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女僕之卷 第一章(2/2)
「我,沒有認識的女僕啊。」
「我也沒有了。雖然她非常親切。」
「你說對你非常親切?但對我好像抱有非常強烈的敵意的樣子。」
「說起來也是呢。」
無論怎也無法理解。況且為什麼,這種地方會有女僕存在的呢。
「女僕那事現在想也沒用。遲早我們會明白的。」
玖里子這樣說道。
「比起這個來,沿著剛才那條路走吧。或許會有人也說不定。」
「但是,槍戰呢?」
「我跟凜監視了好一會兒,那已經結束了。走吧。」
於是從滾下來的坡道爬了上去。
凜在道路上等待著。從凜將身體暴露在這麼顯眼的地方看來,已經沒有危險了。
一行人沿著車轍走著。為了不看漏,慢慢地前進著。由於途中並沒有彎曲,而是一條直線前進,所以走起來並不十分困難。
離開密林後。視野豁然開朗。
「有棟建築物。」
凜用手指指著。在略高的地方,有一棟用石頭做的建築物。
「嗯……但是,那是建築物?」
「是建築物吧。」
「但是……那不是城堡嗎?」
和樹這樣說道。
進入眼帘的那建築物並不普通,是一座西洋的城堡。雖然沒有護城河跟城牆,但有著數座塔高聳著,是巴洛克風格的外觀構造。就像建造在萊茵河畔的東西一樣。
在南太平洋的孤島中別說是少見了,簡直就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會有……」。
「就是有嘛,沒辦法咯。」
「就算你這麼冷靜地說也……」。
「剛才遭遇到女僕了吧。大概跟這個有關係吧。」
對著凜所說的話,和樹沉思了一會兒。墜機然後跟女僕相遇,加上現在的城堡。或許有著關係也說不定,但這實在是太過於神奇了。
「有什麼人住在裡面呢。」
「進入看看不就知道了。」
四人走近了過去。
沒有走上幾步,就看見了前院。
相當寂靜。雖然能夠感到人的氣息,但並不見任何人影。周圍被一種緊迫感圍繞起來。
接著的是一扇巨大的門聳立在眼前。由於有著門鈴,就拉一下。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
在裡面出來的是,一個矮小身材的女僕。她給人一種很老實的感覺,質樸的,戴著眼鏡作為其特徵。
「是。請問是哪位?」
「啊——,打擾了。」
於是和樹,一邊想著女僕的事情一邊自報了姓名。
「那個,我們迷路了,不、不對,說是迷路更準確應該說是遇難了。」
「…………」。
她充滿疑問地將頭歪向了一邊。於是和樹一邊亂七八糟地搔頭搓手一邊繼續說道。
「實際上那個,在坐飛機旅行的途中……那個,墜機了。」
「你說……墜機嗎?」
「沒錯沒錯。但是那個,啊,說是墜機不如說是被擊落更準確。」
和樹的袖子被夕菜拉了拉。然後夕菜在和樹耳邊悄悄說道。
(和樹,說被擊落,你說人家會相信嗎?)
(但是沒有其他可說的了嘛。我也不想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話雖如此……)
但女僕那方,好像察覺到什麼的樣子。
「……就是你們嗎?」
「哎?」
「太好了……。本打算再一次,派出搜索隊的。」
「什麼?」
「能否請稍等一下呢?」
女僕退了回去。和樹他們由於還沒理解到狀況,就那樣呆呆地站在那裡。
女僕,去了相當長的時間沒有回來。
等了非常久後。門終於再次打開了。
「久等了。非常抱歉。」
女僕低頭抱歉道。更剛才不同,是個銀髮的女性。
「沒有……唔,啊啊!?」
和樹驚訝地盯著她。
她是不久之前在密林那裡遭遇到的,那個女僕。
但她的表情並沒有任何動容。對於和樹的驚愕,好像絲毫沒有介意的樣子。
「剛才的行為失禮了。我叫,莉娜。」
「啊,你好……」。
「閣下已經很疲累了吧,從主人那裡,已經得到閣下進入的許可了。」
「是……」。
「那由我來帶路……後面的那幾位是?」
莉娜的表情微微嚴肅起來。
「啊,是我帶來的……準確些說,是將我帶來的。」
「原來是這樣啊。」
她沉思了一會兒。終於。
「那麼,請一起跟著來吧。」
這樣說道。
慢慢地步行著。四人都,緊跟著在後面。
進入大廳後都被大廳吸引了。高高的天花。跟外表一致很有氣派,內部也奢華地裝飾著。窗口的玻璃用的是捷克產的高級玻璃,木材的用料是烏木。由於這個地方不能採集到,大概是從加拿大那裡運送過來的吧。
牆壁上有著槍枝的裝飾。古往今來的,由步槍到手槍各種各樣的類型一應俱全。雖說是裝飾,但僅那樣已經很不調和了。
終於,來到了一扇門前。
「請進。主人在裡面等待著。啊,女性的各位呢。」
站在和樹正後方的夕菜她們,被婉轉地攔住了。
莉娜稍微將門打開,對裡面說了什麼的樣子。僅一瞬之間,女僕中的一人走了出來。
「她的名字叫萊莉。會為大家作嚮導的了。那邊請。」
「哎,和樹不一起嗎?」
莉娜輕輕應道,之後就什麼話都沒說了。
沒辦法之下,夕菜她們只好走向別的房間。
留下了和樹一個人。
「式森先生,請進。」
莉娜將門打開了。
進入一個寬廣的房間後。不等不用椅子支撐自己——
和樹感到自己快要受不住倒下的樣子。
在重要裝飾過的台子的前方有個男子。身穿著金色的刺繡,披著一件高價的寬大上衣,而且還坐著一樣價值不菲的巴洛克式的
椅子上面。像是一個歐洲貴族的末裔的老人。
但是讓和樹受不住倒下的並不是那個。
而是牆邊,整齊地排著一大排女子。
約有三、四十人的樣子。無論身高還是頭髮顏色都各式各樣,均屬於十五歲以後二十五歲之前的樣子。美麗的少女們,都挺直著身體,等待著和樹。
讓人震驚的是,全員都穿著藏青色的衣服。
她們全部無一例外,都是女僕。
「呀,終於來到了嗎。這邊請。」
對著還在迷茫著的和樹,老人說道了。
眼睛向藏青色的行列示意後。最先見到的戴眼鏡的女僕,將一張椅子拉好。
那是一張長方型的台。在眼前也準備好了茶具。
女僕用純熟的手法倒上了紅茶。莉娜則走到了老人的身邊。
從他表情看來非常高興的樣子。
「在這個島上男子除了我之外就沒了。年輕人大歡迎了。」
「是……」。
然後品嘗了一口琥珀色的液體。雖然並不了解,但肯定有著很芳淳的味道。
「好好休息享受吧。我會幫你準備寢室的了。」
「謝謝……」。
和樹客套地回答了。紛紛地看著周圍。站在周圍的女僕,依然不變地站著。
「她們,是這大宅的傭人。」
感覺到和樹的疑問,老人說道。
「在我移居在這個島之前僱傭的女僕來的。可是非常勤勞,能幹的女僕們哦。」
「但是,那個,還相當隆重的歡迎呢。」
「這裡並不是全員了。」
「是……那有多少人呢……」。
「一百五十人吧。」
「一、百……」。
情不自禁地,吞了一下口水。
「我的女僕已經算是少了。同好的人之中,僱傭五百人的大有人在。《月刊女僕之友》也介紹過的。」
頭昏眩了起來。這個數目簡直就是開玩笑一般。而且僱傭那麼多究竟用來做什麼啊。
「好像還是充滿疑問的樣子呢。」
「……算是吧。」
和樹坦率地說道。究竟是哪個世界的人會徵集女僕工作的啊。(就在這裡嗎)。雖說僱傭一至二個人是很普通的。但也不像燒錢的交換卡一樣,進行數目的競賽。
但是老人並沒有在意到這些。
「年輕人的你或許不知道。我可是MMM的會員哦。」
「哈?那究竟什麼啊?」
「1926年結成的源遠流長的愛好團體了。這個是其名字。」
「是這樣的啊……。好像有著深淵的歷史呢。」
和樹喃喃道。雖然不明白原因,但顯然是位有著教養的人。肯定就連拉丁文這樣難的語言也能夠流利地使用。
老人點著頭像是說著「你所說的正合我意」。
「沒錯。這是《更多更多女僕》的簡稱。」
「哈!?」
不小心地大聲叫了出來。根本是不知所謂的名稱嘛。
「當初是由於激進派的要素強大,所謂為了隱藏所以使用了日文。但現在已經成了公認的東西了。」
老人邊手拿茶杯,邊自滿地繼續說道。
「過去女僕的話只是有名的家族或貴族才能僱傭的,但經過長年歲月洗禮。女僕有著在地球上消失這樣的危機,MMM設立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這個。多年以來,由於會員們的努力,現在有著女僕興趣的人都能公開說,也不會遭到任何人的白眼。在數個國家已經進行了NPO的申請。」
這些東西從來沒聽說過,雖想說騙人是不好的行為,但看過並排在兩旁的女僕就不會這樣想了。
「這個島嶼,是很久之前從我父親那裡繼承而來的。在五年前進行了改造並移居於此。在近日間成為了世界的第四個《女僕聖地》。這裡的女性除了女僕外就無他了。你也好好享受這樣的氣氛吧。」
和樹說不出話來。也就是說這個老人,為了將自己的興趣發揮到極致才特意移居在這裡的。
冷靜下來後,和樹將茶杯放到口邊。
「由於你還是學生。所以不需要客氣了。在這裡喜歡女僕並不會遭到蔑視,反而會遭到褒獎的了。」
「是……那真是太感謝了。但是一直看著這種服裝,不會變得麻木的嗎……」。
和樹說道。喜歡工作的大姐姐的人呢,基本上不僅是工作之餘還有金錢以及時間去享受的人的嗜好。而生活至今做學生也用盡心力的人根本連觀察世界的世界都沒有。
所以對於他來說,迷戀這東西,根本是天荒夜談。
「嗯。原來你並不喜歡女裝啊。」
「並不是這樣了。只不過去學校的話就看慣了制服所以不覺得新鮮,不得不去醫院的時候護士服已經司空見慣了,雖然沒見過女警……」。
聽到這個後的老人,非常失望地嘆息起來呢。
「不行呢。」
「不行嗎?」
「有著對女性制服極端的愛,是身為男性的第一步啊。猜謎節目出演中的,主持人問出《制服……》之後你會怎麼辦呢。自然是儘早地將按鈕按下,然後回答女僕拿去分數。」
「會出這樣的問題的嗎?」
「制服愛好者都會有著不得不應對的不測事態。而在那裡之中女僕愛好者就是基本中的基本,也是頂點所在。德國其中一球員說過。《制服能使少年成長,而女僕能使人成為紳士》。」
「但是現在,跟日本的足球運動員處於敵對狀態哦。」
「別在意。女僕的美妙無論用千言萬語都無法形容。要修訂成書本做成著作的話,文字量大概會超越《戰爭與和平》這樣的大文學作品了。」
老人出神地說著。思想像是飛到了俄羅斯的大地中,馳騁在女僕的生涯中。如果知道托爾斯泰的話,那麼就是從那裡發生的物語一般。
和樹戰戰兢兢地咂嘴說道。
「但是……簡單地說,不就只是女子穿著帶黑色的服裝而已吧……」。
「你在胡、胡說什麼!」
恢復自我的老人,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女僕裝,這是經過世界歷史的洗禮和調和成的裝束來的。傳說這本來是比利時的民族,服裝,傳遞到英格蘭後在世界被廣泛推廣。有著這樣悠久的歷史保證,所以也有著優質的性能。」
老人用站在旁邊的莉娜展示道。
「看吧,這個螺旋形裝飾的肩部,緊緊地束著的腰部,飄逸寬廣的裙子。在冬季能夠有很好的保溫性能的同時,也重視在夏季的透氣性。而且而且,有著保護頭部的頭飾。真美妙。完美。被這樣的少女們,用著銀玲般的聲音說著《主人,是時候起床了》這樣叫你起來。說是可愛說是幸福,怎麼說呢,就像是身心被治癒了一般。明白沒有?」
「呃,那只不過是身體被拉起的緣故吧。」
「不行不行。你這個樣子還能稱得上男人嗎。你的女僕度太低了。不健康啊。」
「黃泉?」
和樹搔起頭來。
「跟那個世界有什麼關係啊……」。
「不是佛教思想了。是女僕的女僕度數的度。是你的國家的語言了。就算有著相同的體溫,但每個人有著不同的女僕度了。高的話會有高到愛著女僕並尊敬她們。」
「那可是初次聽到的單位呢。」
「作為SI登錄只是最近而已。高女僕度的話,就會像我一樣僱傭很多女僕,並被承認為主人。她們也對我起誓示意絕對的忠誠。但像這樣,像做些越軌的行為時……」。
老人的左手繞到莉娜的腰後面。眼角斜向下方。
但是,聽到一聲清晰的鈍器一樣的聲音後,老人的眉毛繃緊了起來。臉部變成赤紅色,流起冷汗來。
看到和樹發呆的樣子後,滿是皺紋的手從莉娜那邊回到了原來的位子。
「嘛……怎說呢……。那個……羨慕吧……」。
「是。」
老人來回撫摸著自己的手。莉娜則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哦真疼啊……也就是說,在你住在這個島的期間,將你的女僕度提高吧。空閒著的話,無論你留多久都沒關係。」
「那就謝謝了。但是,我們並不是來訪問的,是遇難而已。」
「那個的話我是知道的了。實際上將你們的飛機擊毀的,就是我們。」
「哈!?」
聽到這話後紅茶差點要從口中噴了出來。
「本來的話,派出船去你們的目的地,然後迎接你們的。但是現在這島進入了戒備敵人的警戒狀態。
結果就將你們誤認為敵機進行射擊了。非常抱歉。」
老人一副抱歉的聲音說道。和樹變得頭昏眼花。
也就是說自己被住在這個島上的人,而且是女僕的僱主擊落了。更糟糕的是本是歡迎他們的。
「那,那個……是打算迎接我們的嗎?」
「只打算接你一個人而已。有夥伴可是不知道了。」
「那麼敵人呢……。要進行戰爭嗎?」
「沒錯。實際上呢……」。
咚,門被敲響了。剛才帶走夕菜她們的那位名叫萊莉女僕,出現了。
「主人,我帶她們來了。」
「嗯。」
老人點了點頭。和樹也暫且,端正了坐姿。
門口打開了。
看到站在門的後方的少女們後——和樹再一次差點暈倒。
夕菜、凜、玖里子順序地進入來。但竟然,三人都穿著齊整的藏青色的服裝。
那個完全是女僕的裝扮。跟並排在牆壁兩邊的女僕們一樣,沒有半點的不同。
而更意識飄到了別個世界的和樹對比,老人相當滿足的樣子。
「在這個島上面的女性就只能穿著女僕裝呢。我提供了相同的服裝哦。」
「但、但是女僕什麼的,怎麼說也太過……」。
「我就知道這是完美啊。剛才看到背影就覺得完美了,但沒想到看到實物竟有如沉魚落雁。簡直就能夠讓所有的女性都穿女僕裝效仿。」
「但是,那,不只是單純的興趣嗎……」。
「都說別介意瑣碎的事情了。」
和樹兩眼環視四周。結果就連就近的女性,也是穿著女僕裝的。
夕菜笑嘻嘻地走近來。
「怎麼看,和樹?」
「嘛……算,好吧。」
和樹終於那樣勉強說道。事實上,她臉帶稍許的稚氣,出乎意料地相稱。服裝的尺寸也恰到好處。
「不,太美妙了。」
老人拍著手道。
「能夠與這服相稱到如此地步的女子,幾乎找不到。就像是畫裡面出來一般。」
「謝謝誇獎。」
夕菜害羞地低下了頭。
「我還滿喜歡這裝扮了。看啊看啊,和樹。很可愛哦。」
於是邊笑著邊轉身。裙子也隨著飄起來。
「我卻不太喜歡了。」
玖里子抱怨道。對於身高比較高的她來說,裙子自然顯得短。
「雖然並不討厭制服系,但對於女僕的這裝扮是在有點難接受。算了,反正已經不穿也穿了。」
大宅的主人明明還坐在現場,還真是個口沒遮攔的傢伙。
凜卻任何話都沒說,但表情上沒感到討厭。看來也滿喜歡的樣子。
白髮老人好像很滿足的樣子。而這時莉娜,在老人的耳邊小聲地私語了一下。
不滿白髮的頭點了一下。
「……那麼,雖然現在還想跟諸位繼續談歡,但好像已經不允許了。像是有急事的樣子。明天的早上再見吧。」
「哎。早上,嗎?」
「這周是非常重要的了。式森君,明天必定要來這裡。」
「那個……沒什麼問題。」
「晚飯會送到你的房間的了。我可是準備的相當豪華的哦。你期待著它吧。是了是了,差點忘記說。有一樣必須要遵守的。這裡是不允許使用魔法的。」
「魔法禁止,嗎?」
「沒錯。其他就隨你自便了。那麼再見。」
說完之後,老人帶著大隊女僕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