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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十二話 先代與當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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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占領了舊都之後又過了好幾天。

為了向各個地方宣傳拉芙塔莉雅,現在也穿著巫女服在舊都內做著街頭宣傳。

已經占領了庫迪洛三分之二的我們,實質上已經基本算是庫迪洛的一個黨派之類的東西了。

來自各行各業的種族代表們背叛了身在東邊都城裡的天命而跑來加入我們旗下什麼的已經可以說是天意了。

有阿朵拉她們從中救火,天命派的那些傢伙引起的騷動大都難以蔓延。

也可能是,對面的水龍之巫女對那些做出恐怖行動的姑息行為做了禁止的指示也說不定吧,只是不聽指示繼續行動的傢伙比較多罷了。

根據情報毒婦的手下極有可能是主犯。

看到他們以為憑這樣就能贏什麼的不得不說真是愚蠢透頂呢。

不如說我真的是很希望水龍之巫女趕緊跳槽到我們這邊來呢。

因為現在天命派不斷採取的姑息計策,漸漸形成了受害方越多信仰拉芙塔莉雅的人們也就聚集得越快這樣的形勢。

其它還要說說戰場上的情況的話,占領了舊都後讓煉和樹他們作為先鋒隊打算繼續侵攻東邊的都城的,但是……最近這段時間路過的村子和城市都處在開城投降的狀態。

難道是帶著當代的水龍之巫女臨陣脫逃了跑回東邊的都城去了還是怎的。

還在抵抗的傢伙們展開的櫻天結界,果然會和進行了繼承儀式的拉芙塔莉雅使用的櫻天結界互相抵消掉的樣子。

這樣一來與煉和樹還有薩蒂娜做對手的天命派的那些人根本束手無策。

阿朵拉她們還在後方繼續鎮壓著採取姑息對策抵抗著的那些人。

與世界之盾那些人的連攜相當的順利,鎮壓行動也非常順利的樣子。

這個國家裡的人們技術非常優秀煉好像這麼說過來著,但是當狀態值碾軋的時候情況就會變得一邊倒了。

內亂つてなんだっけ?って狀態へと様変わりしている。

是因為內亂還是別的什麼?總之形勢有變。

是時候,雖然我認為庫迪洛的侵攻結束之後返回的時候應該沒什麼問題的,但是沒能報復那些惡意賣萌的傢伙們我咽不下這口氣。

「尚文大人」

「嗯?」

拉芙塔莉雅趁作戰會議的中間休息時間過來了。

薩蒂娜和菲蘿她們,還能行動的人才讓她們都去前線了。

我也決定了明天就要出發。

賽茵在我休息的那間屋子的門口待機中。完全就是保鏢了嘛。

姑且,明天預定是要乘上待機中的菲蘿出發的。

憑菲蘿的速度,只要不是連續遇到敵兵,一天就能抵達東邊的都城了吧。

感覺事情差不多就要到此結束了似的。

「在這之後的作戰要採取什麼樣的方針呢?」

「姑且,是需要控制住對方的天命的。必須要讓他們受到報應,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把毒膿擠出去的話肯定還會重蹈覆轍。」

根據流傳出來的情報,他們完全就是把現在的天命當成道具呼來喚去的樣子。

莫名其妙的被推上了責任者的重任,實際上黑幕就在那一群人當中。

「要做就要做個徹底啊」

「啊啊。話說,因為這次的事件能得知拉芙塔莉雅出身的事情我認為還是很值的」

「我倒是……並沒有覺得……知道父親和母親的事情之後有多高興就是了,我就是我。我是盧洛洛娜村出身的拉芙塔莉雅,這就足夠了」

我觀察著拉芙塔莉雅的表情。

看來作為挑起女王這個重任的這件事情讓她心情非常複雜的樣子……。

拯救了世界之後,我回去了以後,拉芙塔莉雅會選擇哪條道路呢。

看來已經可以看到那個結果了。

「但是啊拉芙塔莉雅。至少這個庫迪洛國的政局不穩定也是事實。如果不能自立的話會有大量的人流落街頭的不是嗎?」

「……是的」

「我能理解你不想繼承(天命)的心情。但是在那之前這裡能讓政局穩定到什麼程度,不如說,決定於交給誰管理更合適」

「這……也是呢」

雖然很是令人難以接受,但是也只能表示同意了。這樣的感覺拉芙塔莉雅點點頭。

方法的話倒是有幾個。開放國家讓世界之盾把這裡吸收合併了之類的。

那樣的話怎麼都能(對這個現狀)做點什麼吧。

「拉呋—」

「主人—,會議結束啦—?」

這時拉芙醬和菲蘿探進臉來。

「還沒有。與各部族的協調難以進展的感覺。如果不丟下那些為了無聊的面子問題(而使談判停滯不前)的傢伙們話我們這邊會很被動的」

因為實在太麻煩了真是想把這些全都丟給世界之盾的那些傢伙們呢,政界已經腐敗了。

梅洛馬格雖然也是這樣不過這也太容易腐爛了吧。

雖然這麼說,其實還是有人才的,只不過難以分辨出來就是了。

針對轉業到這邊的人眼裡沒有發光???

嘛啊,不管怎麼說世界之盾的壓力意外的很沒用。

總覺得盾之勇者的權力用起來很方便。

其它還有讓拉芙塔莉雅用歸路的龍脈從龍刻的沙時鐘吧世界之盾的猛將帶來也不錯。

回歸的天命大人正所謂神明降臨,士兵之間不斷地提到這件事已經快要成為傳聞了。

這樣的感覺人們十萬火急般地聚集起來了我們明明還要儘快前往東邊的都城呢……這樣一來不得不耽擱些時日了。

然後正好總算能看到東之都的時候。

和舊都那時一樣又有傳令兵來了。

「又來提案派出代表進行決鬥了」

「有必要配合對方嗎?」

這時候對手已經完全是將死棋局了吧?

姑且,東之都向北還有集落和一個比較大的城市的樣子,是打算逃往那裡去吧?

嘛啊,對手方的水龍之巫女好像是個嚴守交往禮節的傢伙,那麼或許回應一下也可以吧我這麼考慮著。

作為庫迪洛的將軍……作為巫女將會遵守的諾言,就是為了這個才特意寫下了字據的樣子」

這樣的感覺這上面好像記錄了什麼文字或是記號。

總覺得這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文字似的……?

「啊啦,看來那邊打算動真格的呢。是打算爭取時間嗎?」

「就是那麼回事」

拉瓦當即確定了薩蒂娜的疑問。

「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印,是作為種族的代表,一個城市的守護者的約定一樣的東西哦。如果打破了這個約定,就相當於在自己最重要的信仰上抹泥巴一樣的。不只是家人而是一族所有的追隨著,無法再繼續留在庫迪洛這片土地上一樣的分量哦?」

也就是像絕對無法打破的約定一樣的東西吧……。

如同奴隸紋一樣沉重的約定吧。

雖然這麼說,畢竟那個天命做出了解開從古代起就被封印起來的魔物的封印施放了它們,想讓我信任他們什麼的很難為人吧?

「對戰對手被指定為現代的水龍之巫女了。怎麼辦啊?」

我們的視線轉向薩蒂娜。

「啊啦?姐姐我麼?」

「是的。看來當代的水龍之巫女無論如何也想要找你挑戰一下的樣子,這場戰鬥最好能作為日後與對手周旋的籌碼」

「說是這麼說。但是我們可沒有接受的義務吧。沒必要配合敵人恬不知恥的打算放走大將的逃跑計劃」

「那麼就拒絕了這個提案,直接攻進去嗎?」

「是啊……該怎麼辦呢」

正在我們猶豫不決的時候——

「嗯—!?」

菲蘿突然抬起頭看向空中。

突然而來的暴風產生了龍捲,從我們軍隊的眼前通過。

那不想相當高密度的龍捲嗎?

「非常厲害的魔法哦—。能感覺到力量噼哩噼哩的湧出來呢—」

「這是儀式魔法『大龍捲』呢。我想能達到如此高密度的魔法一定是指揮著相當數量的施術者吧。臨時組建的隊伍恐怕難以抵抗呢」

「我還以為沒有我們突破不了的障礙呢……」

這就是所謂的警告了吧?

呼呣……實話實說我們沒有義務跟著對面的步子走。迄今為止我們不過是根據傳聞判斷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何人物而已。從這個龍捲看來對方是相當好戰的,這讓我的直觀感覺立刻降至冰點。

但是,比起無謂的爭鬥或許應該接受這個提案比較明智吧。

「我們贏了的話要怎麼辦?」

「水龍之巫女會向我們投降的樣子」

「天命他們果然不打算投降嗎?」

聽到我的問題傳令兵點點頭。

無法達成共識的提案呢。雖然這麼說,這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吧。

總覺得像是那種因為白痴頭目的緣故而不得不做出痛苦抉擇的將軍的感覺,順從的話也是一種樂趣吧。

「尚文醬,姐姐我的話去干一場也沒問題哦—?」

「好像會是你的妹妹,真的可以嗎?」

「看樣子那也是姐姐我不得不跨越的對手呢,作為現代的巫女也得去見識下當代的巫女究竟有多強才行呀」

「是嗎」

既然薩蒂娜看上去無論如何都打算一戰的話那就接受對手的提案吧。

「我知道了。但是,作為見證人我們也要跟你一起去沒問題吧?」

「沒有問題。但是……」

傳令兵的視線轉向拉芙塔莉雅。

對了。為了拉芙塔莉雅的安全著想,她不要去比較好吧。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一臉非去不可的表情。

確實在我身邊的話比較安全呢。

展開流星盾的話面對突然出現的刺客也沒問題吧。

「沒問題。盾之勇者的我在保護你們嘛」

「非常感謝您!」

一聽到可以去了,拉芙塔莉雅顯得很開心。

嘛啊,不過說真心話是比較害怕她離我太遠的情況吧。

「拉呋—」

「菲蘿也想去—」

「嗯——」

賽茵也舉起了手。一副不想離開我的態度的感覺。

一個一個的這下會變成一大群人一起去的窘境了吧。

「沒辦法了。你們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戒哦」

因此我們現在正在往現•水龍之巫女嚴陣以待的戰場走去。

曾經戰國時代的戰場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想著這樣那樣的事情,作為革命派的代表走了出去。

白痴天命派的巫女她們也向這邊走過來了。

雙方陣營的正中間有個人影……不對,數個士兵和虎鯨姿態的獸人,手持著刀正等待著。

刀使嗎?

薩蒂娜也回應著對手的做法獸人化之後靠近過去。

我凝視著對手那巫女的身姿。

身高比起薩蒂娜來說稍微矮了一些,身體各處都是圓滾滾的感覺。

對比起來的話總覺得顏色不太一樣呢。服裝當然也不一樣。

薩蒂娜總是穿著背心和帶有下擺的裙裾,對手則是身著厚實的馬甲加上肥碩的褲子這樣的感覺。

坎肩和馬甲雖然意思差不多,但是……氣氛不一樣吧?

2P色彩—……這麼考慮的話也太有遊戲風了。

還有,總覺得能看到在體內施放了紅色的刺青一樣的紋樣。

怎麼說好呢,比起薩蒂娜更有薩滿的感覺吧?

和奏蒂婭的氣氛也不太一樣……不過不能清楚的看出來就是了。

打算先打聲招呼的薩蒂娜向前邁出了一步。

不過這個距離看到了我的臉還沒認出來的話肯定是別人了。

那樣的偶然,果然不會繼續下去吧。

「你就是姐姐我的妹妹咯?」

「……」

作為代表的虎鯨獸人無言的點了點頭,從馬甲的口袋中取出個小瓶子喝了下去。

難道是某種興奮劑嗎?

喝完了那瓶酒又取出一瓶一樣的東西丟給薩蒂娜。

薩蒂娜取下瓶蓋聞了聞。

「啊啦—好懷念的味道呢。這不是這裡的特產麼—」

把這酒作為禮物……怎麼可能。

「這樣一來我們的條件就一樣了。薩蒂娜……絕對會證明我比你更有能力這件事的」

「擁有神諭的話肯定比姐姐我要厲害了吧」

「別扯那些沒用的……你知道我究竟是如何被拿來和你比較的嗎!」

敵意已經露骨的傳達過來了。

「完全不知道。姐姐我,評價很低的說」

「都是因為你逃走了你知不知道國家出了多大亂子啊!難道不清楚你自己是被人畏懼到何種程度的怪物嗎!?」

也就是說薩蒂娜不在了之後導致國家的治安難以穩定的事情吧。

視線看向後方這個國家裡的那些傢伙們,一個個都都在點頭。

果然是這樣麼……仔細想來這些人以薩蒂娜為對手也算是用足了心思啊。

畢竟聚集了這麼多的人手呢。

「傳言不過是傳言吧?」

「留下如此的傳言,也為在你之後繼承你的人考慮一下啊!」

嗚哇—被憎恨的好厲害呢。也會這種事情呢。

我的情況是,因為周圍對弟弟那邊的評價比較高所以那什麼哈。

「我也覺得這樣不太好哦—?難到為了找到姐姐我的後繼者那些人竟然會那麼努力什麼的我可是想都沒想到哦」

「我……我已經見過地獄了!都是為了成為能匹敵你的人……你以為我是怎麼過來的!」

「因為姐姐我而留下的坑,創造出和姐姐我同等級的人來填什麼的,這想法也太瘋狂了吧?」

因為姐姐很優秀所以後來出生的妹妹也一定很優秀,什麼的他們是這麼考慮的吧?

那樣的雙親還真是讓人噁心的邪門歪道呢。

話說薩蒂娜,你這傢伙果然被評價為很強的不是麼。

被嘲笑沒擁有神諭什麼的,只不過是被指出了唯一的一個弱點吧。

「明明可以好好溝通的,卻做出了這種事情,怪不得水龍大人會撒手不管了呢。不清理一下不行呢……」

於是,薩蒂娜一邊噼啪的纏上了電,一邊用既不是輕視也不是同情的語氣回答到。

「既然指名姐姐我了,作為水龍大人的巫女看來不好好的回應對手可不行呢」

「結果……水龍大人還是選擇信任你了嗎。你覺得我會認同這件事嗎!」

一邊放出殺氣現任水龍之巫女把刀對準了這邊。

薩蒂娜也擺出隨時都可以應戰的樣子架起魚叉。

精神上的遊刃有餘,薩蒂娜這邊能看出很優秀。

嗯……?怎麼?好像看到了對手身上纏著風魔法的樣子?

「薩蒂娜……聽說你已經得到了精靈具的祝福。全力一戰吧!」

「啊啦?姐姐我,會不會比離開這個國家之前還要強了呢—?」

「誒誒,那麼我也會相對的,展示出天命大人授予的祝福。還有我自己的力量……神諭的力量要你見識下!」

對手的巫女從口袋裡取出酒一飲而盡。

嗯?她身上的紋樣好像在發光……。

「……連名字都不報出來是打算怎樣啊你這傢伙。我的名字是希爾蒂娜。現任水龍之巫女、殺戮的巫女。薩蒂娜……這是超越了你的人的名字。現在我最擅長的魔法是風……好好認識一下神諭之力的恐怖吧」

從充滿憤怒的聲音,變成了像是平常薩蒂娜那樣的語氣了?

「啊啦?神諭什麼的真的存在啊?」

「現在就教你見識下……英雄和先祖話語的力量!」

這麼說著,希爾蒂娜從腰上的支撐物上……取出了像是方紙牌一樣的東西投向空中。

紙牌劃出漂亮的軌道落了下來。

簡直就像是當紙牌掉到地面的時候就是戰鬥打響的信號似的。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紙牌落到地面的同時希爾蒂娜壓低身體突襲過來,大大的揮舞著刀劈砍來。

薩蒂娜用魚叉輕輕地將突襲架開,同時利用跳躍起來的力量,轉了個圈用魚叉的杆部揍了下去。

「還真是誇張的動作呢。可惜夠不到我哦?」

正以為希爾蒂娜的後背要被魚叉打中的時候。

「休想!」

希爾蒂娜的背後展開的風接下了薩蒂娜的攻擊,並捲起了巨大的風暴。

「啊啦啊啦,刷小聰明的技術?那種程度的話姐姐我也做得到哦?」

噼哩噼哩的薩蒂娜的全身產生出雷電,打算強行把風壓制回去。

「哈啊!」

就在那個間隙希爾蒂娜的手伸向前面,朝著薩蒂娜的肚子壓去了一個風魔法球似的東西。

「總在意那些多餘的事情,戰鬥的感覺遲鈍了嗎

?」

就像是要趁著攻防戰的間隙衝進去似的,薩蒂娜的尾巴命中了希爾蒂娜的腰際,緊跟著就是追擊的踢擊。

「唔……」

第一擊是薩蒂娜這邊占了上風吧。

但是,就像是要彈開那個攻擊似的希爾蒂娜也揮動尾巴向薩蒂娜的腿部打出強勁的一擊。

「哦多,姐姐我也接了一招呢」

「盡做些瞧不起人的舉動呢。自古流傳下來的魔法,是有這種用法的!」

『以我之名下令。循我所洞悉之萬物之理——』

「你以為那樣就能對姐姐我有效果了嗎?」

薩蒂娜使用龍脈法。

搞不好那是必須使用第四階(Der vierte)的魔法才能阻止得了的。(本來就是德語,叫你們翻譯成初級中級高級,現在第四出來了,你說怎麼辦?超級?)

『龍脈啊,大地啊——』

「啊,啊啦?詠唱竟然難以妨礙呢。這不是挺能幹的嘛」

看來薩蒂娜很難妨礙對手的樣子。

這種事情都是決定於使用者的實力的,也就是說希爾蒂娜和薩蒂娜的實力差不多這麼回事吧。

我也解析了一下對手的魔法打算試試能不能取消掉。

這是什麼啊?

希爾蒂娜詠唱的魔法……比起一般魔法和龍脈法還要複雜,簡直就是合唱魔法的等級了。

『神風啊,成為守護我並割開敵人的力量吧!』

「高級•神風•護甲!」

希爾蒂娜的手放開刀,用上全身向薩蒂娜突擊過去。

當然,身上纏著風魔法。

那個招數……和菲蘿的螺旋強襲非常相似哦。

不,和薩蒂娜施放過的那個水龍滅破也很相似。

「哦多!」

薩蒂娜靈活地用魚叉扭轉身體跳起來,躲開了突襲。

「要上了哦—」

瞅准了攻擊的間隙用魚叉向後背攻擊的那個瞬間,薩蒂娜中斷了攻擊向後退了一步。

為什麼不攻擊了呢?

「主人,那個人,風魔法用的好厲害哦。剛才如果攻擊下去的話,薩蒂娜姐姐就會被切開了啊」

也就是說在驅使著看不見的刀刃的意思吧。

我凝視著進行確認。

唔……並用了龍脈法和氣才總算是可以解析了。

那是什麼啊?與其說是魔法,不如說那是個永久化產生風的攻擊嗎?

「啊啦啊啦,做了很有趣的事呢」

咻咻的風仍然纏在希爾蒂娜的身上。

簡直就是風之鎧甲了不是嗎。

使用風的魔法,就像是用手拿著一樣,已經放開的到浮在空中。

很像浮游系的技能呢。

說起來煉那傢伙……雖然已經出了浮游系的技能,但是從來沒用過的樣子呢。

好像是說過需要用意識去控制才能讓劍動起來的樣子。

拉芙塔莉雅好像也擁有相似的技能來著?

如果有的話就方便多了。

這麼想著展開浮游盾我驅使其動起來。

「尚文大人,您是不是在想些(和戰鬥)沒關係的事啊?」

被拉芙塔莉雅發現了嗎。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戰場上吧。

「還差得遠呢!光是這種程度是阻止不了我的!」

薩蒂娜一把魚叉迴轉起來,立刻火花四濺。

也就是說周圍纏繞著數重風之刃吧。

那些加在本體上,還要加上懸浮著的刀的組合攻擊啊。

「啊啦—……又做了有趣的事情呢—。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好玩了呢」

薩蒂娜居然還能跟上對手的速度也的確令人可畏。

「即使受到拉芙塔莉雅醬和阿朵拉醬的攻擊也能輕鬆接下來吧」

好厲害啊。

嘛啊,我的情況是會展開流星盾接下所有的攻擊就是了。

風的魔法已經能用肉眼看到的級別的話,骨頭會斷掉吧,不過也不是接不下來就是了。

「呣—……總覺得好厲害—。菲蘿也想試試」

「努力的話做不到嗎?」

「嗯—……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同時發出兩個聲音」

確實,希爾蒂娜的魔法詠唱非常奇特。

嘴只有一張,然而聲音卻有兩個,說著另外的話的樣子。

那就是所謂使用神諭之力的魔法詠唱嗎?

「接下來,既然讓我看到了這麼有趣的戲法兒,姐姐我也要加把勁了呢」

這麼說著薩蒂娜立刻開始詠唱起初級魔法。(fast 快速,這個音最相似)

「初級•高壓閃電!初級•連鎖閃電」

噼啪噼啪的薩蒂娜的周圍產生出雷。

「沒用的。那種程度的魔法,看我用風把它吹散!」

希爾蒂娜這麼回應著,風擋住了薩蒂娜的魔法,吹散了它們。

「倒不如讓我好好利用一下那個雷之力吧!」

希爾蒂娜用風將薩蒂娜的雷集中起來,混合進刀與風之刃中向薩蒂娜放了出去。

被誘導的雷與兩把利刃……再加上希爾蒂娜本體的突襲,薩蒂娜被擊飛了

「那麼,你不會是以為姐姐我只會用這種程度的魔法吧?接下來是這個哦—」

薩蒂娜看向天空。

「如果你以為只有你會用風魔法的話,可就大錯特錯了喲」

薩蒂娜從雲層與空氣中吸引著力量。

『我、薩蒂娜引大氣之力實現吾之所望,龍脈啊,守護我擊退敵人吧!』

「風之結界!」

喀嚓一聲在薩蒂娜的面前形成了一道耐風屬性的魔法屏障。

「那種程度的守護,想要突破還不容易!」

「啊啦,姐姐我只是,想用這個魔法接下你的攻擊而已哦?所謂魔法啊,還有這樣的使用方法哦」

薩蒂娜她接下希爾蒂娜攻擊的同時……用風之守護攔下了對手的風。

但是,以卵擊石,能看到那個守護只有一瞬間就被剝離了。

當然,因為那個守護,希爾蒂娜的風之鎧的密度,只有一瞬間,但是能看出降下來了。

然而,僅此而已。想要停下還差得遠。

「就這種程度?害我白白期待了一下」

希爾蒂娜臉上浮現出笑容,同時向薩蒂娜放出混合了風與雷魔法的一擊。

「你那麼想?真遺憾。本來你想要利用姐姐我的雷這想法本身就太天真了哦—」

「什麼!?」

啪的一聲薩蒂娜彈響手指,被希爾蒂娜利用起來的雷突然出力大幅增加裂開來了。

「我是故意讓你的風利用才放出去的當然可以了,也有這樣的用法哦」

「那又能怎麼樣」

「啊啦?還不明白嗎?周圍變成什麼樣了,你看不見嗎?」

聽到薩蒂娜的話,希爾蒂娜立刻警覺地環顧周圍。

噼啪噼啪的周圍產生著精電氣,地面也開始飛濺出火花。

簡直就像是……這裡剛剛降下了落雷似的情況。

詠唱龍脈魔法的時候就已經是故意營造形勢了嗎,雲團聚集起來形成了雨雲。

沒錯,不知不覺間天空中已經布滿了雷雲了。

「我可以施放強風把雨雲吹散!」

「沒用的喲。在你的風裡也是,姐姐我的雷已經滲透進去了」

薩蒂娜回應的語氣簡直就是在愚弄對手一般,緊跟著揮舞著魚叉下來。

「因為無法進行詠唱妨礙做起來還是很麻煩的呢,接下來就用簡短的詠唱吧。要比耐力咯。高級……雷霆破!」(dritte 第三,好像哪裡不對)

像是要追上拉開距離的希爾蒂娜似的,薩蒂娜巧妙地用魚叉將其拉到身旁。雷電連同自己一起降了下來。

和一瞬間的閃光一起,一注粗大的落雷從上空的雨雲中降下來,命中了二人。

「庫唔唔唔唔唔……」

希爾蒂娜的風之鎧甲強行躲開了雷,然而鎧甲也漸漸散去一點一點的分崩離析了。

風之刃已然散去,刀用作避雷針將落雷引入地下。

「哈……哈……」

「啊啦,虧得你能忍下來呢。但是……你已經擋不下姐姐我的追擊了喲」

明明剛才落下了那麼大規模的魔法,兩個人卻幾乎沒有受到傷害。

希爾蒂娜好像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高級•閃電加速和雷霆守衛。吼啦吼啦—快點

給姐姐我更多樂趣吧,更快的……要詠唱魔法了哦!」

寄宿著雷的薩蒂娜即便讓攻擊魔法降落到自己身上也有辦法利用那個力量。

如果作為敵人的話可是非常棘手呢。不僅會窮追不捨而且攻擊時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在澤爾托布魯的地下鬥技場時可是狠狠的見識過了呢。

「你這,少給我得意忘形了啊!」

希爾蒂娜再度生成風之鎧甲眯起眼睛架起刀朝向薩蒂娜。

「還沒完!我的力量才不只是這樣呢!」

「那麼,就拿出來看咯?」

暫且拉開距離的薩蒂娜和希爾蒂娜互相瞪視著。

雙方釋放出來的雷和風互相撞擊著,但那並不是她們想要這樣的。

充其量不過是預備動作的前奏曲罷了。

「總覺得,好厲害啊」

莉希亞看著這場戰鬥,小聲嘟噥著。

真的是這樣呢。一場姐妹對決竟能達到如此熾烈的程度恐怕前無古人吧?

一想到這是用兩方的虎鯨獸人釋放出來就覺得感慨頗深。

真的,薩蒂娜那傢伙的實力根本深不見底啊。

不過……看著這場對決不禁深思。

薩蒂娜,雷使。

希爾蒂娜,風使。

感覺即使是風神雷神的對決也不過如此了吧。

原本也有與薩蒂娜一起詠唱合唱魔法的時候使用的雷神降臨的緣故。

後來,恐怕兩個人一起通過龍脈法獲得了習得水系魔法的資質。

擁有意志的雷電向希爾蒂娜襲去,希爾蒂娜避開魚叉的一擊,用混合著風魔法的水流將雷引走。

「怎麼說呢。見識到了……一場非常精彩的戰鬥」

「是啊」

被卓越的技術互相碰撞的場景迷惑了似的,雙方的軍隊能做的就只有守護這場戰鬥而已了。

「這招怎麼樣?雷擊魚叉!」

薩蒂娜向希爾蒂娜投去了帶著電的魚叉。

希爾蒂娜用纏著風的刀將魚叉彈開了。

薩蒂娜舉起一隻手來,投出去的魚叉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又返回了薩蒂娜的手中。

磁力操作也做得到嗎……雷屬性什麼的還真是萬能啊。

「還要再來一下吧」

魚叉啪的一聲再度帶上了雷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三叉魚叉。

又加上為了補充一般的雷電再度降落到薩蒂娜身上。

「嗯—……稍微補充一下魔力吧」

這麼說著從腰間取出酒瓶喝了起來。

這種時候還真有空閒啊。

然後,希爾蒂娜也不服輸似的喝起酒來。

「咕咚……咕咚……呼哇!」

「啊啦,看來很能喝嘛?要比喝酒也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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