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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卷 請傳到望海白崖的至高處祈禱 第二章 銀色的雙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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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溫駕駛著去往倫敦橋的馬車。

莉迪雅和愛德格雖然注視著窗外,但街道並沒有什麼異狀。

「莉迪雅,身體怎樣?沒有硬撐吧?」雖然愛德格提出同行,但說不定他其實是想阻止莉迪雅晚上出去的。

這到底是他上馬車後第幾次詢問身體狀況呢。

初次懷孕要特別小心,無需凱莉多次提醒,莉迪雅自己也明白。

但現在自己很精神,總覺得大家有些小心過度了。

而且最近,胸悶和疲乏都減輕了。

「愛德格,我更擔心你哦。

剛才你不是不舒服麼?」「沒事。

我這個,嗯,是心理作用。」雖然事實並非如此,但愛德格一如往常的樂觀表現,讓莉迪雅安心了。

排列著瓦斯燈的大路上,還有不少行人。

音樂從營業中的飯店、酒吧還有舞廳、劇場等處傳來。

將馬車停在路邊,雷溫說要確認橋的情況,離開了。

「格魯比說倫敦橋發著藍光,但從這裡看不見呢。」「是啊,也許要靠得再近一些才能看見。」「不,從馬車頂看得到哦。」一條灰色的尾巴垂在了馬車的方窗上。

「尼可,你來啦?」「我在馬車頂打盹啊。

結果就被運過來了。」尼可嫌麻煩地跳進馬車,打了個大哈欠。

「那邊不是發著淡淡的藍光麼?那是大號的箭矢吧。」「我也這麼認為。

不知道他怎麼了。」「箭矢是?愛德格問。

「誒,是橋里的妖精……」莉迪雅不知怎麼回答,正好雷溫回來了,轉移了愛德格的注意力。

雷溫和雅美在一起。

大概是格魯比叫她來檢視橋周邊的。

她說平時提蘭組織的人會在這裡閒逛,但今天沒有。

「尼可,正好你在。

我們去橋里。」反正必須見箭矢一面。

既然組織的人不在,那就再好不過了。

然後莉迪雅下定決心,對愛德格說道:「愛德格,只有我和尼可能進橋。

所以請在這裡等我們。」「誒,但是莉迪雅,裡面不是有情況嗎?」其實愛德格也進得去。

但一想到讓愛德格去青騎士伯爵才能去的地方會對他的記憶產生有影響,莉迪雅就猶豫了。

「我可是妖精博士哦。

我會和妖精見面好好處理的。

請不要擔心。

而且提蘭進不來,放心吧。」雖然很難接受,但愛德格還是點頭答應了。

「答應我不要亂來。

不然,我……。

不,如果你答應我,我就乖乖等你。」他到底想說什麼呢?雖然在意,但莉迪雅已無暇顧及。

倫敦橋的結界保護著倫敦免受妖魔襲擊。

必須儘快處理異變。

「嗯,我答應你。」接受了落在臉頰上的一吻,莉迪雅下了馬車。

被橋柱的縫隙吸進去,便到了妖精界。

上次來的時候還沒什麼異常。

石頭洞穴般的通道像迷宮一樣。

「尼可,怎麼去中心來著?」「誒,這麼快就忘了啊?這邊啊。

啊,但我只記得一半的路誒。」總之先跟著尼可走。

沿著傾斜的通道一會兒向上一會兒向下,莉迪雅看到通道深處閃耀著青白的光。

「是光……,也許箭矢在那裡。」「那裡應該是岔道哦。」但那忽明忽暗的光好像在對莉迪雅他們傾訴著什麼。

「我們的目的是見箭矢嘛。

我要問它倫敦的古老驅魔陣。

說不定它是有什麼麻煩才待在岔道里的,我們得去幫它。」雖然尼可擔心進岔道會迷路,但莉迪雅不斷向前,尼可只能跟上。

「吶尼可,你聽到什麼了嗎?」「誒?什麼?」兩人停下來側耳傾聽。

那是非常輕微的聲響。

好像是『不要來』。

「到底,怎麼了?」「不要來……,my lady。」「那是箭矢的聲音。」「餵莉迪雅,好像不妙啊。

撤吧。」雖然尼可這麼說,但莉迪雅已經踏出了幾步。

腳下的石頭突然崩塌了。

莉迪雅掉進了黑暗。

「莉迪雅!」尼可雖然伸出了它小小的手,但沒夠到。

妖精貓不斷遠離自己,莉迪雅不停下落。

漸漸地,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下落還是漂浮在空中了,突然,腳下出現了石頭地面。

莉迪雅好像被人抱著放下一樣,坐到了地上。

還好沒有重重掉下。

她摸著肚子確認周圍。

「明明說了不要來。」箭矢在極近處俯視著莉迪雅。

全身閃耀著銀光,頭髮長及腳邊,穿著長袍,連皮膚都是銀色的這個妖精正是曾在愛德格寶劍上的箭矢。

現在,梅洛歐的寶劍上寄宿著新的妖精。

雖然那個還只有幼童姿態,但這邊的箭矢卻是個子高高的青年之姿。

他選擇了永遠守護長眠在倫敦橋下的最後的青騎士伯爵——葛拉蒂斯而留在了這裡。

雖然它的樣貌和之前見到的如出一轍,但不知為何它看來很痛苦,只見用十分憔悴的表情看著莉迪雅。

「怎麼了,箭矢。

發生了什麼?」他沉默地向莉迪雅伸出手。

掐住了疑惑中的莉迪雅的脖子。

莉迪雅呻吟著。

好痛苦。

雖然掙扎抵抗著,但箭矢像石頭一樣一動不動。

下了狠勁的手指不斷嵌進脖子。

「lady,請殺了我。」箭矢這樣說道。

「不然我會殺掉您。」「為……為什麼?」「請,快阻止我。」「我……我沒這樣的力量……」能殺妖精的只有王子的力量。

只有愛德格體內的王子的力量。

不,這份力量莉迪雅體內也有。

腹中的孩子為了保護莉迪雅不知會做出什麼。

它也許會殺死箭矢。

「不行……,箭矢拜託……」但是箭矢沒有放鬆力道,孩子也沒有動靜,莉迪雅快暈過去了。

這時,響起了別的聲音。

「果然在這個結界裡,就連你腹中的東西也無法出手。」同時,箭矢放開了手。

莉迪雅邊咳嗽邊拼命呼吸,邊用迷離的視線看向箭矢的後方。

「因為王子的魔力並不源自妖精國。」提蘭在那裡。

莉迪雅一邊疑惑,一邊思考著。

這裡應該是除了伯爵家人都進不來的地方。

而且邪惡妖精是不能靠近這片澄澈的結界的。

「怎麼,進來的……」「奇怪嗎?」他詭異地笑了。

「箭矢,把那個妖精博士交給我。

如果不想你重要的女伯爵遺體被污染的話。」「……做不到。」箭矢突然跪了下來。

痛苦地按著胸,嘟噥道:「我已經把她引到這裡,試探過王子的魔力能不能起作用了。

我不會做更多……」鞭子飛來,重重地打在了箭矢身上。

妖精的身體滲出了淡淡的光。

他的表情越發痛苦了。

「箭矢,你被威脅了嗎?為了葛拉蒂斯做了這些?」莉迪雅扶起它的肩,幫它站起來。

「喔,你要反抗我嗎?」提蘭冷冷地說道。

「就算是死人,你的主人也還是那個女人。

沒必要管這個小女孩吧。」箭矢悲傷地看著莉迪雅。

提蘭說的對。

就算他們擁有了青騎士伯爵的資格,但對箭矢來說,自己和愛德格都是與它們一族無緣的人。

也許它的本能,讓它只效忠於伯爵家的血脈。

但是,莉迪雅已不是以前箭矢見過的那個小女孩了。

和愛德格結婚後,她一直為新青騎士伯爵家努力著。

「振作點,箭矢。

這座橋里你應該是最強的。

你應該有保護葛拉蒂斯的力量啊。」但他看來不僅僅是被威脅了。

微微顫抖,痛到站不起來的樣子並不是鞭打造成的。

「我,已經不能守護lady葛拉蒂斯了。

……也沒有能為您所用的力量了。」「為什麼?」「我碰到了那個。

他拿著的玉髓。」那是和毒同源的縞瑪瑙。

龍蛋的邪惡玉髓好像使箭矢融化一般,它顫抖的身體冒出藍光,散到空中。

那是來自龍的魔力。

因為那是妖精國中樞處的東西,所以

雖為邪惡妖精的力量,卻能在葛拉蒂斯的結界中活動。

莉迪雅理解了。

是龍蛋的力量。

是那份力量將提蘭帶到了這裡。

但是,這裡可是倫敦的結界。

伯爵家的人必須死守這裡。

既然箭矢的力量沒了,那就只有莉迪雅上了。

箭矢將倫敦橋罩上藍光,不僅僅是因為被脅迫吧。

應該也是在向新青騎士伯爵家求助。

只有在絕命前進得來的人進來,才可能守住橋。

它一定認為只有屈從威脅,叫來莉迪雅,才能改變狀況。

「我……是妖精國伯爵夫人哦。

雖然是假的,但我到過妖精國哦。

我會保護伯爵家的人。」然後為了箭矢加了一句。

「也不會讓你對葛拉蒂斯出手。」提蘭無趣地哼了一聲。

「那你就聽我的命令。

這是你唯一能做的。」在法蘭西斯眼前,悠里西斯,不,恐怕是偷了那身體的某人,沉默地伸懶腰。

然後慢慢地站起來,直接從法蘭西斯面前通過。

連包圍起來的梅洛歐們看都不看。

「喂!等等」叫了也無視。

法蘭西斯特地站在他的面前。

「我說叫你等等了吧」然後他歪著頭抬頭看著法蘭西斯。

很驚訝地眨眨眼,感到很新奇地毫不客氣地觀察那有眼罩的單眼。

就像悠里西斯起死回生一樣,但那表情和行為都不一樣。

更像小孩那般天真的感覺。

「是在說我嗎?」然後過了一會才回答。

「對不起,我沒注意到是在叫我」怎麼可能吧。

雖然這樣想,但他真的沒有理解周圍狀況的樣子。

大概,在這置物間只是累了睡著的吧。

「有什麼事情嗎?」他這樣說並通過法蘭西斯旁,很急的樣子走起來。

「你是誰?名字呢?」「並沒有名字」如果能夠移轉到屍體上並不是人類吧。

也可能沒有名字,法蘭西斯邊想著該問什麼邊找話來講。

「那個身體不是你的吧。

偷的?」「只是借而已」「借了要做甚麼?」「沒有身體不能到島的中心」「去了要做甚麼?」他突然地停下,盯著法蘭西斯看。

看來不是天真地什麼都回答的樣子。

雖天真卻沉著。

有這樣的感覺。

法蘭西斯感到以前有看過這樣的少年。

曾經偷看過,在席爾溫福特的森林中,與公爵一同的那側臉…「你是什麼人?」被反問,法蘭西斯無意地伸直背杆。

「法蘭西斯‧德‧菲尼斯泰爾。

與妖精國自古以來親近,李奧納斯的後裔,現在是伊普拉傑魯閣下的家臣」「那麼,就命令你當侍者」侍者?太突然了,完全不知道是怎樣的理由變成那樣,但因太堂堂正正宣告也只能點頭。

他又走起來,爬上階梯。

「喂!法蘭西斯。」潔特呼叫說。

梅洛歐們也不知道這事態該怎麼辦好,一臉困惑的樣子。

「還不清楚什麼,但先跟著去。

能夠交給我嗎?」「你?」「確認他的真正身分和目的。

你們沒辦法進到大樹的領域吧?」「能夠阻止他進入」「對啊!不允許來路不明的人隨意肆為」有男梅洛歐跑到他背後,想要抓住少年。

這瞬間,壯實的梅洛歐彈飛了出去摔在地上。

法蘭西斯愣住了,他的視線前,有著悠里西斯相貌的某人很抱歉地皺起眉頭。

「請注意。

梅洛歐的戰士,你們不能阻止我」別的戰士想要拔劍時,卻被潔特揮手阻止。

看得到少年的周圍,微弱地圍繞著的淺淡光芒。

正因為陰暗的道路才看得到那微弱的光芒。

而且那彷佛薄布一般邊搖動地飄著。

「極光妖精嗎?」「不,我是人類。

還沒有身體,在菲爾‧切麗斯的加持下的」法蘭西斯突然想起地說。

「難不成,你是莉迪雅的…」「她是我的母親」「那父親大人是?」「妖精國伯爵愛德格‧艾歇爾巴頓」互看彼此的梅洛歐們邊喧雜起來,但也收起劍來。

「他們的兒子?是嗎?」「是不是兒子我不知道,我連自己的性別都還不知道」就像沒事一般又開始走起來。

至少,現在有著少年相貌的是伯爵家的長子,法蘭西斯也加快腳步跟上。

*「出事了,伯爵。

莉迪亞她消失了!」尼可慌張地出現了,向離開馬車站在倫敦橋上的愛德格說。

「莉迪亞她?發生了什麼事?」「就是說消失了!」「不是說橋裡面是安全的嗎?」「肯定是箭矢帶走的。

但是那傢伙怎麼會做這事,其中必有原因。」雖然說是橋中心,但究竟在哪?愛德格扶著欄杆伸出身子,往橋下看去。

從構造上來說,不可能是人類可以進得去的地方,但莉迪亞卻進到這橋中心。

「愛德格大人,裡面絕對出事了。

你看,光被聚集到了橋底了。」雷溫指著橋下某個地方,但愛德格卻什麼也沒看到。

看起來,雷溫應該和莉迪亞一樣能感覺到妖精和魔力的存在。

「尼可,怎麼樣才能救莉迪亞?」「那

…」尼可突然不知道怎麼辦,向雷溫看去。

和他視線對上的雷溫,從表情上看不去在想什麼,應該是有點困惑吧。

「莉迪亞所在的地方應該只有她和像你這樣的妖精才能進去吧?」「我去吧」說話的是雅美。

「啊,雅美,你是

…」出現在腦海的問題還沒來得及問,尼可很快就從欄杆旁邊跳走了。

雅美也早早地跳出去了。

應該跳入河裡吧,可是河上並沒有兩個人的影子,甚至連波紋也沒有。

愛德格越過橋腳,站到邊角上,猜想尼可和雅美可能從那堆石頭裡進去了,所以繼續望下去。

「愛德格大人,請不要把身子露出去。」雷溫說。

「為什麼呢?」「那是因為,這個

…」斜看著很少口吃的雷溫,愛德格彎著手去觸摸那石頭,竟然有暖暖的感覺。

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天地迴轉。

明明沒有滑倒,但卻好像要摔倒。

不是,而是要被石頭的縫隙被吸進去。

但是這只是一瞬間的感覺而已,當平衡感回來的時候,愛德格已經在石洞裡面了。

明明沒有陽光照射到裡面,卻可以清楚地看到周圍。

洞穴里只有一條平緩彎曲的路。

「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倫敦橋的中心。)明明這有一個人,卻聽到了回答。

愛德格往周圍一看,發現了一個銀色的小孩浮在空中。

「你是

…妖精吧。」當然愛德格並不像莉迪亞那樣能看到妖精,但不是說不可能看到妖精,像尼可和格魯比那樣,有意識地讓人類看到自己。

之前和莉迪亞在カルナック的妖精界迷路的時候,也能聽到妖精說話。

所以現在看到全身發銀光、像丘比特那樣子的小孩浮在空中,愛德格並沒有太驚訝。

「這條通路是在倫敦橋里的?」橋裡面不是說這有莉迪亞才能進去嗎,為什麼自己也能進去呢?(是的,正確來說這裡是妖精界,從人間界看到的橋中心並不是空洞的。

因為你進入到妖精界了,你也可以看到我的姿態了。)「你是認識我的嗎?」(是的,雖然你看不見我,但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我的身邊?」(是的。

這個姿態的話也許你會想起來。)妖精發出銀光,突然間變成了一把長劍。

的確,對這把劍愛德格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莉迪亞說過的妖精劍。

「已經被你救過好幾次了吧」(我只是一把武器,是使用者你的力量)「如果是武器的話,正好。

不快點救莉迪亞的話。

你也一起來吧」(是的,my lord。

你可以叫我叫箭矢。)愛德格沿著通路不停向前走,箭矢在後面跟著。

「是叫箭矢吧?剛才尼可說過莉迪亞被一個也叫做箭矢的精靈叫來的。」(守衛這裡的精靈也叫箭矢。

他就像同胞兄弟一樣,在這裡的話我能聽到他的聲音。)「跟那個箭矢意思相通嗎?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莉迪亞怎樣了?」(雖然能聽得到,但是從剛才不知道為什麼情況變差了。

小姐現在很危險。)「什麼!莉迪亞她!」愛德格聽完後,馬上加快了腳步。

雖然洞穴了出現很多分岔路,但是小箭矢毫無疑惑地前進著。

橋的裡面出乎意料的大。

前進了一段路後,到達了一個比開闊的地方,那裡出現了五大條發岔。

這樣的話怎樣也會迷路吧,這時箭矢還是浮在空中,但停止了前進。

從別的路口出現了一隻非常眼熟的灰貓。

「啊,伯爵。

你來了?」「尼可,你來得正好。

莉迪亞現在在哪?這位箭矢說她現在很危險。」尼可走到箭矢的附近。

「你能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不是很清楚。

只是,一位叫提蘭的男人好像在那。)「提蘭嗎?他是怎樣進得來的?」尼可抱著頭。

聽到提蘭這個名字,愛德格越來越焦急。

「尼可,快點帶我們去莉迪亞身邊」「這,其實我在附近跟丟了她」(小姐的話,在下面。

這好像被施加了魔法)箭矢指著地下。

愛德格敲了敲腳下的岩石,那是非常堅硬厚實的。

「我們可沒有破壞這岩石的力量啊」在等待意見的同時,尼可向身後出現的雅美看過去。

雖然是穿著平時的男裝,但雅美看起來跟剛剛有點不一樣。

難道是因為在妖精界的原因吧。

人也會向箭矢和尼可,會跟這邊的存在同化。

儘管不在灰暗的地方,很多東西還是可以清楚地看見。

「雖然我不能使用魔力,但是他的話」她向浮在空中的箭矢說。

「但是伯爵能使用?」「在這裡的話,箭矢不是能靠自己使用魔力嗎?愛德格大人只是將手借去用。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會有影響,而且將這地下封鎖是另一個箭矢的力量。

單單靠サファイア的力量總有辦法把地下洞穴打開的。」「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問題。」尼可和雅美說的話,愛德格並沒有聽懂,但他知道他們倆意見統一了。

「伯爵,你就盡力一試吧」尼可說完後,愛德格握著サファイア的劍。

「你是叫我用這把劍把地下打開嗎?會折斷的啊」「這時妖精的劍。

只要你和箭矢心同一就沒問題了」「如果不突破這裡,我們無法知道莉迪亞小姐的情況」正如雅美所說。

愛德格重新握緊了劍。

領著法蘭西斯,少年沉默地走著。

沒有帶路的需要,進過了城裡的主要建築物,進過了魔法的畫裡。

現在,在與其是說庭院,不如說自然森林那麼大的地方,不斷向前進。

「吶,可以休息一會嗎?」受毒藥的影響,法蘭西斯沒有平時的勁。

自從進入了伯爵家的城堡,能被這裡的魔力淨化,但是要跟著他人的節奏還是有點吃力。

「嗯,好吧。

有點累了吧」少年說著,馬上就原地坐下來。

幸好旁邊有條小河,法蘭西斯喝了口水,坐在草坪上了。

「吶,你不覺得這個身體會痛嗎?這身體的男人是受了龍的攻擊而死去的」少年重新地用手將身體摸了摸檢查了一下。

「死因是受到了魔力的攻擊,身體並沒有損傷,所以完全沒有什麼不適」「

…那就好」那時候從尤利西斯流出來的血,是撕裂靈魂流出來的生命力。

往遠處眺望,森林對面的絕壁上,山頭噴著白煙。

在那山腳,大樹和龍沉睡著。

好像是知道的似的,少年仿佛回憶往事一樣一直看著山的那頭。

「少年,你來這裡是想幹什麼的?向陪行的我說這個也可以吧?」投向法蘭西斯的目光,是與尤利西斯不一樣的青色。

澄清的那顏色,好像能窺探你內心的深處。

「是為了完成我的任務」說話的語氣非常堅定。

「任務?」「我必須打倒災難王子,然後實現青騎士伯爵家的復興。

為了拯救妖精國和高原地,我被賦予了生命」「為什麼

…你會這麼想的?」「從菲爾·切利西得到的信息」緊握在空中的手,慢慢打開手掌,好像看到那裡有一顆圓圓的雞血石。

也許,他現實還在莉迪亞肚子那樣,看到的雞血石實際也不在這裡。

大概像投影那樣的東西罷了。

從這就可以認定,正如法蘭西斯所想的那樣,預言者委託給配婚者的雞血石,果然成了這孩子的東西。

「是這石頭告訴你的嗎?」少年點了點頭。

「法蘭西斯,你認識我的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的吧?他們是怎樣的人?」「嗯,對我來說,他們是值得付出一切的人」法蘭西斯說的話沒有一點猶豫,少年聽了以後微笑了。

「兩個人都擁有非常強大的心,作為貴族帶領周圍的人,流露著深厚的感情。

特別是你的父親,對女性

…唔,不,總之你對其他人對他們來說是期盼著的。

他們就是這樣的雙親」「那麼,我作為伯爵家的一員,必須得幫助我的父母了」說完後少年站起來。

休息結束了。

還沒休息夠的法蘭西斯也站起來了,跟著繼續往前走的少年。

「你怎樣幫助他們?」「我要把在這裡的紅色星石得到手」那東西現在插在龍的頭上。

那就是當時尤利西斯為了控制王子而發射出來的箭。

「要將紅色的星石?那是你不太適合插手的東西的」雖然知道這是大事情,但是法蘭西斯還是以婉轉的方式說明。

把盧比箭拔出來的話,愛德格會恢復記憶,王子的力量會再次讓他受盡折磨的吧。

「你的父親為了妖精國的安全而削弱了龍的力量,通過射出星箭的方式。

因此把箭拔出來是不太適合吧」「但那是重要的武器,沒有了它是戰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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