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某三月的贈與交換（2/2）

可是

「啊啊啊！？這不是以前的神父嘛！！」

小萌老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人一種她剛剛是不是瞬移過來的假象。炎之神父的反應就像是被人逮到做壞事的小孩一樣

嬌小的女老師以十分純潔的眼神仰望著他

「如果要過來就跟我說一聲啊！你也是的，小上條。這種事要告訴老師啊。今天來這裡有何貴幹呢，神父先生？你要逗留多久？我一直沒有好好感謝你的機會，所以現在我充滿了幹勁呢！！」

小萌老師身上散發出的善性光輝讓史提爾退縮不止。她可能本想來和上條澄清一下情人節引起的風波，但現在好像把注意力放到了史提爾身上，的確很有老師的風格

目睹這一幕的上條用小指挖了挖耳朵，然後以心不在焉的語氣回答了

「嗯這位史提爾君正在整理一些跟情人節和白色情人節有關的理論，於是就來和我干架—」

在上條說完之前，史提爾就從小萌老師看不到的角度用香菸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側身

一眼沒看在疼痛中翻滾的上條，史提爾用力轉身，他的大衣響起呼的一聲後就背向了他們

「我要走了！！」

「誒誒！？請—請留步啊！！」

兩人很快就跑開了。旁人看到的也許是一個小孩在追大人，但事實卻剛剛相反

「我在2月14號到底做了什麼啊？情人節和白色情人節背後又隱藏了什麼樣的秘密？」

上條誠心發問，但魔法側和科學側的解說員都已經退場了

簡單來說，一切都從2月14號開始

白色情人節基本上就是情人節附加的東西，所以這個日子會隨著情人節的消失而消失

也就是說

「我好想回到二月啊」

但無論上條怎麼抱怨，他人還是在三月

他轉了下地下購物區。他曾經以為零食和棉花糖是標準的白色情人節禮物，可是店裡也有賣文具，帽子，花束，還有其他沒有多少關係的東西。上條小心翼翼地挑選，提醒自己不要踩到如買一束花作為義理的回禮這種地雷

看了下錢包後，他發現自己沒帶多少錢。這意味著他必須回宿舍取錢。正當他登上電梯走在走廊上時，他碰上了一個坐在圓筒形清潔機器人上面的見習女僕。她的名字是土御門舞夏

「給我買點什麼作為送你巧克力的回禮吧。義理的就行了。」

上條又在名單上添了一個名字

與此同時，他回到了宿舍

打開門後他看到純白的修女正禮貌地跪坐在房間的正中

這就是茵蒂克絲，記下了十萬三千冊原典的英國清教皇牌

「呃，氣氛一下子變得很沉重啊。」

另一個室友，一隻小小的三色貓正對著電視上的可愛寵物示威，仿佛在說「這-這是我的地盤！！」

沉默的修女和小貓那充滿攻擊性的嘶嘶聲這個組合把上條釘在了房間入口

「當麻，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不是我的錯啊！！」

上條轉頭打算衝出房間，但是純白的修女以更快的速度躥向了他，抓住了上條的背然後無情地咬住了他的後腦

「明明是白色情人節，為什麼看起來當麻你卻什麼都沒有準備呢！？」

「哇啊啊啊啊啊！！」無比恐懼的上條承受著無比的痛苦大喊著

這可不是白色情人節應有的情節

這是什麼別的儀式

「等等茵蒂克絲！你會給我送巧克力，甚至是任何食物這種事我完全想像不來！！你總是會把進入範圍內的食物都一掃而清！！」

「什麼！？」雖然大吃了一驚，可茵蒂克絲還是粘在上條的背後。「我-我明明在情人節那麼的努力！站在滿是奇怪儀器和食材的廚房裡，一手拿著食譜，然後花了一晚上在融巧克力啊！！」

（為什麼現在不是二月啊？）

上條都快哭出來了，可這絕對是三月沒錯。過去的時光已經回不來了，他又沒辦法搞到時間機器，究極時間跳躍魔法也不會碰巧發動

即便如此，上條還是無法接受

就如他所說的，茵蒂克絲是個十分貪吃的少女。上條無法相信茵蒂克絲居然會獻出手裡的食物

「茵蒂克絲，我已經在你咬住我腦袋的這一刻還擺上最佳的表情了哦，讓我問你。」

「怎麼了，當麻？」

「你真的給我送了巧克力？」

「我真的做出來了啊！！」

「你沒有把自己做的巧克力吃掉？」

「啊。」

聽到茵蒂克絲那細聲的反應後，上條把茵蒂克絲的名字從「白色情人節名單」里劃掉了

最糟糕的是，這一切其實都在他意料之中

他想叫聖瓦倫丁去死一死

白色修女有著完美的記憶，所以她不會輕易遺忘。有可能是她沒注意到就吃掉了

「……」

與此同時，茵蒂克絲安靜地從上條的後背下來了，一個人雙手抱膝坐在角落邊。那裡好像是三色貓

最喜歡的地方因為他開始示威了，就像是在說：「滾出我的專座！」

「笑吧。嘲笑我吧，如果你笑我，罵我笨蛋我會覺得好受些。」

「呃，那個」

這種情況下，男方越衰，能說的就越少

「你努力了啊，這不是很好嘛。」

「這樣的同情心最傷人了！！」茵蒂克絲大喊，她趴在地上，小手不停捶地。「我對自己的傑作很有信心的！我本來很開心因為我知道自己不會做飯！所以我就想嘗一口！！真的就一口！可是！」

的確是個十分可愛的理由呢，但上條覺得全部吃掉還是有點過了吧。不過他還是有足夠的溫柔保持沉默的

茵蒂克絲全身散發著極度的悔恨繼續訴說著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但本來真的很好吃。好吃到我為它完全失控的地步。」

「你基本上每三天就為食物失控一次啦，但既然你這麼堅持，那一定是非常好吃吧。別擔心，不是還有來年嗎？不要太失落了。」

「我還努力把巧克力當成刺激物而不是嗜好來分析，最後還根據巫術利用了融解硬化這個步驟把它做成了一種儀式食品。」

「我現在為沒有吃那種魔法黑暗料理感到鬆了口氣！」

「你什麼意思啊！？」

茵蒂克絲恢復了力量再次對上條的後腦展開攻擊。看來她對受到那樣的打擊很不甘心吧，很快就復活了

然後咬住上條後腦的她繼續說道

「無論如何，今天是白色情人節！你要遵守規矩給我零食或是棉花糖！！」

「反正你全年都是餓的，是不是白色情人節我看根本沒關係吧！？」

「當麻大笨蛋！！」

「居然用拳頭！？」

上條無法承受襲向後腦的衝擊整個人往前撲去。躺在地上的貓就像是在說：「喂喂，別滾過來啊」一樣慢吞吞地避開了他

上條摔倒在地板上

「你的咬人攻擊已經不算什麼了！如果你近戰這麼強那麼根本就不用派人保護你！這傢伙簡直就是活生生兇器啊！！」

「當麻，白色情人節不是這樣子的。」

「居然無視我！？」

「在情人節和白色情人節進行的禮物互換是雙方為了回應彼此的感情才這樣做的！巧克力到底有沒有送出去完全不是重點！從我開始為你做巧克力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投入了感情，所以你在白色情人節仍然要給我送禮物！！」

「咦？那也就是說我只要以『感情』回應就可以了？對不起！我知錯了，請不要用臼齒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怕的磨牙聲在宿舍內響起

極為狂野的聲響令三色貓怒髮衝冠

「那——那麼就由我，上條當麻，當你的白色情人節禮物怎麼樣？這不是比喻也不是什麼色色的東西。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

「當麻」，茵蒂克絲鬆開了他的後腦發話了。「回應對方的感情意味著你在乎對方的感受。無論禮物是多麼不起眼的東西，最重要的是你能作出回應了對方的感情的證明。」

「嗯」

「雖然內在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但必須要由送禮這個儀式賦予那份感情一個實體。我在情人節搞砸了，所以我沒什麼資格這麼說。不過如果真的有人給你送了巧克力，你不能就這麼踐踏他們的感情哦。」茵蒂克絲這麼教育著上條

只要他仔細想想，上條不難察覺她真的在情人節前一天努力地為他做了巧克力。也許最後被她自己吃掉了，不過意識到茵蒂克絲居然會為了他這樣的人做巧克力就讓他感到很高興了（E：我都快哭了好嗎）

上條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也要給你送點什麼，因為巧克力是你努力動手做的，而不是就這麼買回來的。」

「咦？不-不用了，我沒有資格」

「即便是義理的，巧克力就是巧克力啊。」

「你說義理！？」

「當然了。像我這樣般不幸的人根本不可能收到含有真感情的巧克力。即使是幻想也會對你很失禮吧？嗯。謝了，茵蒂克絲。」

「咦？呃，嗚嗚啊啊啊！！」

茵蒂克絲的雙眼正在打轉，她雙手扯著頭髮在地上打滾。看上去好像是想對上條說點什麼，但又不敢說出來

她的嘴巴開合了幾下，但最終還是說了點別的

「義-義理的又怎麼了！？我完全不在意！！」

「？？？」

茵蒂克絲眼中閃著淚花，但上條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那個」他想了一下。「義理的巧克力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強。無論如何，我要仔細思考一下要給大家送什麼作為回禮，你也有份。」

茵蒂克絲的肩膀震動了

「當麻你是說還有其他人？」

「嗯，全是義理的。」

「」

茵蒂克絲瞪了他一會，但發現完全看不出他在撒謊後嘆了口氣。就像是放棄了一樣

「那麼我該買什麼呢？太貴的東西只會讓人困擾吧。」

「什麼都行，只要讓大家知道你的心意就好。」

「那才是最難的地方嗯，每人至少五百圓吧。」

這麼說著的時候，上條突然感到腳下踩到了什麼像是葉子一樣的東西。但宿舍里是不可能有樹葉的。他往下一看，發現了幾個信封

有好幾個

每一個都附有著陌生的空運郵票

「嗯？」

把它們撿起來後，茵蒂克絲告訴他那都是舞夏送過來的

上條拆開了其中一封

雖然是海外寄過來的航空郵件，文字卻是細緻有禮的日語

「白色情人節到了，請準備五十人份的回禮吧。因為時差的關係，我們會等一天左右。——天草式倫敦分部的少女們敬上。」

（五十人份？）

冷汗從上條眉間滑過

每人五百圓，那就是兩萬五千圓

他記得天草式有大約五十名成員，這裡大概把非戰鬥人員算上了吧

上條打開了下一封信

「露琪亞修女和雅尼斯修女雖然嘴硬，不過還是為她們準備點什麼吧，我覺得如果她們收到回禮肯定會很開心的。哦，準確數目是兩百五十二人份。——安潔莉娜修女代表駐紮在倫敦的全體羅馬正教修女敬上。」

「超過兩百五十人！？」上條不禁大喊

加上天草式，人數已經超過三百了

下一封信更是雪上加霜

「現在，被送往世界各處的御坂正在接受身體調整，但如果你能把九千九百六十九人份的禮物送到慣例的醫院的話，它們就會被合理分配。御坂把過分的期待藏在心中向你報告。——10032號，被稱為軍用量產能力者的一員敬上。」

上條差點就嚇暈了過去

這已經不是去店裡買的程度了

他得直接跟批發商訂購了

「等等！這到底是是多少人了？如果真的在2月14號收到這麼多巧克力我看會被直接壓死了吧！情人節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當麻」，茵蒂克絲以事不關己的語氣說道。「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意。」

「請聽我說啊！我看問題已經發展到那種理想論完全派不上用場的地步了！就是一萬這個數字就已經夠嗆了！！該死，難道即使在情人節收到巧克力我還是會被不幸纏身嗎！？」

「這就是不回應別人感情的天罰。」茵蒂克絲在心中默念

「我知道了！茵蒂克絲，你知道情人節發生了什麼事嗎？」

「說出來太麻煩。寫成日記都足夠寫三本了。」

「原來如此，是三部曲嗎。」

上條得到了小小的啟示，不過情報還是不夠

他做好與茵蒂克絲交流的鋪墊，最終還是用藏在冰箱後面當零食的魚肉香腸成功賄賂了她，套出了更多情報

「如果我只是口述的話你是不會明白透徹的。大部分時間你都在獨立行動，所以有些部分我也不清楚。」

「也就是說這真的是一次事件。但如果你不能解釋的話那要怎麼辦？」

「我有一個為了預防這個情況的靈裝！」茵蒂克絲高興地說道

（靈裝？那就是魔法側的道具咯？）

「你真的有那麼方便的東西，能讓我們看到2月14號的我究竟做了什麼？」

「有很多靈裝能夠投影出過去或未來。在夏季末我們不是用了那個叫馬拉奇的預言的東西嘛。」（E：這是另一篇短篇「某預言的禁書目錄」里的東西）

「先說好啊：別告訴我這東西是樹狀圖設計者。那樣子

作弊就前功盡棄了。」

「當麻，樹-樹什麼的是什麼東西？」

看來那些規則即使是在惡搞短篇里也仍然有效

（但還有什麼呢？）

茵蒂克絲伸手往床底下翻了一下，拉出來了一個大概五十厘米寬的正方形木板。據茵蒂克絲所說，這是英國清教寄給她的東西。也許是那位豐滿的搬運工做的好事吧

茵蒂克絲把木板放到玻璃桌上高聲宣言

「鏘鏘！這就是2月14立體模型！」

「這名字太作弊了吧！！」上條一手捶在桌子上。「以前的靈裝名字全都跟十字教的傳統或某種歷史有關，但這次的卻這麼直白！？你是怎麼拿出一個聽起來就是為了解決這個情況的道具的？你瘋了嗎！？」

「當麻。」茵蒂克絲打斷了他。「一個星期是根據舊約的傳統制定的，一個月是根據太陽的運動制定的。你還想聽一年和一個世紀是怎麼定的嗎？也就是說，這個懶散的名字並不重要。裡面的時間單位本身就包含了魔法的象徵。這很有天草式的風格。」

「你這真的不是臨場扯出來的嗎？」

上條一臉狐疑地望著茵蒂克絲，可少女雙手叉腰自信地挺了挺胸

「當麻當麻，你忘了伊能忠敬根據大日本沿海輿地全圖研發了坐標移動魔法『縮圖巡禮』了嗎？那是根據星辰的方位發動的小型魔法。把它改成太陽的方位也不會有問題。只不過伊能忠敬的是空間魔法而這是時間魔法。誒嘿嘿，那些全都是為了這一刻埋下的伏筆！！」

一個頓悟的音效出現從茵蒂克絲背後傳來

史提爾那時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上條推斷這是清教的特色吧

「我不記得了」

「誒誒！？」

「那種伏筆早就過期了吧。也許對擁有完全記憶能力的你來說不算什麼，可現在是三月。那個什麼什麼全圖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上條的記憶力其實並不差，只不過他基本上三天就被捲入一次大戰。有時候甚至一天內跟連續三到四次事件牽扯上關係。作為一個每天都在三途川里遊蕩的人，上條不可能會費工夫去記住江戶時代的什麼破地圖

無論如何，他還要決定該拿這個2月14立體模型怎麼辦

他望向了這塊平坦無奇的木板

「要怎麼做才能讓它顯示出情人節發生了什麼？」

「當麻你別碰，讓我來。」

幻想殺手終於出場了

現在因為事情向著魔法的方向發展，茵蒂克絲變得很興奮

她的手掌滑過了木板後，像是沙子的東西涌了出來。糖果大小的樹木、道路還有建築物隨之現身

「哇！？這怎麼回事！？」

「看來有個魔法師在試圖解開情人節和白色情人節的關係後留下了這個靈裝。它可以從多個角度呈現一個人在2月14號的經歷。」

史提爾說過的東西又出現了

（難道他是認真的嗎？）

上條開始認真起來了

「讓我看看目標個體是 T-O-U-M-A-K-A-M-I-J-O-U。」（E：跟上次一樣，不清楚原文究竟是英文字母還是日語的上-條-當-麻）

茵蒂克絲的食指敲了幾下木板的邊緣，開始了理解不能的操縱

然後變化很明顯地出現了

雜亂的樹木和建築物突然井井有條地排列起來

看來木板正在投影出一個學園都市的模型。道路、風力發電機、樹木和建築物都準確地回歸原位。一個小小的人影正在模型里走動，一定就是城市的居民

一個黑髮刺蝟頭少年正在木板的中央移動著

上條那個時候喝醉了，木板上的人影正邁著醉步走動

就像RPG里的移動鏡頭一樣，少年無論怎麼走都停留在木板的中央。移動的是周圍的背景。當樹木和建築物移到了木板的邊緣時它們就會瓦解。然後新的樹木和風力發電機會從另一邊出現

「原來如此，只要關注這個模型，就能知道我在2月14號做了什麼。」

在上條心裡的某處。他開始認為白色情人節已經無關緊要了。不過他還是很想知道情人節到底發生了什麼。白色情人節等一會再應付吧。他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2月14立體模型上

刺蝟頭模型的動作突然發生了異變

「哇-哇啊啊啊啊啊！？死定了！那麼大的東西壓下來就死定了！每一塊都跟一節火車一樣大！！等等我避開了？哇，我的模型正發動著行雲流水的躲閃！等等，天上有個正在降臨的長翼少女。這怎麼回事？」

「哦，那個是在情人節攻擊學園都市的可可魔法師。」

「茵蒂克絲，你這明明是胡扯的吧！！她明顯是在用跟巧克力毫無關係的錘子攻擊我！我靠！她好強啊！看上去漫不經心可真的好強！！對了，為什麼她要攻擊我？咦？這是2月14號清晨的5點40分？我這麼早幹嘛去了！？」

「當麻，以魔法側的觀點來看，巧克力是一種用來操縱心靈的食物，所以」

「別一臉正經地說出那些事情啊茵蒂克絲哇哇！！我的模型被可可大錘擊中，被打飛到那棟樓里怎麼還活著！？咦？醉拳嗎？雖然我那天是喝醉了，可我真的習得了這麼奇怪的技能嗎！？啊，等等，哇啊啊啊！！一個看上去像是美琴的人影在路邊出現！藏起來啊，上條當麻！！如果她找到你就全完了！！」

「對了，十秒後你會被打飛大約三百米。」

「開玩笑的吧！」上條難以置信地表示。「如果這麼短時間內發生了這麼多怪事，為什麼事後都沒人提起過！？我記得2月14號後根本沒人說過這些！！」

「當然沒有人提起確切的細節啦。因為他們辦不到啊。誰叫你破壞了蒼穹里的楔子碎片呢。結果」

「誒誒！？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到底闖了什麼大禍！？」

「我們這不是正在調查嗎，當麻。」

之後，模型里的刺蝟頭少年朝著敵人出拳，被人打了，被爆炸的煙幕覆蓋，跳到了河裡，遭遇了朝他噴火的龍型生物，被一個羊頭黑人肌肉男攻擊，被長翼的可可魔法師追趕，還有一大堆別的。他完全想不明白這一天是怎麼從這一連串的事件發展成最終收穫千萬巧克力這種桃色情節

上條當麻看著這一切，點了點頭

他做出決定了

「我真的覺得現在是三月實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