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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卷 銀白之丘上的赤紅滿月 第四章 前往倫敦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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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願不願意,決戰正靠近著。還沒有確定勝算。莉迪雅盯著那樣的愛德格側臉,突然感到背後有所氣息後轉過身來。

格魯比用一直靠著那邊的樹的樣子站著。

「哼,那傢伙能和瑟爾奇的心臟對話了嗎」

格魯比很在乎無法成為妖精的雅美。雖說除了莉迪雅以外都不親切的他,但雅美,以人類太過親近的怪水棲馬來說,能有所同感的地方也說不一定。

「剛好,格魯比。幫幫雅美。若提蘭和蛇的男人在地下的話,也許會有需要水棲馬魔力的事」

難道不是有這打算才出現在此。因為這麼想莉迪雅才這樣說。格魯比一臉很麻煩的樣子皺起眉頭。

「叫我一起去找石頭?」

「雅美雖然開始變得獨當一面的瑟爾奇,但我想還有些不安定的地方。你也很在意吧?」

「我也拜託你」

將手放到莉迪雅肩上,愛德格很難得地眼神真摯地面向格魯比。

「她在悠里西斯或提蘭身邊時,只有你不是敵人也不是夥伴地對待她吧?」

呼的一聲。格魯比嗤笑並慢慢的走著。往中塔的方向,邊通過莉迪雅面前邊說。

「那傢伙變得向妖精?若是妖精的話會知道自己的能力。不會為了人類而冒險。連我也是,就算是莉迪雅的拜託,也不會真的去做冒危險的事

愛德格帶著莉迪雅來到俱樂部"月光閃耀″。在倫敦塔被關閉的現在必須趕緊立好對策。偷偷帶著莉迪雅前往女王的成不管怎樣都太輕率了。為了調查內部也需要手續的樣子。月光閃耀是"緋月″的藏身處也是會員至的高級俱樂部。比起回去府邸好且離倫敦塔也近。

愛德格送封信給威廉?拉姆齊中尉。有個有趣的俱樂部要不要來玩,這樣。

當然比利不會對內容當真吧。但只要他想確定而來就好。

愛德格講解那樣的對策時,莉迪雅在住宿用的客房休息。說了能休息時就應該休息,她也很坦率地聽從這話。

「伯爵,關於倫敦塔的小火災之事,那因不注意而讓地毯燒焦的衛士好像消失了樣子」

波爾出現在愛德格所待的特別室並這樣說。還有一人,俱樂部的老闆斯萊德一臉艱澀地出現。

「果然是被操控的吧」

「小火災是有所意圖的嗎…。莉迪雅有想過,那些傢伙打算連同塔一起讓倫敦陷入大火的可能性」

「姑且,向結社的團員到處宣傳要警戒城市內原因不明的小火災,也有巡視」

「蘿塔的船員和其夥伴,也在舊城區警戒著」

而蘿塔現在正陪在莉迪雅的身邊。

「即使如此,一定要將懷孕中的夫人帶到那-半妖精和龍的蛋,那像惡魔一般的傢伙也許藏身在倫敦塔去嗎?」

斯萊德的疑問是當然的。愛德格如果有和莉迪雅相同能力的話,一定不會想要帶去。

「正因為對方不是人,所以莉迪雅的力量是必要的」

而且也許能獲得火瑪瑙這事,對愛德格來說是很大的希望。

若那個有能夠對抗龍的魔力的話,也許對其蛋的縞瑪瑙也有效果。那樣的話就能消除莉迪雅喝下的毒。

當然僅僅這樣並不能解決全部。只要不除去阿爾文所持有王子的魔力,莉迪雅的命依然只到生下孩子之前。

關於王子,都只有預言者所遺留下來的血石是鑰匙吧。但奧蘿拉在意縞瑪瑙。

各自的玉髓該怎樣使用比較好呢。

不,不管怎樣愛德格都不能使用。他能使用的只有王子的魔力。

要幫助莉迪雅就只能引出這個,阿爾文煽動愛德格。然後說自己會成為完全的王子。

若不是真心的話,他到底在想什麼而這樣說的呢。

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緋月″的男人打開了門。愛德格中斷思考中的事情。

「伯爵,有名自稱比利的士官來到俱樂部想與您會面」

「啊啊,等到了。帶來這裡」

沒多久比利就出現了,但對豪華個室的裝潢困惑地停在門邊,一臉警戒地看著艾德格。

「伯爵,好像找我有什麼急事的樣子」

「來的好,來,坐下。喝杯威士忌如何?」

「不,不用了。還必須回到任務內」

穿著軍服跑過來的比利站著不動地說。愛德格像似故意地聳聳肩。

「任務途中來玩的嗎?還真大膽」

「真的是來玩嗎!」

「是啊。總之先一杯。然後來玩一場」

愛德格指著房間角落的撞球檯。

「不,請等等」

「吶,來賭什麼好呢」

站起來並手拿著球桿。沒打算就這樣讓他回去,硬壓著他進來。

「要賭嗎?」

「當然喔。贏的一方可命輸的一方為僕人,怎樣?只有一天,只要你贏了就能隨便命令我」

「並沒有想要讓你做什麼。若沒有事情的話,我就…」

比利轉身要走但-

「那莉迪雅呢?」

「咦」

如預料地,他停下腳步。

「想要邀請莉迪雅去釣魚需要我的許可吧?」

「這、這件事…」

「為什麼知道?在我的府邸內邀請我的妻子,還以為我不會知道?」

「這只是順口講講」

比利說,然後突然地改變態度直視愛德格。

「真的會允許」

「若贏的話喔」

變得有幹勁的樣子,他走向撞球檯。

果然這傢伙對莉迪雅-

雖然愛德格有想過至少他對她抱有好感,但擺在眼前還是很生氣。莉迪雅對比利的親近感,只覺得是想修復因過去的爭論所抱有的罪惡感而有的好意,但結婚後的莉迪雅,在愛德格的眼中越來越美麗。就算不是比利也會意識到吧。

讓這傢伙成為僕人。

已決定好讓比利做的事情。必須趕緊結束掉遊戲,讓他處理進入倫敦塔的事宜。

他是女王的護衛官。帶愛德格等人進去中止一般公開的倫敦塔內並不難吧。

比利本來應該有必要像女王報告愛德格等人的行動。但被報告的話又很麻煩,不給它他有遲疑就只能讓他幫忙塔內的工作。

尋找魔力據點這工作。因為是僕人不能說不要。

愛德格自身背負著造反者"王子″這件事。以及愛德格孩子也一樣這件事,女王並不知道。在倫敦塔,女王的城內開始決戰這件事,現在還只能隱藏起來。

不管使用怎樣的手段都要贏。

愛德格下定決心,開始遊戲。

隨著敲門的聲音,張伯倫主教突然警戒起來。

「主教,是我」

對其聲音感到放心並打開門鎖。一位認識的女人出現了。美貌的占卜師微微笑了。像太陽一樣的笑臉,但主教的心卻晴朗不起來。

「有什麼事?」

明明是白天,拉上窗簾的房間內很幽暗。吃剩的食物散在桌上,不知道從哪跑進來的蒼蠅在其周圍飛來飛氣去,但主教並不在意,每天都待在房間內警戒著。

她並不會來這裡。因為有可能被那個伯爵的夥伴看到臉的可能性。然而卻出現在這裡,對主教來說是不太好的狀況。

「能馬上出來這裡嗎?我們的妖精博士大人說來倫敦塔」

有占卜經常命中這評價的她有不可思議的能力,能夠和不是人類的東西對話。得到提蘭身體的妖精博士對她如同親信一般。

「我一定得去嗎?」

「是的,無論如何。伯爵的手下強行進入的樣子,恐怕本來也會出現。有隻有你才能做的工作」

「到底要做什麼」

「連同倫敦塔一起葬送伯爵夫婦」

女人平淡地說。

本來將這女占卜師提拔起來的是張伯倫的親戚-托拜厄斯閣下,但自從和蛇的男人接觸後,她就變得非常偉大的樣子。連對張伯倫都用命令那般的口吻。

「而且,這裡已經說不上是安全了」

「為什麼?」

壓抑著煩躁地問。

信仰惡魔的醜聞,從小型報一口氣往倫敦擴展。重視批判的國教會對問題的人物具體地展開調查,張伯倫藏起身來,但過去的殺人事件被重提,警察也打算拘束他。

石頭內的妖精博士為他所準備的這裡,身為藏身是最合適首先是安全這件事。和主教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家,也和王子的組織沒關係。身為王子的伯爵和其手下」緋月〃也找不到吧。

然而,眼前的女人卻說這裡很危險。

「居民的夫婦和一個僕人已經死了。不能夠在包庇你。藥已經快沒效了」

提蘭所準備的藥,用痛苦來束縛人並讓人成為奴隸。這裡的居民因這藥才很拼命地包庇張伯倫。不然的話會變得痛苦地打滾。

但昨晚聽到了很嚴重的呻吟聲。看來是藥失去效果的關係。只要持續喝的話就能治好最初的痛苦,但隨著那效果變得薄弱,就只是提早迎向死期。像惡魔一般的藥,他的皺緊眉頭。

主教走下樓梯,樓下的狀況很慘烈。

為了不暴動起來而被束緊手腳的這家居民,毫無血氣的臉痛苦地扭曲並倒在地上。他在樓梯上停下腳步,就像猶豫要不要下樓。女人窺視那樣的他,並用那維持著微笑的白皙臉孔靠近他。

「您在畏懼嗎?將靈魂賣給惡魔的人,對這點事」

陶醉在黑彌撒中,數次進行對神冒瀆的行為。那裡,對張伯倫來說是不管什麼塊事都能被原諒的特別空間。

但是,在經營日常生活的民家客廳內,被恭敬地擺在暖驢上方的十字架俯視著,要直視那如同惡魔經過一般,身體扭曲倒地的死人,實在太過恐怖。

女人很平淡地通過屍體的旁邊,打開廚房的小門。雖然美麗但不過是個占卜師。雖然擅長用美貌來玩弄男人們,但反正是個無力的女人。主教原本打算利用她。但有種被突然過身招手的她,正將自己帶往地獄的感覺。

「往這裡走。有馬車在等著」

地獄?愚蠢至極。正因為知道至高的快樂和最糟的痛苦都只在這世上,才想要財富和權力,忠實自己的欲望和快樂而活著。所以,神不能夠懲罰自己,是這樣確信的。

然而,到底害怕著什麼。

張伯倫再次慢慢地踏出腳步來。

東邊的天空,月亮開始升起。一點盈缺的沒有的滿月。天空還有點微亮。

邊從泰晤士河眺望那像浮起來的月亮,走在前頭的尼可,在沿著倫敦塔包圍起來的護城河的一處停下腳步。

「從這好像能進去?那個門有縫隙」

門,從泰晤士河連接的護城河,能用小船靠至旁邊那般地,與水面連接著。鐵欄格雖降下來,但那不過是從人間界看到的狀態。用妖精的眼睛所看到並不是格子狀的門,被石牆包圍的那裡正開了一個洞。

「是逆賊門」

雷溫說。

(逆賊…真討厭的名字呢)

礦工哥布林攀爬到圍著護城河的柵欄上,想仔細看看塔地探出身來。

「有好幾位造反者,從那個門進去,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的樣子。倫敦塔曾經是幽禁並處刑那些在權力爭奪下敗北的王公貴族的地方」

「嘿,雷溫,還真了解」

「因為說這裡是結界,所以將其構造印入腦內了」

「變得很可靠了呢」

若知道被雅美誇獎,對雷溫來說,是很好推測的事,但閉緊嘴巴的他看得出來有些得意。

(↑這裡苦戰很久…不管怎樣照字面翻都跟我感覺的不一樣)

「有這說法嗎?難怪有些奇妙的東西在徘徊著」

「尼可先生,這有危險嗎?」

「有些遺憾和憎惡的東西。還說不上有害。只是在這旁邊走一走,會在這裡沾上其他地方所沒有的味道」

(是呢。那麼走吧)

礦工哥布林首先越過鐵柵欄往護城河跳去。接著雅美也飛躍過柵欄。兩人都沒有沉入混濁的護城河內,在水面上站著。

尼可對疑惑看著這個的雷溫伸出手。

「我們的通道沒有護城河。進入與倫敦塔重疊的妖精界內」

雷溫理解似地點了頭,並牽起尼可的又小又圓的手。

通過護城河並往逆賊門接近後,尼可的眼前出現像延實的裂縫般的洞穴。走進去後,接著拱狀的道路,前方微微看得到出口。沒多久走出來後,他們在狹小的房間內。

被石牆包圍著。小小的窗戶是用鐵欄格做成的,出入口有一個門,但這個房間什麼也沒有。

「礦工哥布林,進到倫敦塔的裡面了喔。有感到火瑪瑙的氣息嗎?」

(稍微有些遠啊。進入到逆賊門時有感到微弱火焰的顏色,但只是一瞬間)

礦工哥布林在地板上走來走去,也往石頭縫隙間看去。

(能不能往更下面走去呢?)

「應該要到外面去一次嗎」

「出去的話,會被那穿著豪華衣服的Beef? Eater發現啊」

在衛士之中還不知道是否還有提蘭的手下,就算不是這樣,發現侵入者尼可等人也會被抓住。

看了看房間的雷溫,這時特別注意到暖爐並往裡面爬進去。

「有隱藏的樓梯。從這裡可以下去的樣子」

「雷溫,還真能注意到」

「有空氣在流動的關係」

挪開石頭後,有能讓一個人通過左右的螺旋樓梯。四人排成一列離開那裡。從類似地下通路的地方出來後,有水溝並有水流動著。

「為什麼那像牢房的房間有隱藏樓梯啊。也許犯人會逃走」

「也許是暗殺用」

「連裁判和手續省略掉早點葬送嗎?真恐怖啊」

(各位,這裡)

是感覺到什麼了嗎。礦工哥布林先走一步。地下水道是用河川的水流進來的樣子。

「今天是滿月。等會水位會上升,不是嗎?」

「是呢。這樣這裡就不能走了」

(那麼,進入妖精界吧。這裡正好和妖精界重疊。有種火瑪瑙在這種重疊的地方的感覺)

「在妖精界和人類界重疊的地方?」

(是的,那個逆賊門也是這樣。在妖精界內也有類似構造的地方,與相同地方完整地重疊)

「是指妖精界內也有倫敦塔這種事嗎?」

(不,形狀和作用也不一樣的東西吧,但到處都很自然地連結著。然後,變成一個某種很大的東西。像這種感覺)

「那個很大的東西也許是大鴉的墳墓」

聽從礦工哥布林的意見,尼可從水道的牆壁縫隙間,引導大家到妖精界。

進到妖精界後,石造的水道消失了,變成了被裸露在外的岩石所包圍的洞窟。水並沒有流動。但稍微前進後就遇到死路。

(我想以方向來說還在更前方才對)

「只能走回去找其他道路了」

尼可正轉過身來時,聽到了微弱的鳴叫聲。

「是貓嗎?」

雷溫也豎起耳朵來聽。好像是小貓在鳴叫著。

「在那裡?這裡妖精界。不小心迷路過來的嗎?」

即使如此,道路和岩石旁沒有感到有小動物的氣息。

「從上方傳來的」

邊說邊抬頭往上看的雷溫,啊了一聲。上面有個洞穴。比雷溫的身高在稍微高一點的地方。

「雷溫,把我抬起來」

這樣進入洞穴的尼可,看到這裡面意外的寬廣,像道路那樣持續著,就說-大家也爬上來。

接續著礦工哥布林後的是雅美還有雷溫都爬上來了。尼可仔細聽小貓的聲音,在推起泥土小山的地方,找到了縮成一團的黑色毛球後,輕輕地靠近。

「喂,別哭了。和媽媽走散了嗎?」

好像以為尼可是家長貓地靠過來摩擦。以為是全黑的,但手腳前方是白色的。瘦骨如柴又髒,但去掉泥巴後,背後和尾巴宛如天鵝絨那樣吧。

兩手抱起小貓的尼可注意到可看到上方有個空洞。是地上開了洞。

黑暗的天空,因為倫敦的明亮和月光的關係,微微帶有光芒。那邊是人類界的樣子。偶然和妖精界的這裡連結的吧。

「從那理掉下來的嗎?還真虧你能無大礙」

「因為土和枯葉堆積起來,成了緩衝呢」

(運氣真好。看,尼可先生,家長貓也一起掉下來的樣子)

礦工哥布林指著稍微有些距離的牆壁。那裡有只不再動的焦茶色貓咪橫躺著。「真可憐。你要一起來嗎?雷溫,不過是一隻貓可以養吧?」

沒有理解家長貓的死的小貓,很安心地將臉埋在尼可毛里。

「這要看愛德格大人」

「我會照顧的喔」

「這樣的話,不就用兩隻腳走路了嗎?」

「誰知道。不過這也不壞吧?」

「是呢。我想凱莉小姐也一定會很疼愛」

(找到道路都是小貓的功勞,伯爵也會說要養吧)

礦工哥布林很高興地跳上跳下。

「好,走吧。你是幸運的黑貓。跟我們一起找寶物」

抱著小貓往前走後,結束了岩壁的洞窟,出現了石頭道路。但這個並不像是倫敦塔或各地古老的城堡的東西。更粗魯切割那般的細石,緊密地沒有縫隙地堆積起來,很像在赫布里底群島內被稱作石塔的古老建築物。

「這是什麼?倫敦塔的一部分?」

「還要更古老吧。會不會是大鴉被埋葬時所形成的墓之一部分?」

恐怕就像雅美所說的一樣吧。這方向並沒有錯。

(但是,這個還真麻煩啊。要找這個遺蹟,對我來說更加困難了)

礦工哥布林會這麼說是-當走了不少遺蹟內蜿蜒的石階梯那時。途中有積水,變得不能夠再往前方走去了。

「神的墓也沉在水裡?」

「那麼,火瑪瑙也在水中了」

「這樣的話我也不能做什麼。雷溫也不能夠一直潛在水中」

「我去」

雅美這麼說。只有瑟爾奇的她能在水中自由自在地行動。

「但是,姐姐,一個人太危險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可是;雷溫,就只有我能」

這時候感到尼可身邊有個影子在動。慌張地回過頭來,一匹優美的黑馬不知何時地站在那裡,從上方看著尼可等人。

「總算到本大爺出場了嗎?」

「格魯比,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尼可將撿到的小貓不要被當小菜吃掉似地緊緊抱著並往後退。

「因為莉迪雅的拜託,沒辦法才來的,感謝我吧。因為半吊子的瑟爾奇要變成獨當一面的關係」

「才不是半吊子」

呼的一聲,格魯比從鼻子發出氣來,但對雅美的反論之類的並沒有在意。變成高挑的青年走至水邊。

「在水中的話就是本大爺的領域。喂!小個子,告訴我火瑪瑙可能在的方位」

(但是,瑟爾奇大人要跟這格魯比兩匹一起去嗎?)

礦工哥布林似乎擔心雅美會不會被吃了。

「沒問題了。一定會找到火瑪瑙的。在這裡等我」

雅美對格魯比傲慢的態度並沒感到生氣的樣子,到他的旁邊。

要在妖精界和人類界所重疊的這領域內,找到特殊魔力源頭又徘徊於神之墓旁的火瑪瑙,對雅美一人直在太過經驗不足的事情吧。說實話,很感謝格魯比的出現。

尼可也鬆口氣地點頭。

「小心點去吧」

雷溫走近雅美,從口袋拿出來的小刀交給她。

「是銀制的。妖精的你應該也能使用」

這是雷溫為了雅美而買的東西吧。說到銀是高價品吧,為了變成不能觸碰鐵的妖精的姐姐。

(火瑪瑙的氣息在這個方向。距離以我們的步數來數是千步左右)

礦工哥布林指了一個方向。格魯比像確定似地專注於那裡。

(但也許水中的洞穴是錯綜複雜的,很難直接往這裡前進吧)

「記得方向了。深度是怎樣?」

(大約數十步左右的深度)

「知道了」

微微地點頭,格魯比率先潛入水中後,雅美也接著他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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