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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No Girl No Cry 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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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喲,不小心就發動了那個魔法呢。梅塞德斯的280SE庫貝車型,真是一個夠陰沉的車型呢。要修理那部車的話可是要花很多錢的。

那個人貌似很漫不經心的說著。

老師

你們好啊。

伊庭香笑了笑,朝他們舉了舉手示意。

來,把這個喝掉吧。

和樹說了一聲謝謝後,拿過了印著茶館商標的大圓杯子,默默的就口。接著,那袋裝紅茶和少許白

蘭地的香味傳到了他的喉嚨深處。

不好意思啊,這個很便宜的。我不是很明白紅茶之間的區別呢。

香說道。

沒有關係您可是幫了大忙啊。

和樹仍是驚魂未定。現在的他很想喝點什麼,什麼都可以。同樣也拿著杯子的夕菜點頭贊同和樹的話。

事件發生後,香對他們說不管怎麼樣,先來我家裡冷靜一下吧。所以,他們三人現在在香的家裡。

兩個人二話不說就聽從了香的話。他們不想回到宿舍一個人呆著。遇到這種情況後還是和別人呆在一起比較好。

和樹慢慢地喝著淡茶色的液體。他的牙齒碰到杯子的邊緣,發出格格的聲音。

你沒事吧?

也許吧。

他對於自己說出的話沒有自信。

為了消除恐懼,和樹轉而開始打量起室內的環境。雖然是1LDK(一個房間兼具起居室,廚房和餐廳)的屋子,卻很打,天花板也很高。可能是由於香剛剛搬到這裡,房間裡可以看見很多新的厚紙板箱疊在一起。還可以看得見那紙箱子裡面的衣服和遊戲光碟。

香在地板上鋪了墊子,坐了上去。然後,在她的玻璃杯裡面插上了吸管。

這是

你問這個嗎?是番茄汁。

香仿佛很美味似的吸著那紅色的液體。然後很幸福似的嘆息。接著,她對和樹說道:

你還真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呢。

是啊

和樹微微地搖著頭說道。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碰到綁架這樣的事情。

你見過那些人嗎?

沒有,完全沒有。

那些男的都是他不認識的。而且他還有一種他們不是日本人的感覺。

那完全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在一瞬間被捂住了口,奪去了行動的自由。他雖然也很想像電影上演的那樣飛快的逃跑,但那是不可能的。事實上他遇到這樣的事情是什麼也做不了的。如果沒有那個魔法,那個火球的魔法,現在他也許就被帶到一個見也沒見過,聽也沒聽過的地方去了吧。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老師。

嗯?

救了我的,是老師嗎?

因為那個時候在他附近的只有香一個人。

香不在乎的聳了聳肩。

誰都好啦。

雖然沒有否定,但也不是想要自己相信救她的人就是她的那種肯定的口氣。也不是想要裝傻的樣子。

一定是那邊的克拉克肯特來救你了吧。

啊?

也許是惡魔的復仇者呢。啊呀,算了啦,只要得救不就好了嘛。

香哈哈地乾笑著。和樹無精打采地放棄了追問。他本來是打算向她道謝的。

香幾口把杯子裡的番茄汁喝乾,然後把杯子直接放到了地板上。

但是你好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綁架吧。

老師,你也不知道嗎?

不知道。真的。

香大大的搖頭。

我看了一下你的成績,好像很不顯眼啊。家裡又不是非常的有錢。看起來應該是那種平平淡淡畢業的人啊。

就是啊。

和樹坦然地回答。他也沒有想到什麼原因。對於得過且過地持續著高中生活的他來說,沒有一個被綁架的理由。

但是

夕菜插嘴:和樹君也是葵學園的魔法師哦。這樣的話不就有理由綁架他了嘛。

哪有那麼厲害啊。

但是和樹的血脈是世界第一的哦。

哦?是嗎?

雖然沒有完全同意這個觀點,但如果這樣的話也許真的是為了這個也說不定呢。

香點點頭。

你,真的是世界第一嗎?

不是,與其說是我,不如說是我的祖先。

和樹的身體,特別是他的血液,有一個很大的特徵。

在他的祖先裡面,由瑞士的帕拉克魯瑟絲,波蘭的托法爾多夫斯基為首,聚集了擁有大部分古今中外的優秀魔法師。這些優秀的血液在和樹的身體裡被濃縮成為了優秀的遺傳基因。

也就是說,如果和樹的孩子出生的話,成為優秀魔術師的可能性很高。而現在的社會是以魔力決定社會地位的,也就是說和樹的小孩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這甚至可以帶動整個家族的繁榮。

正因為如此,所以夕菜的家裡才會命令她把和樹帶回來作女婿,玖里子也老是想要壓倒他。

聽完以後,香感嘆似地說道:

嗯。好厲害呢。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哦。

但是這也並不能代表我就能夠使用好多魔法啊。

為什麼啊。你的祖先裡面有那麼多的有名的魔法師,你的能力也一定很強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好啦。

和樹一臉嫌惡。

你可以使用幾次魔法啊?

香問道。

三次。

咦?

我說三次!本來是八次的。

和樹自暴自棄地說。他比一般的市民所擁有的魔力還要低。本來八次就是很少的次數了,用完五次的話就只剩三回了。

那也是,某種意思上來說也是很了不得的呢。

香做著奇怪的欽佩。

沒有意思的啦。我又不能使用。反正都沒有了,不若一下子使用完不是很好嗎。

你想殺了我嗎?

如果吧魔法完全使用完的話會給人的身體帶來劇烈的變化。用完後,肉體就會消失。先變成灰塵,然後消失掉。這是上到總理大臣,下到上班族都逃不過的。當然和樹也是一樣。順便一提的是,至今人們還沒有找到為什麼會這樣的原因。

也就是說,不管和樹的身體裡面流淌著多麼強力的魔法師的血液,由於他無法使用,所以這就等於雖然他擁有寶藏,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慢慢腐爛掉。這樣的話也就稱不上是寶物了。

所以,就算是綁架了我也是沒用的。

這是一個很白痴的話題。因為有成為大魔法師可能性的是和樹的孩子。那麼只要等到和樹結婚以後把他的孩子綁架不久可以了嘛。

嗯原來如此啊。

香點著頭。

宮間同學是幾次?

我我是

夕菜偷偷的看了和樹一眼,說道:二十一萬次。

女老師的口中,發出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嘆息。

這還真是多呢。

嗯算是吧。

就算在學校里夕菜恐怕也算是最多的吧。這樣多的次數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二十一萬還真的是很多呢。

香很驚訝,葵學園是一所魔法精英的學校,魔法次數超過十萬的學生也是有的。比若說玖里子和凜就是。但是,超過二十萬的也許只有夕菜一個人。

在現代的國家裡,小孩子只要是一生下來就會立即進行魔力檢查,然後很快就會得出正確的數值。根據政府的記錄,最多的就是低於二十的人。超過十萬的簡直是屈指可數。

二十萬次。這和普通的人簡直是絲毫搭不上邊的數字。能達到這個數字的大概也就只有歷史上的偉人們了吧。

所以夕菜和我真的是一點都不配的啊。

和樹一臉自嘲的說道。不管怎麼說二十萬這個數字,可是五萬個自己才能達到的水平呢。

沒,沒有這樣的事情啦。其實次數很多的話也是很痛苦的。小時候,我甚至不敢和朋友說我的使用次數。就連我的爸爸,都說我使用次數那麼多,一定是你的體內住著惡魔呢

那惡魔還真是夠厲害的呢。

我當時可是很受傷害呢。因為自己實在是太顯眼了

夕菜狼狽地解釋道。在自己和和樹是不是相配這一點上,她可能是最在意的一個人了吧。

原來是這樣啊

香表示理解的同時,房間裡的電話響了。香站起來,朝放著電話的房間角落走過去。在現在這個年代,撥盤式的黑色電話真的很少見。

香和電話那方的人在說著話,她的聲音很小,所以聽不清楚談話內容。

香很快就結束了電話。

嗯,雖然今天的事是一場災難,你就隨便和警察說一下,然後就忘掉吧。喝一杯酒後睡一下就沒事了。

我還只是高中生哦?

沒關係的,別在意。

真不敢相信這是從一個老師的嘴裡說出來的話。

雖說如此,在快點忘掉這件事上和樹也有同感。要是一直這麼消沉下去的話,並不是什麼好事。遲疑不決不是一個好習慣。

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了吧。

是吧,和樹回答著,把杯子放在了盤子上。雖然他每天都要上學,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但是好像只要他外出,就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門票,白費了呢。

夕菜落寞地說道。

什麼?

是招待券。

夕菜和和樹說了放學前自己從淳子那裡拿到大德意志展的門票的事。

這一周的周末就是最後一天了。我本來是想和和樹一起去的

但是,現在我遇到了這種事

我很想去啊。

戀戀不捨的聲音。

那也沒辦法啊。下次吧。

和樹君總是這樣說著,然後每次又都不去。

夕菜又在抱怨這個了。一副很不滿的表情。

和樹你就和她去嘛!

香一邊撕開新的紙包的封條一邊建議道。和樹吃驚地反駁:

但是那樣很危險的呃

雖然是這麼說啦。但去轉換一下心情也不錯啊。在這樣下去的話,你會受不了的哦。

被說到點子上了。和樹確實是一個很容易就會沉寂的人。

一直一個人呆著的話什麼時候才能有個了結啊。混在人群裡面不是也很好嗎?

但是那可能會很危險。

那我們一起去怎麼樣啊?

老師也去?

嗯,我也有門票哦。那是在朋友那裡買格鬥遊戲的時候,作為回禮送給我的。

香從餐具棚的抽屜裡面拿出招待券晃了晃。足足有一大扎。

我有很多長,再多約幾個人也是可以的。啊,但是

香像是剛剛才注意到這個問題似的,問道:

成為你們約會的電燈泡好像不好呢。

和樹慌了起來。

沒有啦,說什麼約會嘛。沒有這回事。如果您能夠來的話我很感激的呢。非常感激。

真的嗎?宮間同學好像很不願意呢。

和樹膽怯地問著坐在他旁邊的人。夕菜沉默。和樹又問了一次:那個怎麼樣啊?

我沒有什麼好介意的啊。

和她說的話完全相反,夕菜的頭別向另一邊。

但還是兩個人單獨相處比較好呢,如果是我的話。

她仿佛沒有聽到似的自言自語道。

但是大家一起去的話不是更開心嗎?可以互相聊天,就連吃飯也

也就是說你不想和我單獨在一起囉。

夕菜說的話正中和樹的要害。和樹頓時狼狽地說道:

沒有這回事啦。我只是說如果一起去的話會比較好而已。

哼,算了。

夕菜用冷冷的眼神看著和樹,以一種絲毫不相信他的口吻說道:那作為交換,再下一周的周末你要陪我。

再下周?

是的。你要補償給我。

我我知道了啦。

和樹放棄似的低下了頭。一開始一直是在談論綁架呀危險呀什麼的,不知什麼時候卻變成了在討論約會的事。這讓他有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香一臉好笑地說道:看來是決定了呢。其實只要開心就可以了啦。而且星期天我也會去的。

您,似乎在醞釀著什麼事情呢。

沒有沒有。哪有這種事。

香堅決地否定。反而顯得很可疑。

算了算了。真是的您還要邀請別的什麼人嗎?

我會適當邀請一下的。這是一次評價很高的活動,應該有人會來的吧。放心吧,我不會邀請你們不認識的人的。反正還有幾天,你們還可以考慮一下在那天要穿的衣服什麼的。盡情的揮灑青春吧!

說著,香把杯子裡面的最後一滴番茄汁喝完,把空紙杯丟進了垃圾桶。

幾乎是同一時間,東京都內的某個地方。

為什麼要擅自行動!

室內響起迪絲特爾發怒的問話。她那銀色的雙眼溢滿了怒氣。

你到底想幹什麼!

威貝爾橫躺著,咂咂舌。他的袖口被火燒焦了。

不是挺好的嗎。當時的時機太好了,我就想早點做了算了。

各地的準備工作要到這個周末才能夠完畢,而在那之前都不准出手。我應該和你說過的!

我等不及了。反正只要把他抓住,塞進皮箱一類的裡面,然後寄往舊金山就可以了。那之後的事情別的同伴會幫我們做的。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留在日本的我們身份暴露,然後被一網打盡。你會心甘情願接受嗎?你可能也會被逮捕的!

只要逃走不就行了。警察什麼的,我可是殺了好幾個了。

然後這裡就會所有防備,我們就再也不能在這個國家裡活動了。真是夠愚蠢的代價。

真麻煩

閉嘴。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如果只是讓威貝爾閉上嘴的話,已經是足夠的音量了。她的聲音裡面包含著殺氣,讓室內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好幾度。

迪絲特爾在木質的椅子上坐下,說道:

和我以前說過的話一樣,不准你作出多餘的行動。

她只說了這句話。接著就一直沉默。

但是呢

一直默默聽著他們說話的另一個嬌小的女人開口了。

什麼?

威貝爾的話也沒有錯啊。雖然我不想稱這餵隨機應變,但是只要在適當的時機把這件事情做完不就行了。

與其說她是單純地對迪絲特爾的話提出異議,不如說她是在挑釁迪絲特爾。那女子栗色的頭髮下有著一雙黑色的眼睛,散發著淺黑色的光。

菲婭路卡,難道你也同意這個男人那玩笑似的意見嗎?

這次只是偶爾的失敗罷了。如果成功了的話不就沒有問題了嗎?

但現在的事實是沒有成功。假設沒有任何意義。

也許他周末不會來呢?

我們還有前前後後幾天的時間。如果最終還是沒有和目標接觸到的話,那隻要按照計劃白來進行就可以了。另外,是你說星期天沒有問題的。

是啊。話雖如此

菲婭路卡靠著牆說。

但要快點完成的話就只有像他那樣做了。而且,到現在為止他的辦法一直是很有效的。

但他也說說很愚蠢的方法。

現在不是愚不愚蠢的問題,而是沒有效果的問題。

如果是效果的話,那顯而易見了。一點用都沒有。

喂,不會吧。

你給我聽好了。

迪絲特爾對著提出抗議的威貝爾,用一種完全否定地語氣繼續說道:這裡不是你曾經呆過的獅子山。也不是去襲擊鑽石礦山。你最好把你那美國傭兵的習慣給我改掉!

但是呢。你的辦法更奇怪好不好。不但要精心準備一個大規模的舞台,還要特異決定好日期。

他攤開兩手,說道:

把舞台搞那麼大,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啊?的確,我們不僅需要完成那個人物,還要在這個國家的各個地方製造為我們所用的細胞。所以單純一點的方法比較好。還是,你是因為這樣的做法是他喜歡的辦法才這麼做的?

聽到這句話,迪絲特爾一下眯起了眼睛,說道:

如果你這樣認為的話,就算是這樣好了。但是只要混在人群裡面,不管是我還是你,都不會顯得太奇怪了。還有就是

她頓了頓,說道:在那些學生的身邊,是有護衛者的。

威貝爾不解地問道:那又是什麼?

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嗎?你想為什麼你的綁架會沒有成功?這可不是什麼學生的反擊的原因。是有使用魔法的高手在保護著他們。而且,那個保衛者還散發著和我們一樣的氣味,和我們是一類人。

聽到這句話,菲婭路卡和威貝爾都在一瞬間僵硬了。魔力強大的魔法師有很多因為本身所持有的特技而被政府機關僱傭。當然其中不乏專門行事非法活動的人。

是哪裡的組織的?

我不是說過了嗎。和我們有著相同的氣味。

身手怎麼樣?

應該比非洲的傭兵要強一點呢。

被諷刺的威貝爾的臉漲得通紅。他的指尖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你這混蛋

你最好住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迪絲特爾的手中握著一把自動手槍。西古扎武愛魯P220的槍口正對著威貝爾的眉心。

這個距離的話,子彈可是比魔法要快。

原本是傭兵的男人開始咬牙切齒。迪絲特爾毫不介意地說道:不管怎樣,我們的方法不變。就這樣。

說完,她

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房門剛剛關上,威貝爾就狠狠地朝地板上吐了一口唾沫。接著又一腳踢飛了桌子。

真是個討厭的女人。

威貝爾從口袋裡掏出了被揉得皺皺的西班牙香菸盒。煙盒上印著COHIBA幾個字母。

稍微能幹一點就想當老大了啊。她以為她是誰啊。

因為她是他喜歡的類型啊。

切。又是他啊。

威貝爾點燃了紙菸。嗆鼻的煙味開始在空氣中飄浮。

他,他,他。怎麼他那麼無處不在啊。啊,真是討厭。

你沒有和他見過面嗎?

沒有。真是的,不管是哪個傢伙,只要是去見他,就突然變得膽小了。曾經有個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女人在和我上床的時候,嘴裡還不停叫著他的名字呢。真是夠無所不在的。

威貝爾的口氣雖然充滿了苦澀,但卻沒有生氣的意味。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噁心感覺。是一種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存在做接觸時,不明白對方真面目的恐懼感。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那個他。

菲婭路卡說道:

你沒有和他見過面,所以你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樣是個男人,不就是個人嘛。

不一樣的。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呢。

菲婭路卡帶著憐憫說道。與其說是向他挑明的語氣,不如說是一種驕傲的腔調:他的確也是個人,但卻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聲音,樣子,動作所有的都是由精密計算過的偶然組合而成的。領袖這樣的形容詞遠遠不夠形容他的完美。他是絕品。只要見過他一次就願意餵他獻上自己的所有。

菲婭路卡情緒高漲,一臉陶醉地說道。她應該已經和他見過面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栗色頭髮的菲婭路卡一臉嚴肅地瞪了威貝爾一眼,說道:

是啊。

威貝爾有點厭惡地聳了聳肩說道:

真是搞不懂了。算了,只要有錢拿就可以了。

但你也沒有和他談過話吧?

我只聽過他的聲音。是說有關工作和獎金的事情。當時我正在阿根廷悠閒地度假。他突然就對我使用了心靈感應。我的腦子裡響起了聲音。那樣清楚地聽見他的聲音還是第一次。我明明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我在那裡的。

威貝爾變得沉默,像是在回味以前的事情。真是讓人無法置信威貝爾的表情很明顯地顯露出這一點。

接著,威貝爾皺起了眉頭,

不管怎麼樣都好。只要我還拿他的錢,我就會聽那個女人的指示。

說完,他把菸蒂扔在地板上,抬起腳粗魯的踩滅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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