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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女僕之卷 第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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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夕陽西下時分。和樹迎來了來到這個島的第二夜。

晚餐用閉。此次的晚餐也是想當的美味,可心中的焦急卻使得和樹十分憂鬱。

明日乃誓約之日。換句話說就是他成為女僕的主人之日。搞不好今天就是身為高中生的最後一夜也說不定。他本應焦急。

照麗伊拉所說,好像誓約儀式從傍晚開始。在那之前不得不想方設法逃走才行。

但是,怎麼做?雖在城堡內轉過了,可逃跑的方法根本沒有在腦中浮現。可貌似還在持續的細考中。

當和樹正這麼想的時候,門開了。

「失禮了,我現在要開始撤食具。」

是麗伊拉。她以「我敲過門了,但是沒有回應」為由進來。這樣說的話,好像是有什麼聲響來的。

只見她迅速的將桌子上排開的食器具收拾乾淨。是不是她的手法過於熟練了呢,這讓和樹感到些許的劇烈。原因大概是和樹拒絕了麗伊拉自薦伺候的申請吧。

雖說如此,莫非是時常在休息嗎,在和樹看來她根本就是不知疲倦的女僕。

種種表明,麗伊拉工作很繁忙。監督前線陣地的構築,時刻總體把握城堡內的司令部並下達指令。在此之上還要照顧和樹的生活。

「這樣的女性,就算不侍奉我這樣的人,明明還有很多僱主都任她挑選的」和樹如此思考著。

「有何吩咐?」

大概是察覺到了和樹的視線,麗伊拉麵向他。

「抱歉,沒什麼。」

他急忙回答道。

她將裝載著食具的手推車推到走廊上。別的女僕推著那個運送去了廚房。

「式森大人,明日乃誓約之日。」

她邊擦拭著桌子上的污跡邊說道。

「藉此,我們便會成為式森大人正式的女僕。由於正處在警戒當中,儀式將會相對的簡陋,請諒解。」

「不,可以了。」

順便連儀式都消失就再好不過了。

麗伊拉直直的盯著和樹看,將他沐浴在仿佛能看透內心想法的視線中。

她疊好抹布,將其收進口袋。

「——今晚,是您作為客人的最後一夜。有何吩咐嗎?」

「沒、沒什麼。我打算馬上睡覺。」

「是、這樣阿。」

悄然無息的接近過來。

「您看上去仿佛還有什麼顧慮。」

「不,沒那回事……哈哈哈。」

他發出乾涸的笑聲。當然是顧慮頗多了。但又不能暴露出「逃跑之意泛濫」。

「確實,無論是現如今的主人還是我們,認定式森大人為後繼者的方法都頗為強硬。我要向您致以歉意。」

她行了一禮。此類日本的風俗習慣麗伊拉都表現的甚為優雅。

「可是,這些事並不是空穴來風。在主人閱覽東京支部發來的報告書之時,好像突然頓悟的感覺似的。」

「頓悟?」

「是的。毫不在意與女性間因緣,並不擅長接觸的部分。被周圍隨波逐流,卻又能貫徹自我的部分。貌似不起眼,卻又身處事態的中心的部分……主人認為這些乃是往昔的自己的寫照的樣子似的。」

「是……這樣?」

「主人是從父親大人那裡繼承的女僕,可他果然是像式森大人一樣,是拒絕的。作為子嗣此乃應盡的義務,對於這違背自身意志的決定,主人是在反抗吧。」

只聽這些確實是很相似。和樹也不是出於自身意志與女僕芥蒂誓約的。原本他也不是從父親那裡繼承的。

「主人初次芥蒂誓約之前些時候——雖然我當時並不在——聽說也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焦躁。可是,當面臨儀式之時,擺出的那可是挺胸抬頭的氣勢,使得在座的女僕們一同感慨佩服。」

「就是說,我明天……」

「是的。一定會成為出色的主人的。」

麗伊拉說道。

「原來如此」——不得不這麼想,可過度的適應也是是問題來的。會變成捨棄夕菜她們與日本的境地的。而且也討厭上了年紀後自己也成為那樣的老頭子。

和樹邊抽搐邊否定到。

「不——可是,果然我擔心『自己會下不來台,使得誓約不能順利進行』什麼的……」

「沒有那回事的。現在的主人也是經歷了某件事才變得如此出色的。」

「你說變的出色我也沒……」

「心情放突然間就相通了。欲望被解放了一類。」

「欲望……是什麼?」

「舉個例子,式森大人曾想過要將我變成女人嗎?」

「阿——」

在發出疑問之前,和樹的身體就飛在了空中。

轉身後落地。在他發覺之時,兩隻手都支在了絨毯上。兩腿分開騎在麗伊拉身上。做了個四肢著地的姿勢。(銀:詳見彩圖……)

然後自己正對的胯下,麗伊拉就在那。

她兩手環繞住和樹的脖子。

「式森大人。」

慢慢地將和樹的臉拉近。

「是……是的。」

「我……不,我們女僕對於式森大人成為我們下任主人一事,都感到無上的喜悅。」

「是、是那樣的嗎……」

「可是,您還未能表現出主人的尊容,這點讓我們異常的悲傷。」

「不,沒什麼,我並不悲……」

「式森大人表現出的是同女僕對等的態度。換句話說就是貶低自己的位置同我們對話。雖說這是件好事來的,可那並不是作為主人的姿態。」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些許的怒意。美麗的柳葉眉突然上挑。

「愛琺那時也是。那時還算過的去,但您不可以對待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的姿態。主人是我們應服從的存在,您必須要擺出在上的立場才行。尚處年輕之時的主人和式森大人都欠缺這一點。」

「不、可是,我,並沒有成為女僕的主人的意……而且我是高中生喔!?」

和樹慌慌張張的回答。想要從麗伊拉的手中擺脫,可她出乎意料的有勁,掙脫不開。

「年齡不是障礙。此類事情靠的是決斷力。心想便會事成。」

「那有些……不大可能啊。」

他有「優柔寡斷不輸給別人」的自覺。

「不可以。一定要讓式森大人成為主人的說。」

「我說了不要……」

「請將我變成您的人。」

「變成我的人……啊!?」

和樹不禁大叫出來。「成為我的人」的意思,換句話說是「那個」吧。就會是「那個」吧。被禁忌說出口的——那便是作為男人會有興趣的,果然是讓人感到廉恥的「那個」。

不,這一定是哪門子的玩笑來的。但願這是玩笑。會是那樣才讓人高興。

可是麗伊拉的紅顏卻是相當認真的樣子。

「粗暴也沒有關係。要是您能『奪走』我的話,一定會造就出審問主人的風格的。如今的主人也是這樣拋開迷茫的。」(銀:可惡……來跟我換一下……)

「啊……不,為什麼。」

「在此處聲音便不會漏到外面。我不會抵抗。要是你的『那位』可以的話……我們來做嗎?」

「不是這樣的……我還沒有……做過這種事……」

「要我在上面嗎?」

她鄭重其事地說道。

問題不在「在上在下或是不常聽到的在側面」。這種事經驗是必要的,而和樹的經驗是零。那麼還有將自身變成鮪魚,將一切交給對方的辦法可行,現在正是那樣的狀況來的,可是,果然還是很困擾。他雖是健康的男性,可對時間和場所和對方都很挑剔。在南方的孤島上與女僕,並且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地板上,這萬萬不可。

可是麗伊拉漸漸拉近和樹的臉,自己的更是微閉眼瞼。用手握住和樹的右手,並誘導向豐滿的乳房。

『呃……』

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

吡——吡——吡——吡——吡——。

響起了貌似消除禁止播放用語的聲音。麗伊拉的手錶閃著紅光一閃一滅。

她貌似心情被打亂似的吐出厭煩的呼氣,碰觸一下手錶的表把讓聲音停止。

「真是遺憾,有呼叫。似乎有什麼情況。」

「嗯嗯,我不遺憾的。」

「我不得不去司令室了。一定要想方設法熬過今晚。」

「啊,原來如此。你走好。」

和樹欣喜地起身。

麗伊拉雖然表情十分的不滿,可是她立刻就恢復到了

女僕長的狀態。不愧為專業人員。

「式森大人,今夜請充分放鬆的休息——天亮後我會再來問候的。」

只留下這些話,她出去了。

和樹從心底舒了口氣。然後,他更加堅定了要從這裡逃走的決心。

麗伊拉邊跑邊整理著零亂的衣著,呼吸一口氣後,她打開了司令室的門。

內部一如往常地騷動著。怒罵聲和文件互相亂竄。

有一個女僕過來快速的向麗伊拉匯報情況。

「——失敗了?」

聽到這個詞,麗伊拉不禁反問道。

「是的。是來自戈爾達Parlormaid(少尉)的報告。確認到設置在井口和水泵上的炸藥發生爆炸,可似乎沒有完全破壞掉。依現狀來看估計還有繼續使用的可能性。」(Parlormaid:原意客廳侍女,這裡的少尉是代指,以下相同。)

女僕邊閱讀著手邊的文件邊說明道。她將破壞工作的失敗匯報給了麗伊拉。

兵力較少的女僕們時常都是防禦的一邊,她們將水銀旅團可能得到手的設施都完全破壞掉了。就算不及焦土戰術,也沒有義務使讓對手高興的物品殘留下來。島內唯一可以使用的井口當然也是破壞對象,但是,事與願違。

「那可是優先破壞對象啊。被水銀旅團利用了可如何是好。」

「戈爾達少尉申請再次爆破。」

「不可以。女僕工兵小隊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陣地構築還沒有完成的說。」

「那麼,要放任不管嗎?」

麗伊拉沉思片刻。

放任不管是萬萬不可的。水銀旅團水資源不足。原本在紅茶上的消費量就異常大量,淡水的確保是十分重要的。因此當前的狀態對這邊正是大好時機,等候他們的將是自然瓦解。

可是,這邊又不想要派遣部隊去冒險。當前,任何人才都不可以損失掉。

「水銀旅團的動向如何?」

「至今尚未有所行動。數量上有很多,依舊是忙於舉行集換式交換卡片的交換會,開催臨時Off-linemeeting。」(Off-linemeeting:指網友在現實中見面。)

「……很好。派遣一個分隊過去,聯絡第一女僕獵兵小隊。」

「Yessir。」

「那個……」

麗伊拉轉向聲音的方向。

眼睛女僕愛琺站在那裡。

「麗伊拉大人,那個任務,請交由我去執行。」

「什麼?」

麗伊拉眉頭緊鎖。

「你在說什麼。由涅莉的小隊派出分隊,你去待機。」

「請一定要交由我去執行!」

「愛琺!」

「我請求!」

麗伊拉想要痛斥她不要開玩笑了。

但是,看到愛琺的眼神後她打消了這個念頭。愛琺比預想以上還要認真。

「當前還沒有對空防衛戰,因此屬下正在雙重待機。與其將任務交給前線的部隊去執行,請使用城堡內的人員,這樣會更好。」

麗伊拉保住胳膊。

正如她所說,與其派遣配置好的部隊,從城堡內派遣部隊確實是比較省事。

「……不可以。既然大部隊已經打散,破壞工作不得不轉而使用少數人員。這伴隨著危險。」

「即便如此,屬下也要提出志願。」

「你不要太過分!愛琺Kitchenmaid(二等兵),這不是你能勝任的任務!」

「不,務必、交給屬下!那個……遲鈍而且毛手毛腳的女僕,屬下勉強地得到式森大人寬懷。可以完全贖罪的戰場,請務必交給屬下奔赴!」

愛琺勢如跪地。

麗伊拉將她調離戰鬥工作,讓她專心於城堡內的家務。愛琺由於擊墜和樹的乘坐機而在動搖,這是考慮到精神上的影響而做的安排。也因此打碎的器皿增加到了1.5倍,但總比在戰鬥中出現損害要好。

所以,她在此的請願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態。看來是和樹的恩惠過於滲透其身了。

「……」

「我、再次請求!」

愛琺再次懇求。雖然眼睛時不時地伏下,但嘴唇卻繃緊著,一眼便看出她是認真的。

「我也跟去好了。」

在此伸出援手的是塞琳。

「再從我的小隊中派出幾個人。去支援愛琺可以吧。」

「塞琳,你的小隊可是貴重的預備軍啊。」

她的搜索女僕小隊同裝甲女僕小隊齊名,乃是中隊的虎之子。麗伊拉並不想要隨意派遣她們。

「我們速去速回。構築陣地讓剩下的人來做好了。」

塞琳一幅「交給我」的表情。

麗伊拉深知不可小瞧她們。女僕非洲軍團(MAK)獲得的一級鐵女僕十字章,可不是耍酒瘋就能辦到的。

「……知道了,我許可。但是,既然要做就一定要確實的爆破掉才行。」

「是的……麗伊拉大人,十分感謝。」

「不用多禮」麗伊拉如此說道。

所以愛琺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立正,然後敬禮。

外面天色已暗。白天鳴叫的鳥如今也消失了,安靜得十分詭異。太平洋中這個無名的小島上,夜幕也平等的降臨了下來。

其中,水銀旅團兵嚴肅地前進著。

夕菜在部隊前帶隊,她分開雜草。後面是凜。再後面跟著二十名左右的水銀旅團兵。他們是為了確保井口而聚集的士兵。

「我們的目的是奪取井口,並在後繼部隊到達前確保住,這是為了得到充足的飲用水。」

出擊前,夕菜向全員宣告道。

「但是,與女僕的遭遇是十分可想而知的。這種場合攻擊占有優先權,要殲滅她們。」

或者應該說那點才是重要的,她就是這個意思。

「這是給予女僕們打擊的機會。在此我們要展示出水銀旅團的強大,為了奪回和樹要穩住陣腳。你麼都了解了嗎?」

得到了「是的」以及「知道了」等等有氣無力的回答後,部隊出發了。

這些水銀旅團兵全都是從第三偷窺浴室中隊選拔出來的。他們是「從N年前就開始持續偷窺女浴室,不曾被捉到一次的精銳們」。

他們穿著暗綠系的迷彩服,裝備著夜視風鏡。甚至不忘在臉上塗顏料。雖說是群瘋子,這些細節卻是毫無怠慢。

默默的在黑暗中行走。水銀旅團兵幾乎沒有交流能力,凜本身不愛說話,而夕菜則是積聚著對女僕的怒火,各自都不發出聲音。

終於來到了開闊的地方。

夕菜發出壓低身體的暗號,慎重地踮腳前進。

周圍是由於爆破散架的機械零件,混凝土的碎片也散落其中。地面與樹木上也留有燒焦的痕跡。

井口就在那些的中心。

「好像還在使用呢。」

夕菜想要接近。

「請等等。」

身後的凜叫出聲來。

她用右手直直的指向井口的旁邊。

凝目相望,發現了貌似人影的東西。偷偷摸摸的動著。

「請稍微借我用一下。」

夕菜從一個士兵那裡接過夜視風鏡,然後觀察。這次清楚地看到,處理畫面上浮現出白色的影子。

是女僕。

人數不是很多。猶如正在井口和水泵上做什麼手腳似的。從形狀上來判別,看來是炸藥的樣子。

夕菜摘下夜視風鏡。

「她們好像要破壞這裡的樣子。看來是不想讓我們使用水啊。真是卑鄙。」

「要返回嗎?」

凜詢問道。

「不可能。這是砸下鐵錘的絕好時機。」

她向水銀旅團兵下達指令。士兵們慎重地散開來。

「凜準備好日本刀。」

「啊……」

「雖然還在小吃階段,可我要讓女僕大吃一驚。」

夕菜發出了即使在漆黑的深夜也可以清楚聽見的餘燼般的笑聲。

「讓她們仔細嘗嘗鉛彈的滋味吧。全員作好戰鬥準備。」

她小聲且明確的下達了指示。

設置炸藥的是塞琳的部下的工作。

將炸藥設置在井口的內側以及水泵上,然後將上面的火線綁好。在此之上再拉出兩條導火索。

全部只有六個人。其中四個人在作業,塞琳與愛琺負責警戒。

愛琺再來這裡的途中一直擔任後衛。現在也好像很重似的抱著機關槍,持續著警戒。看不出緊張感,目前為止沒有什麼問題。

塞琳邊注意著周圍,邊確認著引爆裝置的連接。

「還沒好嗎?」

「……完成了。」

「很好。愛琺,要走了。」

「是的……呀。」

是抱著沉重的機關槍的緣故嗎,她的腳步沒有站穩。

「你在幹啥米啊?」

「剛剛感慨過後就來這個阿」塞琳如此想到。

眼睛女僕就這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伸出手想要站起來。

沒有去抓。她直直盯著漆黑的夜。

「有沒有扭傷到腳?」

「不是的……」

她指著密叢的深處。

「在那裡——」

幾乎同時,密叢的深處也傳出了叫聲。以那為信號,槍聲和鉛彈在空氣中飛舞。

塞琳快一步伏低了身體。到處都能聽到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

周圍轉瞬間就被水銀旅團的槍彈填滿了。

「咕,和那些傢伙撞著了嗎?」

塞琳開口罵道。

雖然不知道兵力多少,可聽射擊的聲音,想來要比這邊多的樣子。相當的不利。

伴隨著悲鳴,設置炸藥的女僕倒下了。引爆裝置遺落了。

「凱德拉!」

「擦傷而已!」

她被其他的女僕拉到了隱蔽處。塞琳按下了機關槍的扳機。

「打倒女僕!」

又是女人的聲音,是式森說過的綁頭髮的女孩。她用蘇聯制的機關槍胡亂射擊,沖了過來,除她以外還有幾名水銀旅團兵。

「撤退!」

塞琳向部下嚷道。已經顧不得爆破了。她用手打信號,示意逃進密林中。自己也匍匐後退。

「愛琺,快逃!」

她依舊摔倒的樣子,趴在地上射擊。對方的射擊打不中她,她的射擊也打不倒對方。

「這裡,快!」

塞琳邊進行支援射擊邊嚷道。敵人的射擊暫時變弱了。愛琺站起來。

但是她並沒有過來,而是向著引爆裝置跑去。

「笨蛋,別管那個了!」

塞琳的話被無視了。愛琺像摔倒一般的飛身跳過去。

愛琺做個呼吸,按下了按鈕。她不禁閉上了眼。——但,沒有爆炸。

引線被切斷了。她慌慌忙忙的想要將其連接上。子彈在那周圍交叉飛舞。

「……蘿維露黛妮!」

「在!」

「帶領全員撤退!」

「你打算如何!?」

「少問!」

塞琳開始奔跑。她滑衝到愛琺身邊勾住愛琺的脖頸,連同引爆裝置一起,儘量地跑遠。

「塞琳Housemaid(中尉),沒有必要連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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