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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No Girl No Cry 第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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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

玖里子打了一個噴嚏。為了不再讓自己冷下去,她急急忙忙的擦著頭髮。本來想使用吹風機的,因為先讓給凜用了,所以只能先就著浴巾堅持一下子。

老師,沒有其餘的毛巾了嗎?

玖里子右手拿著又濕又皺的毛巾問道。由於擦拭過了兩個人的身體,所以毛巾現在已經變得和桶裡面的抹布差不多了。

浴室裡面傳來香的聲音:

在冰箱那個地方看到有紙箱吧。應該在那個裡面。

在奶油色的冰箱的旁邊,堆著好幾個印著NEC字樣的紙箱。打開來一看,箱子裡全都是遊戲的攻略本和撒旦軟體,而且不知為什麼還是大量的自行車競賽和遊艇競賽的沒有猜中的獎券。太亂了,於是,玖里子放棄了尋找。

她還是等著凜把吹風機用完以後再借過來用好了。幾乎是同一時刻,香從浴室走了出來。她的衣服還是和在晴海的時候一樣。看起來好像只有在洗手間裡洗過臉,根本沒有洗澡似的。

玖里子和凜因為全身都濕透了,所以都已經換過衣服了。因為是借香的衣服穿的,玖里子也就算了,身材矮小的凜穿在身上簡直是松松垮垮,不成樣子。

遭遇墜機的兩個人游回了隅田川後,和一樣被迫降落的香和和樹會面了。然後他們叫了的士,來到了香的家裡。由於司機討厭四個人中兩個是濕淋淋的,而另外兩個又滿身都是油,加上玖里子和凜又很少搞AA制,所以最後玖里子不得不一個人大方的給了司機很多小費。

吹乾頭髮後的凜打開了電視機。正好電視裡在播放新聞。梳著七三開發型的播報員正在報導海水浴場的混亂事件。接著是地方選舉的情況,日場比賽的結果。

關于晴海的騷動,播音員是一句話都沒有提到。凜從PS2的遙控器和virtualboy之間找出電視遙控器,然後轉了一個頻道。但無論是哪個台都一樣。除了年輕搞笑藝人的雜耍表演,少年偵探的動畫。新聞速報之類的根本就沒有。

不管哪個台都沒有播報。

凜關上了電視。

連媒體那裡都已經事先做好了準備了呢

玖里子煩躁地說。這樣的話,可能報紙也不會報導,警察那裡也很可疑。如果傻傻的去提出質疑的話,反過來會懷疑他們幾個也說不定。

凜把遙控器拋向遠處。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誰知道

在會場的騷動應該是很大的。不管怎麼說,還進行了槍戰和空中的飛機戰。目擊者也很多。儘管如此,還是沒有一點被報導的跡象。

流言或許已經傳開了。那些人塞不住那麼多客人的嘴的。但是綁架了夕菜的組織去好像放棄了堵住這些人的嘴。可能是認為沒有什麼影響吧。而且世間的人往往都有一種如果報紙和新聞沒有被報導的事情就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傾向。

玖里子打開了她來這裡的途中買來的烏龍茶罐,說道:

原來我們連為什么小夕菜會被綁架的原因都不知道呢。這樣的話連對方是什麼人也無法猜測了。

的確。我本來以為是為了綁架式森才來的。

是一種偽裝嗎,還是綁錯人了我真是不明白。

她喝著烏龍茶。溫溫的茶,卻格外的苦澀。

凜等玖里子喘了一口氣,說道:在那個會場裡面,連工作人員都好像是綁架組織的一員似的。

我也有這種感覺。

雖然很難想像大德意志展的所有人員都是綁架組織的人,但至少裡面有十個人以上是敵人。那個組織潛入得很深,這是事實。

你看見那個金髮的高個子的女子了嗎?

啊?是啊。

玖里子想起了拿著槍的白人女子。

好像都是她在發令的,那個女子是不是就是老大呢?

玖里子把罐頭捏得微傾,回答道:也許吧。

她好像說著我聽不懂的話呢

那是德語啦。

玖里子若無其事的回答道。吃驚的凜問道:

他們都在說些什麼,你知道嗎?

大概知道。全都是些指令和命令的話。但是她的德語很捲舌,所以我聽得很辛苦呢。那可能是歐洲北部,而且是東北部的出身吧。可能是立陶苑或者是加里寧格勒吧。

玖里子因為有參與父母的事業,所以經常會去海外。她去過好幾次東歐洲和波羅的三個國家,也有用德語交談過的經驗。

在波羅的海沿岸,說德語的居住著會像東京人一樣把R的發音發成捲舌音。金髮女子就是發出了相似的發音。

凜一臉讚嘆地說道:那對方的來歷什麼的呢?

這個就真不知道了但是,肯定有人知道的吧?

玖里子斜視著香。香在電話旁邊站著,和什麼人在通著電話。

過了一會兒,香放下了話筒,走了過來。

剛才和誰在打電話啊?

我的僱主。

咦。是誰啊?

秘密。

香從冰箱裡面拿出番茄汁的袋子,撕開封口,直接喝了起來。

嗯,我會告訴你們我剛才問了什麼的啦。在新橋站的廁所裡面,有人發現了大德意志展的執行委員會的委員長。好像是因為聞了LSD(一種迷幻藥)後不省人事地倒在了那裡呢。其餘的工作人員去向不明。

她喝下紅色的液體,砸了咂嘴後說道:

聽說那個人一周前就已經行蹤不明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沒有向上申報,而他被清掃廁所的阿姨發現也是一件非常偶然的事情。那我們或許不能再期待他們能找到其餘的工作人員了。

玖里子沒有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因為像今天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被報導,因此應該可以想像對方已經在所有的方面都已經做好了準備的。

綁架小夕菜的組織的力量還真是大呢。

是啊。

他們是什麼人?玖里子一直盯著香。

香停止了喝番茄汁,看著玖里子。她稍微沉默了一下後說道:

你想知道嗎?

是的。

雖然我不想說廢話,但你們還是不知道會比較好哦。

香把印著鮮紅的蔬菜圖案的袋口合上,放進了冰箱。

雖然是說綁架,但你們也看見了,對方是即會做槍戰又會做飛機的空戰的組織哦。對手可是比你們想像的還要大得多的組織。剛才我們那只是運氣好,下次的話可是要關係到你們的小命的事哦。

你是說。我們會死掉嗎?

是。香斷言。她一臉認真。

玖里子和凜什麼都沒有說。三個人之間瀰漫著沉默。

房間裡的空氣很凝重。有一種緊緊壓著心臟的壓迫感。雖然不能說是恐懼,但確實是一種伴隨著寒氣的冰冷感覺。

即使是那樣你們也要

玖里子開口。

即使是那樣我們也有知道的權利。我們已經經過了這次騷動。也經歷了槍戰和空中戰。要讓我們忘記的話是不可能的。我可沒有打算說我們是被牽連進來的這樣愚蠢的話哦。小夕菜可是在我們的眼前被綁架走的。

但是,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頭哦。可能是修羅低語也不一定。

我們沒有關係。

玖里子毅然說道。凜什麼也沒有說,也沒有阻止玖里子說我們這個詞。那就是默認了。

香一臉複雜,臉上不知道是你們很可靠啊還是敗給你們了的表情。

那好吧。那你們能和我做個約定嗎?從現在開始發生的事情,都是只在冷酷的現實支配著的世界裡發生的哦。人會死,也會失去自己重要的東西。即使是這樣也要堅持到最後。即使是再苦,再糟糕,再想吐,也要全部吞到肚子裡去。好嗎?

兩個人沉默著點頭。

還有就是,如果要做的話我們就是同伴了。你們也看見了,我們的敵人在各個方面都有勢力,所以我們是幾乎沒有任何援助的。而且就算你們是學生,對方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所以我們要互相信賴,全力以赴。

當然。

明白了。

聽到答案,香終於做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那我就說了。你們還記得那個敵人的首領,那個金髮的女子嗎?

嗯。好像她和你以前就認得了呢。

是的。我們的確以前就已經認識了。那個女人叫迪絲特爾。

薊(迪絲特爾的含義,一種野生植物,葉有刺,為蘇格蘭的民族象徵)?真是美麗的名字呢。

那不是她的本名。只是代號而已。她的本名是瑪勒內普羅米諾霍夫。是德意志北部呂貝克出身。祖父是來自加里寧格勒的戰爭難民。因為優秀的魔力而被政府機關僱傭,但她後來突然就做起

了出賣政府機密情報的事情,直到現在吧。

香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

他們是恐怖分子嗎?

恐怖分子?和那個有一點不一樣呢。本來是東德意志的國家安全局的中央偵查管理局第一十八部的工作人員。雖然不知道她的動機是什麼,但是她曾經還是為政府組織辦事的哦。當東西德意志統一的同時,兩邊同時撤掉了國家安全局。和我碰見的時候,她已經在別的組織裡面做事了。

在哪個組織?

那個,你們知道賢人會議嗎?

啊?

對於香奇怪的提問,玖里子一臉疑惑。

賢人會議就是一個由經濟學者和財經界的人相互交談有關世界經濟情勢的組織。偶爾也會在報紙上出現。

擔心世界經濟的發展方向的人們也會做出綁架人這樣的事情嗎?

這樣的想法的確是一般人的想法,但是我說的這個是另外一個組織。什麼時候出現的,又是什麼時候開始活動的,完全不清楚。根據傳言,說是為了把學者會議作為他們活動的幌子,特意起了一個相同的名字。而且麻煩的是,這個組織比起那個學者會議的規模還要巨大。

香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繼續說道:

它被稱作華茲曼集團或者是華茲曼黑手黨,但幾乎沒有人知道它的實質是什麼。它在各國的政府都有著勢力,是一個運用著龐大的資產的謎一樣的組織。雖然這樣聽起來好像是壞人的爪牙一樣,但它從不參與各地區之間的紛爭。大型的投機性投資團體和銀行好像都在這個組織的操控下,所以它好像主要是從事貨幣貿易一類的經濟活動的。

這樣的話我是越來越搞不懂它為什麼要綁架夕菜了。

大概是在三年前,賢人會議開始聚集各國法力高強的魔法師。不管是用合法的或者是不合法的手段,總之四處搜羅著魔法師。理由不明。可能是換了領導者吧。

說到這裡,香頓了一頓,說道:就是因為這個我才和迪絲特爾打起來的。薊這種東西,還真是不得了呢。那個時候她被冠上血之薊的外號。還真是危險的名號。

也就說她真正的目的不是綁架式森,而是要綁架夕菜嗎?

凜問道。香輕輕點頭。

就是這麼回事。

那又是怎麼會和這件事扯上關係呢?

我是由於某個原因被拜託保護式森和夕菜的啦。又是個滿疑惑的事情啦。

香皺起了眉頭。

也就是注意兩個人的動向,不要被賢人會議給劫走。但是,要讓他們陷入險境。

讓他們,陷入險境?

是啊。從沒有聽說有這樣的事情。僱主也沒有向我說明了理由。我沒辦法,只能把他們帶到人多的地方。

那老師就是,硬把他們帶到了晴海!而且,明知道他們會有被綁架的危險?

香沉默。她沒有否定。

即使是玖里子也變了臉色。凜也緊張起來。

香以有點僵硬的聲音說道:我不是說過嗎。這是冷酷的,被現實支配的世界。我和僱主有過了約定的。我只是照實執行罷了。即使你們怨恨我也沒有關係。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人。

兩個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是的,這就是現實。綁架是個事實的話,要追蹤也是事實。這和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關係。只是事實而已。

我也是太大意了。我沒想到來的回事迪絲特爾。這一段日子在保護式森和夕菜的時候,雖然也感到有一股危險的味道。在小丘那裡偷看的時候,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接著,她率直的擺出一臉抱歉的表情。

夕菜被綁架是我的過失。我會全力救出她的。

那我們要怎麼做呢?

那些傢伙要逃跑的話,逃去國外的可能性比較高。你們要幫我。風椿,你家應該有人在政府工作吧。沒有嗎?

有啊。

玖里子的家裡是財閥家族,家族的支配力量很強。以她的家為核心,她的家族不但擁有幾個公司,還往各個別的機構輸送自家的人才。

我不認為他們會直接乘著那個複葉飛機去國外。他們應該會在某個地方下飛機,然後趕往成田機場。我們要先調查一下國際航班,然後先下手阻止他們。我剛才也拜託僱主幫我進行了調查,你能不能也幫一下忙調查一下?

可以啊。羽田和大阪機場也要調查嗎?

嗯。拜託了。

那我要借一下你的電話。但是,如果他們讓小夕菜使用假名字的話那就很難辦了。

總比什麼不做要好吧。順便問一下,你帶著手機嗎?

本來如果是長距離的通信的話一般會用心靈感應,但那個即會減少魔法的使用次數,通化質量又會隨著人的精神狀態的好壞而變化,因此最近人們大多開始使用手機。

現在沒有。我的手機沉到隅田川那邊的水裡面了。

說著,玖里子就拿起了電話。

香面向了凜問道:神城你去做出發的準備。你還是帶著你比較擅長的日本刀比較好吧。

我知道了。姑且不說這個

凜環顧室內。

最重要的是式森去哪裡了啊?

那裡。

香指向裡面的房間。

和樹蹲坐著。他已經動不了了。很累。其實,還不僅僅是這樣。

他現在和後悔。很後悔自己沒能夠救出夕菜,現在還坐在別人的屋子裡。他對什麼也沒能做到的自己很懊悔。

他並不是007。只是一個無論是成績還是運動都比一般人要差的高中生。所以,不能夠像超人一樣活躍地去救出夕菜。

但是在那個時候,當迪絲特爾和香互相用槍對峙的時候,是有機會的。那個時候他是可以帶著夕菜逃跑的。然而他的身體卻動也動不了,還眼睜睜的看著夕菜被綁架走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夕菜已經在很遠的地方了。

是不是他太害怕了呢。恐怖是有的。甚至到現在還殘存著。和香一起追飛機的時候,他居然忘記了恐懼,但當他現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恐怖卻緊緊地抓住了自己,在他心裡盤繞下去。他打心底的感到陣陣寒意。但是只要是那個時候,只要那個時候,如果自己能夠克服恐怖感的話。

他知道自己很懦弱。也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力量。就算他很想使用魔法也用不了。但就算是這樣的人,在最後關頭也是應該會湧出力量的。那叫做火災現場什麼來著。可是,就算是像這樣的慣用句自己也感到陌生。這就是現實。

那麼自己應該怎麼辦。就這樣坐著不動嗎。就什麼樣什麼也不做等著時間慢慢溜走嗎。到底要怎麼樣。

走吧。站起來。你需要的只是一點勇氣。把門打開對香說吧。說我們一起去救她。去救她。去戰鬥。正義是站在我們這一方的。超人拜託了,打倒惡勢力!

等一下,這是什麼超人啊?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啊。你是不管是外表還是內涵都毫不顯眼的式森和樹。你要不要再看一遍一年級時候的通信簿啊?

所謂的分寸就是明辨是非和道理。

非常易懂的回答。

如果你不去救她的話那做什麼啊。乾脆回去睡覺得了。反正你又沒有被綁架。只要這樣就好了。人最重要的還是要活得長久。被卷進槍戰裡面就已經夠倒霉了。

但是,你可能會再也見不到她了。這有什麼關係啊。只要想著她從來沒有出現過就行了。玖里子和小凜也許再也不會理自己了。你這傢伙到現在為止有經常和女生說過話嗎?但是可能會再也看不到夕菜那個笑容了。那種笑容只要打開電視就會看到了。年輕的嘉賓為了得到主辦方給的錢,要什麼樣的笑都有。那樣不好嗎。

但是,夕菜那個,那個只朝著自己笑的笑臉

和樹突然感到他的手裡好像握著什麼東西。

果然像這種事,對於和樹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呢。

打完電話的玖里子看著緊閉的門說道。

這不是十七歲該經歷的事情。

是啊。這樣的經歷可不普通。凜點頭同意。

但是凜的話應該習慣了吧?這樣的修羅地獄。

雖然沒有到現在這個地步,但相似的經驗還是

凜遲疑著答道。

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家的本家在九州。我家是很古老的名門,和寺院,神社的關係很深。這樣的關係,也就是說我家一年到頭都要和鬼魂戰鬥。我也曾幫忙過。我死去的哥哥經常嚴厲地鍛鍊我。

嬌小的少女垂下了眼睛。玖里子感嘆:

比和樹小一歲去有著這樣的經驗。你真是太厲害了。

玖里子應該是比和樹大一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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