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反轉(22R) 序章:走向戰爭的終局road to the peace(2/2)
「這就到了。我一直想在這兒找點樂子?」
「你可真是惡趣味。」
「紐倫堡太無聊了,根本配不上它的名聲。但倫敦可是反魔法鬥爭和刑具的起源地呢!現在,希望我找到了一個能夠打消你對人類進步的希望的,真正的異常之物。」
安娜在說完後哼著小調,但那位聖守護天使卻砸了咂舌。
這裡是被石頭包圍的壓迫空間。
四周的牆體被劍、錘子、鋼釘、棍棒、皮鞭占滿,鎖鏈因多次使用,吸收了人體脂肪而有些風化生鏽。與其他歐洲國家一樣,英國也有著不以姓名指代精靈的民間傳統。他們會婉轉地用『好鄰居』與『小人』以防激怒他們。
相似的,最好也不要對這裡的物件直呼其名。
「之後呢?」
「當馬瑟斯也無法阻止亞雷斯塔時,科隆尊終於不再冷靜了。最終,對她來說給予的最後一擊還是最有效的。」
「她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這麼做?」
「對於某位從一開始就能看到結局的人,這可真是個有意義的問題。哦,抱歉。我猜這對於時常能看到結果的人來說,這沒有意義。無論如何,一旦科隆尊展示了其本性,連她自己也無法控制了。莫阿薩的儀式。她妄圖以最基本的神話為始摧毀物理世界,這樣所有的相位都會被洗刷乾淨。」
「然後我們會迎來荷魯斯時代?沒有結果的大話都是白費勁。」
這位10歲上下的少女的眼光停滯在最為可怕的一件器械上。
雖然看起來是把有靠背和扶手的金屬椅子,但它事實上是個由厚重鋼釘包圍的刑具。
「嗯嗯,嗯呵呵呵。」
「小姐(德語)··」
「哦?有什麼問題嗎,蠢貨?這可比苦梨刑和頸部提琴好得多了。」
這個器械並沒有官方名稱。
大家一般只認為那是個刑椅,但並不是這樣。
··一方面,這個刑具從未被真正使用過。一般來說,鋼釘和針尖由於使重量集中於一點會刺穿目標。曾有一個說法,人可以安穩地坐在上百根釘子上而不受傷,因為自身的重量會分散於各點。
這樣的裝飾只是為了營造氣氛。
通過營造一個包圍受害人的兇惡氛圍,並使他們瀕臨崩潰,一點輕傷就會引發『炸裂』。這是用來防止任何長期抵抗的舞台用具。
「世界直到現在還存在著。」艾華斯說。
「啊,你更喜歡廉價的破壞嘛?那你早該去支持奧帝努斯。」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嗯,我不想當女王了。我想要欣賞天空,我想要伸出雙手抓住雲層間直射下的日光,我想要這裡的某個人賦予我在享受生活的同時,肆意獲得奇蹟與恩惠。這樣看來,我的確渴望一個持續運轉的世界,即使它被攻擊並變得支離破碎。」
「那不更像是個壓抑的監獄嘛?」
「這和位置無關,蠢貨。如果有人逼你呆在這,這裡就是個陰冷的孤獨牢房。但如果你自己決定呆在這裡,你享有的就是舒適的自閉生活。」
但是··
「哎呀?」
艾華斯沒能及時制止她。
令人震驚的是,安娜像是撲向心愛的床鋪一般蹦入了那把釘子椅。她那寬大的裙子被提到胸前,致使她的後背毫無防護。當她將身體用力甩到釘子上時,就算是之前上述理論的支持者(註:上百根針)看到了,也會慌張地去求醫吧。
然而,
這個狀況被顛覆了。
「嗯,也沒什麼不同。和紐倫堡的鐵處女的感覺差不多。」
「說真的,雖然數據統計越來越不清楚,但在這個總人口超過75億的世界上,也只有你會開開心心地爬到鐵處女上了。就算是有自殺傾向的人也不會挑選一個這麼痛苦的方式。」
「笨蛋,性慾和快樂才不能用質量或者道德來衡量。在薔薇十字會中,代表玫瑰的十片花瓣甚至是女性生殖的象徵。換句話說,就是陰··」
「別再說了!需要我告訴你一個包圍著鋼釘的椅子不包含任何性元素嘛?」
「我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對它產生興趣的。當然,我的確想要一點歡愉。但是當我不能合理地管理自己時,我的情緒就會很不穩定。每當這時,我就想通過適度的疼痛來懲罰自己。就像是習慣性的非致命割脈吧。」
雖說如此,她柔軟的皮膚上沒有一絲傷痕。
再者說,她要是真的流血了,誰也不知道會引發什麼樣的奇蹟。
「相比毀滅,你更喜歡延續;而如果可能的話,你會做的更多,」艾華斯說,「這代表你很喜歡擁有那隻右手的上條當麻嗎?」
「不,蠢貨。看樣子你對某些事有些誤解,是時候糾正你的看法了。」
最終,這也只是場遊戲。
安娜·斯普林格爾實際上並不在乎是否了解了未知信息。為了明白為何她腦中的正確答案完全錯誤,她可能一直在觀測著著整個世界。
所以。
她翹起了纖細的雙腿,伸展手臂靠回了椅子上,同時開口說話。令人奇怪的是,即使坐在這樣的椅子上,她的動作仍顯得像是躺在浴缸中一樣舒適。
她舔了舔嘴唇,說道。
「我渴望的不是上條當麻··是神淨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