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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女僕之卷 第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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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琳Housemaid(中尉),沒有必要連你也……」

「呆子,我說過要照看好你的!」

拽回切斷的引線,咬碎外皮,將銅線撥出。強行的對在一起,這次是連接好了。

她盯著愛琺的臉。

「要做了。變成怎樣也不要怨恨唷。」

「……是!」

合上開關。

爆破音迴響在密林中。!¥%¥……¥木星語¥#%—Y¥%……

受到暴風的衝擊,夕菜摔倒了。

她揉著腦袋站起身來,沒有受重傷。對於女僕的決死反擊曾一次後退是不幸中的萬幸。

爆炸的過後,女僕便沒有再攻擊過來。

夕菜慎重的接近井口。

井口和水泵由於受到爆破而變成了不能使用的狀態。任哪個都像受熱的麥芽糖一樣扭曲了。一看便知道那已經不能再汲水了。

「被算計了。」

夕菜吐露出詛咒的話語。

女僕的連影子也不見了。看來是撤退了吧。由於戰鬥的危險消失了,她打開手電筒搜索周圍。

除了碎屑以外,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夕菜,來這邊。」

凜叫道。

在她腳邊倒著一個女僕。雖然她沒有受傷,可是受到爆風波及後暈過去了。

「只有一個人嗎?」

「恩。」

「她是在城堡里的眼睛女僕呢。她還活著吧?」

「當然。」

夕菜默默地用槍口眇准。凜慌張的叫住她。

「夕菜,你這樣做就麻煩了!」

「就算了結她也不會暴露的!」

她想當然的嚷道。

凜拼命阻止著變成這樣的夕菜。夕菜來回來去的改變心意,勉勉強強的打消了射擊的念頭。

相對的,她命令幾個士兵搬運女僕。

「我放棄在這裡了結她。但是,我有很多事要問這個女人。」

她命令士兵們撤退。

麗伊拉在司令室聽聞了派遣出去的部隊的報告。

「井口的爆破成功。已經不能使用。」

「做得好。」

她輕輕地點頭。雖然用了兩次,可還算是令人滿意的結果。

但是,這也被接下來的消息抹消了。

「……行蹤不明!?塞琳與愛琺都是嗎!?」

「非常遺憾……。由於爆炸原因,不能確認兩人的行蹤。」

「……咕。」

響起了牙齒磨擦的聲音。她的心境猶如「怒罵眼前的女僕,並將文件扔到她們身上」,可是她憑藉身為部隊長的自製心咬牙忍住了。

原本許可她們出擊的就是麗伊拉。應該受責背的是自己才對。

「蘿維露黛妮Nursemaid(軍曹)請求派她去夜間搜索。」(Nursemaid:護士侍女)

「……我不同意。在這之上再損失兵員是萬萬不可的。」

「……你認為這樣可以嗎?」

「我只下一次命令。」

「……了解。」

麗伊拉坐在椅子上。木材發出了悲鳴。

「……兩個人,或者說一個人,有成為俘虜的可能性嗎?」

被如此詢問的女僕疑惑的思考片刻,然後她回答道。

「有……可能。行蹤不明的言外之意,當然也包括成為俘虜的可能性。」

「的確。難怪你這樣想。……向前線發出警報。」

「啊?」

下達發出警報的命令是恐怕敵人會進攻過來。但是水銀旅團仍然在集結部隊中,看不出有進攻的氣氛。

「必須考慮到任何可能性。由於井口的破壞,反過來使得我們更加不能放鬆警惕了。」

麗伊拉咬牙切齒的如此告知道。!¥%……#木星語%¥%……*……

歸來的夕菜一直生著悶氣。

不僅井口被破壞,還使得大半以上的女僕逃走。她會生氣是當然的。

即便如此還是有些收穫的。她通報玖里子,讓她一同前往。她們走進從卡博恩卿那裡借來的帳篷。

帳篷裡面,筋疲力盡的女僕坐在摺疊管椅上。雖然頭髮用發圈固定好了,可是衣服很髒,而且到處都有破洞。

是成為俘虜的眼睛女僕。

夕菜哼了一聲。

「你叫、愛琺吧?」

夕菜站在她面前。

「這麼簡單就被捉到,女僕也落魄了呢。」

「……」

愛琺依舊沉默。可是在眼鏡後面,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夕菜。

「不知不覺變得氣焰囂張了呢,但那是沒有用的。」

夕菜站在木製的桌子上叉腰。

「說,讓我聽聽你的回答吧。」

「……你說什麼事?」

「誓約之日。」

夕菜說道。

「這個島的誓約之日,是什麼時候?」

那是和樹成為女僕的主人之日。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一定要去妨害才行。

愛琺將頭扭向一旁。

「……我不知道。」

「請不要撒謊,你在城堡內也負責家務,你一定知道的。」

「就算知道,也不能說。」

「我有知道的權利!」

眼鏡後面的瞳孔放出驚訝的顏色。

「因為我是和樹的妻子。」

夕菜用手拍胸。可是愛琺根本沒有去聽她的言辭。

「……又、在撒謊。」

「我為什麼會撒謊!」

「絕對是撒謊。又或者是你自相情願的單相思。城堡內流傳著這樣的謠言,說『式森大人在東京被卑劣的、不知羞恥的、貪慾的淫獸視為食物一般』。那個名字是宮間夕菜。」

「誰

……誰是淫獸啊!」

夕菜怒發沖天,她怒吼道。

「式森大人每晚都被淫獸殘酷的踐踏身體,完全變得不能相信女性了。我們都希望麗伊拉大人能化解式森大人的陰影的說。」

「怎、怎麼辦!?」

「做將式森大人變成男性的事情。」

「那是什麼事那是什麼事!」

愛琺沒有說下去,只是單單地哼笑。

夕菜的血液直衝大腦。

她憤怒的向帳篷外的士兵命令了什麼。之後,一個玻璃容器交到了她的手中。

夕菜將盛著銀色液體的燒杯拿給愛琺看。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水銀」

「沒錯。不愧為水銀旅團,這是經常配備的。」

她將燒杯傾斜,裡面的東西似溢非溢。

「把這個注入你的耳朵的話,你認為會怎麼樣呢?」

「…………」

愛琺咬住嘴唇。

「你知道的吧。以前,發生在被水銀旅團抓獲的女僕身上的悲劇,現在,將再度重演。」

夕菜奸笑起來。

「水銀是比重十分高的金屬。注入外耳的液體瞬間就會撐破耳膜,經由中耳到達內耳。壓碎耳小骨,重創蝸牛組織,然後通過耳管……呵呵。讓咱們試試會變成什麼樣吧?」

夕菜面目猙獰,根本就是義大利的C級電影裡出現的收容所的女所長。

面對她吟詠和歌般的恐嚇,愛琺閉目忍耐將至的酷刑。玖里子也「夕菜,你很基情呢」的嘟囔著。

「開始吧,你了解到自己的命運了吧。能免遭這樣的悲劇的方法只有一個————誓約之日。你肯說嗎?」

手持銀色拷問用具的審問官要求道。

如今的時代,正如卡博恩卿所說,往耳朵里注入水銀的事不會發生。那個過於非人道了。此事不只水銀旅團內部,女僕們也知道。

即便如此還是故意使用正是夕菜的手段。只因為是「古典的方法」這一點,就足以讓恐怖感變成兩倍,甚至三倍。

但是愛琺即便顫抖著,也沒有開口。

「……喔。你打算沉默到底嗎?」

夕菜抓住愛琺的頭,將其扭向一旁。燒瓶接近著朝向上的耳朵。

「快召了吧。還是說就這樣把水銀倒進去也可以嗎?」

「……唔。」

「快!?」

愛琺微微睜開眼。她全身都在顫抖。雖然眼淚涌了出來,可是她盯著夕菜放出話來。

「請隨便你……怎麼做好了……」

「……這就是你的回答阿。那麼!」

夕菜想要一氣將燒杯傾倒乾淨。玖里子急忙攔住她。

「你快住手。這可開不得玩笑。」

「我是認真的!」

「就算你倒淨她也不會說的。而且你要是真的做了事後感覺會很糟糕的。」

爭論的結果,玖里子沒收了燒杯。燒杯被放到了夕菜碰不到的地方。

愛琺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然後又閉上了嘴。

是不是助長了自信呢,這次看上去意志更加的堅定了似的。

夕菜看到這些恨的咬牙切齒。

「很囂張阿,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無論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說。」

「好大膽子!」

夕菜出去帳篷外面,再次叫嚷到什麼。

之後,一名士兵拿來了十幾枚純白的盤子。

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處理。估計根本與審問偏離甚遠,單單是陶器而已。

夕菜用左手拿著那些。

「愛琺小姐,你就是所謂的遲鈍女僕。雖然不知為何你現在能如此囂張,可是我不認為你能從心底發生改變。」

「…………」

「陰影究竟化解到怎樣的程度了,讓我幫你測試一下。」

將一枚盤子扔下。

咔嚓。

愛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哎呀,盤子打破了。愛琺小姐也有打破盤子的經驗吧。是不是惹麗伊拉小姐生氣了呢?」

又扔了一枚。落在地上摔碎了。

「你記起來了吧。你總是在失誤吧。即使只有盤子也好,你有沒有努力過不把它打碎呢?」

咔嚓。

「怎麼樣?這樣下去會打破的越來越多唷。好歹你也是女僕,你要默默地看著嗎?」

夕菜持續的把盤子打破。咔嚓、咔嚓。碎片將地面污染盡白。

「阿阿……這是何等浪費。這樣的事,即使不是女僕也會看不過去的。」

「……嗚……」

愛琺的口中漏出聲音。雖然她移開了目光,可是她的耳朵並沒有被綁住。

咔嚓、咔嚓、咔嚓。打碎的間隔變快了。士兵運送來新的碟子,夕菜從一邊開始扔落。

「打碎盤子相當的有意思呢。我再多扔些好嗎?」

「……手……」

「乾脆十枚一起『華麗』吧。」

「住手!」

愛琺大叫出來。

「快住手,不要打碎盤子了!」

「你只要看著就好了。」

「不可以,不可以打碎,只有那個不可以!」

「那麼,你肯告訴我嗎?」

「……那個是……」

「好。時間到。」

十枚一起掉落下去。轉瞬間碎裂,變成了單單的陶器的殘骸。

「還有很多唷。」

白色的盤子再次堆積在桌子上。夕菜用兩隻手搬起那些。

愛琺終於尖叫起來。

「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快住手!」

被束縛的身體搖晃著,她又哭又嚷。眼淚已經從她眼中奪眶而出,以淚洗面。

「拜託了,請住手……。我無法忍耐,我無法忍耐再打碎盤子了……。我怎樣都會協助你們的……所以只有盤子……」

她突然無力地垂下頭。無數的淚珠落了下來。

夕菜將聲下盤子放到了桌子上。

夕菜接近愛琺的臉,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她微微的點頭。

「那麼我問你,誓約之日在哪天?」

水銀旅團司令部出現大騷動。托夕菜苛刻的拷問的福,誓約之日揭曉了,因此召開了緊急作戰會議。

會議用的帳篷里,卡博恩卿以下,從像粘在冰冷的坐席上一般睡得甜美的傢伙,到新生恍惚的胡扯深夜動畫的傢伙為止,全員都聚齊了。當然夕菜她們也在。

「攻擊!」

會議席上,握緊拳頭亂揮舞並如此的主張是夕菜。

「明日傍晚,誓約將會舉行。到那時為止要將女僕擊破乃當務之急。為了解救和樹,除此別無他法了!」

她死死扣住積極論,會議的大部分人員都傾向攻擊。這過分個人性的理由不僅沒有人感到危懼,可以說連異議也幾乎沒有出現。

畢竟誓約之日的發現是重大情報。水不能到手是個重大的打擊,尤其是紅茶的分配量和印畫紙的洗淨工作,都受到了影響,可是卻得到了可以無視那些的成果。要是可以妨礙誓約之日的話,水銀旅團的對外宣傳將會處於憂位。

這麼說的話,最重要的就是作戰了。

水銀旅團幾乎沒有能搬上檯面的作戰計劃。即便制定了複雜的作戰,結果也會變成「那邊有女僕,咬緊她們」的命令。畢竟是欲望為基準的兵隊,與「給狗扔骨頭」是同一個感覺。

當然被咬緊的女僕不會像骨頭一樣老實呆著。所以水銀旅團經常性的受到損害。

「如果依舊使用同迄今為止相同的方法就忒沒新意了。」

玖里子如此說道。白天雖然沒怎麼開口,可面對一味追求趣味性的傢伙們,她發言的機會變多了。(銀:嘛,玖里子也是追求趣味性的傢伙。)

「正如你所說的。有何好的作戰嗎?」

卡博恩卿詢問道。

玖里子將地圖上的女僕一側與水銀旅團一側做比較。再看看黑板上的部隊編成表。手托下顎。

「狀況與諾曼第登陸後的瑟堡攻略很像呢。是那個的scale-down(按比例縮小)版

吧。這樣的話,能做的事情就被局限了唷。炮兵有多少?」(銀:不懂去看二戰史吧我也……)

「一門,正在卸貨。」

「一門?怎麼說也少過頭了吧?」

「看你在說什麼。不小心命中的話,女僕是會受傷的,難道不是嗎。要她們穿西式睡衣才是重要的。」(銀:==)

「嗯-,能投入戰鬥的部隊有多少?」

「基僧中隊三個、狗仔隊中隊兩個、投稿愛好者中隊兩個、其它拼湊有三個中隊左右。」

「為什麼會那樣命名我就不過問了……因為沒有空軍,所以也不是美式物量(大量物資)呢。該說是蘇聯式(少量物資)吧。配合好時間,全戰線都涉及進行攻擊。」

卡博恩卿吃驚的反問道。

「全員一齊、嗎?」

「是的。你也是,追女人的時候,即便知道不成功也會再N次的發起攻勢吧。和那一樣。」

對於個個能力都優秀的女僕用數量壓倒她們,就是這麼一回事。不論對手如何的優秀終究是一個人,總會疲勞,注意力也會分散。站立到最後的是這邊就可以了。

可是,即便如此還是殘留著問題。

「那樣的話,同吾等迄今為止所使用的戰法,不是沒有分別嗎?」

其它的出席者也都同意卡博恩卿的疑問。同其它地域發起的,以失敗告終的方法相比,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看了下作戰報告的說,你們是將手中所有的部隊都在作戰一開始就投入戰鬥了吧?」

「當然了。大夥爭先恐後的像要拍攝女僕照片的心情是一樣的。作為熱愛民主主義與自由之人,給予所有人的機會都是平等的。」

「所以說了那是不行的。這樣即使拼命地打開缺口,也會被女僕的機動預備軍堵上啊。預備軍要靠預備軍對抗。應當留下的部隊,一定要留下來。」

玖里子如此說道,嗵嗵地拍打著地圖的一點。

「這裡有女僕的突出部分吧。要從從兩面夾擊她們。裝甲車輛要集中起來使用。向著這裡攻擊。同時,讓步兵從最外圍推進。」

「相當的大手筆呢。」

「因為只有數量這個長處啊。要想辦法不讓女僕們覺察到正面的進攻和兵力的集中。然後預備軍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指突圍時)。趁對手還在猶豫不決之時,在中央開個缺口並擴大戰果。之後向著海岸進軍。」

「不是向城堡進軍嗎?」

「是的。聽好,是這麼回事……」

玖里子說明了作戰。聽聞此後,水銀旅團的各位都發出感嘆地聲音。

「太棒了。這樣一定可以捕獲更多的女僕的。我們像要奉上名譽西式睡衣少女的地位給你。」

「我不需要。還有拍照要適可而止,我希望士兵能稍微戰鬥一下的。」

「請交給我。還有,不久前,我麼得到了值得信賴的增援。」

「什麼樣的?」

「名為粉紅西式睡衣中隊。」

「粉紅西式睡衣?」

「是的。是單由身穿西式睡衣的少女們編成的精銳中的精銳。」

卡博恩卿的瞳孔中詭異的閃爍著光芒。玖里子一臉狐疑的表情。

「……是那樣嗎?」

「是這樣的!只要有了粉紅西式睡衣中隊,敵人將會承受恐懼並喪失戰鬥意志,我方的士氣會提升百倍,士兵從而不知疲憊。」

卡博恩卿熱情的演說。他嘴邊的鬍鬚邊顫抖邊訴說著。總覺得它的眼神有些怪異。

「那麼,讓她們來擔當攻擊的一翼吧。代替第三基僧中隊,從這裡……」

「看你在說什麼!」

卡博恩卿用力的拍打桌子。

「你打算要她們參加戰鬥嗎!」

「因為、她們不是精銳嗎。」

「讓吾等最愛的粉紅西式睡衣們受到損害要做什麼!」

「畢竟是戰鬥啊。」

「不可以!只要她們身處後方,士兵們就會拿出幹勁。正因為她們能完美無暇的身穿同一尺寸的又肥又大的西式睡衣,才稱之為精銳。那個姿態竟要被泥土與硝煙所污染……那、那、那樣的事全世界的睡衣愛好家們都是不會允許的!」

「……那,交給你了。」

玖里子將與他正經交談的心情封殺,隨便應付道。

作戰會議也結束了,傳令兵向部隊集結的場所奔去。介由衛星瀏覽網際網路或加夜班給手辦上色的水銀旅團兵緊張的奔走。

月亮躲進雲中,星星的閃爍也徐徐消弱。宿營地里接連不斷的傳出部隊開始移動的聲響。

昆蟲與夜行性動物的活動突然間停歇。宛如預料到了不久後即將發起戰鬥似的。

那如假包換的是會戰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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