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卷 請傳到望海白崖的至高處祈禱 第二章 銀色的雙星(2/2)
因此把箭拔出來是不太適合吧」「但那是重要的武器,沒有了它是戰鬥不了。
它在這麼遠的地方,當父母需要的時候,也用不了了。
就算龍會一時變得不安定,從結果上看為了妖精國,箭是必須拿出去的」少年以堅定地語氣壓倒了法蘭西斯。
「而且很快就需要他了,得趕快」雖然如此,但還是得阻止少年。
「但是,你真的想背負菲爾·切利斯所說的宿命嗎?就算是如此,等你出生了以後也不遲啊?」「我能夠平安無事地出生到這個世界上嗎?」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問題,可是法蘭西斯聽了,感到非常痛心。
「父親和母親,經常都處於一個危險的狀況。
並且打倒敵人,這是父母的共同願望。
如果這是我無法實現,那我的生命也無法存在。
不是這樣嗎?」的卻如此。
本來莉迪亞也是只有和馬齊魯家男結婚才能懷孕。
「因此現在我必須把能做的事情做了,以後我能否順利出生也不知道」愛德格和莉迪亞兩人都希望生出一個充滿了愛的普通孩子,但法蘭西斯卻把如此沉重的宿命寄托在這個孩子上。
儘管說他們倆只有這樣才能得到孩子,對莉迪亞來說這肯定不是她的本意,而愛德格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必定很心痛。
對於這個把打倒王子的信念銘記於心的孩子,他如果知道王子就在父親里,他會怎麼樣呢?如何只是消滅王子的方法還沒找到,他對其它毫無所知只知道打倒王子就是的宿命,是父母的願望。
儘管到了現在,法蘭西斯還是有罪惡感。
不,對這早就有覺悟了。
在不知道愛德格、莉迪亞和那個孩子的幸福是否存在的時候,法蘭西斯能做的只是貫徹和黛安娜的約定。
「應該很快就能看到塔了」停下來的少年,往森林的上方眺望。
法蘭西斯回過神來。
「你竟然認得這麼複雜的路」「是母親走過的路,而雞血石記住了」怎麼樣才能阻止他呢。
現在應該先想這個。
法蘭西斯一邊煩惱著,一邊凝視著森林的另外一邊。
過了一陣子,視野變得模糊。
好像快要暈倒的感覺,但想到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有人來阻止少年拔出盧比箭了。
但是腦海里還有一個念頭,就是事情變成這樣也沒辦法了。
喝了提蘭的毒藥的法蘭西斯,就這樣死去了的話,就沒有人來阻止少年了。
為什麼自己對活下去那麼地執著呢。
不是已經活了足夠久了嗎。
任務不是也已經完成了嗎。
恐怕這一切都遠離法蘭西斯的初衷。
愛德格和莉迪亞對青伯爵的事情毫無動搖,背負著責任
勇敢前進著。
他們的孩子也是按照自己的意識行動著。
在打倒王子的宿命,和對父親的愛之前,他究竟怎樣選擇呢。
把黛安娜委託給他的月亮石交給了愛德格,從那刻法蘭西斯的任務就結束了。
從那時,他自己可能只是一個旁觀者。
儘管如此,也應該阻止少年的。
看到塔了。
妖精國的中心,從大樹領域進去的門應該在這裡。
跟著來,提蘭對莉迪亞說。
不行,箭矢小說地說。
莉迪亞稍稍回頭,說道。
「你應該去古拉迪斯的身邊的。
只有好好保護她才是你真正的任務啊。」箭矢流露出了非常抱歉和後悔的神情。
「你怎樣保護倫敦橋已經沒有了。
我們的力量很快就會把這裡的結界打破。」提蘭平淡地說道。
先服從他的指令,繼續前進的莉迪亞現在拼命地想辦法,去保護她的孩子。
從狹窄的洞穴進去後,那裡充滿了明亮的光線。
外面的光穿過岩石的縫隙,進到洞穴了。
靠近去看,好像看到了泰晤士河。
還看到了好幾個平時能在人間界看到的倫敦風景,是俯視的感覺。
從緩緩彎曲的河岸上,清晰地看到了倫敦塔。
船來來往往充滿生氣的情景不斷浮現出來。
「倫敦將會變成地獄,那時候可有看頭了」在莉迪亞的身邊,提蘭奸險地說著。
「你還想引發火車事故嗎?但倫敦的日常生活並不會改變哦。」「這可不好說。
車流被阻斷,城市的空氣就會渾濁。
然後,壞東西便會積聚起來。
但是,還有更快的方法。」提蘭只是靠近自己,莉迪雅就起了雞皮疙瘩。
雖然他擁有人類的外表,但卻散發著恐怖魔物的氣息。
「把預言者的東西交給我。」莉迪雅微微後退。
但提蘭快速地前進再次縮短了距離。
「……我沒有。」「你認為能騙過我嗎?」「我不能自由控制嘛。」哼,他哼笑了一聲。
「看來只能和孩子一起從你肚子裡掏出來了。」這不是威脅而是真心話。
因為這樣切身感到,莉迪雅差點害怕得自暴自棄。
但這裡不是組織的據點。
還可以說是對莉迪雅有利的地方。
他才是入侵者。
對了,蛋里的蛇。
莉迪雅拼命思考了起來。
提蘭應該拿著龍蛋。
靠它的魔力他才得以進來。
如果搶走蛋,扔進石頭的縫隙,提蘭也不能待在這裡了。
幾次後退後,莉迪雅的背碰到了石壁。
提蘭擋在面前。
那大大的眼睛像怪物一樣,好可怕。
莉迪雅忍住想移開視線的衝動,瞪了回去。
他把龍蛋藏在了哪裡。
在哪兒?藏在口袋或上衣內袋都是不可能的。
莉迪雅一邊讓自己鎮靜,一邊觀察著提蘭。
眼光掃過帽子的時候,莉迪雅一震。
那是有一定高度的禮帽。
龍蛋一定在裡面。
這麼想的同時,莉迪雅伸出了手。
搶走了帽子。
裡面的巨大縞瑪瑙……。
明明看到了,但伸出的手卻抓了個空,蛋消失了。
「真可惜。
我現在不在那裡。」不在那裡?誰?這個男人不是提蘭?莉迪雅睜大了眼睛。
他是寄宿在蛋里的男人。
他竟然在提蘭的身體裡。
正因為和龍的魔力合二為一,流著魔性之血的提蘭才能進來。
無法把蛋和提蘭分開。
提蘭,不,是蛇男,他單手掐著感到絕望了的莉迪亞的脖子。
「真是的,本來以為會比尼魯強,提蘭那傢伙已經焦急起來了。
明明把這個女的弄得很慘,就可以容易地把王子得到手,但卻沒趕快地殺了她」對提蘭來說,要殺莉迪亞是輕而易舉。
可是即是愛德格作為王子在組織里的時候,提蘭也沒有親自下手,是因為他並不想激怒王子。
提蘭擔心只要向莉迪亞下手,即使是已經和王子融為一體的愛德格,到時候也有可能會讓自己死得很慘,就像庫洛庫少佐一樣。
但蛇男連王子也不害怕,那是因為龍蛋的力量是王子也不上的。
很難受的莉迪亞用手亂打,掙脫出來後便倒在地上。
還沒顧上肚裡的孩子,那男的就緊壓過了。
咄咄逼人、臉帶冷笑的是頭帶傷的提蘭。
那臉看起來又好像是達耐而。
不,是尼魯,之前被蛇男操縱,達耐而的雙胞胎哥哥。
緊壓過來的那男,他的記憶出現在莉迪亞的眼前。
尼魯的樣子變得模糊了,然後一個從沒見過的男人接著出現了。
這是蛇男的真面目吧,莉迪亞是這樣想的。
充滿著怨恨的他,越來越大聲地叫喊著。
從那眼瞳里看到的東西都是殘酷無情的。
還給我,他叫嚷著。
那血紅石是我的東西。
在模糊的意識和幻覺的交錯中,莉迪亞拼命地思考。
究竟是怎樣一回事?血紅石是惡妖精博士的所有物嗎?預言者把它拿到聖地,並且將它作為消滅王子的物品世代相傳。
究竟血紅石有著什麼樣的秘密?回想起不久前,提蘭的語氣好像是說血紅石帶有惡妖精的魔力。
這樣的話,對抗王子,善良妖精的魔力是不行的。
必須要用和王子一樣的惡妖精的魔力。
那麼,繼承了預言者遺志的人是,跟蛇男一樣能夠使用惡妖精魔力的人。
也就是說,莉迪亞的孩子也繼承了王子的力量。
希望他成為善良的青騎士伯爵,這個願望也越來越難實現了。
會成為惡魔,達耐而說過。
不,就算有魔力,他肯定也可以作為人一樣活下去的。
莉迪亞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孩子平安出生。
「想要搶走,是沒用的」莉迪亞使出力量和勇氣,振作地說著。
「血石是和妖精博士共存的,而你現在是依賴龍的オニキス存在。
這怎麼回事,你自己很清楚吧?」如果如帕克里特所說,那麼他現在應該無法冷靜。
「ファイアアゲート?難道龍的尾巴?」「對啊!比オニキス的力量更大。
你要不信可以試試,到時候你和卵都是被消滅掉」男的沉默了一陣子,在緊緊壓著莉迪亞的同時,靠得非常近地觀察她。
「你的這些話是故意的,ファイアアゲート只不過是嚇唬我的東西罷了」「那麼,你可以試試」男的把洋裙胸前的裝飾花拔掉,那隻手接著掐在莉迪亞的腹部。
用提蘭本身的力量,男的使勁地用力。
不可以露出害怕的表情,會被看穿的。
但是已經到了極限,保持不了遊刃有餘的狀態。
身體感覺到深陷入衣服的爪子忍不住微微顫抖。
男人自然不會看漏這一切,露出了壞笑。
但是,男人突然間放開了莉迪雅的手,然後緩緩的站起來,在他的背上,刺入那把劍的人是箭矢。
「你的劍對我可是無效的。」蛇男如此說道。
葛拉蒂絲的箭矢已經是無法離開寶劍的妖精了。
現在在他手上的梅洛的寶劍並不是事物而是類似於幻影那樣的東西。
無法傷及人類,即使面對只有靈魂的蛇男,只依靠箭矢本身的魔力也是沒有辦法取勝的吧。
即使如此也並不是說蛇男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總之還是放開了握住莉迪雅的手。
「箭矢……為什麼……」不用去葛拉蒂絲哪裡了麼。
「葛拉蒂絲大人的結界是您在繼承著,請您要守護這裡。」這樣說著的箭矢揮劍斬向男人,劍尖貫穿了男人的肩膀。
男人雖然發出了呻吟,但是卻並沒有流血。
顯得有點惱火的男人,動作利落的抓住了正突刺過來的劍,與此同時冒出了黑色的煙霧然後劍就像溶化了一樣消失了。
龍的魔力順著箭矢握住劍的手溶入了手腕。
箭矢皺起了眉頭,發出痛苦的喘息「到極限了吧?青騎士伯爵家的劍,也不外如此」男的動身,正要靠近虛弱了的箭矢。
突
然間,別的一把劍出現了,阻止了他進一步的接近。
「真正的妖精之劍在此。
那把劍早已經引退了」是愛德格。
他直直地盯著男的,手上拿著新箭矢寄宿著的劍。
雅美出現在莉迪亞身旁,並且扶著她到洞穴的牆角邊。
愛德格和提蘭模樣的男人互相對視著。
男的在後退的時候,愛德格劈過去。
男的被劃破了手腕上的衣服,擦傷出血了。
「提蘭,雖然你是魔性的存在,但你的身體還是人類的吧?還是會流血的」梅洛的寶劍是真實的劍,當然是可以傷人的武器。
但是要打倒妖精的話,必須使用寶劍所隱藏的魔力。
的確提蘭的身上流血,但半妖精的他是死不了的。
可是現在的愛德格也用不了劍的魔力。
「這傷根本沒有意義,因為感到痛的並不是我」蛇男用手止住了愛德格的劍。
嘖嘖,就算再砍一刀還是一樣的,流再多的血,男的還是不會害怕,提蘭身上的傷口很快又合上了。
「愛德格——,寄宿在龍卵的男人在提蘭身體裡!」對莉迪亞所說的這話,愛德格雖然感覺很驚訝,但直覺上理解了。
沒有繼續斬下去,走到莉迪亞身旁,考慮著怎樣把她帶走。
「伯爵,快點帶著lady,到葛拉蒂絲大人身邊。
到那邊的話,那位箭矢的力量就能阻止那傢伙的侵入」大的箭矢說完,浮在空中的小箭矢點頭同意。
在這裡的話,愛德格也可以看到。
「我會這裡把那傢伙擋住」愛德格催著莉迪亞,把她帶進了狹窄的通路。
雅美在亂石堆中攙扶著莉迪亞,以防摔倒。
「尼可呢?」莉迪亞在意地問,雅美回答說。
「剛剛還在身邊的,我想現在應該在附近吧」這樣的話,可以安心了。
他肯定是在危險的時候躲起來了。
正放鬆下來的時候,前方的三人後青色光芒炸裂。
好像爆炸似的轟聲,震倒周圍的牆壁,洞穴變得開闊,為莉迪亞她們連通了黑暗深處的路。
「什
…
….麼
…
…」「是箭矢嗎
…
…」應該是用完了最後的力氣。
光芒變得越來越弱,洞窟全體搖晃得更厲害。
「莉迪亞,小心!!」愛德格抱著莉迪亞,躲開了天花和牆壁的塌下。
在光和搖晃都停下來的時候,倒塌的岩石把前方的路堵住了。
手還是保持輕輕抱著莉迪亞,眼睛看著莉迪亞。
「莉迪亞,告訴我吧。
我是這把劍的主人吧?但是現在的我,發揮不了它應有的力量」正如他所說。
但是莉迪亞對理解了這麼多的愛德格,感到害怕擔心。
「是不是恢復失去的記憶,我就能把那傢伙打倒?」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看到莉迪亞表情的愛德格,毫無疑問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孩子的」「
…
…不可以,愛德格」雖然很想阻止他,但是想不到任何可以說服他的話。
從洞穴的深處聽到了腳步聲。
大家注意到了,能聽到腳步聲,說明了往這邊過來的不是箭矢,而是用著提蘭身體的蛇男。
緊緊握著寶劍的愛德格,往前走了幾步。
如果回想起來的話,他會再次被王子折磨。
雖然寶劍的紅寶石力量或許能夠打敗不死身的提蘭,但是在不得不使用這力量的愛德格心裡,王子的存在感會變得更強。
在妖精國,愛德格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心靈的安穩,現在卻要回到原樣。
「不要
…
…」被雅美阻止著,同時莉迪亞這樣嘟噥著。
突然間,腹部出現了遺和感。
明明不痛,但全身的血好像要被吸走那樣,馬上要暈倒的感覺。
眼前一片空白,慢慢地愛德格的身影不見了。
就在這時,眼前出現了妖精國的大樹。
在噴發煙霧的山上,巨大的枝葉舒展著,樹根像網眼一般延伸開來,龍頭被封在那裡。
在那樹根源頭的地方,有人在那。
是法蘭西斯。
還有一個人
…
…是尤利西斯?為什麼會看到這樣的幻覺的呢。
連站也站不起來蹲著的莉迪亞,她腦海出現的畫面卻很清晰。
龍被銀色的劍插著。
是星彩紅寶石之星啊。
而尤利西斯卻想把那拔出來。
不可以
…
…!莉迪亞拼命地想發出聲,可以在夢裡的她並不能如她所願。
劍,被拔出來了。
赤紅的光芒炸裂,幻覺消失了,同時莉迪亞看到了愛德格劍上的裝飾物,星彩藍寶石變成紅寶石了。
劍揮出紅光,把周圍染紅似的。
愛德格馬上揮劍指向提蘭的頭。
劍刺到提蘭額頭的傷口處。
但是被打退的提蘭頭上並沒有出現新的傷口,而愛德格緊握著的寶劍,插進了紅黑色卵似的石頭裡面。
是龍的卵。
究竟從哪裡出現的。
雖然愛德格想把劍從石頭裡拔出來,但是非常吃力。
終於把劍拔出來得時候,提蘭他已經搖搖晃晃走到岩石的縫隙邊,準備逃到外面去了。
提蘭就這樣跳進泰晤士河,消失了。
雅美走到提蘭消失的地方,向下窺探了一下,回過頭。
「愛德格——」莉迪亞向著他稍微走進。
使用了紅寶石魔力的愛德格,喘著氣回過頭來。
「莉迪亞,你沒事
…
…就好」說完後,好像用完了身上所有力氣那樣當場倒下了。
在愛德格腳跟,有一塊條紋狀的毒黑石。
「愛德格,振作啊!」在莉迪亞身邊,尼可出現並說道。
「讓他休息會吧,現在已經安全了」莉迪亞坐著愛德格身邊,讓他的頭枕著自己的大腿,然後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等他醒來後,莉迪亞不得不回答他的很多問題。
現在就按尼可說的吧,好好休息一會。
「說起來,提蘭額頭上的那傷口是怎麼一回事?」那傷應該被嵌入了卵和男妖精博士,然後和提蘭一體化了。
因為被愛德格用劍所傷,龍卵從提蘭脫離開來。
「是因為劍傷到的是卵,所以提蘭自己才沒有受傷」(但是要用寶劍的力量去傷害那石頭,是非常之困難的)幼兒樣子的箭矢說道。
這時的箭矢是紅寶石的那位,並且長著小小的角。
「也就是說,那男的還在裡面」(是的。
受傷了的他在卵石的情況下是動不了的)必須要有手有腳的人類。
可以認為,只要提蘭沒有再次接近它,它就不能動。
然後,莉迪亞想起另外一位箭矢,便左右地看。
「對了,箭矢
…葛拉蒂斯的那位箭矢呢?」此時,雅美幫忙攙扶起蹲倒在塌石下的箭矢。
「我的力量不足,真的非常抱歉
…
…」銀色的光芒微弱地發出,好像快要消失似的。
儘管如此,他看到莉迪亞還是微笑起來。
他這樣的表情也許是第一次見到。
「
…
…您們的伯爵家,我引以自豪。
Lady,你和葛拉蒂斯大人很像
…
…這裡已經是您們的了。
我會把所有東西交託給新的箭矢」說完後,從箭矢舉起的手指,一個小小的光球浮在前面。
另外一位箭矢接到以後,好像被吸進身體似的消失了。
它已經結束了妖精的生命。
還有疑問的莉迪亞問道。
「請告訴我,箭矢。
倫敦的結界並不是只有這裡吧?從破綻的地方,組織一點點地聚集著惡妖精的魔力。
我們應該守衛哪裡才好?你的話,應該會知道什麼,法蘭西斯是這麼說過的」「法蘭西斯,啊,葛拉蒂斯大人的
…
…他,有活著,實現了那位大人的願望了嗎?」「嗯嗯,法蘭西斯帶我們去了妖精國」「
…
…是啊
…
…結界的事,我也沒有全知道。
只是,在倫敦最古老的是
…
…」箭矢竭力地說。
「白色的
…
…高
…
…祝福之神的
…
…」最後的話,與其是說,不如說是直接傳到莉迪亞腦海的。
然後箭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