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伯爵與妖精 > 第三十一卷 銀白之丘上的赤紅滿月 第四章 前往倫敦塔

第三十一卷 銀白之丘上的赤紅滿月 第四章 前往倫敦塔(1/2)

目錄

從早上開始頭就昏沉沉地,有些輕微的頭痛。莉迪亞昨晚邊查東西邊不小心睡著了,但這會如此地疲憊嗎?連自已都覺得不可思議。

「趴著睡的關係而感冒了,不是嗎?有發燒嗎?」

放下茶杯,愛德格摸著莉迪雅的額頭。

「好像沒有發燒的樣子,也沒有食慾嗎?」

「嗯…那就糊好了」

將早餐運到寢室內,在床上度過輕鬆的時光是從結婚後開始的習慣。雖說並不是每天,但沒有什麼事情那一天是那樣開始的。

對莉迪雅來說是很快樂的。明明想珍惜不知道還有幾次可以度過這樣早晨,今天氣氛卻不太好。

「因為懷孕中所以比平常更容易感到疲倦,凱莉這麼說的」

「嗯嗯,有點太忘我了」

「要不要讓法蘭西斯診斷看看?」

「不用了,又不是需要看醫生的程度」

「吃蜂蜜比較好喔。可以恢復精神」

舀一小匙起來,不讓它溢出來地放到玻璃杯內交給莉迪雅。如此珍惜莉迪雅的人,就算世界多寬廣,就只有他了。

「那個,愛德格,…對不起,昨晚擅自睡著了」

吃著蜂蜜,有些猶豫地說,愛德格露出一張很意外的臉,然後笑了。

「你也覺得很遺憾?」

「…?」

「想到能夠理解我的居心叵測,就很感概。只有這些就有很多想像很愉快呢」

莉迪雅滿臉通紅只能低著頭。愛德格毫無顧慮地抱緊並親吻她的頭。

就算雷溫近來房間內,也重複著像嬉戲的親吻,不放開她。

「愛德格大人,發現令人在意的記事」雷溫一臉沉重地說,愛德格總算將臉轉向他。

「怎麼了?」

「倫敦塔內飼養的渡鴉消失的樣子」

「烏鴉?糟糕了。傳說中若烏鴉消失的話,倫敦會陷入危機」

想起比利曾這麼說過,莉迪雅慌張起來。

「但是,沒有烏鴉並不會真的發生什麼吧?」

「烏鴉也是護身符的一種。現在正是塔的結界崩落的時期。不能說只是個烏鴉」

「瞄準這點,那蛇的男人對烏鴉做了什麼嗎?」

「只能這麼想了」

莉迪雅站起來並呼叫凱莉。

「莉迪雅你要做什麼?」

「不去倫敦塔不行。凱莉,我要換衣服」

凱莉正急忙進入房間的時候,莉迪雅突然感到視線被遮蓋住的感覺,站在什麼也看不見的暗黑之中。

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下個瞬間就突然沒有了意識。

「莉迪雅!」

愛德格立刻支撐莉迪雅的身體,隨防止她倒下但她卻像人偶斷了線一般地全身無力。

「怎麼了,莉迪雅,振作點」

叫也沒反應但卻發出平穩的鼾聲。讓她躺在床上,真得就像睡著一樣。

「昨晚是這樣。凱莉,叫法蘭西斯來」

「那是可以進來了嗎?」

敲了敲打開的門,銀髮單眼的男人看著夫婦的寢室。

「來了嗎」

「剛好有點事。卻被湯姆金斯說暫不會面,讓我在小房間等著,但聽到騷動聲就有點在意」

愛德格對執事說沒有約定一早就跑來的客人就讓他等。像那樣沒禮貌的傢伙只有法蘭西斯而已。

但這次正好。

「莉迪雅昏倒了」

法蘭西斯點頭並走到床邊。

「突然變成這樣睡著了?」

「就是這樣」

「第一次嗎?」

「嗯…不,或許昨天也是這樣。以為趴著睡著就搬到床上去」

法蘭西斯盯著莉迪雅的樣子看,然後嘆口氣。

「是那個藥的影響吧。就算感受不到痛苦,作用卻沒消失」

「也就是說她的精神受到縞瑪瑙的毒的影響?」

「大概,像這樣睡著增加,醒來的時間就變短。最後會一直睡著」

然後孩子誕生的時候,性命也會結束。

「還能夠醒來多久?」

「不能說的很確定,但大概一個月左右」

實在太殘酷了。愛德格為了讓快失去冷靜的自己冷靜下來,碰著莉迪雅的頭髮溫柔地撫摸。

明明心中混亂卻很不可思議地沒有憎惡。是無法憎惡自己的孩子吧。是知道那孩子,是莉迪雅無可替代地愛著的吧。王子的魔力已經不能將愛德格拉入黑暗中。

但卻產生很強烈的疑問。為何阿爾文要讓莉迪雅喝下縞瑪瑙的毒呢?若不管怎樣都會殺了母親誕生的話,有不止如此殺的這必要嗎?

簡直就像為了讓愛德格痛苦一般。

為了讓他痛苦? 為什麼?

為了引出王子的力量。為了奪走那個。

莉迪雅說相信阿爾文。愛德格也為了她而想要相信。但卻越來越不了解。

「阿爾文的真意到底在哪?」

愛德格這麼說的時候,莉迪雅微微地張開眼睛。

「愛德格…」

握緊她伸出的手。

「沒問題的。剛剛做了夢。你抱著幼小的阿爾文笑著」

夢,難道不是個願望嗎?而且,莉迪雅本人有在那裡嗎。不管哪個疑問,愛德格都說不出口。

「喔。…不像悠里西斯吧?」

「跟你很像呢」

回復記憶以來,就不再回頭看了。就算回過來看,莉迪雅與自己結婚並希望有孩子這件事並沒有後悔,若不能避免仍有著王子卻要身為青騎士伯爵戰鬥這件事,那就只能往前看了。領悟了這個的關係。

就像莉迪雅所說的,也許會有微笑抱著阿爾文的那天到來。

沒有憎惡、後悔、絕望。

「法蘭西斯…愛德格叫你來的嗎?只是稍微有點暈眩而已」

莉迪雅發現到法蘭西斯後這麼說。

「不,稍微有點事正好來而已」

「話說你的事是什麼?」

到現在愛德格才問,法蘭西斯聳聳肩。

「跟達內爾取不到連絡。他所居住的旅館也有些時候沒回來了,也沒有來教會的樣子。他與龍蛋內的妖精博士是相反的存在吧?會不會有被瞄準的可能性,有點在意」

「…是呢。達內爾先生知道只有預言者才知道的事情」

信仰惡魔的流言中,主教蒙蔽了身影的樣子。不知道阿爾文與提蘭在哪裡。若達內爾被帶去的話,在他們的藏匿處吧。

「達內爾搜索,為了萬一也和"緋月″說一聲吧」

阿爾文和蛇的男人,想對達內爾怎樣呢。說到底,達內爾到底知道多少並向阿爾文說了什麼呢?

在不明白這種事下,自己能夠了解到阿爾文的真心嗎?

愛德格沉思著,莉迪雅用力地回握他的手。阿爾文不是敵人。似乎是想這麼說的金綠色瞳孔朝向這裡。

不管過程怎樣,大家要相信阿爾文啊(劇透?)地下的通道響徹著不知哪傳來的水聲。在那樣的通道底,緊密著個鐵籠並上了大鎖。達內爾就在那裡,盯著牆壁石頭的排列看。

牆壁,就像隨機將石頭堆起來的樣子,與整齊的建築物很明顯地不同。但石頭間沒有縫隙,緊密地堆成圓頂狀直到天花板,並不是能夠輕易崩潰的東西。是達內爾所不知道的文化,那時代的人所建造的,能夠如此聯想。

突然感到鐵籠外有動靜,達內爾回過頭來。明明完全沒有聽到腳步聲,阿爾文卻站在那裡。

「用餐了」

這麼說並將麵包及牛奶從欄杆間遞過來。

「沒有下毒,請放心。當然,那個縞瑪瑙的毒也沒有。」

「這裡是人類界嗎?還是…」

「哪個都是。石頭排列是比人類記錄這島國最初的歷史更古遠的時代。那時候比起現在人類和妖精的世界更曖昧地連結著。在那之後,這附近的一部分有英國人作為地下室使用過的痕跡。但原本是這巨大的神明的墳墓」

「這是在那墳墓之中?」

「是的。但地下更深處大多都浸水」

「將我關進這裡是你的意圖?還是那個邪惡的妖精博士?」

「他現在還不知道你是誰。只覺得你是那個稱為尼爾的男人之弟存活了下來。現在在這裡比較安全。」

這樣看來,監禁達內爾推測阿爾文所為較有可能。(這裡不確定翻的對不對)

達內爾將麵包的盤子拉過後來,想阻止打算走的阿爾文說。

「讓莉迪雅小姐喝下縞瑪瑙的毒呢」

嚇一跳地肩膀動了一下。他停下腳步。

「我做我自己對預言者的話語做了解釋的」

也不逃地面向達內爾。有說話意思的樣子。

「但是預言是血石變成綠玉髓後才開始成立的」

「我當然知道。但達內爾先生你其實有預想到我會讓母親喝下毒藥,不是嗎?可能在我這裡,血石是不會變化的。因為不是如同預言所說的孩子,只能夠犧牲了。你這樣想,並該怎樣解釋預言比較好,隱約地將線索零碎地說給我」

的確,達內爾曾想過這方法。也誘導阿爾文想到。但並不是期望這個。

「如果有別的方法或你若是真正預言的繼承者的話,也許會想到我沒想到的方法…」

「先不管我的事,你覺得母親的死是不可避免的吧」

口氣中帶有責備也是當然的。

「這…」

對達內爾來說,是未預料到的痛苦事情。對莉迪雅抱持著好感。專一又很拼命,令人憐愛的女性,也想過若與預言沒關地相會有多好。以伯爵夫人或音樂家,或者以單純的男女相會。

「是莉迪雅小姐自己所選擇的事情。我想阻止」

「覺得我或父親不在就好吧」

大概正同所說的。達內爾坦白地說。

「這樣的話,她就能生下預言中的孩子,平穩地生活吧」

阿爾文咬著嘴唇。但是垂下的眼瞼張開來,再次正面看向達內爾。

「你是故意被我們抓請來的呢。是來確定我是不是真得想要成為王子嗎?」

達內爾可以感覺到阿爾文的所在地,因為拿著血石。然後在跟在後面時被誰從背後毆打而失去意識,被關進來這裡。當然想到被抓的事。

「不,就算你成為王子我也不能阻止,但血石不管怎樣都不能交給那個邪惡的妖精博士若交到那傢伙的手上,也能支配王子。對你是沒有利益的吧」

「為了警告這點而拼命到這裡來?」

阿爾文歪著頭。「令人費解的一位呢。你背負著麻煩的預言者角色。是為了什麼?不是你自身的願望吧」

當然,達內爾也是身為馬齊魯家的一員就偶然被卷進去。但人不總是被偶然發生的事情給推動,不是嗎。若那裡有吸引自己的東西,就自己卷進去。

「聽到音樂。極光(極光妖精)所演奏的音樂,以及大地的聲音。天和地、火和水、光明和黑暗,一切相反的東西所共鳴合聲」

想起似地閉上眼睛。與其說是音樂更像是朦朧的景像,但只憑那時候的高昂感就不褪色地浮現上來。

「不,還是個片段。被甩到怒濤之中看到妖精國那時…。若它們互相重疊一定變成出奇美麗的旋律。我想聽這個」

「明明覺得我不能演奏」

阿爾文自嘲地說。

「是呢」

達內爾自己也不太了解。只想著。愛德格和莉迪雅都改變了名為命運的路徑。然後這個阿爾文也開始強烈地開啟自己的道路。也許在這前方有那音樂的片段。所以,大概還能掙扎到最後。

除了阿爾文和蛇的男人的所在地,達內爾也找不到地過了數日。

就算好像沒有任何動靜,敵人正籌備著計劃。若倫敦塔的渡鴉是他們所為,給語帶新的烏鴉來的時間也沒意義吧。

莉迪雅現在沒有突然失去意識睡著。但法蘭西斯說不知道何時何地會發作,所以還是注意點。

正因這種狀況,所以愛德格的視線不離開莉迪雅。不管怎樣都要離開的時候,就叮嚀一定讓凱莉跟著。當然莉迪雅本人也不想在奇怪的場所失去意識,也注意不要隨便行動。

雖說如此,也不能夠一定待在府邸內。莉迪雅和愛德格前往倫敦塔。

其實想更早點來的,但擔心身體狀況的愛德格不肯點頭。幾天內看看狀況也感覺不到睡意和朦朧感,沒有異變才好不容易說服他。

「雖說倫敦發現魔力的起點,但不管怎麼查文獻都沒有類似的記載」

在前往倫敦塔的馬車內,愛德格快速地閱讀派屈克與」緋月〃的報告書並這樣說。在莉迪雅能出門前,大家儘可能地調查。

「只能親眼確認了」

雖說如此,並不是用眼就能理解的東西吧。派屈克也什麼都感覺不到。即使如此也只能確認了,莉迪雅振奮起來。

「就算曾有過標示,倫敦塔增、改建過也許已經消失了」

「起點這東西是不會消失的。應該有線索」

愛德格看向馬車外。正好看得到白塔突出於建築物對面。

「只要在那個起點的地方使用火瑪瑙,就可以喚醒魔力的流動?」

「嗯,一定」

不知道是否這是莉迪雅能使用的東西,而且還沒找到,但心情上很著急。

「但是,倫敦塔內部能夠參觀的地方有限,這點是個問題」

「我覺得不是那樣被隱藏的部份。塔內最重要的地方…至少最初的設計者憑直覺那樣建設的」

「是這樣嗎?吶,倫敦塔最重要的地方是哪裡呢。…國王的房間或者寶座?」

「嗯嗯,也有那種可能性」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雷溫所操縱的馬車停了下來。雖可很近看到倫敦塔入口的中塔,卻在離開有點距離不顯眼的場所。

雷溫說了「請稍微在這裡等一下」就下了馬車。

「是有什麼問題嗎?」

「莉迪雅,門是關起來的樣子」

打開馬車的門,確認狀態的愛德格說。沒多久雷溫就回來了。

「怎麼了?不能進到裡面嗎?」

「是的,臨時關閉的樣子。被說今天不能參觀」

「發生了什麼嗎?」

「今天早晨發生了小火災」

「原因不明的火災嗎?」

「不,聽說是Beef? Eater(ビーフ.イーター)不注意所造成的」

守護倫敦塔的是穿著中世紀風味的衛士。通稱Beef?Eater。

「那麼,不是蛇的男人的錯羅」

「這未必是真實的」

這麼說的是從路樹旁現身的雅美。她慢慢地走過來並抬頭盯著塔看。

「雅美,這是怎麼回事?」

「有被提蘭製造的藥操控的可能性」

「是說連陛下的跟前都被他們所遍及?」

「若是張伯倫主教的話也許知道一兩位退役軍人的衛士,也能用毒」

愛德格邊雙手懷抱邊說。

王子的組織說是黑暗組織也不為過。構成成員幾乎都是從社會脫離的人。雖然直接接近身分地位高的人的手段有所限制,但若是主教的話要接近貴族或任職國內機要職位的人並不難。

「但現在主教藏身起來了。應該不能做很顯眼的事情啊」

「並不一定是昨天或今天才被毒害啊」

從更以前,從他們注意到倫敦塔的時候開始,就在其內部準備唯命是從的人。

「果然已經沒有時間了。若小火災的目的是將人從塔內排斥出去,他們馬上開始做某事」

「明明這邊什麼都還沒有準備…」

「不,莉迪雅小姐,還來得及。已理解關於火瑪瑙的事情。所以才急忙追上您們」

雅美這麼說並交出莉迪雅的海藍寶石。

「能和這個對話了?」

「是的。持有這個心臟的瑟爾奇所看過的火瑪瑙,在倫敦塔內某處的樣子」

倫敦塔。莉迪雅從馬車探出身來,抬頭看那在附近聳立的城壁和尖塔。

「從前,有一人的騎士將稱作高地的火所結晶後的玉髓運過來時,瑟爾奇與他認識了。在暴風雨內快遇難時救了他,那時說了要帶到倫敦的白色山丘上」

「白色山丘,是指白塔和附近的Tower Hill一帶的事嗎」

「騎士也說白色山丘是大鴉的墳墓,可是已沒有了頭。是誰將其運出去,還是消失了,也實在太古老的事情所以不知道,總之將殘留下來的魔力整合起來是為了保持地脈,借用高地的大地的魔力」

「原來如此,總之可省去從主人的泉水取出火瑪瑙的手續,太好了。但在大鴉的墳墓這點來看,也許是比塔的內部還要更地下的部分」

「但是,或許並不是與塔連結的。有讓倫敦塔有結界的力量的,是這種構造啊」

雅美點頭。

「我想馬上去尋找。屬於妖精界和人間界的大鴉的墳墓,有必要兩方面都調查,請交給我」

「但範圍太大了。請人魚們也幫忙…」

莉迪雅提議,但雅美搖搖頭。

「很多人進去會太顯

眼。人魚的氣息,對敵人來說是異質的,很容易發現吧。有火瑪瑙這件事不能被提蘭或蛇的男人給注意到」

對這句話,愛德格在別的意義上有所反應。

「雅美,你覺得他們早已潛入塔的地下嗎?」

雅美老實地點頭。

「組織和主教的關係者,現在都處於很難庇護提蘭和阿爾文少爺的狀況。明明那樣地追著愛德格大人卻見不到身影,所以我想有這種可能性」

「那麼反倒更擔心你一個人呢」

「我去」

這麼說的雷溫。擔心姊姊是當然的吧。

「但雷溫你不能去來往妖精界啊」

「有尼可先生在就沒問題」

「咦咦!我嗎?」

說以散步心情跟來,在雷溫旁邊的馬夫座位隨便躺著的尼可,莉迪雅早就忘了他的存在,但隨著慌張的聲音,灰色的貓從馬夫座位上跳下來。

「拜託了。尼可先生。你是我的依賴」

「啊啊…,嗯,也對,只要有本大爺就不會走錯往大鴉的墳墓的道路」

正因為知道雷溫的信賴並不是奉承話,若被拜託,打算像大哥的尼可是拒絕不了的樣子。

(我也能有貢獻嗎?)

這次是從馬車的屋頂上傳來聲音。露臉出來的礦工哥布林。

「你也來了」

(啊,被尼可先生邀請要不要去拜見大鴉的墳墓)

礦工哥布林對雷溫招手並跳到他的肩膀上。

「這個城堡的某處的話,也許能更嗅到火瑪瑙的味道。而且那裡傳來寶石的味道」

抬頭看著塔的那方地說。

「因為有王家的寶物啊」

(原來如此,但火瑪瑙不僅是單單的礦物而已,對吧?那麼,應該有特別的反應)

礦工哥布林的能力相當能幫上忙的樣子。這樣就不用找遍倫敦塔。

「拜託了,礦工哥布林」

(請交給我,妃子大人)

對和礦工哥布林一起行注目禮的雅美,愛德格說。

「雅美,做得好。你對我們來說是不可取代的家族。不要忘了這點」

雅美深受感動地深深地鞠躬。

總算抬起頭的她看起來洋洋得意的。感到那是被尊敬的人所認可的喜悅。這是非常像人的表情。

「雷溫,拜託了」

「是的」

目送他們的愛德格也感到伯爵家、自己,在痛苦的時候一同戰鬥的夥伴的思念吧。微微地垂下眼瞼。

不管願不願意,決戰正靠近著。還沒有確定勝算。莉迪雅盯著那樣的愛德格側臉,突然感到背後有所氣息後轉過身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