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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No Girl No Cry 第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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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比其餘的學生要晚了很多,和樹移行還是到達了學校。和樹急急忙忙換上了室內穿的鞋子,和夕菜向二年B組跑去。玖里子是三年級,凜是一年級,她們的班級跟和樹是不同的。

在上課的預備鐘聲響起的前一秒,和樹和夕菜終於成功地衝進了教室。簡單和同學打了聲招呼後,和樹立刻在座位上坐下。他的位子在正中間那一列稍微偏後的地方。夕菜的位子在他的正後方。

和樹從書包裡面拿出了第一節課要用的教科書和筆記本。第一節課是魔法史。

魔法的起源是很古老的。據說在歐洲那邊甚至可以追溯到希臘的時候。根據記載,在那個時代,魔法是完全用來操縱天氣的,是可是左右食物收成的重要技術。古希臘共同體的人們通過巫師來聆聽神諭。

而從羅馬時代到中世紀,這段期間原本的魔法被添加了新的一面。因為點金術被開發出來了。在那個時代的布拉格創造出來的技術,也就是世人所稱的鍊金術,瞬間席捲了整個歐洲。各國競相培養魔法師,隨著那股潮流,魔法師在社會地位也不斷上升。

但並不是在所有的國家裡面魔法師都會獲得一定的社會地位。由於和宗教利益的互相牽扯,在西班牙曾經發生過大規模的針對魔法師的迫害行動。另外,也發生過在新大陸上居住的原住民魔術師被殖民者虐殺的事件。隨著時代和場所的變遷,魔法師們流了數不盡的血。最後,經過無數次被迫害和被鎮壓等的經歷以後,魔法師們沒有選擇獲得宗教性的地位,而是選擇了和世間的同化。

國家的當權者注目於魔法師的通信手段,大多數的魔法師都被國家雇用。不論是利用心靈感應的魔法進行對話,還是利用飛行魔法進行信件的運送,那敏捷的速度均被各國看作寶物珍視著。而這樣的聯絡手段促進了國家的中央集權化,有效的防止了在地方上出現和中央敵對的勢力。中央可以在地方的叛亂勢力尚未成熟之前,立即採取有效的對應措施。

憑著魔法師的這些力量,國家體制很快就得到了穩定。最終,魔法師自身不但和政治有了千絲萬縷的關係,還成為了掌控權利中樞的人。

另一方面。沒有被國家雇用的魔術師門就流落民間。特別是在商業貿易上,魔法的用處格外多。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迄今為止一直是秘密的魔法技術在群眾中間被廣泛的流傳開來。

這種情況不僅僅在西方發生著,連東方也一樣。在中國明、清的時代,魔法技術甚至被傳到了社會的最底層。雖然這很令人驚奇,但在海洋的東西兩岸確實發生著同樣的歷史。之後,世人所使用的魔法技術的基本都是在那個時候被開發出來,同時被加上了理論方面的知識的。

這樣的魔法歷史,和樹已經學到膩煩的程度了。葵學園為了讓學生們能夠正確的使用魔法,很注重魔法史方面的教育。

雖說這種教育是很好的,但對於和樹來說卻是多餘的。

葵學園的課程里排入了很多專業課程。這和別的學校是不大一樣的。這是因為它始終秉持著培養出不亞於別國的魔法師這樣的建校理念。也正是因為這樣,學校里才集聚著來自全國各地的魔法精英。

然而這種情況對於和樹來說,恰巧是很令他討厭的一點,尤其他的自卑之處。根據學習經過發展的近代魔法理論,每一個人都成為魔法師。只是,就像每個人的容貌不同,每個人的魔力也存在著差距。

每一個人都有著固定的魔力總量,且只能夠在這個範圍內使用。這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又是不一樣的。一般來說都是在二十次以下,大約十幾次左右。能夠使用魔法的次數越多,就越接近精英的標準,社會地位也會越高。雖然只憑魔力的高低來論斷地位的高低這種作法受到了強烈的批判,但這的確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魔法本身強大與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同樣是使用一次魔法,威力的大小也會不一樣。(因為比較麻煩,所以統稱為魔力)雖說如此,但一般來說,魔法的使用次數較多的人才能夠使用威力較大的魔力。

而在這個方面,和樹比一般人要困難的多。再者,順便一提的是,由於葵學園是一個精英學校,所以在這個學校里可以使用千次以上的魔法的學生比比皆是。即使和樹再怎麼討厭,這個差異還是一目了然。

拜這個所賜,他經常得過且過。因為他總是被迫清楚地看見自己和周圍人的差距。雖然自己由於血統的關係進入這所學校就讀,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不可能提起絲毫的幹勁。

今天也得過且過好了。

當和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時候,他的肩膀被人戳了一下。

和樹君。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轉向右邊。只見夕菜正把她的臉向自己湊過來。嚇了他一跳。

他嚇得不禁朝後面一仰,卻看到了夕菜訝異的神情。

怎麼了?

沒,沒什麼。有什麼事嗎?

那個老師怎麼還沒有來呢。

聽到這句話,和樹看了看講台證上面的掛鍾。由於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所以他沒有注意到時間。掛鐘上的指針已經走了好大一圈了。

是啊。

好像從今天開始有新的班主任老師來呢?

B組的班主任從上個月開始生病住院了,所以校方安排了新老師。

是這樣嗎?

是啊。大家都在說這件事呢。你連這也忘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情,夕菜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真是的。那,你還記不記得這個周末我們約好了要出去的事情呢?

當然記得。和樹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要停一下?

那個,那是

因為他已經完全忘記了。

堇同學給了我們兩張門票,所以才說好我們一起去的嘛。連這種重要的事情你都忘啊!

夕菜夕菜,你的聲音太打了啦。

和樹把食指放在嘴前示意。班上的同學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如果夕菜太大聲的話,他們的關係會被班上的同學知道哦阿德。

夕菜雖然一臉不服氣的表情,但還是把聲音放小了一點。

那你不要忘記哦。

對不起啦。先不說這個難道你不覺得老師也太慢了嗎?

特別是周禮現在應該已經開始了。

說的也是呢。

就在這個時候,教室的門嗶地一聲打開了。

一個女人喘著氣,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那是一位身材苗條的年輕女性。一身請便寬大的服裝,很是適合她那柔軟的身體。應該是經常做一些運動的人吧。

但是,她的動作看上去很粗魯,沒有半點氣質。頭髮在背後草率的束成一束,也沒有化過妝的樣子。

只見她先把點名薄拋到了講台上,然後趴在了上面。她的背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著。

那個

坐在最前面的女生,不安的開口。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稍微等一下,先等我調整一下呼吸再說。

等了一會兒,女人終於站了起來。

唔,累死我了

她半張著嘴吸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面對再次發問的女生,女人輕輕的揮揮手,說道:

等等啊,我現在就解釋。

說完,她拿著粉筆,一口氣在黑板上寫完。

大家注意一下。我就是你們新的班主任老師,伊庭香。

她用粉筆頭指著自己的名字說道。她的字向右歪斜。

不好意思啊。因為一點例行公事遲到了。這個學校還真是意外的遠啊。

她深深地呼吸。

拜這所賜,我可是從大清早開始就全力快跑呢。這種速度的跑步,除了追那個偷我包里遊戲機的小偷那一次,這還是第二次。

她咯咯地笑著。班級里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中村老師由於自殺未遂還是發狂什麼的原因住院了,所以從今天開始由我來代他上課。那個自殺,好像是因為肝臟有病吧?啊,算了算了,不提了。

她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經歷。雖說她是日本國籍,卻是在東歐出生的。所以她曾經在歐洲和美國的北中部等地方流浪過。由於她不管是到什麼地方都堅持用日語,所以在德國生活的時候,她被稱為比任何一個德國人都會說日語的女人,被所有的人敬而遠之。

自從來到日本後,她就在大學裡工作,然後為了玩遍所有上市的遊戲這個目標而專心致志。

所以我的房間可是快被遊戲光碟給淹沒了呢。我直接在遊戲碟上鋪被子睡覺哦。啊,我名字的那個香字是片假名哦。這可不是因為我不知道這個發音的

漢字怎麼寫哦。還有,不要在我的名字前面加小字來稱呼我哦。再怎麼說我也是老師,該有的禮節還是應該遵守的。

在學生們那可疑的臉色上,一致表現出都什麼時候了,老師在說些什麼啊。

香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些。她繼續說道:

我要說的就這些了,請多指教。大家有什麼問題嗎?

夕菜舉起了手。香立刻擺出了一臉真的有啊的表情。

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做宮間夕菜啊?

夕菜非常驚訝。

為什麼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笨蛋。事前當然會記一下學生的名字啦!這是作為一名老師最基本的常識!

她信心十足地昂首挺胸,簡直就像小孩子一樣。

但,為什麼?

是啊!授課時間已經開始了一個小時了。

站在門外面的魔法歷史老師,慌慌張張地看著手錶。

香向那一邊粗略地看了一下。

沒所謂的,不要擔心。

但廣長老師說他最近的血壓偏高

有才能的人都很偉大。就算血壓偏高,也能登上吉尼斯的記錄。

這樣的話,會很容易死的。

但如果能夠登上世界記錄的話,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夙願。除了這些之外,還有沒有人想問其他問題啊?

栗子色頭髮的女生舉起了手來。

你是~,嗯她很快的翻著點名冊。

你是松田和美同學吧。

我是堇淳子。您不是說記住了所有的名字嗎?

你真煩啊。我只記得宮間夕菜這個名字啦。你有什麼事啊?

老師做我們的班主任會做多久呢?

嗯,應該是一直做下去吧。

聽到回答,淳子一臉的驚訝。

那如果中村老師痊癒了的話

他已經治不好了啦。應該是就此辭職了吧。

仿佛是在表示不要問這種白痴的問題了啦,她不停地擺著手。全班級的人都呆住了。

真的好嗎,您說出這樣的話。

反正他都不回來了,沒關係啦。上了年紀後生病就是不行啊。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呢,才會在你們畢業之前由我一直擔任你們的班主任。好了,你們也高興一下吧。

香大大地咧著嘴笑,甚至可以看得見她那特別白的牙齒。淳子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

您的犬齒,很尖呢。

啊?哦,你說這顆牙齒啊。因為我是吸血鬼啊。

香挺起了胸,好像很引以為豪似的。

我可是靠吸學生的血來生存的哦。牙齒要是不夠尖的話就沒有什麼用處了呢。

雖然她大聲地笑著,但班級里卻是一片寂靜,連偷笑的人也沒有。

她可能是感到很尷尬,所以輕輕的咳了一咳,清了清嗓子說道:就這樣了,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啊。如果有什麼煩惱的事情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談哦。啊,如果是戀愛或者考試這種無聊的事情就不要來找我了。但如果是顛覆政府的計劃或者死而復生術的話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來找我商量哦!

說完,她朝下面拋了一個一點都不嫵媚的媚眼。

教室的門突然開始發出巨大的聲響。廣長在外面狠狠地敲著門。

香厭煩的砸了砸舌,說道:

切,再不走的話就麻煩了。你們應該沒有什麼別的事了吧。

她警惕的看著門外,接著把點名冊夾在腋下。應該是在做逃跑的準備吧。

突然,她又轉過頭看向學生們。

啊,說起來還有一件事。有一個男生叫嗯叫什麼來著,式式森和樹。

我,我就是。

突然被點到名字,和樹反射性地回答道。雖然是一個看起來粗心大意的女老師,但卻一直緊緊地盯著和樹。

就是你啊。

是的

和樹本能的感到害怕。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自己有一種被蛇盯上的青蛙的感覺。

她會心一笑。

呵呵,記住你了。

哈?

和樹呆住了。香毫無介意,繼續說道:

那麼就到這裡吧。號令很麻煩就這麼算了。再見。

教室的門以非常華麗的聲音打開了。鑽過因為憤怒而臉漲得通紅的廣長的腋下,她一溜煙地跑離了教室。

第一節課以廣長的怒氣開始,然後很白痴地結束了。但接下來的課卻順利地進行了下去。

當最後一節的日本史結束以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教室里緊張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教室里到處是聊天的聲音和收拾東西回家的聲音。

夕菜也在向書包里塞著教科書和筆記本。她沒有什麼社團活動。她想和和樹一起回家。

和樹慢吞吞地收拾著書包。夕菜一直望著和樹收拾東西的樣子。其實與其說是想看他,不如說是如果不看著的話,他一眨眼就會逃走不見了。

宮間同學。

有人在叫她。

夕菜回頭一看,原來是剛剛在夕菜之後提問的學生淳子。

有什麼事嗎?

帶著一點驚訝,夕菜問她。

淳子是半個月前才轉學過來的學生。雖然由於堇這個稀有的姓她曾經引起了大家不小的注意,但其實卻是一個很安靜的女生。正因為這樣,所以不怎麼看見她和班級裡面的人聊天。就算是和別人說話,也是向剛才那樣,是有什麼問題才會開口的。

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

哦,好啊。

夕菜一邊注意著和樹的舉動一邊回答道。

是嗎

淳子用一種沒有什麼抑揚的,仿佛是例行公事般的語氣說著話。如果光聽她聲音的話,甚至會有一種聽著答錄機里的打招呼聲音的感覺。

你對歷史有興趣嗎?

啊,歷史啊

是啊。

夕菜想了一下。對於歷史,她只讀過教科書上的,說不上喜歡也不會討厭。

她就這樣率直地回答了淳子:

並沒有特別感興趣。

是嗎?那個,我之前可能沒有對你仔細說過吧。我多餘的招待券有兩張呢。是現在在晴海進行的大德意志展展覽會的。

啊,是嘛。

淳子是在說門票的事。就是夕菜打算和和樹一起去的那個活動的。想一想的話,她好像並沒有問過那是關於什麼的招待券。

本來我是打算取得。但是有點事去不了了。而展覽活動在這個星期天就要結束了呢。所以我想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就

大德意志展本來是在東京國際貿易中心開展的展覽活動。雖然由於東京國際展示場建設計劃的中止而迅速轉移了展示地點,由於進行了大力的宣傳,所以這次展覽的評價還是很高的。

這個本來是由新聞社策劃的,向日本介紹德國國內文化和歷史的一場展會。而且由於德國大使館和獨日友好的協會的全面協助,平常不允許帶出德國國境的東西也被帶過來作展示了。而其中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德國皇帝所收集的財寶。這作為這次展會亮點為人們所矚目。聽說展會那邊的碼頭甚至還停泊著八十多年前的帆船。

不喜歡嗎?

不是的,怎麼會呢。

你不是和式森君一起去的嗎?

淳子莞爾一笑。

夕菜吃了一驚。臉蛋微微發紅。

哎呀,你們該不會是在交往吧?

雖然我也是這樣想的啦

隨後,夕菜的聲音小了下去,她小聲地問淳子:

為什麼你會知道的啊?

因為和樹很討厭交往或者是男朋友女朋友這樣的話,所以夕菜在學校是決不會說這樣的話的。甚至有的時候,她如果故意粘著和樹的話,他還會飛也似的逃走。在這件事上,夕菜是很不滿的。

看就知道了啊。

淳子再次笑了。夕菜有一種被大人說教的感覺。淳子應該和她是同齡的,但有的地方卻非常老成。

你們兩個人還沒有約會過吧。

還還沒有。

不管怎樣,兩個人一起走過的最長的路,就是從學校到宿舍的路了。雖然她也有約過和樹到遊樂場去玩,但結果總是不了了之。

那樣的話不是正好嗎?雖然展會上可能有很多人,但是這樣一來式森君就不會害羞了吧。

說的也是。

確實,他們兩個人不要說是出遠門了,就連一起散步都沒有過,。也沒有穿著日常的服裝一起出去的回憶。

夕菜從淳子那裡拿過兩張招待券後,低頭道謝:

謝謝你。

不用了。反正我拿著這個也是沒有用的。

夕菜一邊聽淳子說話,一邊急急忙忙地做著回家的準備。在她和淳子說話的時候,和樹君已經不見人影了。大概又是因為害羞,所以撇下她先回去了吧。

夕菜抱著書包,打開教室的拉門跑了出去。

玩得高興點啊。

淳子在夕菜背後說道。語氣莫名的有一點生硬,但是夕菜並沒有注意到。

和樹正準備走出校門。當然,他是打算走回家的。而且是他自己一個人。

為了從夕菜的眼皮底下逃走,從下課後開始,他就混在班級的一片喧譁聲里,既不早也不晚地,小心翼翼地走向了教室的走廊。抓住這種時機是要有一定的技巧的。

夕菜現在一定很慌張吧。或者是在生氣的抗議也說不定。也可能,是兩者兼具。

我也不是不想和她一起回去,和樹對自己說著藉口,只是有一點不好意思而已。

迄今為止,和樹和女生從來沒有過什麼接觸。從頭到腳,他沒有一點可以引人注目的地方,而且成績也是從最後一名往上數會比較快。他還不擅長運動。但話雖如此,也不是說他就是最差的。重點來說他只不過是很平凡而已。

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他都沒有可以向別人展示的地方。他就是那種永遠被淹沒在班級里,絲毫不引人注目直到畢業的那類人。

小時候,和樹還曾經很活潑,也有過帶頭做事的時候。但自從知道自己擁有魔力的時候,就漸漸開始沒有什麼幹勁了。

比起其他人,和樹在魔法上是處於壓倒性的劣勢。事實上,在日本這個國家裡面,一個人擁有的魔力越高,在學校或者是社會裡越是有利也就是說首先起跑線就和一般人不一樣。更何況他就讀的葵學園是專門培養魔法師精英的地方。和樹的心情好不起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為此,他就這樣馬馬虎虎的度過了他一半的青春。魔力是與生俱來的東西,到現在才想要改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他從不做毫無意義的努力。

然後他卻遭遇了突如其來的巨變。突然他就有了一個女朋友。而且是毫無預兆的就出現了。

就算對自己說不要驚慌失措又能怎麼樣呢。

而從那以後,讓他眼花繚亂的生活就開始了:他從來沒有和任何女生親密過,再加上夕菜的態度又積極得異常徹底。她不但毫不顧忌別人的眼光,堅持要和他在一起,還強行讓他和她攪和在一起。

那才是和樹要向後退一步的真正原因。他被強迫的太厲害了。話又說回來,如果有個女孩子突然跑進你的住處住下來,然後還對你說我們是夫婦。面對這種情況,還有誰能夠平常對待啊?當然也會有人吹著口哨說真走運,然後就很快適應這樣的生活;但不巧的是,和樹並不是這一類的人。

當然,和樹並不是不明白夕菜的心意。她的心意是純粹的,不帶一絲惡意的。而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想和她抱持距離。至少要給他點時間來適應吧。

只有那些。也許吧。

不知不覺和樹已經走在了兩旁種植著銀杏樹的大路上了。也許他是在想著事情的時候,不知不覺走出了校門吧。和樹回頭看看身後。然後,他急忙躲進了銀杏樹的樹蔭裡面。

只躲了一會兒,他就看見了夕菜的身影快步從自己眼前跑過。她在找他。

和樹等她遠離自己。然後確定他已經不會被發現以後,才從樹後走了出來。

他真的很討厭自己。

為什麼要躲啊。夕菜只不過是想和他一起回家而已。啊,他真是對這件事感到很不好意思。

如果又讓夕菜知道他又躲她的話,恐怕,又要吵起來了。如果只是那樣的話那還好。可她一定會很傷心的。就算他再怎麼笨,這點還是可以預料到的。

他總是做著這樣的事情。討厭這樣的自己。

而這個時候,夕菜剛好從正停在路邊的汽車的旁邊走過。自己是不是應該追上去比較好呢。和樹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再看看前面,好像沒有怎麼縮短和夕菜的距離呢。她走的異常迅速。在他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那輛汽車的旁邊。

突然,那輛汽車靠著車道一側的門打開了。

一個彪形大漢從車裡跳了出來,朝四周看了看,然後捂住了發著呆的和樹的嘴。

(咦?)

和樹想要發話,但對方長滿厚毛的手卻緊緊捏住了和樹的下巴,不讓他出聲。

快把他帶進來。

汽車裡面那裝在左邊的方向盤遮住了視野。有一個長相很是陰沉的男人坐在車裡面。

和樹的腦子裡充滿了疑問。這算是綁架嗎?綁架我?

他反射性的抵抗著。但最終還是被對方強力地按住。他只勉強地把右手掙扎了出來。

他的手在空中胡亂的舞著,終於用手肘打中了對方的鼻子。只聽到一聲呻吟後,壓制自己的力量變弱了。

和樹的身體雖然向前摔倒了,但也獲得了自由。得救了,和樹是這樣想的。

與此同時,汽車裡面傳來一聲不耐煩似的咂舌聲。

和樹的視野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難道他被捂住了眼睛嗎。不是的。是他的眼睛在一瞬間鼓了出來。

他的咽喉也很難受。好像有什麼東西戳進了他的嘴裡的感覺。他感到自己肺裡面的空氣一點一點的被奪走。隨後他的舌頭也伸了出來。

一種身體內部在不斷膨脹的噁心感向他襲來。而且他的眼球也好像要飛出來似的。他的喉頭被緊緊地壓迫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肩膀被抓住了,他已無力抵抗。接著,他感到自己正被拖向車裡面。

和樹君!

他聽到了夕菜的叫喊聲。同時,還有一陣爆炸聲。

和樹的身體先被暴風震上了空中,然後被彈到了後方,在地上半翻滾著,撞上了道路兩旁的街道樹。

他好不容易才堅持住沒有失去意識。但這時那試圖綁架和樹的男人也抱著頭從地上站了起來。

當那男人想再一次靠近和樹的時候,突然一個火球出現在他腦袋的上空,爆炸了。他的周圍被火焰映成了一片紅色。

男人放棄了綁架和樹,朝那輛進口汽車跑過去。轟轟,是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車子雖然被燒得焦了半邊,但還是可以發動的。

快上車!

駕駛座上傳來令人厭惡的聲音。男人飛快的坐進了副駕駛座後,汽車引擎發動了。

只見那車的輪胎髮出和地面摩擦的聲響後,車尾噴出一股尾氣,飛也似的逃走了。

和樹君

夕菜跑了過來。一臉蒼白。

和樹沒有回答她,呆呆的。看到和樹那個樣子,夕菜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開始狠狠地搖動。

你沒事吧,和樹君?

和樹好像從很遠的地方聽見有聲音在呼喚。

和樹君!?

啊哦。

終於做出了反應。他還記得自己剛才的呆樣。

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沒有。

雖然他因為撞到了銀杏樹而隱隱作痛,但那並不是多麼嚴重的傷。

夕菜你呢?

我沒有事。

和樹又再一次看到了他剛剛差點被綁架了的地方。公路兩旁的護欄上有著燒焦的痕跡。雖然剛才那只是一個聲音和光芒都很劇烈的火球,但現在看來的話,可以明顯感覺到巨大的威力。

那個是夕菜你做的嗎?

不是。

她搖頭。

剛才我也是,那個太驚訝了,所以什麼也沒能做對不起。

夕菜一臉抱歉的神色。好像是在責備自己的無能無力。

沒關係的,我也是什麼也沒能做啊。

和樹淡淡地笑著。雖說他是在培養魔法師的學校上學,但他也只能到這種程度了。

但,如果不是你的話,那到底是誰

朝著被綁架的和樹發動了火球魔法,卻小心地沒有燒傷和樹。這樣的魔法絕技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和樹再一次看了一下剛剛自己走在的那個地方。在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個人。

啊啊喲,不小心就發動了那個魔法呢。梅塞德斯的280SE庫貝車型,真是一個夠陰沉的車型呢。要修理那部車的話可是要花很多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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