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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女僕之卷 第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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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式森和樹慢慢地張開了眼睛。

蔚藍的天空闖進了眼帘。高高在上的,一望無垠的藍色。萬里無雲。

太陽就在藍天的正中央。光輝毫不留情地,向地面送著刺目的光線。感覺到好像要把肌膚都要給灼燒一般,情不自禁地撇開了臉。

但細小的沙粒溜進了眼中。和樹現在才察覺到,自己是躺在沙地上的。

「和樹……?」

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在正旁邊用著濕潤的,大大的眼睛窺視著。

「和樹、和樹!……太好了。」

少女,宮間夕菜吐出安息的嘆息後,大幅度地揮手。

「玖里子、凜,和樹他!」

聽到那個聲音後,兩名的少女迅速走近了。她們分別是風椿玖里子跟神城凜。二人看到平安無事的和樹後,都掛上了安心的表情。

密克羅尼西亞的自然,像要宣告黎明的到來了。

和樹躺著的地方雖然是海灘。但是這裡並不是日本。

比起日本最南端的沖之鳥島來,還遠遠在南方的島嶼。雖然還沒有超越赤道,但是被[相當炎熱的地方]形容著的地方來的。

雖然並不熟悉,但這可以說是,與世間的紛爭最無緣的地方。陸地上綠樹成蔭,海岸被波浪撫摸著。無論早晚日照都是那麼舒服,可以說是悠閒的聖地。

但是現在,陸地上除了和樹一行以外並沒任何人影,海上面完全看不到船或島嶼的影子。

他坐了起來。

「那個、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的呢?」

「你一直失去知覺了。大約三十分鐘前。就像一個永睡不醒的人一樣,變得越來越冰冷的。」

回答的人是玖里子。

「那乘坐過來的飛機在……」。

「那邊。」

在她手指的正前方,飛機冒著煙半身深入海中。

「著水的時候衝擊相當強烈呢。雖然我認為我已經做得很好了,但不僅夕菜嚇得哭起來就連你也失去知覺,可是非常糟糕呢。」

就好象呼應著玖里子的說話一般,飛機的再一次發出了「啵」的聲音,並飛出數個零件後,變得完全沉默了。

他現在糊裡糊塗地翻查起記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來說外出旅行的人是玖里子。她的叔父跟叔母的別墅,好像就在一個南方的島嶼上。正好遇上這次連續休假,想去那邊玩耍。

和樹並沒有出國旅行的經驗,自然並沒有什麼興奮的感覺。但是夕菜卻大拍手掌贊成了。

夕菜自稱做[和樹的妻子]。也就是所謂的老婆,雖然這樣說但是二人都是高中生所以並沒有結婚,總之就是她單方面的求愛而已。

而和樹自身,無論成績跟運動都是一無是處,典型的質樸的男孩。當然跟女孩子交往的經驗可以說完全沒有,本以為今後也不會有的。但突然之間一個美少女丟了下來。把腦袋內的腦漿,都翻查一遍也找不到對應的方法。

當然除了逃跑別無他法了。由於並不怎麼想外出跟夕菜的各種各樣的威逼,所以要分外小心謹慎。

但夕菜對這樣很不滿。去遠方旅行幾乎沒有嘗試過。而剛剛好玖里子帶來的話中,正好是絕好的機會。

和樹由於她每天都說著「這樣的機會,少之又少啊。我想跟大家一起去玩耍了。」本想怒罵一頓但看到那淚光攻擊,結果只好無可奈何地答應了。最後凜也跟著去,由玖里子做導遊就那麼四個人出發了。

如果旅行的終點是關島就實在是太好了。但是,玖里子說道在這裡換成飛機去別的島嶼,那時胸中閃過了一絲不安。而且到了帕利基爾還要換乘飛機,當聽到馬紹爾群島是終點的時候,還做成相當大的騷動呢。

最後乘坐的飛機是塞西納(美國輕型飛機製造公司)像長了毛髮一般的法國製作的,螺旋槳時而發出奇異的聲音,加上操作的人是玖里子。

雖然和樹發出著我要下去跟我要回家這樣的騷動,但被塞進去的和樹跟機體一起起飛了。

意外地玖里子的操作技術相當熟練,順暢地飛行著。對她來說「這個已經使用過多次了」這個樣子。

本以為就這樣平安無事地到達的,終於能夠放鬆心情眺望窗外的瞬間,異常產生了。

飛到現在我們認識的這個島嶼後,突然飛機劇烈搖晃,引擎也順勢噴出火來。簡直就像被錘子持續攻擊的樣子,機體大幅度地傾斜了下來。

於是就這樣子緊急在海面下降了。玖里子竭盡所能都無法把飛機帶起,在著水前的一刻,和樹失去了意識。

而現在,睡在沙灘上。

和樹站了起來,拍掉了衣服上附著的沙粒。

「和樹,沒關係了嗎?」

夕菜出聲問道。

「嗯。托福……。夕菜你們呢?」

「我們都沒大外了。」

「太好了……。但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

「不清楚……」。

她搖搖頭道。

「剛才我跟凜去調查了一下。」

玖里子邊說著。邊用手指比劃出一個圈來。

「在機翼那裡有這樣龐大的洞。引擎部位也有,裡面中彈了。」

「究竟是什麼啊?」

「看起來應該是受到槍炮攻擊的樣子。像是對空炮那樣。」

「對……哎哎!?」

和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玖里子聳聳肩膀繼續說了。

「我也覺得奇怪啊,但怎麼看都是彈的痕跡。」

回身望去,看見的是浸在水中的飛機。被擊落時候打出的洞還能清晰看見。引擎部分也有著被切裂的痕跡。

除了著水時候破損之外,的確出了從外部破壞之外並沒有其他異常。正如玖里子所言,是對空炮做的。

但換句話說,這裡有這不明身份的人存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進行攻擊,但總的來說絕對不會保持友好態度。最少他不滿意在自己頭上飛過的物體,並不友善地用力量進行排除。

終於明白到了他們來到了個恐怖的地方。雖然現在這裡是原始森林,感覺不到有人的存在。但是明顯地從那而來進行了炮擊。

感覺現在的處境後,略帶不安地向夕菜詢問道。

「我們怎麼辦啊……」。

「說得也是呢……」。

考慮了一會,但顯然並不能提出什麼出色的提案。

「除了移動別無他法了。」

凜說道了。

「雖然遠離海岸並不是什麼好事,但看起來要下雨的樣子。而且如果一直呆在這裡的話,會曬傷了。」

相當忠實的意見。況且全員都看膩了沙粒了。

於是四人,走向生長至海岸線的原始森林中去了。

雖說是原始森林,但像南美一樣的地面上並沒有覆蓋著植物。大概是由於土地太過於貧瘠所以無法生長吧,但這也讓路好走不少「也不可以說沒有了。關於還保守著舊風俗習慣的原居民消失的事。是歐洲殖民者將本有的民風到處改變的緣故了。真是的,還真是幹些多餘的事情。

不知為何玖里子好像很可惜的樣子。看來比起自己遭遇到的不幸起來,好奇心第一的那類型來的。

「遭遇到食人族的話,雖然覺得是難得的體驗。」

「墜機已經十分難得了。」

夕菜提高了聲調,這樣說道。

走了一會兒後,密林的道路變成了坡道。而越往島中央走去,海拔也變得高起來吧。樹木也慢慢地增密起來,逐漸地變得寸步難行了。

於是,一行人由凜走在前方。她雖然比較矮小,但卻是最有體力的那個。雖然社團是生物部,但經常被體育系的部勸誘的。

一行用力踩著雜草,留著足跡般地向前走著。太陽雖然已經不是高掛在上空了,但是日照還相當強烈。

天氣也變得悶熱異常。在海岸還沒感覺到的濕度,而現在就像粘在皮膚上一般,每個人的額頭和頸部等地方,已經汗如雨下了。

和樹已經是喘著粗氣。這是因為運動不足的情況下,而在這裡徘徊的緣故吧。

本已跨過從從的灌木叢。而又加上突然而來的斜坡,簡直就是地獄。只是垂著頭走著,像是更氣溫相應的,頭腦一片空白。

也由此,就連夕菜叫他,也相當一段時間沒有注意到。

「我說和樹。」

「啊啊,對不起。」

和樹回頭回到到。

「你沒事吧?一直這樣呆呆的哦。」

「嗯,還撐得住。怎麼了?」

「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有什麼?」

「那個,像是破裂的聲音……」。

她的聲音放低了下來。

「那個,不會是槍聲吧?」

吃驚使到耳朵敏銳起來。但除了樹葉擦身而過的聲音,跟偶爾的鳥的鳴叫外,什麼也沒有聽到。

「沒什麼啊……」。

「就在剛才而已。我覺得是槍聲了。」

夕菜自己也沒有什麼自信。

「我發著呆了所以……但是,真的是槍聲的話就麻煩了。」

能擊落上空飛行著的飛機的話,擁有槍械這樣的事情自然很容易想像得到。應該不會直接對密林進行射擊吧。加上這邊並沒有什麼防身武器。

在遠離日本的這個小島上,竟然沐浴在槍林彈雨之中是無法想像的事情。

「大家停下!」

突然,走在隊伍前方的凜彎下腰來。

她大吃一驚地,停下了腳步。然後非常迅速地將身體低了下去。

但是並沒有槍彈襲擊而來。而是凜在地面上調查著什麼。

走近去後。發現只有那裡的原始森林被分開來,變成了一條道路。

但並沒有進行任何道路的整修。依然是泥土路面。那裡有著兩條,就像洗衣板一樣紋路分明的路,一直延伸到遠方。

「這是車痕呢。坦克嗎?」

玖里子嘟噥道。坦克是附有履帶的,而這明顯是坦克的履帶做成的車痕。

她站到凜的旁邊,抓起一小捏土壤用手指捏了一下。

「還是濕的。看來是不久前才經過這裡的樣子。」

和樹也彎下腰,從旁邊窺視著。

「那麼沿著這痕跡走,就能到達有人的地方呢。」

「大概……」。

玖里子話說到中途停了下來。在原始森林的深處響起了聲音。

沙沙的聲音頻繁響起。多個呼吸凌亂的呼吸聲。叫聲。然後是爆炸般的連續響起的聲音。

「槍聲?」

聽到千真萬確的槍聲後,和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與此同時從草叢那裡跳出來了一個人影。

「嗚哇,呀!」

簡直就像攔途截擊一般靠近過來。一人踩過和樹,另一個則跨過他。頻繁地消失在另一邊。

「……女子!?」

是些穿著裙子的少女們。在自己走過的那路的方向上,槍彈橫飛著。始於密林那裡像是狙擊著少女們的子彈,到處飛濺。

和樹眼前的土也給打至四處飛散。疾進的子彈跟土壤形成了一道煙幕。

槍聲停滯的一瞬間。夕菜和玖里子迅速地跑起來並向草木茂盛的地方跳了過去。凜在稍稍離開一點的地方伏下。

而身在少女們通過的地點上的和樹,移動已經太遲了。

一瞬間產生的空白。周圍誰也沒有。雖想逃跑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但——

突然之間,正前方出現了一個女性的身體。且不說避開了,就連考慮的時間都沒有。

子彈再次橫飛。要做迴避的腳卻纏在一起,倒在女性的身上。

子彈從衣服旁邊擦過。無奈之下,和樹只好壓緊在她上面。但那裡是,攀登上來的坡道。

而變成現在庇護著她的狀態,是意想不到的偶然。

「哇——!」

之後和樹以抱著女性的狀態,滾下斜坡下面去了。

感覺到滾了相當遠的一段路,但意識並沒有失去。

額頭上出現了一個柔軟的手的觸感。輕輕地撫摸著。

女性一直窺視著,微微睜開著眼睛的和樹。

漂亮的少女,這個是第一印象。淡茶色的瞳孔端正的鼻樑。白皙的皮膚。讓人感覺到像是油畫中的模特兒一般。

和樹實際上,經常看著可愛的美人。無論是夕菜、玖里子還是凜都有著出塵脫俗的美貌,而且三人美得來各有特色。眼福這個意義,自高中生以來就享受著。

但對於異性的接受能力就完全另一回事了,體內完全沒有沾染上那個免疫力。由此每天被女子逼迫而連哭帶叫可說是家常便飯,那個暫且不提了。

眼前的這個女性,跟三人的美貌相比別有一番風味。臉型構成屬於歐洲系的典型的美人。雖然不知道年齡,大概比和樹大,約二十歲左右吧。就連「討厭女子什麼」的和樹也腦袋充血,湧起想拍一張紀念照片這樣的念頭。不,實際上要鑲上相架上才能滿足。如果不是在密林這樣遭遇的奇怪情況下的話。

那偏櫻桃小嘴張開了。

「zu……」。

她那個生硬的發音中途停止了。然後。

「你沒事吧?」

用流暢的日文說道。口吻中透露著擔心。

「嗯,嗯。」

和樹曖昧地回答道。

橫躺著的身體站起了來。但動起來相當疼痛。看來是撞傷了的樣子。

掉落下來的地方是,一個微微凹陷的窪地。大概是島嶼隆起的時候產生變動生成的吧。只有這一帶,像是傷疤一樣禿了一塊。

槍聲再沒有聽到了。直至剛才的騷動就像謎一般,恢復到原來平靜的樣子。

大概是安心下來,女子視線正對著和樹。

「這裡已經沒有敵人了。應該都爬上山上去了。」

他糊裡糊塗地,聽著女性的話語。雖還是一知半解但被一詞扣住了心弦。被「敵人」這樣一個單詞給扣住了。

「危險已經排除了。看來是遭到災難的樣子,但請不要擔心。」

「是嗎……」。

和樹安心起來。一臉和平就好的樣子。

「太好了,謝謝你。」

「唉……」。

不知為何,女性的臉部染成緋紅色。

對著這種意想不到的反應,和樹感到相當意外。

「不,怎說呢你像是來救我們的呢。」

「沒(什麼)……。這是當然的了。剛那些過分的發言,請你別放在心上。」

她邊紅著臉,邊向和樹靠近上去。

「如果有什麼受傷的地方,請不妨直說。我會立刻幫你做應急治療的了。」

「不……沒事,我覺得。」

就連自己也不清楚一樣,這樣答道。

「真的嗎?」

她抓起了和樹的手腕。

像是撫摸一樣移動著手。是在檢查著傷勢,以及關節是否扭傷吧。而和樹,則感到手指痒痒的感覺,想把手腕扯回來。

「不可以!」

雖然是平靜,但是帶憤怒的聲音。

「不,但是。」

「本來的話,本想立刻組織救援隊進行救助的,但不幸地捲入戰鬥中了。而且還受這樣的傷,我們的忠誠是會被懷疑的。」

「哎……本想是來救我們的嗎?」

「承你所言。」

說過這樣深奧的話後,她的手指再次觸及手腕,肩膀,頸部。

魅力的面容,進一步靠近。

「呀。」

和樹情不自禁地跳開了。

但女性還沒有注意到。

「這不行了。受傷的初期治療是最重要的。就算自己認為沒事也好,但有個萬一的話……」。

「都說不需要了!」

和樹慌張地打斷道。她只不過是己人憂天而已。看著冷靜的女子,和樹感覺好像自己在想什麼都給看穿一般。雖然內心感到高興,但是相反,也覺得照顧得過分了點。

照顧,這個單詞帶給了和樹靈感。

和樹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服裝,有著明顯的特徵。

「怎麼了?」

由於和樹奇怪的視線,女子問道。

「那個,這個裝扮是……」。

「和樹!」

一個聲音從頭上方傳來。與此同時旁邊,夕菜一邊注意著腳下,一邊降落了下來。

「…………?」

女性的臉上掛滿了驚訝的神色。

「啊,這是我的名字。是叫做式森和樹。」

「是。那個的話已經知道了……」。

「是,是這樣嗎?」

和樹躊躇了起來。

夕菜走過了過來。大概是搜索的緣故吧。還喘著氣。

「你沒事嗎!?有沒受傷……」。「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這邊的這位已經幫我……」。

在那裡和樹的話說到一半梗塞住了。

女性警戒一樣地站直起來,手裡儼然握著,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手槍。

更剛才的感覺完全是兩樣,由一個適心照顧別人溫柔的臉變成了士兵的臉。全身繃緊了緊張感,一切妥協跟惰弱

等的都化為虛無。

槍口指向夕菜的同時,食指扣在了扳機上面。細小的聲音響起,安全裝置被打開了。

夕菜被嚇呆了,全身僵硬了起來。

「別靠近來!」

女性用鏗鏘的聲音說道。

「什、什麼啊,你這是?」

夕菜一邊注意著手槍,一邊反問道。

「你究竟想對和樹幹什麼……」。

女性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用著槍口對著夕菜戒備著。夕菜也在那情況下動也不敢動一下。

對待了一會兒。但其實時間也並不是過了那麼久。

「等一下,究竟在幹什麼啊?」

聽到了玖里子的聲音。但與此同時,和樹的背後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

「housekeeper,Liera!」

架著手槍的女性,身體一震。只在一瞬間回望了一下,然後立刻轉回來。

盯了夕菜一段時間後,她突然轉身,迅速跑開。

那個身影,迅速地在林木之間消失了。

剩下來的兩人,還糊裡糊塗一片不知所以的樣子。

玖里子掰開樹木出現了。

「怎麼了,沒大礙吧?」

「雖說是沒什麼大礙但……。」

整理好腦袋內部的信息後,和樹答道。

「那個,玖里子,你知道女僕嗎?」

「知道。那個怎麼了?」

「剛才那個女僕還在的。在這個密林中。而且還拿著手槍。」

「哈?」

玖里子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難以置信對於和樹來說也是一樣,但這個是事實。剛才的那個女性是一名女僕。

穿著的服裝就是其最好的證明。藏青色的,袖子上戴著寬大的罩衫。下擺是寬大的飄逸的裙子。白色的圍裙。皺狀的發箍。

就像是在畫中裡面的女僕一樣。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夕菜喃喃道。

「嗯……。而且還拿著手槍。」

就如同法國出生的大怪盜第三代一樣類型的手槍。或許是防身用也說不定,但使用得非常熟練。

「我,沒有認識的女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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