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章 不變之日,時折異質 Lecturetwo.(2/2)
作為少數精英的特殊組織「Group」的一員。
伴隨著第三次世界大戰結束,突然間這種警戒被解除了。對於這件事情本身應該感到高興嗎,為什麼會這樣呢,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呢。不明白這些,心頭總歸有一抹不安存在。
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如果行動了,有沒有反而造成惡劣影響的風險呢?
「在思考什麼難題嗎?」
「如果是簡單的事情就沒有必要動腦子了吧。」
「試著分解一下問題呢?」
少女說。
「幾乎都是難辦的事情,一大堆東西混雜了一起了呢。因此,我覺得還是將問題一個個排好順序來解決的好。」
「……是呢。」
不管什麼事情都按照順序解決,積少成多才是王道。
問題是,結標的情況如果要一個個解決的話,可能要花上100年的吧。
可是——
「比起三段跳,先目測一下台階的長度沒準會是不錯的辦法呢。」
7
在被爐的被子上的熱水袋少女芙蕾米婭醒了。
濱面仕上並不在附近。周圍的是奇怪的黑衣人,屬性不明的刺蝟頭少年以及白色修道服的修女。
睜著朦朧的雙眼進行情報收集的芙蕾米婭,注意到額頭上有粗糙的感觸。就像殭屍或者印度撲克一般,被貼上了一個便條。看完訊息後,她知道了濱面去自動售貨機買果汁的事情。
「喵……」
她發出似乎略帶幾分心虛的聲音。原本除了濱面外都是沒見過的面孔的關係。
說到底,剛才開始一直在說有些難懂的話題,已經都夜晚了。由於在街上亂跑導致的疲勞,注意力與好奇心幾乎都直逼零點。現在開始留心一些,尋找同那些初次見面的人能夠聊得起來的話題,將距離縮短這樣小小心思調整也做不到了。
咕咚地在地上滾著,原本下半身埋在被爐的被子中得芙蕾米婭,朝著眼前橫穿過的巴德薇的腳伸去。
「住手啊混帳小鬼!我現在可沒功夫跟你這樣的傢伙打交道!!」
說著重大事情般的巴德薇手中正抓著一台可攜式遊戲機。
「馬克!!攻略網站上刊登新情報了!果然學園都市的情報速度就是不一樣啊。你也快點登陸吧!把那個廢鐵雷獸給打得屁滾尿流吧!!」
「已經不是那種被電視遊戲要求要保持動態視力的年輕人了呢……」
喵……芙蕾米婭小聲地嘀咕。不過巴德薇他們則朝著無線電信號更好的陽台方向走去。
想睡,但是睡不著,好閒……陷入這般惡性循環的芙蕾米婭,如同柔軟的貓眯的反應一般,將貓一樣的小手伸向附近要傳過去的那個人的腳。
那是一方通行。
「……啊?」
面對那種隱藏著的不良程度嚇得尿褲子都不奇怪的情況,芙蕾米婭卻因為瞌睡度已達到MAX,就連原有的危機管理能力都降到了平均以下的水平,自然對於這種威脅也就沒有正確認識了。
但是她說了:
「喵喵喵……」
「……別期待我能對這種語言技能進行什麼輔助啊。」
拄著現代風拐杖的一方通行並沒有就此離去。這樣一想,比起巴德薇沒準他才是擁有了真正的人格也說不定。
芙蕾米婭說:
「……你是救了我的人?」
「你的英雄可不是我啊。」
一方通行吐露心聲地說。
「那可是賭上性命站在眾矢之的位置的傢伙才能有資格享有的。別把這種榮耀分配給稍微幫了點忙的人啊。」
「喵……」
但是被睡魔襲擊的芙蕾米婭,似乎已經不怎麼能聽見人說話了。
帶著迷迷糊糊的口氣,她說道:
「但是,你也來救我了。」
「……」
「喵……」
說著有些夢話成分的言語,芙蕾米婭抓住了一方通行的腳。
看了幾眼睡在被爐的少女,一方通行想。對於惡黨沒有興趣,但是也不想成為善人。到底該走向何方呢,他處在對此也沒有定論的半調子狀態之下……在其中,會不會幹涉到了誰的人生,並且能為對方獲得積極的結果而付出什麼努力呢?
8
然後在夜晚的學園都市的街道上,有一個看上去10歲左右的少女、
最後之作正在大喊大叫:
「咿呀啊啊啊!!御坂的地方(地位)要被奪走了——!!御坂御坂靠無法說明的第六感感覺到了!!」
剛從御坂網絡那接收到強大幹擾的番外個體,也站在嬌小少女的一旁意義不明地慘叫:
「咿呀啊啊啊!!御坂明明就覺得那個人怎麼樣都無所謂的說——?!」
9
在各自休息結束後,巴德薇的說明Time再度開始。
「關於魔法結社的說明大體上結束了,不過在說『那些傢伙』的話題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須要說。」
「……還有啊。」
嘀嘀咕咕的,是最受不了校長訓話的濱面。
巴德薇對此沒有在意,
「原本為了介紹關於『那些傢伙』的情況,就不得不從『那些傢伙』誕生的經過說起了。那種奠基的土壤還真是麻煩的東西。」
「土壤?」
說話的是一方通行。
巴德薇揮了揮小小的指頭。
「雖然如此,但是也沒有準備進行神話或者傳說那樣的長篇大論……嘛,雖然可以說是在傳承級別上的緊急情況,不過至少對於你們而言,比起超自然傳說要更加容易理解些。」
「別在那繞來繞去地說明了。講重點。」
「第三次世界大戰。」
巴德薇簡單一說,上條當麻、一方通行、濱面仕上三人的動作略微一僵。
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曾經在那場戰爭的最深處奔波著。
「……那場戰爭並不是擁有科技的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爭鬥。比起那些更加龐大的組成間的戰鬥,存在於最深處的地方。」
就是說,巴德薇低語道。
「魔法,與科學。」
這句話,令一方通行眯了眯眼。
「『那些傢伙』與『引發戰爭的一方』有什麼關聯嗎?」
「……就是這樣。」
巴德薇冷笑一聲。
「經歷那場第三次世界大攏後,『那些傢伙』浮出了水面。那麼,首先就從第三次世界大戰到底是怎樣的戰爭,包含其最深最深最深的部分進行說明就很有必要了吧?」
10
話題還有很長。
在此之前,由於必須先備齊飲料與點心,於是三人要麼奔向廚房,要麼移步到了附近的便利店中。
其中,上條將獨立浴室的門打開,走了進去。
雖說如此,倒不是他想要衝個澡。在他的手中,拿著從便利店買來的三明治以及礦泉水瓶。
就算尋找一個吃飯的地方,相對得也太不匹配了。
在他的眼前,是一名少女。
「……您還真是,連吃飯都伺候到位了呢。」
黑夜海鳥。
十二歲左右的少女,學園都市暗部所屬「新入生」的一員。其手腳被束縛了。不過並沒有使用特別的器具或者是繩子。原本來說,黑夜就是身上裝備著皮革與釘子、充滿朋克氣息的。為了將其手腕與腳部綁住,對於打結的方式他們稍許花費了一點工夫、然後將黑夜本身的衣服改造成為了束縛用的服裝。
她能夠使用從手掌中生出氮氣之槍「氮氣爆槍」的能力,為了防止她出手,他們將她雙手反綁,這樣一來如果生出爆槍的話,自己的上半身也就會受傷了。
上條說:
「不,我想在意的恐怕不是我一個人吧。不過你想啊,就在剛才他們跟你還在互毆來著,恐怕現在見面的話會有些尷尬的。於是換成我來了。」
實際上這可不是互毆等級的水平啊,不過對於半途殺出的上條來說也並不清楚具體的細節。
被束縛住得黑夜嘲諷一般地笑道。
「……我可是半機器人。雖然不能自由控制體內內臟的運行,但是操控體內信號來誘發細胞單位假死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如果改變新陳代謝的話,一周左右連水都不用喝的。」
「干涉新陳代謝什麼的,果然還是比不上吃東西吧。」
「切」
黑夜咂咂嘴。
「聽好了小甜心。我可是『新入生』,這座城市新的『暗』啊。只是為了將一方通行與濱面仕上聚集到一起全部幹掉,以及瞄準芙蕾米婭·塞伊文性命的人哦。我想你多少還是帶著點緊張感比較好吧?」
是嗎……上條喃喃道。
由於一開始就知道大致的事情,因此這時候應該轉換一下自己的情緒了吧?
上條又說道:
「但是,就算這樣你也沒有跟我作對的理由對不對?」
「……」
被他這麼一說。
黑夜似乎是一瞬間思索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慌慌張張地搖頭。
「不對不對不對!!你可是最後突然間殺出來妨礙我的吧!!那可是終結的一擊啊!那還不是直接關係到勝負的亂來的敵人嗎!!這算是,完全值得憎惡的對象吧!!你還真敢這樣出現在我面前呢。難道不怕自己很有可能被立刻大卸八塊嗎?!」
「你要怎麼做?」
「……我所在的『暗』啊,有一種叫做半機器人治癒術的用語。」
黑夜冷笑著說。
「無論是攻克疾病,還是提高運動能力,亦或者修正美醜,對於追求半機器人的人而言,必須產生出將任何的缺點,劣等感排除的意識。當然對於擁有正常羞恥心的人而言,是不會把這些記入願望書中的。但是只要看一下那如同繞彎子一樣的記述內容,也就可以窺視到那個人內心深處了。」
「?」
「我的話……『手腕』。這僅有兩隻的手腕。因為我的力量只能從手掌中發射出來而已。雖然說發射多越多越有利,可是僅有兩隻手腕的事實卻被打上了我專屬的烙印。」
黑夜海鳥晃動著被束縛的身體說。
「所以說,雖然是半機器人,但是我並沒有對於全身進行加工。而是以兩隻手腕為主,將支撐其的肩胛骨與連接上半身各處的神經連接作為中心環節而已。反過來說,我的下半身可是美妙的存在啊。可沒覺得有什麼必要進行加工。」
嘎吱,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如果說是人體發出來的,那麼就屬於有些奇怪的,類似於金屬質感的聲音了。
「還不明白嗎?」
她的口氣改變了。
「如果手腕被綁住很礙事的話,那麼只要把那種東西卸下來不就好了啊!!」
嘎吱吱吱!!金屬般的聲音愈發響亮,接著黑夜的左腕就從肩膀上分離下來了。
並不是露出骨頭那般的效果。
而是左腕整體,如同人偶的手腕被拔出來一般。
被長長的手套所連接的左腕,如同鎖鏈棍一般旋轉著,緊接著黑烏就將恢復自由的右腕朝上條臉部的正中央揮去。
氮氣爆槍。
進行這種舉動的理由剛才她已經說過了,其實就算沒有理由,她也不是那種對他人攻擊會有一絲猶豫的類型。
要說為什麼。
「你~可不要給我太小看了『惡黨』啊!!」
砰! !!!!!伴隨著爆炸聲。利用氮氣製造出來的槍奔涌而出。
那是擁有別說人的頭蓋骨,就連複合裝甲都能輕而易舉地貫穿程度破壞力的爆槍。
而對於「死到臨頭」的上條來說。
「好了好了這時候看我的幻想殺手。」
「什,什麼?!」
看著自己只是被對方輕輕一揮右手,就被橫掃在地模樣,黑夜震驚莫名。
另一方面,就連上條也覺得現在的情況不能放任不管一般,「只是綁住還是不行嗎?嗯……不過,如果你不表現出無法抵抗的話,可能會有人身危險呢。」
「等等等等!!別給我隨意地混過去啊!!對啦,差點幹掉芙蕾米婭的時候也是一樣,你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是啦,如果說半機器人可以自由拆卸的話,只要將另外一隻手腕也拔出來不就好了?只要沒有手就無法使用力量了吧。」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好
疼啊!!笨蛋,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幹脆利落地拔出來的東西啊!!你以為這裡面有多少根肌骨啊!!再說了將一個十一二歲的小鬼監禁在浴室裡面還把她雙手給拔出來,這種事情就算是隸屬『暗』的我看來也是無比獵奇的畫面!你懂不懂啊?!」
「……這麼說來,左碗不是已經分離了嗎?」
「所以不要把我當成老式電視機啊!這可不是用模擬信號的辦法可以調整的啊!!餵我說別在那滴溜溜地轉我的手腕啊!神經連接的結構要是被胡亂觸碰的話,我的痛覺神經可是會發出暴走的噪音的啊!!」
真是的!!黑夜嚷嚷著從上條那奪回左碗,利用特殊的順序將其再度接續上去。
是因為神經連接結構已經完全人工化的關係而沒有出血嗎,上條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接著用頗有興趣的眼神注視著黑夜的樣子。
「半機器人還真是方便啊……」
「你知道精密儀器的壽命嗎?給我聯想一下電腦吧。如果全天高負荷運轉的話,能堅持個三年就不錯了。你以為那個時候身體還能是接受手術治療的樣子嗎?」
可是上條並沒有聽取這基礎的部分。
他將三明治的透明包裝啪啦地撕開。
「不過半機器人這種東西,跟只要裝上魚鰓就能在水裡呼吸是一個道理吧?不用遊動便可生活。按照字面理解,這可是能將整個世界發生改變的程度呢。」
「……實際上,考慮達到細胞滲透壓之類十分細節的條件,似乎是有必要對於身體進行徹底改造就是了。」
「那麼在頭上裝上貓耳的話不就能從更廣泛的領域獲取聽覺情報了嗎?」
聽到這句話,黑夜的動作啪地僵住了。
接著,她以手腳被束縛的狀態,嘩啦地朝後退去。
「不……不要啊。你在腦補什麼呵!!」
「?」
「我可是『暗』啊!!是為了狩獵『畢業生』而開始行動的『新入生』啊!!別開玩笑了,居然做出這樣的暗示!!別給我產生出平時戴著風帽就是為了隱藏貓耳這樣展開的幻覺啊!!」
聽到浴室那邊傳來騷動,一方通行(對於他而言非常罕見)臉色發青地沉默著。
對於「暗」或者是「惡黨」這樣的人群,有一個共同點。
如果身上那種冷酷的氣息被破壞的話,一切都完了。
無論何種程度的惡人,被套上圍裙放進幼兒園的話,就成了除了幼兒園阿姨什麼都做不了了吧。
通常來說,那種氣息受到糟蹋的傢伙往往是通過毫不猶豫地利用暴力對阻礙進行排除,以保護「自己的世界」的。但是那個少年卻有一隻奇妙的右手。
當出現無法排除的情形,只是想想也令人毛骨悚然。
對于思維的一部分,特別是被植入攻擊性的黑夜海鳥,說起來也就相當於一方通行自己走上其他道路後的樣板。
一旦失敗,就會變成那樣吧。
雖然一方通行已經從「惡」或者「暗」中遠離了,但是他在心中發誓,一定要避免被捲入這樣的事態之中。
行間二
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與窗外廣闊的蔚藍色地球相媲美。
在完全失重的情況下,神裂火織一邊不自然地搖動著長長的黑髮馬尾,一邊用通訊用靈裝說話。沒有使用無線電機而是使用靈裝這一點,可看出說話對象並非負責潛艇或者火箭管理設施的科學者。而是限定為魔法師了。
在上升的過程中,是藉助了科學的力量。
但是,接下來就是魔法的領域了。
「特定靈裝的連接已經完成。你那邊的屏幕能夠現實出來嗎?」
「信、信號已經確認完畢。似乎沒有出現接觸不良的錯誤。」
做出回答的,應該是名為五和的少女吧。
「對於將東西南北方位以及土地條件等等組合在一起,以便於在地球上空使用的魔法而言,情況肯定是有所不同的。雖然我這邊也留意了,但是詳細的數據變動還是在屏幕那邊的你們調查起來比較方便,還請你們能注意一下。」
「包括其他天體影響在內,我們對於變化時刻進行檢查。太陽光的流動,在地球周圍旋轉一事而使屬性產生變化的與大實體(tattva)有關的力量也包括其中。現在還在誤差允許範圍內。可以預計只要不突然出現太陽耀斑而導致強烈太陽風的話,應該就不會發生阻礙作戰行動的運行錯誤。」
當然,科學側那邊應該也已經公開太陽風及太陽黑子的記錄了吧。
神裂保持著通訊,朝飛船艙門移動。並不是「走路」,而是類似踢著牆壁飄蕩過去的感覺。
身體稍微活動一下的話,就會產生嘎吱的金屬質感聲音。
雖然在無重力環境中感覺不到重量,但是神裂現在身穿著類似於日本式甲冑一樣的東西。背後的部分中還裝備著類似金屬元件摺疊出來的,嘎啦嘎啦作響的裝置。
如果是在地面上行走,肯定是相當有分量的重裝備吧。
且不說身為「聖人」的神裂,一般的運動員恐怕都會被壓垮吧。
但是,在專門研究宇宙空間的人看來,可能就會慌張地阻止神裂。居然穿著這樣的輕的裝備就到「外面」去,跟自殺行為沒有兩樣。
並不僅僅是呼吸的問題,在窒息之前,也無法迴避由於壓力和外界氣溫等問題造成的瞬間死亡。
「裝備確認完畢。接下來我要打開艙門到『外面』去了。船艙內雖然還殘留有氧氣,但是應該不算什麼大事吧。」
「雖然會有因為氣壓差而導致船內設備破損的風險,但是原本就是要用完就扔的器材,所以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只是,在打開艙門瞬間,船內的空氣會發生集體朝外面排除的現象,這一點還請注意一下。」
「……如果是那種程度就會損壞的靈裝,從一開始就不可能進行到『外面』,以及再次突入大氣層的任務了吧。」
神裂握住艙門的把手。
「關於飛船,放著不管的話三十分鐘就會弓次突入大氣圈,然後自然燃燒殆盡。墜入大氣層的角度也被設定為『會銷毀』的角度,因此報告說可以不用在意。」
「我明白了。那麼。」
「一千。從現在這個時刻開始。祝武運昌盛。」
聽了這句話,神裂毫不猶豫地轉動了把手。
大概轉了三圈,就在她感覺艙門與牆壁出現了微小的空隙時,緊接著整個艙門就已經被吹進了漆黑的空間之中。而產生這種推進力的,正是殘留在船內的氧氣。這是氣體朝著氣壓低的地方流動造成的結果。
可是,神裂並未失去平衡。
她穿著的那奇妙形狀的胸甲自動令其保持了平衡。
(……在日本神話里,也有不少關於擁有對於鬼怪之類怨恨的貴族的腦袋飛向空中的故事。)
神裂一邊緩緩地將身體移到「外面」,一邊想著。
(也有那種專門追擊這種惡性的刀呢。嘛,在北歐跟凱爾特也有傳說的,可以歸為是能夠自動進行戰鬥的武器的一種吧。)
一回頭,剛才自己乘坐的飛船展露出了全貌。形狀類似於圓錐形。與其說是銀色不如說更接近於鉛色的船體,恐怕基本形狀上同冷戰時候的宇宙飛船沒有什麼變化吧。只不過,支撐外觀的內部技術可是產生了巨大改變的。
從圓錐形的船體,反射出來耀眼的光芒。
那是因為沐浴在太陽光中所致。
無論是可見光,還是肉眼看不到的宇宙射線,在這沒有大氣的宇宙空間裡,跟地面相比能量衰減會很小,所以能夠傳播到很遠的地方。而太陽光直接照射的這邊,表面溫度應該超過了400度。
但是,種裂果然還是沒有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如果沒有那種裝備保護的話,神裂恐怕一開始就活不了了吧。
現在的神裂,甚至帶著幾分閒暇觀察著十分接近的鮮艷月球,還有由於地球照明以及大氣影像而原本絕對看不見的星海。
「沒有問題吧?」
「到現在為止一切正常。但是,對我來說這也是頭一次『艙外活動』體驗。雖然為了防備不測而進行了後援設置,但是也請你們在屏幕那邊幫我多加留意一些。」
一邊說著,神裂朝自己腳下望去。
雖然這裡是一個沒有上下概念的地方,但在感覺上還是近似與俯視的形式。
「……能夠用肉眼確認目標了。」
能夠否定地球的藍色的代表,應該就是白雲了吧。但是就像是要將雲層擠開一般,十字架形狀的巨大構造負置身其中。大概是因為漂浮高度的關係,所以受到大氣影響很小,比起在地面大陸上,反而覺得能夠更加清晰地分辨出其輪廓來。
神裂將循環於全身的魔力略微產生分離,將新的魔力注入裝備的胸甲上。在確認循環後,貼近胸部的地方隨即發生了變化。
在背後被摺疊的金屬元件,大幅度地展開。這看起來就仿佛是用鋼鐵鑄成的天使之翼一股,略帶的銳利曲線所表現出來的美感,看起來就好像日本刀一樣。
「開始下落。」
「再次突入大氣的角度,由我們這邊進行監控。」
「只要能平安無事地越過大氣層,那麼就可以降落在Radiosonde要塞上了吧。」
神裂一邊緩慢地朝母星移動一邊自言自語道。
下落的速度緩緩地,但是卻實實在在的在加快。
「不管怎麼說,那麼龐大的目標。想要落偏反而更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