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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No Girl No Cry 第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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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輸給你的!

夕菜沒有退縮。她反而高高的舉起了手腕。

風!

像是龍捲風一樣的精靈出現了。空氣組成了一個旋渦,發出巨大的聲響。那強大的風壓不僅襲鄉向了玖里子。也波及到了和樹的臉。

和玖里子相反,夕菜很擅長精靈魔法。她也擁有強大的魔力,無愧於她葵學園學生的身份。

玖里子和夕菜互相瞪視著,不斷加大各自的魔力。或許是神經過敏吧,為什麼總有一種空氣氣溫下降的感覺呢。和樹想道。

當和樹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被她們兩個人夾在中間了。

喂,等一下

和樹感到背上在流汗。

夕菜仿佛無視和樹的存在似的操縱著龍捲風。

覺悟吧!

Comeon!

玖里子緩緩的轉動著食指。隨著她的動作,金色的精靈們像是要構成防衛壁似的擴展開來。同一瞬間,夕菜那氣勢洶洶的龍捲風也襲過來了。

就在兩個人的中間地帶,魔法和魔法撞擊在一起,爆發了。

啊啊啊

千鈞一髮之際,和樹趴了下來。對於不擅長運動的他來說,雖然這已經是很迅速的行動了,但他還是沒有能夠完全避開。在空氣爆裂的餘波的衝擊下,他的身體被卷到空中,震飛了。

嗚哇哇哇

他的身體骨碌骨碌的轉著,然後保持著那個狀態在空中不停的轉來轉去,就像一個做的很差勁的球形陀螺一樣轉著轉著,咚的一聲撞上了什麼東西,然後就停了下來。

咦?

應該不是撞到了混凝土的圍牆吧。因為有一種柔軟的觸感。本來他以為是被子,但那東西很溫暖,被子是不會有溫度的呀。

和樹好不容易才支撐住自己沒有往下掉,然後他抬起頭一看。

一雙冰冷的眼眸正在俯視著自己。

那是一個留著日本人形娃娃般整齊劉海的少女。肌膚也很白皙光澤。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並不是那麼高。

原來剛才和樹失去了平衡,偏偏就把他的臉埋進了那少女的胸口。

很明顯,那聲音帶著憤怒。

大清早的就在這裡做這麼白痴的打架,本來我還想著你真是夠辛苦的。但現在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是故意捉弄我是不是啊?

小,小凜,沒,沒那回事啦

和樹一邊冷汗直冒的抽搐著臉部肌肉,一邊回答道。

這個少女是一年級的神城凜。和其餘兩個人一樣,都被家裡命令要把和樹帶回去做丈夫。但是,她和另外兩個人,有一個決定性的區別。

像你這樣的男人,連用軟弱這樣的詞來形容你也是一種浪費。

那是充滿了怒氣,但又很冷靜的聲音。她其實非常的討厭和樹。

這不是偶然嘛,對對,是偶然。

偶然的話會撞到我嗎?

從機率方面來說的話,著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想。

我只能認為你是故意的。

不是的,再說我對小凜你的胸部也沒有興趣。

糟了,說了不該說的話。和樹正這樣想的時候,凜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本來我還認為你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男子氣概的,但現在看來,我的期待果然是多餘的。

凜卸下了背上的東西。

接著,她從裡面取出來的是,包裹在黑色劍鞘里的日本刀。她慢慢的拔刀出鞘。

和樹不禁毛骨悚然。那是一把二尺二寸長的真刀。對於個子較小的她來說雖然有一點不相稱,但是氣勢還是凌厲無比。

凜在學校裡面是屬於生物部的,和武道毫不沾邊。但是,她劍道的實力卻是一流的,所以她時不時的被劍道部的人請去幫忙。

讓我來鍛鍊一下你的毅力吧。

不,等一下啊。這應該是你誤會了

這可是不得了的事啊。雖然把了臉埋進她胸部的感覺的確可以說是很舒服,但是換來的代價是這個的話也太那個什麼了吧。

但是,她好象絲毫沒有原諒他的意思。

我會用刀背打你的。因此最多就只是骨折而已。

嗚哇

和樹發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慘叫聲,撒腿就跑,緊追在他身後的是凜的日本刀。

覺悟吧!

凜同學!

夕菜終於回過神來注意到現狀,擋住了凜的去路。

你想對和樹君做什麼?

多此一問。當然是要打倒式森。

那是不行的。我不會讓我重要的男人受傷!

那我會把夕菜也一起當作同類的。

那你先打倒我吧!

既然你這樣說的話!

只見白光一閃,日本刀在空中劃下一道弧線,向夕菜和和樹襲來。空氣層也化作一個緩衝墊,把刀的力量反彈回去。

喝!

夕菜立刻振作精神,發出一股小型的龍捲風朝凜的下方襲去。

凜朝日本刀注入了力量。接受了魔力後的日本刀閃耀出彩虹般的光芒,直接撞上了龍捲風。空氣發出破裂音,氣流開始四散。

精靈們在夕菜的面前形成了一個盾牌,抵抗氣流的爆發。但是和樹卻沒有這樣有用的好東西,所以,他又被震飛了。

這次在空中迴旋的身體的目的地是玖里子。夕菜眼尖的看到了。

都說了不行的啦!

夕菜一邊單手和凜戰鬥,同時用另一隻手朝玖里子放出了精靈。

啊喲。和樹,救救我呀~

玖里子抓住了飛過來的和樹的衣領。然後把他丟向精靈們。

砰的一聲,和樹又飛向了別的地方。

喂,你不要飛到我這邊啦。

凜一腳踢飛了朝著她飛過來的和樹。

太過分了,你都做了什麼啊!

夕菜一邊說著,一邊試著把和樹拉過來。但是因為她正在和凜戰鬥,所以並不是那麼順利。結果,她失敗了,只能彈了一下指間。然後和樹又飛向了凜的方向。

都說你很礙事。

和樹又被踢飛

呀,來做我的擋箭牌嘛。

和樹又被玖里子扔了出去。

你沒事吧?

夕菜雖然這樣說,但又失敗了。

和樹就這樣在三個人之間像是桌球一樣被打來打去。他的腦袋就像是調酒器一樣被晃來晃去,他甚至有一種腦汁都快被搖出來的感覺。

即使這樣,三人還是沒有停止戰鬥。在漸漸消失的意識中,和樹想:神啊,您能夠聽見我的呼喚嗎?對不起啊,我剛才說您在兼職扮演惡魔,我想那一定是你的正職,而不是兼職。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一定不會安排的這麼周到吧

仿佛是給他致命一擊似的,不知是誰放的魔法引發了一次大爆炸。

在稍微離和樹他們有一點距離的小丘陵上。

女人咕噥著,把刻有卡爾蔡司標誌的望遠鏡放了下來。

這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金髮女性。她正用她那細長而清秀的眼睛眺望著前方。說她擁有模特般的美貌也是不為過的。馬上都快到夏季了,她還是穿著冰淇淋色的長風衣。

在不是休息日的白天,一個女人單手拿著望遠鏡站在小丘上這樣的情景,說奇怪的話確實是很奇怪的。但是這周圍樹林密集,如果不從外面非常集中精力看的話,是不怕被人發現的。可能正是因為這樣吧,她才一直聚精會神的監視著和樹他們。

怎麼樣?

站在女人旁邊的男子問道。這是一個留著邋遢鬍子的陰沉的青年男子。那矮矮的個子正好和那女人形成一個強烈的對比。

正在做著蠢事。作為高中生來說,他們還真是幼稚。如果是那種程度的話,我在離他們2公里遠的地方都可以感覺

的到。連監視他們的必要都沒有。

哪個哪個?

男人也拿起手中的望遠鏡開始窺視。本來像監視或者是跟蹤這樣的事是可以用遠方可視那種魔法的。但是,那種魔法需要強大的精神力量和極高的集中力,而且如果疏忽大意的話,其魔法的質量還會下降。所以像這樣普通的日常監視的話,望遠鏡還是很有效的手段。

哈哈哈~

男人笑出聲:那個男人正被三隻可愛的小貓不斷的丟來丟去呢。那些女人是什麼人啊?

女朋友。

啊,是他的女朋友們啊。那種情況怎麼看都像是SM啊。如果是有被虐傾向的人的話應該很享受吧。

女人無視男人的話語,繼續用望遠鏡看著。

望遠鏡片的另一邊,和樹正被另外三人甩來甩去。可能因為時不時的在使用魔法的緣故吧,小爆炸不斷的發生。

還真能把魔法用在這種事情上呢。那不是浪費魔力嗎?

他們還是小孩子。所以不知道魔法應該用在什麼地方。

每一個人擁有的魔力數量是不一樣的,而且使用魔力會強烈損害肉體和精神,所以一般不到緊要關頭是不會使用的。

話說回來,日本女人的屁股還真是漂亮啊。

女人微微皺起眉頭。她感覺到了男人話中那猥褻下流的意思。

雖然日本人看起來都比他們的實際年齡要小,但我可一點兒也不介意呢,相反的,我還比較喜歡這樣。

迪絲特爾,你看你看,中間的那個女的,叫什麼來著?夕菜是吧,她的屁股還真是漂亮啊。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快成熟的女人總是散發著讓人把持不住的氣味呢。

金髮的女人迪絲特爾沒有回應他。她用沉默表現著自己對男人的輕蔑。

或許是感覺到了這樣的氣氛,男人撇了撇嘴。

你不要太清高了,如果連這種程度的樂趣都沒有的話,監視這種工作我做不下去。

我記得我們的任務好象不只是監視啊。威貝爾。

那是以後的事情。你試著連續監視幾天看看。現在在我眼前有三個女人,誰不想一把把她們抱在懷裡呢。

威貝爾還在用望遠鏡看著夕菜他們,不斷的用舌頭舔著嘴唇。

該死的,我忍不住了。著讓我想半年前的伊斯坦堡呢,那時真是太棒了。

半年前,迪絲特爾還沒有和這個男人成為搭檔。但是,她聽過有關他的傳聞。本來那次他的任務只是讓來伊斯坦堡的兩個女性觀光客昏睡的。那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任務,可結果卻讓那兩個女人像是受了什麼精神打擊一樣神智恍惚,無法被他們所利用。由於那兩個女人身上有著傷痕,所以誰都可以推算出威貝爾對那兩個女人做了些什麼事。但是威貝爾本人卻假裝不知道,還推脫是發生了事故,最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當迪絲特爾得知這個男人要參與這次任務的時候,她曾明確的表達了厭惡感。雖然他可能是一個優秀的人,但卻有可能造成隊伍的崩潰。但到最後,她還是被迫讓這個男人加入了隊伍。

那些傢伙們沒有防備真是太好了,我們行動吧,沒有必要再等下去了。

不行!

迪絲特爾機械般的說道:我們的準備工作還沒有完成。如果在這時採取實際行動的話,會造成騷動的。

切,快點給我完成對媒體和警察那邊的通融工作!

馬上就會完成了。到那個時候為止我們只要按兵不動就可以了。

迪絲特爾收起瞭望遠鏡。和樹他們三個人正向葵學園走過去,可能是打鬥結束了吧。

走吧。

什麼嘛,我的樂子就這樣結束了啊。

威貝爾從鼻子裡哼氣。

在這個國家裡外國人是很顯眼的。

你還真是慎重啊。

威貝爾一邊這樣說著,從小丘上爬了下來。他腳上的厚底靴可能是放入了鐵板之類的東西吧,發出踩到小石子的摩擦聲。

走了沒幾步,他回頭問道:怎麼還不走啊?

迪絲特爾停住了腳,看向剛剛他們所在的地方。然後一直盯著小丘對面,在林子背後若隱若現的住宅街的方向。

誰?

啊?

有我們以外的別的人也在執行任務。

你在說什麼啊。在這裡的只有你和我兩個人呀。菲婭路卡已經潛入了,奧古洛也正在往常的地方工作著呢。

威貝爾一臉驚訝的問道:你看到了什麼嗎?

沒有只是有這樣的感覺。我們被誰監視著的感覺。

恩那還真是少見啊。名滿天下的血之迪絲特爾原來也是個愛擔心的人啊。

迪絲特爾假裝沒有聽到威貝爾輕蔑的語氣。只是那一瞬間,她捕捉到了一點氣息。為了不留下痕跡,她沒有布下防止他人監視的結界,可能是那時出現在他們背後的也說不定。

她繼續集中精神,但已經無法捕捉到任何氣息了。被人監視的感覺也沒有了。或者,也許真的是她的錯覺?

威貝爾焦躁不安的說道:

幹嗎不走啊。在這裡站著反而更糟糕不是嗎。

也是。

說著,迪絲特爾邁出了腳步。

她爬下了小丘。在那旁邊有一輛車子停在那裡。而正要坐進汽車的兩人這次卻同時停住了腳步。在他們的對面,有一個騎著自行車的警察正在靠近。

那警官好象是在這一帶巡邏的吧,並沒有很著急的樣子。或許他是接到了高中生利用魔力打架的通報也不一定。

吱的剎住自行車的剎車,微胖的巡查官從自行車上下來,略微瞟了一下汽車。

這輛汽車是你們的嗎?

巡查官以傲慢無禮的口氣問道。迪絲特爾一邊帶著微笑一邊回答道是的,是我的車。

她用日語回答。對於在特訓時候學到的日語發音,她是很有自信的。已經有一定年齡的警官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啊,啊,是麼。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隱藏他的驚訝,他更加不斷的看向車子那邊。

這裡的汽車被盜事件似乎很多呢。

警官懷疑的試探道。

迪絲特爾沉默了。這輛車的車牌號碼是真的,而且她也帶著車檢證和駕駛證,所以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在這種地方停車是不行的。讓我看一下你的駕駛證吧。這一帶的學校很多,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傢伙。最近的犯罪率也上升了,到和別人換班為止我要

警官沒有能夠說出下面的話。

突然,他的臉抽搐開來,一臉痛苦他的胸口被洞穿了。

他雙眼暴睜,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舌頭也伸了出來。他的喉嚨像笛子般發出一點聲音後,就正面朝地直直倒下了。

不用確定了,那警官已經死了。

威貝爾站在他的背後,說道:

呵呵。只要使用了真空後就會變成這樣呢。

聽見他那仿佛很快樂的口氣,迪絲特爾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要殺他?

沒什麼為什麼吧?

威貝爾皮笑肉不笑的說。

如果不殺他的話,我們就會被帶到警察局。你不覺得那樣很麻煩嗎?

我們的偽裝是很完美的。所以沒有必要作出這樣多餘的舉動。

不要說小孩子話了。對方可是會立即執行的哦。被警察逮捕才是多餘的事情不是嗎?還有比起說這些,你還是先收拾一下這個傢伙的屍體吧。

威貝爾俯視著已經斷氣的警察。

你還想讓我再費事來幫你嗎?

你難道想就這樣把他扔在這裡不管嗎?在料理後事這種事上你比較擅長。到現在你才來討厭這種事的話也來不及了,而且你也應該習慣了殺人和處理現場吧。

他仿佛感到很奇怪似的皺了皺眉頭:

你該不會害怕了吧?不會吧。這個玩笑不好笑。

和他的話完全相反,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笑意。用一種仿佛是評估或又是想要看穿什麼似的眼神看著迪絲特爾。那個視線,真不愧是被稱為蝮蛇的人(威貝爾在德語裡的意思是蝮蛇)的眼神。

好了,你快處理一下吧。把他燒掉。

她並不是服從了他的命令。她才不會幫這個變態做的事擦屁股善後呢。但是,就這樣放著警察的屍體不管也是不行的。

迪絲特爾的口中,開始小聲的唱著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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