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反轉(22R) 第三章:反轉之位 Winged-Lizard(2/2)
瞪大眼睛看著這些的人是奧帝努斯,這位在魔法領域始終支持著上條的理解者。
「環遊…?等等,你是這麼說的嘛!?」
「嗯哼。幻想殺手本身伴隨著時代的變化會在人與物之間不斷移動。有時它看起來會持續完美地待在你這裡,但一旦你的右手消失了,它就會移動到別的地方吧?現在,兩個版本的你都擁有著一個身體與一種能力。這裡不存在什麼道德或者優越感。你們會互相把對方視作無可救藥的愚者,同時認為,必須儘快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最終也包括各自的存在。你難道想不到這些嗎?」
「但是能夠消除異能之力的力量歸屬於他了。」
上條的聲音有些低沉。那隻怪物把他當作愚者。從上條的視角看,那個人與他展開了戰鬥,搶走了他的一切。但上條則在一直回想,自己是否對那個人做了些什麼。
「(說實話,突然讓他和你站在同等的地位上並不合理。雖然看起來很公平,但並不是這樣。)」
「?」
迪翁·福春聳了聳肩,對這位靠不住的少年有些惱怒。儘管,他們討論的是少年自己的生活。
「表面看來,那份能力確實完全被搶走了。但誰能保證他擁有的就是完全的幻想殺手呢?他可能會遺漏和你的天藍色手臂一樣的東西。儘管他也許不會意識到這些。而且,你也看到了吧,從他身體上閃現的粉色光芒並不正常吧?至少,從我了解的有關保存了驅魔靈裝的布萊特街道的資料看,這樣的事從來沒有被提及到過。」
「我們都是…遊蕩的0號牌…」
上條看向自己的右手。
他看向這隻藍黃相間的奇異手臂。
「那那隻奇怪的蜥蜴…還是說龍,呢?不管那隻手是否有所缺失,天藍色與奇異的粉色也是正常的嗎?」
迪翁·福春伸出手,阻止了他。
她是想阻止他前傾到桌子上。
「我很樂意你在貫徹了美麗、智慧與洞察力的福春大人面前鞠躬,但那只是個理論而已。幻想殺手是誕生於布萊特街道的黃金結社中,最大的秘密。我遠沒有那樣的自信,能夠透徹地了解它。即使我可以,我所說的一切也都偏向於魔法側。就把這當作是個值得思考的想法吧。如果從另一個角度看,你可能會找到一個完全不同的層面呢,」迪翁·福春抱著黑色的盒子眨了眨眼。「但無論怎樣,你都需要解決這些吧?我覺得這無關誰對誰錯…事實上,在座的各位,誰又沒有做過錯事呢?我反正是有的。」
但是。
儘管如此。
「說完了吧。你到底想做什麼?」一方通行吐出了這句話。「你丟失了自己的足跡?你還因此受到攻擊?誰關心這個,廢物?我說,我可不是什麼跟蹤狂,我可記不得每一件你過去做的事,也不懂你說的那些廢話。失去了又怎麼樣?那對此時此地與我們交談的你有什麼影響?」
「…」
「確切地說,我可從來沒有告訴你過什麼。我沒告訴過你我在哪個學校,或者我做什麼工作。該死,你都不知道我的真名吧?這就是真相所具有的價值。我們生活在的這個瘋狂的年代,任何人都可以在網上隱藏自己的名字和樣貌,然後建立關係直至結婚。所以,擔心自己從出生開始的經歷真是該死的過時。」
「雖說我問這些很奇怪,但你們為什麼相信我?我並不擁有幻想殺手,我連我的過去都沒法解釋。我的身體甚至有著明顯的問題。誰都會覺得這不正常吧。」
「我為什麼要管這些?」
上條謹慎地說出這些話,但濱面仕上似乎早有準備。
「關鍵是要能感同身受。如果我先見到了另一個你,我可能會站在他那邊。而這並不僅僅適用你們兩者。」
「真的嗎?」
第一位看起來並不高興,看來這只是濱面的個人觀點,並非這裡的所有人都認同。
「你不記得了?為了達成我自己的目的,我與大惡魔科隆尊結伴而行。你則為了保護亞雷斯塔而戰鬥。如果有人在不了解原因的情況下看到這些,大概會以為我們倆瘋了吧…但我們這麼做是有理由的,也願意為此付出生命。這不就是決定去戰鬥的意義嗎?不需要擁有好的緣由,也不需要普遍的認可。你戰鬥的時候總是在找藉口啊,」這位拳擊少年用肩膀靠著瀧壺的肩膀,表情呈現100%的嚴肅。「況且,上條當麻到底算是誰呢?我曾到過你的宿舍里,頭領。但我對你的生活的了解也僅此而已。儘管我們曾經打過一架,但我們還是互相依賴的,之後還幹過幾次…但現在我們又見面了。你需要的就是這樣的關係吧?」
一直以來,上條並不是隨波逐流。
一開始他與別人並沒有多少羈絆。
上條當
麻找到了求助的少女,開始整理信息,最後在事件的中心與反派戰鬥。學園都市的第一位和這位武裝無能力集團的少年也曾是他的對手。對他來說,這只是簡單的關聯而已,可是對他們呢?
一個刺蝟頭少年突然出現,搶盡了風頭。
對他們來說僅僅如此,世界仍然照舊。
上條周圍的人並不關心他的起點在何方。
「你確定…」
他失去了一段時光,卻又創造了一段新的。
這些時光都和他有關,所以不該分出高下。
但。
然而。
「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麼。我永遠無法判斷它有多珍貴。縱觀自我出生起走過的道路,我了解的部分僅僅排在最後。畢竟,這段時光還不到一年。」
「笨蛋人類,」肩膀上的理解者低喃著。「恐懼著不清楚的過去,而又否認著所知曉的現在有什麼意義呢?這是你的生活。有什麼比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活下去更重要的嗎?」
隨之而來的,是對此的最後一擊。
來自於兩位與此完全無關的人。
「晚上好,我是Q魔545,一個科隆尊製造的人工惡魔。這件事和某個喜歡付諸於實踐的頂尖團體的哲學上的死亡不是一回事,不過我是第一次見到你,所以在這之前我對你一無所知…不就是這樣嗎?」
「將記憶作為數據輸入不會根本上改變一個人。作為一個與她一樣作為防禦系統被創造出來的人,我可以保證這點。我作為福春被創造出來,所以輸入克勞利的記憶也不會讓我變成變態。改變人的並不是記憶或者缺失記憶。改變是源自於信仰與愛。」
令人驚訝的是,正是這些出自於無關的陌生人的話,直接觸及了事情的核心。對他來說最大的問題,對周圍的人來說,或許不算什麼。
上條當麻將肩膀放鬆下來。
那樣的想法或許有些忘恩負義,他也可能深深傷害過自己不記得的人。
但是。
問題的解決方法並不存在於過去。他無法逆轉時間,也不能從頭再來。即使這樣會傷害到別人,讓他們哭泣,使他們充滿了絕望,少年也必須向前看。
他必須去展望未來。
他必須去找到那些瑕疵並表達歉意。
所以。
「我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就是現在的這個我。」
少年得到了答案。
這本來是任何人都能得出的簡單的答案,但仍舊蘊含著能夠掙脫靈魂束縛的力量。
而一旦他決定了方向,立刻就會開始行動。
他就是這樣。
無論他過去的對手是極為強大的個體還是團伙中的怪獸,無論要付出什麼,他都將他們擊敗了。上條就是這樣的人。
「這麼一想,他還沒有做過什麼麻煩的事情。奧帝努斯還曾想通過摧毀我的人際關係來傷害我。上里也這麼做過。雖然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但既然他不能選擇從我身體中出來的時間,他肯定準備了很久才開始行動。」
也就是說,對手與大惡魔科隆尊與人類亞雷斯塔·克勞利不同。
上條並沒有總體的計劃或者策略。
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世界之外,所以現在只能盡其所能。
如果這在那傢伙的計劃範圍內,上條又怎麼會讓他奪走自己的一切呢?
「我不知道我過去發生了什麼。」
這無關善惡。
這與少年的自尊有關。他不在乎自己最後是否會被認定為是惡。
他的口吻更加清楚的表現出這一點。
「也許我做過值得批判的事,但能夠批判我的絕不是某個過去的幽靈。如果我應當被懲罰,那也該是由其他人來做。我不會讓他成為我的替代品,也不會讓他隨心所欲地享受我的生活。」
那裡還有兩位已經成為了受害者,但卻最能夠責備他的人。
茵蒂克絲和御坂美琴。
還有那位他完全不記得名字也完全回憶不起樣貌的,蜂蜜味的金髮少女。
「讓他見鬼去吧。」
上條難以抑制住自己胸中奔涌的衝動。
這感覺是悲傷的。
這感覺是醜陋的。
但他清楚,這是人類的本性。在三戰之後,威脅在全球中產生:奧帝努斯,魔神一眾,上里翔流,亞雷斯塔和科隆尊。他冒著生命危險對抗他們,而上條不會允許任何人說出他什麼也沒得到這句話。
這樣子看起來很老套,但上條已經找到了,那些他無論如何也想奪回的人們。
他在自己所記得的很短的時間內就確定了他們。
「讓他見鬼去吧!也許他是解開世界謎團的關鍵鑰匙,也許他是名叫上條當麻的人內心最深處的支柱,但我才不在乎呢!這和坐在這裡的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才不需要美好的理由呢!我一看到他的臉,
我就要扁得他面目全非!我可不是在為了什麼對與錯戰鬥,我才不在乎我錯沒錯!我會為了相信我並讓我走到這裡的人戰鬥!我願意賭上生命去做這件事!」
「咳,」一方通行粗魯地將腳抬到放著食物和飲料的桌子上,吐出了這句話。「你能閉嘴嗎?要是你早就知道答案了,還要我們這群人嘴炮幹什麼?你就不需要我們在這兒了。」
「哦?作為您最大的粉絲,主人,我很確定你的眼角露出了一絲笑顏呀呀呀哦哦哦!?不要,主人,不要扯我的尾巴!別這麼使勁啊啊啊啊啊啊!?」
一方通行刻意忽視了像冬日中的氦氣球一樣在空中打轉的,舊報紙做成的惡魔。
「把最重要的信息羅列出來。這件事雖然發生在地球的另一邊,但我感覺如果不儘早解決,這就肯定會牽扯到學園都市。」
「你在為整個學園都市擔憂嗎?」上條問道。「這可不像你。」
「…別說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又來了,主人!我能看出來你有多開心嘻嘻啊啊!不要撓我的腳心啊!」
光腳漂浮在半空中是她的一個失誤。
上條刻意忽略了接收腳部信息(?)的人,開始詢問。
而對象不是一方通行,而是另一位少年。
「你呢?在這件事上你又為什麼要幫助我呢?」
「這只是個簡單的交換問題,」濱面說道。「我要找到這傢伙,讓他保證會保護我們的日常生活。」
「?」
看著濱面指向那位可怕的白色怪物,一方通行時,上條皺了皺眉。
他的意思是說,一方通行會作為學園都市第一位的超能力者來保護他們,還是有別的什麼意思呢?
濱面自己肯定很清楚,而他也馬上轉變了話題。看來他並不想對此進行過多的討論。
「但為什麼會有另一個你出現?」
「他的外表本身就很不規則,所以我猜測我的右手大概限制了他的形成。」
上條的回答讓濱面歪著頭,顯得更加疑惑。
「我知道我之前問過,但是他變成你到底是要做些什麼呢?有沒有什麼原因致使他必須扮演成上條當麻?擁有某種特殊能力的人總會隱藏起自己。我是說,她可是那個憂鬱的公主,這個人是學園都市的——」
一方通行輕輕地抖了抖放在桌子上的那隻腳。
他很明顯是想讓濱面閉嘴。
於是,濱面用了略微低沉的聲音繼續說道。
「那麼為什麼另一個你還要去戰鬥呢?如果他喬裝一下再逃跑,他不是能夠再地球的另一邊建立起自己的小世界嗎?」
這種逃跑成功極為勝利的想法,大概源自於濱面身處武裝無能力集團時期所被灌輸的價值觀吧。
不同的人是不同的。
利用這個心理盲點,一旦另一個少年能夠成功逃脫,他永遠不需要擔心身後的追擊。也許在控制溫莎堡後他占得了上風,但由於他已經在兩個相同的人之間創造出了
不協調的事實,他也承擔著巨大的風險。
如果他什麼也不做,也能過得好好的。
上條肩膀上的小妖精做出了解答。
「這大概事實上是一種動搖追擊的方式。就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我的人類理解者還是有可能想起來他的右手發生了什麼。不難想像,在逃走並在某個熱帶島嶼建立自己的後宮之前,他要徹底抹除自己的擔憂。」
「但是…」
濱面似乎沒有被說服,但奧帝努斯似乎也並不渴望絕對的認同。
大概一個理解者對她就足夠了。
「我們所有的猜測都沒有客觀的佐證,所以所有的可能性都要考慮到。他可能機械化地制定了一份必須銷毀的人物清單,並簡單地順著名單工作,也可能,他僅僅為常人無法想像的奇怪欲望所驅使。我們只知道,他的行為只會傷到這個人類,而如果什麼也不做的話,這份傷害會蔓延至整個世界。就像吃太多藥也會毒死自己一樣。」
莉梅亞嘆了口氣。
她對這件事的看法有所不同。
「嗯,如果你們定好了計劃,我們就得儘早實施。拖延下去並不能改善情況。」
「在…呃,溫莎堡里有沒有什麼東西真的很危險,呢?」
問題來自於濱面(完成了從零開始復活了福春的壯舉的人)口中,身著與溫莎的夜色混為一體的舒適服裝的第一王女回答道。
「我的媽媽在城堡里,吧?…那樣的話,溫莎堡里也沒什麼厲害的人了。」
「?」
「我一直覺得那隻右手倘使被用於邪道,就能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像在洪水中,淨化就意味著毀滅。特別是在你想要清除障礙,向自己的目標開闢道路時,這種事更容易發生。也許,讓人們在之前不去考慮這些的,正是自己的良知。」
Part4
「呃…」
當英國女王伊莉莎終於意識到呻吟來自於她的口中,她默默地自嘲著。她可不想讓英國人民聽到這個聲音。
自她失去意識以來,發生了些什麼?
在她開始思考這些之前,一道銀光從她的身前從右到左閃了過去。
那是名為卡提納二世的扁平儀式用劍。
一位刺蝟頭少年蹲在她面前,左手漫不經心地拿著它。
他的嘴角發散著粉色的光芒。帶著一絲苦笑,這位少年開了口。
「嘖?」
「!?」
「我一直在思考,覺得把你們都放了會很浪費。所以我要利用你們。雖然我很擔心,我的右手會把你的精神熔斷,連同食蜂的心理掌握能力一同消除掉。」
「你明白你做了些什麼嗎?」
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是那隻三色貓。
不幸的是,他不足以保護這位女王。
「你說的好像我是這裡的反派一樣。打碎窗戶、進入這座禁止入內的城堡的可是那個人啊。」
少年的話嚴格地來說很準確。
倘若女王在地球的另一側閱讀了有關的報告,她可能會相信他。他的話很準確,但卻是假的。女王能夠感受到這之中不為人知的氛圍。
如果他真的沒做什麼錯事,他根本不必這樣麻煩地走彎路。
看起來,他們並非身處宴會廳,而是在一個小房間裡。這位少見地穿著燕尾服還打著領帶的惡棍少年已經放倒了伊莉莎,現在正嘗試著要利用她的權限。
「這裡發生了什麼?」女王呻吟道。
「沒什麼。上條當麻可是一直在這裡。難道現在,你不該因為我所做的一切,報答我嗎?」
「…」
「你不想毀了宴會吧?我現在是在叫你幫我出去。我們得殺死那個促成這個悲劇的混蛋。」
一陣強大的爆裂聲突然傳來。
女王在沒有卡提納的情況下施放了魔法光束,但並沒有打中這個刺蝟頭少年。
然而,她能看到,少年伸出的右手手指上,像裂縫一樣的東西在蔓延。奇異的色彩從縫隙中顯現出來。
這些線條帶有自然界中不存在的,令人驚異的粉色以及翠綠色。
這些裂縫不斷扭動著,直到在她的眼前消失。
「你真的要繼續下去嗎?」
「…」
「我是說,你真的覺得,在我的手碰到卡提納二世之前,你能讓整個身體發光,引發爆炸嗎?」
伊莉莎不再行動,她喘息著。
是的。
因為少年知道那樣會發生什麼,他正用那隻空閒的左手拿著那把劍。
「你知道嗎,我在倫敦塔里可是收到了熱烈歡迎啊?不過說實話,由於那時的混亂,你可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消息。」
威脅不只是食蜂操祈的心理掌握。
事實上,如果她只是被那個少女的能力機械式地控制著反倒還好。
刺蝟頭少年的嘴角散發著多彩的光芒,他繼續說道。
「不過,溫莎堡里發生的事大概和大不列顛女王號里發生的相似吧,那我也能對溫莎堡做出一些合理的猜測。這裡藏著可以保護整個英國的重要物品吧?」
「你真的覺得你能理解嗎?完全理解這些,大概需要滲透入英國整整十年吧。」
「哦,我不在乎那些繁瑣的細節。」
少年伸出右手,示意女王不再說下去。
現在這並不重要。
「我只需要知道它在這裡,而我的右手能摧毀它。畢竟,這裡是我一般不能進入的私人居住區。我敢打賭,只要我四處轉轉,我就能找到各種有價值的東西。」
「等一下,」伊莉莎說道,但少年並沒有理會。
不。
他對著執政女王背過身,隨意地走向牆邊的壁爐。具體來說,他正在接近著壁爐架上方的小飾品。
「我不需要關心它的顏色、形狀、使用方法和作用。」
少年將要觸碰它們。
他將要用手指拂過這些權杖、水晶球、花瓶還有壁爐架上的畫作。
他的另一隻手仍舊慵懶地拿著卡提納二世。
「我說,一旦我的右手碰到他們,這些東西都會被毀掉吧?而這樣的毀壞,會對整個英國造成極大的損失吧?」
「等等。我明白了,等一下!」
「雖然現在問有點晚,但那是什麼呢?」
「…」
「也許我該再毀掉一點,讓你看看我有多認真。別忘了,它們可修不好。」
「咳。那些是用於保護那些從沉沒的大不列顛女王號中,找回我們的國家國家設備的潛水員的靈裝。具體來說,任何未經允許觸碰皇室珍寶的人都會受到人為調整過的聖罰。所以這些是用來干預以無效化那種功能,來維護他們的安全的!如果那項功能恢復正常,那裡的魔法師都會因為心臟衰竭而死的!」
她的匆忙解釋表明了這裡人們的立場。
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領導清教徒的主教已經不在了,這一派系實際上現在沒有發揮作用。反魔法戰鬥的指揮鏈現在完全混亂了。
如果這些國家級防禦的基礎被破壞掉,會發生什麼呢?
有很多人會把這看作是一次機遇吧。這可是個曾在國內外招惹了許多怨憤的大國。很少有個人和組織能夠利用好這次機會,但一旦這些最初的少數人開始行動,節日宴會就會突然停止,人們又會再次陷入,如同克勞利狂潮一般的混亂之中。
這種混亂的毀壞對伊莉莎和她的女兒們來說,並不是很危險。
會被傷害到的,是那些對這些伺動襲擊無能為力的一般市民。而伊莉莎不可能為他們每個人配置24小時的貼身保鏢。
她只能咬緊牙關堅持住。
國家必須得到支持。和平不會自己持續下去。
少年回到伊莉莎身邊,提
出了一個生硬的建議。
「哈,你明白了吧。所以這次就幫幫我吧。我要打敗那個怪物,這是之前你們利用我解決國家危機的反轉…食蜂的能力只能控制這裡五分之一的人,所以我希望其餘的人做點事情。你的工作,就是在精神熔斷解除時,說服那些英國本土的魔法師,伊莉莎。」
「你在威脅我嗎?威脅英國女王!?」
「我從來只是個普通的人類。上條當麻是隨處可見的普通高中生,所以我總是要從,我們叫做超能力者和魔法師的,真正的英雄那裡汲取靈感,半真半假地挺了過來。我覺得沒有一次戰鬥是靠我自己就能順利解決的。」
上條當麻-或者說是這位長的很像他的少年-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是少年偶爾會展示出的一面。
這與那種讓人無論被打倒多少次也會重新站起的強烈情緒,或者惡意的堅持有所不同。少年在靠近死亡的邊緣時會冷靜地分析對手的攻擊,想出能夠取得勝利的招數。這樣冰冷的內核絕對是少年的一部分。
當然,這是在被真正推到邊緣時,最後的選擇。
但如果他學會有意識地使用它了呢?
少年的眼角在一瞬間閃爍著翠綠色的光芒。
「所以我會盡我所能。那時候,當我不得不幫助受傷的茵蒂克絲時,我毫不猶豫地去求助小萌老師。伊莉莎,你可是利用了這麼多人來保護你的國家,你肯定能理解的吧。我可不是什麼能夠獨立解決所有事情的完美的人啊。」
「我不是在利用他們-」
「別跟我胡扯。英國政變和我的生活有什麼關係?出於自己的目的,你綁走了茵蒂克絲,在我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將我捲入。如果我死了,我打賭你最多只會在攝像機前掉幾滴鱷魚的眼淚。即使我活下來了,你也不見得給了我什麼作為回報。你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那樣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會失去任何東西。我說的不對嗎?」
雖然話語非常尖銳,但這位少年並不帶有強烈的恨意。
事實上,他把這種語氣化作了自己的優勢。
「我只有一個人的力量,可是我又是怎麼到達能夠影響像是英國萬聖之夜,還有三戰的立場的呢?我找到了人們的弱點,而我的影響像多米諾一樣從那裡蔓延開來。最終,這就是上條當麻的所作所為。這件事是否幫助到你決定了你對它是好是壞的認可,我打賭我的敵人一定把我看作,用可使用的最卑劣的手段說教別人的,偽君子。」
「…」
「用吧。」
一聲鈍響傳來。
那是少年毫不猶豫地把卡提納二世扔到伊莉莎腳邊的聲音。少年說話時,嘴角散發著驚異的粉紅色光芒。
「無論怎樣,我沒辦法使用這個靈裝,所以還是還給你吧。我再講清楚一點,伊莉莎。如果你想保護你的子民,那就為我效力。使用你的權限或者其他什麼東西,控制城堡里所有的魔法師成為我的手下。與那個傢伙不同,我可是什麼都知道。現在我的腦子裡也記著你的弱點呢。」
這都是為了支持她的國家。
為了保護所有人。
「這還沒完,少年。」
「哈,哈。所以我一旦和你珍貴的國家利益對抗,咱們的友誼就終結了嗎?我冒著生命危險為你戰鬥這麼多次,哪一次都不值得你為我冒險嗎,啊?和我帶著奧帝努斯在丹麥逃亡那時候一樣。在你認為我能贏之前,你什麼也不會說。永恆的友誼果然不存在。」
聽著伊莉莎吐出的這句話,刺蝟頭少年以冷嘲熱諷的微笑作為回應。
伊莉莎的手抓住了地上卡提納二世的劍柄,而她剛剛說的是日語。這似乎是在確定這裡的人們的等級高低。
「就算你贏了這場戰鬥,你也不會贏得你想要的未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整個英國的敵人。無論你是上條當麻還是誰,這件事永遠成立。」
「你要報復我嗎?可是你怎麼做呢?」
少年只是笑了笑。
他冷笑著,眼角流露出翠綠色的光芒。
「這只是一個名字和一張臉。只有這次,你的敵人和盟友都是上條當麻。如果我合理使用自己的手牌,我就能把所有的責任都甩給那個混蛋,然後得到我想要的未來。畢竟,這才是戰鬥的全部意義。」
食蜂操祈非常善良。
一旦她的力量無法控制他們時,她馬上就放棄了。
這可能是被賦予強大力量的人內心發展出的邏輯思考吧。但這位刺蝟頭少年可沒有那種奢侈的想法。如果他找不到解決問題的方法,他的失敗就已註定。
判定強弱並不光靠一個簡單的能力分級。
少年認為那與自己搞砸了一切時,能夠有多少次續命的機會有關。
這位無能力者不可能先人一步。
他沒有強壯的體質,偉大的學術頭腦或者藝術天賦。
他的家庭並不富有,也沒有什麼影響力。
少年非常清楚,這樣的人犯了簡單的錯誤,就不會有下一次機會。
所以。
像他這樣弱小的人會獲得,即使在處於劣勢,也能夠穩住陣腳的獨特優勢。女王這樣的人不會明白這種堅持不懈的力量的。
「…你要去哪兒?」
「我把主要線路鋪設好了,現在該解決那些更棘手的問題了。」
少年想到了這裡的某些戰鬥人員。
只要史提爾·馬格努斯和神裂火織知道與上條當麻在一起就得與茵蒂克絲戰鬥,他們肯定會同意去作戰。
一旦神裂火織同意了,天草式的建宮與五和也會被拖累,至少會被動搖。
奧索拉,雅妮絲,還有其他的前羅馬正教徒如果知道,自己最終獲得的新家又要被奪走,內心應該也會不平衡吧。
問題都集中到一點。
一旦英國女王違背自己的意願拿起了卡提納二世,她周圍各個方向的多米諾將會就此倒塌。
嗯,她自己也說過,國家必須得到支持。
而僅僅一個支撐點的立場改變,國家就會崩塌。
在他們的經歷中,這一切以克勞利狂潮為開端。但如果看向源頭的話,他們幾乎沒有意識到,蘿拉惹出的麻煩和亞雷斯塔一樣多。而問題早已擴散至全世界。站在皇室的頂點,伊莉莎非常清楚,『這都是大惡魔的所作所為』和『我們對此一無所知』並不是有用的藉口。
他們的處境,和那時被右方之火操控的羅馬正教相差無幾。
羅馬正教巧妙地避免了受到指責,但如果他們沒能在事後妥善處理好那些,他們在世界上的所有民族和組織,都將被剝奪所有的資產。
如果國家在結束後分崩離析,戰爭的勝利也將失去意義。
那麼天草式十字淒教,前雅妮絲部隊,甚至是對魔法一無所知的普通市民呢?
伊莉莎必須保護所有生長在英格蘭土地上的人,即使這意味著要弄髒自己的手。作為支撐這個國家的人,她必須將這作為自己的使命。
而且。
眼前的惡魔對此一清二楚,而他仍舊插過話來。
「五和,奧索拉,還有…對了,歐麗安娜和蕾莎不在可真是可惜。無論如何,從不同於對他們的組織有益的角度來做這些,肯定很有趣。在人們的處理能力被過分壓榨時,他們就會不知所措。這時候他們就會做出從來想不到的事。」
「你這該死的…」
這位少年冒失地將人們帶入自己的周圍,建立起了強大的關係網。這有時意味著要侵入人們扭曲的內心,防止他們失去控制。而現在,這個人正在踐踏著這些珍寶。
然而。
他能夠將這樣的冒犯轉變成最糟糕的腐朽戰刃。
並非是去切斷它們,而是去腐蝕。
「你應該一清二楚吧?從你為了自己的目的將我扔進那場政變和那次世界大戰的做法中,我可學到了不少…哦,對了。作為薇薇安的母親,我有個問題想問您。她是不是很容易墜入愛河?倘若通過設定情況A,B,C來讓她陷入驚慌狀態,她會不
會忘記對之前所有人的感情,反而愛上你呢?(註:有日版的能翻一翻書嘛,我真的覺得愛上女王有些重口了,我覺得是指屑條啊)」
「你敢!!」
伊莉莎對少年怒吼道,但穿著燕尾服的少你那只是揮了揮右手,轉過身來。
他並不是認真的。第三王女總是優先考慮人們的感情而很難做出實際的決定,所以不太可能通過任何正常手段來誘惑到她…不過,如果能看到,她被告知後方之水將在倫敦塔內被處決的樣子,大概會很有趣吧。
少年曾遭受過無數的惡意,他覺得自己非常了解該如何運用它。
少年知道如何說話可以傷到別人。畢竟,人們曾操控過他很多次,曾將他當作擋箭牌,曾惡意攻擊過他。
他一直想看看伊莉莎的『枷鎖』有多結實。
「說真的。」
少年會盡其所能。
所以。
換句話說,他不會讓任何人利用他。
就算他真的無法控制學園都市的第五位,食蜂操祈,他的故事也不會完結。
他的嘴角流露出一絲驚異的粉紅色光芒。
少年自言自語道。
「這都不重要,伊莉莎。要是你乖乖地讓心理掌握控制了你,你可能就不會被逼到這樣的懸崖上了。」
Part5
溫莎堡的舞廳一片狼藉。
食蜂操坐在鋪著地毯的地面上,蜷曲著背部,用雙臂抱著膝蓋。
那輕微的吱吱聲,大概是她的臀部摩擦地板所引起的。
幾縷蓬亂的頭髮垂在她乳白色的後頸上,基於兔女郎裝所設計的絲綢長裙滿是褶皺。她頹廢著,散發著猶如破敗古廟或是搖搖欲墜的深巷一般的,奇怪的魅力。
她的感情是如此的純粹與完美,以至於無法更進一步。
她是需要被推翻的獨裁者。
由於在戰爭中傷到了臀部,這個姿勢對她來說並不舒服,但看起來她似乎在尋求痛苦。
少女開始緊握住那隻廉價的應急用口哨…然後,她意識到,自己對這樣簡單的行為都開始猶豫了。
但這並不是因為她的手指在顫抖。
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再擁有價值了。
美琴留下的盒子狀的A.A.A.像只寵物狗一樣地蹭著她,但她沒有辦法讓自己坐上去放鬆一下。
據說罪惡感可能是習慣性割腕的誘因。
這罪惡感源自於為了逃避對自身罪行的懼怕而傷害自身的渴求,人們會害怕他人會因這些罪行懲罰他們。
即使傷害自己並不能對現實狀況做出任何改變。
少女已經跌落到了一個尋求痛苦,接納污穢的昏暗境地。
「嘿。」
她說道。
儘管她知道,不會有人回應。
她的聲音有些不自然的沙啞,雙眼因反覆揉搓而有些泛紅。她抽著鼻子,對房間裡不到一米距離的一個人說著話。
蜷縮著的蜂蜜味少女面前,站著那位將銀色長髮梳到背後的修女。這位纖細的少女身著紅紫線條裝飾的公主裙。少女似乎與少年度過過一段食蜂並不了解的時光。如果事情沒有走偏的話,這個女孩的位置本該是她的。
三色貓的叫聲充滿溫情,卻又有些孤獨。
銀髮少女並沒有作出回應,只是將頭以一個固定的角度傾斜著。
「我嫉妒你。真的,真的嫉妒你。」
然後。
如果想要為食蜂辯駁的話,可以直說,指望食蜂操祈去正確地判斷形勢是錯誤的想法。畢竟,這場戰爭是她的第一次全方位反魔法戰鬥。上條當麻也曾是這樣。他曾在擊退了名叫史提爾·馬格努斯的神秘人物後,在毫無線索的情況下,帶著受傷的茵蒂克絲在學園都市的夜晚穿行。那時候的他,真的如他所知的,在極端狀況下那樣冷靜嗎?比如說,他是將自己的幼小無辜教師捲入其中了吧?當人們承受著超越自身意識的壓力,而壓力又致使他們做出了平常不可能做出的錯誤決定時,要求他們為選擇承擔責任或許有些殘酷了。
當與這些成為學園都市超能力者的人非常熟悉的時候,這些事很容易被遺忘。但基本上來說。人類在第一次碰見超自然力量的時候,總會失去理智。
這可能會以狂躁或者抑鬱的形式體現。
對上條當麻來說,這一切只是個報復。對食蜂操祈來說,這就會導致可怕的錯誤。
但無論他們是帶著受傷的人闖進了小萌老師的公寓,還是回了一個國家(雖然是私人的)宴會,他們的行為都是由相似的意料之外的情緒爆發所產生的。
食蜂操祈曾與御坂美琴通過共享A.A.A.的方式一同行動。
但她也一直在追逐著那位少年。
她能走到這一步,是因為他在這裡。
當她在狂風暴雨的海面上航行,感受到四面襲來的第一次魔法戰爭時,少年是食蜂難以辨識的陸地之光。但如果突然有人告訴她,那座燈塔是假的,會怎麼樣呢?
如果停下動作,讓海浪將自己拖入海底,這樣真的好嗎?
而不管它是什麼,接近那束光,去察明那裡是否是真的陸地,又有什麼錯呢?
天藍色和檸檬黃。
食蜂一直在告誡自己,他不可能擁有這樣的顏色。
可她卻對眼前閃爍的,驚異的粉色以及翠綠色光芒視而不見。
「為什麼?…」
最後,這就是圍繞在蜂蜜味的金髮少女身旁的壓力。
她的能力是如此地強大,以至於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她的周身裹著一套誘人的明亮的,像是琺瑯一般的衣物,但她的雙眼與鼻子紅得像個小孩子。
「為什麼我要毀掉這一切啊?」
食蜂很害怕少年忘記她。
她知道最終還是會這樣,但那個小小的奇蹟仍在延續。
這個宴會從一開始就是不自然的,但食蜂非常害怕,如果指出這點,這個美夢就會像過度充氣的氣球一樣破裂。
而且。
她是否意識到,這樣的痛苦,和少年在面對著那位被迫每年人工消除記憶的銀髮少女時所經歷的痛苦,是相似的呢?
很可能,沒有人會責怪她。
就算是那位被食蜂當作怪物所排斥的少年,也不會用任何語言來唾棄這位少女。
但是。
問題就在這裡。
這份感情是如此的純粹與完美,以至於無法更進一步。她再也不能動彈了。
這位尋求痛苦的少女只能把臉埋進自己的膝蓋,像走丟了的小孩子一樣抽著鼻子,自言自語道。
「我真是個笨蛋。」
並沒有人回應。
她已經做出了回答。
這就是為什麼她成為了女王,這就是為什麼她孤身一人。
和往常一樣。
只剩下三色貓留在這裡,用前爪撫摸著她的腳。
這樣的理由就足夠了,不是嗎?
誰會需要與魔法和科學側展開一場大討論呢?
是時候有人去拯救這位墜入深淵的公主了。
這次,一定要成功。
行間3
溫莎堡的洗手間內,一面大鏡子豎立在水池後面。
「…哎呦。」
少見地穿著燕尾服,繫著寬領帶的刺蝟頭少年痛苦地呻吟著。
映照在鏡中的臉龐看起來並不舒服。
在那隻天藍色和檸檬黃相間的帶翅蜥蜴在陽台上和他爭鬥之後,他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身體傷害。
他並不是因為這而呻吟。
無論少年用冷水洗過多少次臉,皮膚下的熱量仍然難以散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
體感官正在失去知覺。
像是薄冰碎裂的響聲傳遍了整個洗手間。
這個比喻非常準確。少年右手的光滑皮膚上的確有著幾道裂紋。
裂縫中顯現出驚異的粉色線條。
還有翠綠色的線條。
這些顏色與那位攻擊者的外表顏色是相反的嗎?那些顏色在任何自然生物上都顯得不太自然,但很明顯,這些光芒十分鮮亮,難以稱作是武器或者裝備。
傷害源自於兩種不同的形式。
身著燕尾服的少年對著鏡子喃喃自語。
「三色貓。」
裂縫在他的手背上蔓延,粉色的光芒浮現在表面上。
「還有那個女騎士。」
伴隨著貓抓痕消失,他的鼻樑周圍出現了更多的裂縫。
「神裂火織的掌擊,食蜂用的A.A.A.椅子,伊莉莎的咒語。」
這是少年受傷的歷史。
依此細數這些時,少年咧嘴一笑。
「不過,好吧,都到這個地步,還沒有受到他的攻擊。真是荒唐呢?」
當然,沒有仍何人回應他。
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他手指上的奇怪裂縫默默地消失了。
「當然了。」
他一直孑然一身。
他掌握這一切,卻沒有仍何人可以傾訴。
驚異的粉色與翠綠色裂縫試圖出現在表面,撕裂的聲音像是鐘錶在轉動。但少年努力壓制了它們。現在還沒有問題。他不需要擔心它是否會破裂。
兩人並不是對方的鏡像。
他的對手是天藍色與檸檬黃,他則是粉色與翠綠色的。但任何熟悉顏色理論的人都知道,它們並不是各自的對比色。
這也沒關係。
少年並不會尋求理解者來幫助他。他對站在對立面很感興趣。他正在接近著,無法與任何人相處的個性的完美。
一條龍。
那是深淵的統治者,以及財寶的守護者。這是個通過同時象徵魔鬼,代表住宅與組織,以跨越善惡界限的奇怪象徵。
水槽的一角放置著一隻瓷瓶。它的側面有一個薔薇裝飾。這個象徵或是標誌已經流傳到了世界各地,以致於在與結社或者武裝軍隊沒有聯繫的地方都能找到它。
薔薇十字有幾個不同的目標,其中一個,則是:
…他們基於種族,基準以及正義行動。但他們知道,過往年代用於決定人類善惡的法則在現世不一定正確。所以如果他們發現,這些法則不再合適,他們必須推翻一切法律和條約,以修復正義的創傷。
至少人們是這麼說的。
「…」
(我就因為一個願望出現在這兒,嗎?)
那種想法十分荒唐。
也與這位身著燕尾服在鏡子前洗臉的少年無關。
「當然,你不會覺得,只要控制一個多彩的外殼就好了吧,上條當麻。」
人們並不能了解自己的每一部分。即使在魔法側,人們也會被警告,為了獲得正確的理解,他們必須遵循適當的步驟。否則,他們會失去控制,在嘗試跟隨生命樹淨化靈魂時,他們會做出無法想像的事。
少年知道這些嗎?
無論如何,這位少年暗自想道。
對已經存在的事物提出質疑。如果發現了不合理的事物,用自己的雙手撫平正義的創傷。
人類與能力。
現在,讓我們反轉行動者與觀察者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