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十二話 先代與當代(2/2)
「啊啦,看來很能喝嘛?要比喝酒也可以哦」
「無論比那個都不會輸哇!要讓你見識下神諭的……恐噗」
啊,這是喝醉了的表現麼?
「對面的人—……剛才開始就很在意了,你是不是已經喝醉了啊?」
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薩蒂娜問希爾蒂娜。
你本來就是一副醉鬼一樣的性格吧。
「沒有醉……還可以」
希爾蒂娜一向背後自己軍隊的士兵們投去視線,一根魚叉就立刻被扔到了腳邊。
生鏽了誒……那也是魚叉嗎?
「啊啦?那個不是……真懷念啊。那不是姐姐我的魚叉嗎」
「沒錯。這就是你留在庫迪洛的那根魚叉」
希爾蒂娜一邊說著一邊握緊生鏽的魚叉。
「……拉呋?」
拉芙醬不知為何目光緊盯。
「怎麼了?」
「拉呋拉呋」
好像在說明著什麼,但很可惜我並不明白。
於是目光轉向菲蘿。
「那個,那把魚叉里有什麼東西跑出來,進到那個姐姐的身體裡去了」
是在說神諭的那件事吧?
「能把我逼至如此境地你的確很厲害……接下來讓你見識下。真正的水龍之巫女的力量!」
這麼說著……希爾蒂娜扔掉了魚叉朝著薩蒂娜露出不吉的笑容。
那是什麼?總覺得希爾蒂娜周圍的空氣發生了什麼變化。
「高級•閃電加速,雷霆守衛!」
希爾蒂娜她,竟然發動了和薩蒂娜一樣的雷屬性援護魔法!?
「當然……這邊的也要用上哦」
然後,又展開了風之鎧甲。
纏繞著化作風雷之鎧的魔法希爾蒂娜笑著。
「啊啦—?變得雷之魔法也能使用了嗎?但是,好奇怪啊。總覺得能感受到和姐姐我一樣的魔力呢」
「這就是神諭之力……沒有神諭資質的巫女,你自己捨棄的信念將會決定這場決鬥的勝負哦」
……捨棄的信念?
「曾經抽出去的牌……可以像這樣再度回收!」
這次連我也能看得見。她取出了一張白卡,包含著不知什麼魔法的力量。
然後卡片上浮現出了出花紋。那是雷與虎鯨的插畫嗎?
……和奏蒂婭交給我的卡片真的是挺相似的……。
「原來如此,真正的神諭就是這麼回事了吧。那東西就是將物品中寄宿著的意志寫入卡片然後攜帶在身上,萬一的時候再將其寄宿到自己身上,重現那股力量……很厲害呀—」
使用著與合唱魔法的領域幾乎差不多等級的那個魔法恐怕也是,應用了那個神諭的力量是這麼回事吧?
希爾蒂娜擅長使用風魔法。
非常可能是利用了空氣的振動來模擬詠唱。
意識是借用神諭之力,詠唱則用魔法分擔。
這大概就是雖然只有一人但卻可以使用合唱魔法的原因了。
菲蘿要是模仿那個的話是不是也能一個人使用合唱魔法了?
「菲蘿不是也能使用風之魔法嗎?用風魔法代替詠唱的話不就能同時詠唱兩個魔法了?」
「誒—?那個……」
菲蘿挽起手臂像是思考著詠唱魔法那樣歪著頭。
「想用一個魔法做出兩個魔法但是做不到—。魔力在咕嚕咕嚕的轉圈圈—」
唔,菲蘿很不擅長說明所以完全聽不懂,不過也就是說這是非常高級的技術吧。
不是能輕易模仿的嗎。
提取出薩蒂娜留在庫迪洛的魚叉上殘留的信念加在自己的力量上……又怎麼說呢。
只要擁有數個至今為止的偉人和勇者們的遺物的話就能變強了。
這樣的才能被稱為神諭的話,也就明白為什麼要擔任那麼重要的職位了。
「即使是覺得佩服也不應該是在現在這個時候吧?」
但是,好像也會相當程度上影響著人格呢。
希爾蒂娜說話時的語氣比剛才又變得和薩蒂娜相似了幾分的樣子。
「被稱為近代最強的巫女和我的力量合在一起的話,沒有打不贏的對手。再加上……」
嘭的一聲從地下冒出來一把看上去就不吉利的刀,希爾蒂娜握住了那東西。
那東西……沒錯。是被詛咒著的相當不妙的東西。
拿著那種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咕……撒!上吧!」
纏繞在希爾蒂娜身上的起也開始變得不吉了。
總覺得那麼做不會有什麼好事。
是不是該讓我們出手幫忙了呢?
剛這麼想著,薩蒂娜的視線看向我們這邊阻止了我們。
「無論寄宿在什麼東西里的意志都能汲取出來還真是挺厲害的呢—。總不會是因為喝酒喝醉了才能做到這些事情的吧」
總覺得薩蒂娜回答是一副鬆口氣的樣子。
「接下來……輪到姐姐我了,給你展示下最近學會的最強大的招式哦」
總感覺薩蒂娜在壞笑著,然後從她那邊傳來轟隆聲響徹天空。
「最為對你最後的慈悲,一擊定勝負!」
一個瞬間,聽到了無法被認為是女性的聲音。
「唔—」
「拉呋—」
菲蘿和拉芙醬看著薩蒂娜露出恐懼的神情。
「還是快點放棄比較好哦—,那個大姐姐。只是看著她就覺得悲哀」
「拉呋—」
「悲哀,啊……」
畢竟那個對手是在扭曲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就像是薩蒂娜的分身一樣存在呢。
雖然我也認為應該儘快阻止比較好……。
薩蒂娜和希爾蒂娜現在正打算施放各自最強的
必殺技。
首先動起來的是希爾蒂娜。
使用兩把黑刀的二刀流裹著雷與風向薩蒂娜揮舞過去。
只是那個動作就放出了兩頭龍向薩蒂娜飛過去。
「接招吧!最強的殺戮的巫女,是我啊!」
隨後,變身成了黑白相間的虎鯨的身姿……並沒有嗎,向籠罩著魔法的薩蒂娜狠狠地咬著牙,同時揮下了刀。
兩頭龍模仿虎鯨的樣子發起波浪狀的攻擊向薩蒂娜襲來。
但是,薩蒂娜只是把魚叉向前擺著就那個姿勢集中著意識反覆詠唱著魔法。
於是在攻擊命中的那一瞬間。
「要上了哦—!鳴神!」
從天空降下來數道雷光將雷和虎鯨全部彈飛了。
話說竟然是鳴神!?
在變化時才能使用的獸化輔助的這個專用魔法,薩蒂娜竟然已經可以若無其事的使用了嗎?還是說因為她抓住了感覺所以變得隨時都可以詠唱了嗎?
「薩蒂娜姐姐,變得沒有尚文大人的力量也可以詠唱那個魔法了嗎!?」
噼啪噼啪的,就像是某個熱血漫畫一樣的持續放電中。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爾蒂娜受到高密度的雷的影響被吹飛了。
「只看外表的話確實感覺很強呢,但是密度不夠哦。硬要說的話說就是混合了太多的東西卻只有輕輕地一擊呢」
「庫……庫嗚嗚……」
「佛烏魯在獸化的時候並沒有特意使用什麼技能呢,但是……那是憑感覺能使用的東西嗎?」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薩蒂娜視線轉向這邊,然後拋了個媚眼。
這算回答嗎!
根據做法不同獸化輔助會大大的影響到成長效果,是個值得期待的技能呢。
希爾蒂娜將刀刺在地面上站了起來。
是因為本身耐打呢,還是因為天命的祝福之力呢。
也沒有看到類似星光附魔的什麼東西。
目不轉睛地盯著進行確認……果然還是搞不明白。
本來就像是擁有自己獨特基準的類似輔助魔法的東西,無法用眼睛進行判斷嗎。
「還有呢,雖然你想要再現姐姐我的信念,但是比起過去的姐姐我來說當然是現在得的姐姐我更強了這不是當然的嗎。這樣說還不明白嗎?」
嘛啊,確實如此。
薩蒂娜擁有的什麼東西,就算可以複製過去的薩蒂娜的意志,但是在本人面前搞那樣的小動作,對於現在的薩蒂娜來說無論從經驗上還是其它方面都更勝一籌。
其它像是被詛咒的刀和其它類似興奮劑的東西即使湊在一起,卻並沒有統一感。
「就像是擁有眾多屬性的孩子似的,拼拼湊湊的感覺呢。如果不能用得再順手一些的話(就沒意義了)」
確實莉希亞擁有複數屬性來著。
元素屬性……火和水和風和土的合成萬能屬性。
用起來很困難是因為資質的緣故能像這樣使用的人非常少。
嘛啊那倒正是符合樣樣精通然而註定無法成為女主角的莉希亞的魔法就是了。
「確實是不尋常的才能和努力。但是,如果不借他人的力量的話,會變得更好的」
「他人的力量!?……這份力量是我自己的東西啊!」
薩蒂娜搖搖頭,嘆了口氣回答到。
「如果這就叫做神諭的話,姐姐我倒是認為沒有這個才能真是太好了呢。你擁有那個力量那不就是擁有比姐姐我還要強的力量了嗎?那樣就夠了吧」
「我……無法認同!我才是,不證明自己是真正的巫女是絕對不行的,所以……」
「還有,魔法呢其實是相當容易受到情緒影響的呢。即使是在那種亂七八糟的狀態下使出來想要超過姐姐我也是不可能的哦?必須要更從容才行呢」
希爾蒂娜又從支撐物上取出卡片架起姿勢。
然後希爾蒂娜身上的傷就都治好了。
變得能使用回復系魔法了嗎?
真方便啊。那可是只要一個人就能應對各種局面的萬能戰士呢。
薩蒂娜強的跟怪物似的,然而對手也是擁有相應戰力的不是嗎。
希爾蒂娜她,取出像是露可露果的果實,用手捏碎了舔了舔。
「啊啦—……」
啊,薩蒂娜一副羨慕的眼神看著希爾蒂娜呢。
「嗝……」
哦?不會倒下嗎?
果然除我以外可以吃的傢伙這不就出現了嗎。
「……手段什麼的已經沒時間來選擇了。只有這一招,我最不想用的……」
剛才,發音已經開始模糊了哦?
然後希爾蒂娜取出牌架起姿勢。
上面描繪著錘子和太極標誌的牌呢。
「拉呋!?」
不知怎麼拉芙醬發出奇怪的聲音。
模模糊糊的……好像看到櫻色的什麼東西從牌里出來了。
那到底是什麼呢?
「啊咧?那是什麼?和祝福不太一樣的什麼東西哦?」
「拉芙塔莉雅你也看得到嗎?」
「是的」
「這份力量,似我最後的王牌……好好見識下吧」
從紙牌上獲取了什麼力量嗎,希爾蒂娜身上的紋樣在發著光。模模糊糊的……由魔力構成的像是尾巴一樣的什麼東西長出來的同時……希爾蒂娜仍維持著亞人形態,但是一瞬間,比剛才還要迅速的動作眼睛已經追不上了。
纏繞著高密度的風只能勉強看到個人影……。
雖然踉踉蹌蹌的,但是在以極快的速度變換著腳步。
比起之前來動作明顯變得好了。
然後,出現了複數的希爾蒂娜的殘影將薩蒂娜包圍起來,襲擊過來。
那個尾巴……總覺得和誰很相似呢。
我的視線慢慢轉向拉芙塔莉雅。
拉芙塔莉雅和拉芙醬的視線追著其中一個影子。
「啊啦?幻覺?以為這種程度就能騙過姐姐我了嗎?」
於是,薩蒂娜用魚叉向希爾蒂娜眾多分身中的一個突刺過去。
那個不是拉芙塔莉雅盯著的那個影子。
「天真……雖然你想通過音波感知到我,但是你沒想到我是故意讓你看穿才放出幻覺的吧?必須要更將小心謹慎才行的說」
的說?
說話的語氣變了呢。這也是王牌的力量嗎?
希爾蒂娜一把抓住了薩蒂娜突刺過來的魚叉,風魔法壓縮成團塊把那把魚叉彈飛了出去。同時,其他的分身向薩蒂娜飛去。
「啊啦?魔法密度比剛才來得還要高呢。魔法用得也相當巧妙……簡直……」
當然,薩蒂娜用雷魔法和體術巧妙的避開了,但是感覺漸漸的被逼入絕境了。
「薩蒂娜姐姐!」
「拉呋—!」
拉芙塔莉雅和拉芙醬會叫起來是因為,看到了亞人形態的希爾蒂娜她……正打算用纏繞著巨大的風的像是錘子一樣的刀毆打下去的那個瞬間。
但是,那個其實也是用風構成的分身,希爾蒂娜放出的陰陽紋樣纏上了薩蒂娜,變成幾何學的文字綁住了她。
「啊啦,還真是奇特的魔法呢。能感覺到姐姐我的魔力在一點一點的散去呢」
薩蒂娜用雷魔法將自己纏繞上噼啪噼啪的電想要驅散它們,但是卻趕不上束縛的速度。
然後纏繞著風的希爾蒂娜環視四周,看到拉芙塔莉雅和我之後,小聲嘟噥著。
「呼呣……」
啪嚓的一聲斬斷了拘束,薩蒂娜向希爾蒂娜突擊過去。
當然,那個攻擊是用纏繞著雷擊的魚叉的一擊。
希爾蒂娜將纏繞著風的錘子降到腰部的高度,快速的,儘管那樣但還是大大的陷了下去。
「五行天命割!」
錘子前方浮現出陰陽的紋樣,撞上了突擊過來的薩蒂娜。
當然,薩蒂娜打算躲開那個並用魚叉刺過去但是——
「啊,啊啦?」
就像是被陰陽的力量所引誘了似的,薩蒂娜命中的雷被彈飛,浮現出了魔法陣,五個球狀物在圍繞在薩蒂娜的周圍開始轉圈。
「土克水的說」
希爾蒂娜這麼嘟噥著的同時,薩蒂娜倒了下去。
「這、這是怎麼了?動作……變得相當好了呢」
「呵哦……承受了這個還能說話算是及格了。下一次能不能接下來可就不好說了的說」
雖然在抵抗,但是薩蒂娜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綁住
了似的,就連想要站起來都做不到的樣子。
「這傢伙還真是被逼到走投無路了呢。現代的巫女喲,事實上是你勝利了。因為這樣一來我就犯規了的說」
像是擁有限定時間的變化的一類東西嗎?
神諭……讓神明附身作為戰鬥的代理進行攻擊,並不是像到剛才為止那樣使用過去薩蒂娜殘留的信念的樣子,現在則像是被一個更加強力的什麼意識所占據了身體那樣。
で、なぜか風を纏ったシルディナは風の中からラフタリアを指差す。
然後,不知為何纏繞著風的希爾蒂娜在風中用手指向拉芙塔莉雅。
「收拾掉現在的政權也是一種樂趣的說。我也不打算讓這個機會拱手送人的說」
這麼說著風散去了,亞人形態的希爾蒂娜展現出身姿。
「誒?」
這時我再次確認希爾蒂娜的身姿。
果然是那樣嗎。偶然還真是可怕啊。
「果然是奏蒂婭啊」
就在我輕聲嘟噥的那時候,希爾蒂娜她……不對,是奏蒂婭,她看著我這邊雙眼睜的大大的。
「呶!突然就變得不安定了的說——」
希爾蒂娜那個不自然的尾巴快速的消失了。
總覺得是在染指某種形跡可疑的力量呢。
雖然從各種地方都不太一樣,但是總覺得這和使用卡片系列的勇者非常相似。
「啊啦—……」
薩蒂娜也解除了獸人化倒了下來。
雖然她想要立刻站起來,但是還無法站穩的樣子。還真是非常強力的束縛攻擊呢。
但是希爾蒂娜她已經,完全在乎和薩蒂娜戰鬥的這件事了的樣子,只是直直地看著我而已。
「尚文醬……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是盾之勇者所以那不是當然的嗎。明明就站在薩蒂娜和拉芙塔莉雅旁邊來著你都沒發現嗎?」
你的意識到底有多專注啊。
仔細想來,奏蒂婭這個名字,和薩蒂娜在澤爾托布魯時的假名非常相似不是嗎。
與娜迪雅只差了一個字而已,除了名字其它很多地方也非常相似。
酒醉前啊呀—的口頭禪也和薩蒂娜非常相似,喜歡喝酒這點也是,我吃掉露可露果時的反應都一模一樣。
「怎麼會……」
酒醒了嗎,一副快睡著的表情奏蒂婭看著我。
「認識嗎?」
「啊啊,和元康二號一起喝酒的時候認識的路痴女。想說和她一起多玩幾次也不錯來著,我指普通的玩的意思」
「明明是敵對勢力的不知不覺間就變成這樣了嗎?這不是和與薩蒂娜姐姐戰鬥的那時候一樣了嗎」
啊,拉芙塔莉雅能這麼明事理真不錯。
「我也不是那種遲鈍到什麼程度的傢伙。多少也懷疑了」
「涅,尚文醬……那個……」
「怎麼了?想要戰鬥的話我隨時奉陪哦?你的本名是希爾蒂娜沒關係吧?」
能壓制住薩蒂娜的話,不就說明她的力量也是怪物級的嗎。
雖然還沒有決出勝負,但是那都是非常驚人的攻擊錯不了的。
「騙人的吧?尚文醬竟然是,和革命派的天命一起的精靈具的持有者什麼的」
「不是騙人哦。你看不到我身上這把受詛咒的盾嗎?」
竟然要自己說出這種話真是太可悲了。
「那,是薩蒂娜的戀人嗎?」
「不是。誰和她是戀人」
「啊啦—?這是怎麼回事?」
薩蒂娜對這一情況還是一頭霧水。
「啊呀—……」
「難道說希爾蒂娜醬。你也喜歡尚文醬嗎—?那麼要不要和姐姐我一起找尚文醬玩啊?」
「說什麼呢!決戰的事不管了嗎!」
「也沒有(要拼個你死我活)到那種程度吧?」
雖然並非出於本意,但是不得不同意薩蒂娜的說法。
希爾蒂娜的樣子相當的奇怪。
「尚文醬難道已經是薩蒂娜的人了嗎?」
「從剛才開始你就在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會那樣呢」
這麼回答她之後希爾蒂娜的表情就變得明朗了。
「那……」
緊接著——身上浮現出紋樣,希爾蒂娜抱起肩膀不停地呻吟著。
「咕嗚嗚嗚嗚……」
「怎麼了!?」
「拉呋!」
拉芙醬手指著希爾蒂娜腰間的支撐物。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所以什麼都做不了哦。
「哈……哈……」
「沒事吧!?」
抱住希爾蒂娜確認她的情況。
一眼就看出是這個紋樣造成的了。
「拉呋、拉呋拉呋!」
「那個涅。拉芙醬是說,這個姐姐。靈魂上被開了個很厲害的洞的樣子。從那個靈魂的洞裡流進去了,兩股能量在打架」
菲蘿粗略的翻譯著拉芙醬的話語。畢竟拉芙醬可以看見幽靈呢。
那也就是說,那是神諭的本來面目這麼回事吧?
在靈魂上製作出縫隙讓先祖的靈魂什麼的憑依的技術。
「然後呢?」
「拉呋拉呋」
「剛才有個非常厲害的什麼東西進到靈魂里去了,不過現在是有什麼不好的紋樣進去了想要支配的樣子」
靈魂等級的力量干涉?
「我知道了。你們退下。」
拉芙塔莉雅讓刀變成靈刀並擺出了居合斬的架勢。
「現在就把那個力量斬斷。這樣的話,應該能發揮點作用」
「拉呋—」
拉芙醬飛到拉芙塔莉雅的頭上,用手指示著。
這樣一來就知道該向哪裡揮刀了吧。
「你們想對水龍之巫女大人做什麼!大家一起上!取下假天命的首級!」
出現了像這樣煽動氣氛的士兵們了。
根本就是一群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遵守約定的傢伙。
然而,那也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人而已,敵方天命派中也有大約三分之二的人左右不定呢。
看來,對面那群傢伙們猶豫不定的人占多數呢。
那些士兵們用弓箭、槍、劍、刀、魔法等等開始向我們攻擊過來。
「櫻天結界,流星盾,靈氣盾牌!你們這些傢伙!那些打算先發制人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聽到我的宣言,革命派的人們開始吶喊起來,向那些沖向我們的人去突擊進去了。
「……就是這裡!」
嘶啪的一聲拉芙塔莉雅向希爾蒂娜的肩膀一帶斬去。
於是啪嚓一下切下了一部分文字。
紋樣的閃爍雖然變小了,但是並沒有滅。
「咕嗚嗚……住、住手……嗚嗚嗚嗚」
「拉呋」
「侵蝕雖然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但是……這個紋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雖然很像是奴隸紋但是顏色又有些不太一樣呢。還是說……像這樣?」
薩蒂娜喝了些酒,一邊向紋樣中注入魔力一邊嘗試觸碰它。
閃爍變得更微弱了,但還是沒有停止。
「放開我!」
希爾蒂娜搖搖晃晃的把我和薩蒂娜撞到一邊,瞪著我們。
有什麼,無法冷靜下來的的什麼東西干擾嗎?
「反正誰也沒有對我抱有期望……想要得到關注……嗚嗚嗚……那個人,認可我了……這個就是認可的證明,不許打擾我!」
希爾蒂娜站在那裡就像是要保護紋樣似的。
「那個人?」
薩蒂娜皺起了眉頭。
「但是瑪希拿大人的命令是絕對的說!要先從殺了薩蒂娜開始,拿下假天命的首級!咕……住手——離我遠點!」
這樣,滿地打滾的時候希爾蒂娜發出憤怒的吼聲。
然後又彈開了紋樣的一部分。
「拉呋?」
「啊咧?」
「啊啦?」
「怎麼啦?」
「這是……有拉芙醬的協助總算是看到了,那個不好的力量流動開始四散開了,巨大的光芒進到希爾蒂娜的裡面去了」
「姐姐我看得到從周圍的龍脈中有漂亮的力量流入哦?」
這麼說著放下胳膊的希爾蒂娜靜靜地看著我們。
「呼呣。救急的話這樣就可以了。做得不錯的說。」
這是……感覺是之前壓制了薩蒂娜的那個人格呢。
這傢伙看
著我不住的點頭。
「精靈具的所有者,為人正直的說。我這邊還有工作的說」
「哈?」
「現在立刻停止戰鬥的說!這邊的軍隊向革命派一方投降的說!不從者視為叛國!協助革命軍逮捕叛軍的說!以上的說!」
「「「是!」」」
處在混亂中的防衛軍,從攻擊我們的那些傢伙後方壓制過來。
意外的指揮性很高的動作呢。
「那麼,讓我們趕快結束掉的說」
這麼說著……希爾蒂娜纏上風消去了身影。
「誒?剛才那是什麼?」
拉芙塔莉雅和拉芙醬看著天空。
怎麼了?
「使用了消去身姿的魔法之後,用風魔法飛到空中向都城飛去了」
「風魔法連那種事都做得到嗎?」
「還能飛!?菲蘿也想要試試」
「會怎麼樣呢?至少那不是我見過的魔法」
畢竟是可以一個人詠唱合唱魔法的傢伙呢,那個魔法肯定也不是誰都能模仿的吧。
「說起來決鬥的事該怎麼辦呢?我可不可以去宣洩一下不滿呢?」
嘛啊,畢竟就像是半路被劫了一樣嘛。
看向四周戰鬥已經開始了。
說是這麼說,這種突然展開的劇情是要鬧哪樣。
防衛的那群傢伙們開始自己跟自己人打起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拉呋?」
「嗯—?」
拉芙醬和菲蘿不知為何看著我。
「怎麼了?」
「那個涅,拉芙醬說,主人的口袋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光哦」
「口袋?」
我看向拉芙醬指著的口袋。
然後希爾蒂娜送給我的那張牌掉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
雖然知道希爾蒂娜在使用某種能力的時候會用這個東西但是……。
和絆她們那個世界的牌也不一樣。非要說的話更像是卡片。
「拉呋—」
「誒?那個涅那個啥,好像聽到了從那個裡面發出救命的聲音哦。那個東西,裡面好像裝了一部分那個姐姐的靈魂哦,拉芙醬這麼說的」
「是……嗎」
為什麼會把這樣的東西送給初次見面的我個中緣由不得而知,但是至少能看出這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回想起來都是開心的喝著酒玩著牌的回憶。
總覺得那和戰場上時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雖然我想幫助她……要追上去嗎?」
「說的也是」
我們的視線望向東邊的都城。
和江戶城比起來要小得多了,不過說是城市又顯得大了不少……能看到給人那種感覺的城下町。
「進入那裡抓住敵人大將的那個天命的話就是我們的勝利了。那邊可是臨陣脫逃了啊。就算追過去也沒人能說什麼的」
城市的各處開始冒出煙來。
希爾蒂娜那傢伙,到底在做什麼呢?
好像放置不管也會自取滅亡的感覺,但是沒有不去的選項。
煉和樹靠過來。
「總之,沒有讓這次機會逃走的道理。乘勝追擊了哦」
「是!」
「出發!」
「拉呋—!」
這樣的感覺我們帶領著軍隊,向東之都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