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卷 請傳到望海白崖的至高處祈禱 第五章 無垢的靈魂(1/2)
別在單耳上的耳環。
果然是瑟爾奇的心臟。
另一邊的耳朵也沒有被切掉。
淡金色的頭髮、還留有少年般纖細的手腳,不管怎樣看都是悠里西斯。
他沉沉地睡著。
從俱樂部窗戶跳下來的他倒在灌木叢內動也不動。
雖然額頭和手腕有些輕微燙傷,但身上沒有太大傷口。
雷溫背著他至馬車上,就這樣帶他回到艾歇爾巴頓府邸。
從剛剛開始莉迪雅就在他身旁觀望著情況,但至今他仍一動也不動。
只是,和以前的悠里西斯不同的地方是他戴著月赤石的戒指。
看來的確是從妖精國帶來的樣子。
這戒指對伯爵家是很特殊的東西。
如果不是由正式的主人所持有的話,那將用那紅色主張自己的所在處。
如傳說中一樣,這月光石將布列塔尼海岸染紅,錫利的小島上綻放出紅色的毛地黃。
但是,現在悠里西斯的手並沒有染紅。
還是,若那雙眼打開時,瞳孔是紅色的呢?就像法蘭西斯的義眼一樣。
「這是那被叫做悠里西斯的少年嗎?…是因為睡著的關係吧?總覺得好像是不一樣的人」凱莉將水瓶放至枕邊,邊看邊這麼說。
「是嗎?哪方面呢?」「雖然沒這麼仔細看過他的臉,但明明曾覺得"總之是個討厭的人″,現在卻沒有這樣的感覺」莉迪雅也這麼覺得。
那安穩、安心的睡臉,無法與悠里西斯重疊。
「彷佛就像那時候一樣。
以前帶你從提蘭的房子出來時也是,剛開始也是一動也不動」進到房間內的愛德格這樣說。
那時是肚子裡的孩子藉著莉迪雅的身體使用邪惡妖精魔力的關係,法蘭西斯曾這樣說。
如果是一樣的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而且,真的是悠里西斯嗎?應該已死了」「也許潔特會知道什麼」她還沒有回來。
歪著頭,圍在睡著的悠里西斯旁時,這次是雷溫出現了。
他對於在俱樂部所引起的爆炸,已調查完現況的樣子。
「愛德格大人,俱樂部的爆炸果然是瓦斯外泄的樣子。
有兩個地方,不管哪個瓦斯燈的開關都是緊閉著,是從管線外泄而引起火源的樣子,但西邊建物並沒有作為宴會使用,也沒有人,並不知道為何起火。
聚集在宴會會場和俱樂部的人並沒有受傷」「主教等人怎樣?」「托拜厄斯先生和幾個人都身負重傷的樣子。
主教沒有在其中應該沒受傷」愛德格偷看少年一眼,輕輕地嘆息。
「覺得是他做的?」「我並不確定,格魯比這麼說-持有魔力奇妙的存在,若這存在是他的話,或許是這樣」為何格魯比這麼想的呢?的確,若他是起死回生的悠里西斯,的確不是人類。
是有魔力的存在,而格魯比並不知道的種類。
莉迪雅邊這麼想邊盯著他看,那眼瞼微微地動起。
這麼想的同時,他張開眼睛。
和悠里西斯的瞳孔不同,是淡藍色。
就像被吸引般遙望著的同時,他突然伸手緊抱住莉迪雅的脖子。
「喂!你做什麼!」愛德格慌張地想要拉開兩人。
「緊抱住我的妻子什麼…」以為離開莉迪雅時,這次卻緊抱著愛德格。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好想見到您們」咦?剛剛說了什麼?莉迪雅想像不出來的話語,大概愛德格也想像不到,兩人發起愣來。
緊抱著愛德格的他盡情地貼臉摩擦,然後交互看著莉迪雅和愛德格。
「你…不是悠里西斯…」「是你的孩子!」在凱莉弄倒椅子的聲響中,大家都站起來看著少年。
「我們沒有這麼大的孩子。
而且,即使是我…應該…不可能是你的父親」然後他看著莉迪雅說-「莉迪雅相信我」「嗯…嗯,我相信你」至少,悠里西斯不可能是愛德格的私生子。
「是、是啊!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啊!」莉迪雅慌張地將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就是那個!我的身體還在那裡」「喂!開玩笑也給我適可而止」「不不不,愛德格,這孩子的確是你們的孩子啊」這樣說並進來房間的是法蘭西斯。
毒的影響已消退的樣子。
臉色也變得比較好,非常健康的樣子走向愛德格勾著他的肩膀。
「因為還沒出生,所以借用悠里西斯的身體」「還活著啊?法蘭西斯」「啊啊,藉著月赤石的力量取出毒的樣子。
抱歉久等了」「才沒有等你」「嘛~不要這樣說。
帶來新的戰力啊。
是你們的孩子。
以現在的情況,不能等好幾年等到出生長大成人,對吧?不正好?」「這要我怎麼相信?」被愛德格瞪著,法蘭西斯把手離開愛德格的肩膀。
「沒有記憶時的你還比較可愛」「因此你的韁繩才鬆開了」「雖然發生很多事,我想現況並不糟」法蘭西斯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樣子,這樣說並走向坐在床上的少年。
指著他手指上的月赤石。
「這戒指不是很聽話地在他的手指上?這是最大的證據。
雖然悠里西斯的身體繼承青騎士伯爵家的血,但這戒指所認可的主人不是悠里西斯。
是因為他是你們的孩子啊」愛德格面有難色地雙手懷抱。
法蘭西斯持續他的演說。
「如果不是得到新青騎士伯爵資格、到達妖精國的你們的孩子,是不能成為主人的。
這是青騎士伯爵家的孩子才能繼承的月赤石」「那麼,法蘭西斯你是說他能夠比悠里西斯,更能將弓和星彩紅寶石的箭作為武器使用了?」「啊啊,沒錯。
決戰即將來臨,若沒這孩子,我們贏不了」少年也向被認可一般探出身來。
「清除蔓延在倫敦的邪惡組織也是青騎士伯爵家的使命,我也要跟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一同戰鬥」但是愛德格嘆了一口氣。
「你為何在出生前就要戰鬥?若是有人讓你這樣做,我不會原諒那傢伙的」和法蘭西斯不同。
愛德格始終很冷靜。
的確無法很高興。
關於有著悠里西斯身形的他真的是否是自己的孩子仍抱持著疑問,而且還是事實上尚未出生的孩子,就更加不想讓他捲入危險的紛爭內,莉迪雅也這麼想。
「有人?並沒有任何人。
我是被菲爾‧切麗斯所選出來的人,這是我的宿命。
因為得到馬齊魯家繼承的血石,所以知道現在必須戰鬥。
僅此而已」至少,少年對自己是誰沒有抱持著疑問。
「你要實現預言嗎?」葬送王子的預言。
愛德格皺起眉頭。
「不,才不是預言」莉迪雅這樣相信。
被稱做預言者的妖精博士也只為了將來留下特殊力量而已,並不知道由誰怎樣來使用的樣子。
所以,關於未來始終留下曖昧的話語。
「我們不是合力實現願望這樣過來的。
若正因為當上青騎士伯爵才有這孩子的話,這孩子也是那力量之一啊!並不是預言者所留下來的」「莉迪雅,你相信嗎?他是我們孩子?」莉迪雅看著有著悠里西斯臉龐的少年。
從看著睡著他那時就感到安穩的氣息。
覺得很不可思議。
為了確定,抓著他的手閉上眼來。
「只要這樣觸碰就知道了。
只要閉上眼觸碰,就可感到與摸著肚子時相同感覺」「母親大人…」被那雙滋潤的瞳孔看著,變得很想抱緊他。
已經不覺得是悠里西斯了,也不覺得長相相似了。
「所以是你引起瓦斯爆炸的?」愛德格仍面露難色。
「是的。
強烈想著必須要幫助父親大人母親大人的話,就浮現出爆炸的情景」無自覺地使用邪惡妖精的力量。
不是很恐怖的事情嗎?就像以前潔特所說的,魔力本來是存在自然界中的力量。
因為變化費時,善良妖精的魔力是沿著那時間給予豐富的恩惠。
另一方面,邪惡妖精的魔力則一瞬間將現況改變。
那個力量是殺戮、破壞。
一出生就被給予邪惡妖精的魔力,最初的王子是無自覺地殺戮、破壞。
愛德格大概也想到這件事,眼神嚴肅地向著少年。
「那個建築物內有很多人。
如果把他們卷進去的話打算怎麼辦呢?」愛德格語氣強烈地說,他驚訝地睜大雙眼。
「魔力
不能胡亂使用。
完全沒想過會帶來怎樣的影響就破壞,愚昧至極。
也有你自己本身被卷進去的危險,實際上也被燙傷了。」並不知道,他是否理解將其他人捲入是不可以的。
即使如此,他理解到被愛德格責罵這事,很坦率地低頭反省。
「是的,從現在開始會注意的。
父親大人」愛德格就像轉換心情般嘆了口氣。
然後,摸了摸他的頭。
「總之,需要名字呢」「名字!是啊!可是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啊」「咦?不是男的?」「因為現在只是正好借著悠里西斯的身體吧?」「對,本人也不知道的樣子」法蘭西斯插嘴說。
少年也點點頭。
愛德格煩惱地抱著胳膊。
「就算如此,現在也無法用女孩名字稱呼。
阿爾文(Alvin),如何?」「喔~"妖精之友″嗎?好名字」與法蘭西斯相同,莉迪雅也這麼想。
「愛德格,已經想好孩子的名字了?」「當然了。
從你再一次接受我的求婚那時就在想了」莉迪雅不由得臉紅起來,法蘭西斯奸笑地看著她。
「阿爾文,從現在開始就這麼稱呼你了」「非常感謝!父親大人!」少年很高興地又緊抱著愛德格的脖子。
「喔喔,沒有想過可以看到悠里西斯緊抱著愛德格的光景啊~」不知何時開始看起,尼可說出這話。
*凱莉進入為阿爾文所準備的房間,正好雷溫瀰漫出一股殺氣地幫他扣扣子。
被拜託照顧阿爾文的雷溫流露出的表情,是凱莉目前所看過最抗拒的。
本來他就一臉無表情,因此更加明顯。
對雷溫來說,曾經是敵人的悠里西斯自若自如地待在伯爵家應該無法冷靜下來,加上邊照顧他邊被想要勒死他的要求所驅使也是當然的吧。
尼可一邊甩甩尾巴,一邊感興趣地看著他們。
「阿爾文少爺,這是新的上衣。
雖然是借來的,我想尺寸應該吻合」「非常謝謝!凱莉」阿爾文露出微笑。
向孩子一般天真的笑臉。
不,他是個孩子,雖然是在那之前的存在,凱莉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很期待能夠抱著莉迪雅的嬰兒那日到來。
就算有奶娘照顧,凱莉也會待在旁邊盡情地疼愛。
但是,變得這麼大不能戳戳臉頰、親親頭頂的旋毛。
另一方面,在莉迪雅肚子內的嬰兒確實存在並茁壯成長中。
只是那個孩子的靈魂現在在這裡,改天還是會變回嬰兒誕生出來,應該還可以那樣做。
「那個,領帶…我自己來」阿爾文有些疑惑的這樣說。
看來是雷溫太用力的樣子。
「知道怎樣系領帶嗎?」凱莉問。
若是比人還接近妖精的存在,應該不會太難。
曾經從莉迪雅聽過,會系領帶的妖精只有尼可。
「是的,這麼說是因為我想這個身體記得的。
所以,那個,雷溫…」「不,這是我的工作」結果雷溫的手沒有離開領帶,阿爾文在換完衣服前只好忍耐著,直到被解放後才放鬆力氣地坐在椅子上。
亮色系蘇格蘭格紋的領帶和上衣的關係,比被帶來時更像個少年。
雖說如此,悠里西斯的年齡應該與凱莉差不多,不管怎樣都看不出來是年輕夫婦的孩子。
「悠里…不,阿爾文…少爺,但這身體並不知道上流階級的禮儀。
請不要過於參考」雷溫的口氣始終很冷淡。
「是這樣嗎?還有很多要記得的事情」阿爾文伸直背干坐正。
「雷溫先生,那種說法不是太苛刻了?應該要對阿爾文少爺抱持敬意來接待吧!」凱莉看不下去地說。
「我有抱持敬意」「我並不這麼想。
因為不是很明顯地有殺氣?」「殺氣只是對這張臉的自然反應而已。
凱莉小姐,因為你沒親眼看過悠里西斯的惡行,所以才能如此天真」「天真?」凱莉瞪著雷溫。
雖然剛開始光是對上眼都很害怕,早已習慣了。
想著"怎能輸呢!″地皺起眉頭。
但是雷溫並沒有特別去瞪凱莉。
因此才能與他對上眼這件事,凱莉還沒有發現到。
「我只是為了莉迪雅夫人給你忠告的!如果小孩被輕視,當然會覺得很傷心的!」「那個,請不要吵架。
哇!」因為尼可突然跳到他的臉上,讓想要阻止兩人的阿爾文叫出聲來。
「雷溫,我懂你的心情。
莫名地一股氣起來」尼可邊這麼說邊咬他的頭。
「尼可先生!不可以!」凱莉也叫出聲來卻不知所措。
而雷溫快速地走向前來,抓起尼可與阿爾文分離。
「阿爾文少爺有受傷嗎?」「是,是的…什麼都沒有」「才沒咬下去。
看吧!凱莉,雷溫確實知道。」尼可輕鬆地說。
因為最先擔心阿爾文,所以對雷溫來說愛德格的孩子的確是不管發生什麼都要守護的存在。
「喂!雷溫,放我下來」雷溫突然發現自己還抓著尼可的頸背部,趕緊放他下來。
「對不起,尼可先生。
馬上幫您重新梳毛」「沒關係,別在意」雖然尼可這麼說,但凱莉看得出來雷溫非常沮喪的樣子。
「不過,這房子是多麼地堂皇。
聽說倫敦是個很陰暗的地方,但比妖精國更耀眼」總之,阿爾文對吵架收斂起來感到很滿足。
完全沒發現周圍對自己的身形的反應,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樣子。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也比想像中更美麗,而且母親大人很溫柔的樣子,感到安心了」「老爺也很溫柔喔!」「是的。
但稍微被罵了」就像被發現惡作劇的小孩子,吐吐舌頭。
但對他來說被罵這件事讓他很沮喪的樣子。
「我真得能幫上忙嗎?」一臉不安的樣子。
那樣的他顯得年幼,想要伸手去摸摸頭。
「當然羅!您是他們兩位的孩子啊」露出靦腆笑容的他,凱莉覺得越來越喜歡了。
尼可摸摸鬍子,看著這樣的阿爾文。
「吶,你有預言者的血石吧?知道要使用那個做什麼嗎?」「是的。
葬送災難王子」雷溫對此反應到又露出殺氣。
當然阿爾文沒注意到。
「怎樣做?」「現在還不知道,若王子在面前的話應該會知道的」「血石這麼說的?」阿爾文打開用力伸出來的拳頭,手掌上有著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圓狀血石。
「被含在這裡面預言者的話語…還是菲爾‧切麗斯的訊息吧。
葬送災難王子是我的使命。
為此所需要的東西,就是這個血石並接收了」雷溫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只知道這些」不知道王子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繼承到一點王子的力量。
這樣,阿爾文能實現預言嗎?「沒有變成淡綠色的嗎?」看著阿爾文的血石,尼可自言自語的說。
*「是指安妮和城堡,難道不是船的名字?」愛德格的聲音傳遍整個會議室,"緋月″的數人老實地點頭。
莉迪雅與愛德格一起拜訪了"緋月″的據點-月光俱樂部。
並參加這個會議。
雖然是女性禁止的會員制高級俱樂部,但"緋月″偷偷召開聚會的一處,連結了別的入口。
那裡就算是莉迪雅,也可能進得去這個建築物。
「安妮,也就是只有Lady Anne而已。
城堡這名雖還不知道,但現在正調查倫敦內的船隻」會議室的圓桌中有位肥胖的鬍子男回答。
他是俱樂部的老闆史瑞德。
含他在內的數位"緋月″中心人物也包含波爾和蘿塔,大家都涵蓋著緊張感。
「安妮是遊覽船?」「可乘載300人的蒸氣船」「若那惡魔教團想拿此當祭品,這會是非常糟糕的」「是打算引起船的事故嗎?」愛德格朝向這樣說的波爾看去。
「列車事故後的下一步,有可能如此」「那城堡也是客船?」面對蘿塔的詢問,"緋月″的其中一人回答。
「暫且是以客船方面去尋找」「也對,想要犧牲人的話沒有讓行李沉沒的理由」「那麼繼續調查城堡。
Lady Anne的航行預定是?」「每周五下午開始,從泰晤士河下行出航。
只是下周因檢修而休航的樣子,下次航行是兩個禮拜後」看來還有些餘裕的樣子。
莉迪雅放心下來,但必須在這期間內找出組織或主教的意圖這件事並沒變。
「不過想要將船沉並不簡單啊」「以可能性來說,只有兩艘相撞這樣」以前,組織想要讓船撞上倫敦橋。
那時有堆積火藥,但若是蒸氣船有些困難的樣子,只能在出航前引火。
而且,以主教的夥伴為中心所訂定的計畫是不可能依賴魔力的吧。
就只有愛德格所說的方法最有可能。
「但和火車不同,並不是操作其線路改變就好。
操作船的人要有捨棄生命的覺悟」「要棋子要多少有多少。
這是組織的作法」「是呢…是這樣呢」「伯爵,托拜厄斯先生身負重傷暫不能行動。
有延期的可能性嗎?」「大概他也只是個棋子。
…對王子的組織而言,就算是張伯倫主教也是」主教只是接近前任王子而已。
能利用的話就讓他看到美好的夢。
對曾經待在組織的愛德格來說,那是切身體會到的。
「結果是泰晤士河嗎?那些傢伙真固執」「對倫敦來說,河是很重要。
那時的鐵路也肩負著往倫敦移動的人和物,但大量的出入果然還是河啊」提蘭意識到倫敦的交通網。
因為人和物所出入地方也會有看不見的存在出入。
「也就是正門不管攻擊或守護都很重要。
只要倫敦橋還是邪惡妖精的最大結界,只能努力填補其防護脆弱的地方」但是那個到底在哪裡呢?從箭矢那隻得到了提示。
"白色的高處、祝福之神的″到底是在哪裡呢?接近聖凱薩琳碼頭後,看得到到處都飄著蒸氣的白色煙。
莉迪雅和愛德格兩人走出碼頭沿著河川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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