……雖然很抱歉,但我也變得有點不安。…」
「對不起,別看我家老師是那樣,但是事件的解決成功率是100%。」
桂一對露出不安的神情互相看著彼此的兩人問道。
「話說回來,我想向這個家的主人確認一件事。」
「是,什麼事?」
桂一對法蘭索瓦搖了搖頭。
「不,不是你….我找的是這個家的真正的主人。」
桂一凝視著香澄問道。
「你得知對我們的作出的委託嗎」
「唉唉,我嗎?」
「那個…那是什麼回事?」
香澄發出了膽怯的聲音,法蘭索瓦皺起了眉頭不快地凝視著桂一。
「這不是當然嗎。之後,如果因為真正的主人不知道而導致契約無效的話,我們會很為難,所以只是確認一下。」
「…那是什麼回事?你想說的事這個家的真正的主人是香澄大人,那樣的事我們也不知道。」
「你是笨蛋嗎?那兩人的態度一看就很明顯吧。明明對方是以前丈夫的愛人,但是法蘭索瓦對她卻相當客氣。即使出現私生女,提出財產分割的是香澄女士,法蘭索瓦女士一點都不表示關心。如果在眼前出現和自己的財產有關的話題的話,無論肯定與否,都應該會做出什麼反應。」
「哎~是真的嗎~?」
「…」
法蘭索瓦和香澄互相看著彼此沉默了下來。
「….對不起,不過,果然委託這個人是不是錯了,這樣的秘密都被得知了……」
「唉唉~?那是真的嗎,但是……」
「那個人死去之前,我和那個人離婚了。然後香澄小姐馬上就入籍了。所以那個人死去的時候,能稱作為家屬的只有香澄小姐一人。…雖然實際上還有羅威。」
法蘭索瓦說完之後看著慪氣癱坐在地上的羅威。
「那個~,那麼為什麼法蘭索瓦小姐要裝作繼承人的樣子?香澄小姐也為什麼會保持沉默。」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是共犯。」
「大家都認為我是那個人的妻子,以前就作為幹部參與到公司的經營,所以我繼承丈夫的事業的話,大家都會接受。但是,香澄小姐突然成為繼承人的話,大家會遵從嗎?」
「原來如此,是那麼回事啊。夫人連會社的事都考慮周全,我實在太敬佩。」
「說什麼漂亮話….」
羅威喃喃自語的時候。
「你這個外人沒有插嘴的權利!」
法蘭索瓦語氣強烈說道。但是桂一的話讓大家更加騷動起來。
「外人?沒有此事。就如香澄女士所說,她也有遺產繼承的權利。…和通過犯罪確保自己的地位的你不同…」
「犯罪?真是失禮!我犯下了什麼罪…」
法蘭索瓦說到一半的時候,桂一在她面前放置了百元打火機。
「時尚酒店?吃蟹猿?….這個是什麼來的~」
戀歌將寫在打火機上的文字讀出來之後,兩位女性的臉色一變。那是法蘭索瓦和香澄。
「夫人現在是單身,夫人要和誰進行怎樣的交往,都不會成為犯罪。」
桂一毫不理會亂菊的頂撞。
「性並不是犯罪,但是威迫完全就是犯罪了….我說的對吧,香澄女士。」
「啊哇哇哇。」
克莉絲凝視著語無倫次的香澄嘆息。
「原來如此,這次的被害人是香澄小姐呢,雖然很可憐,但是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無法阻止老師了。」
桂一對一無所知的女僕們說道。
「這個火柴是夾在站前的便利店的數據上。時間是我們到達這個邸宅的時候,也就是說這個火柴的主人不可能是我們到達邸宅的時候所在場的人。如果是在便利店購物的話,不可能比我們先回到邸宅。」
「那個時候不在場的人就是這個火柴的主人啊~」
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在那個時候獨自一人,在桂一他們之後回來的香橙身上。
「…唉,對不起!」
「也就是說,香澄女士從以前就出軌了,法蘭索瓦得知此事,為了確保自己的地位來威脅她。」
法蘭索瓦對著桂一露出溫柔的笑容,但是眼神並沒有笑意。
「…偵探先生,你知道了多餘的事情了。」
「真相之門會在偵探面前開啟。就是那麼回事。」
「老師,稍微再察言觀色一下~」
「如果沒連多餘的事都發掘到的話,應該會更長壽一點,真是可憐。」
「…那是什麼意思?你有什麼企圖?」
「太遲了。」
法蘭索瓦對桂一宛然一笑,從懷中掏出了改造手槍。
「啊~,連那樣的東西都有!?」
「……亂菊,為了守護這個家和邸宅的名譽,能不能借給我力量?」
法蘭索瓦將槍遞到了亂菊的手中。
但是,亂菊凝視著法蘭索瓦,冰冷地說道。
「打算讓我們弄髒自己的雙手,而自己卻高高在上地旁觀嗎?」
「亂菊,你打算背叛我嗎!」
「背叛?我們的忠誠是屬於這個家的,而不是屬於你個人的。」
「這件事公開出來的話,我也會很為難哦~,請想辦法做點什麼。」
「當然,背叛了上代主人而出軌的的這位大人,我們是不會承認你為當家的….舞,戀歌,是那樣吧。」
「唉…啊,是,就如亂菊姐姐所說。」
「恩~果然我覺得殺人可是不行哦~,因為,死過一次的話,不是就不能活過來嗎~」
「…我.無法原諒!無法原諒!」
「如果無法原諒你要怎樣?」
女人們分開成二對二開始互相撕扯毆打起來,剩下來一個人的戀歌慌張地繞著在地板上翻滾揪打在一起的死人團團轉。
「啊~,住手哦~」
「老師,好像我們在和解決事件無關的地方惹起了紛爭了?……嘛,已經是常事了。」
那的確是常事了。過於有才能(?)的桂一雖然漂亮地解決時間,但是會順便發現到委託人和身邊的人們不好的隱私,再加上自身並不是會保密的性格所以會將秘密暴露出來,在大多數的情況會帶來比事件本身還要大的傷害,結局都會淪落到被委託人驅趕出來的困境。
「放在一邊不管就好了,這種被這個家的權利的亡靈所依附的這些蠢材的打鬥。」
羅威的發言相當尖銳,但是某種意義算是正確的指摘。
「共犯兩人對百合情侶嗎?毫無意義的鬥爭。」
「唉…亂菊姐姐!那個傢伙,察覺到我和姐姐的事!」
「不就是名偵探,不能輕鬆的推理力。」
「你們是笨蛋嗎?」
「和推理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因為老師和我看到你們在走廊互相抱著做著相當色情的事而已。」
克莉絲回想起來那時候的情形臉紅了起來,亂菊和舞看著她的時候,她們的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亂鬥再次開始。
「….真是的,現在不是追究真相的時候嗎?」
桂一聳了一下肩膀,戀歌拉了一下他的衣服的袖子。
「那個~偵探先生,我有事想說~」
「恩?什麼?」
「稍微過來一下這邊~」
戀歌也沒聽他的回應就將桂一拉出了房間。
「啊,等一下等一下,我是老師的助手,扔下我可是很困擾的」
克莉絲跟隨在兩人之後離開了房間慌忙地追了上去。
「恩~。這裡是我的房間喲~…啊,帶你們到我房間,也不是打算讓老師和克莉絲小姐在房間像亂菊和小舞一樣做色情的事哦~,那是因為有東西想讓你們到我房間來看….唉,不對,該怎麼做才好,不明白啊~」
「不,不明白的是我們這邊吧。」
「冷靜下來慢慢說哦,戀歌小姐。」
「該~怎~麼~做~才~好~,不~明~白~啊」
「不,讓你冷靜下來慢慢說不是這種意思啊……」
「好了,快點進房間裡坦白你的罪行!」
「是~,對不起~」
戀歌慌張地打開了門鎖,招呼兩人進房間。
作為少女一樣居住的房間,裡面的景象相當奇異。
在令人掃興的房間中幾乎沒有日用用品和裝飾品,連在女子房間免不了的可愛小物件也找不到。取而代之的是排列在一起的白色石膏像。
在少女的床邊放有的是鋪有油布的石膏的胸像和描畫到一半的畫。這樣的景象相當超現實。
但是最讓人察覺到的是,刺鼻的松節油的氣味。
「….果然是你嗎。」
「…什麼?」
「擁有真正的『持有海膽的男人』的是她。」
「哎哎哎~~~」
對於驚訝的克莉絲,戀歌『嘻嘻』害羞地笑了一下。
「這可不是能笑的事!」
「對啊,戀歌小姐是犯人這種事。」
「啊~,對不起~,不過搞錯了哦~」
「有什麼搞錯了~。」
「今天將畫盜走的不是我哦~」
「對,這個笨蛋女盜走畫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戀歌從壁櫥取出了一張畫,放在兩人面前。
那是連美術書上都刊載上去的『持有海膽的男人』。這幅名畫描繪的事身上只穿有兜襠布和頭巾的男子,以這樣近乎於全裸的樣子,使出了手掌近乎要出去的力量緊緊抓住海膽,露出苦悶的表情的樣子。
「我只是稍微借一下而已~,而且也放有了抵押……」
「抵押…那是什麼?」
「那就有必要先說明她的事。漣戀歌,在三年前的日本美術展覽會猶如彗星般登場,就馬上獲得了特選獎,被人寄予厚望的新人畫家。」
「你知道我的事呢~」
「不但是奇怪的名字,而且發生了如此大的事件,再加上最初見面的時候察覺到松節油的氣味。」
「雖然我覺得十多歲的美少女獲得如此大獎的確很厲害。但那是那麼重大的事件嗎?」
聽到克莉絲的話之後,戀歌面帶愁容,低下了頭。
「事件是在那之後的事。因為獲獎獎品是模仿海外畫家的作品的剽竊作之後被人得知,然後大會取消了她的入選,事實上就是等同於從畫壇上流放。」
「啊~,不過那事因為老師搞錯了,將摹本寄送過去了哦」
「雖然她的這個主張被認為是事實,但是結果處方沒有取消。」
「那麼不是很過分嗎?」
「但是,相似度相當高的的摹本就等同於贗品。讓她自由繪畫就等同於遞交真正鈔票的印刷機和模板給製作偽鈔的犯人。你覺得那麼封閉保守的花壇會敢被下如此的風險嗎?」
「偽鈔嗎…的確相當危險呢。」
「現在這個笨蛋女人沒吸取到教訓還在做。」
「啊~,我反省過了~….雖然就一點。」
「還在做?…做了什麼?」
「不明白嗎?她臨摹了這幅畫。…精細到足可以成為贗品了。將這幅畫帶到這個房間也是………」
「是的~。我看到名畫就好想好想臨摹,已經忍耐不了下去了~」
「哎?…不過,那樣的話戀歌小姐描畫的畫到了哪裡去了?」
「你是笨蛋嗎?…不過,在名偵探的身邊就必定有笨蛋的助手,所以也是沒有辦法。」
「啊~是嗎!我相當清楚老師為什麼雇用我為助手了!」
「…但是在這次的事件,在某種意義上她的過錯立功了」
「唉嘻嘻」
「不要得意起來!」
桂一用拳頭敲了一下戀歌的腦袋。
「….好痛~」
「所以,變成怎樣了。不要只有你們兩人理解,也告訴我吧~」
「今天,在我們到達這裡之前,『持有海膽的男人』被確認是在金庫之中。但是真貨是在這個房間裡,也就是說….」
「啊啊啊~!被盜的是贗品呢?」
戀歌對克莉絲的話鼓起了臉抗議。
「才不是贗品,摹本而已~」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這個就變成不是失竊案件嗎?」
「也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案件。但是犯人應該是在某個地方的。」
「啊~,我畫的畫被盜也算是案件哦~」
「是是,明白了」
桂一抱起了胳膊沉思著,不久他就說道。
「雖然至今的推理是從最高的可能性開始陸續驗證,但結果都是錯的…那樣的話,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個…讓我來說的話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因為犯人採取的行動太過於愚蠢了。但是,某個名偵探也說過。無論那是多麼奇異的事,如果沒有其他的可能性,那就是真實。」
「那麼,那個幾乎不可能的事是怎樣的推論?」
「犯人在金庫之中。」
「哈!?」
迎接回到了客廳的三人的並不是互相仇視爭吵的女性們,而是露出笑嘻嘻的笑容地等待著女性們。
「….老師,總覺得有種討厭的預感。」
「吵架已經結束了嗎?」
「唉唉…我們為了解決更重大的問題,在不得不攜手合作的事情達成了一致。」
「更加重大的問題?」
「想請老師就此死去。」
亂菊朝著桂一伸出了改造手槍,將槍口對準他。
「看,果然~
「啊~,不行哦~,對了,事件的真相明白了喲。」
「戀歌,別礙事!躲開一遍去!」
「老師,逃跑吧!」
克莉絲抓住了桂一的手腕。
「明明事件還沒解決……」
「沒所謂了!否則下一個事件就是久我原桂一殺人事件了。」
「啊,餵…….諸君!到了明天早上就叫警察過來打開金庫!叫便衣警察哦。」
桂一被克莉絲拖著離開房間…….
第二天早上,金庫在警察官面前被打開了。
「好,從頭到尾搜查!」
在前線指揮的警部看到了在便服的部下們之中混有了一個穿有制服的警官之後,暗自稱快。
「…是那個人!,抓住那個人!」
隨著警部的號令,警察們一起猛撲過去。
穿著制服的警察被摁住了剝下了帽子,帽子所包裹的頭髮灑落下來。
「混帳,為什麼會知道。」
披頭散髮,發出憤怒的聲音的是horohoro團的梁瀨理佳。
「話說回來,我就登場那麼一點時間?」
(………我被人說是底層人員就連出場機會都沒有哦)
理佳一邊咒罵著,一邊被拖走…….
「混帳,還沒到嗎?」
「還遠得很。」
桂一和克莉絲向著車站的方向啪嗒啪嗒地走在路上。
「你覺得會將報酬匯進我的帳戶嗎?」
「嘛,會想到去殺人的傢伙的心理我是不會明白的」
「都是因為老師儘是說多餘的事哦。」
夜晚早已結束,他們和到邸宅的警察車隊擦身而過,但是路程只是走到了一半。
「老師,不過想起來,那樣說不定是正解?」
「什么正解?」
「還有回去也乘坐羅威小姐駕駛的車輛的勇氣嗎?」
「的確如此呢,哈哈哈哈,說的對。」
「是你,呼呼呼……」
虛張聲勢的兩人,走在朝著車站的彎彎曲曲的海邊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