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卷 在真實樹下的約定 第八章 真實的祈禱(2/2)
(災難的王子啊)
感覺聲音就在旁邊。愛德格眼前的湖面,蛇抬起頭像鐮刀頭般。身體慢慢地滑動著引起漣漪,覺得那上到草地上時,那已經變成人類的姿態。
(拿著劍的吧? 青騎士伯爵家的星彩紅寶石的劍)
那很薄透明,像亡靈般的姿態發出話來。
所戴的帽子看不清楚臉龐。消瘦凹陷的臉頰慘白地,旁邊露出的頭髮是與達內爾很像的紅色。
是王子記憶中的男人。對還是嬰兒的王子像下暗示般訴說,邪惡妖精的妖精博士。
一眼覺得與只有靈魂出現的蘿塔一樣擁有實體,百年前已死的男人,他身為人的生命力已經很微弱的吧。還是與蛇合為一體的靈魂只是他借著憎恨活下來的一部分吧。
但他固執地說給愛德格體內的王子聽。僅僅在附近而已,愛德格覺得自己變得好像不是自己,拼命地抵抗那種意識要遠離般的感覺。
(用劍刺穿大地。像網狀般擴張其大樹的根莖,就會接觸到王子的魔力)
這話語對王子而言就像命令般的迴響著。是因為誕生出自己的存在嗎? 愛德格無意識呼喊了寶劍的樣子,手中已握緊了寶劍。
即使如此,壓抑住揮劍的想法。
如果用邪惡妖精的魔力斷絕樹的根莖,前方所聳立的巨大樹木就會急速地枯萎吧。然後,龍會復活。
變成這樣話,莉迪雅會…。
(那時,龍會將那女人撕裂。然後那女人的痛苦會結束。殺了她。想要讓她持續痛苦的嗎? 她也希望如此。像你乞求的吧)
大地又在振動著。被束縛的莉迪雅扭動著。想要趕緊讓全部結束。那樣的衝動再次復甦。
雙手更加握緊劍。
讓它結束。是啊。大概,只有這個。
蛇的男人奸笑著。等注意到時,愛德格也笑著。就像突然解放自己般的感覺。
已經忍耐很久了。
「正好,就讓它結束吧」
不是莉迪雅,也不是伊普拉傑魯,而是自己本身。
在意識毒藥的存在的同時,王子的誘惑急速退下。正打算扔出劍的時候。
「愛德格,不行啊!」
是莉迪雅的聲音。後面感覺到想阻止般的抓緊的手腕。
「我在這裡」
「莉迪雅…」
「我的願望,你最了解的。不可以聽那蛇的話」
是莉迪雅的靈魂。柔軟的手臂的觸感、緊抓著背後那纖細的身體完全的感受的到,但那大概是愛德格本身所知道的感覺。
現在的莉迪雅仍然在湖的對岸被抓著,因龍的魔力痛苦著。即使如此,她的心在身旁給予愛德格勇氣。
「還沒有結束。我們要在這裡完成使命啊」
「…啊啊,是呢。莉迪雅」
只要莉迪雅在身邊不管怎樣的憎惡和絕望都沒有意義。應該要做的事情是要守護她。在這種狀態下就算自己死了也不見得可以拯救莉迪雅。
愛德格改變想法的時候,亡靈般的男人又變回了蛇。
(你是靈魂嗎? 那麼,就吞噬你)
朝著莉迪雅飛撲過來。愛德格掩護著莉迪雅並想要揮舞著劍時,聽到弗朗西斯說。
「不要受到挑撥!」
不能使用劍。但是不使用的話,莉迪雅會…
來不及了。在這樣想的時候,蛇的尾巴好像被什麼咬住。發出叫聲後,蛇消失了。從尾巴上被拋下,在地上打滾的是瘦小的茶色狗。
「吉米!」
悠里西斯難得荒張地衝到狗旁,立刻爬起來的狗激動的搖著尾巴。
「吉米? 像牧羊犬的樣子…」
「為了追主人的關係啊。進到這裡領域內,妖精的魔力被減弱了。所以吉米已經不能是黑妖犬了。但即使如此,仍然沒有消失,維持只有靈魂的姿態,就是為了再見到悠里西斯」
悠里西斯無言地撫摸著狗兒。回來原本的姿態的吉米,應該曾是他的愛犬吧。
愛德格突然有著相信奇蹟的感覺。莉迪雅接觸到悠里西斯和吉米的內心。她總是自然地這樣。雖然莉迪雅對愛德格說你可以抓住人心,但自己無法像她這樣吧。
本來在悠里西斯內心就有著憎恨愛德格的感情。但即使這樣,如果悠里西斯只對莉迪雅稍微地展開心扉的話…
愛德格下定決心,朝向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把那個交給我吧。為了這個來到這裡的吧?」
「啊啊…是啊」
回過神,弗朗西斯站好。
在忘不了回憶的場所,他找到這個的吧。那時候,應該第一次發現到離自己而去的黛安娜的心情與被所託付的希望。然後他為了黛
安娜和伯爵家守護著那貴重的寶石。
「不過啊~對藏這個東西的場所很傷腦筋啊。因為主張自己的存在」
他邊這麼說邊取下那黑色的眼帶。在那下方的眼睛異常地鮮紅。
「義眼不管作幾次就是會染紅。沒辦法啊,只好戴上眼帶藏起來了」
拿出義眼的弗朗西斯將那為了放東西進去般精細作成的義眼中拿出月赤石。
「沒有更好隱藏的地方了嗎?」
「又不是直接放到眼睛裡面。比從鼻孔出來要好多了吧」
心情微妙地接受的愛德格,在月光石閃爍的同時立刻忘記這事了。
紅色結晶的內側隱藏著像月光般地微亮光線的寶石。那個反射光線就像月亮般盈虧著。與莉迪雅的月白石成對,是伯爵家的秘寶。
「愛德格…」
愛德格向著不安地莉迪雅點頭說我知道。
「悠里西斯想借你的力量」
在吉米旁的他緊張地望向愛德格。
「青騎士伯爵家的子孫只有你了。用這個拯救伊普拉傑魯」
「要拯救這拒絕我的伊普拉傑魯?」
「是的。用這個射向龍頭的話,應該可以暫且防止崩壞」
「想說這個沒有伯爵資格的我,至少可以做到這點是嗎? 但是如果我射向樹的話會怎樣呢? 會讓龍覺醒,在那裡被束縛的她會死的喔」
愛德格再次偷瞄莉迪雅一眼,但她的眼中沒有迷惘。
樹旁的莉迪雅和蘿塔無力地樣子。尼爾好像對她罵喊著。
那傢伙絕對不原諒。愛德格將那感情刻在心版上並壓抑著。
「幫幫莉迪雅」
愛德格這麼說並把月赤石放在悠里西斯手中。
悠里西斯盯著放在手掌上寶石並放棄般地笑了。
「你應該憎恨著我的。身為前任王子的親信,所有的事都有參與。竟然交付給這樣的我關係著你的命運的武器? 真反常」
悠里西斯當然也有參與殺了愛德格全家的計畫。但是那時候的悠里西斯不是現在十幾歲的少年。
「我沒有憎恨你的理由。讓吉米這樣想報恩的你不是之前的悠里西斯」
「不,我一直都是相同的悠里西斯」
「就交給你了。真正的你絕對不希望妖精國的崩壞吧」
「喂!」
在樹旁的尼爾怒喊著。
「在偷偷摸摸地講些什麼?
趕快讓龍覺醒!不然的話就傷了這女人的臉」
抓住莉迪雅的下巴抬起來。然後被蘿塔咬住手指頭,慌張地將手指離開的尼爾將手槍抵住莉迪雅頭上。
「莉迪雅!」
在打算衝出去的愛德格前出來的竟然是不應該在這裡的達內爾。
「尼爾!夠了…。聽信那傢伙的話你會沒有未來的」
到底是怎樣跑到這裡來的呢?
達內爾向著尼爾叫喊著。
「你到底這樣進來這裡的?」
弗朗西斯也很驚訝,達內爾則指著插在胸前口袋的小樹枝。
「就像尼爾被龍帶進來的,我有大樹的保佑」
「那個樹枝是…」
「在暴風雨的海上就這個救了我。如果那時救了尼爾的是龍的蛋的話,我想救我的應該就是大樹的樹枝了,然後就這樣進入到門中。果然我的使命是為了要阻止尼爾」
「哈!阻止? 怎麼做? 明明什麼力量都沒有」
正覺得手槍朝向這裡同時,尼爾開槍了。
達內爾站不穩地坐在那裡不動。
「達內爾先生」
莉迪雅跑上去,而達內爾的腹部流出血來。尼爾笑著打算再次開槍的樣子。
「莉迪雅,藏身起來!」
愛德格扶起達內爾從容易瞄準的水旁推著莉迪雅藏到草叢的後面。
「沒事的…。尼爾已經不能在開槍了」
達內爾這麼說的同時尼爾手上手槍掉落下來,蹲在那裡。從腹部流出血來。跟達內爾受傷地方相同。
「怎麼會這樣…?」
「從以前開始,馬齊魯家的善惡妖精博士就是雙胞胎。然後善良妖精的妖精博士為了不讓邪惡妖精的妖精博士犯錯持有著可阻止的力量…。就是這個」
「只要傷了你,另一個也會受傷?」
「是的。只要我死的話,尼爾也是」
百年前的預言者也是這樣讓雙胞胎的另一半逼入死亡的吧,
「雖然曾想過這種組合與只是接受預言者角色的我沒有關係,但尼爾還活者。而且被與預言者對等的存在操縱著…。然後我就注意到了。當尼爾被那隻蛇救起來的同時,我得到了身為他的半身、身為抑制他所以才活下來的宿命」
「我才沒聽過…這種事情啊!吶!喂!」
尼爾對蛇不滿地說,已經不現出其姿態。
可惡! 尼爾再次拿起手槍。
「不管誰當我是笨蛋」
蹣跚地站起,將手槍對準莉迪雅的頭。
「喂,蛇!快點做些什麼!不然的話你想要的東西和這個女人一起消滅掉!」
「伯爵,請殺了我。…快點」
雖然達內爾這樣說,但這種事情莉迪雅不可能會允許的。跟愛德格所想的一樣,莉迪雅拼命地搖頭。
愛德格站好,呼喊箭矢。
「星彩紅寶石的箭矢啊」
寶劍的星彩紅寶石發出強烈的光芒,下一瞬間愛德格手中握著銀色閃耀的箭。
同時間,悠里西斯手中的月光石也閃耀著變成像新月般的弓。
「悠里西斯拜託了」
悠里西斯稍微迷惘般地看著愛德格伸過來的箭。然後粗魯地拿過來說。
「你…還以為你是更有才能的人啊。閣下」
悠里西斯偷笑著,是想要實現自己黑暗的欲望的嗎? 但這時候愛德格已經不在懷疑悠里西斯了。
悠里西斯會為了妖精國而行動著。因為已經不稱愛德格為"殿下(Your Highness)″了。
「喂!在做什麼!真的要殺了這傢伙喔!」
尼爾壓著腹部。像下決定般,達內爾用那站不穩的腳步踏入水邊。
「達內爾先生,不行!」
莉迪雅來不及阻止,達內爾走進水中去了。一進去的地方就是水深處的樣子,在那水面上其蹤影消失了。
「喂,達內爾呢?」
弗朗西斯飛奔到突出水面的樹根處,伸手到水裡想要抓住達內爾,但卻撲了空。
同時間,尼爾很痛苦的樣子。就像溺水般地不斷咳嗽。即使這樣也不放開手槍,痛苦地想要開槍的樣子。
「請退下」
悠里西斯拉起弓來。
架在紅色弓上的星彩紅寶石的箭,在那瞬間像火焰般地閃耀著。那熱度蒸發了空氣。悠里西斯的手臂也被火焰包圍著。
他忍受著那熱度,皺著眉頭持續拉緊弓弦。四周則是被弓箭所持有的力量給扭曲般地壓迫感。
如果不是有著伯爵家血緣的男子就無法忍受這種力量。悠里西斯好不容易地忍受著。但他並不是完全的。
不是直系,也失去可能成為伯爵的資格。即使這樣他仍然注入那有限地力量。
看得出來他想要讓弓箭的力量更加爆發。但是已經感到極限的樣子,悠里西斯射箭。
就算沒完全拉緊弓弦,箭發出刺眼的光芒就這樣划過空氣,發出像雷鳴般的聲音飛過去。
愛德格屏息注視著,其視線前方的是在樹根的岩石。
咆哮般地大地轟鳴,四周振動著。
忍受不了痛苦的尼爾站不穩地倒下,掉落水中。就這樣下沉下去。
但是要安心還太早。牧羊犬叫吼著。受到吉米的警告,愛德格凝視著。
在樹根的龍頭對抗著箭的魔力。看到其嘴巴開啟的同時,噴出火焰出來。
數個火球像槍彈般朝這裡而來。
「趴下!」
被愛德格壓著的莉迪雅也拼命地趴下來。只有牧羊犬站立在悠里西斯前方不動。
「吉米,已經夠了!」
悠里西斯像是要掩護吉米般抱著吉米。這時,數個火球進到他的身體並穿過去
「悠里西斯…!」
愛德格跑到倒下來的悠里西斯旁打算要扶他起來,但是穿過背部的傷口不斷地流出血來。
「喂!怎麼了? 吉米已經死了啊!為什麼…」
就像被樹根緊緊地細緊般龍頭的嘴巴閉了起來。微微開啟的眼睛也失去了光芒,被石頭覆蓋。隨著大地轟鳴聲漸漸安靜下來
,龍頭停止了再生,整個被石頭給覆蓋住。
龍的反擊那個是最後的樣子。已經沒有危險。悠里西斯全身無力,想要叫起來般,吉米舔著悠里西斯的鼻子。
「為什麼…?一直都很後悔啊。到最後都沒有守護這傢伙…。被那樣殘忍殺害也只能看著…。所以,這次一定要…」
呼吸急促間,他擠出話來。
「你也有這樣的…想法吧。…閣下…」
呼吸和聲音突然中斷了。
全部都是王子和誕生出王子的妖精博士所引起的悲劇。就算後悔,愛德格也只能握緊拳頭。
莉迪雅靠過來,摸著還在舔悠里西斯臉頰的吉米的頭。
「跟著去吧,吉米。你們已經不用和誰在戰鬥了」
瘦小的牧羊犬,小聲地鳴叫一聲後,慢慢消失了。
「悠里西斯想要成為伯爵家的一員呢。認同你是青騎士伯爵,接受了箭矢」
莉迪雅這樣地說,其身體也漸漸變薄。愛德格慌張地想抓住莉迪雅的手卻抓不到,
「莉迪雅?這是…」
「沒事的。我不回身體不行」
愛德格望向在大樹旁的莉迪雅。然後站起來想跑到她的身旁。
為了在記憶消失前,再次確認彼此的心意。
格魯比十分知道像自己這樣的邪惡妖精不可以靠近大樹的領域。原本來說,自己靠近的話,自己本身也會很危險的吧。
然後他隱身在居住地旁的湖裡,是因為水底傳來那山濃厚的煙味。
是只有特別的人才能進去的領域裡,漂浮著煙的那座山附近也是有水源的吧。融入火山灰的水與這個湖相連結的。
雖然不能直接知道莉迪雅的狀況,但格魯比可以借著水至少知道一些那裡所發生的事情。
他隱身在那裡沒多久後,就感覺到水底里的振動。水起泡兒,岩石間冒出的氣泡突然一起上升。
水的味道改變了。淤塞消失了。
格魯比感到善良妖精的魔力微微地增強了。
莉迪雅他們,總之是阻止了龍頭的復活的吧。
格魯比這麼想著並抬頭往水面上看,這時,乘勢流入湖裡的地下水中,有某種東西流過來的樣子。
是人類。紅頭髮的小提琴手。
「這個是…哪一個?」
格魯比抱著胳膊看著他漸漸往下沉進水流停止的深處。
現在的話應該還可以得救。但是不可能幫助邪惡的一方,就算是預言者的那一方,也不知道救了他對莉迪雅有好處。
「好了,該怎麼辦呢?」
歪著頭思考的時候,他注意到從某處傳來聲音並抬起頭來。
什麼也沒有。只看得到水面上微弱地閃爍著類似極光的光芒。
*
雷溫讓尼可踩在他的肩上,往海岸跑過去。邊隱身在岩場邊注意著波花的樣子。微微看到那以蛇的姿態地魔性的存在。
雖然雷溫原本在塔內待機,等待著愛德格他們,但那為龍蛋的那條蛇突然出現並逃走,就這樣追到這裡。
「那傢伙能游嗎?到底是打算去哪裡?」
尼可說。雷溫爬到高大的岩石上,當看到海上的船影時雷溫表情僵硬著。蛇往那條船游去的樣子。
「是船。不是蘇旺,也不是特雷利氏的船,之前的確看過那艘船。追著我們所搭乘特雷氏的船」
「組織的船嗎?」
「是的。可能是提蘭的…」
「龍蛋還活著的呢」
回過頭,梅洛歐的長老站著。他也嚴肅地看著。
「那個移轉靈魂的男人還活著的意思嗎?」
「會是這樣」
「**控的人類怎樣了吧」
「不是死了嗎? 那個離開的話。但是那個又找到新的幫手的吧」
「元兇的妖精博士到王子的組織…嗎?有不好的預感啊」
尼可讓他的鬍鬚微微地振動。
此外,提蘭也是邪惡的妖精博士所誕生出來的存在。恐怖的妖精納克拉維的孩子和人類的妖精博士所生下來的。
提蘭和邪惡的妖精博士到目前為止都有接觸的吧。不管怎樣,今後的確聯手的樣子。
「愛德格大人成功地束縛祝王子的吧」
「因為那個逃出來了啊。給龍頭什麼重擊的吧?」
「魔力的流動改變了。龍的力量有些被壓抑住,與樹的魔力均衡著。雖然相當不安定…」
長老回頭遙望著漂浮著煙的山。也許是心理作用,覺得那煙漸漸變淡。
「你們的主人暨是王子又是新的青騎士伯爵的樣子」
雖說認同了,但看得出長老一臉困惑的樣子。
***
束縛莉迪雅的繩子隨著枯萎而鬆脫了。頭上的樹元氣甦醒。散落的樹葉發出新芽。
等注意到時,莉迪雅靠著大樹,看著愛德格隨著突出湖裡的樹根往這裡過來。
蘿塔在旁邊站著。莉迪雅回到自己的身體的樣子。
「蘿塔,謝謝。對不起,讓你遭受到這種事」
蘿塔往這裡看並微笑。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因為離開莉迪雅的身體,蘿塔看來跟原本一樣健康。莉迪雅的身體應該被龍給用受傷了,但樹木回復過來的生命力治癒了身體的吧。背後的傷口的疼痛漸漸消失。
「啊,但是跟波爾說發生了很不得的事情喔」
「想要撒嬌嗎?」
「這種感覺吧。你也是吧?」
蘿塔也看著輕快地飛奔過來的愛德格說。
「是啊」
已經沒有時間了。
刺進龍頭的星之矢那帶著熱度的紅光漸漸稍微地減弱著。從灼熱般地,現在也可以溶化般地顏色變成黯淡冷卻的紅色。
等到完全冷卻的那時候,會與龍的表面所覆蓋的岩石為一體吧。龍頭再次石化,大樹取回生命力的吧。
總有一天,龍頭內部所蘊藏地力量會讓星之矢破碎吧。在那之前,愛德格可以暫時從王子的束縛中釋放出來。
這個是兩人所期望的結果。明明覺得一定可以跨越過去,但莉迪雅現在突然感到痛苦。
「莉迪雅!」
像這樣從心底中呼喊的聲音已經再也聽不到了。
那麼只要記得就好。只要莉迪雅沒有忘記的話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
感覺蘿塔的姿態消失,莉迪雅也往水邊衝過去。兩人伸出的雙手接觸到時,毫不猶豫地飛奔到懷中。
「愛德格!」
因為從他那裡注入許多的愛情,莉迪雅才能這樣表現出自己的心情。但是接下來他會覺得第一次見到莉迪雅的。自己能夠接近這樣的愛德格嗎?
能夠說喜歡嗎?
「再說一次喜歡。因為會記得的並不想忘記」
「喜歡啊」
強烈抱緊著,說無數次的我愛你。
「所以,莉迪雅。一定要在我身邊」
「也許會覺得有奇怪的女人在旁邊…」
愛德格盯著這樣說的莉迪雅。
「就算忘了到此為止的事情,只要看到你的眼睛我一定會墬入戀情的」
真的,什麼情形都這樣呢。
快哭出來般莉迪雅笑著。
「約定好了。對你的愛,就算沒有記憶也會在這裡。一定又會再次的求婚。不管幾次都會喜歡上你」
相信般,莉迪雅大力點頭。因為愛德格的話語對莉迪雅來說已經沒有懷疑的餘地了。
「所以,莉迪雅可以再一次跟我結婚嗎?」
「是的,愛德格」
他的手指抹去莉迪雅滲出眼眶的眼淚。
「不管多久,你是屬於我的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