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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卷 第一章:(untitled)-break-a-right-and-hope(2/2)

目錄

「你把一部分力量直接導入到你的計算中來增強你的力量?嘁。存在於qliphoth的數字11並非一個虛幻的數字。那難道是導向我構築的逆行之樹的嚮導嗎?這個該死的科學產品竟然如此無禮地達到了試用者的地步了嘛!!」

「對,你說的沒錯。我是新來到這兒的,所以好好對待吧。我想新人都被叫做neophytes(新引入植物類?)吧,誒管他呢。現在給我記好了:我可不像你,掌握了這些東西就懈怠了。我會儘可能地去獲取知識來成長到最大限度!」

「……!!」

換句話說,他被施加越多的力量,他就會成長得越強。就像發動對敵人的大型網絡攻擊,也只會使他們不斷分析,並自己學到該如何做到。

大惡魔停頓了一下。

他一直等著這個機會。

一方通行收起了之前像爪子一樣張開的手指,收回了緊握的拳頭。

他可以用手臂做出一次大擺動,他已經創造出了足夠大的缺口。

就像那個少年一樣,他將力量灌注到拳頭上然後全力釋放了!!

就像爆炸一樣。

無形的衝擊波從打擊點擴散,連愛丁堡的古牆都震顫了。

就是第一位的怪物也嘖了嘖舌。

「你更改了矢量。」

「咳呵呵。」

科隆尊已經向後滑動了。

但她避免了臉部的直接衝擊。她的長髮結成了好幾捆,層疊在她的面前。每一捆,甚至每一根頭髮都彎曲著,抵消了本該穿過去的矢量。一種奇怪的觸感流經他的拳頭,回溯到他的骨骼,就好像打在了一條激流上。

然後。

「額呵。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某種像氣球一樣的東西,在第一位的胸口膨脹,進而炸裂開來。

那並不是血液,肉體或者骨頭。

那是某種無形的,難以理解的,但卻極其重要的東西。

「嘁!!」

「我是個惡魔,但並不來自qliphoth。我是存在於sephiroth的深淵的大惡魔。Sephiroth的10個sephirah和22條通路也是一個通過連接世界的大宇宙與身體的小宇宙創造超常規的換算表。你感覺得到嗎?一條手臂由chesed和gevurah形成,而它的五根手指控制著五大元素。中指控制著火和血液的紅色,其代表著心臟的活動。當你接受了反彈力來估量你的破壞程度時,你就犯了個人類仍會犯的錯誤。」

簡單地說,傷害從他的拳頭傳至手臂,到達了心臟。

大意地觸碰她會傷到自己。

當這麼想的時候,這就與一方通行的反射非常相似。

要是他知道的話,他才不會那麼做。

而他也無比清楚,事後抱怨太晚了。

一方通行身體搖擺不定,可大惡魔只是隨意地走開了。所有的這些都超出了她的計劃。處理第一位並非她的目標。

還有其他更重要的。

她要轉入其他行動了。

「。額……你要去……哪裡?」

「你知道嗎,如果你咳出那團血塊你就會舒服很多了。還有,怪物,你知道誰曾經住在這裡嗎?詹姆斯四世。他是個能在歷史書上找到的重要人物。但在魔法世界,他被謠傳為一個不死的王。」

「……」

「呵呵。出於對格倫斯特拉伯爵的尊重,大概我該叫它莫阿薩的儀式。不管怎樣,我只對在我的目標領域取得成果感興趣。」

到此結束。

金色的旋風呼嘯而過。

那些是頭髮。

這只是個煙霧彈。它並沒有什麼關鍵意義。但但一方通行咋了咋舌,抬頭看時,科隆尊已經走了。

這看起來甚至不像是她打算假裝逃跑,在遠處狙擊他的樣子。

他輕觸項圈上的開關,靠在了旁邊的石牆上。

某種東西似乎在他體內炸裂了,但看起來他的器官並沒有破裂,他也並沒有立刻死亡。

他慢慢地呼氣,之後注意到了些什麼。

對第一位來說,自己很少慢慢地去了解局勢。

「……嘁。」

除了一灘像是被人用泡過暗紅色液體的拖把拖來拖去產生的血跡外,什麼都沒有。那組拖著那個level0藏在掩體後的人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盲目地追趕他們似乎有些蠢,於是第一位便去尋找些他能做的事。

依舊靠在石牆上,他問了半透明惡魔一個問題。

就像詢問搜尋引擎或者AI應答器一樣。

「莫阿薩。」

「那是馬瑟斯曾用來證明自己是神聖的蘇格蘭後裔的「證據」。他聲稱,馬瑟斯這個名字來源於一個古老的蓋爾語詞彙,意思是「遺腹之人」,所以他認定這表明他是格倫斯特拉伯爵,一個正統高地人的後裔。」

一方並不能理清其中的頭緒,但這對那些了解神秘學的人可能有點用處。當然,你不能指望他去理解一百年前發生的事。

沒有意義糾結於此。

遺腹之人。

那暗示著一個過去的,謠傳說跨越了死亡之人,但這只是一方通行的認知而已。

還有另一部分引起了他的注意。

「蘇格蘭人?」

「那曾被否定為只是他的妄想。不過他對蘇格蘭而非英格蘭或者威爾斯如此著迷也應該有個原因。比如某種接近英國三大勢力和四大區域的核心的東西。」

「那這個古堡里又有什麼?那個怪物一樣的女人肯定在找什麼重要的東西,對吧?」

「哦……」

「那是什麼?」

「哦,額,我需要一段時間去想想為什麼沒有意識到這個可能性。我想想。所以那是愛丁堡的寶物。那樣的話,我們就有麻煩了。」

「我再問一遍,那是什麼?」

所有人都看得出情況並不理想。爭吵於是否該接受它沒有任何意義。越是接近最壞情況,快速找出緣由並開始修復就越為重要。

這個穿著寒酸的英國報紙的惡魔少女在那與她瘦小的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前戳著食指,猶豫著是否說出真相。

「我猜,他將要使用英國國劍,加冕之冠,統治權杖和斯昆石作為一整套裝備。」

「?」

「簡單地說,它們是蘇格蘭的皇室裝備。為了防止它們對卡提納產生干擾,在愛德華一世進攻蘇格蘭時,他拿走了斯昆石,將其功能性地密封了。哦,對了。最近幾年,斯昆石被歸還給了蘇格蘭,這樣的話……」

「給我一個直接的答案。」

「嗯><。既然卡提納的控制系統現在不穩定,使用這四樣東西大概就能劫持整個英國……因為這是一個可以用來到達主機的並行系統,這並不是單純的走後門。」

Part5

旋翼擊打空氣的重音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一架大型運輸直升機緩慢地環繞著愛丁堡,尋找到著陸點後緩慢地下降。但神裂火織在其著陸前就打開了貨艙門。

「我現在就下去。奧索拉,你先等直升機著陸。」

「啊!」

這個溫柔的修女來不及叫住她。

雖然他們距離地面有十米以上的距離,但神裂憑藉她那世界上不足20個的聖人的體質,安全地到達了下面。

她的周圍一片混亂。

一輛馬車翻倒在一旁,守衛騎士們倒在地上。受驚的馬脫了韁,正在四處亂跑。

神裂跑到一位坐靠在一堵石牆的女騎士身旁。

「我是清教會的人。這裡發生了什麼?皇室去哪兒了?」

「……」

女騎士微微搖動她的金色短髮,用顫抖的手指指出了另一個方向。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了。她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的手指不一會兒也墜下了。

神裂突然聽見一聲馬的嘶吼。

一匹健壯的馬跑來,好像是要保護這位女騎士。它的嘴上叼著一個裝滿水的壺。沒人知道這個壺是哪兒來的。

(是二王女凱莉莎的那匹馬嗎?)

「阿萊克斯,照顧好她。」

在神裂把浸泡過涼水的手帕蓋在女騎士的前額後,阿萊克斯開心地發出嘶叫。

女騎士在昏倒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指出了某個東西。那雖然只是個破碎的建築,但在那裡巧妙地隱藏著一排通往地下的階梯。在魔法世界,愛丁堡的真正價值,是那個擁有無數個入口,隧道和從聖瑪格麗特教堂延伸而來的階梯的龐大地下建築。

那麼在這個蘇格蘭的中心,藏在這個城堡里的最大財寶是什麼?

(蘇格蘭的三件皇室寶物和那塊石頭。)

三和四。

那是構成代表三大勢力和四大領域的控制系統的替代基座。

倘使卡提納的控制系統保持穩定的話,其他系統根本不能展現出其力量。

(難道皇室已經開始通過獨立行動來確保那些東西不落入他人手中了?那樣的話,的確沒有錯,但卻很愚蠢!要是有什麼傷害到了女王或者公主們,整個英國都會淪為火海!)

有什麼在切割著空氣。

那是大惡魔科隆尊。她是個擁有肉體的超自然存在。那是她揮舞她的金色長髮把一把火炬拔離牆面產生的聲音。

「咳咳。」

她再也不能通過扮演最高主教來秘密地統治這整個魔法之國,但對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並沒有明確的原因。

英國國劍,加冕之冠,統

治權杖,還有斯昆石。

不論她使用什麼辦法,她必須親手掌控對那些使用邪惡的魔法力量的人的懲罰。她將徹底排除那些用魔法阻攔她的人。是的,她就是那個存在於生命之樹,而非惡魔之樹的大惡魔。她甚至會使用上帝供給人類使用的完備流程去完成這些事。

「咳呵呵。額呵呵呵呵。」

城堡中展出的都是些複製品。

那些擁有實在的力量的宗教物品都深深地藏在從聖瑪格麗特教堂延伸出的大迷宮中。普通人若是想嘗試進出,就會丟了性命。但大惡魔並不在乎這些。她根本不在乎這些人類設置的陷阱。況且,一直是英國清教負責這裡的防禦。統領大教堂的最高主教當然了解它們是如何運作的。

她甚至不會把這種行為看作偷竊。

這些都是她的玩具。當一個人離開崗位時,帶走他儲物櫃裡的所有東西,又有什麼不對呢?

「那麼,現在。」

金髮的科隆尊在一個極大的地下宮殿中嘆了口氣。

房間如此巨大,其實是為了容納裝載那四樣物件的所有設備的。

「哼,哼,哼,哼。」

加冕之冠看起來就像童話中的物件。金色的支架里是蓬鬆的紅色織物。在把它戴到頭上前,她用一隻手指隨意地旋轉著它。然後,她纖細的手指伸向了那隻黃金權杖。它放射出純金的光芒,但事實上它只是個被金制樹葉包裹的銀質物。她把它當作接力棒一樣地揮舞著,同時轉向了斯昆石。雖說被稱為石頭,但它有一個衣櫥那麼大。普通人並不能把它舉起來,但她用她的金色長髮為她代勞了。頭髮像拿火炬一樣裹住它,輕鬆地把它舉了起來。

「哼,哼,哼,哼哼。我想帶的東西還有很多。是,是啊。這些都能造成我想要的破壞……嗯?」

她皺了皺眉。為了進行莫阿薩的儀式,他需要使用蘇格蘭的物件作為啟動裝置。這就意味著,她需要全套的物品。

但某個物件不見了。

應該有三件寶物和一塊石頭。

所以,那把英國國劍在哪兒?

「哈,哈!!」

這地方就像是粗製濫造的電視遊戲的地牢。名叫濱面仕上的東亞少年在這個昏暗的地下迷宮喘著粗氣。

他拿著一把裝在木鞘里的雙刃劍。

在偷偷來到這裡後,他和瀧壺在直升機一落地的時候就逃竄下來。他們並不了解魔法,所以,如果他們要救回迪翁·福春,他們就需要熟悉魔法的人的幫助。然而,他們是外來者,沒有一個專家願意在這種緊急狀況下聆聽他們的請求。那麼,他們需要什麼東西來保證自己不被忽略呢?他們的心中浮現出這個問題。

所以,就算他們並不清楚那是如何運作的,他們也可以給那些專家製造一些矛盾,從而將他們帶到談判桌前。

地表上滿是倒下的人,宛如一幅災難景象。這反而給他們提供了便利。由於那個修女急忙衝出直升機貨艙門去救助受傷的戰友,他們兩人成功地逃脫了。

在慌亂之時,人們會忽略許多東西。

是的,就算是那些平常都會注意到的怪事,現在也會被忽略。不然,肯定有人會注意到蹲伏潛行的少年和少女。

在這裡,他們只需要聽聽人們在說什麼,就能了解到他們的關注點在哪裡。濱面並不熟悉魔法術語,他的英語也很有問題。所以,他不得不仰仗女友和安涅利的幫助。

因此,濱面仕上在不知曉手中持有之物的價值的狀況下,成為了事件的焦點。

他把這把武器從木鞘中抽出,發現其中一側閃閃發光的金色刀刃,就像電視遊戲中的英雄之劍。

「嘿,這玩意行嗎?我拿了個最顯眼的!」

他不是在對瀧壺或安涅利說話。有另一個穿著華麗裙裝的人坐靠在石牆上。在地下的時候,他碰到了這位傷者。她肯定是從另一個入口進來的,而當他見到她時,她已經倒在了血泊中。一定有什麼壞東西在這片黑暗中遊蕩。

她就是英國女王艾莉莎。

在正常情況下,他根本不可能那麼無禮地這樣和她講話。

她甚至站不起來,只能微微一笑,用日語做了答。

「是的,很好。如果這樣東西不見了,蘇格蘭系統就沒法兒工作。帶著它上去吧。我並不知道蘿拉·斯圖亞特……不,那個惡魔在想什麼,但別讓她拿到這個。如果你過一陣子把她還給我們,我會賞你一個貴族的封號。」

「外國人大概不能接受這樣的獎勵吧?抱歉,但我可不想在一個當地食物讓我生厭的國家定居。」

艾莉莎靠在牆上,安靜地笑了。

濱面也心安了不少。

然後,她從某個地方拿來一個瓶子,打開它,將其中的液體倒在了看著就很疼的傷口上。

「這是我的全部家當了。但這還是很羞恥。我會留著這瓶威士忌……」

「標籤上寫了酒廠吧?你可以讓他們叫他救助女王的良藥什麼的或者替他們宣傳,這是治療女王傷口的傳奇飲料來嘉獎他們啊。英國已經有個杜林標酒了吧?皇室的傳奇總能讓他們的銷量暴漲。」

「不介意我問一下,你這個年齡的人是怎麼知道這種瑣事的?」

一陣鈍響突然傳到他們的耳朵里。

那是來自黑暗中的聲音。

「有人來了,濱面。」瀧壺說到。

「嗯,我們得離開這兒,可這位老太太怎麼辦?」

這個地底迷宮中每個道路都不盡相同,於是,他們把艾莉莎搬到一個小隧道中,把她放在了一個柱子後頭。

「我們來吸引他們的注意,等到你聽不到腳步聲時在動身。明白嗎?」

「等一下,我才是那個該……」

「我可不能拿一個老太太當誘餌,不然我這輩子都會做噩夢的!」

現在的情勢急不可待。

濱面拿起鞘劍,奔向了與艾莉莎待著的隧道完全不同的另一條大道,同時,盡力弄出足夠的響聲。黑暗中的存在正在擴張,氣氛被某種情緒所侵染。那是一種紅色的殺戮氣息,而它明顯地鎖定了濱面和瀧壺。

托麥野沈利的「福」,他早就習慣了。

過往的創傷經歷也會有好處。若是沒有那樣的過去,他現在根本不能繼續前行。

這個小矮子正被世界所關注。

他還沒有犯錯。

他走的這條路有著無邊的危險,但他仍在拯救迪翁·福春的道路上前行。

「哈哈。」

濱面仕上正在逃命,但他卻開始大笑起來。

瀧壺一開始驚呆了,但之後她也開始大笑。

「呵呵。」

這比單純的戀人之間的感情要可怕得多。

這種默契更像是犯人和幫凶一樣。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座地下建築從聖瑪格麗特教堂延伸下來後,像蟻穴一樣擴張開。但這裡很明顯不止一個出口。

他們爬過了好幾節樓梯,看到了冬日的陽光。但……

「停下吧,外來人。除非你想在這裡被當場抹殺。」

那份寒冷刺骨的邪惡讓雞皮疙瘩從他的脊背產生,一直延伸到身體的每個部分。

濱面和瀧壺的主觀世界從早晨與陽光中被剝離了。

這個人明顯是在說日語……他之前說了些什麼?如果這個人之前就一直在聽的話,那麼這個不良少年和他的女友就不是僅有的面臨危險的人了。

把女王藏起來沒有意義。他們可能已經讓她成了人質了。

(不,等一下。)

濱面馬上否認了他的莽撞。

他需要認真看待這件事。這個人本可以毫無警告地沖向他們。既然這種情況沒有發生,他或者瀧壺身上一定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這個人並不想毀掉這個少年拿著的東西。就是這樣。

這可不是一招其錯,滿盤皆輸的情況。

要是那個怪物草率地

做些什麼就全完了。

他很害怕。

他的確害怕,但那也表明了一件事。

他手中的劍足以阻止這個怪異的存在。

他可以以此作為盾牌。

「……」

他慢慢的轉身,手裡仍拿著那把鞘劍。

一開始,他看到了極長的金髮,它正在自己移動,所以看起來就像條邪惡的蛇,又像是觸手。

之後,它們的真身在地下中的黑暗中顯現。看到如此漂亮的人,濱面非常震驚。他還想著那是什麼有著魚鱗和魚鰓的奇怪生物。

然後,那個怪物開了口。

「把國劍給我。如果你們和英國,魔法都沒有聯繫,我就考慮放了你們。」

「我一直等著呢……」

然而。

他早就準備在需要的時候依靠安涅利了。就像接受挑戰一樣,他做出了回答。

「實話說,這把劍怎麼樣我不在乎。只要我達成了我的目標,我自然會把它給你。」

「?」

「我要救回迪翁·福春。你有什麼能幫我的嗎?如果回答是有,我就會給你這把劍。怎麼樣!?」

感到震驚的並不是科隆尊,而是瀧壺理後。

不管怎樣,她都同意救回那個女孩的計劃,但他忘了英國女王告訴他什麼了嗎?她也許現在才明白那個「不論怎樣」是什麼意思。

他們倆是同謀。這種關係是有些可怕的。

但他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濱……面?」

如果他不去直視科隆尊而去看瀧壺一眼的話,他就會因為想起什麼才是對的而崩潰。他十分清楚這件事。

當然,如果他拒絕交出劍,這個怪物就會殺死他們。她會殺死濱面,他的女友瀧壺,還有藏在地底隧道深處的艾莉莎女王。所以直接拒絕並不可行。

他必須用合適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僅僅去做對的事有些自私。沒有足夠力量的支持,那樣只會激怒這個怪物。他知道,他沒有別的辦法了。

通過聰明才智,他逃離了那個使刀的少女。在實力方面,他無論怎樣都比不過她。迎面而上只會讓他馬上死亡。事情就是這樣子。

所以那不是他必須去做的事。

他的手伸進口袋,摸索著查看裡面有什麼。當然,他不可能在那裡藏著什麼秘密武器。他也懷疑一把秘密武器是否能傷到面前的怪物。

裡面是一小塊普通的口香糖。

但有時,某些不起眼的東西也能給予力量。

有些人是不能靠做正確的事來拯救的。

那些純粹的英雄都去死吧。

他想要和女友清醒地笑。如果他要這麼做,那他就不能拋棄迪翁·福春。他想要和她分享那些可能發生的快樂時光。所以他不能讓妥協和屈辱影響他。不論怎樣。

同時,那個擁有一頭仿佛擁有生命的金色長髮的女人綻放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迪翁·福春?哦,我明白了。那與我設置的防禦設施有關!」

「哼。」

「這樣的話,我的回答是:可以。畢竟,就是我創造出他們這些特別的原典作為防禦設施的……那你有什麼用?如果我不直接殺了你,拿走劍你能幫我什麼?」

他對此早有回答。

濱面仕上不得不跟著熟悉魔法的人一起前行。

所以……

「我會幫助你。擁有一個可以隨時棄置的小卒子應該不礙事吧?」

「咳咳。」

這句話嚇了她一跳。

「額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都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可你怎麼能一臉嚴肅地說出這句話?好,好,我懂了。你打算搭上一輛貨車,在它翻下懸崖前的某個時段跳出去嗎!是吧,亞當的後代?我說的對嗎,無知愚昧的人類?」

「……」

「但是我喜歡。馬瑟斯和克勞利也是這樣的。你和他們之間沒有區別。我是說,所有的人類都是低級的不能再低級的生物了。這樣的話,你通過測試了。你和黃金們一樣有著相同的眼神。你傲慢地計劃控制一個大惡魔,想要踐踏等價交換地原則,從而儘可能地利用我。好,你的眼中有一個試用者的樣子。」

濱面已經見到過兩個被稱為魔神的存在:奈芙蒂斯和娘娘。他們至少要比他和瀧壺要強,但他們卻也放棄去拯救福春了。

如果他也在這裡放棄,他就會和他們走上同一條路。

畢竟,是他們一直保護著他。如果他只關心自己能被魔神們保護,他也許可以放棄某些東西,好好地活著,臉上帶著一抹骯髒的微笑。

那麼他能找到比那兩個神秘人一樣強,甚至更強的人嗎?他並不知道多少候選人。他離大多數發生的事都太遙遠了,但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在不被外來因素的錯誤引導下,觀察著衝突的中心。

大惡魔科隆尊。

在這之前,他只聽到人們提到過她的名字,但現在她正在他的面前,沖他晃動著食指。

「你暫時可以拿著這把國劍。要是我把它拿走了,你可能會因為過於害怕我把你丟下,而不幫我做任何事。作為一個小兵,我會充分利用你的。儘管那代表著你的處置方式。」

「濱面?」瀧壺問道。「等一下,你確定要這樣做!?」

「同時,」科隆尊發出咯咯的笑聲。「你需要向我證明,你準備好像一個小兵一樣行動。如果你真的想獨自利用我,就展現給我你的誠意。」

濱面呼出一口氣。

下一秒,他用鞘劍的末端,向穿著運動衫的女孩的腹部打去。

「咳,啊……?」

她的臉上除了痛苦,更多的是疑惑。

濱面看著倒下的女友,一言不發。

「呵呵。」

只有大惡魔在大笑。

她目擊了全過程。

「啊哈哈哈!為了達成目的,對愛你的女朋友也毫無憐憫嗎!?很好,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說起來,這讓我想起了馬瑟斯的冷血思考方式。」

科隆尊的臉突然貼近濱面,臉上仍帶著笑容。

「但本質上,你還是個克勞利式的少年。把你的女友在這裡擊倒,你就可以把她留在這裡。你可以讓她遠離我們邁上的這條毀滅之路。你是這樣想的嗎?」

「咳。」

「很好。作為管理者,知道你想要保護什麼很方便。這就是你的軟肋。」

大惡魔的語氣微微改變。

在她靠近他並誘惑他時,他們的心理距離縮短了不少。

科隆尊從人類那裡學到了日語,但她卻已經能歸為己用了。

「當一個人有一個無論如何都要實現的目標時,在他們的信念受到動搖時,他們的行為將不可預測。我是個惡魔。我是那個在你耳邊低語的人。而最容易操控的不是那些單純的惡人,而是那些徘徊在善惡之間的人。我已經把所有在清教會中準備的克勞利殺手用光了,所以她對我來說或許有用。我會留她一條命。」

「謝謝……」

退回了原位,科隆尊背過手,彎下腰來,完全隨意地問了一個問題。

「現在,我只對這件事感興趣。你為什麼那麼努力地去幫迪翁·福春?她只是我的克勞利殺手堆中的一張卡牌而已又只是我作為進攻無窗大樓時的保險而已。這還要感謝土御門元春製造的混亂和烏丸府蘭的偵察呢。我很懷疑,你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真的和她建立了很深的羈絆嘛。」

的確。

濱面仕上和迪翁·福春說過多少話呢?那是值得他通過背叛女友瀧壺,粗暴地打暈她來保護的聯繫嗎?

他想了想。然後,這個普通的少年吐出了回答。

「幫助她這件事,就像……就像一種壓力。」

「哈?」

「這種壓力在某種地方聚攏。但卻不在

其他地方,一點都沒有。還有你說的「那麼努力」是什麼意思?多努力才合適呢?在你看來,這個世界裡,我們就該先幫助那些表現突出的人,那些善辯者,那些無論做什麼都能得到大量關注的人,還是無論展現什麼都會收穫無數的愛的人?見鬼去吧。那些人一開始就不配受到幫助。」

她沒有尋求幫助又怎樣呢?

他需要在乎他們之間羈絆的深淺嗎?

那些只是在因為沒人可以依賴之後,放棄所有的迪翁·福春的看待方式。根本沒有理由不去向她伸出援手吧。

如果你不去伸出手,有力地抓住他們的手,他們就不會被拯救。

濱面曾在暗巷中徘徊,他以為那裡就是他的世界。他曾經十分相信,自己在到達那個小區域的頂峰後就會快樂。所以這就是他為什麼能看到這些。他之前不曾有過那些被視作幫助的重壓。在麥野和瀧壺的強大影響下,他以前只能半途離開。

人們無法追求那些他們從未想像過的那種幸福。在封閉的空間裡,他們直到餓死,也不會注意到,門就藏在如此近的地方。

給他們展示所有的選項,讓他們選擇有錯嗎?

為他們打開隱藏著的門,告訴他們可以離開有錯嗎?

「好吧。」

科隆尊笑了。

笑聲似乎在嘲弄著著整個世界,包括這個孩子心中的天真。

大概惡魔的真正技能就是愚弄人們,讓他們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馬瑟斯和克勞利曾試著拯救些什麼,但他們最後都與我取得了接觸。你也被困在我的牢籠中。只要我能控制你,其他什麼都不重要。那我們走吧?我是大惡魔科隆尊。我在人們之中製造矛盾,阻礙他們的聯繫。所以在準備莫阿薩的儀式時,有個小兵可以用來對抗他人倒也是個有趣的事。」

走之前,濱面仕上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這可能是他回頭做一些對的事,最後的機會了……當然,這樣做並不能抵消他的所作所為。他不能免除自己對那個躺在地上的女友造成的傷害。若是在這個無比危險的協議夥伴面前示弱,他將什麼也得不到。

一聲鈍響迴蕩在空氣中。

濱面仕上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下。

之後,他踏上了一條以惡魔為嚮導,拯救亡魂為目標的地獄之路。

Part6

在與第一王女莉梅亞會面過後,神裂火織和其他清教會成員開始恢復混亂的局勢,同時搜尋愛丁堡的周圍。但到此為止什麼也沒發現。

他們只發現了一個身著運動衫的女孩不自然地倒在地上。

沒有任何有關大惡魔科隆尊和蘇格蘭寶物的蹤跡。

現在的狀況十分混亂。

三種不同的道路,最終會交匯於遺腹之人,莫阿薩的儀式之中。

行間1

黃金結社是世界上最大的魔法結社,但有一個人,一直像個鬼魂一樣縈繞在這個巨大的組織身旁。

那位女性名叫安娜·斯普林格。

她是一位擁有特殊權限的魔法師。她可以任意接觸秘密首領,即那些與魔神不同範疇的超人般的存在。

她的名字首次出現,是在一封斯普林格信件中。其中,三位黃金創始人之一的威廉·溫·維斯考特與歷史上德國的薔薇十字魔法結社秘密地取得聯繫,並獲得了在英國建立新的魔法結社的許可。那時,她僅僅是信件上的一個名字,沒有任何人見過她的樣貌。事實上,魔法研究者埃里克·豪曾通過分析信上的字跡確認,那是封假信。

另一個說法中,她是效仿一位名叫安娜·金斯福德的女性魔法師所虛構的人物。那位魔法師曾是馬瑟斯的朋友,同時也是他的老師。

她的下一次出現與馬瑟斯有關。在他眼中,他只是見到了一位聲稱自己是安娜·斯普林格的女性。但看起來,她只是一位名叫霍羅斯夫人的詐騙藝術家。

還有,在羅伯特·威廉·費爾金週遊歐洲,尋找秘密首領時,他見到了一位教授。教授的養女稱,她是安娜·斯普林格的外甥女。當然,這並不代表就是這樣。除了她的話以外,並沒有其他的證據可以證明。

如此,安娜並不只是個名字。幾乎沒有人親眼見到她,而且大多數的故事都不太可信。然而,那位女性仍持續地對黃金結社產生著重大影響。也就是說,她對於紮根於世界的整個魔法測都產生了重大影響。

某種程度上,她的影響大大超越了山繆·李德·麥奎恩·馬瑟斯。

某種程度上,她的影響大大超越了亞雷斯塔·克勞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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