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新約 魔法禁書目錄 > 第十五卷 第一章 對峙、抑或是新的日子 TurnaNewLeaf

第十五卷 第一章 對峙、抑或是新的日子 TurnaNewLeaf(2/2)

目錄

「……為什麼我這邊收不到啊。是不是攔截垃圾郵件的那個東西暴走了然後直接把郵件截掉了啊。因為我啊,平時運氣不太好……」

「因為這個失落倒也沒問題啦。」

吹寄把手指向了這邊。

倒不如說是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上條的右肩。

「所以呢,上條。你這傢伙肩上放著的羞恥的女性人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哈啊啊啊!!奧帝努——————————————斯!?」

身體一僵。上條的身子下意識地垂直上升了些,肩上的「理解者」倒是很鎮定。

上條的臉比「睡過頭後腦子不清醒穿著睡衣來上學的人」還要紅,但奧帝努斯並沒理會他,說道。

「怎麼了發生啥了好吵啊。就算是『理解者』我也沒有那種說一句『餵』或者『那個』就可以讓我知道去拿電視機的遙控器還是泡杯茶這樣的昭和功能啊。學學語法啊人類。」

「看一下場合啊喂!!藏起來啊!你想啊,做出種種能力而不讓一般人看到不可思議的存在,這不是業界常識麼!!為什麼堂堂正正地坐在我的肩上啊你這傢伙!?」

「本來就沒有藏的必要。和人類呆在一塊是給我的一種刑罰,而且我和你的關係都已經在全世界轉播出去了。都這樣了還鬼鬼祟祟藏起來幹嘛?」

然後讓人尷尬的是,見到這不可思議事物的一對對眼睛並沒有看著奧帝努斯,而是集中到了上條的身上。

「……接下來就要和別的學校的學生見面了你是打算以這個風格闖過去嗎?不僅讓人偶坐在肩上還連腹語都用上了。話說回來為什麼是半裸的啊??」

「沒關係,可以的阿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角色不過靠自己去做一個看上去沒有商機量產的冷門角色,這種氣勢,一心只沿著自己的道路前進的這種流派。我可是很好地看到了啊!!」

「住手啊,不要一副敬禮目送我的樣子啊!!要說清會變成這樣的緣由,估計能寫出10本厚厚的小說啊!會覺得奇怪只是因為你們並不知道上條先生都經歷了些什麼。如果那是因為沒有好好地關註上條先生的生活而一下子就看到奇異的地方,如果按順序從頭看到尾的話這是很正常的結果啊!」

說起來要是肩上的奧帝努斯被當作私有的美少女手辦的話,高中教師的月詠小萌好像會來沒收掉。

「……唉呀唉呀。小上條居然受著這麼大的壓力……雖然老師認為留級個一兩次相對於漫長的人生來說並不是太值得在意的,不過看來,果然對於學生的心理關懷也要以萬全的姿態來對待啊……!!」

「你看看吧奧帝努斯這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我不管。反正我又不想要你以外的『理解者』。讓我選擇帶去無人島的列表你也肯定是列表的第一個。你在的話就不會無聊了。」

「討、討厭,羞死人了……說的人家心裡小鹿

亂撞。」

「阿上……」

「你為啥自言自語還自己在那邊苦惱啊?是在用這種冥想的方法到達更高的境界嗎?」

真相的味道往往是苦澀的。

全校師生的大轉移就要開始了,表面笑著內心卻在哭泣的上條也加入了隊列。

另外,為了防止同樣的悲劇再次上演,奧帝努斯的座位也決定下來了。

「你還是呆在口袋裡吧。」

「嗚喵!學生制服硬邦邦的和皮膚摩擦起來好難受啊人類!」

「裡面有個手絹,用那個自個兒裹一下吧。」

變成這樣兩三百人的大規模的話,僅僅是走在人行道上就已經像是大型活動了。

雖然不是幼兒園或者小學的學生,不需要時刻提防著會有人躥到馬路上去,不過領頭的教師們還是相當不輕鬆啊。

「新學校到底在哪裡啊。離宿舍太遠的話就糟了……」

「是不是還要坐公交或者電車去上學啊?」

「不要啊吹寄!經濟情況要越來越緊張啦!!」

實際上,這只是杞人憂天了。走了還沒到一公里就到了。雖然230萬的人都被塞在了這個城市裡,不過實際上八成都是學生,這才像是學園都市。學校多的就像走到哪裡都像遇到的便利店似的。

「終於到了啊,阿上。」

藍發耳環開始念叨起了什麼。

「這次的對手是窮凶極惡一手遮天的學生會嗎,還是品學兼優大受歡迎的精英班級嗎。在壓迫而來的精英與帥哥的閃耀風暴的面前我們能做的事是什麼呢?!說不定我們會被揍得眼睛都睜不開而班上的妹子都被搶走,不過沒關係的,好戲從這裡才剛剛開始。就是現在!吊車尾們的反擊就要開始了!!靜待後續吧!!!!」

「你又在說這些了啊」

「但是一帆風順是不可能的,這是現實。」

「大概吧。」

雖然說借用空教室是沒關係,不過休息時間用的還是同一個學校食堂,買東西也得估計也得一直經歷爭奪戰,人一多的話產生的垃圾也會變多地面就會變得更髒。籃球場和足球場的爭奪率也會大幅上升。接收側要是沒有相當的奉獻精神,上條他們的到來就只會是叨擾。

「祈禱我們不要被當作奇怪的緩解壓力的發泄口吧。」

「我更擔心以反對吊車尾同盟為標杆而籠絡人心的瘋狂學生會,太可怕了。可惡的現充!他們就是這樣利用別人的犧牲來輕鬆地籠絡女孩子的吧我知道的!!!」

「你這只是心血來潮罷了你知道伐?」

兩人一邊進行著這樣的對話,一邊朝著那個學校走去。

光是從外面看的話,校舍大概比上條他們之前上課的地方要更加新。而且要更加大、更加寬敞,校舍建築的數量也要更多。

走在一旁的吹寄,看著欄杆那邊的學生說。

「看上去像是初高中一體的啊。」

「啊?」

「運動服有兩種設計。」

吹寄用著隨意的語氣。

「既然有能夠接受我們全員的空教室的話,說不定校內初升高的功能沒有好好在運轉啊。初中畢業了不在自己的高中部上學而是去了其他學校之類的」

「……、不會因為類似這些問題而把我們當作發泄口吧?」

「如果沒有經歷一次痛擊雜草是不會成長的!我知道的!!!!」

「藍發耳環你別什麼都帶入到戰爭里去啊!!」

一邊嘰嘰喳喳說著,就被後面的學生連推帶擠地進入了正門。

不愧是十二月份,在大年末開始的新生活。

說實話,雖然沒有藍發耳環那麼誇張,不過大家應該還是稍微有些不安的。

這對於吹寄還有上條來說也是一樣的。在這種時候,沒有任何頭銜的無能力者尤其艱辛。到底會受到怎樣的對待。事情能夠順利進展下去嗎。會發生因為使用的教科書之間的差距而被嘲笑之類的事嗎。大致上就是這麼一種感覺。

「啊,對方的學生會的成員們似乎來迎接我們了。」

來了!藍發耳環自顧自的擺起了架勢,不知不覺連上條也被他傳染了。

從校舍的出入口那邊走來的,大概有共計十個左右的男生和女生。比例大致是男二女八。穿著是高中學部的制服吧,大家都穿著深灰色的毛線上衣配上西褲或短裙。說實話上條並沒有能夠正確地辨認出自己的學生制服和常盤台的外套相比在質地上有多大的差異那個程度的眼力,但是即便如此還是能感受到這個學校的制服不知為何散發著優雅的氣息。而且大家看起來都在閃光。就像是帶著眼鏡的瀟灑又溫柔的男生,四周圍著一圈高學歷的女生的感覺。

「(……可惡的敵人,看看你們會怎麼開口!!)」

「(……藍發別囉嗦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笨蛋從旁邊插話進來,不經意就吸引了很多目光。和那些瀟灑的傢伙對上了視線。居然就演變成他們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展開了。怎麼辦會變成怎樣,難道會變成被扔白手套開始決鬥的劇情嗎,上條開始了各種各樣的預測。

但是都猜錯了。

就在這之後。

「哎呀哎呀!!一路上都辛苦各位了。這裡就如同各位所見是一個平凡的微不足道的學校而已,幸運的是空教室還是蠻多的,請大家隨意使用。困難的時候就應該互幫互助,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作為一起學習的夥伴,還請多指教了!!」

……………………………………………………………………………………………………………………………………………………………………………………………………………………。

情不自禁地。

真的是情不自禁地,藍發耳環甚至是上條當麻都變得面無表情。

笨蛋的代表反問。

「餵四眼仔。」

「嗯,請問什麼事呢?」

「像這種的,有沒有?切,吊車尾還想來我們家門口索要權利把沾了泥巴的腳踏進我們神聖的校舍這是絕對不能同意的,像這樣的自尊扭曲的展開沒有嗎!!我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姿態,以及萬全的準備了哦!不要這麼快就笑臉迎人啊,閉門羹之類的,怎麼能不給準備一個呢!!」

「哈啊。話雖如此,我們也只是偏差值65的微不足道的學校。」

「那很高了啊不要再謙虛了!!這個時候如果不挺起胸膛向我們這些廢物軍團進攻的話是不行的吧!如果長得帥頭腦又好性格也很不錯的話不就無懈可擊了嗎!不要從我們這些無能之輩這裡把「但是心的純潔度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這最後一張牌也奪走啊!就算是怪物弗蘭肯斯坦,就算是醜小鴨,不也是依靠這個一決勝負的嘛!這可是我們最後的城池啊,要是連這個都輸了的話我們該用什麼來對抗才好啊?帥哥學生會長!?」

「啊,不是的,我只是微不足道的書記。哪裡哪裡。」

「還有,我用眼睛仔這樣的省略稱呼叫你,你也稍微給點反應啊!」

「比起這件事,對你們自己還是不該說無能啊沒用啊這樣的話哦。因為如果關閉了自己的可能性那就什麼都做不到了。」

「書記都已經是這樣的天使了那學生會長會是何種程度的大天使啊怎麼可能贏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擊垮的上條雙膝頹然著地,藍發耳環把手搭在他肩上側過了臉。

附帶一說學生會書記(男)歪著頭呆在了那邊。

沒有惡意的世界好艱辛。

「順便問一下有沒有學生會長是窮極帝王學的超邪惡前輩的劇情?」

「失禮了,還沒有給作介紹吧。會長是這位女生。因為有些害羞,一般總是躲在別人的背後。順帶一提暱稱是抖抖小兔。從後面接近突然大叫的話會讓她大吃一驚地跳起來,這是魅力點。」

就算這麼說也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啊。

到底藏在哪裡啊學生會長!?

「好奇怪啊,這絕對很奇怪啊!像是在學校深處統率著的黑暗第零學生會之類的!!乍一看人畜無害的學生會書記把全學生會洗腦後掌握組織之類的!!就沒有這樣的大事件嗎?!」

「啊,這個,為什麼要特地去掌控學生會呢?……說白了就只是干雜事的角色而已啊……」

糟了!上條想。

這個學校真的什麼都沒有!而且這個眼睛仔就真的只是普通的帥哥!!

「(這真的可能嘛?!就只是長得帥就只是頭腦好就只是性格溫柔?實際

上本體是一個震懾一方的可怕的食人鬼,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根本說不過去啊!!)」

「(真是天真啊上條。……如果帥的話就算是食人鬼也無所謂了,這就是世界的真理。這些傢伙僅僅是站在這裡就已經在吸引著些什麼了而他們卻沒有自覺,這一點讓我惱火!!)」

沒有理完全化作小惡黨的上條和藍發耳環,雙手抱在胸前的吹寄輕輕嘆了口氣。

因為不知道躲在誰背後的抖抖小兔學生會長(女)還是依舊沒有露面,所以就變成了眼鏡書記帶路開始了學校的導遊。

「暫且是在入口處為大家準備好了鞋櫃。關於大家的教室的話,就會使用這裡本來就有的空教室。」

「(……通往地下的秘密樓梯在哪裡?在難以把握全貌的巨大迷宮每天與怪物進行戰鬥之類的,就算能找到一個也好啊!)」

「(……不行啊!!秘密要是按著這樣的方向的話學生會的傢伙們就會裝備滿日本刀和魔法權杖之類的,那只會增加他們的帥氣值!白天過著超受歡迎的學院生活晚上則在迷宮裡探險這種充實的生活媽媽是不會認可的哦!!刪掉其中一個吧喂!如果介紹我一個100層構造的而不是一下去就在腹地的迷宮的話,那我就要深入到迷宮的最下層去抓貧乳又長壽的妖精!!)」

「本來的話是應該讓大家分配在同一塊區域的,但是空教室的分布已經是七零八落的了,實在是抱歉。列印出來的資料已經傳給各個班級的班主任和班委了,希望大家以班級為單位轉移。」

「……?」

「怎麼了嗎?」

受到了正在把自己的鞋子塞進鞋櫃的上條的視線,眼鏡仔歪過了頭。

上條老實地回答道。

「啊,感覺真是熟練啊。書記經常做這樣的工作嗎?」

「嗯,學生會本身雖然是巨大的干雜活的系統,不過在這之中書記在做議事記錄的同時也會有兼任督查進展的情況。當會長糾結於爭議忙不過來的時候也會擔任通信整理的角色。」

雖然眼鏡哥往別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上條他們完全沒看出來哪邊的哪位才是學生會長。總之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

「而且。」

「?」

「不知道算不算幸運,不久前剛有轉校生轉進來。說不定在那個時候就習慣了。」

「轉校生……?」

「不過,總之不是像你們這樣的大規模的。就一個人,真就一個。只是一個經過再普通不過的轉校手續後轉進來的學生而已。」

咔噠,想起了清脆的腳步聲。

在經過樓梯的地方,從半層高的樓梯轉角處往下看過來,像是睥睨一般。

「對了,就是這位。」

上條當麻抬起頭。

之後看到的是。

「上里翔流同學。在罕見的時期被編入學園都市了呢。雖然不是學生會成員但是還是會在放學後匆忙跑來幫忙,真是幫了大忙了。」

插圖(1)

4

有一種非官方的分類叫法,稱之為上里勢力。

就算說構成人員基本上全都是十多歲的少女也不為過。

在這之中,能力者、魔法師、怪盜、鑑定家、海盜、幽靈少女、UFO少女、cosplay少女等等,可以說各自都擁有自己的「世界」,都各自擁有著自己強烈的個性。並不能單純地從人數上來判斷戰力,各自攜手形成組合的時候就能最大化便利性從而使得預測戰力變得困難,這是他們的特徵。

繪戀、暮亞、獲冴。

屬於這樣的上里勢力的三個少女,聚集在某個能看到初高中一體的學校的高層建築的天台上。

「真是的,上里不知道為啥看著超開心的。」

戴著眼鏡,腦袋兩邊長著熱帶巨花的園藝部部員,暮亞拉高了嗓門。

「上里去了哪裡都能很快融入進去,本來應該是我們的同學的啊!受不了啦,要不要突擊送份便當過去呢……」

「真是個好主意。這樣的話讓我也加入吧。」

「繪戀做的便當一打開的話整個學校瞬間就變成污染地帶了誒。這是想讓我們的大將打一場化學防護戰嗎?」

「這樣的話就讓偷偷對自己的料理很得意的獲冴來做便當……」

「誒?對料理得意這種話快別這麼說啊我又不是家庭型的!」

「……然後再由我搶過來,遞給上里賺一些得分。」

「這樣的話因果都對不上了吧!我才不要做你的陪襯呢!!」

正當三個少女嘰嘰喳喳的時候,手機有電話打進來了。

穿著寬鬆白衣黑髮長及足尖,跟穿著宮廷禮服的宮女的姿態一般的繪戀歪過了頭。

「請問是哪位呀?」

「像是府蘭啊。那個UFO少女。」

「是背著塞了很多無線電的背包,在自己脖子上植入了自製的移植物,單手抓著巨大氣球全年無休到處遊覽飛行的那個不明飛行體操服少女府蘭對吧。那孩子又接到了什麼信息吧」

府蘭到底該不該被當作外星人這點在上里勢力中也是意見不一的,但是這個追逐著UFO的少女對天體觀測和無線電波之類的熟悉程度,大家是沒有爭議的。事實上,她和鑑定家繪戀一同擔起了上里勢力情報站的一角。

之後三人一起看向了手機。

她們同時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屏幕上寫著這樣的話。

「確認到「屠戮者」去鳴進入了學園都市。無法控制。諸位請注意不要被誤傷。」

「……說起來這傢伙為什麼會到【外面】去的?不是因為應付不了被關起來了的嗎。啊,就是關在那個改變意識的方向,精神世界的最高難度的迷宮裡。」

「嘿誒。要麼是誰把頭上的電極取出來了,要麼是已經進入了遮斷神經信號都沒啥用的混沌領域了……」

「不用在意細節了。問題是那個「屠戮者」現在正一臉平靜地走在街上啊。」

屠戮者,去鳴。

在滿是個性派的上里勢力中也算得上是特別的異類。與其要說她的相性是好還是壞,不如說她是與這個社會格格不入的怪物。……這麼說來,在上里勢力成立以前就已經是個崩壞少女了。

三個人想起來各種各樣的事,然後都感覺煩得要死。

「而且麻煩的是她還是上里的……妹妹啊。」

「沒有血緣關係吧。」

「沒有所以才麻煩啊。」

5

學園都市第二十三學區,國際機場。

因為大型客機貨倉中響起了異常警報,調查異狀的空港職員跑了過來。他們按不同種類,帶著多只能夠按照氣味分別炸彈和藥物的探索犬。這裡可以說是入境的最前線但是卻意外地沒能在腰間別上一把槍,對於這些站在「擔任公務的一般人」的立場上的空港職員來說,比起笨拙的警棍和高壓電擊器來說狼狗可能更值得信賴。

但是只有這一次,狗們都沒有吠。

等在貨艙中的是預料之外的東西。

「嗯。」

邊長兩米的篩子一般的航空貨物貨櫃塞滿了機體前部的貨艙。和一般客艙不同,這裡沒有空調,如果每上升一百米溫度就降低0.6度的話,稍微加以計算,一萬米高空甚至可以說是死亡空間了。但是無視了這些,可愛的少女還發出了慵懶的聲音。

「唔嗯」

做出的動作,就好像是伸懶腰一樣。

像CD一樣從不同角度看就會有光芒的銀髮像是圓盤或是惡魔角一般盤在頭部兩側,雖然小但是有伸縮性的……少女的這套服裝。非常奇怪,是在裸體的肌膚外直接套了件半透明的雨衣。這套服裝(?)重疊了兩層的雨衣勾勒出了身體的輪廓,且不說身體曲線,連肌膚顏色都隱隱約約透了出來,雖然纖細但舉動卻完全不像正值青春期的樣子,少女對周圍的目光完全不在意。在毛玻璃一樣的半透明之中,像穿學校泳衣得到的曬痕般的對比浮現了出來。還需一提的是,她是裸足的。

從脖子上通過粗繩繫著的……大概是手掌大小的小型懷表吧。不是貴金屬,而是粗點心店前羅列著的玩具膠囊里的或者是雜誌附贈的小孩子玩具,也就是說像是一個大部分都是塑料的便宜貨。

比起發現可疑人員的生氣與驚異,比起年輕的少女在眼前露出肌膚這種令人羞恥的事,職員們首先是呆住了。

眼前的少女和周圍實在是太格格不入了,就像是想用黑白電視收看高清數字廣播節目一樣的,令人絕望的隔閡。

世界明明是相互連接著的,但是因為太遠離常識了理解都跟不上。齒輪掉了一個。只能感受到這樣的感覺湧出來。

終於,空港職

員開始遲緩地行動了,但這並不是取回了理性的緣故吧。就像是醉漢的歸巢本能一樣,正是因為失去了思考所以才反覆運動,與之一樣,其實職員們已經逃離了自己的公務了。

「你、你這傢伙!到底在這裡做什麼。具體的情況待會可以再說,總之先到這邊來吧!在這種狀況下明顯會死人的,你在貨艙里到底呆了幾小時啊!?」

「啊啊。」

回復過來的是,笑聲。

讓人想不到她是成長中的無邪少女,感覺不到一點演技在其中的,毒婦的笑聲。

「都到這關頭了,面對著可疑人員,還是先掛念人身安全……。啊啊,哈哈,職業意識多麼高潔的人啊。這並不是被人要求才這麼做而是養成了反射弧一樣作出的反應真是太棒了。……不過雖說如此,優秀的人並不一定能過卓越的人生,這或許就是當今社會的根本性的界限。」

「什、什麼……?」

「比如說這套衣服。」

說著,少女的手指自上而下,划過這件能透出肌膚顏色的雨衣。

「那麼你們認為這代表什麼意思呢?難道說啊,你們得出了這只是一個暴露自己的肌膚給別人看的特殊癖好這樣的滿是白日夢的結論嗎?」

「……、」

並不是因為沒說到點子上才沉默的。

而是因為說中了才沉默。

空港是一個危險的職場。因為要面對偷渡和恐襲這樣的危機,站在關口的最前線,多少聽到過一些「那些行業」的事情。

聽說過有的犯罪者,敢於把衣服脫掉來更好地實施犯罪。

「順帶一提並不是毒藥提煉和走私哦。也不是把偷來的金子熔掉或者把鑽石碎掉做飾品方面的贓物洗白。因為如果是個人經營的話,藏在衣服下面就能瞞天過海的可能性幾乎可以忽略的吧。而且和不能混入一點纖維片的假幣印刷業沒有關係。」

像用臼齒咀嚼一般,少女慢慢把可能性一個個粉碎掉。

變成了只剩下最壞選項的情況。

「這樣的話剩下的選項就只有一個了,「把衣服脫了才能認證嫌疑」才是正確選項。畢竟是時刻與危險相伴的國際空港職員啊,這點程度的還是知道的吧?」

「唔、啊啊」

噶噠一聲沉悶的金屬音。

少女把長條狀的運動包跨在了肩上,裸體穿著雨衣搭配運動背包這樣的組合聽都沒聽過。那個背包里一定放了更加與眾不同的、更加沉重的、更加不祥的「商販道具」。

「唉真是的,說這是觀光遊覽……可能更好一點吧。雖然實際上是有工作的成分啦,但即便如此比起「工作」還是更傾向於「興趣」才對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沙啦、沙啦、沙啦、沙啦。

想起了堅硬的東西互相碰撞的聲音。少女手裡拿著的是和咖啡罐差不多大小的透明的瓶子。

傾斜後,往地面撒落了閃爍著光輝並有著尖刺的金平糖一樣的東西,不,不對。

這些是用色彩繽紛的玻璃製作的。

這樣的話,說這是古裝劇里出現的撒菱才是正確答案嘛?

鐺!!又響起了沉重的聲音。

那是少女本應柔軟的腳底,毫不猶豫地踩碎了玻璃材質的武器所發出的聲音。

插圖2

「我是不知道自己要去住哪家賓館以及有什麼樣的病歷了啦,記不得了。啊還有,如果你們要查我的犯罪前科的話就查這個好了。輸入「屠戮者」或者去鳴的話應該能查到一大堆吧?」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本的機場,有一個安全上的漏洞。

機場職員不能直接配槍,就算是在眼前,有多麼強大的威脅。

如果不叫來警察和警備員的話就沒辦法確保戰鬥力的這個漏洞。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