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復活之卷·西南 第十五話 年長的女子(2/2)
雖然看不出是否相信了、她簡單地點了下頭。
「也是呢」
「哎?」
「那種事確實不可能」
對於這句意外的話、和樹呆了一下。
「雖然沒有、但是不能否定的是、玖里子一直都想推倒我」
「嘛確實要裝成那樣」
一個人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
「是那樣嗎?」
「嗯」
自信滿滿地回答。
和樹暫時思考了下、然後下定決心似地說道。
「但是那不能讓人相信。玖里子的那個是本性。我真的被她脫過衣服。而且就算有別人在看她也無所顧忌。」
在腦中回想著。不管怎麼說、從一開始自己的身體就被當做目標了。衣服被撕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就算有人在看?啊啊、那種伎倆啊。是想讓別人阻止。」
「不會吧」
「剛開始或許是本性。但是現在不是了。她已經和剛和你見面時不一樣了。」
「但是、話雖是那麼說、葉流華小姐又沒怎麼和玖里子見過面。怎麼知道不一樣」
「作為姐姐的直覺」
「而且呢、玖里子別看那樣其實很天真純樸、未經世事的」
理所當然地說著。
天真又是一個和玖里子不相符的單詞。但是既然是姐姐說的、可能是真的也說不定。
不過和樹並沒有理解。
「未經世事怎麼會。玖里子男朋友很多的。學校里的排名也是第一、向他求愛的男生非常的多。」
「那是表面現象。天真就是天真」
「怎麼會」
「真的。我來告訴你一件好事吧。」
葉流華放低聲音、告訴和樹一件事。
「那是騙人的吧」
「當然不是」
「讓人相信太難了。因為玖里子她」
「那來打賭吧」
葉流華抿嘴一笑。
「賭剛才的話是真是假。要是假的話、你想要的東西不管什麼我都買給你」
「要是真的話?」
「那麼」
這次對和樹說了些別的。
「賭這個嗎?」
「沒錯。要賭嗎?」
「我接受」
「好好」
葉流華滿足地點點頭。把店員叫了過來、點了幾盤小菜。
「吃也可以哦。和賭沒有關係的」
「謝謝但是、是真的嗎?」
「玖里子來了就明白了」
態
度很從容。
奶酪、蘇打餅乾和海鮮比薩餅被端上來了。和樹像葉流華說的那樣、毫不客氣地吃著。
大口吃著熱氣騰騰的比薩、偶爾抬了下頭。
葉流華在安靜地喝著酒。
那樣看起來很像有能力的私家偵探一樣。和麻衣香不一樣感覺、營造出一種成熟女性的氛圍。
「繼續剛才的話」
她慢慢地說道。
「先不管天真這個詞是不是合適、玖里子還差別人推她一把。膽量不夠」
和樹再次反駁。
「但是我認為玖里子不是沒膽量的人。學生會的工作做的很好、而且也有領導才能、能夠吸引大家姐姐一樣的地方也有很多」
「那是因為麻衣香姐那麼教育的。風椿家的女性即使成為領導了、舉止也一定不能難為情。一定要領導他人。還要幫忙公司的事情這些你也是知道的吧」
「哎、我知道」
「我想不用那麼勉強也可以的大概是不想辜負大家的期望」
猛喝了一口威士忌。玻璃杯一下空了。
「想要回應大家的期待嗎」
「一直知道的。我們都知道」
這句話里充滿了力量。
「麻衣香小姐、接觸之後感覺非常讓人害怕」
「麻衣香姐確實。擔負著風椿所有的責任的原因、必須要那樣。命令接近你的也是麻衣香姐」
「我偷偷地瞥過一眼」
「那種命令玖里子只能聽從、是不能違逆的。那孩子有軟弱的地方。」
「但是之前、被麻衣香小姐邀請過。是party」
夕菜暴走、把麻衣香的房子給破壞了。設計那個的就是玖里子。
「聽說了。那可真是痛快啊」
葉流華哧哧地笑起來。
「玖里子有做那種事的膽量可能是拜你所賜。」
「但是之前的玖里子也是那種性格。做什麼都不奇怪」
「不是的。那孩子、更加那個、柔弱」
「」
和樹不由得凝視起眼前的這位女性。柔弱什麼的、真是完全不符合玖里子的評價。
葉流華不再笑了、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這是我們這些做姐姐的責任。事實上、玖里子是後妻的孩子。」
「好像是。我聽說了」
「玖里子說的。看來是相當信任你啊。而且和我們是沒有血緣的。所以感到自卑。雖然自己說這種話很蠢、風椿的女人都很優秀。每個都是出類拔萃」
在這頓了一下。
「由於這種的環境的原因、小時候的她靦腆怕事。不怎麼說話這也聽過嗎」
「」
知道的。小凜比賽的時候、偶然和玖里子獨處的時候、她曾說過。
「我的妹妹中有個叫江美那的、和玖里子年齡最接近、但是也在九歲了時候和她分開了。果然是代溝的原因、微妙地話說不到一起去。」
「現在雖然是那種性格」
「是反抗喲。那是對我們的反抗也說不定。」
和樹安靜地聽著。玖里子的姐姐向遠處望去。
鐘錶的分針慢慢地向前移動著。
「不過、玖里子好像要否定過去的自己一樣、現在變的很奔放了。你也被困擾了吧」
「嘛、變成那樣」
現在和玖里子的交往、完全是她的逼迫造成的。從半開玩笑的推倒到想要認真的親吻都有。
「但是內心卻完全是個女孩子哦。更不用說習慣推倒這種事。我個人來說、我希望你主動接近玖里子」
「接近。不但是、果然還是玖里子年長的原因、主導權都在她手裡」
「不是那麼困難的事」
「我是不行的」
「很簡單。要不要試試?」
「試?」
「這樣好像來了」
葉流華中斷了對話。
響起開門的聲音。「歡迎光臨」的聲音和腳步聲。
「花了不少時間呢」
「對不起但是、打算早點來的」
葉流華招手讓她過來坐。玖里子簡直像碰生雞蛋一樣小心翼翼地在一張木製椅子上坐下了。
身後的夕菜她們在別的桌子上坐下了。
「朋友嗎?」
「是」
葉流華告訴服務員夕菜她們點的東西都由她來付帳。
雖然也問了妹妹要喝什麼、但是她只是看菜單什麼也沒說。結果只好要了和和樹一樣的生薑飲料。
玖里子一看就知道很緊張。雙手放在胸前、身體一直在不停的動。
由於一直在交談的原因、倒是和樹顯得很輕鬆。
飲料端上來了、但是連碰都沒碰過。
葉流華叼起一隻香菸。
「玖里子」
「在、在」
「幹嘛這麼生疏」
「因為、好久沒見到葉流華姐姐了」
「半個月前不是見過嗎」
「是、是那樣呢」
玖里子拿出紙巾擦著額頭上的汗。
葉流華等著她擦完,
「說些什麼怎麼樣。我明天可就在從成田起飛的飛機上了」
「這、這樣啊那、那個、不一直待在日本嗎」
讓聽到的和樹差點摔倒的台詞。明明說了去國外了、肯定不在日本了。
「不在了喲」
「這樣啊。太好不、沒什麼」
急忙把嘴閉上。
「太好了嗎?」
「沒、沒有那樣的事!但是姐姐、不是在千代田區有很大的房子」
「又不是住的。而且千代田區簡直是地獄。走路的時候不能吸菸」
「是這樣啊地獄」
感覺是很奇怪的對話。
雖然玖里子馬上就要昏過去了、但是葉流華的表情一直沒有變。緊緊地盯著妹妹。
「到剛才、一直和式森君說話來著」
「哎!」
猛地抬起頭來。
「真極端呢」
「對、對不起。但是、和和樹說話」
「各種各樣、你的事情」
「我我的」
「我說、他一直在聽」
「是、是這、這樣啊」
像患了貧血病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臉色變的慘白。
和樹非常同情、但是葉流華的話到底包含什麼心情。
「玖里子、你、喜歡式森君嗎?」
突然響起了很大的聲音、玖里子一腳踢開了桌子。
「怎怎、怎、怎麼回事啊姐姐!」
像是要站起來、但是最終還是沒有。
「為為為為什麼要問這種事!?你有什麼權利!」
「作為姐姐的。你知道嗎?向葵學園提交你的文件里、監護人一欄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知道。但是我想說的不是那個」
「你含糊不清」
葉流華斷言道。
「所以我來幫忙。而且、半途而廢地推倒式森君也感到很麻煩吧。你不好好表明自己的心意的話、男方是很困擾的」
「或許是那樣、但是我」
「現在說出來的話、馬上就出結果了」
「那種多管閒事1」
「多管閒事?」
尖利的視線飛過來了。
和樹看到都感到恐怖的眼神。
只憑那個就讓慷慨激昂說著的玖里子中途閉嘴、聲音小了下來。
「那個」
「好了。那麼明白地說出來。喜歡還是討厭」
「那個」
玖里子小聲地嘟囔著。和樹還是一臉痴呆、夕菜她們屏住呼吸等著接下來的回答。
「那個」
「哪個」
「」
她只是動了幾下嘴唇、沒有回答。
葉流華好像是放棄了、長長地吐了一口煙。
「嘛、就是這樣的女人。放棄吧、式森君」
「哈」
「真是個輕浮的傢伙。和你性情不合的。放棄了比較好哦」
用冷冷的聲音說著。
「真是個無情的妹妹喲。稍微受點歡迎就這種德性。這種態度也就外表還可以、裡面什麼樣就不清楚了」
繼續著毫不留情的話大聲斥責著。玖里子頭都抬不起來。
「還是葵學園小姐。說不定是用那個頭銜來勾引男生。那樣的原因而搖擺不定。到底是什麼打算」
「怎麼這樣」
「這樣玩弄對方的感情、讓男生獻殷勤。到底有多少人上鉤啊。式森君、不要再和她有牽扯了」
「什姐姐」
妹妹咬著下唇反駁。
「我不是那種女人」
「誰知道呢。之前不是還和哪的花花公子約會過。那是怎麼回事」
「那個是只是假裝和對方牽手。但是那之上的什麼都沒!」
「行了。反正就形式而言就是用你的身體進行誘惑吧」
「只是吃頓飯而已」
「說謊可不好。承認吧。本來你那種不清白的身體就算是式森君——」
「姐姐!」
玖里子怒叱著站起來。
「我既沒什麼經驗、也沒和男生交往過!」
周圍靜下來了。
不只是和樹和葉流華、夕菜也好凜也好舞穗也好、店裡的人都注視著這個讓身體震動女子。
「啊」
恢復自我的玖里子臉變得越來越紅。
葉流華忍不住笑了出來。向和樹的方向望去。
「怎麼樣。和我說的一樣吧」
「嗯」
和樹被玖里子出人意料的告白驚呆了。
「賭是我贏了」
「嗯是那樣」
「賭?」
身體變得通紅的玖里子、忍住害羞詢問道。
「你沒有和男生交往過的事。我是那麼認為的、但是式森君不相信。所以就打賭哪邊是正確的」
「那」
「就是這麼一回事」
葉流華笑了一下。
玖里子呆了幾秒鐘、然後全身被不是羞恥的其它感情充滿了。
「你們做了什麼!」
「別生氣。對你來說不是什麼糟糕的結果」
「糟透了!」
「不是那樣哦」
她向和樹望去、然後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玖里子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嗯」
「多指引她一下」
眨了一下眼。把煙熄滅看了下手錶。
「那麼、差不多也到時間了。明天一早還要到成田機場」
「車怎麼辦?」
「拜託江美那開走了。你們繼續吧啊、不用擔心費用。再見」
葉流華這麼說著、推開門離開了。
剩下和樹他們在這。
「發生了什麼?」
一直坐在旁邊桌子的夕菜問道。
「沒什麼嘛、各種意義上她真是玖里子的姐姐啊」
「真是你妹啊!」
玖里子叫著抓起和樹的胸口。
「我害羞得想死!所以才不想和葉流華姐見面、沒想到你居然和她聯手!」
「不是聯手、是那個」
和樹儘管腦袋被舉著、還是很沉著的繼續說著。
「我也只是偶然遇上的。打賭什麼的也不是我提出的」
「不錯、打賭!把人當笨蛋一樣。竟敢做這種事!」
「反正是我輸了有什麼不好」
「哼。是葉流華姐贏了呢。我沒見過那個人輸過什麼」
玖里子把手放開。和樹一邊咳著一邊把衣服整理好。
「那你們賭什麼了」
「我贏了的話、她說什麼都可以買給我」
「遺憾。那、你要做什麼」
「那個是」
和樹偷偷看了夕菜一眼。
「和玖里子約會一天」
「哎!?」
四個人異口同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