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九話 宇宙的恐怖(1/2)
時間在迅速逆流。
克蘇魯神話的時代——都是為了回到1920年代做準備。
[邪神]和其下屬作威作福的時代,襲擊尋找[真相]的學生們,把他們獻給上位神……因此才會發生這麼多的[怪事],時間才會迅速後退。
現在校園內活動的僅剩下我們和怪物了吧。
「到了!」
劍喊了一聲,推開沉重的門。
我們走了多遠了。
我們跑過走廊,走上台階——。
我們到達了目的地——游泳池。
「廷達洛斯獵犬好像沒追上來……?」
回頭看了看,剛才還瘋狂破壞走廊卻看不到其身影的怪物——此時卻和我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好像有什麼東西讓它感到害怕。
這對我們來說雖是好事一件,但也說明這游泳池不是什麼好地方。
這裡讓我很不舒服。
精神值比較高的鏡走在前面,選最短的那條路走。
後邊跟著抱著我的情雨,殿後的是劍。
「[教學樓]樓頂禁止入內,這邊應該沒問題。」
我說道,劍點點頭。
「有海水的味道——咦?這是什麼?」
大家站在一起呆呆著看著。
本該是游泳池的地方——現在卻是一片黑色的大海。
就像剛才的夢之國一樣,空間被擴大了很多。
本來占地並不是很大的游泳池,現在卻是拍打著岸邊的巨大海洋。
看向遠方卻有些眩暈——立體感很奇怪。
腳下已變成了沙灘,但是防止墜落的柵欄和調整游泳池溫度的鍋爐室還在。
抬頭看天,什麼都沒有——一片漆黑。
「我本想計算一下年代。」
鏡有些不安。
「好奇怪,算不出年代來。想要根據星星的位置來計算,但是現在卻不見了星星。」
「是陰天了嗎?」
「不是,從物理角度上來說這不可能。這是——月星消亡?」
瞬間。
大海形成了漩渦。
慢慢慢慢地——像是在嘲笑我們一樣,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氣勢逐漸加強,海面上出現了一個不見底的大漩渦。
漩渦深處傳來刺耳的聲音,還有一股血腥味和腐臭味。
「這是最終BOSS要登場了嗎。」
劍取出草雉劍,鏡卻是一副無法理解的表情。
「魔導書還沒收集全呢啊。」
「規定時間到了吧。」
情雨思考著一些事情。
「我以前在這游泳池打開過通往[根之國]的道路。當時是為了復活被遺忘在死後世界的[舊神]——[九頭龍]。雖然已經被關上了,但是很容易再被開啟。」
他們好像想要利用這個漩渦做些什麼。
漩渦終於停止了旋轉,海水也剩下不多了——上邊漂著一個女子。
她像是子宮中的嬰兒一樣閉著眼睛仰躺在海水裡。
我認得那張臉。
「彌火!」
我叫出她的名字,情雨和鏡同時看向我。
「這是誰啊?」「又是個不認識的女的——」
「不是,那個,我跟她也不太熟,但是她幫過我。」
我簡要說了一下從和彌火的相遇到被帶到[異界],最後被修格斯襲擊至分別的過程。
但是好奇怪。
我本來以為被修格斯打倒的彌火會被當做祭品獻給[邪神]的。
她所穿的櫻之花咲夜學園的制服已經破爛不堪,身上都是傷。
但是很奇怪。
本是血肉之軀——或者說是由骨頭和內臟組成,但是現在彌火體內的那是什麼啊……。
銀色的東西。
被割破的身體露出體內重疊在一起的像是刀劍一樣的東西。
鏡眯著眼睛。
「那是……?機械?和我一樣是——」
「不是。那是刀劍。和以草雉劍為憑依的我很類似。」
劍斷言到。
「她叫彌火啊——看著像是人類,可能是以刀劍為憑依而產生的九十九神吧。和通過[改變]再現人類肉體的我不一樣,她每寸皮膚下都是用刀劍形成的。」
九十九神。
有九十九年歷史的古道具成為[神],這是日本獨特的理論。
佛教認為修行就可成神,日本自古就有萬物有靈論,崇拜自然和無機物,這兩大理論融合之後的產物——。
原來是這樣。
即使被緊緊抱著,也不會有體溫。
那孩子是刀劍的化身,不是人類。
雖然沒和她說過多少話,也沒在一起呆多久——但是我知道她不是壞孩子。
「布津野彌火——hutsunomika(註:布津野彌火假名讀法),難道是hutsunomitama(註:布都御魂假名讀法,即建御雷神)嗎。」
這個名字我聽說過。
我怎麼沒早點想到呢。
難道是沒有完全按照原名的緣故嗎。
布都御魂(布都是斬的意思)是日本神話中最強的軍神[制裁之建御雷神]使用的一把神劍。
後來和建御雷神被同等(或被當做分身,或被當作父母子女)看待,最後被當成一個個體看待——。
[制裁之建御雷神]是我所熟識的。
被叫做小彌的那個人——是我們的保護人之一。
對啊,布津野彌火是本命,彌火=mika=小彌。
所以我才會覺得眼熟。
雖然不知道為何會變成少女的姿態,但總算解決了一個問題。
「以其它[神格]較高的靈劍為憑依,變成了神劍之[神]布都御魂。」
鏡以一種分析事件的機械的眼神看著彌火。
相似的事物容易關聯到一起。
鏡子會發光,所以會被比喻成太陽。
來自海上的漂流物使人聯想到大海而被祭祀。
將嫌惡之心發泄到跟對方類似的事物上,稻草人偶才會作為詛咒之物。
神像、佛像也是如此,雖然像但卻不是——我們會在相似的事物上尋找自己的信仰,去祈禱。
「我見過那把劍。在[九頭龍島]上,那個妖狐用過,曾經斬殺過[炎帝迦具土]——石拆劍和根裂劍吧。」
「嗯。」
情雨表示贊同。
「我看見爸爸做過準備。但是沒想到居然是做這樣的事——爸爸的[匍匐之混沌A Bao A Qu]可以提高[神]的[神格]。錘鍊強化到最大限度的兩把神劍被扭曲成長為布都御魂,將九十九神封入[靈機器人]體內,受他人的控制行事。」
這就是彌火的真正身份嗎。
她也說過自己肩負著某個無法反抗的[任務(程序)]……。
那是[荒土神]的首領,也就是情雨的父親謀劃的壞事。
但是,她幫過我。給過我很多提示。
也許,她違抗了上邊給她的任務。
她的笑容,她的溫柔,都不是出自程序。
善良的她與邪惡的命令抗爭著。
她把我帶到這個[異界],也許是因為我的[神格]高,想把我做貢品——一邊服從命令,一邊給我忠告,也許她希望可以阻止這次[事件]。
「彌火擁有了很大的力量。」
劍冒著冷汗。
「這[靈力]很熟悉啊——可能是[月讀神社]那幫傢伙的。」
「你是說彌火吃掉了那些傢伙?和我一樣也能吃掉其他的[神]?」
「啊!?」
離游泳池最近的鏡一動不動,但是卻繃緊了身體。
在她眼前。
游泳池裡——正在發生很可怕的事。
以彌火為中心產生了胎動。
地面隆隆震動,帶著一股狂勁。
地面奇怪的震動震動了我們的心,讓我們感到不安。
沉浮著無數生命的黑色的大海流向了彌火。
時間也許正在不斷倒退。
始於這個宇宙的最原始的生命充斥著這片混沌之海,情雨的身體吸收了這片大海,把大海變成龐大的能量後在吐出來。
世界逐漸被黑暗吞噬。
我這在目睹這一切。
彌火和[邪神莎布尼古拉絲]一樣,也是[邪神]。
在這個[異界]被賦予了那樣的[角色]。
「古代
的時候,[魔海之邪神克蘇魯]支配了地球,但是到了現代,它陷入了沉睡——因為星辰位置不對,所以為了讓它甦醒才會讓時間逆行。」
劍十分不愉快啊。
「原來如此,為了讓只在遠古時代才行動的[邪神]再次甦醒,才讓時間倒流。讓時針往迴轉,直到還沒有誕生月亮、地球、太陽的原始宇宙——實現星辰正位,讓[魔海之邪神克蘇魯]出來活動。」
大叫。
「[邪神]醒了……!」
彌火吸收了周圍的黑暗,幻化成巨大的海洋。
我們這種渺小的人物是感知不到其存在的,如黑盒子般陰暗的大海。
[魔海之邪神克蘇魯]——。
在克蘇魯神話中,它可是最恐怖的[邪神]。
看到這一切的瞬間,出現了很殘酷的提示。
【親眼看到[邪神]的你們必須要投擲[精神值]。】
我們面面相覷,很無語。
「如果是低級的怪物還好說,這可是真正的[邪神]啊。而且它非但不像情雨一樣對我們抱有善意,那可是滿滿的惡意啊——目睹這一切的我們如果投擲失敗的話——」
「會、會怎麼樣啊?」
劍叫苦不迭,情雨很是不安。
也許她是[邪神]的原因,沒辦法檢測自己的[精神值]。
「像我們這種渺小的存在,很容易被幹掉的。精神值變零,會陷入瘋狂狀態。這傢伙可是全宇宙最恐怖的,沒人能承受得住。」
「但是如果不按要求來的話,就會自動判我們失敗——是這樣的吧。」
鏡拿出百面骰子,吞了口唾沫。
我們面面相覷,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當決定要遵循這個[異界]的規則的時候,我們就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了。
因為[邪神越野運動]是玉企劃的,緊靠著一點,我們就安然接受了,但是現在好後悔。
我們應該三思而後行的。
這肯定是誰的[陰謀],觀察我們從開始到現在的失敗,找尋對策,把我們推入陷阱。
「不要放棄,一切還沒結束呢。」
鏡投出了決定命運的骰子。
我們也同時扔出了骰子——。
「耶,成功。」
基本能力值和精神值都很高的鏡成功了。
雖然成功了,可能是因為目擊到了恐怖的[邪神],精神值下滑的很厲害。
但是被戲弄至此,精神值較低的我們——。
「咦?那個,鎖鎖……美?」
鏡的聲音里透著驚恐。
我邪笑著。
「誒嘿~☆」
我的精神值變零了。
@ @ @
「嘿嘿嘿嘿嘿☆」
後來一想起這事,我連死的心都有。像是出自本能般,扒住情雨的胸部不放。
制服上的扣子被彈開,我暢遊在這令人刺激不已的雙峰之間。
「嘿嘿嘿情雨好溫暖啊☆姐姐姐姐昂——好想吃掉情雨啊,好想欺負情雨……嘿嘿嘿嘿嘿#9834;#9834;」
昂#9834;情雨的雙乳好軟啊——啊啊昂#9834;#9834;#9834;
「這是怎麼了!?啊,不要——好癢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9834;」
情雨扭著身子,連耳根都紅了。
無視掉情雨的掙扎,我繼續吸著情雨又白又嫩的胸部——姐姐~☆
「不要!不要啊!那不是吃的啊啊啊!?」
情雨淚眼汪汪的,捶打著我,但是現在的已經變成失去理性的野獸,沒人能夠阻止。
「別這樣,鎖鎖美,你——」
想要敗我的興的鏡出聲制止我,聽到鏡的聲音,我的雙眼露出如野獸般的精光。
呵呵呵,敢打擾我。
既然這樣,鏡就得代替情雨滿足我。
我跳到鏡的面前——貼近她的嘴唇,鏡「嗚喵」一聲,顯然被嚇了一跳,我趁機侵入她的喉嚨深處。
「鏡~嘿嘿嘿~吃吧~#9834;吃吧~☆把我整個吞~下~去~#9834;#983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鏡尖叫著,想要把我推開,但是我可是用全力抓著她不放呢。
「變態!變態!變態!」情雨大叫著,大腦一片空白了——頭髮已凌亂不堪。
鏡最後把我甩到地上,用鞋底踩著我,一邊喘息著——臉色蒼白。
「精神值為零的傢伙會陷入瘋癲狀態,會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令人討厭的事情——雖然症狀是隨機設定的,但是鎖鎖美這情況……」
我旁邊顯示著瘋癲會發生的情況。
【瘋癲/恐怖使其失去理性,隱藏欲望暴漏】
「「居然隱藏了這麼不要臉的欲望!?」」
鏡和情雨同時害怕的後退著。
一邊舔舐著情雨的胸部,一邊被鏡吞咽著,我——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欲望呢——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現在居然有兩個!還是這麼可愛的兩個,嘿嘿嘿嘿#9834;#9834;#9834;
「啊……」
被鏡的鞋底踩著,真是太舒服了——我疲憊不堪躺在沙灘上,全身脫力,像屍體一般。
「怎麼總感覺——不管怎樣啦…… 不想努力——世界什麼的,神什麼的,都去見鬼吧……只要有情雨的咪咪和鏡的懲罰,我就滿足了——這就是我的美好結局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鎖鎖美你快點恢復正常!從各種意義上的!」
哇塞,連一直那麼冷靜的鏡都因為恐怖而有些精神錯亂了——。
「對了,姐姐——」
劍愣愣地站在那。
身上穿的衣服的樣式固定在1920年代,可能衣服的變換已經跟不上時間的倒退速度了吧,還是女僕裝。
頭髮被放了下來,比以前更像個孩子。
這是——。
「微笑」
感覺她滿面的笑容都像在說話一樣,劍憐愛地看著妹妹。
「怎麼了,鏡妹?慌什麼呢?」
「太好了,姐姐還是正——誒,[鏡妹]?」
像是想起什麼來一樣,鏡有些嫌惡的皺著眉頭,劍那100%的天使笑容(古典式的微笑:古希臘雕刻特有的微笑)分明是精神失常才會出現的嘛。
「有什麼麻煩事嗎?可以和姐姐商量哦?但是世間沒有任何可以煩惱的事情哦——因為世界如此美好,鏡妹這麼可愛,是我引以為豪的妹妹……呵呵呵呵呵。」
這是多麼亮瞎眼的場景啊,劍如戲劇中的主人公一般陶醉其中——轉著圈的跳著,嗲嗲的說著話。
「那麼,我們來談談和平,談談愛,談談幸福吧#9834;」
「姐姐很久沒出現bug了啊啊啊啊啊!?」
【瘋癲/過於害怕,退至嬰兒狀態】
劍的旁邊出現了這樣的提示。
在面對過於恐怖的情況的時候,因突如其來的壓力變成小孩子的情況在現實生活中也是會經常出現的症狀。
但是劍的情況有點特殊啊——怎麼就變成這麼善良甚至有點煩人的好孩子了呢。
「該、該怎麼辦啊!?到底該怎麼辦——現在這種情況怎麼收拾啊!?」
情雨一邊拍打著鑽進她裙子裡的我,一邊看著如同在田園裡玩耍的女孩一樣呵呵呵呵的笑著的劍,小臉變得煞白。
鏡也是眼淚汪汪的。
「冷、冷靜點。如果連你也出現動搖的話,我們就玩完了——」
現在仍在黑海中央蠢蠢欲動,擁有生命和邪惡意識的黑暗——在盯著變成[魔海之邪神克蘇魯]的彌火。
「這種情況,我們還是暫時休戰吧。如果連我們內部都出問題的話,那就沒戲唱了。」
「嗯。」
本該是對方陣營的情雨同意鏡的提議,不斷的點頭。
「正常來講,如果能打敗瘋癲之源,也就是[魔海之邪神克蘇魯]——異常情況就會消失。我、我也是[邪神],到時候可能會加入戰鬥的。」
「在克蘇魯神話中,[邪神]是永遠不滅的,絕對不可能被打倒。我們能做的就是請它趕緊走,將傷害降低到最小。」
鏡從懷裡拿出巨大的機關槍。
「雖然感覺不應該刺激對方——但是[魔海之邪神克蘇魯]似乎還不完全。如果全力給對方一擊的話,讓對方覺得在這邊的世界又痛苦又難受,沒準對方就會離開了……」
就在鏡說的話要完沒完的那一瞬間。
將機
關槍瞄準[邪神]的鏡——被藍色的火焰擊倒在地。
冷不防被偷襲的鏡雖然事先做好了防禦,還是被打飛了,跌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什——」
情雨圓睜著眼睛回過頭去。
我們經過的那條連接校舍的狹窄道路——。
「哎呀呀。」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裡站著一個男人。
脖子上圍著一條九尾狐,跟圍了一條毛圍巾一樣。
「我還在想進程怎麼這麼慢呢,原來是你們——特別是你,情雨,我可愛的公主,你到底在做些什麼啊?」
@ @ @
黑暗朝我們逼近。
黑暗從頭部開始吞噬已經失去意識的我和劍——鏡可能受了很重的傷,現在也沒站起來,痛苦的呻吟著,黑暗也籠罩到了她的身上。
被黑夜包圍的我們變成了黑色之海的一部分。
鏡現在還有意識——拼命將手腳從黑暗中拿出來,像個溺水之人一樣掙扎著。
但那只是時間的問題。
當精疲力竭的時候,鏡無意義的抵抗就結束了。
鴉雀無聲陷入一片黑暗的世界。
情雨始終站著。
在這種狀態下,校園內的地面居然都沒有發生震動,但是卻被浸在黑色的黏液中,到處都黏糊的夠嗆。
這些黏液不斷翻湧著,發出如同大海一般的波濤聲。
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常人無法理解的外宇宙之[神]——以變成[魔海之邪神克蘇魯]的彌火為核心,只留下攝取了學生[神靈]和生命力後不斷膨脹的邪惡黏液以及[荒土神]兩父女。
情雨盯著父親不放,倒吸一口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
對她來說,父親一直是她努力的目標,也是一直控制著她無法推翻的存在。
連頂嘴都不敢,更別說反抗了——但是,其他人都被黑暗吞噬了,她現在是唯一的希望。
「那麼,該怎麼辦呢——」
那個男人——可能就是[荒土神社]的首領吧,他現在就如同一個忍住打哈欠的衝動,不情願的在休息日陪女兒玩耍的父親一樣。
「好像就剩你一個了?」
情雨渾身顫抖。
再沒有比忤逆父親更恐怖的事情了。
從懸崖上掉下去,面對怪物,都沒有那麼恐怖——因為那可能會招致致命的認同危機。
按情理來說,進入瘋癲狀態、變得無力的我本不該說什麼。
但是,不能輸——情雨。
不要對父母一味的順從,當一個孩子開始反抗的時候,才能成為大人。
奪回屬於自己的人生吧。
我希望曾被當做人偶的情雨能把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裡。
我希望情雨是有她獨特的自尊心,努力的生活。
情雨是我的憧憬。
為了某種原因,從沉睡的深淵——夢之國爬了出來,到了這裡。
不是為了繼續向前行進嗎。
情雨大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咬著下唇,盯著父親。
「爸爸。」
似乎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情雨問道。
「爸爸,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情雨環視四周,有些不安的環抱住自己。
「看來把你從夢之國帶出來的那些孩子還沒有收集全魔導書。」
首領有些無聊的看著被黑暗吞噬的我們。
「竟然沒有一個人了解到[真相]嘛。有夠讓人吃驚的,惡徒自己說出陰謀,還在各個地點給出提示,我都這麼透漏魔導書的消息了……居然還沒有人了解到真相,太沒挑戰性了。」
他撅著嘴娘娘腔道。
和女兒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他可能還無法確定女兒的立場吧,眼前這個虛張聲勢叉著腿站著的女孩還是那個完全聽信於自己的人偶嗎,還是說已經是敵人了——。
首領像是要試探般。
「很簡單。」
首領拿出三種魔導書,每種三張,隨手就給扔了。
在空中飄舞的魔導書掉在黑海中,被海水浸濕後下沉。
「所有的魔導書都在我的手掌之上。」
簡單概括了自己的陰謀。
惡徒對那些前來消滅自己的正義之士一定會這麼做。
陳述[異界]中所發生[事件]的所有陰謀。
「這次是我建議的邪神玉,她才計劃了這次活動,而我則利用這次活動達成目的。當然了,這次活動必須是方便我行事的。」
他可能是裝扮成不相關的其他人或是有善意的第三方接觸的玉。
她不會懷疑人——要騙她太簡單了。
「靠基於克蘇魯神話的世界觀構建[異界]非常方便。人工的、新神話——沒有多餘的歷史,太容易按照我們的想法扭曲了。」
這本來就是恐怖小說,即使發生恐怖的事情,我們也會覺得這是克蘇魯神話,發生這種事也不足為奇。
「和克蘇魯神話很相似吧,真是辛苦你們了。這次可是邪惡怪異結社[荒土神社]的總體戰。」
嘆著氣說道。
「布局簡單明了。」
首領非常愉快的樣子。
「在邪神玉=[邪神莎布尼古拉絲]構建的[異界],所有人和[神]的[靈力]被徵收。就如同納稅一樣。所以才特地尋找[靈力]強大的人類成為我的部下。」
這就是彌火帶我來[異界]的原因。
她說這是她的任務(體內的一個程序)——[荒土神社]的首領命令她的。
包括情雨在內,[荒土神社]的傢伙都被分配了邪神或是邪神屬下的角色,我們卻變成了普通人——真是會耍滑頭啊,他們都能用異能。
大概在進入[異界]之前,就事先做了[改變]。
「收集到的[靈力]被獻給了[邪神莎布尼古拉絲],也就是邪神玉。這是陰謀的第一個階段。」
偷取他人的財產,小偷行徑。
「所以復活了[審判之建御雷神],它擁有的力量足以和天照大神相匹敵——準備了以兩把神劍為核心的[靈機器人],充分地注入[靈力]。」
他說的是彌火。
聽毗濕奴說,彌火=小彌靈力枯竭後,存在感變得稀薄,只要注入靈力就可以復活。
他們發現了小彌,利用她做壞事。
「和她一起存在感變得稀薄的被稱為淡島的[神]也被同時復活。」
淡島這個名字還記得。
在上一次的事件中,淡島是情雨想要幫助的保護人之一。
同時消失的他們——小彌和淡島應該就在附近。
被他們一起回收用來做壞事。
「他服從月讀日留女——大日靈貴的命令。只要她希望的話就可以復活。」
日留女希望的話就能復活,怎麼跟某人這麼相似啊。
雖然很介意,但是首領先開了口。
「用藥模糊了日留女的意識,在她意識不清的時間內,讓她下達了復活淡島的命令——與布津野彌火合成後就完成了[魔海之邪神克蘇魯]。」
陶醉的看著黑海。
也就是說,[魔海之邪神克蘇魯]是布津野彌火和淡島的合體,大概是邪神玉=[邪神莎布尼古拉絲]強取豪奪來的[靈力]注入了存在感變得稀薄的布津野彌火和淡島的體內後完成的。
「因為他們是[荒土神社]的成員,所以會服從我們的命令。不過因為聚集了[靈力],如果[神格]得到提升,在不接受我們[改變]的情況下,可能會反抗我們,所以我們打算最後讓情雨吃掉[魔海之邪神克蘇魯],使陰謀得以完成。」
就像化學實驗一樣,一步一步的做,最後獲得利益。
真夠噁心的方法。
「以情雨=[大邪神哈斯特]的能力,可以對抗所有的[邪神]。一點力都沒出的你可以捕食吸收正在沉睡的[魔海之邪神克蘇魯],得到龐大的力量……很簡單的陰謀。但是——」
這樣看來,確實很簡單。
邪神玉=[邪神莎布尼古拉絲]收集龐大的[靈力]↓
彌火淡島=[魔海之邪神克蘇魯]奪取了這些[靈力]↓
情雨=[大邪神哈斯特]是最終的盈利者。
雖然不知道首領收集這麼多的[靈力]想要幹嗎——情雨的[不服從之神荒土神]吸收所有的神佛後變強。
如果能收集到大量的[靈力],別說提升至[最高神]級別了,到時將沒有人是它的對手—
—不過嘛。
首領看著情雨,感嘆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呀——不聽爸爸的話了嗎,乖乖地聽爸爸的話,你可以獲得你想要的一切!甚至可以支配世界哦!」
首領哀傷地痛苦著。
「爸爸這麼愛你,為你考慮了這麼多——為什麼啊,情雨!為什麼總是背叛爸爸!?」
愛。
該怎麼說呢。
「這麼長時間放你一個人真是抱歉——但那也是沒辦法的,因為人家死掉了呀。不要在這種時候鬧情緒了,情雨不是爸爸引以為豪的可愛的女兒嗎?是個乖孩子不是嗎?在這個世界上,爸爸最喜歡的女兒。」
首領的話給情雨帶來了巨大的影響。
她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啊、啊啊……爸爸,我……」
不可以,情雨。
什麼愛,什麼都是為了你——那都是糖衣炮彈,不要當真啊。
這傢伙一定沒打什麼好主意。
沒有人會去正視腐爛的本意。
「爸爸啊,為了你考慮了很多。」
首領平靜地走向畏懼的情雨。
他可能覺得情雨已經危害不到他了吧,大膽地走了過去。
「你失敗了——以前你都忠實地完成了我制定的[陰謀]。是我告訴了你正確的做法。都是為了你,情雨。」
首領一個一個的拿出自己愛的證明。
「你太幼稚了——好不容易在這個[游泳池]打開了通向[根之國]、連接異次元的進出口,你卻沒有善加利用。召喚[九頭龍]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右手,真笨。召喚的時候,有那麼多的人類可以做餌,做祭品——為什麼不把他們獻出去?」
順便說一句,[克蘇魯]和[九頭龍]被同等看待。
「[現代特洛伊戰爭]的時候也是這樣,雖然耍陰謀詭計的是[紅天阿波羅],但畢竟是三流貨色。希臘神話還處於迷茫狀態,預想了兩個未來,為了決定自己的未來,通過遊戲的方式公平競爭。」
現在的這種情況——[最終兵器木馬]吸收了大家的[靈力],使邪惡的存在得以運轉。
現在又要上演了嗎。
「你是笨蛋嗎?身為遊戲的支配者,這是多麼有利的身份啊,你居然不知道善加利用。開賭場的自然有能力使自己盈利。遊戲也是如此,為了贏得最後的勝利,自己要學會編劇本。」
實際上,這次[事件],他在各個地方給出了暗示,但結果還是變成了這樣。
沒有一個人解決問題,最終走向滅亡。
「印度神話的時候,為了觸發奇蹟,實現願望,不是有收集[德行]嗎?哎,你們怎麼有那閒心做這事?」
居然這麼貶低訓斥我們。
確實無法理解吧——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做得更好一點呢。
情雨每次遇到危機的時候,總是缺點東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