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七話 第二位盾之勇者(2/2)
然而在我出手的瞬間,對方也大幅拉開了距離……
「靈氣盾牌!雙重靈盾!三重靈盾!三重屏障!」
敵人用三面盾牌構築與流星盾相異的結界,擋住了我的盾牌,同時往後退開。
「真空流星劍X!」
配合我我拉開距離的時機,煉朝持剪刀女性及持盾鎧甲男,施展出寄宿著魔法的技能。
無以計數的強力星辰化作真空之刃,形成龍捲風朝敵人席捲而去……連地表都被刨開。
四周揚起了滾滾土塵。
「尚文,你還好吧?」
「我沒事。」
但這招是否能給予對手致命打擊令人存疑,因此我進一步加強警戒。
對方非常有可能避開了。
「迴旋靈盾!」
如飛盤般迅速迴旋的盾牌從塵煙中飛了過來,我用盾將之彈開。
也許是因為像剛才一樣混入了真氣,衝擊力不容小覷。
「……好強大的威力。」
「我們也不能認輸。」
塵土散去後,我確認對手依然健在,不禁暗自咂舌。
頑強到令人厭煩。不,正確的說法是攻擊被他們避開了。
「下次一定會擊中!」
「──沒那個必要。」
我將目光投向聲音來源,只見影子從持盾男的其中一名亞人同伴身後,用小刀抵住了對方的頸部。
「噫……!?」
「隨便亂動很危險喔?可別以為你能憑力量掙脫在下。」
他究竟是什麼時候……
「唔……太卑鄙了!」
綁架人質令我想起了從前塔克特做過的勾當,總覺得有些抗拒。
不過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裝什麼好人。
「挑起戰火的是諸位,視情況而定,在下也願意釋放人質。」
「你究竟有何目的!?快放了他!」
……對方應該不會無視人質安危直接攻擊吧?
被影子綁架作為人質的亞人是男性。假如是浪潮先鋒,感覺那些傢伙會認定那是崇高的犧牲,並直接發動攻擊。
不過持盾的男性沒有動作,他身旁持剪刀的女性亦然。
拉芙塔莉雅等人也察覺到這狀況,於是不再攻擊,改而採取戒備。
這下子應該能進行對話了。
「首先,我想問你們發動襲擊的理由。難不成諸位是浪潮先鋒?」
影子向同伴被當作人質而動彈不得的那群人質問道。
「不對!」
持盾的鎧甲男堂堂正正地回答。
「那你為何要挑起爭端?」
「因為……劍之聖武器的勇者們攻進了我們的世界,甚至導入了盾之聖武器的仿冒品,企圖殺掉我們!」
「對方是這麼說的,該怎麼辦?」
影子開口徵詢我的意見。
什麼叫劍之勇者攻進這世界?
雖然我對他們戰鬥的理由一頭霧水,但看來對方似乎把我們誤認為其他人了。
「很遺憾,這面盾牌可不是仿冒品,而是貨真價實的盾之聖武器。還有,我們也沒有攻進這裡,而是被捲入了某起事件。」
如果這面盾牌是假貨,我還真希望它早點離開我手上呢。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算了,我知道要你們相信我們很困難,是否要相信我們的話,由你們自行決定。在那之前先回答我,你們究竟是何人?」
那名鎧甲男操使的技能與我的盾牌如出一轍。
有必要知曉這傢伙的真實身分。
至少能知道對方相當重視同伴──一旦友軍被綁作人質,他便無法採取行動。
而且那傢伙還聲稱我使用的盾之聖武器是仿冒品。
「……」
聽到我的質問,持盾鎧甲男與手持剪刀的女性四目相交之後,由手持剪刀的女性上前一步解釋:
「我名叫蕾茵,是在與這裡不同的異世界,被裁縫具眷屬器所選上的勇者喔。我基於某些原因,與他保持合作關係。」
「裁縫具?」
對方將目光投向塞茵,接著訝異地雙眼圓睜。
她們持有的是同一種眷屬器。
由於浪潮襲擊使異世界相互碰撞,因此這種事並非不可能。
「真是奇妙的偶然,這傢伙據說也是裁縫具的眷屬器持有者喔!可惜她出生的世界已經毀滅了。」
塞茵舉起剪刀讓對方看清楚。
接著她令剪刀變化成與對方完全相同的形狀。
她們相似到連名字都像姊妹。
只不過相異之處也很多。例如對方的背部有雙翼,武器本身十分精神奕奕。
「奇妙的偶然還不只一個呢?」
「是啊。」
對方指向我們,示意輪到我方報上名號。
真沒辦法……我和浪潮先鋒可不同,不會用「我叫你們報上名號,可沒說自己也得自我介紹」這種說詞狡辯。
「我的名字是岩谷尚文,從日本受召喚而來的四聖勇者之一,盾之勇者。」
隨著我的自我介紹,鎧甲男也脫下頭盔,露出了真面目。
他乍看之下散發著好青年的氣質。雖稱不上美男子,但神情顯得相當柔和。
至於年齡……大概和我差不多吧?
「我名叫城野守,我也是從日本被召喚而來的盾之勇者,正為了抵禦席捲這世界的浪潮而戰。雖不曉得你們是從哪個世界誤闖這裡,但還是儘早回去比較好。」
耳聞這番話後,影子便解放了人質,並與他們大幅拉開距離回到我們身邊。
見人質獲釋,對方也鬆了口氣。
「……盾之勇者,是嗎?」
從對方運用的技能看來,這恐怕並非謊言。
雖然還不清楚這是哪裡……不,是哪個世界,但存在相同的聖武器也沒什麼稀奇的。
仔細想想,武器的種類根本沒那麼多,會重複也不奇怪。
反倒是我們和絆他們的世界加起來居然有總計二十三種不同的武器,那才叫奇蹟。
而這位盾之勇者正與其他世界、並非煉的劍之勇者處於敵對關係。
為了保險起見,我確認了櫻天命石之盾是否能夠使用。
若對手同是勇者,這種武器能發揮超群的效果。
嗯……看來可以使用。萬一交涉決裂,就用這招對付他吧。
「看樣子我們同樣都是勇者。」
「是啊,盾之勇者。」
「說得沒錯,盾之勇者。」
……應該可以判斷是塞茵姊姊的勢力,將我們傳送到其他異世界吧。
Lv之所以維持原本的狀態,是因為兩個世界相似度
極高……嗎?
雖然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但我們恐怕被捲入了在這個世界關係惡劣的同伴之爭。
忽然間……我與另一名盾之勇者的盾牌彷佛產生共鳴般,從核心散發出了光芒。
簡直就像盾牌要我相信對方一樣……
就這樣,我與第二位盾之勇者相遇了。
「嗯?四聖?」
「四種神聖武器的勇者,就叫四聖勇者。」
「你們那邊有四把聖武器嗎?」
盾之勇者城野守如此詢問。
……至少我所見過的世界,都存在四種聖武器及其眷屬器。
不過這世界似乎不同。
我們究竟誤闖了什麼樣的世界?總之最好與對方繼續對話。
「據推測,過去經歷過兩度浪潮,使四個世界交融合一,於是聖武器勇者也變成了四人。為了避免招致誤會,我補充一下,名為浪潮的世界融合已完成兩次,目前正是第三次。」
「原來如此,與我們的世界理論大不相同呢。我們這裡是稱為雙聖勇者或聖武器勇者。套用你們的理論,現在應該是第二次浪潮。」
嗯……看來判斷我們已來到異世界應該沒錯。
可惡的塞茵姊姊!居然設下陷阱!
這時,異世界的盾之勇者將目光投向了煉。
「啊,這個拿劍的傢伙是劍之勇者天木煉,是我的勇者同伴。」
煉也解除備戰狀態,表明自己沒有戰鬥意願。
對方看來也有所察覺。雖然不打算靠近,但總算願意靜下來談談了。
「這樣啊……很抱歉,不問原因就挑起戰鬥。」
那種狀況下也無可奈何啦。
不過要是道歉兩句就輕易原諒他們,將不利於往後的立場。
「既然我方沒有戰鬥意願,就該停止攻擊嘛。煉不也想與你們對話嗎?」
「……」
異世界勇者似乎也自覺是他們的錯,愧疚地別開了目光。
「守……?」
拉芙塔莉雅望著守並低喃一聲。
「怎麼了?」
「不……」
「那個……她是?」
守指向拉芙塔莉雅並提出疑問。
「她是與我一同奮戰的左右手,拉芙塔莉雅。她所持有的刀之眷屬器,是在另一個異世界獲得的武器。」
「你們的武器可真多樣。」
「彼此彼此。」
我將視線投向蕾茵並回應。
「是啊……不過她和我的熟人很像,讓我嚇了一跳。」
守看著拉芙塔莉雅如此說道。
和拉芙塔莉雅相像的人嗎?
「哦……那還真巧呢。」
「那位熟人來自東海彼端的九天樓,你是從這個世界被召喚過去嗎?」
「咦?」
「……啊?」
他剛剛說九天樓嗎?
「難道是像拉芙塔莉雅的雙親一樣拋棄國家的人有了子孫,然後被召喚到這世界嗎?」
被捲入召喚儀式之中的遠親子嗣其實還活著……也許並非不可能。
從希爾荻娜的例子,已經知道勇者召喚不僅會發生於現代日本。
「你們知道九天樓嗎?」
「那是我們世界的國家名稱喔?」
「我們世界也有啊?」
……?總覺得話題有點兜不上。
我們似乎誤解了某個最為根本的問題。
「啊!」
拉芙塔莉雅也看了守一眼,接著帶著驚愕的神色望向我。
「守……不,不會吧……」
艾格蕾聽見對方的名字後,也數度面露疑惑。
既然是拉芙塔莉雅與艾格蕾在意的事,應當能從中獲得有益的情報。
「你知道些什麼嗎?」
「不……應該不可能……」
「莉希雅那時不也是這樣嗎?我想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別被『不可能』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束縛。是否正確由我來判斷。」
「我、我明白了。」
拉芙塔莉雅與艾格蕾四目相交之後,調整呼吸並回答:
「四聖勇者的傳說被編纂成各種版本的童話故事流傳於世……而在上次的災厄浪潮中大展身手的勇者,成為了人們信仰的對象且廣為人知。他便是建立了席德威魯特的盾之勇者,其名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