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序章,『煙雨之夜,承前』-unmasked deadman-(1/2)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沉重留駐,椎谷空,原質Malkuth,海盜王子艾斯,艾薇娜
校對:蛋殼cenzeyv
數月之前,第五師團零號機密倉庫中運進了一個被嚴密封印的木箱,內容物為絕密。實行這一指示的是艾瑟雅·馬澤·威爾迦里斯二同等等武官。
在士兵之間的傳言中,它被稱為『大賢者的遺產』。
該木箱標籤上原本的名字被塗掉,以潦草的字跡寫上了『死去的黑瑪瑙』云云。
菲奧德爾·傑斯曼——當時為四等武官——在決定反叛護翼軍之後不久,對這個箱子的內容物進行了確認。換句話說,他看到了收納於其中的那具屍骸。
就在那時,他那本應在極其嚴格的條件下才能生效的墮鬼種之瞳發動了。
或許是因為他的眼睛本就處於有點暴走傾向的發動後不久的狀態,所以不太安定,又或許是因為寄宿著心靈的屍骸對墮鬼種之瞳來說是發揮力量的理想對象,這樣的理由要多少就能想到多少。但總而言之,通過瞳之力,菲奧德爾的心靈與存在於屍骸中的精神不完全地混雜在了一起。
此後,菲奧德爾·傑斯曼本人的內心背負著兩份他人的心靈,繼續進行他的反叛之戰。他背負著想要珍惜的少女的心靈碎片,以及笑嘻嘻地旁觀、自稱為〈獸〉的心靈碎片,與兩人一同前進,一同戰鬥,隨後戰敗而亡,同時也獲得了巨大的勝利。
另一方面。
在被遺留在零號機密倉庫的木箱之中的,被稱為大賢者的遺產、又或者是死去的黑瑪瑙的無征種青年的屍骸,本就是不死者的屍體這一矛盾的存在,又注入了一小點身為生者的菲奧德爾的碎片。其結果又是如何呢——
†
雨夜的街道中。
少女與無征種的男子對峙著。
少女問道,你是何方神聖,並舉出了兩個名字。
「威廉·克梅修……」
男子出聲複述了第一個名字。
那是曾經赴任為護翼軍特殊兵器收容倉庫管理者的男人的名字。他像父親一樣照顧著作為那些活著但稱不上生命的兵器們 (不知和世間一般父親的做法是否相同)。
而那些兵器們也變得非常仰慕他(雖然不覺得這感情算是對父親的仰慕,不過也沒什麼太大問題,應該)。
「菲奧德爾·傑斯曼……」
男子出聲複述了第二個名字。
那是直到不久之前還是護翼軍四位武官的少年的名字。他因自身的優秀而被上級看中,委以管理四名懷有特殊情況的上同等等兵的任務——這倒也不錯,不過他隨後便陷入了被四人耍得團團轉,乃至被冒出來的兩個養女抓住不放的窘境。
誠實、認真、優等生;騙子、廢物、叛逆者。他選擇了為多數人憎惡的道路,成為了為少數人所愛戴的人。
男子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緊閉著右眼——說來在戰鬥之時也始終如此——單以左眼看向了少女。
「……很遺憾,這兩個你都認錯了。」
「別開玩笑了!」
少女像是要驅散這雨一般,用力地一甩右手。雨沫飛濺。
「你覺得靠這種隨口一說的謊話能矇混過關嗎?」
「什麼能不能矇混過關,那兩個都是死人的名字吧?」
男子用宛如戲子般的語氣輕輕回答道,然後聳了聳肩。
「我聽說,他們兩個都在隨心所欲地胡鬧一通之後離開了舞台。」
「說得好像與你無關一樣!」
「因為就是與我無關啊。」
什、麼。
少女不解其真意,微微蹙眉。男子則繼續說道:
「原則上說,所謂死人是早已不存在於任何地方的。無論如何都想與之相見的話,就得在心中、回憶中那種精神上的方面去搜尋了。啊,不過,這方面上有很多詐騙犯,要多加小心哦。」
這人像是要把糊塗裝到底一樣,顧左右而言他。
少女心中的違和感不斷地膨脹。
這名男子言行舉止中確實可以感受到威廉和菲奧德爾的存在。他們之間絕不可能毫無關係。
但若是這樣,正如男子自身所說,如果那並非這名男子的全部的話。
(——啊啊,真是的,完全搞不懂了)
少女閉上眼睛,暫時陷入了思考。
傾注而下的雨滴無情地打在她的身上。
(不過,對啊,我現在應該做的不是去理解這種狀況)
她睜開雙眼。
以緩慢的動作拾起了掉在腳邊的木劍。
她剛才的全力進攻被對方如同應付孩子一般將自己擊退了。既沒能讓他認真起來,也無法去揣測他真實的實力。
即便如此,她還是挺起劍來。
「你挑戰幾次結果也都是一樣的。你應該明白吧?」
「或許是吧。但我也不能殺手鐧還沒出就放棄啊。」
少女無畏地笑著,將木劍舉過頭頂,
「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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