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卷 在真實樹下的約定 第五章 悲哀的擁抱(1/2)
想讓我消失嗎?
不可能的。我和你己經是一體的。不可能只有我消失。
邊感受到王子細聲耳語,愛德格看著遠離村莊混濁的池塘。
至從解放王子起來,一直都是這樣像站在又深又黑洞穴邊緣的感覺。洞穴一天一天擴大,愛德格腳邊狹小的地面崩潰著。
這樣的空想跟被黑水給吸引陷入般的感覺爭論著,抬起頭嘆息。
被背後踩著枯草的聲音回過神,正好弗朗西斯往這接近。
「不這樣悲壯的表情,她會擔心的喔」
「她?」
「悠里西斯回來了,帶著莉迪雅」
愛德格聽到後立刻跑出去,而弗朗西斯就在其後。離開枯萎樹木的雜樹林,穿越民家比鄰通路後看到緊張的走在悠里西斯後的莉迪雅。
「莉迪雅!」
注意到這的莉迪雅跑向前去,愛德格反射性張開手臂的分秒不差站在她前面並抱緊。
「愛德格…剛剛真對不起。我沒辦法放下潔特不管」
「我知道的。比起這,將你留下這件事更痛苦難過」
這沒錯是愛德格的真心。看到臉後就不想再分離了。另一方面,愛德格暗自痛恨將莉迪雅帶回來的悠里西斯。
自己沒辦法遠離她吧。但是帶著莉迪雅往前走這件事感到不安。
「有幫上忙嗎?」
悠里西斯注意著這樣的愛德格開口說。
「確認侵入者了?」
「達內爾吧。紅髮的小提琴手的樣子。想要說服她喔」
「不對,才不是這樣」
莉迪雅趕緊否定是因為聽到達內爾的名字臉色就變了愛德格的關係吧。
「反正就是老樣子的主張吧」
邊這樣說但也很在意著。
但在意的地方不只這個。悠里西斯將莉迪雅帶回來應該不是為了愛德格。而是因為不相信愛德格所以一到關鍵時刻會把莉迪雅當盾牌使用吧?
「總之累了吧? 這附近也越來越暗的樣子。在天亮前在這個村莊度過吧。也還有些食物。」
「這樣不錯。而且梅洛歐沒辦法追到內陸」
悠里西斯說完後立刻離開。弗朗西斯也只說小心點後就揮手走了。
「莉迪雅,在這之後也會跟我一起來嗎?」
愛德格邊走出去邊問著。
「當然了。幫潔特療傷後就立刻追著你著。…沒想到悠里西斯會來迎接」
但果然對莉迪雅而言很難接受愛德格將悠里西斯當同伴般的對應的樣子。
「悠里西斯說了什麼? 沒有被怎麼樣嗎?」
「並沒有。但是愛德格,到底要到哪要帶著悠里西斯呢? 為了王子他一定會讓大樹枯萎的」
「不會讓他這樣」
面對即答的愛德格,莉迪雅出現不安的表情,是因為聽起來就像讓悠里西斯行動的王子般的話語吧。
「悠里西斯是組織的幹部啊。就算看起來服從著你,可是伯爵家的敵人啊。像點火燒蘇旺這樣,不知道會作什麼啊」
「向蘇旺…?」
「是啊。達內爾先生這麼說的」
從悠里西斯的話中,點火的是達內爾。雖然只要問蘇旺就可以知道,但沒法跟在梅洛歐那裡的蘇旺連絡。
陷入思考的愛德格,莉迪雅繼續說。
「而且,你接近大樹會很危險的,沒法抵抗龍的影響的,達內爾先生這樣說」
「這是真的假的怎樣知道呢?
達內爾是希望我被王子給替代住喔。不這樣就沒法實現預言。」
「但是不希望王子的存在。這與我們相同吧?」
「哪裡相同?那傢伙想要你啊。對我來說只要這樣他就是敵人。這時候採用強硬手段,也許喜換上你也說不一定」
「怎麼可能」
「畢竟你對男人的警戒心太低了。完全都沒發現自己是被怎樣看待的」
「所以就相信悠里西斯?」
「至少悠里西斯不會從我這邊搶奪你」
「很奇怪啊!那麼你是說只要兩個人能在一起變成王子也無所謂的?」
「如果你有意願當王子的妻子的話」
不是真心的。但比起如果被預言者奪走的話…,腦中的確想過這種想法。
「真反常。以前的你不會這樣說的」
「那麼,討厭我就好」
「以前也不會這樣說的!」
越來越吃驚的莉迪雅轉身背向他。抓住想要走的莉迪雅。回過頭的她看起來快哭了。
「放手,會變得討厭你的」
「以前的你也不會這樣說」
焦躁和喜愛混在一起,隨著那奇妙的感情拉靠近來並用力的抱緊著。
「…我們在吵架呢」
困惑、抵抗般的她的身體僵硬著。
「啊~沒有像你這樣的倔強的女人」
莉迪雅生氣般的鼓起臉頰。
「也沒有像你這樣任性的人呢」
「…喜歡」
愛德格更用力抱緊莉迪雅。
殺了這個女人。
王子的話語不知從哪浮現上來。就算是從愛德格自己體內傳來的,他努力的趕緊將那感覺逐出。
王子最近很少暴動著,也沒讓愛德格夢見惡夢,也沒喊叫著。但比起之前更讓愛德格感覺到自己裡面有那個存在著。
愛德格經常感受到王子的感情、言語。
真的自己們已經漸漸變為一體了吧。
愛德格將王子壓抑、支配著。奪走那個力量。然後王子說。
雖然我想要保持原本的我,但看來只能變成你了。
王子的自我消失,愛德格自己本身變成真正的王子。在腦中抹過這種預感。
就像要彌補那脆弱憎恨的感情般,流進那沒有理由的就想破壞的衝動。這是王子持有的東西。但是不是他的記憶也不是他的感情,而就像是愛德格本身自己的涌流出來般。
那個女人是你的敵人。
不對,是心愛的人。
說什麼愛? 在笑的是王子嗎。
「很喜歡」
想弄壞般。
「倔強的…女人?」
莉迪雅訝異的抬頭看著有些混亂的愛德格。
「就算你討厭我」
那個女人一定會背叛你。然後跟預言者結婚殺了你。
即使如此愛德格仍然說自己是愛著莉迪雅的給自己聽。
但是這個感情如果消失的話。或者只要失去一點平衡的話,就會對莉迪雅怎樣的樣子。
"你必須前往妖精國″
"在那裡葬送預言者跟那個未婚妻吧″
不禁浮現王子記憶中的情景。
看著還是嬰兒的災難王子男人。
腦中浮現看不見臉的姿態。告訴意義頗深的話語後,背後的光降下來的一瞬間稍微閃入斗篷里。
瞄到一撇鮮艷的紅髮。
達內爾?
不,還是只有發色像而已?
但是…
突然感到暈眩。
「愛德格!」
雖然愛德格放開莉迪雅靠著旁邊枯萎的樹木,但那臉色漸漸蒼白連站立著也不行。
災難王子出現了。
聚集在一起的梅洛歐們七嘴八舌的講著王子。
從岩石後偷看這樣子的尼可正好帶著雷溫著雅美回到梅洛歐的村莊。而格魯比在到附近時還一起確說不想被梅洛歐發現就不知去向了。
「被知道愛德格大人就是王子了吧」
雷溫擔心的說,看來就是如此。
在尼可們所在的岩場下方,海浪拍打上之處來聚集著梅洛歐的士兵們。
因為日落這附近變暗了但海中有什麼在發光著。變得像玉一般聚集著,從下方照亮著岩場。那亮度朦朧的傳遞著,在可以看到對方的臉般的距離,本是青騎士伯爵家梅洛歐們的集會帶著高昂的感覺。
從他們的對話中知道莉迪雅和愛德格也都從這裡逃出來的樣子。愛德格跟操控妖犬的男人逃亡,莉迪雅也被那個男人帶走了樣子。
「是悠里西斯吧」
傾聽著對話的雅美說。
「啊啊~兩個人都不在了嗎? 要怎樣做,雷溫」
「去尋找這兩位」
「但是這樣下去,梅洛歐們就會決定去追愛德格大人的」
其中一人叫著打倒王子。周圍的梅洛歐們也表示同意,從現在開始要戰爭般的感覺。
在這中心有一個女梅洛歐進來。是尼可也看過的卷
發的黑髮女子叫大家要冷靜。
「莉迪雅並不壞。她是善良妖精的妖精博士啊。從心裡想著要保護伊普拉傑魯的」
「她是釋放我的梅洛歐。看來很相信莉迪雅的事情呢?」
「至少看來不會加害於莉迪雅小姐的樣子」
尼可們小聲的交談,並注意著集會的樣子。
「但那是王子的妻子吧?」
「正因如此,她的話就能阻止王子」
「阻止也沒意義。只要王子存在著,龍的力量就會增強」
「必須在接近大樹前抓到才行」
「但是有操控黑妖犬的在。在遠離海邊的場所不是我們在行的」
「就算在內陸,只要在太陽下黑妖犬也沒辦法有什麼大動作。我們也能戰鬥吧」
「不,在邪惡妖精的魔力日漸增強的伊普拉傑魯的太陽光很弱」
雖然大家爭論著意見,但對於打倒王子的想法沒變。
「先追上去吧。潔特,帶路」
看來早早做出結論的樣子。
尼可沒辦法這樣不動著,什麼沒想的從岩石後面跑出來。
「給我等等,梅洛歐們!」
被梅洛歐們一同注視著。尼可有些畏縮,抓緊著雷溫上衣的一角。
尼可從石階上下來看到後面雷溫卻時提著燈過來鬆了口氣。當然雅美也跟在這後面。
「你是…莉迪雅的妖精貓。回來了嗎? 那兩個人是?」
女梅洛歐發現尼可像是要迎接般往這前進。
「莉迪雅的朋友們啊。吶,大家。不要去追莉迪雅」
「我們是要追王子」
「愛德格大人不是王子。是青騎士伯爵」
雖然雷溫主張著,當然梅洛歐們不認同,
「應該要有著伯爵家的血緣的,沒辦法感受到那邪惡妖精魔力的男人上感受到」
「只是偷了伯爵家的劍的盜賊吧」
「等等,不管伯爵,莉迪雅是預言者的未婚妻」
想要一掃這不利的空氣,尼可衝動的說出來。
「預言者? 馬齊魯家的?」
比想像中梅洛歐們更騷動。
「為了打倒王子,從馬齊魯家出現的救世主的未婚妻?」
「是啊。知道的話就好說了。就是因為這樣,不要加害於莉迪雅。她的行動是為著善良妖精的」
「那麼預言者呢? 在哪裡?」
這個呢的很偉大似的尼可抱著胳膊著急著想。畢竟關於預言者,尼可不知道事情多的是。但是最近,尼可微微的感受到。
預言者真的是預言未來的事情吧? 就算關於未來得到了怎樣的印象,一使其變成了言詞就意思改變著。未來就像流雲般沒法抓住。即使如此故意留下預言的他是想要用預言這個型態,是不是只想要將那個血石所蘊含的東西留下來吧。
「總之給我聽好。馬齊魯家的預言者為了將來留下預言的吧? 但不知道那正確的內容。正確來說,只是交託了什麼給預言者的未婚妻這個立場的人」
雖然只是無意義用偉大般態度尼可,梅洛歐們看來沒有感到疑問,老老實實著聽著。
「預言者本身在很早前就死了吧? 雖然不知道復活什麼的,我覺得重要的是未婚妻的那一方。所以可以守護著莉迪雅的行動嗎?」
「她是王子的妻子這件事,跟預言沒有關係嗎?」
「大概預言者也沒想像過這種事。如果預言者知道將會發生的事情的話,那王子何時何地出現都應該知道的。不是沒做暗殺之類的嗎」
「那麼預言也會變成無意義的喔」
「不是無意義喔。像大家傳達著有打倒王子的可能性這件事。正是這樣,莉迪雅會實現這個可能性的。為了守護重要的人」
即使莉迪雅知道吃下血石這件事,也不放棄愛著伯爵。
如果是預言者的未婚妻的話,在接受這個事實以上還想在伯爵身邊。
「叫我們什麼也不做?」
「如果讓大樹枯萎了也?」
這關係著這島嶼的命運。沒這麼簡單就聽突然出現貓的話吧。
「不是開玩笑的,大家走了!」
一人發出聲來,而贊同的集團跟著走。尼可們已經沒有停止的辦法了。但是也還有些迷惘著留在原處的梅洛歐們在。
雖然他們吵鬧的爭論著意見卻突然間止住嘴了。
從他們的視線那方看去,年老的梅洛歐坐在轎子上被這樣運過來。有人說「長老」
青白光耀的鱗片包起的身體裡有著像體毛般的藻物生長著。彩色的貝殼是頭飾,魚的骨頭是手杖,是很有威嚴的風貌。
從被放在岩石上的轎子他慢慢站起來。鰭像花般的搖晃著。
「在沒有伯爵家的人類存在以上,我們根本沒有防治大樹枯萎的方法。就算打倒王子,不會改變邪惡妖精的魔力在開始蔓延流動」
周圍變得安靜下來。
「我們妖精族不能夠引起能夠改變這流動的變化。正因為只有人類才能夠改變,所以我們才會期待預言者的。如果那個妖精博士是那個未婚妻的話,也只能寄託她了」
沒有人反對長老的話語。
將拿起來的劍、槍放下,一個人又一個人從岩場消失。
「長老,有打算去追並抓先走的他們的人在」
「能帶回來嗎?」
「因為很衝動著」
「帶著較厲害的人去」
只要能阻止一部份的暴動的話,看來是不會加害於莉迪雅的樣子。總之鬆口氣的尼可,抓著雷溫的腳。雷溫為了尼可站直不動著向著女梅洛歐說。
「有一個忠告。如果看到紅髮的人類的話請注意其動向。是帶著小提琴盒的男人」
她非常在意般皺起眉間。
「為何?」
「雖然是雙胞胎,而那哥哥那方是我我們不知道的人物。卻裝成弟弟的樣子,可疑著行動著」
「弟弟不是敵人嗎?」
「至少對你們而言」
「雙胞胎?」
就像無法不聽般的,這時長老插嘴了。扶著手杖緩慢的走過來。
「雙胞胎是不吉的」
「為什麼呢?」
「最後的青騎士伯爵,葛拉蒂絲大人留下說要注意雙胞胎」
然後長老想了想又開口說。
「那個男人身邊有蛇嗎?」
像蛇之類的突然的話語,雖然雷溫歪著頭,尼可「啊」的一聲。
「我有看到大大的蛋。感覺很不舒服、有毒般的顏色的蛋,看起是像是爬蟲類的蛋的樣子。那個是達內爾的…不,大概是哥哥的小提琴盒裡的。剛覺得奇怪,然後就被推下船了」
「長老,那個是蛇的蛋…」
「也許是」
「就因為尼可先生發現這個,才被偽裝成達內爾的哥哥給加害了吧」
尼可對雷溫說的話點頭。
「那個蛇是邪惡妖精吧。可以自由變成蛇變成蛋嗎?」
「詳細的不清楚應該是能吧」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
看著詢問的尼可,長老大大的眼睛變得跟線一般細小。
「也許是對伊普拉傑魯更危險的存在也說不定」
在蘿塔醒來前,波爾和凱莉只能待在船上。
漸漸夜深,只剩下燈光照耀著。波浪平穩的感受不到船的搖晃。也許是因為習慣了也說不定。
蘿塔睡著。除了那痛眼的繃帶的話,臉色也不錯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波爾而言,這不是平常的蘿塔。
他想要在可能範圍內守護著蘿塔,就算看起來像睡著般一樣的但並不是這樣的。
蘿塔睡相大概很糟。時常從床上滾下來,夢話和打呼也很常有。
當然在蘿塔借住波爾倫敦的家時是讓床給蘿塔自己睡沙發的,不能入睡不是少有的事,觀察著蘿塔太有趣了而沒辦法離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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