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九話 魔狼神光炮(2/2)
[騙你的啦,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
一招聲東擊西,捆住塔克特。
可能是方才的傷勢尚未痊癒吧,鐵鏈很輕鬆地綁住了他。
[唔啊……我的力量被……]
[對了,可別以為你有辦法輕易掙脫那條鐵鏈喔。]
縛狼索的有效時間會受到使用者的魔力影響。
而在我的世界,這也是一條用來捆綁著名之弒神魔狼的鎖鏈。
若能輕易扯斷,那也太丟人現眼了。
[嘖……既然如此,看我這招。]
塔克特面帶懊悔神色,喚出從我手上奪走的盾牌立於身前。
就外形看來,那面盾牌是暴怒之盾。
看來他真的對我感到相當生氣呢。
[建議你改用櫻天命石盾比較好喔——]
櫻天命石盾可使絕大部分的技能與勇者攻擊失效。
[哼!我才不會笨到接受你的建議,而且根本切換不出來好嗎!]
也對,櫻天命石同時也是調停者之盾。
在盾牌本身沒有同意的狀況下,想切換出它形同痴人說夢。
[這面盾牌遠比什麼櫻天命石盾來的強悍!你的鬼話能聽才怪!]
也是啦——……若被他切換出來,確實會是最可怕的武器。
我得提高警覺,防範鮮血獻祭與鐵處女。
雖然不知會不會有負面效果,但是只要逼他出手,便能讓我略占上風呢?
不不,還是強硬地持續展開攻擊比較妥當。
[好啦,我這次會手下留情。你可得……好好撐住,否則會命中你背後那群女人喔!]
我一度轉頭,望向嚇得兩腿發軟、無法動彈的女跟班們,塔克特則是露出充滿守護決心的眼神直瞪著我。
對對對,我想看的就是你那副表情。
你奪走了亞朵拉、女王、村民、聯軍成員,以及其他許多與我有關之人的寶貴生命,而我就是想看你那副充滿憎恨的表情。
[別那樣瞪我啦,我還沒讓你吃足苦頭呢。]
蓄力完畢的我再度發動技能。
[魔狼神光炮 V!]
我這次把後坐力列入考量,並未注入真氣與魔力相互混合,發出來他應該能如我預料撐過去的一擊。
一道巨大熱線自法杖前端疾射而出,筆直襲向遭鎖鏈捆住的塔克特。
[唔……]
哦哦,不愧是從我手中奪走的盾牌。
躲在塔克特背後的女跟班們好像都毫髮無傷。
可是首當其衝的塔克特呢?
[嗚咕唔唔唔唔唔……]
[啊,我忘記提醒你了。我手上這把傳說武器名叫神狼法杖,附帶一項名為反叛諸神的專用效果。而這項效果的功能為……]
這是發生在我首度取得法杖,與煉等人進行對戰練習時的事。
因為拿捏了分寸,我的攻擊並未對弗烏爾造成多大傷害,但對煉他們就不一樣了。
他們說比想像中還疼。
由這種現象看來,反叛諸神是有讓七星武器攻擊四聖武器之際,威力能夠獲得大幅度提升的效果吧。
不過照常理推斷,對上四聖反而能提升性能的七星武器,根本是顛覆世界法則的存在。
我猜八成是調停者降臨之前的保險措施吧。
畢竟我找不到其他附帶相同技能的武器,而杖之精靈或許只是想跟被奪走的盾牌較量,才決定助我一臂之力。
換言之,我想應該只有現在才有比較與眾不同的的情況。
實際上,神狼法杖也附帶一個名叫【特例武器】的項目。
想要速戰速決的話,切換成櫻天命石杖可
能還較省事些。
[你或許是預料到它防禦力頗高才切換,但那面盾牌只會加重你承受的傷害喔!]
當然啦,由於盾牌本省的防禦力夠高,因此若換成我來使用的話自然沒有問題。
發動約五秒鐘後,我便稍微暫停一下。
只見全身不斷冒煙、變得遍體鱗傷的塔克特,上氣不接下氣地勉強佇立在原地。
魔狼神光炮的光線,好像對塔克特造成相當嚴重的傷害。
[咕……唔……]
[喂喂喂,還不准給我倒下喔。我的怒氣還沒發泄完畢,你必須陪我玩到弗烏爾趕來會合為止啊。]
總覺得自己好像在霸凌他。但內心卻又不禁湧現無論怎麼對付他都無所謂的念頭。
畢竟自從在對抗鳳凰的戰役中失去亞朵拉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期待著這一刻到來。
[趕、趕快保護塔克特啊!各位!]
女跟班們恢復冷靜,在一名顯得正經八百的女騎士——仿佛換了人物配色的艾格蕾——指揮下,紛紛舉起手中的步槍。而為了吸引塞茵的注意力,那名女騎士主動揮劍砍向塞茵。
[快上!我會設法制伏她!]
[塞茵,姑且陪她玩玩。用你教我的技巧還以顏色。]
[嗯,捆縛弦——]
塞茵點頭回應我的指示,射出絲線開始捆綁那個看似女騎士的傢伙。
[嗚啊!這絲線是怎麼回事!無法動彈!唔——]
只不過塔克特包養的那群女跟班……難道就只會這一招嗎?
這念頭才剛閃過腦海,那群女跟班隨即開始詠唱儀式魔法。
看來多少還是懂得動腦筋嘛。因為就算再怎麼努力,我單獨一人都阻止不了儀式魔法。
當然,我早就料到會演變成這種局面。
儘管覺得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往事,但在首度與元康對決時,我就有過相當深刻的體驗。
像她們這種人明明大聲要求對手堂堂正正應戰,但只要自己一有危險,就會若無其事地採用卑鄙地攻擊手段。
因此,我當然也考慮到由跟班發動攻擊或支援敵人的局面。
話說如此,要不是塔克特只會傻傻地受我挑釁反擊,我本來就是根據以寡敵眾的前提制定作戰計劃。
幸好威脅度較高的敵方人馬由弗烏爾等人負責對付,讓我得以輕鬆應戰。
而且連塞茵都閒得發慌。我真心感激能擁有這麼一群可靠的得力幫手啊。
[開槍——————!]
女跟班們對準我扣下扳機,槍聲瞬間響徹戰場。
但……置身其中的我施展了是事先想好的防禦手段。
可說是疾如雷電的鉛彈朝我直飛而來。畢竟是由Lv250的人馬持槍展開射擊。
大概能發揮出不亞於我原屬世界的步槍威力吧。
只是……我在自己的世界從未見過真正的槍械就是了。
女跟班們應該確信子彈會命中我吧。
但實際上,她們個個都因為想設法保護同伴而面露焦慮神色。
儘管我也很好奇她們都露出這種擔憂表情,為何就無法理解他人的感受,但那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要狠狠踐踏她們的心意。
本應貫穿我的槍彈……全數命中塔克特。
[咕啊!]
[這……]
女跟班們膛目結舌,紛紛放下手中的步槍。
[為、為什麼……]
[唉——……你們在搞什麼鬼啊?真的有夠過分耶。]
我笑容滿面地挑釁她們。
[為何塔克特會被我們發射的子彈給擊中啊!?]
沒錯,我……利用塞茵傳授給我的技巧,改變了女跟班們發射的子彈行進軌道,讓這些子彈全數招呼至塔克特身上。
[怎麼樣啊,塔克特?由你那群Lv高達250的女跟班們發射的子彈的滋味如何?]
[你、你竟敢!竟敢誘使我們開槍攻擊塔克特!]
女跟班們情緒激動地不斷大聲咒罵我。
真是聽著悅耳的玩笑話。
……會因這種事情感到心情舒暢,可見我也有所改變了。
以前的我要是在原屬世界被一大群女生嘰里呱啦地臭罵一頓的話,就算當場開始眼眶泛淚也不足為奇啊。
雖然也可以說自己變得較為堅強,但這樣究竟是好是壞實在有待商榷。
[關我屁事喔。我反倒想問以多欺少兼耍卑鄙手段的你們,把正義一詞掛在嘴邊,究竟是什麼意思?]
聽完我的回答後,女跟班們恍然大悟地閉口不語。
即便是她們,大概也理解到自己的的發言根本不合邏輯吧。
[不過,我這人慈悲為懷,就幫遍體鱗傷的塔克特施展回復魔法好了。高級療創。]
施展天啟等級的回覆魔法太過麻煩了。
應該是我的回覆魔法奏效了吧。塔克特加強怒瞪我的力量,同時緊咬嘴唇不放。
[好啦,決鬥還沒結束。一定要撐住喔。]
我話還沒說完,一道驚雷突然自上空劈落。
這應該是儀式魔法·制裁吧?
Lv一旦練到250,像這樣的人數也有辦法施展合唱魔法之類的大型魔法呢。
我猜她們應該集中了制裁的威力,以免魔法不小心掃中塔克特吧。
[真的學不乖耶。]
我半帶嘆息地在頭上設置鏡子。
[快住——]
唷?有好幾個女跟班察覺異狀了。
不過,為時已晚。
[吃下這門魔法去死吧!]
雷鳴聲轟然響起,制裁朝著我直接劈落。
我凝聚真氣調整鏡子的反射角。鏡子則如我所料,準確地反射了雷電。
[咕啊!]
[塔克特!?]
[你們在搞什麼鬼!這傢伙……好像擁有讓我們的攻擊……全部命中塔克特的力量。]
女跟班們呆若木雞地注視著傷痕累累的塔克特。
當中也有些人原本想趕往他身邊,卻遭其他同伴阻止。
[嗯……怎麼樣?你的同伴施加的魔法滋味贊不贊?]
話說回來,我到底是在跟誰對決啊?
本來是打算跟塔克特對決,結果卻在不知不覺中變成跟塔克特的女跟班們對決。
塔克特姑且架起了盾牌,因此好像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即使如此,還是負傷到這種程度嗎?
[我說你們這群傢伙,所有攻擊通通自爆了耶?再怎麼笨也該有限度吧?]
我側目瞥視古代天命那邊的戰況。
古代天命及小拉芙,仍持續與狐狸女進行著幻覺對決。
名副其實的爾虞我詐。
時而噴火、時而噴水、時而令周遭景色扭曲變形。
在希德威魯特的戰役中也發生過相同的事,小拉芙算是第二次參戰呢。
[拉芙——]
[哼,分身魔法嗎?你以為我無法識破這種程度的伎倆嗎?]
小拉芙搖身變成跟古代天命如初一轍的姿態,與古代天命並肩站在一起。
拉芙塔莉雅本來就跟古代天命長得十分相似,因此小拉芙才有辦法變成她的模樣嗎?而且古代天命以前好像封印過那個狐狸女的樣子。
契合度真的很重要啊。
話說,我也該集中精神應戰才對。
[可惡!你竟敢操縱她們的炮火攻擊我!]
[你這惡魔!]
女跟班們也搭順風車咒罵我。
惡魔嗎……感覺已經好久沒人這樣稱呼我了。
[那我就當個惡魔又何妨。反正我也曾今是盾之惡魔。更何況利用敵人的攻擊有什麼不對嗎?反而是我跟他單打獨鬥時要強出頭的你們這群跟班不對。可是如果這麼輕易就被擊敗,那未免也太無趣了,所以我決定再替你療傷。]
我再次對塔克特施展回復魔法。
我的魔力與sp也差不多見底了。
於是我從懷裡取出露格露果這項回復道
具——
[你想得美!]
塔克特的其中一名女跟班突然現身,企圖奪取我拿在手上的露格露果。
她穿著一身近似忍者的裝扮,是霍布雷的影子部隊嗎?
啊,都是她害我用力捏碎果實了啦!
這玩意兒的售價頗為昂貴耶。真是暴殄天物。
[嗚啊!]
露格露果的果汁剛好噴到直衝而來的女跟班臉上。
據說那好像是相當於酒精原料的東西喔?
[梅莉絲!]
[好、好濃的酒臭味!唔……]
哦哦,一下子就陷入步履蹣跚的狀態了。露格露果對我以外的人來說,就跟毒藥沒兩樣啊。
畢竟那可是元康先前在喀爾米拉島吃了一顆後,即便當場嘔吐,仍造成他躺了好幾天的東西。
[別妨礙我恢復魔力啦。]
我輕輕提腳將她踹往塞茵那邊,塞茵旋即靈巧地運用絲線將她捆起來。
接著,我重新取出一顆露格露果丟進嘴裡。
塔克特一邊露出厭惡的神情,一邊微微側頭感到不解。
[你以為我直接吃露格露果等於自找死路嗎?只可惜你想太多了。]
[如此說來……難道有人賦予特殊能力給你了嗎!?]
[……你在說誰啊?]
這傢伙是經由某人之手而得到特殊能力的嗎?
白袍幼女是人工生命研究所出身,拉托曾說好像連肉體改造也難不倒她的樣子。
塔克特或許是認為我接受過拉托的肉體改造也說不定。
但……盾之精靈它們對我說,塔克特是引發浪潮襲擊的主謀所派出的先鋒。
我得從他口中套出那個幕後黑手的真面目才行。
[這是我與生俱來的體質。你好像是經由他人之手獲得的能力,而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異啦。]
這下子魔力與sp都補充完畢。再繼續開打吧。
咦?塔克特這傢伙瞪我的眼神越來越兇狠了。
是那回事嗎?自己明明被賦予特殊能力,卻不准他人擁有與生俱來的特異體質嗎?
難道他就只會依循著優越感採取行動啊?
[好啦,雖然遭到雞婆的旁人干擾,但我們也該繼續進行對決了吧。]
蓄力完畢的我再度舉起法杖對陣塔克特。
他承受不住,不過應該很清楚自己一旦躲開,只會害死背後那群女跟班才對。
塔克特這傢伙拼命凝聚力量,將意識集中至盾牌上。
也罷,你就好好加油吧。
[魔狼神光炮 VI!]
我順便運用變換無雙流的【點】字訣,發射一道魔力與真氣交織而成的巨大熱線。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怎麼可能……顯然比剛才、更加疼痛……這是什麼攻擊啊!]
哦哦,塔克特身上不斷傳出類似攻擊接連命中的打擊音效。
看來盾牌果然拿變換無雙流的【點】字訣沒轍。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最後,塔克特再也承受不住,整個人迴旋著被噴離原地。
嗯,雖然我也可以順便消滅掉他背後那群女跟班,不過這次就暫且到此為止吧。
咚沙一聲,塔克特頹然倒臥在地。
[塔克特大人!]
[塔克特!]
[塔克特啊啊啊啊!]
女跟班們拼命地呼喚他。
他似乎還沒理解,自己不管怎麼做也無法扭轉乾坤的事實。
不過得到女跟們的聲援,塔克特還是吃力地站了起來。
女跟班們也不死心地對塔克特施展回復魔法。
[說真的,你們不要只顧著用回復魔法,也順便幫他施展一下消除疲勞的魔法啦。]
體能還是很重要的數值吧?瞧他疲憊成那副德行,就算再次復生也贏不了我啊。
[還沒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是我的台詞。我早就下定決心,要讓你嘗到……悽慘落魄地後悔自己誕生至這個世界的下場。而我並不是唯一抱持著這種念頭的人,梅洛馬格全國上下都要你不得好死喔。]
在女王遇刺的那一刻起,梅洛馬格就將這場戰爭視為雪恥戰。
梅洛馬格大概不會允許我抱持著個人情緒,下手殺死身為國家公敵的這群敗類吧。
正因為我也抱持著相同看法,才像這樣只把主謀塔克特打得滿頭包,藉此一吐心中怨氣。
亞朵拉、女王、村民們。
與我關係親近的人們,隨便一數也有這麼多,他們已因塔克特的惡行離開人世。
而因戰爭而失去寶貴性命的,並非只有這些人而已。
不僅敗給靈龜、淪為京的階下囚,最後還被貼上廢物標籤的煉、樹、元康。
他們從失敗中記取教訓,在人格方面大有長進。
可是,塔克特截然不同。
他輕視浪潮的威脅、濫殺勇者,還害聯軍差點全軍覆沒。
甚至企圖發動戰爭統治世界。
假如他曾表現出一絲反省的跡象,那麼儘管不是出於本意,我或許還能給他一次緩刑的機會。
然而,他非得為自己草率地點燃戰火的行徑接受制裁不可。
[我要……殺了你!]
塔克特如此宣言,同時手按盾牌。
恐怕是打算發動詛咒系列的技能吧。
可是……他慢了一步。
我一手高舉法杖,匯聚散布於四面八方的魔力與sp……也就是真氣。
接著發動縛狼索捆住塔克特。
[魔狼神光炮搭配變換無雙流之應用技能。]
視野浮現出下一招技能的名稱。
真了不起。原來能量升華也可以在這種應用層面發揮功效。
漂浮於周遭、宛如螢火蟲一般閃閃發亮的魔力凝聚至我的法杖。乍看之下……就像是出現在某部動畫作品中的必殺技。
[來,接下我這招吧!]
我喊出懸浮於視野之中的連續技能名。
麻煩的是我還得把威力調節成不會致死的程度。
所以我沒加入【點】字訣。雖然加了可讓他屍骨無存,但那樣就無法滿足我了呢。
[鮮血獻祭!]
[諸神黃昏……衝擊波!]
這是魔狼神光炮的的濃縮延伸技能。
蓄力花了我相當長的時間。
這就是我在塔克特起身之前,無法輕舉妄動的而原因,我也是為了發動這招技能才使用道具補充魔力。
結果一如我期待,一道魔狼神光炮無法相比的高濃縮熱線,瞬間摧毀了企圖襲擊我的鮮血獻祭,並朝著塔克特直飛而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悽厲的慘叫聲。
塔克特承受不住,被諸神黃昏的衝擊波推離原地,整個人往半空中廢了出去。
我基本上還是調整了軌道,以免命中那群女跟班。
雖說就算擊中也沒差,但好戲就是該留在後頭不是嗎?
諸神黃昏的衝擊波穿透塔克特的身子,撼動周遭空氣直竄天際。
甚至順道掃中與格利昂及煉交鋒的龍帝。
[什——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波突如其來的攻擊、令龍帝也忍不住發出驚呼。
結果呢,在衝擊波過境之後,一隻看似燒焦的龍帝也跟著出爐了。
[就是現在!]
[啾呀!]
煉踩著格利昂縱身一躍,揮劍斬向龍帝。
[鳳凰烈風劍!]
[啾呀啊啊啊啊啊啊!]
煉的劍閃耀著鮮紅光芒,一隻夾帶火風暴、呈能量化狀態的火鳥呼嘯而過。
格利昂也配合火鳥,全身纏裹烈焰發動突擊。
看起來就像是兩隻火鳥合力貫穿龍帝。
[嘖……不過是弱小的碎片及劍之勇者,竟敢……!]
哦哦,連那樣的攻擊也沒能對它造成致命傷嗎?還真有兩把刷子呢。
我一邊思索,一邊抬頭察看從半空中墜落,倒地不起的塔克特。
[餵——你還活著嗎——?]
他幾乎跟一條破抹布差不多。反正我用的並不是防禦比例攻擊,相信也不會要了他的命,而且我還刻意減輕威力,照理說應該還活著才對啦。
[唔……]
[哦——]
我邊拍手邊從容地看著勉強起身的塔克特。
都已經被我痛宰成這副德行,你也該考慮撤退了吧。
但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為此我才率領格利昂、菲洛及小拉芙等同行,無論你想從陸海空的哪條路線撤退,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而且這傢伙還事先叫人詠唱了堵死自己退路的結界。
簡直就像被關進自己打造的牢籠一樣。
不過,就算他連忙解除,我方也能重新設置就是了。至於詛咒技能方面……算了,就交給小拉芙他們處理。
[別以為你逃得了喔?畢竟我打的還不夠過癮啊。]
我要差不多對這種一面倒的局勢感到厭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