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新約 魔法禁書目錄 > 第十三卷 第一章 魔神一直都在那裡 SwordandSheath.

第十三卷 第一章 魔神一直都在那裡 SwordandSheath.(1/2)

目錄

1

狂奔。

上條當麻在混凝土叢林一般的第七學區里奔馳著。

他騎的並不是普通的自行車。

Acrobike。

雖說看上去只是增設了電動輔助的一般自行車,不過其最高時速可是能達到五十公里的。上面的電子控制式避震裝置能夠緩和各種衝擊。而設置在前後輪兩側的陀螺儀則能讓車身即使傾斜七十度也不會翻車,同時它還可以實現姿勢的自動回復與調控操作。憑藉避震器的力量,這輛車甚至還能垂直跳起2米。

吱呀吱呀吱呀!!刺蝟頭少年粗暴地踩著踏板。

正在被追趕著。

被追趕著。

巨大的黑暗化作鋼鐵的暴風,向一切障礙物席捲而來。在通過十字路口時,這風暴還將從另一方向橫向駛過的車輛如同玩具般地彈開了。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根本是無力回天的了。

但如果是上條當麻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時而在路上騎行,時而猛地跳到公路兩旁護欄或是人行道的扶手上,用自行車在上面抄起了捷徑。他以毫不放棄的態度踩出了猛烈的速度。用自行車使出走鋼絲般的技能《Tightrope》,不免讓人覺得他車技了得,不過實際上只要憑藉陀螺儀那極度優秀的機能,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很困難的車技。

噹噹噹噹!道口的閘門發出高昂的警報聲,道杆隨之降了下來。並不是有什麼高速列車要經過,而是因為笨重的貨物列車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問題,而停成一列地堵住了道路。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

但上條並沒有按下剎車,反而又更加猛烈地踩起腳踏板。拼盡全力地。就好像要用最大馬力撞斷路閘、往裝有貨櫃的車輛撞去那樣,但其實並非如此。

自行車雜技《Sliding》。

上條在道口前猛地將車把擺向右側,讓車身與前進方向垂直。接著他讓Acrobike往左側傾倒到極限,使得車子像棒球選手滑壘、足球選手鏟球一般地從道杆底下穿了過去,然後順勢滑過貨物列車那相對較高的車底。最後,車身憑藉著陀螺儀的恢復能力又站了起來。

低沉金屬碾壓金屬的之聲,隨之在背後炸裂開來。

但是上條當麻的戰鬥還沒結束。毫無喘息的餘裕,複數的四驅車從其它小路緊逼而來。

2

「嘿,哎嘿嘿。就這種感覺吧,務必讓上條醬把這活動熱鬧起來……」

「我就跟你說這太扯了啦。」

3

「唔、唔哎哎,唔哎哎哎————————!!本來一學期的出席天數就那副德性了,第二學期都進入12月了他還這樣。這樣下去無論怎麼看上條醬都絕望地無法進級哦!!」

被身高135厘米的班主任•月詠小萌這樣哭訴了30分鐘之後。

也就是現在。

被玷污的高中生•上條當麻依靠在走廊的窗邊上,遠遠地望著夕陽。

那打扮。

並不是刺蝟頭少年特徵的校服,也不是體操服。雖然也不是泳褲,但讓人詫異的是這副打扮居然和那個最接近。十二月三日,上午九點。雖然上條曾和半裸的奧帝努斯經歷過丹麥逃亡之旅,但他也覺得這不是個正經的打扮,但他無從選擇。

肉色的緊身衣。

腰邊一件白色的男式短褲。

以及從昭和時代流傳至今的腰帶式風衣。

「哼……真是來到一個不得了的地方呢。」

一拳終結了世界大戰,為了守護一名少女而與世界為敵的男人——這個一身變態打扮的上條當麻,用花花公子一般的口吻說道。

不如說,不這麼做的話自己就撐不下去了。

回想中的小萌老師這樣說過。

「上條醬這樣的情況,只靠寒假補習已經補不回來了!所以只能接下這份防犯罪教育活動的歹徒角色來掙取學分了!!但是,即使接下了這個,你還是得進行補習的,所以別過分期待了。」

總而言之。

(雖然對手是全校學生,但我才不會像捉鬼遊戲那樣乖乖地被逮住的。只要在規定時間內像歹徒那樣大吵大嚷地被他們追就行了對吧。真他媽輕鬆!!真普通!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一介普通高中生上條當麻的生存能力吧!!)

就在這時。

樓梯那邊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防犯罪教育活動已經開始。其他的歹徒角色似乎很快就被發現了。被卷進去的話會很麻煩,於是上條警惕地望向了那邊。出人意料的是,衝進走廊的是他的熟人。

「啊咧?土御門?」

「喵、呀……!阿上,這裡很危險,趕緊……!?」

緊隨而來的是藍發耳環。

此時此刻,三個笨蛋上演了肉色緊身衣、白色男式短褲和腰帶式風衣的奇蹟性重逢。

不過在頭上套著胖次的藍發耳環要更為極端。

「哦,阿上唧————!!!???」

這句話還沒說完,他的腦袋就被折成了く形。

這種事不可能發生的,明明不可能發生的,但大腦怎麼處理都是現在這種情況。

在藍發耳環從樓梯那出來的一瞬間,他的脖子就被U形防暴叉牢牢抓住了,接著就這樣飛到對面的牆壁上。想要掙扎(……不對,是在抽搐嗎?不不不,怎麼可能)的他,手腳以及胴體被咚咚咚飛來的防暴叉釘住了。

什麼。

那是什麼!!

話說防暴叉是酷似中世紀刺人槍的拘束器,其在棒子的前端裝上了U型的鐵具,是用來安全地按住歹徒的東西,應該不是投擲用的對頭部暗器才對……!?。

「啵、啵……一、一邊被攪住脖子一邊做那事兒真的很舒服——嗎,啊咕!?」

從痛苦轉變為恍惚的藍發耳環殞命了。

穿著白色男式短褲的上條當麻尖叫道。

「發、發生了什麼,藍發!?話說分發下來的是男式短褲而不是內褲才對!!你到底是在哪……!!」

「阿上你這白痴,現在還有空管死人嗎!?」

咂。

噠。

死神踩著如同時鐘般準確的步伐現身了。其露著額頭的頭上有著一頭黑色長髮,兩眼泛著紅光的死神吐著如同蒸汽般的迷之氣息。那兩手如同昆蟲腳般拿著數支防暴叉的羅剎惡鬼,到底是誰啊?

「吹寄小姐!?不對啊,這可不是你趁機披露隱藏至今的力量的展開啊!因為你的能力不是這個——!!」

「弄——哭——少——女——罪——孽——深——重——的——變——態——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吼吼——這個大媽還是一如既往完全不聽人解釋daze!」

「哦,現在是這種場面啊?藍發那混蛋,完事後居然把爛攤子扔給我們!!」

看來上條並沒有不計前嫌救助同班同學的氣概。

與從走廊逃走的土御門不同,身著白色男式短褲、男人中的男人的上條當麻,其不僅是行動,就連思考都獨具一格。

嗖地一下。

他敏捷而堅定地翻出窗外。

捨棄被防暴叉噼里啪啦的連擊摧殘得不成人形的(頂級陰陽師博士兼學園都市多重間諜的)土御門,溜到了三樓窗戶外面的上條,通過攀爬沿牆壁垂直延伸的排水管,奇蹟般地逃脫成功。畢竟,上條是才到第二學期就將《學校學生一個接一個地被外星人調包篇》、《奪取自己的學校來建立小孩子的王國篇》等活動進行到了第四十二部分的男人(小萌老師的酒量上升絕對是這傢伙的錯)。雖然一時間苦惱起該往上呢還是往下呢,不過往下的話就必須要去確認地面的高度,那樣太可怕了所以還是望著天空爬上四樓吧。

……但是。

「誒?怎麼打不開」

踩在窗沿上的上條搖了搖玻璃。

窗戶鎖上了。

「糟糕,打不開!!在這裡久留的話,菊花會被底下的吹寄軍勢爆掉的……!!」

4

御坂美琴呼著白氣地走在第七學區的路上。

時間已經過了上午九點。如果是平時,名門常盤台中學的大小姐在這種時間閒逛的話,可會讓文雅的外國語老師昏倒的,其本人也會因此而被脫下上衣的鬼之舍監然毫不猶豫地打成豬頭。但是這次的情況不同。

她手上傳單這麼寫著。

「小心火燭!防

犯罪教育活動通知。在這個冬天,為了提高防範意識,我們將舉行以下的聯合角色扮演活動。為此,第七學區全部學校的圍欄都將被撤下。

犯人角色:嚇人。

治安角色:抓犯人。

人質角色:從犯人那裡逃跑出來。

達成各個目的的人都將獲得印章。目標是印章卡制霸!學校食堂的隱藏菜單正等著你們!!」

(……這不關小心火燭什麼事吧……)

也許最初只是防範縱火犯的小活動,但活動擴展之後就變成了防範所有犯罪的教育活動,只有名字被保留了下來。

順帶一提,美琴這回擔當的是治安角色。

找出犯人然後將其幹掉,倒是很適合她的角色。

雖說如此,她也不是一路順風的。

因為她現在正走在那個刺蝟頭少年的學校附近。

(食蜂操祈……真是一場激烈的戰鬥啊。)

只要稍一回想起,自己就不寒而慄了。那個紙相撲①贏得真是勉強啊,在毫釐之差中決定了勝負。面對塞進了硬紙板、腳邊還貼上橡皮塊增重的紙片人——YOKODUNA食蜂,如果美琴不是能用磁力操縱裝有鐵夾子的紙人進行大規模移動的話,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①紙相撲:在這個遊戲中,參與者要努力摔倒對手的「摔跤手」。把用紙做成的相撲摔跤手面對面地放置在用木頭或厚紙板製成的場地上。遊戲者通過輕輕拍打場地的邊緣來讓自己的紙摔跤手運動,並通過迫使對手的摔跤手倒地或者出了場地而獲勝。】

看似卑鄙的大小姐們,其實也只是為了爭奪唯一的獎勵。

(地區爭奪戰,是決定誰去那個白痴所在高中的一場戰鬥。)

咯吱,御坂美琴握緊那小巧的拳頭,再次回味起勝利的感覺。

話雖如此,她與那個蜂蜜色的色情魔是不同的。她有著明確的目的,那也是她遠離食蜂以及白井黑子等人的理由。

(……到頭來,東京灣那件事到底怎麼完美收場的啊???)

沒錯。

本來是在東京灣一起行動的,但之後卻在丹麥雪原上互毆了起來,最後自己反而不知不覺地在那個刺蝟頭的背後推了他一把。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為啥最後奧帝努斯就和那個少年站在了一起呢,為啥他什麼都沒談及就從美琴她們身邊逃開了呢?最後還在電視裡看到他們感動地抱到了一起。原因是啥呢,完全沒有說明。

如果美琴只是在地球另一面透過液晶畫面觀看的話,也許就不會那麼在意了。現場的當事者們一定是經歷了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磨難後,才達成了和解的吧,而自己只是剛好看到了最高潮的部分吧。也許自己就會這樣子接受了。

但美琴是這起事件的其中一個當事者。

至少在進入東京灣『船之墓場』的那個瞬間是的。

身處現場,作為其中一個中心人物,她有選擇一切的立場。

結果到最後還是什麼都不明白。

這讓她的內心備受折磨。雖然連她自己都沒辦法說清楚這到底是喜怒哀樂的哪種情緒,但某種銳利的東西正扎著她的內心,這是毫無疑問的。

(那時候雙方都沒有餘裕,沒有時間進行長談。)

美琴沉默地思索著。

(……但一切都結束的現在,我至少也應該有刨根問底的權利吧?話說,都,結束了,吧?)

平淡的日常繼續著,城裡也儘是聖誕的氛圍,但實際上她卻完全沒有把握。回到學園都市後的安心和興奮,使她將那些事情拋到了腦後。但熱情冷卻下來後,冷靜地想想……現在的情況很難讓自己靜下心來。

必須要先處理這個問題。

接著,特別讓美琴掛心的是。

(丹麥的雪原上,那傢伙被逼到走投無路了。)

並不是指因為被眾人追捕,而在身體、精神上積累了疲勞這麼簡單。

御坂美琴聽到了那個少年的喪氣話,那估計是他平時作為高中生、作為前輩,拼命地想要隱藏起來的的懦弱吧。

美琴這回想要更加刨根問底地去盤問他。

她沒有因多慮而委婉讓步的理由。

但這樣一來,成為瓶頸的就是那份懦弱了。就算是那個少年,也應該不想在多餘的觀眾面前揭開自己的那份懦弱吧。

所以,有必要離第五位還有其他人儘量遠一些。

(說不定即使得到了回答,自己也得不到安心。)

做好了心理準備。

(也許在聽到答案的瞬間,我就會改變對那傢伙的看法。)

美琴不知道這樣做是否真的好,但她還是往自己所堅信的方向前進著。

(即使如此,作為處於那個騷亂中心附近的人,我也有必要得到回答。所以我已經下定決心了。無論你承擔著多麼骯髒、多麼難堪、多麼無可救藥的事物,我都會接受。既然我是決定要發問的一方,那就絕對不會在東問西問一番後二話不說就傷害你的。)

她氣沉丹田,堅毅地抬起頭來。

雖然美琴考慮了很多,但在她抵達某高校時,狀況瞬間改變了。

像只黏在牆壁上的青蛙一樣,不要命地趴在四樓窗戶上窺探室內情況的變態。

隨風搖曳的風衣底下露出了白色男式短褲,這位少年正是上條當麻。

美琴的大腦一片空白。

命運實在是殘酷無比。

治安角色與犯人角色。

名門常盤台的王牌還是全力地運轉起大腦來,企圖捏造自己的記憶,甚至嘗試將這種展開套用到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上,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於是她被怒火纏身了。

「無論什麼回答我都會接受但也是有限度的你這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沒使用雷擊之槍與鐵砂之劍。

而是讓遊戲中心的遊戲幣在天空飛舞了起來。

5

那個瞬間。

上條差點被三倍音速的硬幣給爆菊了,而救他出來的是充滿成人色香氣息的前輩系女子。

將窗戶鎖打開的她,將勉強貼在窗外的上條拉進了走廊,然後把他往附近的空教室帶去。

她有著一頭黑色長髮,身穿著一套尺寸(胸部附近)太小以至於能看見肚臍的冬季水手服。

正是雲川芹亞前輩。

「唔、唔哦哦、唔噢噢噢噢……」

「哈,雖然不知怎麼回事,不過外面真吵啊。這下悠閒的午覺……不對,從時間上說應該是回籠覺吧。總之無論是哪個都睡不著了呢。」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唔哦哦哦哦哦哦————————————學姐!!」

「怎麼了!?這哭聲簡直就像被扔石頭後終於被當做人來對待的怪物一樣!!」

上條不禁想要埋進對方那充滿母性的胸口,但從現在依然被不斷哐哐撼動著的校舍來看,不開玩笑的,她可是名副其實的救命恩人。上條為了不給學姐添麻煩而拼命地抑制著自己的衝動。

展開雙臂的雲川芹亞見什麼都沒有發生,不禁嘟起嘴。

「(……嗚,有時候過於紳士也挺殘酷的呢。)」

「?」

「沒什麼。」

於是她收起「快撲過來吧,大歡迎」的姿勢,在胸前挽起了雙手,就像是將本來就豐滿無比的胸部從底下托起來那樣,她接著說道。

「你要是正被追捕的話可以休息一下哦,瞧,這是我的秘密基地。」

乍一看,這間空教室的一角胡亂地堆放著桌子、椅子。但仔細地從黑板一側看過去的話,就會發現在日照條件好的窗口旁,有個空間被巧妙地空了出來。那裡放著一台小型冰箱,裡面裝有一些巧克力點心、便利店蛋糕以及瓶裝飲料。漫畫雜誌散落得到處都是。那裡甚至還有一台浴室電視。而地板上不僅鋪著毛毯,還堆著電視宣傳里說的那種用宇宙旅行啥啥的素材製作出來的超薄保溫毯。

雲川一邊隨意地指了指各個地方,一邊坐到了自己的專用位置上。

「那邊的食物你要需要就隨便吃吧。」

「嗯……下次吧。」

雖然對季節限定的新品栗子蛋糕很有興趣,但小市民上條還是被「不能在學校里隨便吃點心」的條例束縛住了。雖然他穿越了幾千億的地獄,與真正的神明對峙過,還和合眾國總統進行過辯論,但這部分還是沒有消失的。

「唔……浴室電視有Acrobike的特集……」

「你似乎退出了,真無聊。」

「就是你在慫恿嗎!?話說我讀過各種資料了,根本沒戲啊!自行車雜技?在大街上那麼做的話絕對會骨折的啊!!」

雲川妖艷地癱倒在地,裝作若無其事地將剛才讀的周刊漫畫雜誌偷偷地藏到超薄毛毯底下。然後,硬是打開了一本成熟的女性時尚雜誌以體現出學姐范。

「話說回來學姐是什麼角色?」

「啊啊,大概是人質角色吧,沒興趣所以記不太清楚。」

「人質……」

「呼呼,少年你的成績上升了呢,這下得到了一個人質呢。」

雲川意有所指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妖艷的笑容……本來就被像是懲罰遊戲那樣地硬塞了一份扮演被追捕角色的工作,這下作為犯人的成績還增加了,最後到底是會是加分還是減分啊。因為拿不準判斷,上條覺得很是恐怖。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稍有不慎就會導致留級。

就在這時。

走廊上響起了匆忙的腳步聲,躺在日照良好的窗邊的雲川芹亞皺起了眉頭。

「有人來了。」

「啊啊真是的,都是御坂那傢伙在那大幹特幹才會這麼吵的。話說那傢伙到底是為啥而跑到我們學校來啊。」

「要不要再換個用詞啊。」

「怎麼辦啊,不會是吹寄她們過來了吧?!嚇死了!!」

「太擔心的話你就不要發出聲音地躲起來。好了,快到這邊來。」

雲川讓上條鑽進了蓋在自己腿上的巨大毛毯里。當然,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事,因為雲川是前輩屬性所有才能這樣做,不過……

「呃……嗚啊!學姐,這是,這是什麼啊,有什麼頂著臉……!」

「別說話!」

「……不不,有什麼東西,是什麼呢?硬的?學姐,呃,為啥,誒誒呃,還有稜角的嗎……假的吧,怎麼可能……實際上女孩子……並不像人家所說的那樣是柔軟的生物嗎……這不可能!!」

(嘁!!是我先前塞進去的漫畫雜誌嗎?)

還好上條沒看見這些東西,雲川咬了咬牙。可惜時間是不會回頭的。

幸好腳步聲沒有再靠近這個空教室。恐怕因為走廊本身已經是一副不得了的慘狀了,所以人們的目光都已經轉向地面上的襲擊者了吧。

在好好確認了音源已經遠離之後,上條從學姐的毛毯里蠕動著爬了出來。

雖然上條感覺自己似乎在短短的數分鐘裡解鎖了一些人生成就,但實際感受到的卻僅僅只是堅硬的稜角以及巧克力之類的甘甜香味。大概去趟附近的便利店就可以全部搞到了吧。

「噗哇。吹寄那傢伙走了嗎?真是幫了我的大忙……」

「這次的行動沒有局限在校內吧?如果真的擔心自身安危的話,最好還是先冷靜一下,然後到外面避難會更好吧。」

「呃,確實如此啊。好吧!學姐,剛才真是太感謝了!那我這就先走一步了!」

「呃?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要不就和我一起走好了……!!」

雖然感覺前輩的話還沒說完,不過上條還是利落地離開了雲川芹亞的秘密基地。逗留太久的話這個基地或許會被眾人發現的,這恐怕也不是雲川想要的吧。

悄悄從門旁把臉探了出去,觀察了一下(因為超電磁炮而變得非常破爛的)走廊的情況,在確認沒有人之後,上條迅速就行動了起來。

穿著肉色緊身衣和白色貼身短褲的上條戰士,像蟑螂一般地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了走廊。跑下樓梯的他,朝著一樓的樓梯口跑去。

「雖然能將一個變態演得這麼得心應手也算是好事啦。」

「阿咧學姐?你怎麼在這兒?」

上條從鞋櫃處轉過身去,而雲川芹亞則乾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雖然也可以去外面,但是街上可也是有治安角色的吧。逃跑的路線以及用什麼交通工具來逃跑,這些你都心中有數了嗎?」

「啊啊那個的話就不用擔心。最近的自行車……呃,好像是叫Acrobike?在電力的驅動下這個自行車就和怪物一樣,我們應該有那種車吧。記得不知怎麼就興奮過頭的小萌老師擅自置辦了一些,把那個借來用的話就好了。」

「(……真讓人火大啊。明明平常都很遲鈍,偏偏就在這種糟糕的時候卻想得很周到啊……!!)」

「學姐?」

上條低下了頭,就他在把手伸進自己的鞋櫃的時候。

首先是沙拉拉的觸感。

然後是以幾乎感受不到重量的姿勢,某個物體在空氣中舞動著。在完全落地前,上條用一手抓住了它。

是個信封。

是一個用上等和紙製作的,茶綠色的風雅信封。上面到處印著櫻花花瓣的圖案來作為裝飾。

看過正面,看過反面,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好幾遍後,白色短褲的當麻以顫抖著的表情說出了他的鑑定結果。

「情書嗎…………!?」

「什?」

雲川芹亞的大腦瞬間就變得一片空白。

「什?」

在樓梯口附近,不經意做了蠢事之後變成了被抓捕對象的御坂美琴,以保持著緊貼入口牆壁的姿勢地僵住了。

上條當麻則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事。

總之,先拿著信封溜達到一個能夠獨自一人看信的地方去吧。但是考慮到防犯罪教育活動還在進行中,到處都有人在溜達,估計是找不到那種地方了吧。最後,他還是沒忍住地在樓梯口的邊上把信封給拆了。

開始檢閱裡面的東西。

果然裡面的信箋用的也是上等的和紙。對著光源的話,甚至會變成透明的,非常綺麗的和紙。上面用纖細而俊秀的字寫著些什麼,不過對於高中生的上條來說似乎不怎麼讀得過來。即使如此,他還是讓他的腦瓜全力地運轉了起來以進行解讀工作。如果把看得懂的地方都挑出來的話……

「在……屋……頂……等……你?」

一時間,上條當麻無法把握現狀。

不過很快認知就跟了上來。像堅冰逐漸消融一般地開始理解了。

之後上條用雙手把信紙舉過頭頂,開始在狂喜中咕嚕咕嚕地轉來轉去。

「ya——ho——!!!!!!終於來了!終——於——來——啦啊啊啊!!不是在拍電視劇,也不是只在電影裡才有的情節!!所謂的戀愛真的存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不殺了這傢伙吧!!))

罕見地同時被學姐和學妹咒罵著,但是上條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

雲川芹亞內心壞心眼的部分正漸漸地舉起鐮刀。

「但、但是你想啊,對你自己來說,你喜歡的人啊,讓你在意的女性啊,中意的姐姐啊,關係親密的學姐之類的,這樣的人也應該是有的吧?」

「那……那個和這……這個是完全不同的問題啊啊啊啊啊啊啊——!!收到情書,從女生那邊聽到說喜歡你,僅僅是這個事實就已經可以讓人獲得人生的一個新成就了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果然還是把他殺了然後埋了吧!第21學區的山上應該是個好地方吧!))

沒有注意到激怒的少女們,上條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著解讀連讀都讀不懂的信件。

「不過……這是啥?這……這高雅的、古典的感覺……哈!?防犯罪教育活動意味著別的學校也會有學生過來,那說不定是一個來自大小姐學校的、不懂世事的人呢!!」

他當然想不到,在離自己僅僅五米距離的遮蔽物後邊就蹲著一個真正的大小姐,而她現在正捂著心口。

「名字是……芳名是……結尾處寫了點什麼啊。是這個嗎!?so、so、ji、so、jyo……原來如此!sojyo同學!!早女?總女!?這名字說出來的話越來越有大小姐學校的感覺了啊!好!出發吧!總之先去看看吧!通往大人的台階正在屋頂等著我啊!!」

穿著他的肉色緊身衣和白色短褲,上條風風火火地用恐怖的爆發力扭轉了方向。恐怕,如果他冷靜下來的話,或許就會煩惱起「如果真的有一個女生在等著他的話,那應該怎麼回答」了吧,但他現在完全沒有半點冷靜。雲川芹亞(和另一個人)就這樣被他完全扔在了一邊。而被丟下的學姐這樣細語道。

「……還有在末尾的名字欄里寫學校名字的傢伙的嗎,這很常見?」

6

最終,變態•上條當麻爬完了通往成人的階梯,推開了屋頂的門。

自由的風輕輕地吹拂著。

屋頂的視

野無比的開闊。

在這前方扭扭捏捏地等著自己的究竟是……

「喲。讀了我的信嗎,上條當麻。」

謎之老頭笑著說道。他說話的時候,那又硬又乾的皮膚像是裂開一般,簡直就是一個木乃伊。

…………………………………………………………………………………………………………………………………………………………………………………………………………………………………………………………………………………………………………………………………………

「嘿……」

咧著嘴,上條當麻露出了無力的笑容。

但與此相對的是,上條將右手以堅不可摧的氣勢、緊緊地握成了岩石般的拳頭。他那睚眥盡裂的臉上帶著一副仿佛要從眼眶中流出血淚般的、動真格的表情,這樣說道。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啊啊我可是一點都沒有期待過!我沒有期待過我才不會期待啊!!你大概是衝著茵蒂克絲來的魔法師什麼的吧,趕緊讓我來抹殺掉你的幻想吧放馬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你先等等。連我是誰都沒有搞清楚,就單方面地想要拳腳相加真的好嘛?哎呀,如果你和奧帝努斯那時候一樣,輕率地向魔法之神挑戰的話,會不會被扔進地獄裡呢?」

「魔法之……神?」

「正是。」

紫色的長袍點綴著奢華的純金,如果說是一個僧人的話,真打扮似乎太過華麗了。木乃伊手中還拿著一把黃金劍,不知道是不是用來代替拐杖的東西。鏗地一下,他把劍杵在了水泥地上。

「我是真正『魔神』中的一柱。名字是……這樣吧,就和信里寫的一樣,叫我『僧正』就可以了。」

和聖日耳曼不同,這個木乃伊並沒有用什麼言語或者大幅度的身體動作來讓上條明白這件事……也就是說,他並沒有作出為了「讓其信服」的舉動。就連『魔神』這個詞都被其隨便對待著。這份隨意,使得他給人一種跟奧帝努斯不同的巨大存在感。

瞬間。

無數恐怖的回憶碎片開始突刺起上條當麻的大腦。

已經快要哭了。

然後他說道。

「和你去地獄輪迴數千億次是絕對辦不到的啊!!」

「嘛,對你來說這的確沒有什麼獎勵的感覺呢。」

「已經不想再與全世界為敵,然後在丹麥的暴風雪中四處奔波了啊!!」

「果然面對一個青春期的少年的話,奈芙蒂斯或者娘娘會更加適合嗎?」

乍一聽感覺什麼都沒說,但又總覺得他似乎在說著什麼讓人在意的事情。

首先這個木乃伊……沒錯,這個完全就和屍體沒差的傢伙,是活著的而且還在說話呢,想必是給自己施加了什麼非常了不得的技術吧。這樣的老頭子,到底是不是貨真價實的『魔神』呢?

其次,這個大爺,剛才是不是列舉了兩個跟自己同等存在的名字啊?也就是說他說出了自己還有好幾個「同僚」,這樣的結論真的好嗎!?

最後,朝著咽著口水、喉嚨發出異響的上條,名為僧正的木乃伊嘎拉嘎拉地笑了。

「是的。『魔神』和人類之間理解的速度存在差距也是理所當然的嘛。這種程度的話,我是既不會生氣也不會失去耐心的。」

「……」

「你現在,正在把之前發生過的事件和我聯繫起來吧?認知速度的迴轉比較慢也沒啥,我就陪陪你吧。不過聖日耳曼事件,可不適用於我哦。如果你抱有僥倖心理地認為,老朽僅僅是頂著『魔神』之名的贗品,那我勸你還是趕緊放棄這種樂觀的想法吧。」

「……」

「那麼為什麼我會出現在你面前呢,你在想這個對吧?從這點來說的話,實際上這和聖日耳曼的行動有那麼一點相似。那傢伙這麼說了吧,曾經一把劍選擇了一個王,而聖日耳曼選擇了藍花悅。那麼提一個問題吧。你覺得『魔神』會想要選擇什麼呢?嗯?奧帝努斯的『理解者』啊。」

聖日耳曼的事件。

然後,是應該只有上條和奧帝努斯之間才知道的,那個『理解者』的詞彙。

雖然僅憑這些,這個自稱為僧正的木乃伊,其特別性就應該完全地被展示了出來。但是上條這時候卻打斷了他的話,用比此時此刻的空氣還要沉重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比起這個,在說重要的事情之前我能提個請求嗎?」

「是什麼?」

「既然我們要討論一些荒謬無比的、關於這個世界的另一面的話題,那你能不能先讓我把這個脫掉再說……?」

沒錯。

作為防犯罪教育活動的犯人角色,上條現在還穿著肉色緊身衣、白色短褲以及腰帶式風衣的三件套。

接著僧正(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眼球)的雙眼啪地!!猛然睜開。

他以像是要被心的震顫所吞噬一般的語氣說道。

「難道,脫掉短褲之後就會進入認真模式……!?」

「別想歪了啊老頭」

7

接著。

在脫掉肉色的緊身衣後,上條就穿上了和平時一樣的學生制服。緊身衣看上去是緊貼著皮膚的,不過其實是裡面塞滿了棉花,使得外形看上去大了一圈的緣故。為什麼要做這麼麻煩的事情呢?如果赤裸著只穿一件單薄的緊身衣,那麼十二月的寒冷空氣肯定會把魂魄也綁走的吧。

雖然防犯罪教育活動的喧鬧聲還不時從遠處傳來,但是上條還是了冷靜下來,重新觀察起眼前這個怪異的事物。

「……似乎,也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啊。這不完全就是屍體嘛。」

「嗯。既然你連把一隻眼睛挖出來後自行上吊的奧帝努斯都接受了,那這樣的我也沒什麼不同吧。」

僧正一邊用乾枯的手輕輕捶著腰,一邊說著。

明明應該是死了的,但是對方就像是一個活人那樣活動著。

就是這樣一個異形。如果說,他是在體內植入了鐵絲一般的金屬芯,通過電子系統來控制的話,反而要讓人更容易接受一些。

至今為止,上條已經與各式各樣的傢伙交過手了。例如大天使米夏•克洛伊傑芙,例如不死少女芙羅蘭•克洛伊杜尼,又例如能夠創造自己肉體的、叫做垣根帝督的傢伙。雖然超越人類肉體極限的傢伙並不少見,但是眼前的僧正和他們又有些不同。

要怎麼說呢,並沒有什麼感覺不合理的地方。

身體各處都沒有留下瑕疵,僅僅就是一副從人變成木乃伊的樣子。不過反之,別人卻無法從這副木乃伊的樣子想像出老人生前的樣貌。僧正他,將這般怪異至極的狀態納為了自己的一部分。

他是不是『魔神』呢,自己既不能肯定又不能否定。

當然不希望和全盛時期的奧帝努斯同等的存在會有兩三個了,但是說老實話,那並不是思考而只是願望而已吧。

「你的理解速度我已經大致把握到了。那麼,應該從哪裡開始呢,用什麼樣的順序來敘述好呢。」

佇立在屋頂的僧正用不緊不慢的聲音,重新切回了話題。

「唔這樣吧,關於現在的這個世界,你是怎麼定義的呢?」

「……」

世界。

「哎呀,你可以不用那麼緊張的。我並不是想對你跟奧帝努斯的戰鬥,或者是她重新做出來的這個世界之類的事情吹毛求疵。這只是,單純的,聊一個關於印象的話題罷了。當你聽到『世界』這個詞的時候,會浮現出什麼樣的想法呢?」

當聽到「世界」這個詞語的時候,估計沒有多少人會真的想到地球上的每一個角落吧,思維會「實實在在」地直接跳到太陽系啊銀河系啊之類的人就更沒幾個了。

對於上條而言,所謂的世界僅僅就是「用線將自己和有朋友以及認識之人存在的地方連接起來」這樣的程度罷了。

……只是對他來說,因為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所以朋友以及認識之人的數量可能要比別人更多一些。

「你不覺得奇怪嗎?」

但是僧正卻把話題引向了一個上條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方向。

「事到如今,足以動搖世界的事件已經發生過好幾件了。而且實際上,這裡面也包含著能夠確實地讓世界支離破碎掉的事件。但是為什麼這些事情老是發生在你……上條當麻能夠觸手可及的地方呢。這就好像,你就站在世界的中心那樣。」

「……你說什麼?」

「世界是脆弱的。並不是所有的六七十億人都在平等地維持著這個世界。也就是說,幻

想殺手確實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巨大支柱,那麼這就產生另一個問題了。這個萬分不可思議的『世界基準點』或者說『世界修復點』,為什麼會寄宿在一個人的右手上呢?在我看來,比起這份力量,或許被選中的少年要更加特殊呢。」

「……」

上條的目光下移到了自己的右手上。

對於幻想殺手,自己不是沒感到過疑惑。把生命託付給這隻右手的情況也不是一兩次了,但這份力量究竟應該如何解答呢?這個疑惑一直都在他腦海中徘徊著。

但是。

為什麼就會是自己而不是別人呢?

至今為止,自己有思考過這麼深入的問題嗎?

思索片刻後,上條就開口了。

「瞎扯。」

「嚯?」

「確實,所謂的世界對某些人來說或許很脆弱的吧。對於高高在上的『魔神』們而言,這只是一個無論多少次都可以重新製作的東西吧……但是,果然不應該這樣。這不是一個以通關為前提的RPG,就算是通關了也不會就此走向『完結』。我站在世界的中心?我是支柱?如果是這樣的話,世界的壽命就會變成不過一百年而已了吧。無論如何都不是那樣的吧。就算我死了,世界還是會繼續的哦。」

「真是年輕啊。還是說你太過相信人皆平等的說法了嗎?」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

「咳咳。舉個例子吧,即使是這個國家的法律,謀殺一名醫生或者消防員的罪行不是要比謀殺一個普通人更重嗎?對於小孩和老人的話,殺了小孩的罪行不是要更重嗎?量刑似乎是根據將來能夠因此而被拯救的人的數量,或者是能夠帶來的利益多少而決定的吧,這難道不是一個完全不平等的結構在理所當然地蔓延著嗎?這種制度不就等同於理所當然地用手指著一個被殺掉的普通人,擅自地給其下定義為『反正你也做不出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吧』,是不是這樣呢?」

「你這是強詞奪理。」

「也許吧。」

僧正坦率地承認了。

反正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用這個理論來說服上條吧。

「但是剛才說的大致上還是沒有錯的。也就是說你所在的位置,離這個世界的中心很近。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的身邊也不會有『記錄員』等著吧。」

「你說『記錄員』?」

「正是。」

僧正稍微停頓了一下

「不知道那傢伙是否進入過你的視野。就算見過,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你留在長期記憶中……但是那傢伙是確實存在的。在你的,哎呀,肯定在十米以內。」

「……?」

情不自禁地,上條帶著驚訝的神情環顧起了四周。

在這個開闊的屋頂上,除了他和僧正之外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什麼像是能夠藏身的地方。

「所謂的『記錄員』到底是什麼?是在說你自己嗎?」

「怎麼會呢。那傢伙的話根本沒有必要這樣直接地和你面對面,也不需要向你打聽什麼事。要說為什麼的話,那是因為『記錄員』會一直都在你的身邊,觀察著所有的一切,所以其在提問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將觀察到的一切匯總,構築成龐大的情報體系……這些才是那個傢伙的本職工作。」

「你到底在……說什麼呢?」

「再說一遍吧,你應該已經見過『記錄員』了。」

聽完這句話。

上條當麻感覺到了在自己腦海中的某個角落裡,細微的違和感正漸漸產生著。

就像是通過指尖傳來的輕微刺癢,而開始注意到了細小突刺一般的存在那樣。

「回想起來吧,那傢伙應該是一直都在的。例如教室的一角,例如舉辦活動的時候,又例如大霸星祭的時候,還有班級一起圍著吃火鍋的時候,你想起來了嗎?」

「……阿咧……?」

「有的吧。理所當然地穿著同樣的制服,理所當然地融入到同一個空間,但是實際上誰也不不知道名字,用什麼樣的聲音說話也沒有人不知道。要說因為只是同學的話,理由應該是不夠充分的。想想奧帝努斯那讓你從始至終遭受的噩夢吧。觀察者會以若無其事的面孔融入到風景中,時而背對著你,時而與你側目相向,儘管如此但其還是確實地觀察著你的一切吧?」

上條的前額上瘋狂冒出豆大的汗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