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九話 魔狼神光炮(1/2)
塞茵這邊……感覺似乎與女僕呈現僵持不下
的局面。
[你在東張西望什麼勁啊——!]
好啦,我的從容態度就展現到此吧。
我也差不多該拿出真本領對付這傢伙了。
[各位,對我施展援護魔法吧!只要得到各位的幫助,這種貨色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塔克特放聲大喊。
喂喂餵……對決規則什麼時候改變了?
本來不是說由你獨自一人對付嗎?
[中級加速!]
[中級升魔!]
塔克特的同伴們對他施展了援護魔法,結果也沒什麼差別啊。
相較之下,多重天啟靈光X的性能著實相當驚人呢。
想不到可預見的能力上升幅度,居然大到足以打平雙方將近三倍的Lv差距。
即便是勇者也沒什麼大不了,若沒有實踐強化方法,就只有這點程度而已。
他根本是暴殄天物。如果無法發揮出武器真正的力量,那就與小嘍囉無異。
大概跟京一樣,連武器都不肯助他一臂之力吧。
[很好!這樣就行得通了!]
[你喔,真的覺得那樣就沒問題了嗎?]
[你別自以為變厲害一點就得寸進尺!]
[你最沒資格對我講這句台詞好嗎?]
[你也只剩現在可以笑了!吃我這記得到眾人力量加持的強化版魔法吧!]
不不,我才沒笑,我是感到傻眼啊……
當我如此心想之際,塔克特已經開始詠唱魔法。
基本上……速度是變快了沒錯啦。
【身為力量根源的真勇者在此號令。再次解讀定理,掀起焚燒對敵的火焰風暴吧!】
[高級火風暴!]
[高級!?]
稍等一下。明明自稱魔法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結果只會使用高級魔法?
雖然說是冒牌貨,但你好歹也是勇者吧?
這真是太滑稽了。
不過仔細想想,天啟系列是勇者的專用魔法。
以這個世界的一般基準而言,高級算是最強的魔法系統吧。
[接招吧——!]
塔克特浮現笑意,發動魔法。
一道火龍捲朝我直撲而來。
【身為力量根源的唯一勇者再次號令。再次解讀定理,驅散對敵的火焰風暴吧!】
[反解高級火風暴!]
我讀取了塔克特詠唱的魔法內容,發動使其失靈的魔法。
只見火龍捲仿佛從沒出現過似地,當場煙消霧散。
即使有這麼長的時間差,我仍完全抵消了塔克特的魔法。
[簡直傻眼到令我無話可說的地步啊。你……真的已將魔法練至爐火純青了嗎?最起碼也用無詠唱發動吧。]
只是我所知道的無詠唱魔法威力非常低,完全派不上用場就是了。
倘若他能以無詠唱連續發動高級魔法,那或許就有點棘手了。
[這——]
見必殺魔法如此輕易遭到抵消,塔克特登時愣住。
看起來好像是大範圍的魔法他該不會是靠這門魔法提升自己的Lv吧?
[這就是法杖的能力……我絕對要占為己有!]
[並不是好嗎……]
他似乎誤會了,居然以為這是法杖的能力。
令我想起過去的煉等人。
好啦,解析速度變快確實是拜法杖所賜,但判斷對方的魔法術式可是我自己苦練所得的成果喔。
若是高級系的魔法,莎迪娜也能判斷!
[不如說,既然你有龍帝同行,那你應該也學過龍脈法才對吧?龍脈系魔法明明就是以妨礙對方為主吧!拜託多下點工夫研究行不行啊!]
真心令人傻眼。這傢伙,真的已把魔法練至極致了嗎?
詠唱速度確實很快。他不到五秒鐘就能詠唱完一門高級魔法。
但我能輕鬆展現更快的詠唱速度。
是拜垃圾這把法杖及援護魔法效果所賜。
據我推測,這傢伙……算了,這種小事留待以後再說吧。
嗯?我捕捉到魔法氣息,於是回頭察看。
只見塔克特那群女跟班企圖聯手施展魔法攻擊。
跟賤貨一樣想使用下流手段……休想得逞。
我碎布移動調整攻擊軌道,決定連同塔克特一併滅掉她們,
[重擊烈風重——]
[魔狼神光炮 X!]
我運使真氣與魔力交織,為求一舉轟殺塔克特跟那群女跟班而調整攻擊方向,施展戰技。
法杖光芒大作,狼頭狀裝飾的一部分應聲開啟。接著,一道光線自裸露的寶石部位疾射而出。
眼前出現一條仿佛巨大鐳射的光束直衝塔克特。
[嗚喔!]
原本應該筆直前進的光束,因受到後坐力影響而稍有偏差,導致離我最近的他可以僥倖逃過一劫。
這傢伙的反射神經還不賴嘛。
我舉起法杖到發動戰技為止,實質上只花了三秒鐘左右的時間吧!
由於射偏的緣故,我立刻取消發動,但sp的消耗速度卻很快。
[嘖!落空了嗎……]
[……]
[尚文先生。]
此時,塞茵與她的眷族對我射出抗議視線。
[抱歉抱歉。]
畢竟完全射偏了啊。不小心掃中多餘的人了。
這記流彈擊中了跟塞茵交手的那名身穿女僕服的人類女子,她好像瞬間屍骨無存。
這樣算是殺人嗎?我心中完全沒有半點罪惡感。
反正她是跟塞茵對戰的敵人,流彈可以除掉她也只是剛好而已。
[啊……]
只見塔克特一臉茫然,雙眼緊盯著似乎是那個消失的女子所佩戴、在半空中飛舞的絲巾。
[下次不會再失手了。]
冷卻時間有夠長耶。我緊握法杖開始蓄力。
[你這混帳東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塔克特仿佛過去的垃圾一般勃然大怒,毫無章法地揮舞武器攻擊我。
義爪、鞭、斧、錘、投擲具,我避開了所有攻擊。
[你這傢伙!你竟敢殺害艾莉!我絕對饒不了你!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塔克特的後宮群好像也總算理解現狀,頓時伴隨著尖叫聲陷入一片混亂。
但因為怒火攻心,塔克特的動作變得格外單調。
動漫作品常會描寫登場角色化怒氣為力量的場景,可是實際上大概只會變成這樣吧。
我突然會想起遭到詛咒武器侵蝕的煉與艾格蕾對決的光景。
當時她必然也是像這樣閃躲煉的攻擊吧。
這樣講或許有點矛盾,但應該要更加冷靜地發怒才對。
要像現在的我一樣,在盛怒之下思考要如何虐殺對手。
[你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好事嗎!艾莉……是從小就一直陪伴著我的青梅竹馬!是我的初夜對象,是願意接納我的存在!你這傢伙根本就沒資格殺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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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什麼事!只要踏上戰場,任何人都不曉得何時會命喪黃泉。你敢對自己過去殺害的所有人講出相同台詞嗎!]
有夠誇張的歪理。
不准別人殺害自己的同伴,只准自己殺人的邏輯根本狗屁不通。
如果希望同伴別死於非命,那就必須抱持著挺身守護同伴的覺悟。
亞朵拉……就曾對我們這樣說。
她說我們也許會在並非戰場的其他地方意外喪生。
倘若真的重視同伴,就必須待在隨時可以挺身守護大家的地方。
當我高舉法杖之時,這傢伙做了什麼?
他非但沒有嘗試採取守護的行動,還躲避我的攻擊,才造成他口中的青梅竹
馬賠上性命。
當真這麼重視她,認為我會構成威脅的話,就應該挺身而出,設法護她周全才對,
[殺了她的我敢在此斷言,這一切都是躲開的你不對。用心關注周遭的狀況吧。蠢蛋!]
倫理概念一律與我無關,這本來就一場只存在殺人與被殺的戰爭。
若想儘可能守護同伴,避免有人不幸喪命,那就該賭上自己的性命。
可用的方法多的是。
他欠缺同伴可能遭到戰火波及身亡的覺悟。
唉……越想越火大。
[靈氣漂浮鏡、雙重漂浮鏡子!]
我展開漂浮盾的法杖版戰技,讓兩面鏡子不停在塔克特身邊打轉。
[嘖!可惡!有種別跑!]
[這不叫跑,叫閃躲。為什麼我非得承受你的攻擊不可?法杖與盾牌的戰鬥風格截然不同好嗎?]
沒錯,我並非反射神經遲鈍。以往我只是刻意不閃躲罷了。
扮演肉盾角色的我幹嘛閃躲攻擊?阻止對手行動才是我的職責所在啊。
[接下來我會施展各種魔法,你就好好領受吧。]
[我可不會乖乖挨打!]
我詠唱術式較短的魔法。
[中級火球!中級水砲!]
附帶一提,我只會這兩門屬性的魔法。
因為我原本根本不能用屬性魔法嘛,如今也是拜借來的法杖所賜才有辦法施展,也沒有費心學習的必要。
[這種攻擊——]
塔克特輕易躲過呈一直線飛向他的魔法。
但是,我的目的沒那麼簡單。
塔克特閃過攻擊後,這兩門魔法分別命中了漂浮於他背後的兩面鏡子。
[唔!?怎、怎麼回事!?]
[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你吧?]
漂浮鏡的能力,就是刻意依照我指定的角度反射技能或魔法。
[那我就用更淺顯易懂的方式給你看看。靈氣爆擊!]
我握著凝聚力量的法杖發動魔法。
魔力化作熱線發射出去。
塔克特又試圖閃躲,可是熱線隨著我能自由操縱的鏡子反射,在塔克特周遭來回飛竄。
熱線好像形成了一座牢籠耶。
啊,形成連續技了。連這種事情也辦的到啊。
倒不如說鏡子自行動了起來。真方便。
垃圾有辦法控制鏡子的動向嗎?
……大概可以吧。
但總覺得那樣應該也蠻吃力的。
看來不管怎樣,每種武器果然都有相性問題啊。
現在的垃圾搞不好可以更靈活地駕馭鏡子。
他曾說過連這招的高階戰技也難不倒他。
我記得他會釋出不同於這兩面鏡子的的反射性多角面體,再發動戰技或魔法擊打多角面體引發發射,藉此形成範圍攻擊。
優點就是能夠無視掩體命中敵人。
儘管覺得同伴也有可能遭殃,但垃圾說靠計算就能解決這個問題。可惜我實在辦不到。
我頂多只能按我所想操作這兩面鏡子。
這是源自運用漂浮盾的經驗。
不過,鏡子嗎……令我不禁憶起絆那個世界的眷屬器呢。
[爆擊監牢!]
我放聲大喊的同時,熱線形成的牢籠當場爆炸。
[咕啊!]
而在牢籠爆炸的同時,塔克特也跟著被震飛出去。
他那群女跟班紛紛發出悲鳴。
有一小部分的女子好不容易從混亂中恢復冷靜,開始舉起步槍瞄準我。
[還沒完!我……不痛不癢。這、這只不過是……一點皮肉傷罷了。]
[是喔。]
真愛逞強……當我如此心想之際,才發現戰局外的女子們紛紛對他詠唱回復魔法。
他的自尊心能能夠接受這種事嗎?已經氣到顧不了這麼多了啊。
[你就這麼討厭見到女孩子喪命嗎?那我只要鎖定那群女子,你就只能全力防守了吧?]
塔克特頓時臉色鐵青,轉頭望向周遭的女子們。
而這全女跟班則是看著我,開始猛烈發抖。
怎麼搞的……我有自己成了超級反派的錯覺。這種感覺太棒了。
我又一次知道……原來復仇的感覺竟然如此痛快。
一隻以來我的武器都是盾牌,因此只能採用間接手段折磨敵人。
曾經說過復仇改變不了任何事的傢伙是誰啊?
復仇對象若不肯反省或改過自新,不是乾脆殺掉比較好嗎?
但這種想法有點不妙。
總覺得一旦得意忘形,我將再度遭到詛咒系列的武器侵蝕,所以還是放棄吧。
[好啦,雖然我並不討厭這類齷齪的行為,但這麼做實在掃興,所以我就不拿人質要挾了。感謝我吧。]
也許可以稍微藉此一吐怨氣,不過還是留到後面再享受好了——雖然這種做法充滿反派風格。
下一瞬間,不懂察言觀色的部分女跟班立刻採取了多餘的行動。
[不准動!你再輕舉妄動,這個女人就死定了。]
我望向聲音出處,只見鬼迷心竅的數名女跟班……拖著被戴上手銬、喪失行動能力,虛弱不堪的拉芙塔莉雅(笑)出現了。大概是為了保險起見,把她帶來當成人質的吧。
女跟班們用槍械抵住她,大有我一採取行動就要殺了她的氣勢。
[唔——!]
其餘女跟班們則聯手壓制被套上口銜無法講話,只能拼命掙扎的拉芙塔莉雅(笑)。
[……真是夠了,我才剛說拿人質要挾太掃興,你們立刻就來這招?真是有夠惡劣。]
我傻眼得無話可說。冷眼藐視押著拉芙塔莉雅(笑)作為人質的女跟班時,塔克特臉上浮現如獲至寶的得意笑容。
[幹得好!]
唉……
[什麼幹得好!我都說了為了避免掃興而不挾持人質威脅你,結果你馬上有樣學樣,是怎麼啦!]
我高舉雙手,佯裝惟命是從的模樣,對周圍的同伴們打暗號,要他們停止攻擊專心閃避。
[少囉嗦!我沒義務陪你起舞!智取對手才是高明的一方!]
[這招哪裡智取了啊……我倒認為這是無視禮節,而且毫無勇者風範的卑鄙行徑。]
我這是真心這麼覺得。至少光明正大的人,根本不應該挾持人質爭取優勢。
[本來看她可愛,想給她一段察覺本人魅力的緩衝時間,但我改變心意了!]
倘若這招行得通,拉芙塔莉雅早在元康那時就已經背叛我了吧。
[我要為艾莉報仇!讓你也品嘗相同的悲痛感受!]
照這情勢來看,就算我不動,他也會殺害人質吧。實在卑鄙至極啊。
[正因為我早已嘗過那種滋味,我才來向你復仇啊!]
就是你的所作所為害死了亞朵拉!
青梅竹馬死掉?品嘗相同感受?
[失去一名女孩的事,我們可是一樣的,你這三流的冒牌勇者。也該認清自己究竟犯下多少滔天大錯了吧!]
我殺了人,但塔克特也是殺害亞朵拉的元兇。
本來以為兩個殺人魔可以理解彼此的心境……如今看來似乎完全行不通。
如果他能在這個節骨眼醒悟並有所退讓,我倒也可以考慮聽聽他的說詞。
[艾莉的性命比起你那個女人的命要貴重數十倍!根本不可能一樣!]
塔克特使勁揮舞義爪,發動技能。
[狂暴魔爪!]
這一擊的目標……是女跟班們聯手五花大綁的拉芙塔莉雅(笑)。
話雖如此,我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動作緩慢的技能呼嘯而過。
[唔——————!?]
塔克特發動的技能伴隨閃光飛向拉芙塔莉雅(笑),她遭到技能貫穿,當場被震飛。
[哈、哈哈哈哈……成功了。我搞定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殺死你的女人了!她先前不斷反抗,實在有夠難纏的啊!]
[啊哈哈哈哈!要是乖乖服從塔克特大人,就不會落得現在這種悲慘下場了啊。]
[對啊對啊!]
[要恨就去恨那個笨蛋勇者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
認同塔克特所作所為女跟班們,不約而同地像個傻瓜一般開始大笑。
目前還在戰鬥中耶?
[唉——……你們這幫傢伙真過分啊。]
此時我一臉傻眼地回應。
難道塔克特跟他身旁那批女跟班都沒發現嗎?
我的同伴們,全都不見一絲著急的神色。
[嗯!?]
此時那群女跟班之中,姿態宛如在保護其他女子的狐狸女察覺了異狀。
[餵?]
狐狸突然揮爪攻擊其中一名女跟班。
[達芙——]
[怎麼可能!當時我明明親手制服了你!你究竟是怎麼逃出去的!]
清脆的鏗鏘聲響起,那名女跟班擋下狐狸女的利爪……外表同時產生變化。
露臉的……是一名與我原先想像有所出入的人物。
[你!難道是!?]
[我回想起來了哪……曾經有那麼一隻滿腦子只想欺騙陷害人類的蠢妖狐哪。你還是一樣從沒考慮到自己受騙上當的可能性哪。]
希爾荻娜一見到出聲之人,頓時渾身為之一震。
也難怪啦,畢竟是曾控制過自己身體的人物嘛。
只見……古代天命一副理所當然地佇力在那兒。
[看來你還是一樣愛拉攏掌權者為非作歹呢……想不到你未經反省便掙脫封印,著實可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總算被我遇見了!那隻狸貓!原來你竟藏身在這種地方!]
早在我讓同伴得到魔法效力加持,詠唱天啟靈光X之際,就已經知道她潛伏在那了。
[拉芙——]
而原先躲在一旁的小拉芙則快步奔向古代天命。
話說回來,這代表她果然是小拉芙二號囉。
[我並未藏身哪……真是的,竟然替早已離開塵世的老兵注入新生命再加以使喚,只能說半傻眼、半佩服哪……但話又說回來。]
古代天命取出鐵錘,擺好應戰架勢。
[上一次是期待你能改過自新。因此以封印饒你一命,這次我會確實致你於死地哪。]
狐狸女縱身撲向古代天命。
[好了——!各位,可以繼續開打了!務必收拾掉自己的對手。]
我豎起拇指做出割喉手勢。
光是這樣一比,眾人便點了點頭重啟戰事。
[什麼!那麼……我剛殺死的那個女人是——]
塔克特膛目結舌地轉眼望向他原先認定是拉芙塔莉雅的女子屍體。
煙霧緩緩散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袍、體型如同小女孩的女子倒臥在地,早已氣絕身亡。
我記得她應該是拉托的研究競爭對手吧?
算她倒霉。
[餵?動手殺死自己的女人,不知道你現在作何感想?]
[卑鄙——]
[看來得阻止你們繼續做出這種既卑鄙又多餘的行徑。]
塞茵及眷族豎起剪刀直指那群女跟班,並出言恫嚇。
[怎、麼……會……]
[餵?說來聽聽如何?對自己的女人痛下殺手後,你有何感想呢?]
我試著詢問這名邪魔外道。
誰叫這傢伙不僅挾持人質,還企圖……不對,是真的動手殺死了那個人質。
還命令我方不准輕舉妄動,根本一開始就打算毀約嘛。
[我絕對饒不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毒手的人明明是你自己,哪來的饒不了我?你就是殺了那傢伙的兇手。]
再次傻眼到無言以對。
明明是自己下毒手,還想把責任怪罪到別人頭上……你好歹也該仔細看清對方反應再採取行動吧。
難道都不覺得我對人質的態度不太自然嗎?
[那麼,我也要挾持人質發動攻擊囉。就像你一樣。]
我發動神狼法杖的專用效果·縛狼索。
只見一條鐵鏈破土而出,我鎖定那群女跟班為目標。
[住——]
[騙你的啦,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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