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星降之夜毆打社畜 > 第一卷 Round 3 反社畜 憤怒的按時下班

第一卷 Round 3 反社畜 憤怒的按時下班(1/2)

目錄

職員採訪 第三回

總務科所屬 打工經歷8個月

櫻野結花(17)

——第三回是,「味自豪!漆黑中華」秋葉原店的看板娘,櫻野結花小姐的登場!說起來,「漆黑中華」的拉麵,很好吃對吧?

櫻野:是啊。我倒是更喜歡甜品菜單上的咖啡牛奶布丁。

——在「味自豪!漆黑中華」工作,感覺如何?

櫻野:簡直就是最糟糕!人手不足,店長又是性騷擾混蛋,真是受夠了 !

——哎,那個,希望這裡你能用「是令人愉快的職場!」這樣更和緩一點的回答。

櫻野:經歷了那種地獄一樣的One Op,誰還能說出這種話啊。

(※One Op=One Operation。指僅有一名店員的體制。)

——話說回來,你胸部真大啊。有男朋友了嗎?

櫻野:哈?你腦袋腐爛了吧?去讀厚生勞動省官方網站性騷擾對策頁面一千遍然後過勞死去吧你。

——對、對不起……

櫻野:男女僱傭機會均等法第11條規定,在職場因涉及性的言行舉止導致勞動者感到不快的場合,為了不導致損害個人利益,僱主需要制定相應的管理上的措施。

——我明白了。那麼,你有男朋友了嗎?——

暖暖的春日的陽光灑在街邊小小的公園上。

兩個孩子關係很好地玩在一起。

一個是天使一樣惹人憐愛的女孩子。穿著蠟粉色、末端撐開的上衣。這是附近的「晴朗幼兒園」的服裝。頭上有大大的紅色緞帶。在沙地鋪著的藍色野餐布上,用手絹努力給玩具便當盒打著包。

「來,孩子他爸,你的便當。今天的菜是章魚小紅腸哦。工作加油!」

將包得亂糟糟的便當盒交給了一起玩耍的男孩子。是個同齡的男孩。同樣穿著「晴朗幼兒園」的蠟藍色上衣,他的笑容也有如天使一般惹人憐愛。

「嗯,我出發了,孩子他媽。」

男孩從女孩那兒接過便當盒,站了起來。作為孩子,大概是覺得僅僅這樣有些無聊,即興地加了一句話:

「啊,今天要加班,可能晚點回來。」

那是未經思考的一句話。恐怕是在完全沒理解的狀況下,對父親經常說的一句話的模仿吧。在男孩子看來,自己是在扮演著「夫婦常有的對話」而已。但對女孩來說就不是這樣了。鼓起臉頰,她用力訓斥起小小的男朋友:

「不行!秋人不能去加班!」

因為意外的反應,男孩……我感到了驚詫。

「誒?」

搞什麼?為什麼這孩子會這麼生氣?

「不能去加班!因為,加班到夜裡很晚的男人,叫做社畜,是對自己妻子兒女不管不顧、讓女人不幸的、最——差勁的男人!媽媽是這麼說的!」

「……」

「所以說不能加班,懂嗎?」

「那個……」

只有五歲的我嚇了一跳。明明只是扮家家酒,卻爭得這麼厲害。話說回來,社畜是什麼啊?完全沒聽說過。這孩子還真是知道不少很難的詞彙啊。

「聽好了,秋人。你長大了以後,絕對不能變成社畜。要是變成社畜了,就僅僅是作為社會的一個齒輪而活,不再是人類了。變成那樣的話,誰也不會幸福的。大家都會不幸,就連你自己也會變得不幸的。所以——」

「嗯、嗯,我知道了,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所以冷靜下來。」

只不過是個五歲小孩,我對她的話並沒法理解。她自己怕也只是將母親說過的話就這麼完全不明所以地說了出來。

「我不需要冷靜下來什麼的!」

女孩表情很認真。

「因為、因為,我的爸爸,總是晚上很晚回來,假日裡也跑去公司……」

眼裡湧出了大滴的眼淚。我動搖了,將便當盒放回沙地上。

是這樣啊……這孩子,沒法和最喜歡的爸爸面對面,才對我這個扮家家酒的提出這樣的要求。大概是希望我,扮演她理想中的爸爸吧。

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語言來安慰她。五歲這樣的年齡段,要想出讓人寬心的安慰之語,還顯得太不夠成熟。

「生日的時候也是,明明約好要一起去遊樂園的……」

對於幼小的孩子來說,親人的存在是絕對的。可以說是世界第一也不奇怪。然而,這個女孩子,就連和父親一起出去玩都做不到。這究竟有多麼痛苦,作為年紀一般大小的、五歲的我實在是切有體會。

希望多和父親多接觸。不希望他去工作,希望陪在自己身邊。但是,那卻無法實現……

「爸爸什麼的最討厭了!」

面對紅著眼大聲吶喊的女孩子,我只能靜靜地守望著她。

*

哈——

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是孩提時代的夢。

幼兒園時經常一起在公園裡玩的女孩子——名字叫什麼來著?

關係曾經好到讓我對姐姐說出「我啊,長大以後要和□□結婚!」這樣傻傻的話來,但她卻突然搬了家,就再沒了聯絡。只記得她態度強勢得緊,除此以外連樣子都不太記得。

要是好好長大的話,現在應該是和我一般大的女孩子了吧。想著這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半睡半醒的……

「你大白天的明目張胆地睡什麼睡!!」

打雷了。

我後腦勺被田中股長狠狠打了一下。

痛死了。這可不是叫人起床的技能啊我說。

「哪兒有在公司睡覺的白痴啊!」

我好像是趴在桌上睡著了。恐怕還打了鼾。

「我說啊,現在不是午休時間嗎?」

「那又怎麼樣!你小子,以為午休是給你休息用的嗎!?」

不是嗎,原來!午休不就是給人休息用的嗎!你咋不去死呢!

「隨你。你就趁現在悠哉吧。晚上讓你一直到天亮都不能睡。」

別用這種讓人誤會的說法行不。

「說起來,你平常老穿著自大討人厭的衣服啊。」

誒?突然說什麼呢?衣服?難道是說前些日子我去「味自豪!漆黑中華」秋葉原店時穿的那件「工作一日八小時」的T恤衫?哎,怎麼了,不行嗎?說那個討人厭……你咋不去死呢。

「給我讀讀這個,好好學習。」

這麼說著,田中股長「砰」地一聲在我桌上砸了一本男性向的時尚雜誌。封面上是一名身穿商務裝的帥氣男性。哎,田中股長平時都看這種書啊。

我瞧瞧。

抱著兩分興趣,我拿起那本雜誌。

我也是正值青春年華,也會有一般程度的對時尚的關心。颯爽帥氣擅於工作的帥哥……即便從現在開始當帥哥是不可能了,不過還是希望做一個看起來舒爽的白領,這樣也能受女孩子歡迎。既然稍微對服裝上點心就能引起可愛的女孩子的注目,那麼請務必教我兩招。

一邊想著一邊翻書,就看到了這麼一幕——

「特集 這個夏天,社畜系男子夠火熱!」

映入雙目的就是這樣特大的明朝體。

「……」

印在那一頁的是,在都內一流有名企業工作的年輕工薪族帥哥們的凹版照。每個人都是正裝加領帶的「社畜系時尚」。看上去這些人在休息日也是這種打扮。

與充滿知性的眼鏡很搭配的知名大學畢業生的知青系帥哥社畜,以淺黑色肌膚為特徵的魁梧粗獷系營業社畜,像是演滑稽劇一樣打著誇張的領帶耀眼的氣氛製造者系的帥哥社畜等,說實話儘是些不想打交道的人對著鏡頭擺出花花公子的時髦造型。

接著更加吸引我目光的是,在他們的照片上冠有的那些個迷人的(?)各種各樣的名言。比如說:

「若無其事地在休息日出勤,帶著敬畏之☆牢牢吸引上司的視線!」

「能幹的男人選擇白加班。」

「與冷靜商務告別!真的社畜在火爐天也是正裝加領帶!」

「蓋亞對我低吟著,它叫我去多多工作。」

……

那啥。這就是那個吧,是日本經產連與其手下的GG代理商的陰謀沒跑了。讓世間的男人認為,只要變成社畜就能受女孩子歡迎,無論工作還是學習還是戀愛還是體育都能非常成功,彩票中獎能看著看著就長高狹窄的草窩也能變金窩。就是這樣能讓人產生了不得的誤會恐怖的洗腦手段。

「蠢爆了。」

趕緊將雜誌扔進垃圾桶。

「混帳!竟然將我給你的東西扔了!」

我管你那些。無視一

臉憤慨說著什麼的上司,我打算睡個回籠覺。

趴回桌面小憩。接著看剛才的夢吧。在迷迷糊糊的我的腦海里浮現的是,那天遇到的「味自豪!漆黑中華」秋葉原店的看板娘,櫻野結花。

她真可愛啊。大大的眼睛水靈靈的。而且,生氣的話雙頰會稍稍鼓起來。雖然很強勢,不過這也很棒。

哈,我在說些什麼啊。我的戀人不是「LOVEFLAG」的姐小路奈奈嗎!不行不行,我這個見異思遷的人!但是……可愛的人就是可愛這也是沒辦法不是。

好吧反正也再也見不到了,這麼想著的時候又在眼前浮現出了她的胸部。哎呀,年齡和我一樣大,卻有那麼一對巨大的胸器啊。仔細一想,我喜歡比我大的,好像主要是衝著大胸去來著。對同年級的那些小號的胸沒半點興趣,話說那也能是胸不是斷崖嗎你們?以上就是我還在上高中時對班上的女生們的印象。

比起這些再看看結花的胸!哎喲,那真是極好的。正木松店長性騷擾全開給她起那麼個綽號的心情,「那個——」我也不是不懂啊。以世界遺產舉例的話,「聽得見嗎?」就是披著神秘的面紗在沙漠中高高聳立的、埃及的至寶、大金字塔這樣的東西。

「給我起來啊呆子!」

突然耳邊響起了怒吼。

這是今天第二次的睡眠妨礙。真是的,誰啊?打擾我睡覺不懂規矩的傢伙。

抱著七分不滿,我抬起頭來,

「jīn——」

金、金字塔就在我的眼前啊啊啊!

並不是哈夫拉法老的,也不是門卡拉法老的。在「吉薩的三大金字塔」當中也是最大、胡夫法老的大金字塔,那莊嚴的姿態正在我眼前!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對大奶在我面前?

「金?你說什麼呢?完全搞不懂。」

鼓著臉頰發著脾氣的,毫無疑問是那個強勢的女孩子,櫻野結花。

夢?這是夢的延續?我從與社畜的艱苦戰鬥的現實逃避到了快樂的夢之世界裡了嗎?

我這麼想著,但實際不是。結花確實現在就在這裡,對睡趴下的我搭話了。

「那個……那天的謝禮,我還沒有好好說出來。」

哎?那天?指正木松店長那件事?

「哎呀,怎麼說呢……把店搞得一團亂了真是抱歉啊。」

最後店都沒了不是……

「但是,到底是幫了我不是嗎?所以說總之謝謝你了。」

「別再『你』了。我有立花秋人這麼個名字。」

「我知道。」

結花說起來特別理所當然,讓我有點失望。怎麼?我那麼有名嗎?

「話說……你沒認出來?」

「誒?」

「我是櫻野結花。」

嗯,那之前我聽你說過。

「你的童年玩伴櫻野結花啊。忘記了嗎?」

童、童年玩伴?

「你不記得這個了?」

結花指著胸口的吊墜。上面畫著誇張變形的白熊的臉。雖然很可愛,但是女高中生戴著從造型上就太孩子氣了。

「嗯,難道說,是小時候我送給你的禮物什麼的?」

在愛情喜劇裡面,這橋段很常見。

「哈?怎麼可能。你蠢啊?」

噗噗地生氣了。那你給我看個什麼勁。完全搞不懂。

我開始探索記憶。說起來,在公園裡經常一起玩的那個她,我叫她「小結」來著。雖然樣子不怎麼記得,這麼一想總覺得能從結花那裡看到那個她的影子。

那就是說,她真的是那孩子?

不,怎麼說呢,這也只是說起來如此。我也並不是總幻想著童年玩伴。但是,結花就是那個她的話——

「誒?那就是說,剛才在我夢裡出現的女孩子,就是你嗎!?」

「哈?我怎麼知道你做了什麼夢。」

「我一點點想起來了。你是小結啊。在公園裡哭鼻子的那個。」

於是結花臉上稍微泛起了紅潮,但很快又正經起來:

「比起那些個,你好像,被叫做『流星的歸宅者秋人』是吧?」

那是啥啊。

「拒絕一切加班,豁出命按時下班,『流星的歸宅者秋人』,是反社畜界值得期待的新星。剛才接待的女孩們這麼告訴我的。」

我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個名號了。最近又沒怎麼定時回去過。啊,不過這名號還真有點帥氣啊,嘿嘿。接待的女孩子這麼說的?說我嗎?難道說,我在接待們當中很有名氣?

「這名號真挫啊,中二病全開簡直。難道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沒那回事。餵我說,我還稍稍覺得蠻不錯的,你對得起我這心情嗎!

難道說即便在女孩子之間傳來傳去的,也是惡名?「那傢伙被反社畜們叫做流星的歸宅者(笑)呢,w」「真的嗎w蠢爆了www」「邪氣眼嗎www」像這樣大家都在笑話我嗎?見鬼啊。

「你還真是讓人火大啊。」

「那還真是多謝了。我也討厭老是盯著人家的胸瞧個不停的男人。」

啊,露餡了。

「那麼秋人,雖然雙方都不愉快,接下來多指教。」

啊,雖然是都不愉快所以多指教——等會兒……哎?接下來是咋回事?

我腦袋上冒出問號。田中股長則插話進來:

「『漆黑中華』秋葉原店不是關張了嘛。所以他們從今天開始在總務科工作。是立花你的熟人倒是頭一次聽說。」

啊,這樣啊。

是轉到其他店鋪嗎?還是不打工了?我本是這麼想的,結果是來這裡。

好吧總務科也是萬年人手不足。畢竟總有人辭職嘛。

「我倒是想把打工的全都炒了。但是科長他……」

我目光移向科長的桌子。科長喝著咖啡(當然是黑咖啡),一邊遠眺窗外。背影散發出樸實卻有力、成熟的魅力。

工藤科長。總務科的首領。興趣是工作與象棋。喜歡的食物,是愛妻便當。喜歡的詞彙是「質樸剛健」和「說到做到」。作為「雀躍食品」總務科四天王的頭頭,在日本經產連每月發表的「全國社畜排名」上一直靠前的頂級排名者,可以說是社畜中的社畜。因為他那連續七日七夜沒有休息持續工作的傳說,有著「過度勞動的超越者(Overlord)」的稱號。

並且,和同樣作為社畜的「法令破壞者(Compliance Breaker)」田中股長決定性不同的是,他自己絕對不會違反法律。

「所以說,那個胖子明天也會來上班。」

「啊,那個被叫做『豬肥肥』的是吧。哎?但是,還有一個……不對,那個店裡有三名打工的才對。」

「嗯。剩下的那個看上去沒什麼用所以炒了。」

喂!和剛才說的不一樣啊!

「科長也沒有說要全員僱傭。」

工藤科長,他自己,絕對不會違反法律——這種髒活是由部下乾的。由那些喜歡揣摩科長的意思、擅於拍馬的阿諛奉承之輩來干。

「所以說,給,拿著。」

說著,股長將什麼文件遞給了我。

「以這個條件重新締結勞務關係。手續交給你了,工資擔當。」

我看了看遞過來的列印紙。

嗯嗯。第一張是與結花締結的勞務合同的複印件。上面訂著結花的簡歷。嘿,是一邊上定時制高中一邊工作啊。說起來她之前好像也這麼說過。

第二張是與「須田仁志」的勞務合同和簡歷。從簡歷上的照片來看,是被正木松店長叫做「豬肥肥」的那個端豬骨拉麵的青年。那傢伙叫這麼個名啊原來。高中輟學,有著一段空白時間,然後到「味自豪!漆黑中華」開始打工。比我大一歲。

上班時間是從上午10點開始到下午5點30分為止。每天1小時午休,一天六個半小時的工作時間。早上比正式員工晚,回家時間則是一樣。交通費按照實際費用報銷。還有——嗯?

察覺到了某個東西,我扭過頭來。

「櫻野君,來這邊詳細說明。」

股長帶著結花朝著小會議室走去。在門前我攔下上司,說:

「股長,股長。」

「怎麼了?你對我的工作有什麼不滿嗎?」

「不,不是那樣……不過,這有點奇怪啊。工作內容應該相差無幾,但櫻野和須田的時薪不一樣。」

結花的更高。不如說須田仁志的太低了。這樣連基本的生活都無法滿足才對。明明好好勞動了但是薪水太低無法好好生活的人被稱作貧困勞動者,這金額就是低到這種程度。還有,這半吊子的零頭又

是什麼啊。這難道是和東京的最低工資額(根據最低工資法,各個都道府縣制定,付與比這更低的薪水算作違法)剛好相等的數額嗎?

日本的最低工資,聯合國評價為「處於先進國家的最下位。這樣的金額怎麼可能生活得下去。」就是被壓低到這種會讓人憤怒無比地抨擊的狀態。好歹也是在東證的部分上市企業,不該給點更像樣的金額嗎?(譯:作為參考,至2013年11月為止,日本的最低時薪平均是764圓。男主他們所在的時薪最高的東京都地區也只有869圓。同時,一份分量足一點的便利店便當大概450到500圓左右一份。)

「為什麼二人的時薪不一樣?簡單。櫻野君那部分含有與我的二奶費。」

草!這大叔特麼說了什麼!你咋不去死啊!

但是還沒等我說什麼,田中股長很快就將結花帶進小會議室,門「咔嚓」一下從裡面反鎖了。

「……大爺的……臥槽田中股長!你丫真能想啊!」

「怎麼啦,立花君。」

正好吃完飯回來的酷姐對我搭話了。

「啊酷姐。實際上是如此這般。」

「神馬!這可糟糕了!」

股長那混蛋,在密室里要逼著結花幹什麼!

肯定是色大叔氣完全暴露在外,說著:

「這對奶子就是為了讓男人揉才長得這麼大的對吧咕嘿嘿。」

「爺我不差錢!內、內褲賣我!」

「你可別以為忤逆我了還能在這個職場呆下去!來吧,懂了的話就狠狠踩我的臉然後怎麼難聽怎麼罵我吧哈~哈~」

肯定就像這樣逼迫她!而且要是穿幫了就說著「這是雙方同意的」逃避制裁!「同意」你姥姥啊!老婆孩子都有了你說的過去嗎!

啊,這些雖然都只是我的想像!但是那裡面肯定是進行著這樣的對話才對!

結花的貞操危險了。雖然是個很令人火大的傢伙,但是也不能這樣被大叔當作玩具!

我狠狠拍著小會議室的門。

但是門只是發出悲鳴,並沒有其他反應。

將耳朵貼著門。還是聽不見裡面的對話。但是,好像在爭吵什麼。聽到結花以強勢的口吻在喊著什麼。

「啊對了,酷姐,鑰匙!」

小會議室的鑰匙應該放在某處才對。但是酷姐一臉遺憾地搖頭:

「總務科室和總務科小會議室的鑰匙都是田中股長管理的。」

該死,持有者本人在裡面啊。怎麼辦啊。

既然這樣,就砸開吧。用力去撞門的話,能不能撞開啊。

這麼想著,我和門之間稍微拉開點距離,作為助跑用。

再忍一下。我現在就來救你。

與正木松店長戰鬥時用過的,那個技能。雖然酷姐和結花都覺得那名字很挫,不過我覺得很霸氣的「歸宅超特急(Gohome Express)」。用那個的要領一口氣撞開門!

連一兩個可愛的兒時玩伴的女孩子都拯救不了,還叫什麼男人!

要上了!現在就讓你們看看我的男子漢氣概!

三,二,一——

「這個人,是痴漢!」

「噫————」

正在我使出渾身的力氣準備衝過去的時候,小會議室里炸裂了兩聲巨響,讓我停止了衝出去的勢頭。因為急停所以難看地摔了一跤。

怎麼回事啊剛才的?最開始那聲「這個人,是痴漢!」是結花的聲音。但是,接下來的「噫————」是什麼?是股長?是股長的聲音嗎?

連忙朝門那裡靠過去,正要將耳朵貼上去,「喀啦」一聲,門猛地打開,直直撞到了我的臉,還順勢將我像三明治一樣夾在門和牆之間,進一步狠狠撞擊了全身。如果是漫畫裡的話,我現在肯定就和紙一樣扁扁的了。

「哼!」

鼓著雙頰,怒沖沖地走出來的是結花。

「真是的,一點兒正經沒有!」

服裝沒有亂。太好了。結花自己守住了自己的貞操。實際上應該是我很有型地去救下結花才對,好吧,結果好一切就好。

「所以說,秋人在這裡幹什麼?」

「結花……你,真給力啊。」

「不給力怎麼生存下去。」

也是啊。畢竟這世道實在是艱辛。

我捂著通紅的鼻尖從門和牆壁之間抽出身來,看到了小會議室里謎一般下跪道歉的田中股長。

「不、不是的……不是我……不是我是旁邊的那傢伙……真的,是真的,我沒騙人……誰會對你這樣的丑八……不,對不起。誒?不、不對,剛才的對不起不是說認罪了……誒?認罪了……就能緩刑……是,是。不,但是我真的幹了……不,是。認罪了就能放我回家對吧?是,就是我……是我做的……只不過就是臨時起來一點點色心……不,等會兒……我還有妻子和孩子……原諒我吧……唯獨公司……唯獨不要讓公司知道啊!」

田中股長在對看不見的什麼進行著「對空氣謝罪」。

好像是啟動了什麼心理陰影的開關一樣,僅僅是只管對著虛空,一個勁磕頭謝罪。還真是一幅超現實主義的光景。

「那、那個該不會是……」

「你知道什麼嗎,酷姐?」

「那個該不會是……女子高中生究極霸奧義『空呼這個人是痴漢』……連『嫌疑人不受罰』原則都能無效化,特別是能刺激穿著西服的上班族中年男性的心傷,給予絕大的傷害那個……她居然,掌握了這個技能……」

帶著畏懼的神情,酷姐看著結花。我也十分吃驚地看著她。能一擊打倒那個田中股長,真可怕。還真是個厲害的女孩子啊,結花她。看著像是將「怎麼樣看到了吧」寫在臉上、昂首挺胸的她以後,

「你盯著看什麼呢,流氓!」

扇了我一巴掌。所以說很痛啊。我只不過是帶著十分的敬畏看著你嘛。好吧,在你挺胸的那一瞬,因為你的乳搖了搖, 我的眼睛迅速做出了反應也是事實就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