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周年紀念合作 魔法禁書目錄VS無頭騎士異聞錄 池袋篇成田良悟(2/2)
少年的腦里閃過。
但是,就算去想也是無濟於事的,於是又再一步的靠近了。
被自販機的拉力賽給壓倒整個人都呆住了的塞爾堤,到了這裡才終於意識到靜雄正處於真正的危險狀態之下。
至今為止,靜雄有這樣子被逼的走投無路過嗎?
不管是被礦用自卸車給撞飛、被列車給撞飛、遭到了百人斬開膛手的襲擊、被巨大的老虎給襲擊,就算遇到這些也能活得好好的靜雄,如今,正迎來了名符其實的人生危機。
平和島靜雄將會被不知從哪裡來的什麼人給殺死。
像是玩笑一樣的事情正在眼前發生著,塞爾堤好不容易的才理解過來。
在這之上,看著滿身是傷的靜雄的塞爾堤——
♂♀
臨也的辦公室
「老實說,我還是半信半疑的」
波江看著筆記本電腦上的資料,再一次說道。
「與平行世界的接觸,這都已經是老舊得連SF小說都不怎麼用的狀況了呢」
「把搞不好就能到達神話領域的『杜拉漢』的頭給研究透徹的你,有說這種事的資格嗎?」
「誒誒,當然有。頭也是杜拉漢也是實際存在的,這都已經是確認過的了」
「實際上,那邊世界的人來到了這邊來也是事實吧?」
這樣說著的臨也,又把幾張紙遞給了波江。
「上條當麻、土御門元春、藍發耳環。關於這三人,在這邊的世界裡並不存在著戶籍。存在於學園都市的這三個人,為了遞交什麼東西而通過地鐵來到了這邊的世界」
「高中生三人?」
「並不是一般的高中生啦。特別是上條這小子是好幾次拯救了世界的所謂真正的英雄。個人能成為救世主什麼的,大概也就只有在科學與魔法發達的世界裡才會有的現象吧。就我而言,對於像這種稀有的人類到底是以什麼心境活著的可是非常感興趣呢」
看著在一邊傻笑的臨也,波江無趣的說道。
「簡直就像是把自己當作神了呢。明明連這邊世界的情報都還沒全部掌握,那個所謂的『那邊的世界』的情報你能正確理解嗎?」
雖然到了現在還是對異世界的連接啊扭轉啊什麼的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不過她本人也有著對『杜拉漢』這種異於科學常識的存在研究透徹的經驗,要不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連『半信』都不會有吧。
「啊啊,那邊世界的情報等級可是比這邊要高得多。那是想要收集的話就連死者的記憶都能找到的世界。還不如說,比起這邊的世界來還要容易取到情報呢」
然後,嘴角愉悅的挑起,說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其實我啊,覺得就這樣世界融合起來也沒關係呢。不如說就是應該融合起來的。當新的價值觀或者完全無法應對的異質存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人類到底會採取什麼樣的舉動呢。就算只是限定於這個城市裡的人,能一個一個的進行觀察的話也足夠讓我享受一生了」
「雖然是帶著一副善人的口調說著已經放棄掙扎的總結,但是所說的內容卻是惡劣之極的呢」
「那邊可是也有著不少有趣的人啊。特別是木原一族的『生存方式』,那可是能讓我感覺到了人類新的可能性呢。就算用美好來形容也不為過的」
「不管怎麼說,這些孩子,被你這種傢伙當作珍獸來看待也是有夠可憐的。……嗯?」
邊說著挖苦的話邊看著資料的波江,突然,皺起了眉頭。
「喂,這個『藍發耳環』是什麼?」
面對輕輕問道的波江,臨也望著天花板咯吱咯吱的把弄起了椅子。
「啊啊,這小子的情報當然也有好好的收集啦」
然後,並沒有看著任何資料,就開始說起長長的情報來了。
「是在學園都市的麵包屋裡寄宿著的能力者。雖然身為上條當麻班上的班長,不過卻是補習的常客而且還跟上條和土御門並列被稱為班上三笨蛋,身高180cm以上的奇怪傢伙。不過,接受補習並不是因為頭腦不好,而是為了跟目標的班主任老師儘可能的增加交流時間,帶著這種企圖的可能性非常之大。職務被投訴的次數達43次。不,來到這城市的他,應該還是在40次左右的時候吧?」
臨也毫無停頓的,像是在說繞口令一樣喋喋不休地說著關於名為藍發耳環的少年的事情。
與其說是在誇耀著自己的知識量——不如說簡直就像是,為了掩飾什麼事情一樣。
「對了對了,他對於異性的狩獵領域可真是大著呢。『我啊有著不止是落下型的女主角,義姐義妹義母義女雙胞胎未亡人前輩後輩同級生女教師青梅竹馬大小姐金髮黑髮茶發銀髮長發中長發短髮娃娃頭縱螺旋捲髮直發雙馬尾單馬尾麻花辮雙扎辮波浪發亂翹發呆毛水手服西裝式制服體操服柔道服弓道服保姆護士女僕女警巫女修女軍人秘書蘿莉正太傲嬌拉拉隊女孩空姐女服務員白歌德裝黑歌德裝旗袍病弱美少女白子電波系妄想症雙重人格女王公主長筒襪吊帶襪女扮男裝眼鏡眼罩繃帶學校泳裝連身泳裝比基尼泳裝V型泳裝細繩泳裝人外幽靈獸耳娘到這為止所有的女性都能接受的包容力啊!』這樣的好像就是他的口頭禪。雖然有一部分異性不在我的領域內,嗯,不過包含這一點在內我承認他也是一個能擴大人類可能性的存在」
「那傢伙本人,還有認真記住的你也是個變態呢」
帶著冰冷視線說著的波江,相對於臨也的無資料背誦,正一頁頁的翻著資料說道。
「然後呢?」
「然後呢,什麼?」
「資料裡面,關鍵的那個,藍發耳環那孩子的『本名』沒有寫到呢」
「……」
折原臨也沉默了。
擺出這種表情沉默起來的他大概是第一次見到呢,波江如此想著。
「稍微,有著各種各樣的事呢……。從那邊下載情報的時候,唯獨就這小子的情報數據有幾處破損了」
「話說回來,明明連本名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有好好的收集情報』呢」
「真是的。雖然不認為這小子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人,不過身為平等的愛著每個人類的我就平等的調查給你看看吧」
於是,臨也就拿出筆記本電腦使用特殊的線路連接了起來。
平時不怎麼常見的像是代碼一覽表一樣的東西在畫面上飄過之後,顯示出了大概是什麼名冊的數據文件。
「這就是,上條班上的學生名冊。把這個和其它的條件相對照的話,藍發耳環的本名什麼的馬上就能……」
就在下一個瞬間,畫面上被花的圖像給徹底淹沒了。
在變成了花圃的畫面正中央,出現了一個頭戴著花束髮飾的人物卡通畫像,從那裡延伸出來的對話框裡浮現出了文字。
【停止!不正當訪問行為】
「啊,不好」
察覺到了什麼的臨也,匆匆忙忙的關上筆記本電腦並把線路給切斷。
「真危險真危險,差點就變成我這邊被全身赤裸的暴露出去了」
「不逃命沒關係嗎?」
「學園都市的警備員《Anti-Skill》可不會來到池袋裡來啦。異世界裡的池袋就更不用說了。」
在這之後的臨也,雖然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手段與學園都市接觸,但是——
不知為何在快要到達『藍發耳環』青年的情報之前都受到了妨礙或者故障,結果關鍵的情報完全沒拿到手。
「難道說,這孩子其實是與超級重要的機密情報有關的嗎?」
對于波江的疑問,臨也只是搖了搖頭。
「要是這樣的話,情報本身應該就會被加上保護才對的。至今為止沒法取得情報都是因為,雖然這麼說感覺很牽強不過基本上全都是偶然啊。不對,難道學園都市裡其實就是有著假裝成這樣的保護系統嗎?嗯……可是啊……」
在短暫的迷惑之後,臨也輕輕地嘆著氣站了起來。
「真是沒辦法啊。難得他本人就在這裡。去收集新鮮的情報好了」
雖然像是在發著牢騷,不過他的表情卻是帶著笑容的。
擺著一副又能見到從沒見過的新『人類』一樣充滿了期待的臉,折原臨也愉悅的把職場拋到了身後。
冷靜的目送這樣的他離開之後,波江用輕輕地口調說道。
「這大概是,自作自受不會遇到什麼好事空手而歸的模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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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袋某處 旅行車
「異世界!?這個池袋嗎?」
因為狩澤說『被藍發耳環聽到就不好了』於是就被帶到旅行車裡來的上條當麻,從帶著防毒面具的男人——岸谷森嚴那裡聽過說明
之後,雖然半信半疑的不過還是接受了。
「不過啊,這樣說起來,總覺得昨天好像也被捲入過類似的事件里去的樣子……」
「對於我們來說你這邊才是異世界人啦。我所屬的名為尼布羅的企業也為此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調查,不管是學園都市的技術力還是學園外的魔法技術都實在是太出色了。【隧道】實際上正處於免檢通過狀態的現在,儘管也有把企業間諜送過去的想法,不過想到身為異世界人的話要隱藏違和感大概是不可能的於是就取消這念頭了」
「如果是你的話,就算在研究區域裡大步走著大概也不會有違和感的吧……」
把這麼說著的上條的右手緊緊地握住,目不轉睛盯著看的森嚴。
「嗚哇!?怎麼!?什麼事!?」
「嗯呣。這就是在那邊成為話題的『幻象殺手』嗎。怎樣。難得到了這邊的世界來,要不要試試解剖看下呢?」
「我拒絕!」
面對作出了理所當然反應的上條,森嚴好好的一個大人竟然毫不猶豫的在旅行車后座空間裡TUXIAZUO了起來。
「這事請務必考慮下!」
「雖然至今為止有過各種各樣的人盯上了這隻右手,不過從正面土下座說著這種請求的還真是第一次見!怎麼!?難道這邊的世界裡是這樣的世界觀的嗎!?」
面對混亂著的上條,狩澤回答道。
「嗯,這個人是比較特殊的部類啦。這人的兒子也一樣,是個會喜歡脖子以上空洞洞的女孩子這樣特殊的人呢」
「這獵奇的嗜好是怎麼回事!?就算是藍發耳環的喜好一覽表里也沒有的吧!」
「啊,暫且算是【人外】的範圍里吧」
把冷靜地吐槽著的狩澤擱到一邊去,森嚴如今依然向上條的右手逼近中。
「錢的話沒問題,錢的話沒問題哦!也不是說要把右手給整個切斷奪走。只要能在打上麻醉的狀態下進行各種研究的話,最低也能保證有2000萬円!」
「二千萬!?」
在說出了具體的支付報酬之後,上條的思考迴路一瞬間麻痹了——
可惡……如果這是在說10億20億的話反而因為太過於遠離現實不會有什麼感覺,可是一到了萬円單位的話就出奇的覺得很現實……!——
啊啊……這麼說來房子裡被芭德薇和蕾莎開的那個大洞,那個的修理費得花多少啊……——
而且,要是有這麼多的話今後伙食費的煩惱也……。
金錢的魔力好像是無法用右手來打消的,像是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沉浸在妄想之中的上條——
嗯?等下哦?伙食費?
就在自己想到伙食費這一單詞的瞬間,浮現出了『當麻,飯呢』這樣說著的同時把2000萬円份的食糧在半個月不到就吃光光的吃閒飯的身姿,於是慌慌張張的往左右搖了搖頭——
不可以啊不可以啊振作點啊我!——
如果認為金錢這種程度的東西能對我的不幸有什麼好影響的話,那我就先殺了這個幻想!
用右手往自己的臉上拍了一下,通過痛覺讓意識覺醒過來的上條。
「……嗯,果然還是算了。估計我啊,在得到2000萬円的第二天就會接到2000萬円的賠償請求或者會被吃掉2000萬円份的什麼東西之類的,大概這是已經被確立的命運了」
雖然還沒有放棄人生不過對於自己的幸福卻是已經徹底的放棄了,面對帶著這樣的悲傷眼神說著的上條,森嚴很可惜的搖了搖頭。
「嗚……原來如此。沒什麼,就算不勉強的說出這種話來我也明白的。要是在右手的自由被奪取了的期間周圍有什麼人被危機造訪了卻因此無法去拯救的話,之後將會一生感到懊悔對吧……!真是太高尚的性情了!」
「啊,不,並不是在想著這麼壯大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因世界的融合而招來混亂這種事也是我們極力想迴避的。嗯,只要包含你在內的『學園都市組』的全員能回去的話,扭曲或多或少就會減輕的吧」
用力的點著頭,森嚴再次開始了狀況的說明。
「實際上,自稱耶夢加得的全身是傷的少年也在這邊亂鬧著呢,那邊因為吸血鬼集團的出動總算是壓制住了,還有自稱赫爾的能操縱『死因』的女人也因為不死身的不良集團成功勸說而冷靜下來了」
「不,就算你這樣跟我說我也完全沒聽懂」
無視歪著頭的上條,森嚴繼續說著。
「那個,然後,確認了來到這邊的還有……兩人吧」
「誰?是我認識的人嗎?」
「其中一個人,聽說是你蠻相熟的」
這個瞬間——旅行車的窗口哐哐地被敲響著。
看過去,發現站在那的是擺著一副困惑的臉的土御門。
「怎麼了,土御門」
打開車窗探出頭來的上條,土御門小聲的說道。
「啊……剛才,上頭下達指令來了喵」
「指令?」
「好像是……有冒充統括理事會,下達虛假指令的傢伙在喵」
少見的帶著一副口齒不伶俐的調子,從土御門的口中說出了『來到池袋的造訪者』其中一人的真面目。
「因為這樣『第一位』那傢伙來到了這邊,然後又不知道怎麼的通信變得不穩定聯繫不上……於是就說要在麻煩事發生之前通過直接接觸把他帶回去的樣子」
♂♀
廢工廠
「……?」
白髮少年之所以停下了腳步,是因為從背後感覺到了強大的力場變化。
回過頭來——發現工廠的半數部分都被『黑暗』給填滿了。
那是塞爾堤·史特路爾森發出了大量的影子,把整個廢工廠給吞噬了的光景。
看到這個的靜雄大聲喊道!
「你這個大笨蛋……塞爾堤!這是我打的架吧,你快點給我退回去!」
『我拒絕!』
「什……」
看到以前所未有的強硬樣子輸入著文字的塞爾堤,靜雄說不出話來了——
老實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完全理解不過來——
就是因為理解不了,所以為了能去理解就得先阻止現在這個狀況——
要是說有能阻止的可能性的話,那就只有我了。
在心裡冷靜的編織著語言,希望讓自己鎮靜下來的塞爾堤。
可是,湧現出來的激情完全無法收拾——
最重要的是……。
無頭騎士,塞爾堤·史特路爾森,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朋友在眼前遭到這樣的對待……怎麼還能默不作聲啊!
對她來說是極其稀有的感情。
純粹的『憤怒』。
那也就是說,是對眼前的少年作出了明確的『敵意』。
並不認為自己能贏。
對方是身為杜拉漢的自己看來都在常識之外的存在。
恐怕對方還沒使出全力吧。
就算這樣,在這裡把靜雄棄之不顧一個人逃走這種選擇項,在如今的塞爾堤身上並不存在。
她是杜拉漢。沒能成為人類的妖精。
融入到人類的社會裡,通過各種各樣的媒體學習人類的結果——在她體內發育而成的『人類』的心,下達了要與眼前的威脅戰鬥的決意。
就算這是,會被『普通的人類』,取笑說是無謀之舉也沒關係。
「明明沒有臉卻還擺出了一副下定決心的臉。也好,起碼這也說明了比起做出土下座求饒命這種事來要更理解現狀對吧」
帶著挖苦的話說完之後——
白髮的少年,操縱起了周圍『風』的矢量,瞬間捲起了龍捲風。
在工廠內生成的,被壓縮成的風之刃正向著塞爾堤直擊過去。
但是,『影子』的保護罩卻完全的把風給防住——就這樣,通過從內側產生新的影子,慢慢的往前推進著。
『影子』在工廠的每一個角落都紮下了根,只是半吊子的風大概只會紋絲不動的吧。
「……」
理解到狀況的白髮少年,嘭、嘭,用腳踏向了地面。
之後,不知是怎樣操縱的矢量,廢工廠里殘留下來的鐵材正一個個的漂浮起來,然後就像是被拉向他身旁一樣飛了過去。
接著,像是要把這些飛過來的鐵材撣開一樣,一個接一個輕輕地敲打著。
就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讓鐵塊像炮彈一樣加速,帶著彈雨一樣的勢頭向塞爾堤襲去。
但是,這些全部都像掉進了泥沼一樣被吸收,而『影子』也像巨型史萊
姆一樣繼續擴大著。
「嘖……果然和『第二位』是同類嘛!」
咂著嘴的同時,白髮的少年,把手舉向了天空。
緊接著,風開始在他的前方高密度的被壓縮起來,產生出了一個小型的電漿體。
就在少年正毫不猶豫的準備把電漿體往『影子』扔去的時候——
「嘟啦!」
靜雄把附近的一根鐵材跟之前的自販機一樣扔出去。
但是,只有這種程度的事,少年是不會慌忙的把電漿體的軌道給錯開的。
「學習點吧,大叔」
當然反射的力量正常運作,跟之前一樣把鐵塊反彈回去了。
不過,卻有著一點跟之前的不同。
靜雄,把鐵塊扔出去的同時,自己也向著對方突進過去了。
然後,順勢的把鐵塊給打回去。
只是這樣的話,就又和之前的結果沒有區別了。
因為沒有區別——
所以靜雄,就這樣順勢的把鐵塊往地面上打過去了。
「!」
鐵塊把地面完全破壞掉,貫通到工廠的地下倉庫里去。
同時白髮的少年也開始墜落了。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根本就連危機都稱不上。
但是,在感覺到奔潰前方的地面比想像中要暗的時候,少年不由得咂了下嘴。
他察覺到了。
是塞爾堤讀取到了靜雄的意圖,還是說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作為搦手準備好了——就從之前靜雄被埋進半身的洞穴里通過,往地下布滿了大量的影子。
接著,就在通過矢量再計算準備從空中逃離的前一瞬間——
在廢工廠的上下左右布滿著的『影子』,把少年完全的包裹起來了。
「……怎麼搞的啊,這個?」
在靜雄眼前的是,一個大概有著輕型汽車大小的巨型球體。
並沒跟地面接觸,而是在空中完全的靜止著。
『暫且,算是把他給關起來了吧……』
抓住了少年一瞬的空隙,並非用『影子』把白髮少年纏繞起來,而是像肥皂泡一樣把他全身包裹住。
判斷出那是能自在操縱運動能量的塞爾堤,沒有隨便的去動球體,只是保持著在空中靜止的狀態。當然,只要他往壁面踢去的話就能產生能量了吧,想到了這一點的塞爾堤,把球體分成了幾十層,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包裹了起來。
就算內側的一枚被破壞掉,也能從外側馬上生成一枚新的覆蓋上,雖然已經為此做好了準備,可是卻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舉動。
這如果只是普通物質的話,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法構造而成,只要少年運用能力就能簡單的將其撕破吧。
但是,把少年關起來的卻並不是普通的物質。
而是『影子』。
本來的影子也就是,『沒有光的領域』這樣的『狀態』,既然連物質都算不上,那就更沒有質量也沒有厚度的說法了。
塞爾堤是把這個『影子』當成是擁有質量的物體來操縱的——而在這裡重要的是,雖然化作物體的話就會產生『厚度』,可是卻又能把『厚度』的概念給無視掉的這一點。
這是塞爾堤自身都沒有察覺到的事情,她其實是能把自己的影子根據真正意義上『自由的薄度』來進行物質化的。
也就是說,能保持在厚度為零的狀態下,按照自己的意願無限的疊加從而無限的增大強度。
因此,如果塞爾堤·史特路爾森真的有這想法的話——
『影子』將會成為比這世界上任何的物質都要強韌的盾與矛,甚至能成為拴住地球與火星的線。
這是已經完全超越了科學與物理法則常識的力量,塞爾堤自身對此也沒能好好地進行理解,那是在半無意識的狀態下產生出來的擁有絕對強度的影子。
也就是說塞爾堤所感受到的,正是能做出這種程度事情來的憤怒。
這要是讓身為同居人的地下醫生知道的話,毫無疑問的會嫉妒起靜雄來的程度。
「這個,要準備怎樣處置啊?」
『我不認為用物理性質的打擊能擊倒他。就這樣等他進入低程度的缺氧狀態吧』
塞爾堤把影子的密度變得比平常更稠密,從而把空氣遮斷阻止氧氣的供給。
像這樣通過各種特殊狀況交織重疊而成的『窒息攻擊』,可以說是無敵的反射能力少有的弱點之一吧。
要是一般人的話,到這裡姑且就算是分出勝負了,但是——
少年,是學園都市『第一位』的存在——『一方通行《Accelerator》』。
他又是一個,就算是從超能力者的範疇來看,也並不一般的存在。
砰……,塞爾堤和靜雄感覺到了空氣在顫動的聲音。
下一個瞬間,伴隨著劇烈的破壞聲,黑色球體的頂部被看不見的什麼東西給撕裂了。
「什麼啊!?」——
這是……。
在大聲喊道的靜雄旁邊,無頭塞爾堤的『視野』,確實的感覺到了。
從球體的斜上方處,長出了兩枚無色的翅膀——
……果然,還沒使出全力嗎!
把無視物理法則的塞爾堤的影子破壞掉的,果然還是無視物理法則的『別次元的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啊……這樣的東西,簡直就像是……!
塞爾堤,大概是看見這對翅膀聯想到了什麼東西吧。
就在她繼續思考之前,球體的龜裂擴大了,看不見的翅膀,白色還是黑色,亦或是被什麼別的顏色渲染著的瞬間——
「請不要再為了我而爭鬥了!御坂御坂說著最近在晨間劇場記住的台詞,試著假裝成泥沼中的女主角看看」
這樣的,完全跟地點氣氛不合的台詞,響遍了整個廢工廠里。
靜雄和塞爾堤把視線移過去後,在那裡站著的是一名頭頂部有著呆毛特徵的、大概10歲前後的少女。
「小孩子……?」
相對於皺起了眉頭的靜雄,另一方面看到少女身姿的塞爾堤,慌張的拿出PDA對向她。
『明明說了讓你在摩托車那邊等著的嘛!』
「誰啊?」
在回答靜雄的問題之前,塞爾堤為了確保少女的安全輸入著文字。
『這裡很危險!快點離開!』
但是這名少女,只是抬頭看著黑色球體,然後手叉著腰的斷言道。
「已經不危險了,御坂御坂試著把交織著客觀性事實與希望性觀測的話傳到奇怪的球體內看看」
帶著小孩子的口調,卻用著老成的單詞說道的少女。
然後下一個瞬間,『透明的翅膀』在塞爾堤的視野內完全消失,從球體內傳來了各種意味上都變得疲倦起來的少年的聲音。
「餵……已經沒有亂鬧的心情了。快點把這個可惡的球給消去吧」
數分鐘後。
在自稱御坂的這名少女的催促下,『影子』的牢籠解除後,確實少年只是死死地盯著這邊看卻沒有再攻擊過來。
「你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御坂也御坂也誤入到這邊的世界裡來了,然後從衛星軌道上飛來有很多人被卷進陰謀里來了這樣的電波」
「說能讓人理解的話」
少年焦躁地說著,靜雄必死地壓制住怒氣從背後插進話來。
「餵……雖然你們好像在那邊自各自的把話題推進著,這邊可是完全沒能信服……」
大概是因為在小孩子面前所以拼死的忍耐著吧。就在塞爾堤想讓肩部保持著怒氣臉上正抽動著的靜雄冷靜下來的瞬間——
「原因是折原臨也」
因為少女所說的話,靜雄的動作完全停住了。
「御坂御坂試著把事情核心的重要情報說了出來」
「那是怎麼一回事,最後之作《Last Order》?」
接著,被稱為最後之作的少女,繞到靜雄的背後繼續說道。
「要是這個人到處亂晃的話網絡就會變得怎樣怎樣的那全都是謊話,都是那個名叫折原臨也的為了收拾這個人而冒充成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會下達的虛假指令,御坂御坂試著觀察某某人看到藏在酒保先生背後的我會不會出現跟平時不一樣的反應,到底會不會呢,這樣偷偷的伸出頭確認道」
「別廢話好好的說明」
又經過了數分鐘,在少女把全部事情說明過後,塞爾堤大大的垂下了肩膀——
結果,又是那傢伙一如既往的惡計啊!
純粹因為討厭靜雄
這樣的理由就做出這種壯大事情的正是名為折原臨也的男人。
就算是明白這一點,不過就這次而言真的有種想要直接揍他一頓的心境了。
不過,在這之上的是擔心。
就連自己都這樣想了,靜雄的心思,現在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沸騰狀態呢。
「真是的,總之應該先向被打傷的人說抱歉才對吧,御坂御坂把社會裡的常識周到的教導道」
面對一直板著臉的少年,少女這樣催促著向靜雄他們道歉的時候——
就在少年回答之前,靜雄說道。
「啊啊……不,不用道歉了……」
就算『第一位』的少年不使用能力,也能感覺到平和島靜雄的怒氣矢量已經徹底的轉換方向了。而且,還比面對少年的時候要增幅了數倍以上。
「相對的……你知道那個叫臨也的菌蟲混蛋在哪裡嗎……小妹妹」
面對滲出著形如鬼氣般怒氣的靜雄,少女只是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因為『牽牛星二號』也來到了這邊的世界,所以只要連接上網絡的話就能詳細的觀察到所在地點了!御坂御坂胸有成竹的說道」
♂♀——
扭曲。
所有的一切,原因都在於時空的扭曲。
譬如說就算在明天或者昨天去到學園都市的游馬崎和狩澤遇見了茵蒂克絲卻沒發現那是本人,那也能用全都是時空的扭曲所造成的一句話來說明吧。
雖然游馬崎在過去被扔進名為『電擊學園』的異世界時,曾經發生過與茵蒂克絲和灼眼的夏娜本人相遇這樣的奇蹟——或許,去到學園都市的游馬崎,其實是在那個時點之前的游馬崎,所以在『那邊的世界』里,見到茵蒂克絲本人卻判斷成是Cosplay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吧。
儘管是在如今這個不這樣舉例就無法說明的有著這種扭曲程度的時空扭曲狀況下——
游馬崎和狩澤,仍然是貫徹著我行我素的做法。
「所以說啊,如果讓食蜂把小淡希的心理陰影消除的話,小淡希是不是就能成為超能力者《Level 5》呢?上條,去拜託一下試試嘛」
「小游馬,那樣做對小操祈有什麼好處嗎?」
「不不不,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小淡希又是什麼!?」
「是個正太控的女孩子哦!」
「就算你這樣說也!」
在土御門去查找一方通行所在地的期間,一直持續著這種感覺的爭論。森嚴說著要回去公司報告情況離開了旅行車,藍發耳環也說著要去少女之路與少女相遇然後就走開了,於是只剩下上條一個人在持續品嘗這種毫無道理的狀況——
話說這些人,為什麼會對我和學園都市的事情知道的這麼詳細的?
「也是呢,其他想問的……還有」
在游馬崎想要拿出什麼書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背包掉到地上去了,從打開的袋口中掉出來了幾本文庫本。
「嗯?這些書是什麼?」
看到寫著『魔法禁書目錄』的封面,上條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禁書目錄。經常聽到的單詞。再加上『Index』這樣的標註就更不用說了。
而且,一列排開的這些書的封面圖裡,畫著的全都是穿著與自己認識的人同樣服裝的角色。
「啊,這是……」
就在游馬崎正想著要怎麼表達的時候,上條拿起了靠近自己的其中一本,嘩啦嘩啦地翻動著書頁。
然後——
「這……這是什麼啊!?」
上條的腦髓里遊走起了電流。
實際上,那就像是被御坂美琴的電擊輕輕擊中時一樣的衝擊。
在那小說里看到了『上條』這一文字,皺著眉頭把文章讀下去之後,發現這簡直就像是自己過去親身經歷過的事被以小說的形式記錄下來了一樣。
「這、這是什麼!?是跟蹤狂日記還是什麼的嗎!?難道說我又在不知不覺之間與什麼奇怪的組織交敵了嗎!?」
「啊啊……那個……這個是……類似阿克夏記錄一樣的東西啦。關於阿克夏記錄這一點大概茵蒂克絲和芭德薇她們會比較詳細吧」
「等一下!你不僅是茵蒂克絲,就連芭德薇也認識嗎!?」
慌忙地拿起了另一本書進行確認,在標著第二卷的這本書里,描寫著姬神與三澤墅相關的事件。
然後,上條突然想到了——
嗯?這也就是說……——
第一卷……不就應該是寫著我失去記憶之前的事嗎?
把視線往下移去,發現了有一本在標題之後沒有跟著數字的書正躺在地上。
咽著口水,緩緩伸出右手的上條,但是——
狩澤,把手握住了。
「不行」
「欸……」
與至今為止嘻嘻傻笑的樣子不同,擺著一副認真的表情看著上條的狩澤。
把書往背包里收的同時,游馬崎也帶著一副嚴肅的臉說道。
「上條,我們也是會看情況說話的。關於你的過去,就跟初春頭上的花一樣是絕不能觸碰的聖域。所以真的對不起了」
「欸,我的過去,雖然完全不懂,不過是和『頭上的花』什麼的同等級嗎……?」
「我們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旁觀者。就算能夠為你們打氣,但也沒有能改變你們人生的權利」
抱住了還沒法釋懷的上條,狩澤說道。
「沒關係的,就算沒有記憶,也有愛著你的人在。我們也是,不管你的記憶變成怎樣了,我們喜歡著的正是現在這個能邁步向前的你啊!」
「就是啊,在這個城市裡有著別說是記憶了甚至連頭都不見了的人在,而那個人現在正過著恩愛的現充生活呢」
「……」
完全沒聽懂這是在說什麼。
雖然沒聽懂,但能感覺出他們話裡帶著的溫暖是貨真價實的,上條儘管依然是迷迷糊糊的不過還是把這話說出來了。
「謝……謝」
「嗚哦哦哦哦!阿上!」
像是要把這個幻想一樣的氣氛完全破壞掉似的,從旅行車外響起了藍發耳環的聲音。
「怎麼了怎麼了!?」
上條把車門打開之後,在那站著的是淚流滿面的藍發耳環。
「你聽我說啊阿上!少女之路的少女們,就算我去搭話,她們也只會跟我說『哇啊,好厲害啊,這個Cosplay很適合你啊』!什麼?難道我這充滿了信念的頭髮和耳環被什麼人給盜用了!?而且,我還真沒想到明明只是穿著平常的衣服卻被說『你這是Cosplay嗎』這種事居然是這麼讓人害羞的啊!不過這好像讓我新的性癖開始覺醒了哦哦哦哞哦哦」
「好了你先冷靜下來!感到害羞的是我這邊啊!」
一邊用手壓住藍發耳環的口一邊注意著周圍視線的上條。
把被這樣對待著的上條的手推開,跑向了才剛建交友好關係沒多久的游馬崎身邊發起了牢騷,看著藍發耳環這樣的身影,土御門嘆著氣的走了過來。
「不行啊喵。跟牽牛星的線路變得混雜起來了,結果還是沒能打聽到那傢伙的所在地」
「是說還有別的人在進行通信嗎?跟衛星?」
「嗯,對方那邊也在混亂著的樣子。就算這樣,如果不快點找到一方通行的話……」
「讓我來告訴你們怎樣?」
上條他們回過頭看向突然冒出聲音的地方,在那裡站著的是一名穿著黑色毛皮外套的男人。
「……你哪位?」
「路過的情報屋。你們,正因為找不到一方通行的所在地而煩惱著對吧?那就讓我把那個情報,賣給你們吧」
「你……知道我們的事情?」
「算是吧。老實說,其實我已經調查過你們的事了。畢竟這次的事件對我來說也非常的感興趣呢」
自稱情報屋的這名男人,望向旅行車車門附近的少年編織起了語言。
「只是有一點,老實的跟你們說吧。雖然我也已經收集到各種各樣的情報了,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那邊的藍發耳環的本名怎樣都搞不到手」
帶著自嘲氣味的笑著,情報屋繼續說道。
「雖說並不是什麼大事情,但是情報就漏了這麼一個洞的話會感覺很不爽的嘛。要是你們能告訴我這個的話我就給你們想要的情報如何」
「什麼什麼?並不是什麼大事情,我不出聲的聽著,你就在那隨隨便便的說著了啊」
感覺到自己的外號被叫了,於是中途開始就聽起對話來的藍發耳環,帶著一副毅然的態度向著情報屋的男人說道。
「噢,把我的本名豪爽的說出來吧,阿上!讓這個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二流情報屋,狠狠地,見識下現實的殘酷!」
擺著奇怪的姿勢用手指狠狠的指向臨也的藍發耳環,上條只是用沉默來回應。
「……」
「阿上?」
臉上滲出著前所未有的冷汗,上條就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編織起了語言。
「曾經,被施加過絕望」
「?」
「那是全世界都成了我的敵人,就連你和吹寄都要來殺我這樣的狀況,你就當作是我發的一個夢吧」
「欸?啊啊,是在說夢裡的事情嗎?」
「在這麼一個可怕的可怕到不得了的狀況下,對著要來殺我的你……我啊,是『藍發耳環』這樣叫你的……。就算是在這樣的狀況下,我也只能說出你的外號啊……」
「你在說什麼啊阿上!?你想要說什麼啊!?」
慌慌張張的看向土御門,可是那邊也直冒著冷汗逸開了視線。
「真是抱歉了藍發耳環。關於這件事就讓我把完全無可奉告的宗旨貫徹下去吧喵」
「欸、等、你們認真的!?認真的嗎!?不不不,真是的,老是在開我玩笑」
就連自己也開始流出了冷汗,藍發耳環把友人們的反應當作是玩笑接受了然後站到了情報屋的面前。
「算了啦。就讓我自己來說吧!挖清你的耳洞好好的聽清楚了!」
藍發耳環,為了能向周圍所有的人報上名字,大大的吸了一口氣。
「我的名字是……」
一瞬間,空間扭曲了。
正確的來說,是能讓人產生空間扭曲一樣錯覺的衝擊,把這一塊場地包裹起來了。
瞄準折原臨也而飛到這裡來的『那個』,把瀝青地面撞了個粉碎,把旁邊的藍發耳環的身體單靠風壓就給整個吹飛。
「啊啊——!?」
看著咕嚕咕嚕翻滾著的藍發耳環,上條也挺著搖擺不定的身體追了上去。
他往旁邊瞄了一眼——在那裡產生了一個小小的撞擊坑,一個有著鬼神般面相的酒保服男人正屹立在裡面。
因為實在是太過於強大的威壓感,於是上條決定當作什麼都沒看到繼續追向了藍發耳環。
向著在千鈞一髮之間躲開撞擊的情報屋男人,傳來了形如鬼神般的嚎叫。
「我不知道世界的扭曲還是什麼的……不過你已經做好了身體被扭曲成一團的覺悟了對吧……?臨——也——君——喲噢哦噢噢噢噢噢!」
♂♀
「再見了,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御坂御坂代替某個冷淡的傢伙親切的道謝道」
『啊啊,回去一路小心』
在天真爛漫笑著的少女面前,塞爾堤帶著溫柔的調子輸入了文字。
同時,瞄了一眼名為『一方通行』的少年。
操縱起了靜雄那遠超人類的膂力矢量,把靜雄的身體往臨也的所在坐標直接吹飛。雖說那是靜雄自己拜託的,不過對於能到這種遠離常識的事情的這名少年,塞爾堤不禁地想到。
那個時候,要是這名少女沒有趕來的話事情到底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呢。
被森嚴突然說到『你陪一下這孩子去找人吧』,然後塞爾堤就因為少女『感覺是這邊。御坂御坂嘗試在與平時不一樣的AIM擴散力場裡尋找那個人的氣息看看』這樣曖昧的指示在街上奔跑了起來。
當來到廢工廠的時候因為聽到了靜雄的怒嚎,於是就讓少女在摩托車上等著然後自己一個人去看下情況最後卻被捲入到事情里去——
畢竟沒有聽說到白髮這個情報嘛……。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就是這孩子要找的人啊。
「你盯著這邊看什麼……呃,壓根就沒有眼啊」
看著少年對塞爾堤說出這種話,少女開始說教了起來——
無視了少女的說教,向著塞爾堤說道。
「……餵」
『怎麼?』
「關於你剛才的能力……應該有更好的、能把我在一瞬間殺死的方法吧?為什麼沒去用那個?」
塞爾堤稍微思考了一下後,打著文字回應道。
『你說為什麼……不殺人就解決事情不是更好嗎?而且還會讓人寢食不安的呢』
聽完,少年皺起了眉頭嘟噥起來。
「就連你這樣的怪物也是這麼的優柔寡斷啊」
之後,帶著一副稍沒氣勢的臉,亂翻一樣摸著少女的頭說道。
「回去了啊。這裡,可不是我該在的城市」
『沒有這種事。只要不像剛才那樣暴走的話,池袋肯定會歡迎你的』
對於塞爾堤的文字,少年什麼都沒說——
仿佛要代替回話一樣,又一次的翻亂起少女的頭。
就像是,主張著這名少女所在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歸屬一樣。
♂♀
池袋站 地鐵內
「啊啊,真是倒霉啊。昨天也是這樣。結果外部研修一個都沒完成……」
混亂收拾過後,上條他們在森嚴的催促之下坐上了與來的時候同樣的地鐵。
在那之後,被捲入了酒保服男人與情報屋的壯烈打架中,好不容易逃出來的上條,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一方通行已經回去學園都市了,於是就全都完滿解決了。
「話說啊,明明就是被全是嚇一跳的事情給嚇一跳了,結果突然說全部解決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不過,能順利解決的話那倒是最好的了……」
明明是與事件扯上了關係卻少有的並沒成為事件中心的上條,暫且是安心下來的同時壯大的疲勞感也隨之襲來——
說到底,這真的是結束了嗎?
雖然對此半信半疑的,不過好像只要乘上了這條地鐵,存在著『學園都市』的世界裡的人就會自然的回到原本的世界裡去的樣子。
完全沒有理解到事情發生的藍發耳環,與上條最後一次的相遇稍微早一個時點的土御門。他們各自,都會沿著扭曲的時空回到各自的時間裡去吧。
不管是扭曲的道路還是什麼別的事情,自己能做到的,也只有向前邁步而已。
再一次下定決心的上條——突然,感覺到了違和感然後說道。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給忘了……是什麼呢?」
♂♀
衛星軌道上 牽牛星二號『無重力生物影響實驗室』
『這邊總算是順利解決了』
對於九十九屋發來的通信,郭夜保持著噗喲噗喲的漂浮狀態回答道。
「融合的範圍好像比想像中的要大呢」
『是呢。所以,與能夠從最客觀的方面觀察地球的你取得聯繫,在這之上還得到了你的協助,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但是關鍵的我還依然被留在了這邊的世界裡」
『只要那邊關於【天衣女王】的扭曲能成功解決的話,數日內應該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裡了』
「也罷,雖然說是不能放著學園都市不管,不過實際上也並沒有十分在意。看著跟以往不同的地球,感覺像是在玩找茬遊戲一樣還是蠻好打發時間的」
面對並沒感到特別困惑的郭夜,九十九屋說出了一個事實。
『嗯,也是,既然你覺得就這樣也沒關係的話那我也不準備多說……』
『不過地上對於你的存在,意外的開始恐慌起來了呢』
♂♀
川越街道某處 新羅的公寓
「塞爾堤你回來啦!今天還真是不得了呢!」
『真是的……總覺得,突然間就迸出了一堆讓人無法相信的事情來』
總算是回到了自己家的塞爾堤,發現在桌子上正放著一個紙袋。
『這是什麼?』
拿到手上偷瞄了一下,看到一個裝在特殊箱子裡像是酒瓶一樣的東西。
「啊啊……好像是爸爸的客人忘記了的行李。爸爸說,想讓你明天通過地鐵隧道送回去……」
『???』
為什麼把遺留物送回去得要通過地鐵隧道啊?
就在塞爾堤準備說出理所當然的疑問時,從電視新聞里,傳來了關於奇妙事件的報導。
【下一則新聞。我們收到了一段讓人震驚的映像。竟然在東京上空,出現了全長五千米的巨大人工構造物。外壁上標註著「牽牛星二號」的字樣,據調查所知並沒有關於這樣的人工衛星升空的記錄——】
突然,塞爾堤把貨物掉落到了沙發上。
『嗚……是宇宙人啊啊啊啊啊嘰吔唧呀啊d唦啊ghdsdkgh』
「冷靜點塞爾堤!塞爾堤!?」
在這之後,因為新聞的打擊導致工作沒法做好,第二天也帶著混亂的狀態按照叮囑通過了地鐵隧道的結果,她因此來到了『學園都市』,不過——
這又將是,另一個故事了。
♂♀
尾聲
池袋西口公園,被薄薄的赤紅夕陽包裹著。
在公園角落的金屬制管型長凳上坐著的是,有著長細眼、大概是歐洲人面相的男人。
雖然這在有很多外國觀光客的池袋裡算不上什麼稀有的存在,但是在男人周圍纏繞著的獨特氛圍,可以說不管國內外都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不過,能察覺到這氛圍的人,對這個世界而言也是一個非常稀有的存在。
「坐你旁邊,可以嗎」
「這是公共的長凳。我認為沒必要取得許可就是了……」
男人向少女的方向瞄了一眼後,聳著肩說道。
「算了」
「才不是什麼算了。這邊也好那邊也好,你以為到底產生多大的混亂了?在沒看到的地方也出現了好幾處衝突,這些你當然都是知道的吧?」
「那麼,到底是不是呢。畢竟全都知道的話就會變得無聊起來了。人生就是應該挑戰困難模式的」
「作弊的集合體在說些什麼呢」
少女如此說著,猛地坐向了長凳。
對著這樣的少女,男人說道。
「你為什麼會到這邊來?酒瓶的歸還應該是交給上條當麻了吧,小妹妹」
「就像是你自己叫我來的一樣吧。真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存在居然普通的融入到一般社會裡來。這種事怎麼可能叫人不感興趣嘛」
用大人口調說著的十二歲前後的少女——魔法結社『緋色日照』的首領雷維尼亞·芭德薇,面對少女的話男人只是表情淡淡的輕輕回答道。
「就算這樣也是地下組織的上級幹部。很難說得上是一般階層的人呢」
「不管是黑手黨還是克莫拉亦或是光榮會,在魔法師《我們》看來也只不過是一般階層罷了」
「在我看來魔法師和超能力者也不過是一般階層而已了」
「別給我燃起對抗意識啊。你是小孩子嗎」
聽著芭德薇的話,地下職業的男人傻笑了起來。
「才不是什麼能笑出來的事啊,關於這個狀況你有認真的準備好解決方法了吧?」
「什麼也不用做啦。在雞與蛋的無限循環中,雛鳥就會自個自的往前走去了」
「你準備用這種語言遊戲來矇混過去嗎?要是真的這樣就能解決的話,那到底得是個多麼無條理的劇場啊」
在那之後又稍微持續對話了一會,芭德薇慢慢地站起身來。
「那麼,對我的生存方式也沒什麼多大的收穫。差不多我也該回去了,鍊金術師」
「是嗎。雖然有點捨不得,不過也不會留你就是了」
被稱為鍊金術師的這名男人,繼續對魔法師的少女說道。
「難得結緣了。在最後,就對你這次的行動留一個忠告吧。雖然那是這邊的世界裡多數人都能感覺出來的事情」
「怎麼?像你這樣的『存在』的忠告大概會很有趣。就讓我聽聽好了」
對於芭德薇的話,鍊金術師保持無表情的說道。
「怎麼看你都不是因為對我的事感興趣,單純只是追著上條當麻才到這邊來的吧?」
「什……」
「你,其實是兄控吧?」
「……」
一瞬間,像是整個世界的時間都被靜止了一樣的沉默支配了這兩人。
在經過了甚至可以用永遠來形容的數秒靜寂之後,芭德薇抽動著嘴角說道。
「……要是我成了魔神的話,早晚會來滅了『這邊的宇宙《你這混蛋》』,給我做好覺悟吧」
「真是可怕的話啊……也罷」
輕輕笑著的同時再一次聳了下肩,鍊金術師笑道。
「到時候,就去向上條當麻求助好了」
♂♀
伴隨著駭人的怒氣,少女的氣息從池袋的街道上消失之後——依舊坐在長凳上的男人,仰望著天空自言自語道。
「無條理劇場嗎。某種意義上來說,或許就是這樣吧。不過,到底又是哪裡來的哪位會對這次的事件用語言來進行說明呢」——
「用語言來說明就能理解清楚,只是這種程度的現象才稱不上『無條理《Absurd》』」……嗎——
這又是,在這個次元之外的,哪裡來的什麼東西所說的話——
不管理解與否,這次的事件換言之,就是這麼一類的事情了。
「罷了」
說完,男人的身姿消失了。
男人原本所在的空間的景色溶解成了『無條理』——就像電影的膠捲一樣在空中亂數散開。
然後,膠捲的一處發生扭曲開始形成圓環,變成了莫比烏斯環的這些膠捲,更進一步的變化成∞《無限大》的形狀開始喀啦叩咯地迴轉起來。
就像是在述說著這事件從一開始,就既沒有開端又沒有終點一樣——
城市的景色,也跟膠捲一樣持續地迴轉著。
叩咯叩咯、喀啦喀啦——
譯者注釋/(在這裡把登場人物的出處做下注釋)
魔法禁書目錄(鐮池和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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