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周年紀念合作 魔法禁書目錄VS無頭騎士異聞錄 池袋篇成田良悟(1/2)
一方通行《Accelerator》/「那麼……?你又是哪裡來的哪位?」
折原臨也/「那麼,就算是小靜這次也得玩完了吧」
在暗處蠢蠢欲動的臨也的陰謀。
降臨到池袋的一方通行《Accelerator》。
這是一個扭曲了的時空的故事——
『深淵』的獨語
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關於這個的理由,什麼東西大概一開始就知道的吧,什麼人也應該已經查明真相了吧。
只是,到了如今這都不過是些瑣碎的事情罷了。
真相什麼的怎樣都好。
當事者們提出了各種各樣的推論,可以說全都是正確的,也可以說全都是錯誤的。
這兩天是因時空的扭曲而誕生的,所有『可能性』的交集點。
只是,產生的結果就是其全部,而這兩天中在城市裡經歷了各種奇妙事情的人們,他們腦髓是否又能正確的記錄下來,答案也只有在混沌的深淵才能得知。
記憶。
還真是曖昧的東西。
總之,這可是個連三秒前自己的記憶是否正確都無法證明的世界。
最重要的是,就算自己到前一秒為止都還只是一塊泥塊、就算自己的過去全是被製造出來的虛偽記憶——儘管如此,你是否還會選擇向前邁進。
罷了。
就以被譽為『鍊金之深淵』之身,把這個『世界的扭曲』寫進日記里去吧。
同為失去了記憶的人們,在城市與城市的間隙里擦肩而過的故事。
♂♀
東京都 池袋 夏
「不幸啊……」
上條當麻,在熱得渾身發軟的陽光照射下,說著一如既往的話。
只是,有一件與以往不同的事。
他說著這話的地方,既不是在像球場一樣的『學園都市』也不是在俄羅斯上空,更不是在魔神所做出來的永遠的黑暗之中。
從離學園都市不遠的區域、『外壁』的其中一個出入口開始,往東北方向相差僅有數公里的某個都市。
東京都豐島區,池袋。
雖然比不上學園都市、京都、秋葉原,不過在日本之中也算是頗有名氣的都市之一。
「池袋嗎……。想起來,除了學園都市以外日本的城市去得都不多呢……」
上條在這裡特意加上『日本的』這詞,是因為記憶中在這短短數個月期間就已經去過好幾次日本以外的都市了。明明都已經去過俄羅斯和義大利,卻居然從沒來過離這麼近的都市玩,這也還真是件令人諷刺的事情,想到這禁不住嘆了一口氣。
「不過,買東西的話在學園都市裡也已經足夠了……」
這時,聽到了旁邊傳來類似新聞解說的聲音。
『……大總統,將於首腦會議中……』
往聲音的方向回過頭,在那裡的是放置在電器大賣場店面上的筆記本電腦樣機,正把電視裡的新聞影像轉換成高清畫面播放著。
正好播到了美國大總統與日本總理大臣的首腦會談新聞,這時候上條歪著頭說道。
「嗯?這不是那個大叔啊?」
與上條所認識的西班牙裔大總統、羅伯特·卡崔完全不像的人正作為美國大總統出現在了畫面上,感到驚訝的上條過了一陣後突然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似的說道。
「難、難到,不會是因為丹麥的那件事導致支持率下降了吧……?」
帶著不安說完後,腦里突然響起來嗶嘰哩的聲音。
然後下一個瞬間,就對自己剛說完的話產生了疑問——
嗯?——
『丹麥的那件事』是……什麼來著?
「……畢竟,是個破天荒的大叔呢……終於還是被炒魷魚了啊」
因違和感而歪著頭的同時對熟人被罷免的事輕易就接受了的上條,就這樣繼續開始往前走,然後又一次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到底又是為什麼,要把好不容易的休息天用到這種像是使者一樣的事情上不可啊?」
在手上掛著的袋子裡,裝著用不鏽鋼和緩衝素材做成的圓筒形保護箱。
這個,好像是昨天在學園都市的車站裡被發現的,在各種組織之間幾番輾轉後的結果,落到了跟往常一樣被卷進麻煩的上條手中,然後又演變成了要送回到池袋這邊來的狀況——
「總之拿著它在街上隨便轉轉的話。總會因為『因果律』的關係被回收的啦」
「雖然芭德薇那傢伙是這樣說的,但果然還是搞不懂。這邊可是昨天才被酒保員的小哥打的連腰腿都挺不直啊。居然還周到的幫我安排好外出申請書,怎麼想那都是在計算著調戲我的時機嘛……。話說那傢伙,比起在英國是不是在日本的時間還要長了啊……」
發著牢騷的上條瞄了一眼箱子。雖然有被打開過的痕跡,不過在裡面的『某種酒』有沒有被發現者喝過就無從得知了。而現在身為搬運員的上條,也因為是未成年人的關系所以壓根就沒想過『喝酒』這一選項。
「啊啊,真是的,難不成就沒有除了在病床上的時間以外還能休閒著過的日子了嗎……」
面對嘆著氣的上條,走在旁邊的同班同學滿臉愉悅的說道。
「別這麼說嘛阿上,我可是很期待的哦?池袋充滿著與秋葉原不一樣風味的混沌。單是少女之路這一單詞就能讓我的心聯想出完美之旅·歹徒·寶庫的計劃了!」
自信滿滿地說著意味不明的話的少年,藍發耳環。
就如其象徵名的象徵一樣,有著一頭藍色頭髮戴著耳環的眯眼少年。
雖然那個惡友連朋友份的外出申請也通過了,不過好像因為是以『補習形式的外部研修』的名義申請的,所以為了符合要求只好讓同為補習同伴的他也一起來了。
「嗯,總之研修方面就交給你……這真的好嗎」
上條滿懷不安地說著,在他對面,另一個補習同伴壞笑著說道。
「嗯喵。我也是一說要來池袋,就被義妹叮囑說『快給我到執事咖啡店去把紳士的真髓刻進你的脊椎里』呢。在這之前應該突入Cosplay咖啡店,在裡面思考地球與義妹的和平,這才是真正的紳士吧!」
染成金髮穿著夏威夷衫的情緒高漲男,土御門元春。
這三人在學園都市的極少數一部分地區里是有名的惡友三人組,在同學中綽號『三角洲部隊《三笨蛋》』。因為上條經常滿身是血,紅藍黃並行的身姿說不定也有人會稱他們為『學園都市的三人組信號燈』。
這樣的三人正在池袋的街道上闊步著,但是——
「話說啊,來池袋的地鐵居然也人山人海的,真是嚇了一跳啊……」
上條這麼說著的瞬間,察覺到了奇怪的事情——
嗯?——
地鐵?——
奇怪了。池袋是……從學園都市裡只靠地鐵就能到達的嗎?——
是從神奈川的海邊那次以來嗎?像這樣「普通的」來到學園都市外面來的……——
記得是……想要從外壁出去就必須要通過『門』的吧。
對於三番五次的被各種組織的企圖所擺弄,使用超法規的措施去到英國、義大利等諸多國家,最後還試過被扔到大氣圈外的上條來說。如今對『是否通過門』這種正規手續已經感覺不出有什麼意義了。
但是,就算這樣也不認為會有『只用地鐵就能來到學園都市外面』這種荒謬的事情。
學生要出去外面,就需要準備好申請書和保證人,而且在外出之前還必須要接受往體內注入納米發信器這樣的手續。
雖說這是為了防止產業間諜的對策,不過對於學生來說這是會讓人產生『學園都市其實是個監獄,自己在做的難道不是假釋的申請嗎』這種錯覺,這種程度的手續有可能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完成嗎——
那個……嗯?——
說到底,為什麼我,這麼重要的事情,到現在的現在為止都沒察覺到?——
再說,今天是幾月幾日來著?
發現自己連這種事都感到曖昧,一下子變得不安起來了。
「喂喂,不會是中了什麼幻術系的魔法或者超能力吧?」
為了安全起見,用右手往自己頭上摸了個遍,但並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變化。
能打消一切的異能力、是能把世界恢復到應有形態的定位點——被稱為『幻象殺手《Imagine Breaker》』的右手觸碰到的話幻術之類的應該一下子就能解除,看來自己的記憶和視野並沒有被操縱的樣子。
對於這點開始漸漸的安心起來,但另一個不安也隨之
而來。
「不管怎麼想,我都沒有做過外出手續的印象,說到底好像根本就沒去乘過地鐵……」
這裡真的是池袋嗎?會不會是搞錯了去到十五學區的繁華街了,於是慌慌張張的往四周看了一遍。
然後,僅僅數秒就發現了寫著『池袋站』的入口,這裡毫無疑問的就是池袋。
「啊嗯?我這是比想像中的要累了嗎?……」
看著開始直冒冷汗的上條,土御門悄悄的說起了耳語。
「(安心吧喵、阿上。我也明確的感覺到了違和感)」
「(!?喂喂,不會又是英國清教《你們》搞的好事吧?我要是再被帶到什麼地方去的話這次就真的得留級了啊……)」
「(真是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會做這種兜圈的事,直接就速攻地綁架綁架好的好的了喵。總之如果這是什麼人的攻擊,驚惶失措就正合對方意圖了,假裝成沒有發現才是常規。OK?)」
「(藍發耳環怎麼辦)」
上條瞄了眼雖說是能力者但終究是個普通人的友人,土御門直直的豎起了拇指。
「(完全沒問題喵。因為那傢伙是個笨蛋所以從一開始就是沒有發現的狀態了)」
「(說的也是)」
說著甚至會被人懷疑他們真的是友人嗎的話不久後——
藍發耳環,突然停了下來對著上條他們說道。
「嗯?說起來我們,是不是沒有通過『門』啊?」
「嗚哦哦哦哦!居然就這樣說出來了啊這個傢伙!」
「嗚喵!!這傢伙真的是不會看情況說話的啊!」
面對惡友兩人莫名其妙的吐槽,藍發耳環默默的握緊了拳頭,依舊意味不明的說起了反論。
「等下!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不過就算是我也是會看情況說話的啊!眼前出現了超好身材的社長秘書風的眼鏡熟女和薄命系的北歐金髮美少女,就算看起來像是母女也會客套的說道『姐妹一起來觀光嗎?』,同時腦內就妄想著這兩人是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我可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範式轉移看情況說話的啊!」
好像是想表達自己也能對年長的女性說出『很年輕呢』這種客套話的樣子,不過完全被附帶信息給糟蹋了。
「不愧是藍發耳環,不是選擇當戀人而是當三姐弟的正中間,真是讓人深深的感受到道行之深啊」
「為了對女性說客套話而用上薄命、社長秘書風這些詞的時候就已經是不會看情況說話了啊,你這個人……」
「不,這裡可是關鍵地方呢,通過把立場想像得細緻來讓妄想變得更加富有現實感,然後我們的心也能更加的充實」
「哦,你很懂嘛!實際上我可是想像到這裡了哦,那對姐妹其實是為了要我命而來的暗殺者姐妹、然後走運的因為阿上式幸運色狼發動而揉了胸、結果因為受到了精神打擊而解除了洗腦開始了逃亡組織追殺的劇情,八十年後、在逃亡劇的途中所遇到的總計一百二十八名女主角、永遠年輕的母親、女僕機器人、正太義弟的包圍下壯絕的被萌死!」
「意外的準備活得很長呢餵……。再說,別若無其事的把人加到變態一樣的妄想事例里啊!」
「不過藍發耳環……這樣的話為了能表現出每個人的差別性,女性陣營的服裝設定就變得十分重要了呢!還有,正太義弟的設定是不是沒必要啊喵?」
「你在說什麼啊!以前也說過,我可是有著不管義姐義妹義母義女雙胞胎未亡人(中略)軍人秘書蘿莉正太傲嬌拉拉隊女孩(中略)人外幽靈獸耳娘到這為止所有的女性都能接受的包容力啊!只要萌性別這種瑣碎事根本沒關係不是嗎?」
「就算同性的愛也是一種愛的形式,不過對象是幼兒的話不管是男女都是犯罪的吧」
「不,為了跨越法律之牆而存在的夢想那正是二次元呢。如果是二次元限定的話不管是蘿莉還是正太我都能接受。不過要把這個夢想帶到現實里對三次元出手的話那就NG了」
「我也曾經有過這樣想的時期啊,不過在自己眼前就有個對同班的女生、不管怎麼看都是小學生的女教師、不知什麼時候養起來的修女娘、大小姐學校的中學生們等等這個那個的立起了旗的傢伙在,難道就不會覺得二次元和三次元的牆壁已經消失了嗎?」
「對對,本人可是儘管這樣也還以『我喜歡年長的』來宣稱自己沒有立旗的現充地獄使者啊!更甚的是居然對明明不可能被立旗的我家義妹從一開始就直接叫名字了喵」
「欸、這是什麼展開啊」
在議論停不下來,還當著自己的面被罵了的狀況下,上條為了轉移話題說起了從剛才開始就很在意的事情。
「話說……你哪位啊?」
三人的視線集中到一點,在那裡的是理所當然似的加入到對話里的一名男性。
「啊,大家好。我是游馬崎沃克」
嘻嘻笑著的眯眼青年,興高采烈的叫著這邊的名字。
「吚呀,沒想到居然能親眼見到上條當麻本人,真是光榮之極啊!」
♂♀
衛星軌道上 牽牛星二號『無重力生物影響實驗室』
這名少女,察覺到了強烈的違和感。
地球上某都市的形狀,變得和數小時之前完全不同。
在無重力的空間裡,把身體縮成一團浮游著的,大概是十歲前半的少女。
單是這件事就已經對「這個世界」來說是異常狀況,可是她身穿十二單的這一事實又使得異常事態的輪廓變得更加大了。
但是,對於「她所在的世界」來說,這服裝大概並不是什麼異常的事物。
說不定其實變得異常的是我們這邊的基準,至少,現在察覺出異常的是這名少女。
地球對她而言,包括七十億的人格在內,也只不過是『觀察對象』罷了。
地上的戰爭也好國境的消失也好,甚至是核爆炸,對她來說也只不過是他人的事情。
對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在世界第一的奢侈環境下看著實況紀錄片的她來說,這違和感是絕對不會被忽視的。
有著獨特生活節奏的她在數小時前醒來後,發現睡前與醒後的地球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對她來說可以稱得上是唯一與地球有『聯繫』的地方——『學園都市』,從日本上消失的乾乾淨淨。
雖說地表就像是一副優秀的拼貼畫像,但是要做到對其進行實時拼貼的,那大概就得到達神或者惡魔,又或者說是超越了超能力者的超能力者的領域了。
位於東京都的西部、包含了二百三十萬人的圓形隔離世界『學園都市』。
在那圓形內開發出的城市部分徹底消失,取而代之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地形。
是不是應該跟學園都市裡的人聯繫,又或者說如果這是某種『攻擊』的話,這種一下子就把自己的位置暴露出去的行為是不是過於輕率,在進行了約0.5秒的思考之後——就像是算好了時機一樣,從地上傳來了通信。
雖然與平時使用的隱秘線路是同樣的類型,不過傳來的卻是從沒聽過的男聲。
『吖』
「喲」
用跟外貌完全相反的粗魯口調回話的十二單少女——天野郭夜,對於日本的都市整個消失了的現象並有沒表現出特別的焦慮。
「那麼,你是哪位?」
『啊啊,抱歉抱歉,我是九十九屋。九十九屋真一,多多指教。』
「不管是記憶還是記錄里都沒見過的名字啊。然後呢,特意找我這個在天空外的棄世之人有什麼事嗎?不過,畢竟是這樣的狀況啊,大概看上去更像是我被拋棄了吧」
『你的狀況,在你自身看來應該還沒到那麼悲觀的地步吧?還不如說,是跟拋棄之神與拾取之神同列的存在呢』
「明明是對學園都市的人作比喻卻用上了神這個單詞。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確實是局外人啊」
像是想通了什麼事一樣笑著的郭夜,向對方說出了直擊核心的話。
「在話題開始之前先確認一件事……你,是人類嗎?」
『嗯,對學園都市的風斬冰華有種共鳴感,這樣說可以嗎』
名為九十九屋的這個男人,用跟無感情不同意味的、無法讀取感情的聲音回答道。
就像是,把數百萬人的喜怒哀樂全部混合到一起、取得平均化的聲音。
『假如她被什麼人稱為【人類】的話,那我大概也算是一個無名小輩一樣的人吧』
♂♀
塞爾堤·史特路爾森並非人類。
俗稱『杜拉漢』,是生活在蘇格蘭與愛爾蘭之間的一種妖精——造訪將死之人家裡,宣告對方死期的存在。
抱著自己被切落的頭顱,乘著被俗稱為修達·巴爾的無頭馬所牽引的二輪馬車,造訪將死之人家中。掉以輕心打開家門的話,將會全身淋浴到鮮血之中——作為不祥使者的代表,與報喪女妖一起流傳於歐洲的各種神話之中。
還有一部分說法稱,那其實是北歐神話里所出現的戰女神墮落到地上來的身姿,不過實際上是怎樣的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知道,並非如此。
正確的來說,應該是想不起來。
在祖國被盜走了自己『頭顱』的她,關於自身存在的記憶出現了破損。
為了把『那個』奪回來,追尋著自己頭顱的氣息,來到了這個名為池袋的地方。
無頭馬化身為摩托車,盔甲化身為緊身衣,在這城市裡徘徊了數十年。
但是最後仍然沒能將頭顱奪回,記憶也到現在為止還沒恢復。
已經知道了盜走自己頭顱的犯人。
也知道有妨礙自己尋找頭顱的人。
可是,結果還是沒能得知頭顱的去向。
塞爾堤,如今覺得就算這樣也沒關係。
因為能與深愛著自己的人、願意接受自己的人們生活在一起。
如果認為這就是幸福的話,那麼保持現在的自己活下去就好。
將堅定的決心秘藏於心,代替並不存在的臉,以行動來表達意志的無頭女人。
那就是——塞爾堤·史特路爾森這一存在。
然後到了現在。
她正在自己主場東京的某個廢工廠里,與比自己更不像人類的『什麼東西』對峙著。
「那麼……?你又是哪裡來的哪位?」
雖然說著像小混混一樣的話,但明顯纏繞著與街上的不良完全不同的氣息。
「不過,怎樣都無所謂了。妨礙我的話就連你也一起擊毀就是了」
恐怕,他是經過了多次殺與不殺的修羅場才一路走來的吧。
而且那還是,無法用數百或者數千這種程度的單位來計算的數量。
狠狠地盯著這邊看的少年,有著一副中性型的不過說是『少年』也無妨的臉。
沒錯,就像能以少年這個單詞來形容一樣,從外貌上看來的確是一個人類。
有著一頭並不像是染成的,漂亮的純白色頭髮。
不管從哪裡看來都那麼的自然,可是又不管從哪裡看來都充滿著科學性《Chemical》,這樣奇妙的白色。
除去這一點,從外貌上看的確是在人類的範疇內,並沒感覺到有哪裡不像人類的地方。
問題在於,他所作出的行動,還有帶來的結果。
廢工廠里的一部分地面是用鐵板鋪成的,而在那裡,空著很多『人型的洞』。
要更準確地表達的話——
平和島靜雄,半個身體插進了廢工廠的地面里一動也不動。
雖然身體還是直立的,不過頭卻微微的下垂著。沒法判定他是否還有意識。
塞爾堤因某個緣由而來到了這個廢工廠的同時,因為聽到了劇烈的響聲,於是一個人悄悄的過來偷看,在那裡看到的是,被譽為池袋最強的男人被埋進地面里的完全理解不能的光景。
然後,恐怕『那個』——也就是做出了把平和島靜雄給埋進地面里這種行為的少年,狠狠的盯著塞爾堤說出了剛才的話——
就算被問是哪裡來的哪位……——
我……我才是想這樣問的呢!
塞爾堤,正好目擊到了靜雄被埋進地里的瞬間。
靜雄的身體被少年無數次的打到鐵板上,在最後站起來的同時,浮在半空的大概有好幾噸的工業機械高速的撞了下來。
下一個瞬間,工業機械被猛烈的撞癟,靜雄的身體也像釘子一樣被打進地面里了。
「……話說啊,這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從我的經驗上來看,這應該是人類的身體被壓癟才對的吧」
愕然同時,少年聳著肩對塞爾堤說道。
「這可不是某隻老鼠的動畫啊!至今為止也吹飛過不少人了,可是能在鐵板上撞出人型洞的傢伙還真是第一次見。這明顯的已經超出肉體強化能力的範疇了吧。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氮氣或者氧氣鎧甲之類的。」
無趣的嘆著氣,白髮少年向塞爾堤問道。
「……是『原石』什麼的嗎?雖然聽說過『第七位』就是這種類型的,確實,這也能理解讓我來做這種破工作的原因了」——
『原石』?『第七位』?那是在說什麼啊?
「別裝傻了」
看著頭上浮現出疑問符的塞爾堤,少年輕輕的砸了下嘴繼續說道。
「看著你這裝束就知道是學園都市的關係者了。城市之『外』的人怎麼可能會穿著,能100%吸收光的緊身衣啊」
面對著焦躁的少年,塞爾堤從懷裡拿出PDA,戰戰兢兢的輸入著文字。
『學園都市是什麼?是指大泉學園嗎?』
大概是看著文字覺得被當笨蛋耍了吧,少年默默地往這邊伸出手,碰到塞爾堤的頭盔上。
「血管的流動和筋肉的動作也『看不到』,這又是件對我特化的裝備嗎。不過啊,像這樣被正面當笨蛋耍的還真是久違了」
帶著冷酷的調子發起牢騷的少年——
就這樣,把塞爾堤的頭盔在一瞬間炸散了——!?——
發、發發發、發生什麼事了!?
塞爾堤,完全理解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並不是用了火藥之類的東西,只能說是頭盔,像是自己有意識一樣彈飛出去了。
如果塞爾堤有頭的話,她肯定會把雙眼瞪得圓圓的吧。
就好像,眼前站著的這名少年一樣。
「……啊?」
皺著一邊的眉毛,少年說道。
「還以為是用力過度把頭也給彈飛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我知道了!你是那個吧,吸血鬼對吧!在認識的吸血鬼里,也有能用這種念力的傢伙在!』
「才不是什麼念力《Psychokinesis》啊」
白髮少年輕輕的否定過後,把吸血鬼什麼的當作戲言無視掉繼續說道。
「你那身體是怎麼回事?遠距離操縱……也不像呢」
面對著眼前這個從脖子以上什麼都沒的存在,少年保持著敵意說道。
「……喂,我再問你一次」
「你是,哪裡來的哪位?」
這個瞬間——
咯吱,從廢工廠里響起了誇張的聲音。
緊接著,就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樣,沉悶的聲音使周圍的空氣躁動起來。
「餵……」
塞爾堤和少年往聲源看去,在那裡的是,有一半身體被埋進地里的酒保服男人正悠然自得的扭著脖子。
「老實說,完全不知道被做了些什麼呢……弄得頭暈暈的」
雖然給人的是滿身瘡痍的印象,可是只見他雙手往地面一撐,就這樣順著力氣把被打進地面里的身體給自己拔了出來。
「打過去的話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反而是我自己被吹飛……。然後又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血壓飆升頭痛起來……」
看著輕輕的按了按頭繼續咯吱叭吱地扭著脖子的酒保服男人——平和島靜雄,白髮的少年皺起了眉頭。
「雖然已經算是蠻用力的將血液逆流了,結果居然只是『頭痛』就了事,還真讓人懷疑你是不是人類呢」
「啊啊,算了,手法原理這些怎麼的都沒所謂了。畢竟也試過被某個腐敗政治家用合氣道什麼的給弄成過這樣……重要的並不是這些」
將自己的打擊全『反射』回來、被自己的腕力打傷之後,又因血流的矢量被操縱而讓血管和內臟破裂的靜雄,就算這樣依然說著這都是些瑣碎的事情,聲音裡帶著的怒氣正沸騰著。
「只是我一個人的話,那就算了。雖然完全不知道是為什麼,突然的來尋釁然後我一方面的被打,不過就算這樣也不至於讓我這麼生氣的」
『是這樣的麼!?』
並沒有去看塞爾堤吃驚的文字,用惡鬼一樣的面相盯著白髮少年的靜雄繼續說道。
「但是啊,對只是碰巧路過的我的朋友說著完全不知所以的理由,就把頭盔給弄個粉碎……」
「那就是說,就算被殺了也不會有怨言……是這麼一個意思對吧……?」
♂♀
池袋某處 停車場
「是上條當麻啊……」
在旅行車前,把貨物掉的滿地都是的她,目瞪口呆的說道。
「欸?那個……」——
我們是在哪見過的嗎?——
不好,難道是記憶消失前的熟人嗎……!?
「哦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啊啊吖啊啊吖吖!」
那是正發出著奇怪叫聲、大概二十歲前半的女性。
在視線交集到一起的瞬間從眼睛裡射出了前所未有的閃耀光芒,然後發出了這樣的奇怪聲音。
「上……上上上上、上條!?是上條對吧!?」
「欸?啊、是的」
「我、我我我哦我哦、我是、狩澤繪理華,請多多指教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握住了一頭霧水混亂著的上條的手,名為狩澤繪理華的這名女性,將握著的手上下來回揮動著的同時叫道。
「活著的!走著的!」
「真是的,狩澤,居然做著這種像是用時光機與死去的奶奶見面了的小孩一樣的事」
被名為游馬崎的這名男性說了『務必讓某人跟你見一面』,於是上條他們就來到了旅行車這裡,不過——
「欸……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這不是高精度的Cosplay之類的……是本人啊!本人就在我面前啊!」
「不,我完全沒搞懂這是……欸、你怎麼哭起來了啊!?」
在開始滲出眼淚的狩澤面前,上條當麻被混亂的漩渦越卷越深了。
「狩澤情緒超級高漲呢」
「啊啊,高興到那種程度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啊」
除了狩澤的叫聲以外幾乎聽不清其它對話的旅行車內,兩個男人——渡草和門田歪著頭說道。
「門田大哥啊,那個小子,是誰啊?」
「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小子啦……從狩澤的高興程度來看,大概是年輕聲優什麼的吧?」
「啊!可能是呢!應該就是了!」
「嗯,打擾他們也不太好吧。就讓他們慢慢的談吧」
互相點著頭的駕駛座與助手座的兩人默默地從車上下來離開了停車場。
門田並沒有發現。
那名少年,正是以前游馬崎和狩澤說「極力推薦的」而讀過的小說里——自己評價為「是個有骨氣的好傢夥呢」的,主人公上條當麻本人。
另一方面,這名身為主人公的上條,正被兩名惡友眯著眼奸笑著的包圍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阿上……終於連『明明是初次見面的大姐姐卻已經被插旗了』這種作弊的技能都學會了啊……?」
「喵、而且還是喜好的『年長的大姐姐』呢,喵、真受歡迎呢、阿上,雖然不是很懂總之就是擁有的才能只為受歡迎而擁有呢……」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啦!」
就算想給自己辯解但是在連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狀況下,上條只能一直的說著『不是』,不過——
這個趨勢,被名為狩澤的女性給一下子切斷了。
「嗯,雖然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們應該就是藍發耳環和土御門元春對吧!?嗚哇、真厲害……跟想像中的一樣呢!兩人都好高啊!」
「嗚哇!?」「喵!?」
沒想到自己也能收到旗子碎片的藍發耳環和土御門,互相望著對方慌張了起來。
看著這樣兩人的狩澤,趁著藍發耳環對游馬崎問「這個人和我,是什麼種類的旗啊!?」的時機,對土御門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嗯,說起來啊。小土,你明明是從和一一一外貌替換的時候才開始戴墨鏡的,現在卻完全成標誌性象徵了呢,不過實際看上去還是很合適的嘛!」
「!?」
上條和土御門,同時定住了。
他們保持著這樣的狀態離開狩澤他們,轉過身去肩並肩的說起了悄悄話。
「(喂!這人知道『天使墜落《Angel Fall》』的事啊!果然是你們那邊的關係者吧!這次又準備讓我捲入到什麼事裡去了!)」
「(不對不對,等下、阿上等一下喵!我也混亂著啊而且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那、那麼……難道是俄羅斯正教的人嗎?既然知道『天使墜落』的事,那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學園都市的關係者吧!)」
「(關鍵就是這一點不知道啊。墨鏡的事明明只對阿上說過,所以我覺得情報肯定是從阿上的桃色時空里泄露出去的!)」
「(居然唐突的冒出了間諜疑惑·THE·我!?明明你這個多角間諜比我可疑十倍以上吧!)」
「(我為什麼要被自己泄露出去的情報給嚇到啊喵?)」
像這樣互相推卸著嫌疑的時候,在不知不覺間逼近到兩人身後的狩澤,帶著清爽的笑容說道。
「沒事沒事,我不是格雷姆林或者木原一族之類的間諜啦!至少我不是『Group』的敵人哦!」
「居然,輕易的就說出了兩個學院暗部相關單詞啊喵……話說能和這兩個並列的那個格雷姆林又是什麼啊?」
「欸?」
嗶嘰哩,違和感正在上條的腦髓里遊走著——
嗯?土御門,在裝傻嗎?——
格雷姆林的事。土御門當然是……——
……。嗯?——
我,最後一次和土御門說話的是……什麼時候來著……?
這樣想著的瞬間,上條的腦海里開始將土御門的臉進行了倒敘播放。
出現了與現在的土御門氛圍完全不同,擺出了一副像冰一樣冷酷表情的他——
嗯?奇怪了?土御門現在在這裡的話……很奇……怪?
腦海里正咕嚕哩啦咕嚕哩啦的混亂著的上條,就像是要乘勝追擊一樣響起了藍發耳環的聲音。
「喂喂阿上。現在才發現啊,在池袋這裡,看不到恩底彌翁呢」
恩底彌翁。
學園都市引以為榮的軌道電梯。
延伸到大氣圈外的這個電梯,如果是池袋這種程度的距離應該也能看到一條細線才對——但是上條知道,現在是絕不可能看得到的。
「……你在說什麼啊,藍發耳環?恩底彌翁,不是已經……」
「怎麼?我,說了些什麼奇怪的話嗎?」
上條的背後蔓延出了一股寒氣。
不對。
有什麼地方不對。
不管是藍發耳環還是土御門,都能從他們那裡感覺到決定性的『錯位』。
「對了!說到恩底彌翁,有些關於鳴護艾麗莎的事想問呢!」
「哦,居然是關於艾麗莎的事情啊,你也很有眼光嘛!我啊,覺得她會來哦?這次舉辦的恩底彌翁演唱會真值得期待啊!」
「嗯?又到了快舉辦那個演唱會的時期了嗎?」
藍發耳環好像已經對看不到恩底彌翁這事感到無所謂了,正與游馬崎回到獨特的對話中去。
另一方面,上條因為藍發耳環剛才的話而獲得了確信——
果然不對——
我和,藍發耳環的『認知』出現了錯位——
……艾麗莎的恩底彌翁演唱會,明明已經結束了!
並不是說這兩人是假扮的。這兩人毫無疑問的就是真正的藍發耳環和土御門。
就算這樣,也確實的能感覺到『錯位』的存在。
明明就是本人卻又有著『錯位』,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樣想著的同時,上條突然察覺到。
自己也說不定,已經跟世界『錯位』了的可能性——
大總統。
剛來到池袋街道的時候看到的電視影像。
在那裡,映照出了上條所不認識的男人。
漸漸地違和感變得清晰起來了。
就像是睡醒後漸漸能區分出夢與現實一樣,模模糊糊的大腦漸漸地變得清晰醒覺過來的感覺——
而且,這個名叫池袋的城市,甚至整個東京……。
突然,朝著狩澤問道。
「那個!之前襲擊這城市的龍……之後怎樣了?」
「啊!會關心這個問題的話也就是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已經,經歷過『那個』了對吧?丹麥的新婚旅行也經歷過了?」
「龍?你們在說些什麼啊?」
與想通了一樣點著頭的上條相反,擺出了一副理解不能的臉的土御門。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唉喲,肯定是舞夏打來的。雖然對話題有點在意,不過蘿莉打來的的電話比任何事情都要優先,這可是我的人生規定第三十五條啊喵」
一邊往停車場的角落方向走去一邊接起電話的土御門。看著他的背影,狩澤有感而發的說道。
「能斷然說自己的妹妹是蘿莉也真夠厲害的。話雖如此……看他那個樣子,土御門是哪個時候的土御門呢?」
「請等一下,快把事情說明一下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啊、嗯嗯。也是呢,對事情不明不白的話肯定會感到不安的吧,總是總是」
一邊我明白我明白一樣的口調說著一邊嗯嗯的點著頭,狩澤繼續說道。
「話是這麼說,其實在我們實際見到你之前都是半信半疑的。說我們大概是最能一下子就接受這事的人了,於是從熟人的爸爸那裡聽說了事情的詳細……」
說著這事的狩澤,看向了停車場的入口,漏出了「啊」的一聲。
「看,來了哦。能說明事情的人」
「欸?」
當上條往那邊看去的時候——
正向這邊走來的,除了身穿白大褂之外還大白天毫不避忌地戴著白色防毒面具的男人,友好的舉起了手說道。
「呀啊!你就是那個『異世界人』嗎!Nice to meet you。How are you?小心點別感染了不存在於那邊世界的細菌然後突然就一命嗚呼了哦」
看著這名打著詫異招呼的男人的上條——
「絕……」
「絕?」
總之先把『異世界人』這一單詞無視掉,把自己的感想喊了出來。
「絕對是學園都市關係者吧你——!」
♂♀
數分鐘前 衛星軌道上 牽牛星二號『無重力生物影響實驗室』
「與異世界的【隧道】呢」
『雖然有說法說我們這邊和你們那邊的世界各自展開的中微子與希格斯粒子的實驗是原因之一,不過據我所知,你們那邊的世界有著給世界覆蓋了幾萬次過濾膜從而改變世界的魔神在,還有你的上司也強行地把『世界的薄皮』給扯破了,而我們這邊的世界也有著名為杜拉漢的存在開始過度的使用力量,大概是包括這些事情在內的各種各樣的偶然交集到了一起然後又剛好把兩個世界給接通了吧……』
「各自都收集到了不好的條件,嗎」
名為學園都市的這一系統,處於接近頂點位置的少女,嘆著氣說道。
「哼,先不談平行世界存在與否這事,像這種碰巧產生的【隧道】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不過這也確實能說明學園都市消失的事實」
天野郭夜,接受了自稱九十九屋真一的男人的說明,在半空噗呦噗呦漂浮著的點了點頭。
「不過,在學園都市那邊看來消失了的應該是我這邊才對吧」
『大概會是那樣吧。不過,也並不是那麼多人能記住違和感。為了將違和感填補回去,存在著學園都市的地球現在,好像有著名為【天衣女王《Sky BY Fire》】的全長三百八十米的航空機,正旁若無人地在空中飛來飛去。不對,說不定其實就是因為這個航空機的出現,才讓你吃了一虧的』
「被這個扭曲給擠了出來,於是我在沒通過【隧道】的情況下被傳送到這邊來了嗎?」
『對,【天衣女王】原本是這邊的世界裡一個名為尼布羅的企業為了實現五十年後的世界而開發出來的機體。通過與學園都市這樣的擁有超前一百年、兩百年技術的世界連接起來,作為「理應存在的事物」,從而讓世界實體化。大概就是,為了能與女王取得均衡,而選上了宇宙的公主殿下吧』
對於九十九屋的話,從地球來看正倒立的漂浮著的郭夜聳了聳肩。
「那是想奉承還是挖苦呢,要從你的聲音上讀取感情還真難啊」
『就算這樣我現在也還是蠻著急的,如果兩個世界完全融合到一起的話,將會變得各種不妙呢』
「從科學技術會得到飛躍性的發展這點來看,對於你們的世界來說不應該是有益的嗎?」
『也並不全是這樣啦。至少,在這邊的世界裡存在著數萬人單位的【吸血鬼】。如果從你們那邊背負著【吸血殺手《Deep Blood》】名為姬神的少女來到這邊的話,吸血鬼將會向她一涌而來,然後就會陷入犧牲少女一人的性命讓吸血鬼滅絕的危機中吧。只是,讓人困擾的是,吸血鬼里也有著不少好傢夥在。雖然平時的話不管結果怎樣也能坦然接受,不過如果是因為【世界《城市》之外】的影響而導致認識的人或者無垢的少女因此而死的話那就真的不怎麼有趣了』
就算對於知道科學與魔法之間的糾紛的郭夜來說,突然出現了【吸血鬼】這樣的話題也是在預想之外的,不過——
把世界當作他人之事來觀察的她,『也會有這種事的吧』像這樣一下子就釋然了,然後淡然的接受了幫忙解決事態發展的請求。
「嗯,也好。雖然按這狀況發展下去好像也蠻有趣的,不過在立場上又不能放著學園都市不管。那就協助你們把事情恢復過來好了」
『真是幫大忙了,謝謝你』
「來到了這邊世界的土御門就交給我吧。大概是因為在魔法和科學、城市的表和里之間來回往返的緣故吧,他就算看上去是那個樣子只要不是妹妹陷入危機的話氣度也是蠻廣的。肯定會接受事態的發展協助我們的吧」
『啊啊,也是呢。快點開始行動比較好』
九十九屋在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提到了某個男人的存在。
『把握了狀況的發展而且欣然接受的麻煩傢伙,正準備著為了私利私慾而利用這狀況呢』
♂♀
城市內某地方 折原臨也的辦公室
「那麼,就算是小靜這次也得玩完了吧」
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愉快地坐在椅子上轉著圈的『情報屋』——折原臨也,正兩眼發光的說著這事。
「要跟那邊的世界這樣那樣的拉關係可是辛苦死我了啊。雖然日語是通用的、可是科學技術方面卻有著明顯的差距,還有單是羅馬系的就有二十億人什麼的」
雖然好像是在對著辦公室里的助手說的,可是卻不等對方作出反應,半自言自語一直說著的臨也。
「從名叫緞子裙的喜歡都市傳說的女孩子開始,到與名為奧蕾·布魯雪克的那邊世界裡的傳媒王取得聯繫,在這個階段為止,認識到名叫『洛基』的人是我最滿意的。我啊,對於這樣的人會產生一種共鳴感呢。不過好像對方最近不但被背叛了而且還被同伴給挨個揍了一頓,大概是因為這個的緣故吧,所以就算是相信了我說的話,可是對我的人格卻連丁點兒的信賴都沒有啊」
「先不說你的情報如何,要是有能信賴你個人的人存在的話那大概能被認定為聖人了吧」
不理睬助手的挖苦,臨也繼續的說著。
「總之,在他的協力之下成功的冒充成了學園都市裡系統的一部分。之後就是,向那邊被稱為最強的、並且在某種條件下能動用的超能力者下達虛假指令就完成了」
「虛假的指令?」
「啊啊,到中途為止說的都是真話。到兩個世界正漸漸的融合在一起這裡為止。然後在這之上,添加了『成為了重要定位點的男人如果去到學園都市的話,世界就會融合到一起。要是發展成這樣的話,對於另一方的世界來說明顯是不自然的存在……譬如說,一萬名複製人之類的,她們的存在將會消失,說不定會發生包含這種可能性在內的重要變質』這樣的前置條件——」
到這裡稍微的停了一下,然後愉快的笑著繼續說道。
「讓與世界的變質有關的分歧點『池袋最強的男人』什麼也做不了、徹底的再起不能……下達了這樣的命令。順帶的,附加上了那個酒保服的男人其實是個有著綁架幼女嗜好的下流傢伙這樣的情報。就算是身體能力再怎麼優越的小靜,在和字面上的意思一樣超越了名為能力這一階段的『超能力者』面前也就跟小嬰兒一樣沒區別了」
「超能力者呢」
帶著半信半疑的眼神,身為助手的女性——矢霧波江往手上的資料看去。
「寫作一方通行,讀作Accelerator嗎?」
「對哦。嗯,就跟生物的和名或者學名一樣啦。雖然說名字是用來代表身份的東西,不過你不覺得從各種意味上來說這個名字都很適合他嗎?而且以前的名字也十分有趣呢」
「比起本名『擁有能操縱矢量的能力』……這個是什麼啊」
「就和字面上的意思一樣啦。運動能量、光的粒子、聲音、熱電能,能觀測各種各樣現象的『方向』,再按照自己的意識來操縱的能力。能做到把重力變成浮力這種欺騙世界的事,究極的說法,說不定在限定的意味上連時間的矢量也能操縱呢」
面對臨也誇張的說辭,波江嘆著氣地回應到。
「就算是被大概連時間的概念也不怎麼理解的你這樣說到也…
…」
「就是這種程度不合邏輯的能力啦。雖然對於『學園都市』這種地方來說,大概是符合邏輯的能力。但是到了我們這邊的世界裡就完全是邏輯之外的東西了」
「不合邏輯的能力,嗎」
波江稍微眯起了眼,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一樣帶著討厭的語氣說道。
「那傢伙的『影子』也是,不遜色於這個的不合邏輯呢」
♂♀
廢工廠
「要是被殺了會有怨言的話,就不會站到這種地方來了」
說著自嘲氣味滿滿的話——白髮的少年,帶著一副無聊的口調卻又認真的回答道。
「話說啊,還真沒想到事到如今還能聽到這種逞強的話呢」
「……」
「你確實不是一般的人類,要是老實的躺在一邊的話,生存概率就能提升了啊」
相對於浮現出血管的靜雄,白髮的少年只是保持著冷酷的表情。
在這樣的兩人之間,塞爾堤硬是插上話來。
『不,總之先等一下。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對靜雄做出這種事來的!』
「理由?單純只是工作罷了」
淡淡地說著的同時,白髮少年往工廠的地面上輕輕的踏了一腳。
下一瞬間,塞爾堤自身的腦(?)里存在著的『作用與反作用的法則』這種常識徹底的崩潰了。
在廢工廠的一部分上鋪設著的鐵板,別說是將踢上去的腳給推回去了,簡直就像是跳起舞來一樣整塊彈了起來,在空中華麗的開始迴轉著。
「而且,妨礙的話就擊毀我是這麼說過的吧?」
白髮的少年,把這樣的鐵板往塞爾堤的方向輕輕地推了一下。
然後,就像是迴轉力一瞬間變成了推進力一樣,對著塞爾堤一直線的飛了過去。
重達數十公斤的鐵板的直擊,要是遭到這種事的話,一般的人類大概就不是那麼容易能了事的吧。
但是,塞爾堤別說是一般的了,壓根就連人類都不是。
從自己的身體上伸出了無數的『影子』觸手,把高速飛來的鐵板給接住了。
「!」
看著塞爾堤的『影子』,白髮的少年稍微眯起了眼。
「……什麼啊,那是?」
正常的人類要是看到的話肯定會驚愕得睜大了眼吧,果然少年也並非一般。
看到了樣子有點奇怪的貓,就像這種程度的表情變化,然後還是繼續帶著輕輕的口調說道。
「……和『第二位』那傢伙是同系統的嗎?」
對於少年的話,塞爾堤在心裡嘟噥道——
所以說,從剛才開始就『第二位』啊『第七位』的到底是什麼啊!?——
不管了,總之先壓制住他再說。
塞爾堤馬上伸出影子,想要高速的把少年的身體給盤繞起來。
但是,那又被超越人類速度的跳躍給躲了過去,然後又用左手把伸來的其中一根『影子』輕輕地撣開。
「……」
瞬間,塞爾堤的影子前端開始到處亂轉,最後就像卷進了漩渦里一樣消失殆盡了——
嗚哇——
剛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那並不是自然的消失掉,把影子消除正是塞爾堤自身的判斷。
那是因為品嘗到了就像是力量的流動被完整的加倍返還過來一樣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在一瞬間判斷出了危險的緣故——
這傢伙……果然是念力使嗎?——
不妙啊,這比我認識的吸血鬼要強得多啊。
與焦躁著的塞爾堤相反,少年的身上一點焦躁的感覺都沒有。
說不定,在以前就已經跟與自己相似的對手對戰過了。
要是這樣的話,想要在這裡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優勢位置就變得不可能了不是嗎?
要不就土下座吧,或許還能讓我逃走,就像這樣煩惱著的時候——
「餵」
響起了靜雄的聲音,塞爾堤和少年的意識一起轉向了那邊。
然後,靜雄抱起了不知為何被遺棄在廢工廠里的自動販賣機殘骸。
「你的打架對手……是我吧吖吖吖啊啊啊啊吖吖!!」
下一個瞬間,把自販機向著少年用力的扔了過去。
對此少年採取的行動是——
無視。
少年再次看向塞爾堤,對於靜雄的攻擊擺出了已經沒有必要做出應對的態度。
然而實際上——當觸碰到他身體上薄薄覆蓋著的特殊『膜』的瞬間,那個自動販賣機,就像是打到牆壁上的彈力球一樣跳了回去——
靜雄!
雖然塞爾堤慌忙的伸出了影子,不過還是沒能趕上。
沉浸在自己能力上的人將會溺死在自己能力上,與這比喻相符的壓倒性力量,正向著靜雄的身體——
「噢啦!」
就這樣靜雄再次的打了回來——
……欸?
「啊?」
就算是白髮少年,也不由得回頭看向了敵人。
這名少年,至今為止對於各種各樣敵人的攻擊都通過『能力』反彈回去了。
能將其無效化的人、像現在的『影子』一樣特殊的能量、又或者是被真真正正的『不同一個次元』的攻擊所壓制住,像這樣的危機也經歷過了。
但是,純粹的只使用腕力,就把攻擊強行的反彈回來的人又是否存在過呢?
雖然觀察了力場的流動,可是也並沒有感覺到使用了什麼特別的能力——
怎麼搞的?這傢伙到底是?
至今為止對於這結實程度也感覺到了違和感,不管怎麼說這都已經是超越人類的領域了吧。儘管以前也曾經有跟筋肉發達的敵人交戰過,可是如今這個男人的體軀就連以前戰鬥過的不良集團《Skill Out》首領的一半都不到,這到底又是為什麼能做出這種遠離常識的事情來的?
雖然是這樣想著的,但很快就察覺到這是無意義的事情。
因為就算他能再次的把自販機給打回來——這邊只需要無風險的,再次反射回去就好了。
就跟他估計的一樣,自販機又再次的跳了回去——
然後,又一次的被酒保服的男人給打了回來。
「……」
噼里、啪啦,又一次再一次誇張的破壞聲響遍了整個廢工廠。
在酒保服與白髮少年之間,開始了自動販賣機的拉力賽。
而且,速度還漸漸地提升著。
但是,終究界限還是來臨了。
並不是因為酒保服的男人體力用盡了。而是自動販賣機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衝擊,最後在半空中粉碎性的散開了。
「……」
「……」
相互沉默了,只有酒保服男人的呼吸聲在工廠內迴響著。
然後,白髮少年開始向著對方走出了一步同時像是自然自語一樣說道。
「老實說,平時都是把那些自誇腕力的人當成蠢貨來看的……。不過像是這樣出類拔萃的反而讓人羨慕起來了。畢竟這邊可是沒有鍛鍊身體的必要呢」
「……」
「要是我能有你5%腕力的話……」
少年的腦海里,閃過了某個『刺蝟頭』少年的臉。
擺出了一副像是咬到了苦蟲一樣的臉,錯開了眼神接著說道。
「不過,從各種意味上來說大概也不會有現在的我了」
然後,到了現在初次的,少年把踏出這一步的『理由』說了出來。
「雖然可能會覺得很無理取鬧……不過今天和明天,要是你隨意地到處亂晃的話,我認識的傢伙說不定就會因此從世界上消失掉」
一步一步確實的向著這邊走來,白髮的少年繼續說道。
變得饒舌起來的,是因為正處於壓倒性有利位置的從容嗎,還是說是因為別的理由呢。
「直接將腦電信號逆流。只要在三天內保持意識不明狀態的話,那就足夠了。不過,一不小心的話說不定也會就這樣死掉的吧……雖然我也沒準備要道歉,要是你有什麼怨恨的話想說那我就儘管聽一下吧」
然而,對此靜雄只是笑著的回答道。
「確實是完全的意味不明理解不能,無理取鬧到了極點啊」
儘管嘴角里流著血,靜雄也繼續著。
「只是啊,我也不能『啊,是嗎』就這樣簡單的倒下啊。我要是就這樣簡單的放棄的話,不就會被昨天打敗我的那個刺蝟頭小子給笑話了嗎」
「……刺蝟頭?」
聽到了這個單詞,不好的預感從
少年的腦里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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