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倫敦橋上星光閃耀 第七章.新的誓言(1/2)
第七章.新的誓言
大炮的聲音,在深夜的泰晤士河上迴響。
吵醒了幾個睡在碼頭上的流浪漢。炮彈似乎命中了「方舟」的桅杆,在那附近發出沉悶的聲音。
乘著月光進行夜晚的奇襲,是蘿塔的拿手好戲。雇來的船員們,以前是蘿塔的同行的人也很多,一切進行得有條不紊。
帆被破壞的「方舟」稍許降低了些速度。蘿塔自己的船更加接近「方舟」了。
一發,兩發,連續的打擊。為了不在船體上開洞,而瞄準了帆。
當然,在這樣的河川港里進行炮擊,炮彈也有越過「方舟」落在別的停泊著的船上的可能性。
黑暗中無法辨認,而且以後愛德格會去處理的吧,蘿塔打算不去介意那些事。
認為這也包含在大炮的「禮物」之內。
「儘管這樣,怎麼對面的船上看不見一個人影。」
蘿塔嘟噥著。船員們都藏起來了嗎。既沒有吃驚的跑上甲板查看情況,也沒有去加固傾覆的桅杆。
連反擊的情況也沒有,被炮擊著,傾斜著不斷濺起水花,「方舟」很明顯依然在前進。
「簡直像幽靈船一樣。」
在附近的波爾嘟噥著,蘿塔自己也對這種少見的是感到背後發冷。
飄動著的破碎的風帆,浮在在月光下「方舟」的身姿,的確是幽靈船。奇怪的是,被破壞了怎麼多帆,雖說速度有些降低,但依然在繼續跑。
可是沒有迷惑的時間了。無論如何必須制止。
「炮擊停止。同速並列前進。誰,有誰準備換乘到對嗎?」
船員們利落的准從了蘿塔的聲音。有數個空手的人自願參加。
「砍倒主桅杆,放下錨停住船。」
瞄準黑暗的地方,拋出繩索,準備侵入「方舟」。「緋月」的團員也加入其中,「方舟」上誰也沒出現,應該使他們侵入的很順利。
蘿塔決定使船伴隨它前進,等待潛入者的報告。
「船長,沒有發現一個船員。」
不久從返回的得到最初的報告。
「小船一艘都沒有,因此好像老早就跑了。」
「沒有船員?」
會有這樣的事。打算自爆的船。當然應該在倫敦塔橋前的最後時刻前逃出。怎麼竟然會已經逃脫了。
一個船員也沒有,這艘船是怎麼開動著的。
河道並不是直線,風向也隨時變化著。要跑帆船,本來應該需要的人手和勞力。
「也就是說,一個人類也沒有?」
「有人質。好像都睡著了,被關在上了鎖的房間裡。好像有幾十個人。」
反正,不可能是那些上流、中流有錢人的夥伴,開動船的。
「錨呢?能放下嗎?」
「沒有錨!」
「舵被固定了!」
蘿塔咂著嘴,踢著船舷。
弄到船桅杆的工作在進行著,不過蘿塔預感到,即使沒有桅杆之類的,船依然會向前突進。
「如果停不了,那隻好弄沉。」
「人質······?」
聽到蘿塔的自言自語,波爾擔心的詢問。
蘿塔像勸解他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別擔心,我不會這麼簡單放棄。」
然後回頭詢問著船員。
「哎,能把小船放到河裡,讓人質搭乘嗎?需要多少時間?」
「來不及,要撞上倫敦橋了!」
那時候,蘿塔的船大幅度搖動著。為了不被甩到河裡拼命的抓住繩索。
翻滾著的波爾驚慌的伸出手。
抓住,這次又從對面搖了回來。
在甲板上的蘿塔和波爾,一起滾動著,撞到桅杆才停下來。
「船長···沒事吧?」
「噢?····噢噢」
起來的蘿塔,已經注意到波爾被當然墊子。
「喂,波爾,還好吧」
蘿塔抱起腦子裡一片混亂而暈過去的波爾。一邊問著船員。
「現在是什麼?」
「不明白。搖晃的只有這條船。從『方舟』那裡被拉來了。」
「可能是妖精····」
被蘿塔抱著的波爾嘟噥著。雖然還模糊的樣子,但拼命嘗試的對準瞳孔的焦點。
「什麼?連妖精也?」
「有什麼在河裡推動著船前進········。」
開動「方舟」的什麼,打算對進行妨礙的蘿塔的船進行攻擊嗎。
「能馬上返回原來的位置嗎?快點。」
在發出指示的時候,總算意識清醒的波爾,發出「啊」的聲音,慌忙從蘿塔身邊離開。
「也用不著這麼吃驚吧。很難對付女人嗎?」
「嗯,不。」
「是嘛。你真純真。」
「啊···現在的····不要對伯爵說。」
「為什麼?被女性當成笨蛋會被愛德格笑話嗎?。」
蘿塔不可能明白,波爾儘量不想與說不定是愛德格戀人的女性緊貼的事被知道。
「那個,那樣的話····」
「船長,那個!」
船員的聲音,蘿塔趕緊站起來。因為那個場合,誤解了波爾想說的事很快被忘了。
跑到船頭,能看見橫跨在河上,斷斷續續黃色的亮光。
是煤氣燈。倫敦塔橋的黑影,就在前方橫臥著。
「方舟」的船體上,沒有桅杆也一直前進著。
只好攻擊船身。但來得及嗎?
即使一點摩擦的火花都會引燃火藥,船被炸飛。但人質怎麼辦。
蘿塔緊握著拳頭。
愛德格抱住莉迪亞跪在了那裡。
背後被劍刺中的她,緊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莉迪亞·····」
輕輕的撥開貼在臉上的牛奶糖色的頭髮,但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次又把頭髮弄凌亂的緊緊的抱住。
「說話要保護的,但為什麼是你·····!」
雖然感到妖精接近了,但愛德格已經沒有戰鬥的心了。
已經沒有任何戰鬥的理由了。自己的確是污穢的。已經連是否活著都不太明白了。
只是想要保護她的事,只想要她活著,如果能的話可以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換。
妖精把劍尖指向愛德格的眉心。殺吧。雖然愛德格那樣想著,但還擁有青騎士伯爵的驕傲,毅然的盯著妖精。
「她為了伯爵家工作,不應該有這樣的經歷。」
「為了伯爵家?還是為了你?那擁有很重要的含義。我不知道她今後將成為那一方的人,但是我的劍會判斷。」
「判斷?因此就殺了嗎?」
不不是,妖精靜靜的讓劍離開愛德格的眉心
「這劍,沒有傷害她。」
吃了一驚,愛德格把手放在莉迪亞的背上。
只是衣服裂了,雖然緊腰衣被深深的切開,但只有干布的感覺,一點血都沒流。
「莉迪亞····還活著嗎?」
手觸摸著脖子,傳來了脈搏。
活著。
「因為抵擋了強大的魔力,所以暈過去了吧。」
安心的同時,牢牢的抱著她,愛德格呢喃著長久以來忘記的神的名字。
緊挨著頭,把臉靠在一起。
為沒有失去她而感到高興。今後自己將不得不考慮把莉迪亞帶去哪裡。
雖然與青騎士伯爵家的妖精有關,但還不能說變成了夥伴。儘管如此莉迪亞依然跟來。
不明白,但自己再也不想把手鬆開。
妖精看著兩人,不可思議的說。
「你雖然是持有寶劍和鑰匙的伯爵家的繼承者,但血是污穢的。應該不會弄傷主人的劍,使你流血了。但是她,卻由於是你的未婚妻這樣的理
由,而被劍的力量保護著。」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即使像那樣困惑的詢問。愛德格當然不可能明白連伯爵家的妖精也不知道的事。
「是什麼導致了這樣的扭曲。如預料的那樣血統是邪惡的。但好像現在不能殺死你。」
即使這邊也不能死。愛德格抬起臉。
「箭頭」
莉迪亞發覺的妖精的名字是這麼稱呼的。
「你是我的僕人。無論誰說什麼這劍都是我的,而你,應該是與這劍一起的存在,也屬於我。」
妖精以苦惱的表情仔細的看著愛德格。
「雖不得已,但的確是那樣。可
是你不明白。我決定將准從你的未婚妻。她發現了『箭』。我必須遵守約定。借給她力量,因此為你所希望的提供
力量。沒有不同意見吧?」
那是什麼理由,不過如果能得到妖精的力量,也就不介意了。
「能夠阻止昂斯列·考特群嗎?」
「只有我很困難。多年以來為保護結界已經削弱了力量,而且被夢魔襲擊,被迫在這裡休息,藉助月光石的力量有點恢復,不過需要你的幫助。」
「我,做什麼」
妖精慢慢的移動頭,扎在地面上的寶劍,停在了愛德格眼前。
輕輕搖動著的劍,被從地面上石頭中拔了起來,又輕飄飄的浮在空中。就那樣向愛德格眼前移動,就像被看不見得手拿著一樣平穩的靜止著。
「請對這劍命令。為了借力量給我。」
「命令?這個不是和你一心同體的嗎?」
「我已經太長時間離開劍了。好歹這劍中有新的星星,寄宿成長著。像是和我擁有同樣名字,同樣力量的分身,或者兄弟一樣的東西。」
愛德格一隻手抱著莉迪亞,另一隻手拿起了劍。深藍色的星彩藍寶石中十字的星星閃爍著放出光輝。
這個也是「箭」是與莉迪亞戒指中寄宿的「弓」一對的存在。
「好像那個使我投去劍的方向偏離了。保護了你,只讓你受了些許的傷。」
原來並不是自己避開的。愛德格苦笑著,用手指著閃閃發光的藍寶石。
這個十字架原來是王子給愛德格刻上的烙印。
交給了梅洛歐,在劍上刻上了同樣的十字星。
那時候愛德格,自己從王子那裡逃了出來,得到了伯爵的地位。這個是他成為新的自己的證明。
劍詛咒著愛德格的血。但是他依然沒有放棄成為真正的青騎士伯爵。
對著星彩藍寶石,對著自己的「星」,愛德格平靜的說。
「箭頭,借給我力量。和你哥哥一起,為了保護倫敦。」
劍閃耀著。
妖精抓住一條放出的光束。
是「箭」。
美麗的銀色的箭。正被那個吸引時,周圍又劇烈的搖動起來。
震動使牆壁的石頭崩落下來。
「看來沒時間了。請一起來。」
問是哪裡,妖精指向了天空。
「不能丟下未婚妻。」
正想重新牢牢摟住莉迪亞的瞬間,愛德格感到自己的身體浮在了空中。
「喂,波爾,火藥倉庫是在船首的方位吧,請給我正確的示意圖!」
波爾急忙行動起來,也在為阻止船而絞盡腦汁。
「船往『方舟』的前方前進。」
瞪著手上的示意圖,往炮台跑去。
那時候在蘿塔眼前,忽然有人越過船舷,降落在甲板上。黑色捲髮的男人,看起來不高興的擋在前面。
「餵。船好像一點沒停的樣子。到底怎麼樣了。」
「·····你,格魯比?」
「莉迪亞沒從橋里出來。如果被這船撞上,橋會被破壞吧?」
「是那樣。沒時間了。不要來干擾。」
打算推開格魯比的蘿塔突然站住了,回頭看了看格魯比。
的確,這傢伙是棲息在水中的妖精。會在水中或者水邊發揮可怕的力量,所以最好不要靠近有格魯比的水邊。曾被莉迪亞教導過。
聽說也曾有過引發洪水,掠取岸邊全部的家畜那樣的事。
「餵。能引起很大的波浪嗎?」
「啊?」
「在我想要的時機,引起波浪。」
「我為什麼,要按你說的做。」
「不想幫助莉迪亞嗎?」
格魯比聽到莉迪亞,一臉嚴肅的表情沉默著。
蘿塔判斷他會幫忙,急忙對水手們發出指示。
「好,在倉庫的正上方,在那個旁邊給我開洞。」
「但是蘿塔,在這麼近的地方開炮,火花會讓火藥爆炸的。」
傳來波爾擔心的聲音。蘿塔笑著回過頭來。
「一點會順利的。格魯比做好準備。」
「別小看我。波浪什麼的,還需要準備嗎」
「真可靠。」
確認了炮彈裝填,蘿塔親自掌握大炮,等待著時機。
如果注意的話,莉迪亞就在倫敦塔橋的上面。被愛德格抱著。
莉迪亞已經疲憊不堪了。沒有說無論如何要把她放下的話,全身沒有力氣,也就沒有多餘的心情去感到不好意思了。
愛德格沒有注意到莉迪亞是否醒來,慢慢的走向欄杆。橋上等間排列的煤氣燈,照耀著下方的河面。
拂曉前的倫敦塔橋,看不見人影。在應該寂靜的泰晤士河中,大炮聲在迴響。
發覺受驚的莉迪亞的身體微微一顫,愛德格偷偷察看著。
「沒問題,那是蘿塔為停下『方舟』作戰的聲音。」
「那個·愛德格,不放我下來嗎?」
「能站著嗎?」
「是····大概」
愛德格有點猶豫,最後依然慢慢的把她放到地面上。不過用手挽著還搖搖晃晃的莉迪亞的要、腰,無法拒絕,只能依靠在那裡。
比起那個,更擔心「方舟」。莉迪亞從欄杆上凝視著。
在月光下,兩艘船並列向這裡前進。其中一個桅杆傾倒,帆破破爛爛的,是「方舟」。另一艘應該是蘿塔的船
大炮聲再次響起,「方舟」劇烈的搖晃著,好像被命中了船體。
「那船不是裝載著火藥嗎?」
「蘿塔應該知道」
如果因為炮彈的火花引起火藥爆炸,那麼蘿塔的船也會被卷進去。然而,伴隨著轟鳴聲,炮彈又發射了。下個瞬間浪花打在船上。
「格魯比?」
那時候在河面上飛行著熟悉的黑馬的姿態。莉迪亞嘟囔著。
而且注意到。
發生波浪打在「方舟」上,水從被炮彈開在側壁的洞中進入。必定會浸水的。
「哦那樣啊·····如果火藥被浸濕那就沒用了。」
愛德格那樣說著,好像蘿塔認為到時候,可以用自己的船制止方舟。
不過方舟繼續朝著倫敦塔橋前進。即使火藥不爆炸,但撞上橋,船會變得七零八落那些人質也會隨之一起沉沒吧。
雖然破碎的帆不可能受風,也沒有使用蒸汽的樣子,但船毫無聲音的突進著。
比起那個奇異的景象,密密麻麻的聚集在船的周圍像螞蟻一樣漆黑的什麼,更吸引莉迪亞的目光。
邪惡妖精的群。
「箭頭,早點制止那些妖精。」
叫喊著的愛德格也能看見那些黑色的群嗎,莉迪亞和愛德格,都還處於深入結界的狀態下吧。
「伯爵。請借給我你的未婚妻。」
在頭上紛紛飛舞的「星」,用著急的口吻說著。
「什麼?」
「能使用弓的只有身為持有者的她。」
「讓莉迪亞拉開心弓嗎?真是不合理的決定。」
「小弓會幫助吧」
「愛德格···我做。」
看起來擔心的察看著莉迪亞的愛德格,不想把手鬆開。
想不明白怎麼做這毫無道理的事,但是她用自己的力氣站著。
「我,成為了伯爵家的一員了吧?」
因此要一起戰鬥。莉迪亞那金綠色的瞳孔對著他,那樣說著。
閃爍著銀色的光的妖精,示意她舉起左手,使月光石沐浴在月光下。
戒指放出一道光。
像細細的新月的弓浮在了空中。
莉迪亞抓住了那個,感到有一股力量進入身體中。
是與「弓」相連了嗎。
身體也像妖精那樣輕,打算輕輕的跳起,就那樣立在欄杆上。
從那裡俯視著河。
「方舟」不斷迫近這個橋墩。
銀色的「星」在莉迪亞頭上變成了箭的樣子。
手抓住那個,引上弓,莉迪亞的意識也似乎和它聯繫在了一起進到了裡面。
莉迪亞被溫暖善良的力量包圍著,並委託著全部。
月之弓,充滿了金色的光芒。
星之矢,被射向了空中。
莉迪亞的目光追趕著星的軌跡。
星箭像被吸入那升向了樣夜空,遙遠的高空。發出一瞬間把黑夜變成白天的閃光。
光退去的同時,莉迪亞的視野里的天空,被流星覆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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