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序章 硬幣的反面的反面 RockonRightArm.（2/2）

——全部結束之後。

無論如何也不能相容的兩人，在黑夜裡再次對峙。

「在那之前，我有一件十分想去確認的事情。」

上里翔流如此宣告。

「就是我的『理想放逐』和你的『幻想殺手』如果打起來的話到底會是誰贏啊。」

——『幻想殺手』上條當麻和『理想放逐』上里翔流。

兩拳相遇，必分高下，究竟哪一方最後取勝呢？

「幻想殺手並不是什麼難解決的東西。」

由此看來，是以上里的勝利結束。

應該是這樣的，但。

「真沒想到，幻想殺手的「裡面」，還有一個東西呢。」

然後。

然後。

然後。

「哈…哈！！」

深夜的學園都市。

有一個汗流浹背的少年，爛泥一般的靠在水泥大廈的牆壁，慢慢的滑坐到地上。

上條當麻。

少年喘著粗氣，用左手狠狠按住那因無力而垂下著的右臂，牙齒不停地打顫，身體微微發抖，但這卻不像是因為寒冷 而作出的反應，在那同時眼球也在咕嚕咕嚕亂轉。

那條小路上，鮮血撒的到處都是。

那本應是上條的血，本應只有上條的血。

與上里的激戰。

自己的手被理想放逐一下子剜掉，放逐到了『這裡之外的別處』。

那爆炸一樣的劇痛，開玩笑般肆意噴灑出來的赤紅鮮血，直到現在依然還充斥在腦海之中。

但是，

儘管如此，

「發生了……什……麼…？」

咕嚕，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上條咽了咽口水。

現在，上條的右手仍然好好的掛在右肩上，並沒有明晰可見的傷口，身體健康得就好像衣服上淋漓的赤紅色和自己無關一樣。

並且，

剛剛還在這裡對峙的，那個上里翔流已經不在了。

「什麼啊，那是。」

咚，咚，心跳聲吵得自己完全沒辦法思考。

兩種不同的鮮血潑灑的到處都是，一個是自己斷手所致，而另一種，則屬於那個明明處於絕對優勢的上里翔流。

上條無法相信自己所目睹到的東西。

對著那好似水泵一般不斷脈動的右腕投以恐懼的目光，上條腦子裡一片混亂。

過去自己曾經數次遭遇到自己都無法解釋的事情。

這隻右手裡，有什麼東西。

這一點是知道的。

但是

（這和計算的……不一樣啊。）

東歐，巴格吉城騷亂的最後，也見到了這隻右手不可思議的舉動，從切斷的右手中噴出了一股正體不明的力量。

但是，那時那個不完全的『魔神』奧帝努斯直接將它一下子捏碎了。

奧帝努斯一人就能解決的東西，卻能將全力出擊的『魔神』眾秒殺的上里翔流壓制，怎麼想怎麼奇怪。就像贏不過一把槍卻能碾壓一個成千上萬人組成的軍隊一般。當然這不能用金字塔的排列順序來解釋，也要考慮相性的問題，就算如此，也與自己的印象太過不同了。

但是事實上，上條當麻將上里翔流擊退了。

明明應該做不到，卻還是把他擊退了。

「……」

那個染滿鮮血的背脊重新顯現在上條的腦海中。

對方本應是食物鏈中的上位存在，絕對無法取勝的天敵。以這一樣式定義參數的異能。

上條還記得在離開這裡之前，上里那穿過肩膀朝這邊隱隱投來的目光。

在緊護著自己無力耷拉著不自然晃動的右手，重心都穩不住一瘸一拐地撤走的他眼中包含著的東西是。

困惑。

厭惡。

恐懼。

與在這之前一直包含著的，那種淡淡的同類 意識不同，而是徹底的劃清了界限的感覺，上條 自己也覺得這樣想比較妥當。不得不這樣想。

要說為什麼的話。

「這到底……是什麼啊。」

又回到了最開始的疑問。

不論多少次捫心自問，結果還是沒有閃現出答案。

也就是，

「這傢伙，真的和『以前的那東西』相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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