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終章:一個男人在漫長的旅途中承受了無數的傷，生命迎來了終點。（2/2）

「我不能用一次攻擊就把你殺死嗎?真是難以置信。我的確失去了很多。詛咒那個老騙子。在我離開的那個世紀裡，她似乎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甚至艾華斯也只是一個測試目標。

他再也站不住了，於是他跪倒在地，最後四肢著地。然後，這個10歲的小女孩把她的小屁股放在他的背上，交叉著雙腿，觀察著她的右手手背，就像在檢查指甲一樣。

「做什麼呢，該做什麼呢?花一個世紀的訓練來彌補我失去的一個世紀是愚蠢的。最好還是依靠那座七牆古墓。」

但是，儘管被用作椅子，聖守護天使仍悄聲地開了口，沒有任何憤怒的跡象。

「你可以輕鬆地彌補這次延遲。我把你從泥沼深處救出來，你難道不應該感到慶幸嗎?」

「你花了一個世紀才完成了這麼簡單的任務，說明你的方法根本不規範。事實上，如果失敗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會一直努力，直到成功。我可以等上成千上萬年，直到另一個機會出現……」

「傻瓜，你知道我討厭拐彎抹角。如果你想要一個鼻鉤，那就出來直接要就是了。」

根據歷史記載，安娜·斯普倫格爾是一位魔法專家，但她本人並沒有被稱為神秘首領。她更像一個女祭司，可以自由地接觸那些超然的存在。

事實上，亞雷斯塔說過聖守護天使艾華斯是秘密首領，他允許建立了所有的魔法結社。亞雷斯塔自己能夠直接與艾華斯取得聯繫，這也是她能夠隨心所欲地製造更多新結社的原因之一。

這意味著……

「你被……聯繫著?」銀髮少女問。

然而，他們的角色似乎與傳說中不同。

那個拿著寬鬆的紅裙子的女孩正坐在她的「椅子」上，蹺著二郎腿，看著自己的指甲。

「我本該是伸出雙手接受上天賜予我們的祝福的人之一。我所要做的就是仰望，接受上天的祝福和指引但是這個世界太小了。再也沒有人在我上面了，所以我就像氣球一樣不停地漂浮著。艾華斯，你在開玩笑吧?我很生氣，因為你的方法太不規範了。你還有什麼要辯護的嗎?」

這不是一個超自然的存在和他的女祭司的關係。

這看起來更像是安娜·斯普倫格爾牽著艾華斯的皮帶。

那個有著炸蝦般捲曲的淡紅色金髮的女孩邊說，邊看著手背和指甲。

「還有一件事,艾華斯。你為什麼還不把她殺掉呢?」

「她會自己死掉的。你似乎對自己浪費的力氣感到不安，所以讓她這樣下去不是更合理嗎?」

但事實上，真正的力量平衡仍然是未知的。他們仍可能不會在敵人面前大膽地揭露真相，即使敵人已經奄奄一息。

不過，艾華斯至少習慣了這位女士的自私。

他似乎並不感到特別驚訝，同時立即對這一切作出了反應。

難道這就是亞雷斯塔·克勞利一生的價值所在嗎?這就是她所信仰的一切嗎?不管是好是壞，這個銀髮少女操縱了她周圍的世界。但現在，舞台中央出現了一個人，而她可以輕易地把她扔到一邊。

「…」

「別擔心，亞雷斯塔。與霍洛斯夫人不同，我們對米娜·馬瑟斯或迪翁·福春的遭遇毫無興趣。所以我們不會追捕他們，也不會傷害小莉莉絲。」

「你得告訴我一大堆事情，」安娜·斯普倫格爾說，「當我身陷囹圄時，外面發生了什麼?那個陷阱是一個多世紀前設的，不是嗎?莉莉絲不

是應該比這死得早多了嗎?」

「你的小遊戲失敗了。亞雷斯塔沒有使用莉莉絲。甚至在最後也沒有。」

「嗯，這令人失望。」

「你真是個殘忍的人。」

就在這時，安娜·斯普倫格爾突然抬起頭來。

她抬頭看了看廣闊的藍天，自屏障被打破後，她才真正地暴露了自己。

當她玩弄頭髮上的玫瑰時，她的感官集中在什麼地方?

「好吧。」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隻手仍然把紅衣服拉在平坦的胸前。然後她的小腳輕輕地踢了一下艾華斯的下巴，迫使他站了起來。

「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傻瓜。儘管你很傻，但還是為我們準備東西，來證明你的誠意吧。需要說明的是，我無意提供或分發任何東西。如果你天真地認為你可以向我祈禱，並接受我的一切，我就會在此時此地給你點顏色看看。」

「這可能會很麻煩。我建議先安全撤離。」

「第三棵樹?你肯定不會為了這么小的事情來向我哭訴的。」

「你不想避免浪費更多的能量嗎?」

「我真的需要給你戴上項圈了。我從黃金結社那裡吸取了教訓，所以我厭倦了做一個把東西給別人的女王。唉。在哪裡能找到一個真正的大師，讓我可以用我的力量征服他，使他隨時能為我提供前所未見的奇蹟呢?」

「如果你想找個童話里的保護者，為什麼不出來找本童話書看看白馬王子呢，女士?」

「噓。」

「你也太過分了。我現在有點害怕報告莉莉絲的事。此外，還有多少奇蹟你還沒有看到?你沒有那麼純潔的心，所以一個大惡魔或者聖守護天使不會讓你驚訝。當面對黃金結社唯一倖存的原始成員時，你是第一個沒有感到任何興奮的人。」

「世界太小了。」

「不要要求不可能的事。連我都不知道怎麼對付你這樣的假小子。」

數字為93的聖守護天使不經意地張開一隻手，向小女孩伸出來。她輕輕地合上自己空洞的手。在一種類似啞劇的行動中，他們倆都動了起來，就像在同一個看不見的書桌角落裡，打碎了一個看不見的雞蛋。

「黑色雞蛋，你的象徵迷惑了所有注視著你的人的感官，所以將我們從感官世界中隱藏起來。」

很快，他們倆就消失在了空中，好像被一層薄膜包圍著。而薄膜則顯示了他們身後的景色。

「隱形! ?「亞雷斯塔喊道。

「這種神秘的力量甚至在雷加迪的全知魔道書中也有提到過，所以我知道它騙不了你，」艾華斯說。「但我們會在你告訴下一個到達的人之前離開。你很快就會死去。如果你想把別人也拖下水，你大可以告訴他們。如果你不願意，那就閉嘴。說到這裡，我向你告別了。」

當一方通行踩進破碎傾斜的神殿中時，那裡一個人也沒有。

他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滿頭銀髮的少女。她的傷口深處流出了大量的血，暴露在冬日海風下的皮膚顏色顯示其體溫明顯下降，然後是內臟損傷。沒有辦法可以救她了。一方通行所能做的只是操縱向量。他可以優化現有的事物，但他不能提供不存在的內容。

一方通行和亞雷斯塔。

他們倆都滿身是血。

「你是來復仇的,是嗎?」

一個人與一個惡魔建立了信任的紐帶，然後穿過了深淵。另一個則失敗，被拒絕了。

這是孩子超越了成人的時刻。

「你成功了，第一位……你的世界是我無法企及的。」

「就這樣?」

第一位的怪物聲音很低。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亞雷斯塔?這根本不算報復。」

「你不滿意嗎?一個世紀以前，我和馬瑟斯痴迷於5=6的晉升問題和7=4的榮譽頭銜。如果我們聽到你這麼說，我們的靈魂一定會妒火中燒。不過，我還是很抱歉。的確，這不是你能接受的，我的結局。再看看吧，還有那麼多事，但我已經精疲力盡了，不是嗎?」

假設說,你討厭某些人到想殺了他。但你又發現，他們因為與自己無關的原因瀕臨死亡。你該怎麼做呢?

你會笑到肚子疼嗎?

你會認為這是運氣好，同時提供最後一擊嗎?

一方通行無法想像。並不是說他做不到。如果他繼續這樣做，他胸中所有的感情都將煙消雲散。他無法想像那樣的未來。

「你不必感到內疚，」亞雷斯塔微笑著，深紅色的血從她的嘴角流出。「不管某個人有多糟糕，這個人都只有一次生命。無論你在這裡做什麼，我都要死。如果你自己沒有完成最後一擊，你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閉嘴，」一方通行啐了一口，「我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如果你不感到任何恐懼，那就毫無意義。現在做這件事將是失敗的。看看你那滿意的表情。現在我什麼也不能從你身上得到了。」

「……哈。你已經成長為一個更善良的人，第一位。」

「什麼?」

「你跟著我走了這麼遠，所以我知道，你能想出幾個殘酷的方法來刺穿我的心臟。你知道你能從我這裡拿走什麼來傷害我。但你選擇不這麼做。這種變化是我沒有預見到的。」

「你在開玩笑嗎?不要在我面前評價我。」

「嗯，我畢竟是個教育家。但更重要的是，我能把女兒留給你嗎?」

「什麼! ?」

「對一個學生期望太高了嗎?那我就把米娜留給她當奶媽。無論好壞，她都不會犯任何錯誤。」

Q魔545迷糊地看了看四周，但渾身是血的銀髮少女把左手食指放在嘴唇上。

在黃金結社裡，這是一種沉默的標誌，它起源於哈爾波克塔勒斯。

一個字也別說。不要追趕他們。

在還沒有準備好之前挑戰他們的人，都將被消滅。

「照顧好其他人……時刻保持警惕並準備好。事情還沒完。另一個威脅肯定會到來。而且比你想像的要快得多。」

亞雷斯塔淺淺地吸了幾口氣，從血跡斑斑的裙子口袋裡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這似乎是一部非常普通的智慧型手機。事實上，這是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長用來執行衛星轟炸的設備。她用它打開了學園都市的封鎖。它肯定包含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代碼列表。

「拿著這個。」

「…」

「我把我的生命用於追求我自己的目的，所以我會給你其他的方法。你也許可以用這個來滿足你復仇的願望……」

她可能知道這將是她的最後一口氣。

亞雷斯塔深深吸了一口氣，邊說邊笑。

「如果你討厭成年人們，那就控制好自己。我把理事長的全部權力留給你。創造一個人人都能一起微笑的學園都市吧。」

那艘灰色的船在中午以後的半個多小時裡慢慢地沉沒了。

雖然它已經退役，但它仍然是皇室的一件珍貴的裝備。裡面有大量的古董和藝術品。專業潛水員會在海底進行搜索，但神裂火織發現了某個漂浮在冷水中的東西，而他們離那裡很遠，不會被開裂的冰塊困住。

「這證實了……」

天草式的女教皇不知道是怎麼感覺。

她先檢查了脈搏、呼吸和眼球運動，然後才平靜地報告。

「下午1點05分，魔術師亞雷斯塔·克勞利被證實死亡。」

這感覺像是一個時代的終結。

當一個女騎士要把死去的少女放在黑色的屍袋裡時……

「等等。」

她被伊莉莎女王攔住了。

老婦人慢慢地嘆了口氣。

「很多事情還不清楚，但我懷疑如果沒有她的行動，我們可能無法阻止蘿拉·斯圖亞特大主教。王室會處理這些文件，所以要細心對待她。」

「你的意思是?」

「這位魔法師將受到國葬但我認為這不

足以彌補她過去受到的待遇。」

伊莉莎不忍心看到那雙眼睛睜著。她蹲下來，把手放在那冰冷的前額上，垂下了眼帘。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幫助孩子從噩夢中醒來的父母。

而女王還有一句話要說。

「歡迎回來，亞雷斯塔，歡迎回到英國，這個充滿霧與魔法，以及和平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