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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復活之卷·東 第四話 修行哀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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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突然就不見了嗎。好比失蹤,之類的傳言啦……」

「沒有。這個地方以清靜聞名。比起那些,問題或許更糟糕。」

凜視線片刻不離大門地說到。

「住持曾說過,最近這附近似乎有小偷出沒。這個寺院或許被盯上了。夕菜她們要是遇到了那些傢伙……」

「咦!」

和樹跳了起來。

「那就糟了!得馬上去救她們!」

「冷靜下來。並不是說她們立刻就會有生命危險。不要慌張,馬上找到她們才是首要問題。」

「嗯……」

和樹一身雞皮疙瘩。雖說至今為止被捲入過各種各樣的麻煩中,但他還是不會應付這種險惡的事件。

凜儼然一笑。

「害怕嗎?」

「是有些……」

「不用擔心。有我在。即便有數名男人我也又自信打倒他們。」

看著輕輕舉起日本刀的凜,和樹覺得十分意外。

「……那個,小凜,你不是討厭像我這樣的軟腳蝦嗎?」

「我討厭軟弱,看著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不像話。」

「那我……」

「但是,每個人都有擅長與不擅長的事情。」

凜表情嚴肅地說到。

「你只是有做不到的事情罷了。不擅長就不擅長。但阿諛奉承、愛慕虛榮就很難看了。你比那些人強很多。」

「是……那樣嗎」

「對。你做你自己就好。不要逞強。」

真不像凜會說的話。

和樹一眨一眨地看著凜的側臉。感覺,比起第一次見面時,凜現在的表情要柔和得多了。是心境產生了什麼變化麼,還是說這就是修行的成果。

她碎碎地嘟囔了一句。

「我喜歡的就是那樣的你啊……」

「哎?」

凜沒有回答,默默地注視著和樹。

她的眼睛微微潤濕。那是平時在她臉上看不到,少女般嫵媚的眼神。

和樹心中悸動著,輕輕地挪動身體想要離開。

凜則快他一步,輕輕依偎在了他的肩上。

一方面,說起消失了蹤影的夕菜一行。

「放開我們。」

她瞪著站在眼前的人物放出話來。

大堂旁邊的樹林中,夕菜站著被用鐵鏈綁在了樹上。她旁邊,玖里子也是同一個狀態。舞穗也在但卻沒有被綁著,她正在和一個用大布偶玩耍。

眼前是兩名高中生年紀的女生,兩人奸笑著。

「你們是誰啊?」

夕菜問道。

「我是爆水柱高中的三年級,蝦墓郡丸蓮華。」

「偽流叛學園二年級,蝦墓郡丸富野子。」(銀:= =||)

兩人用男生般低沉的聲音報上名諱。蓮華偏瘦但目光尖銳,臭屁無比,給人一種隨時會開始演講的氛圍。富野子體格健壯額頭上有傷痕,說明白些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那個不知是宇宙世紀還是馬路戰士的人們究竟想要做什麼?」(銀:銀頭很大,附上原文Road Warrior)

「爾等乃神城凜之相識否?」(銀:這女人沒救了……)

「是又怎麼樣」

「吾等的目的乃神城也。」

蓮華抱著胳膊說道。

「打中學起,吾等被那女人阻撓過不止一次。她出席各種大會從吾等手中搶奪榜首。那個惡魔之女乃吾等稱霸道路上的絆腳石,吾等之宿敵。」

「從沒聽她說過……」

從來沒聽凜提過那種事情。她肯定是沒放在心上。

「吾與富野子自小學便嘗盡辛酸,兩人各以對方為宿敵進行了嘔心瀝血般的特訓,終於在預賽中脫穎而出,然而那廝卻厚著臉皮自九州殺現稱霸了全國大會。究竟是用了何等的詭計,哼恩!?」

「那只是因為你們很弱吧……」

「並且,高中還轉校到了東京。被她阻撓之前的大會吾等慘敗。那廝之後竟然擅自敗北,到最後讓一叫蛇如來的名不見經傳的傢伙獲勝榜首。此屈辱不共戴天!」

「總之,你們等下次機會怎麼樣……」

「然爾!」

蓮華根本沒聽夕菜說話。她正面向看不見的聽眾演說中。

「天賜良機。此乃一個開始!神城修行之地在此判明。如今趁機偷襲,將她痛打一通也非難事。將她修理成不能出場的話,下次的國家代表非吾等莫屬。核彈的火焰必將吞噬她。大決戰的戰火也無妨!」

她像上帝號召子民一般展開雙臂,表情陶醉。貌似是透明觀眾向他投以了拍手喝彩。

默默聽著的玖里子口中不禁漏出吐槽。

「小肚雞(腸)……」

「並非小肚雞腸!」

蓮華蹂(rou)地轉過身,一把揪住玖里子。

「此乃戰略突擊!何談小肚雞腸。爾、爾怎能理解吾等至今的艱辛。自小便被人中傷『蓮華的目光兇狠』,何止『希特勒的黨羽』,更甚被諷刺為『波爾布特的末代』『博卡薩的爪牙』的歲月。既然如此吾便當個獨裁者給眾人看,卻不知在何處出錯踏上了劍道之路。然爾在此路上依舊處處碰釘。之前調查神城身邊還被當成了闖空門,又是遭到警察追查、又是被狗攆、貓還在小電桌上蜷成一團……!」(銀:仨獨裁者,最後那是啥!?)

「大姐、大姐!」

富野子抓住她的雙肩。即便如此蓮華還是繼續嚷嚷。

「一、一切都將於今晚終結。將爾等作為人質,讓神城也嘗嘗不可言喻的屈辱。畢竟是會貼著『成人限定』標誌的事情。未滿十八歲豈止不可觀看,還要更甚私下複製、流通(廣泛盜版的意思)!」

「是嗎……說起來,你們沒拿小舞怎麼樣呢。」

玖里子說道。她熱仍然在和布偶做著什麼。

富野子深沉地回答。

「我們不會對小孩子下手。」

「不,她已經十三歲了。」

「一定是失去了父親的孤子」

「她雙親似乎都還健在哦。」

「她將來定會背負起國家,成為一名優秀的女性……」

她自顧自地扯了起來。確實,現在的她與和樹一起背負的起止是國家,說是世界的命運也不為過。

這時,傳來了有人跑過來的聲響。

「蓮華、富野子!」

又是個女孩子。她身材嬌小,瀏海留得很長,髮型相當詭異。

「何事,香江那?」

「機會來了。神城如今大意了。」

「什麼。老天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她睡了嗎?」

「不,她似乎和男人在一起。兩人死死粘在一起不肯分開喲。」

「男人……?呵呵呵。爾老了神城。忘記修行,竟然沉迷於兒女私情之中。」

蓮華呵呵笑了出來。

「很好,做準備。」

她命令兩個妹妹。就在這個時候。

「請等一下。」

聽到了一個靜靜的默讀聲。

「凜和男人粘仔一起,究竟是怎麼回事?」

夕菜低著頭提出問話。

「她和一個軟弱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平時的殺氣完全消失了。真是的,她究竟是何時找到男人的。兩人相當親密哦。看那個樣子差不多就要私通——咦!」

香那江發出了慘叫。

夕菜面如阿修羅,惡狠狠地瞪著她。

「喔……私通麼」

鏘。

綁著夕菜的鐵鏈點落在地,是她用蠻力扽斷的。

「不、不可能……人類怎麼可能將那個鎖鏈……」

蓮華面失血色。夕菜拾起鎖鏈,一步、又一步地踏出腳步。

「明明人家受困於這裡,你卻與凜在那邊風流快活……連我的手都沒有碰過的說……」

呼地揮舞起右胳膊。鎖鏈粉碎了綁著玖里子的那棵樹,她被解放了。

「我饒不了你和樹……」

這個殺氣騰騰的少女讓蓮華一行躊躇了。直至剛剛還以為她是受困的公主 ,現如今全然是一幅讓鎖鏈殺人鬼都萎縮樣子,持續地釋放出鬥氣。

咔嚓!

夕菜一手抓住想要逃命的蓮華的喉嚨。

「怎麼了?」

「難、難收……救命……」

「想要打倒凜的人這個樣子可以嗎?」

「住、住手,請繞命……」

「跟著我。我來讓你們見識見識何謂真正的恐怖。」

她把蓮華扔了出去,拖

著鎖鏈向大堂走去。

「小凜,快去找夕菜她們吧。」

「嗯……再一小會兒……」

「你說什麼啊。」

他推開靠在身上的凜想要去外面。他剛要打開拉門。

「……怎麼了?」

有一個詭異的氣息。他從門縫間窺視外面。

「……呀啊啊啊!」

和樹嚇了一大跳。外面是全身殺意淋漓的夕菜,她手持鋼鐵的鎖鏈,用邪惡摔跤選手一般的步伐靠近過來。

凜也從後面偷窺,果然嚇得腰都軟了。

「餵、餵式森。她好像發火了耶。你做了什麼麼!?」

「天才曉得!」

「看樣子她不會聽咱們說話了。快躲起來。」

兩人慌慌張張地巡視下周圍。這畢竟是用來修星的地方,幾乎空無一物。

「那裡!」

凜用手指著。那邊是信藏抹殺寺安置佛像的佛壇。

「哎哎,躲在那裡!?會不會觸怒神明啊」

「沒時間考慮了」

她推開老舊的觀音扉。裡面是開始掉金的佛像。

「對不起,打擾了。」

「快進來。」

凜輕輕地關上大門。與此同時,拉門被扯開。

兩人惶惶恐恐地從蟲蛀出的孔洞觀察外面的情況。

手持鎖鏈的夕菜用宛若狂犬般的目光搜索周圍。最後,

「……被逃了呢!」

她出拳給了支柱一下。大堂顫動了。

和樹空中漏出了悲鳴。

夕菜的背後,又出現了三名面目猙獰的少女。她們手持木刀,看起來身手也不錯。不過,她們全都不敢和夕菜對上視線。

「來你們三個,快給我搜這裡。直到找到和樹為止,連一隻螞蟻、一個細菌都不可放過!」

「吾等的目的是神城凜……」

「閉上嘴!」

那是猶如落雷般的吼聲。三名少女被嚇得挺直身體,慌慌張張散開了。

夕菜也轉過身,想要離開大堂。中途,

「喝啊!」

她將之前團成一團秤砣般的鎖鏈扔了出去,那個一條直線飛行,直接撞上了佛壇。

正好穿過和樹與凜的中間。鎖鏈划過眼前,兩人硬是壓住了呼之欲出的叫聲。

「……不在那裡嗎」

夕菜也出去了。

確認到腳步聲足夠遠去後,兩人從佛壇里出來。

「啊——,又少活了幾年……」

「怎麼說呢,夕菜每發火一次都更甚一次耶。」

明明沒有跑兩人卻氣喘吁吁。心臟異常地跳動著。

「總而言之,得先找個地方等事端過去……」

「是啊」

兩人全然已是犯人的心理。雖說他們本來什麼壞事也沒做。

兩人輕手輕腳地逃出了大堂。

「啊——,找到了!」

一個超級天真的聲音。抱著布偶的少女表情輕快無比。

「吶——,夕菜。和樹在這裡哦!」

「哇哇哇哇娃!」

兩人一同上去捂住了舞穗的嘴巴。

「不要說多餘的話啊!」

「嘸……可是,夕菜正在找和樹君……」

「找到我之後會出問題的!」

抱著舞穗,兩人迅速想要逃跑。就在此時,

伴隨著轟聲,大堂的天花板被打爛。

黑影長發飛舞,擊穿木樑後穩穩著地。纏在手中的鎖鏈咔咔作響。

那完完全全是夕菜的身姿。

「呀啊啊——!!」

和樹發自內心地慘叫了出來。

夕菜的瞳眸黯淡無光。三名少女幾乎同一時間出現,包圍了和樹與凜。這次玖里子也在。

「夕……夕菜……你、你想幹嗎……」

「幹嗎……喔……你還裝蒜嗎,看來進行的滿順利的嘛」

爆發前一刻的聲音砸了過來。

「我什麼都沒做啊……」

「你想矇混過關啊。」

「怎麼可能,我只是和小凜在一起罷了,而且我更擔心夕菜你啊……」

「擔心和卿卿我我是同義詞嗎!」

夕菜揮舞起鎖鏈。豪快的聲響傳入耳中,門和柱子以及佛像全部被掄倒了。

「趁著我不在你和凜……!」

「慢著慢著!我們什麼也沒做。吶,小凜對吧!?」

但是凜沒有回答,她輕輕地握住和樹的手腕,將臉埋入了他胸口。

「艾、哎!?」

「……不出所料——!!」

夕菜揮動鎖鏈,想要給和樹一下。和樹被凜抓得死死地跑了起來。

「別想逃!抓住他們!」

包圍住他們的三名少女動了起來。和樹立即被抓,並且被同凜拉開了。

「做得好。來和樹,做好覺悟吧。」

一步一步地,夕菜接近中。能看到她口中犬牙。

「就那樣捉好了他,我要給這個花心大蘿蔔以制裁……」

話音還未落,按著和樹的健壯少女就用木刀頂住了他的喉嚨。

「什……」

「不准動!」

為了牽制夕菜她嚷了出來。

「再靠近的話,我不保證這個男人還有命!」

「噢噢,做得好富野子 。」

其他兩人也站到了和樹的身後,以他為盾牌藏起身影。

「這個男人是人質。直到我們安全離開這裡為止。」

富野子手持木刀的手顫抖著。她想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怎麼能放過。

和樹完全不能理解,他詢問後面那位。

「請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煩不煩!」

蓮華怒吼道。

「竟然找來那種對要塞用MA(Mobile Armor)一樣的女人!這種破寺院俺受夠了。俺們要重返正常的生活!」

三人一點一點後撤。和樹也被帶著。

「聽好,不准亂動。即便是那個女人也不會不顧忌這個男人的——」

但是聽到那句話的夕菜卻只有半邊臉在陰笑。

「……你們以為這樣做我就會下手留情了嗎」

「哎——」

夕菜召喚來精靈圍繞著鎖鏈,然後卯足全力揮了起來。

第二天.

和樹因「身心皆傷痕累累」休息,沒有上學。

信藏抹沙寺由於不明真相的爆炸事故全毀。從瓦礫下發現了三名嬰孩般蜷縮著身體的少女。經醫師診斷,她們是「經歷激烈恐怖造成了幼兒化」。

提到事件中心的凜,她的修行因種種變故而終止。

不過,國家代表的預賽似乎是因其他學校的代表選手沒有到場而讓凜不戰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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