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終章:一個男人在漫長的旅途中承受了無數的傷,生命迎來了終點。(1/2)
太陽高高地掛在天空上。
中午到了。
他們解決了第二次國家危機,而這次危機是由一個身份為最高主教蘿拉·斯圖亞特的大惡魔科隆尊引起的。
黑貓魔女米娜·馬瑟斯從分裂的不列顛女王上跳下,她輕鬆地落在冰上,然後隨意地放下了一些東西。
「請帶走這些。」
是一把劍,一頂王冠,一根權杖和一塊巨大的長方形石頭。
那些是蘇格蘭的珍寶。
「我那瘋狂痴迷的丈夫可能會對我偷東西的機會垂涎三尺,但我不需要它們。從文化的角度來看,讓它們沉到海底是一種恥辱,所以我把它們歸還給你。」
「科隆尊怎麼了?那些頭髮似乎停止了移動。」
「陛下,如果您願意,您可以隨意問我問題,但是您的船很快就要沉了。這些冰可能正被魔法支撐著,但是200米長的船隻沉沒一定會影響到周圍的海水。如果你不希望這些寶藏在我努力搶救之後又沉下去,我建議您先撤退。」
事實上,她很可能是打算利用這個混亂從戰場上溜走,那裡到處都是騎士和清教教徒。實際的戰鬥已經結束,但對於傷員的救助和掉落的靈裝的恢復,他們還有許多工作要做。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騎士團長或神裂火織也無法立即做出反應。
米娜·馬瑟斯抱著孩子,保持著鎮靜的表情。
「新的肉體容器很快就會在玻璃容器里形成。我們把莉莉絲的靈魂帶到前線是對的,這樣做是為了轉移大惡魔科隆尊的注意力。如果她願意,她本可以用她的埃瑟爾化身遠程攻擊它。」
嬰兒抱怨著,揮動著她的短胳膊和短腿。
就在黑貓魔女要離開時,伊莉莎朝她喊了一聲,而那時,她的影子似乎都要消失了。
「等-等一下。那麼科隆尊被打敗了嗎?亞雷斯塔怎麼樣了?」
「蘇格蘭的珍寶在這裡。這不就能告訴你所要知道的一切嗎?他們現在正在解決呢,要是打斷他們的話就太粗魯了。」
瀧壺理後一醒,濱面仕上就改變了自己的思考方式。
迪翁·福春一直用英語說話,他便讓手機里的安涅利為他翻譯。
「不列顛女王號很快就要沉沒了。我們不能只是坐在這裡等待,我們需要利用這種混亂在英國人抓住我們之前逃跑。自從你和科隆尊合作以來,你的處境就很糟糕,對吧?如果他們抓住你,你就無法避免倫敦塔里一連串的酷刑。」
僅僅沒有護照就進入這個國家已經夠糟糕的了。目前還不清楚一直在帶頭衝鋒的亞雷斯塔後來怎麼樣了。如果他現在被拋棄,根據一個自己不懂得當地語言的國家的法律,他可能會被判有罪並被扔進監獄去。
這一路上發生了很多事情,但他的總體目標是確保安全的生活,而不需要使用素養判定作為威脅。他曾希望通過協助亞雷斯塔戰鬥來達到這一目的,但如果統括理事會會長已經去世,那就完了。他不知道亞雷斯塔有多少值得信賴的心腹和忠實的僕人,但他對濱面的承諾現在可能已經作廢了。這些人對待自己的生活,可能就像呼叫中心的員工對待客戶的要求一樣冷漠。
從沉船中逃生很容易。
但是他們之後應該去哪裡呢?
麥野和絹旗在學園都市關閉後就離開了,所以現在有必要回到那裡嗎?他得問問他們倆是怎麼想的,不過躲在外面也可能是一個選擇可這也取決於英國抓捕這些目標的堅持度。他無法忘記在射擊場發生的事情。他和瀧壺對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女武士毫無辦法。在救了迪翁之後,他一直想避免完全依賴她。如果她被要求做的太多而倒下,這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他們會去住在學園都市裡面還是外面?
哪一個是更好的選擇?
「我們出去吧,濱面。」
瀧壺理後說著,少年則支撐起她有點過熱的身體。
但她的意思是什麼呢?
「外面有一個完整的世界,所以躲在裡面是一種恥辱。」
在不列顛女王號的頂層,灰色的直升機場坐落在藍天之下。
那個網球場大小的十邊形曾被稱為神殿。
多虧了從這個刺蝟頭少年右肩上釋放出來的巨大光束,它像開罐器只打開了一部分就被扔出去的罐頭一樣炸開了。整艘船也嚴重傾斜。沒人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完全翻倒。
一個滿頭銀髮的女孩臉朝上躺著。
當亞雷斯塔的眼睛慢慢睜開時……
「嗨,亞雷斯塔。還能看見我嗎?」
「…」
銀髮少女血淋淋的嘴動了一下,但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內臟器官受到了損傷。
「不,不可能……不可能……」
「我是安娜·斯普倫格爾,一位允許結社的種子在英國播撒的專家。你認為我是維斯考特杜撰出來的嗎?」
那是一位穿著一件用紅色緊身連衣褲和一條長裙做成的華而不實的連衣裙的女性。她笑了笑,然後環顧四周。
她望著那座支離破碎的神殿。
「我用瀧壺理後製造了一些混亂,看樣子不錯。濱面仕上是一個小點,但他是一個危險的元素,他會做一些誰也無法預測的事情。也就是說,他是一個業餘玩家,一旦他覺得自己完成了某件事,他就會停下來。從這個意義上說,給他一個小規模的戰場是最好的。事實上,科隆尊最後被不自然地撼動了。如果沒有濱面仕上的自由行動,它永遠不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該死的……」
「真的,這太可怕了。這種混亂與魔法的本質相去甚遠。幸運的是你成功地阻止了大惡魔科隆尊。現在我終於可以避免它們進一步損害我的聲譽。雖然不是我自己乾的,但我確實要為我授權的結社承擔一些責任。」
她不同於黃金結社。
她比那個結社更接近原點,而這個結社的目的已經是分發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工具箱,以供所有人使用魔法。
換句話說,她來自一個神奇的系統,而這個系統選擇讓令人困惑的部分保持迷惑性。他們認為只有少數被選中的人能夠創造奇蹟,而大眾只接受給予他們的祝福。
那個組織叫做…
「薔薇十字。但是最早的創始人根本不存在。那個故事只不過是約翰·瓦倫丁·安德烈編造的無稽之談。」
「就是說,整個歷史都是他自己創造的?」安娜用低沉的聲音問道。那個留著幾隻如炸蝦一樣捲曲的淡紅色頭髮的女人仍在微笑。「說實話,我們不再關心它是怎麼開始的了。重要的是薔薇十字會系統在工作,並允許著我們控制超自然。約翰似乎認為他是這一切的中心人物,但實際上沒有人注意到他。他揭露了真相?那又怎樣?這個被稱為薔薇十字的大怪物已經脫離了他的控制,並自由地在世界上遊蕩。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因為你來自黃金結社,他們提取了一部分薔薇十字的信仰,並把它作為基礎。」
「…」
這可能始於一個虛構的故事。
這可能是毫無根據的。
甚至連黃金結社也意識到,在圍繞誰將領導結社的衝突中,其成立的秘密故事本就是一場鬧劇。但是現在安娜·斯普倫格爾就站在這裡,臉上還帶著迷人的微笑。亞雷斯塔真的能這麼肯定嗎?
薔薇十字在歷史的陰影中持續地發揮作用。
約翰一直在講真話,但世界上沒有人願意聽。
「我現在要走了,」那個穿紅緊身衣和長裙的女士一邊玩弄著頭髮上的玫瑰,一邊冷冷地說。「我觀看完這件事了,薔薇十字衍生的黃金結社所造成的荒謬混亂已經結束。你是這個結社最後的魔法師,所以一旦你死了,這個小島國中結社的所有痕跡就會消失額,在我處理了米娜·馬瑟斯和迪翁·福春等異端之後。」
她也許不必做的那麼過頭。
亞雷斯塔受了重傷,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無論如何,這個銀髮少女都會死的。她甚至不能從地板上站起來,所以她大可以讓下一代來處理剩下的事情。
然而。
小莉莉絲和黑貓魔
女在一起。
她不能就這樣躺在這裡,讓那個怪物去追她的女兒。
「這是你願意冒生命危險去做的最後一件事嗎?」
一串鏈子格格作響。
創始人安娜·斯普倫格爾手持一個古老的魔法結社的象徵。那是她掛著一條細鏈子的胸前的薔薇十字會會徽。甚至連黃金結社也利用了這一象徵。每片花瓣上都刻有22個希伯來字母中的一個。這個萬能的靈裝可以通過拼寫一個單一的筆畫來提取一個天使或幽靈的名字,從而大量生產強大的徽章。
它擁有著優化的複雜度。
真正的專家從不忽視基本原理。為什麼新人需要不斷學習這些東西,直到他們厭倦為止?專家們了解其中的真正價值和風險。
「對不起,但這在戰鬥中並不實用。」
結果很明顯。
這個人類終究會死去,所以她甚至沒有考慮過如何活下去。
過了一會兒……
「我明白了。很好。但如果你想說大話,為什麼不亮出真名和真面目呢,霍羅斯夫人?」
一陣潮濕的聲音傳來。
並不是來自亞雷斯塔。
聲音來自於那位穿著艷麗的紅衣服的女士。一隻細長的手臂刺進了她的後腦勺。
「啊……哈?」
「哼,如果這就是你所能做的,我很佩服你有勇氣一直稱自己安娜·斯普倫格爾。和馬瑟斯在一塊兒已經一個多世紀了,不是嗎?不過,我有一種感覺,如果問題發展到這種程度,你就會出現,你這個卑鄙的騙子。這對你個人來說可能毫無價值,但我知道你必須以安娜·斯普倫格爾的身份出現。我一直在等著呢。」
安娜·斯普倫格爾是傳說中的魔法師,據說參與了黃金結社的成立,但她實際上是以兩種不同的方式出現的。
第一個是虛構的名字,只出現在與維斯考特通信的信件中。
第二個則直接出現在馬瑟斯面前。她偷偷溜到他身邊,帶著重要的結社文件逃走了
費金見到的,自封為斯普倫格爾夫人的侄女。她是費金在歐洲尋找秘密首領的旅途中遇到的。
在馬瑟斯事件之後,他們得出了以下結論:那不是安娜·斯普倫格爾。是霍洛斯夫人用這個名字來欺騙馬瑟斯的。
那個銀髮少女不久就要死了。
躺在傾斜的直升機停機坪上,魔法師亞雷斯塔·克勞利叫出了執行者的名字。
「艾…華斯……?」
「是的,沒錯,人類。關於莉莉絲,你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但我只有一個答案。當你以為你召喚了一個大惡魔科隆尊時,她早已被馬瑟斯召喚,來攻擊你了。難道你從來沒有想過,即使花了一個多世紀的時間,我也可能被比你更早的人召喚去殺人嗎?而我當然不是指你,亞雷斯塔。」
「…」
「是的,請稍等。現在,讓我們先把事情解決,霍洛斯夫人,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你該把安妮·斯普倫格爾的容器還回去了。」
又是一種潮濕的聲音。
艾華斯把胳膊縮回來,在那位女士的頭上留下一個大洞。但她沒有倒下,因為他早已漫不經心地把另一塊黏糊糊的東西塞進了裂開的洞裡。
這種變化是戲劇性的。
血、肉、骨頭、肌肉、頭髮和皮膚都被吸入。伴隨著一種黏糊糊的聲音,那個肉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但基本輪廓始終保持不變。
現在它是一個白皮膚的女孩,紅金色的頭髮像幾隻炸蝦一樣捲成一團。
然而,她的身高卻下降了30%或40%。她的外表年齡也已經降低了,看上去在10歲到12歲之間。那件華麗的紅色連衣裙曾經包裹著她豐滿的身體,但現在對她來說太大了,所以她不得不用一隻小手把那件華麗的織物提到她平坦的胸前,以確保它不會掉下來。
「太久了,艾華斯。」
她的語氣也不一樣了。
不,這可能是安娜·斯普倫格爾本來的聲音。
一個對魔法有相當了解的人可能會想起那個叫灰姑娘的魔法師,她成功地拆除並重新組裝了她自己的身體。
這個女孩揮舞著她空洞的手,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
然後,她纖細的手臂無情地刺入艾華斯的腹部。
「咳……」
「嗯。」
「……唔。我為你真心誠意地服務了一個多世紀。小姐,這難道不值得感激嗎?」
「我不能用一次攻擊就把你殺死嗎?真是難以置信。我的確失去了很多。詛咒那個老騙子。在我離開的那個世紀裡,她似乎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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